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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的炮灰在古代教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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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奋笔疾书的写科举题。
她看的头晕眼花,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誊写。
翻到第五页,她瞧上面写“……周…比……不……”(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许珍想了半天,颤颤巍巍的补上字:“一个圆的周边长度比方形长五米,不,其实长六米……”
她编的太累了,最后编不下去,一头砸在桌子上,自暴自弃的想,要不还是痛快点,带着小叫花跑路吧。
第22章 二十二个宝贝
白虹书院热闹无比; 红花高高挂在墙上,在河边洒了粉色花瓣,香气弥漫在空中; 奢靡又浪漫。
由于今日圣上赏了银钱、请帖与夸赞。
白虹书院一时风光无限; 不管是书院的学生还是先生,都可以在整个江陵横着走路。
无数人前来道贺,没人不想趁着这个机会过来攀一下关系。
书院乐见其成,趁机举办了好几日宴会,邀请大商与各种有地位的人。
大家一起载欢载笑、曲水流觞。
席间,一名身穿白色衫裙的女子端着酒杯,行走在人群中; 笑晏晏与人举杯对饮。
众人恭贺道:“恭喜扈先生,此次之后,定能平步青云; 成为高官。”
“到那时可别忘了我们这等江陵老乡。”
“扈先生真是机智过人; 刑部努力这么久没看见结果; 扈先生竟一日之内就迅速破案,实在厉害!”
扈时闻言笑的几乎停不下来。
她与人一路夸谈,酒喝多了有些难受; 便醉醺醺的走到书堂之内,满面红光坐下休息会儿。
刚坐到榻上侧头躺下; 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这男子进门后直接问道:“你当真要如此?这事知情者虽然少,但还是不少之情的,若是真的被发现; 那是砍头的大罪。”
他边走边说,走到扈时面前才停下。
扈时抬头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头,淡笑:“山长,凭借这次,你不是也捞到不少好处吗。”
那对话之人便是白虹书院的山长。
他闻言并未言语,面色纠结。
扈时冷艳艳的笑:“当年书院出了探花,都没这么热闹吧,这群人就是嗅着血的蚊子,哪里热闹跑哪里。”
山长依旧不说话。
扈时道:“况且那真的救了人一直不出现,县令找我帮忙,我才帮他,又不是故意冒充,不过是帮人解忧帮忙罢了。”
她将这种行为称为儒家的“仁”。
这事的确是县令来找她的。
扈时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么大的机遇。
前几日孩童被找回来,惊动圣人,圣上发下诏书说要嘉奖那救人的。
可找了半天,既不知那人长什么样,又不知那人叫什么,只是依稀知道似乎是个看起来没什么钱的女先生。
江陵书院多,先生多,可女先生不多,看起来很穷的女先生更少!
据说县令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这种人,因此才决定来找扈时帮忙。
扈时得知这个形容后既是开心又是难过。
开心是知道自己终于有了面圣的机会,可以展示自己的政治宏图。
难过则是因为,她全然不知,自己在别人眼中,竟是个看起来很穷的。
但这样也好,她一穷二白,毫无顾忌,就算最后被揭穿也没有关系!
而且按照县令的话来说。
那名救了人的,其实已经在逃生路上遇难了,现在根本就没这个人。
只要自己扮演的好,不要让那些得救的孩童看出异样,就不会有问题。
想到这里,扈时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光,愈发的觉得,属于自己的时代就要到来了。
这件事情对于扈时来说刚开了个头。
而对许珍来说,在她拿到功德点以后一切已经结束。因此她毫不在意,没出门打探,也没有到处继续听八卦。
这几天就是吃吃喝喝,编写一下科举题册。
由于编的太累,她之后干脆从系统商城买了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从里面挑了一堆文言文的题目写上去。
但愿山长不会发现自己偷偷改了题目。
许珍祈祷着。
她明天要就要去上班了,开工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许珍继续和小叫花聊天。
荀千春的手还没好,许珍让她再休息几日,等伤口完全康复再出门。
吃完晚饭走到房间。
许珍为了表达自己的洗心革面以及关爱儿童。
她问小叫花:“你晚饭吃饱了吗?”
荀千春点头:“饱了。”
许珍又问:“还要吃吗?”
荀千春转过头看她,没有说话,端坐在榻上,捧着书念读。
许珍凑过去看,发现荀千春看的还是《庄子》。
老庄思想是非常有趣的,可是许珍有点担心,要是小叫花一直看道家思想,会不太利于日后治国。
她侧着身子倚靠荀千春的肩膀,一起看书,看了半天,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
不知道到了几点,许珍睡的晕晕乎乎的,忽然觉得嘴巴上传来一阵触感。
她回味了会儿,觉得不太对劲。
睁开眼揉了揉,爬起来问:“小叫花?”
荀千春就在她边上,说道:“我在。”
许珍问:“你刚刚是在亲我了吗?”
荀千春点点头。
许珍迷糊的想,这应当就是女儿亲妈妈的感觉,只是亲的位置不太对。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纠正说:“亲这里。”
荀千春看着许珍,没有动。
许珍强调:“这里,这里,下次别亲嘴,亲脸。”
荀千春没说话。
许珍说:“来亲啊。”
荀千春凑近了点。
许珍等了会儿,没等到,抬头问:“怎么不亲我?”
荀千春又后退半步,垂头没说话。
许珍想了想,解释:“我没涂脂粉,你不要担心。”
荀千春道:“没有担心。”
她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从桌上抽了本书,拿着手心里说:“之前读的,尚有不懂。”
许珍清醒不少,见荀千春不乐意,没有继续强迫,问道:“哪里不懂?”
荀千春拿的正好又是《庄子》,随便一翻,摊在了先前读过的一页上。
她沉默了会儿,说道:“托天下、寄天下的那句,不太懂。为何爱自己胜过天下的,反而可以治理天下?”
许珍想了想说:“这就是老庄的无为思想。”
荀千春抬头注视她。
许珍经常被荀千春注视,这次不知是久别重逢还是劫后余生,这种目光让她内心升起了奇妙的感觉。
她回过神,看着那句话解释道:“老庄觉得,天下便是由人组成的,因此,爱护人,就是爱护天下,爱护自己,也是爱护天下。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护,如何会爱护天下?”
荀千春静静的听着。
许珍问:“你懂了吗?”
荀千春道:“懂了。”
“这么快?”许珍说,“这其实就是为官之道,你可从中听出什么了?要是当官,你想当什么样的?”
荀千春说:“爱自己的官。”
许珍想了想:“还有呢?”
“爱百姓的。”荀千春又说。
许珍很惊喜,觉得荀千春的思想非常正确,按照这个方向下去,以后若是当上了皇帝,必定是个清政爱民的好皇帝。
她趁热打铁,拉过书又给荀千春念了一段。
念着念着,困意上来,她把书塞给荀千春,趴到榻上开始睡觉。
荀千春依旧低头翻看书,灯火明暗在书页之上摇曳,照出一片交叠的灰影。
书页轻声摩擦。
荀千春翻动着,侧头看了看许珍,许久之后,她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几乎瞧不见,但若是被人瞧见了,定会被这昙花般的惊艳震惊。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许珍胳膊,扶住她的背,将她搂进怀中。
可惜自己身形太过娇小,只能堪堪搂住。
荀千春感受着,片刻后,她想:这和我想要的,似乎仍有不同。
白日喧嚣,不知为何,四处都在吵闹喧哗,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珍被吵醒好几次,倔强的不肯起床,躺在床上睡回笼觉。
睡着的时候,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是一只小乌龟,快活的在泥巴里头打滚,可过了会儿,自己又成了个神龟,站在庙堂之上被人供奉。
许珍吓得惊醒起来。
她四处检查,庆幸地发现自己依旧是人而不是乌龟。
一定自己是《庄子》读多了才会做这种噩梦。
许珍想,她才不要当什么神龟,当个小人物足矣。
这场噩梦导致许珍整日精神恍惚。
她记错了开课时间,快中午的时候才跑到书院去。
书院冷清,大门口,颗碧绿青松的树枝在空中摇摆。
进入书院,不论是最外面的乙班还是里面的甲班,没什么人。
一路走进戊班。
戊班书堂,只有李三郎趴在桌上,似乎在睡觉。
许珍站在门口问道:“李三郎,其他学生呢?”
李三郎听见声音立马坐起身。
见到是许珍,他惊喜不已,大喊:“先生!!你好了?!”
许珍笑嘻嘻说:“当然好了,很健康。对了,先前谢谢你,若不是你在山坡上喊出来,我和我阿妹,怕是打不过那妇人的。”
李三郎听后解释道:“先生,这不是我的功劳。”
许珍问:“那是葛喜儿吗?总之谢谢你们。”
李三郎摇头:“也不是她的,是你阿妹,翻遍了整个江陵,带着一群孩童找到我们,告诉我们地点,让我们去报官,我们这才能及时赶到。”
许珍听后,内心震动。
她想,果然是小叫花,真是……
“这几日都没瞧见先生,真是急死我了。”李三郎打断许珍思绪,“先生你或许不知,有个人冒充你,去冒领你的功劳了!”
许珍没反应过来:“什么?”
李三郎解释给她听。
原来是县令颁布告示,四处寻找救人的无名英雄,可找了好几日,一无所获,还有不少冒充的。
李三郎跑过去和人科普,告诉他们救人的是青龙山书院的许先生。
完全没人信。
最后跑出来个白虹书院的扈先生,说自己是救人的。
李三郎嗤之以鼻,以为这人很快就会被揭穿,却没想到,这事过去几日,似乎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根据被救孩童与郡主的话来看,那救人的,是身穿白衣的教书女先生。
白虹书院那人,正好就是这样的人!
这几日,大家都在和白虹书院道喜。
就连自家书院的山长也跑去道喜。
还让书院停课,让大家有空的都去道喜!
李三郎气的不行,到处解释,还是没人信。
他想去找许珍,却不知道许珍住在哪里,又不好意思麻烦父亲或者是祖父,因此只能在书院等。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许珍等来了。
李三郎一时不知道该委屈还是该开心,他想不明白,干脆不顾一切的告了状。
许珍听后十分淡然。
“区区功劳罢了,她要就给她吧,做人一定要豁达。”许珍说,“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虽然我不仁不智也不勇敢,但是做人嘛,不能有太多烦恼的,否则得不偿失,自己不开心,还会让身边人也跟着难受。”
她说了堆大道理。
李三郎原本很生气,可听多了后,忽然觉得许珍这样做,有一种三国名将临危不惧、宠辱不惊的气概,实在是厉害极了。
他敬仰不已,夸赞道:“不亏是先生!”
许珍谦虚:“哪里哪里。”
李三郎说:“若是我,肯定没法放弃那名誉,要和那人死磕到底的!”
许珍笑道:“哎,这样多累啊。”
李三郎点头:“我如今明白了,多谢先生指点!就是那千两银子有些可惜,不然可以买不少吃的。”
许珍觉得孺子可教,正想再说点心态积极、为人豁达的故事。
忽然捕捉到某个词。
“你刚刚说了什么?”许珍问道。
李三郎抬高声音说:“多谢先生指点!”
许珍道:“不是,后半句。”
李三郎想了想,说:“就是那千两银子——”
话音未落,许珍跑到他跟前问:“什么千两银子?”
李三郎说:“就是圣上赏赐的千两银钱啊!!”
“什么?”许珍觉得自己大脑逐渐空白,她瞪大眼问,“圣上赏赐了什么?”
“银钱!这次救了郡主有功,圣上又是送请帖,又是给银钱,要这救人的好汉,也就是先生你,去参加国宴!”李三郎说的十分痛快,“万万没想到,先生你竟然——等等,先生你去哪!”
他话未说完,许珍已经转头走出了木门。
李三郎起身跟着跑出去,在后头紧巴巴的问:“先生你要去哪?”
许珍快步走着:“白虹书院。”
“去白虹书院干什么?”
“讨钱!”许珍说,“千两银钱,我一定要讨回来!”
她说的无比热血。
李三郎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瞧见如此狂气的许珍,一时感慨万分。
回神之后,他慌忙追上去说:“先生!先生,我们若无请帖,不好进去啊!!”
……
白虹书院开了三日雅集,来客太多,几乎全江陵的都跑了过来。
就连其他书院的山长、先生与学生也在这里,书院不得不放假,纷纷前来参加这种声势浩大的宴会。
许珍穿着平日教书的那身衣服,在宴会里头瞎逛。
她本来是进不来的,好在李三郎的祖父与父亲都是朝中当官的,面子不小,这才被放了进来。
“那讨钱的在哪?”许珍问李三郎。
李三郎指了指最中间一名端酒女子,说道:“先生!就是那人!”
许珍斗志盎然:“好,我一定要把钱讨回来。”
李三郎也被激起了斗志,在旁边说:“先生加油!”
两人又等片刻。
等那端酒女子和人聊完天,走到边上后,许珍鼓起勇气,起身踏步,准备上去讨钱。
然而,没想到刚走两步。
忽然有个仆役打扮的喊住她:“你是不是新来的短工?”
许珍愣了下:“什么?”
“你还站着干什么,为何不去端酒。”那仆役往许珍手里塞了个盘子,催促道,“今日贵客多,像你这样的,若是再被我发现,直接扣月钱!”
说完后,她没给许珍机会,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许珍在原地站着。
她看着手中的托盘,原本想直接丢了,可嗅到酒香,又觉得丢了似乎有些浪费。
她思考片刻,最后拿着盘子,尽力摆出气势汹汹的模样,朝着那抢钱的女先生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人多推荐一下基友的百合快穿文!!《送你一朵黑莲花gl'快穿'》by吞风饮浪
女主的智商情商超级无敌棒,善于算计谋划。快穿系统作为金手指也恰到好处,完全没有盖过女主锋芒!!!
第23章 二十三个宝贝
扈时春风得意; 即便在一旁独自坐着,依旧有人来和她聊天。
她并不推拒,和几人聊完后; 瞧见国子祭酒朝她走来。
这位国子祭酒地位高; 喜爱穿红袍,不知为何,时常跑江陵来。
以前跑来都是和工部尚书的孙女聊天,今日竟然愿意和自己聊。
扈时激动的不行,由衷感谢自己得到的这个机会。
这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机会。
扈时想到自己美好的未来,忍不住放声大笑,她举起酒杯; 走到祭酒身前。
可她未料到,祭酒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和她聊起了老庄学说。
扈时不过是个没考中进士的儒生; 堪堪到了教书的境地; 对于老庄学生几乎不懂。
大庆虽然儒道墨并重; 但并未要求子弟全部精通,因此不懂道家学说尚且说得过去,不算特别丢脸的事情。
她答不上来; 干脆说道:“我比较崇尚儒家。”
言下之意便是不懂其他百家的学说。
祭酒表示理解。
随后立马换话题,开始聊儒家内容。
两人聊儒家知识; 说《春秋》、《谷梁传》。
扈时教导经纶,对于这几本书尚算了解,却只是了解的地步; 并未有特别深入的个人观点。
祭酒听着,觉得这位扈先生似乎并不如传闻那般机智过人。
她又问了几个涉及百家的问题。
扈时学识不够,再加上头一次和祭酒聊天的紧张,导致说错了不少内容。
祭酒愈发觉得奇怪。
她想了想,问扈时:“扈先生,可知道近日都城探讨的厉害的《春秋公羊传》?大家都在讨论是否是子夏编写的。扈先生可有什么看法?”
扈时读过公羊传,却只读了内容,不知道作者之类的,一头雾水,完全答不上来。
祭酒又问了几遍,扈时逐渐额头渗冷汗,无法接话。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送酒的婢女。
那婢女踩草鞋走在绒布之上,姿势透露出一丝漫不经心,她双手白皙纤弱,只用一只手托盘子,不伦不类,像是哪来的蛮夷。
走到扈时面前后,婢女朗声问道:“请问你是扈时扈先生吗?”
这姿势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扈时本就一肚子气闷。
听到婢女这么不客气的问话,顿时怒火冲天,骂道:“你是谁招进来的短工,知不知礼节!”
婢女愣了愣,说道:“我自己进来的。”
这婢女正是被误当成送酒短工的许珍,她头发随便的扎在后脑,面无脂粉,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
她说完后又问道:“那我等你们聊完我再来找你?”
扈时更加震惊,觉得这婢女似乎听不懂人话。
她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珍反问:“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扈时骂道:“我自然知道自己是谁,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许珍好奇:“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谁,问我做什么?”
扈时觉得自己被羞辱,面色一红,死死盯着许珍。
祭酒闻言,觉得这婢女说话很有意思,便转头看许珍,看了会儿,她发现这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瞧见过,而且总觉得这人是个不成器的。
祭酒还在那思考。
扈时已经不堪受辱,大声说道:“我可是救了众多无辜孩童,包括郡主,因此受到圣上嘉奖的人!”
许珍看了她一眼,想着,这些古代人怎么胆子一个比一个大,为了名声不要命了。
“孩童真的是你救的吗?”许珍问,“你知道一共几个孩童,几个人贩子,被关押的地方在哪,那些守卫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吗?”
扈时神色一顿,大脑空白。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
毕竟是要去面圣的,并非不是全无准备。
她说道:“我都记不清了,当时太紧张,能救出来已经是万幸。”
许珍又问:“那你怎么救的,报官还是肉搏?”
扈时咬牙切齿道:“报官。”
许珍问:“怎么报的官?”
“我偶然找到那个地方之后,就立即跑去找县令报官,带着大人一起跑到那个地方,这才救出那些孩童。”
许珍问:“你没被抓吗?”
扈时理所当然道:“我又不是孩童,怎么会被抓。”
祭酒听到这里,摸下巴低声说:“不对。”
扈时一阵心惊胆战,压声问道:“哪里不对?”
许珍笑着说:“自然是因为,那救人的先生是被抓了的,若只是路过,怎么会知道里头关押的,是群正要被卖出去的孩童呢。”
扈时觉得很有道理,惊吓之余连忙改口,改成了自己先前被抓了,偷偷逃出来再去报官。
许珍又一连问了堆问题。
可扈时越说越错,根本就没办法答上来。她原本还能冷静,后面越来越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额头上汗水往下滴。
她不解,这婢女究竟什么来头,怎么能研究出这么多漏洞。
仿佛和自己有仇一样。
对了,一定是眼红自己的,故意过来激自己,她不能认输!
许珍又问了个问题。
扈时答不出来,她咬唇,干脆不回答,直接高声骂道:“你这不知耻的婢女!快来人,把这人赶出去!”
周围有不少一直观察扈时的,瞧见了大致经过,本以为遇上这种找事的闲人,随便两句就能打发,可谁也没想到,扈时竟然过了这么久还没能打发婢女,甚至还一副被为难住的样子。
这婢女看起来并不像个伶牙俐齿的,怎么会赶不走?
难道这个婢女说的,是真的?
有人开始怀疑。
旁边有溜须拍马者,快步跑来附和说:“这婢女真是不知礼仪!竟敢污蔑先生,扈先生也真是可怜,做好事却被这种人盯上。”
扈时借话说道:“正是,这定是其他书院过来污蔑我的。”
许珍来不及解释,周围已经传来唏嘘不屑声。
祭酒虽然觉得扈时不太对劲,却没说出来,因为她不知为何,总觉得许珍是个不成器的草包。
而且扈时这件事情,是经过江陵县县令认定的。县令选拔严格,江陵这等地方的县令更加难当,不该会存在徇私枉法的行为。
或许这扈先生,只是紧张吧。祭酒为这件事找了个借口。
守门仆役很快赶过来,要将许珍带走。
许珍不甘心自己银钱被人黑,正要再说一通,举出铁证。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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