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主有个黑月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嘿,别担心。”山贼干笑两声,“哥哥识路也不怕狼,你跟着我们,我们带你下山就是了。”
  又转头对扛旗的大哥耳语了半天,直到大哥点了点头,一行人这才带着巫锦与阎绮陌往寨子里走。
  巫锦一路攥着阎绮陌的衣袖不肯松手,力还挺大,把她衣角都抓出了皴褶的皱子。
  ——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要借此按捺住激动的笑意。
  阎绮陌瞧她忍得不容易,不时伸手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落到旁人眼里,只成了寻常的安慰。
  行至半途,扛旗的突然停了下来,众人脚步随之一顿,驻在原地。
  扛旗的回过身,望着阎绮陌,心中有异:“她怎么不说话?”这人从他们出现开始,似乎一个字都没说过,一直都是小姑娘在畏畏懦懦地和他们交谈。
  几个山贼听着大哥的话,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了阎绮陌身上。方才只觉得这姑娘生得妖媚,和个勾魂的妖精似的,全被这张脸吸走了注意,没去多想其它。
  此刻才发现大哥说的是真有道理,于是把一道道怀疑的目光整齐投过去。
  阎绮陌不说话,自然只是不想搭理他们。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看不起这群山贼罢了。
  巫锦就知道,阎绮陌这性子早晚坏事。她脑筋一转,扮得楚楚可怜,字字泣泪,句句哀愁:“她……她生来就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一双雾蒙蒙的眸子咕灵咕灵转,仿佛被戳了道伤心事,悲从中来。
  “哑巴”阎绮陌被一群山贼盯着看,根本不愿意像巫锦那样摆出什么表情,就这么直愣愣站在中间,脸色生硬,冷得和面瘫似的。
  教主这辈子,还没“委曲求全”去迎合过谁。今日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许久以后,跪在搓衣板上的教主也是这么想的,心里底气可足了,就是那两条软弱的腿一动不敢动。
  巫锦快被她这副表情急死了,眼见那扛旗子的怀疑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她咬牙使劲拧了圈阎绮陌腰间的软肉,又凶狠地瞪她一眼,然后转过头讪讪赔笑。
  “她……她这里也有些问题。”巫锦往自个儿脑袋瓜上指了指,难为情地给扛旗子递眼神,牵着阎绮陌的那只手暗暗使力,不让她乱动。
  这个不争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是云水主场了……要切换一下cp惹QAQ,特此先提醒一下,啊喂喂喂大家不会明天就不来看我了吧!!?抱住大腿求别走!现在由小傻子合唱团为读者大人们献唱一曲——(参考原作歌曲“爱的供养”)
  小一:码字码到受伤,只剩忙忙忙~
  小梦:半夜打着灯光,黑眼圈生长~
  小中:不求荡气回肠,只求更一章~
  合唱:更新以后受了伤,没留言的绝望~~~
  【节奏快进,下一段~】
  小一:键盘滚到一旁,立马瘫在床~
  小梦:默默乞求上苍,今天收藏涨~
  小中:不求地久天长,只求文不凉~
  合唱:凉了以后更受伤,独自泪彷徨~~
  合唱:我用尽一生一世来被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订阅的日常QAQ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开心在晋江上 勤奋的产粮~~


第38章 有仇报仇
  无妄神教的大堂里; 洁白的雪貂软榻上; 云婳正享受地躺得舒舒服服,红唇一张一合; 唤着后面打扇的丫鬟送风。
  ——只要教主不在,大祭司就是这副称王称霸的模样,侍从们都习惯了,见怪不怪地应着祭司的要求。
  反正教主也不管,祭司横行猖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何况祭司还有一点与教主大不相同——给的赏银多,为人大方出手阔绰,时常赏给属下的银两就足够半个月俸禄了。
  大堂里四面通风,空气流畅,云婳餍足地躺在堂中的软榻上; 半眯着眼睛静静等待。
  半晌之后,果然有侍从带着消息回来; 半跪在堂前; 抱拳颔首道:“大祭司; 人来了。”
  “嗯。”云婳心情甚佳,抿唇应了一声; 从雪貂榻上翻身下来; 坐好了等。
  侍从一路奇怪地看着水犹寒,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血莲教的人会无端跑来他们无妄神教,更不明白为什么大祭司还开口特地吩咐要把她带进去。
  直到水犹寒与侍从进了神教大堂,云婳一眨眼睛; 喜从中来。
  呀,真的残废了。
  那手腕上固定的木板可真是养眼,看得云婳喜滋滋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阎绮陌传信来时,她心里就按捺不住地隐隐期待,没想到如今一看,比从鹦鹉口中听见还要惊喜。
  这个小人遭报应倒霉了,成了个断手的残废,真是痛快。
  云婳心里别提多来劲了,她挥手把侍从叫退,轻快两步走过去,脖子一仰,神态高傲:“要找蛛丝草么?走吧,去后山。”
  后山里那些东西非弄死这残废不可,难不成她以为蛛丝草是想摘就能摘的呢?
  水犹寒站在原地,淡淡望着她,语气却坚定不容置喙:“剑给我。”
  “什么?”云婳满脸嬉皮笑意,看起来着实欠收拾。
  “剑还给我。”水犹寒又重复了一遍,加了一个字。
  竟然被她知道了。云婳心里嘀咕一声,索性大方承认:“是啊,剑被我拿了,你能怎么样?”
  她歪着头凑过去,唯恐水犹寒不生气:“我就不还给你,你能怎么样?”抢?可能么?残废现在又打不过她。
  云婳的狐狸尾巴又摇又摆地嘚瑟,可就是没如愿看见水犹寒发怒。
  水犹寒轻阖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有了决断。她仍像一块冰山脚下孤居一隅的寒石,没有温度,亦不近生气。
  还是先解决小锦嘱托的事吧。
  “去后山吧。”她话锋一转,没再提及剑的事。
  啧,这都不生气啊?云婳颇是讶异,盯着她瞧了半天,发现这个人真没什么表情。
  啧啧,看来光抢一把剑还不够。心里算盘一拨,她又打起了别的主意来……
  “那走呗。”
  云婳把水犹寒带到后山,过了铁索串成的飞檐桥,一路往山深处走去,脚边的草丛便开始愈发生得蓬乱堆杂,只是光长草,不生花。
  还有一点不寻常之处——这分明是在六月盛阳的夏日,天边的金辉穿透白云,自蔚蓝天际洒下,铺满了后山草地的每一寸,可脚下的草丛里却有不少枯黄萎死的草枝。
  在秋冬季节才能见到的衰颓景象,怎么会在今下的烈日里就蔓延得如此宣肆?枯死的草,还不少。
  云婳看见她眼底的疑惑,抿嘴偷笑,忍不住揶揄道:“蛛丝草可不在这里。”
  水犹寒抬眸看她,皱了皱眉。
  “这是后山山顶,除了杂草什么都不长,好东西都在山脚下。”这回她倒是说的实话,后山这片山顶平日都是用来罚弟子面山思过的,而下头的山脚……是一处公认的禁地。
  阎绮陌头一回下去的时候,是看见了蛛丝草不错,可上来以后,这山脚就做了别的用途——
  用来处理擅闯者的尸体或是把叛逃的教众绑好了丢下去。
  权当给下面的东西送顿免费的午餐。
  神教的教众都是惜命的,就算被罚到后山思过,也不会想不开往山脚下钻。谁知道下去了还有没有命再上来。
  水犹寒看了看脚边丛生的枯草,心里隐约有了些数。
  “喂,你不会不去了吧?蛛丝草可是在山脚。”云婳瞧她那样子,赶忙开口诱她,生怕这残废反悔了临阵脱逃,那自己激动半天不是白费了?
  水犹寒没理她,接着找下山的路去了。
  嘁,残废还挺神气。云婳跟在后面嗤一声,心里就想着看她什么时候下山再倒个大霉。
  碧远无际的晴空之上、苍翠耸直的山巅旁,一轮火红光圈鲜艳夺目,毒辣辣的阳光正透过茫茫云层从圈外一束一束照射而下。
  在这座只生草不生树的秃山上,连找一个遮阳的地方都成困难。云婳顶着这避无可避的满头烈日,走几步便要抬袖擦擦脸上的汗珠。
  不时也会疑惑,残废不会真是冰块做的吧?一直见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天热一样。
  “喂,残废。”云婳也不管水犹寒搭不搭理她,“左边有条通往山脚的小路。”
  果然还是被听进去了。水犹寒换了个方向,很快寻到她说的那条小道而下。
  渐渐行至山脚,绿草愈少,枯草愈多,嘶嘶的声音伴在耳边,若有若无响荡在微风中旋绕。
  水犹寒平放目光,第一眼望见的除了满地枯黄的死草,还有比之更突兀的东西——蛇、蝎、蜈蚣、蜘蛛,各种野蛮生长的毒虫正散漫分布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爬行。
  嘶嘶吐信满目红光的毒蛇,体型巨硕的毒蝎,身形扭曲的千足蜈蚣,圆眼獠牙的蜘蛛……这群毒物里,一看便知道没有一个好惹的主。
  “你不是要找蛛丝草么?”一直跟在后面的云婳走上来,突然开口。不等水犹寒反应,疾风骤雨般的一掌便拍上她后心,将她推了出去,趔趔趄趄扑进枯草丛。
  亦毫无意外地惊动了丛中散步的毒物。
  “慢慢找去吧!”云婳趁此机会往方才下来的小路边退了两步,站在垫脚的石坎上居高临下,躲在一棵大树的阴翳边饶有兴味瞧着草地的“风景”,心里只觉畅快无比。
  这个残废当初算计她的仇,如今总算是得报了。
  有仇报仇,自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到云婳手上更是一笔一账都要算个清楚。
  窸窸窣窣的响动迅速遍布满山脚的这块草地。水犹寒方才后心失衡往前踉跄了两步,带出一阵风声草动,被惊扰的蛇蝎满目淬毒的凶光俱数投来,在望见她之后,暴怒转而又化成了对猎物的贪婪。
  一条毒蛇猛然跃起,腥红的蛇信与两只尖牙在咧张的口中蠢蠢欲动,绿条条的身子腾在空中,就向水犹寒扑来。
  水犹寒肩头微动,侧身躲避。长蛇扑了个空自身前掠过,她便足间一点,抬腿踢在蛇腹,引得那蛇一阵吃痛,嘶嘶两声软在地上。
  呀,残废少了只手,腿脚功夫也不错嘛。云婳看得津津有味,抬手摸了摸下颔。
  体型巨硕的毒蝎摇摆着尾巴上的刺针,两只钳子生着细密的倒刺,爬行在地上不断聚集在水犹寒脚边。还有数不清的蜈蚣、蜘蛛,也想方设法朝她扑来,只要爬上她的身子咬上一口,准能让这人动弹不得。
  水犹寒身形矫捷如风,接连数下旋身、侧飞,躲过了脚边与半空扑来的毒物,可赤手空拳终究不敢与这些满身带毒的东西接触,它们似乎也正仗着自己有浑身的剧毒只攻不退,扑向水犹寒落空以后反而进攻得一下比一下来劲。
  残废这回可麻烦了。云婳就想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站着观望了许久,又换了个姿势蹲在石坎上接着观赏。
  烈日灼灼之下能激发不少人的向上与好胜心,虫兽亦是。水犹寒对着这群不知停歇的毒物微微蹙眉,侧目远望忽地眸光一凝。
  她点地而起,旋飞躲过一条花蛇,倏地后退几步,仰身侧腰间左手一捞,捡起丛中的一根枯树枝。
  借此以树枝作剑,招式倏变,与赤手空拳之时大相径庭。水犹寒知晓这些毒物不会轻易驱退,便主动使开刺杀之术欺身而上,连刺数剑。光影浮动之中一式快似一式,恍惚间让人错以为她手中是真持了柄吹毛断雪的利剑。
  水犹寒方才只是徒手毒物便奈何她不得,遑论如今多了根可比作宝剑的树枝,直把那些蛇蝎毒虫击得四下落荒,颓败而逃。没逃的也成了具四仰八叉歇气的尸体,各色的毒汁流溢在丛中,萎死的枯草迅速滋啦滋啦焦黑一片。
  枯草地上一片狼藉,唯独站在里面的活人兀然亮眼,干净洁白的长袍随风猎猎而动,乌发轻扬纷飞宛如纤尘不染的世间谪仙。
  云婳忽然觉得有些吃瘪,撇了撇嘴,心里腹诽:真是失算,残废竟然和个没事人一样。
  她嘀嘀咕咕埋怨了几句,还是舒下口气,总之现在是算大仇得报了。膝盖一弯,正准备从石坎上跳下去的时候,水犹寒却突然转过了身来。
  云婳见她把目光望向自己,不知怎地竟愣了愣……难不成自己是在心虚么?不可能,一报还一报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她急忙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下去,唇角一扬,摆出副讥笑的表情:“干嘛?生气了?”
  水犹寒突然左腕一翻,将手中的枯树枝猛然掷出,破空一击,直指云婳所向。
  “唰”,一声风动,树枝在云婳猝不及防之下凌空而来,倏尔擦过她耳边,裹挟的劲风将耳朵都刮出生疼来。
  方才命悬一线的云婳反应过来,惊魂未定中火气也跟着蹭蹭往上冒,她跳下石坎,恶狠狠地咬牙:“你……!”
  叭嗒——
  好突兀一声。
  云婳闻声身子一抖,转回头去。
  一条被树枝穿腹而过的花蛇正软趴在她原来站的位置。刚死不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滴妈,怎么感觉这么苏捏……别说小婳婳了,换我我也顶不住啊QAQ 啊,我果然是个俗气的女人,不,俗气的girl,就爱这种苏爽~妈妈呀,我恋爱惹。
  【难道你们以为报完仇就该谈恋爱了嘛~不可能=w= 】


第39章 果子
  “喂; 你等等!”
  “残废; 你找得到蛛丝草在哪儿么你?就走这么快。”
  “站住!”云婳追在她旁边,狠狠一跺脚; 颐指气使的大祭司势头一下就出来了。
  奈何嘴皮都磨破了,叨叨了半天,这个人就是理也不理她,脚下和装了车轱辘一样,触地就滚,停也不停。
  云婳索性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气呼呼的:“我带你去找蛛丝草!”
  一直就等这句话的水犹寒侧过头来,目光总算与她对视:“走吧。”
  云婳一愣,暗觉似乎是被算计了; 脸上被太阳烫得阵阵发热,通红一阵:“你先告诉我; 为什么救我。”
  “找蛛丝草。”水犹寒坦诚道。
  她头一回来这山脚下; 若是没有云婳; 兴许找到太阳落山也见不到蛛丝草的痕迹。
  但实际是,就算云婳知道蛛丝草生在什么地方; 也不过依稀在崖边见过几枝; 远远不够巫锦补天蚕丝用的。
  祸不单行,两人躲着密匝的毒蛇毒虫在烈日下绕着山脚走了大半圈,半途中见了不少光怪陆离的奇花异草,就是没见着蛛丝草的影子。
  山脚下一片枯黄平地; 杂草成堆,丛中毒虫窸窣蹿动,斑斓的身子成了枯草丛里唯一的色彩。
  无妄神教的后山实在大得厉害,山脚下也是目力所及见不到枯丛尽头。茫茫阔野无际,两人又不便擅用轻功惊扰这些毒物,以免徒添麻烦,只能靠着脚力寻巧路避过爬行的蛇蝎毒虫。
  这样一来,着实枉费了不少时间,又多消了精力。
  “喂,残废,你不热吗?”云婳抬袖遮了遮刺眼的太阳。
  “你累不累啊?”云婳走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问一句。
  “走吧。”水犹寒每次就这么淡淡应她两个字。
  云婳转过头,“切”一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她是个残废,出于同情,她才不会闲得无聊专程来问。
  没想到这残废还不领情。云婳心里腹诽,骂了她几句,赌气似的加快了步子,一个劲往前莽着走。
  硕日耀目的火红渐渐随着时辰褪色,残余橙色的霞光柔和铺陈在嶙峋山面上,仿如替巍山峻岭蒙上了一缎赤橙薄纱。
  灼灼的暑气算是消停了大半,不再烧得人酷热难耐,亮堂堂的日光也随着暑意的蒸发收敛了不少。
  云婳绕着枯丛逛了半天,拖着汗淋淋的身子可算赶到了山脚的另一端,多年前初见蛛丝草的地方。
  ——陡折的峭壁之间。
  左右两座峭壁相对而立,壁角模棱,峭壁之间是一条断了路的山崖。两旁的峭壁均向着中间生长,只是生长力度不大,并没有相向合拢,而是留下了一处缝隙,刚好足够一人从中通过……通向一条万丈深渊。
  “喏,就是这儿。”她指了指崖边,一颗碎裂的石子正好脱落,铛铛碰撞两下摔下山涧,“掉下去了可没人救你。”
  山脚的崖底,是万丈深渊。失足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神仙难救。
  水犹寒行过她身边,往前迈了两步,朝山崖嶙角的地方望过去。
  半晌驻足未动。
  “怎么了?”云婳看得奇怪,残废怎么又变成冰块了。
  水犹寒微微蹙眉,侧头望向她:“在哪儿?”
  “不就在这里吗,这儿……”
  云婳碎碎念着一步跳跨拐过去,往崖角缝隙边一指,旋即一愣,嘴张着还忘记了合拢。
  草……蛛丝草呢?
  崖底一阵凉风冲上来吹过,此刻将人的感官触觉都无限扩大了几倍。云婳忽然觉得自己站得有些突兀,尤其是面对空无一物的崖缝。
  常言道“物是人非”,莫不成连着旮沓角落里的草也要遵循这种规定,免不了俗?
  云婳确认自己还不至于老糊涂记错了地方,几年前来这下面的时候,蛛丝草的确生在这峭壁地方无异,可现在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眨了眨眼睛,望着水犹寒:“……不见了。”天地良心,这丛蛛丝草真是自己不见的。
  本以为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想到水犹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去别处吧。”
  “喂……”云婳跳到她身边,“我,我在这一个地方见过蛛丝草。”言下之意,要去别处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蛛丝草了。
  “嗯。”水犹寒捡了根树枝在手上,一路又绕着枯丛边缘往别处走,目光四处逡巡扫视。而云婳,则更像是在漫无目的地散步。
  ——不过是为了掩盖内心的虚怯罢了。她现在恨就恨那堆说不见就不见、也不让人提前知道一声的蛛丝草。想及起初对水犹寒的叨叨嚷嚷、仗着自己知路就指挥她向左向右的那些嘚瑟言语,云婳就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脖子根都给涨成了红色。
  分明太阳都落山了,怎么浑身的热气还迟迟不退。奇了怪。
  这回任水犹寒一直在山脚不停寻觅,云婳也没再吱声,倒是难得安静了一次。
  直到天边的夜色收拢,黑漆漆盖下山脚时,两人才停下来找了棵巨树落脚,坐下前特地仔细确认了一番这树上没挂着什么吐信子的东西。
  寻了处安全的歇停地方,云婳立马觉得腿脚瘫软,浑身的乏力感一涌而上,霎时背靠大树坐在了地上。
  她坐下半天,换了几口气,又忽然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整个山脚都挺黑的,怕惹出多余动静,树下也没生火,也挺黑的。但好在云婳目力极好,饶是夜里也能将眼前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喂。”她坐过去,讶异地发现水犹寒脸上竟挂着些许的疲色,虽然微少,但却算一项难得的发现。
  差点以为残废是冰块、是木头,没想到还是个会累的普通人嘛。
  云婳喜滋滋地想了一会儿,脑子出神半天,弯弯绕绕了一圈才想起原本要说的事情来。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我真没骗你。”说完觉得太短了怕水犹寒不明白,又重新添了一句,“以前蛛丝草是生在那个地方的,我好几年没来了,哪想到它竟然消失了。”
  “嗯。”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个字?”
  水犹寒闭上眼,靠着树背,没理她。
  云婳“嘁”一声送她个白眼,也倒在粗壮的树干上接着养神去了。
  翌日清早,云婳是被一束穿透疏叶的阳光扰醒的。不知不觉在树干上靠了一夜,醒来的时候腰背酸痛,脖颈也麻了半截。
  她动了动僵麻的脖子,抬手上去揉了揉,半眯着眼睛偏转过头:“喂,残……”话还没说完,便发现旁边已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残废不见了。
  方才那副睡意朦胧的模样骤然不见,云婳跳起身来,瞪眼绕着树左右看了看,就是没瞧见水犹寒的影子。
  残废丢下她跑了?自个儿跑了?
  该死!混蛋!刚醒的云婳顿时生了一肚子气,撒气般又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树干啐了一口,骂了水犹寒一句,气哄哄抓起地上的果子咔滋咬了一口。
  还挺使力的。一口下去红红的果子缺了半边,云婳把它含在嘴里,发泄一样咔滋咔滋嚼个不停,每一下都发出清楚的脆响。
  哼!臭残废!小人!王八……
  等等——
  这哪儿来的果子?
  云婳可不记得昨晚来树下的时候这里有什么红色的野果。她心下一惊,急忙俯身呸呸几下把嘴里不知名的果子吐了出来,抓着手里剩下的半边果子送到眼前,赶紧端详看看。
  看起来和普通野果没什么两样。
  她运转起丹田的真气,发现体内并无任何中毒的迹象。
  纳闷的云婳愣了愣,扭头往方才顺手抓起果子的地方瞧了眼。一堆红彤彤、圆乎乎的野果子正齐堆躺在一块方布巾中,红色的果皮上还沾着些晶莹的晨露,明显是有人刚采摘下来的。
  她轻“呀”一声,拿起手中的半块果子借着阳光瞅了瞅。果皮鲜红,果肉饱满,根本一看就不像有毒的样子嘛。
  云婳乐颠颠地想着,张嘴就往可爱的果子身上咬了几口。
  嗯。又脆又甜,还蹦汁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条勤奋的加更。呼……好累哦QAQ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