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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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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好消息了,叶贵妃也该劝劝皇上,多来后宫走动。”
叶然抿了一口茶:“皇上爱来哪个宫,又不是嫔妾能决定的,皇后娘娘还是同皇上说吧,嫔妾可做不了主。”
皇后还未说什么,旁边一个新进的宫妃坐不住了:“贵妃娘娘,谁不知道皇上最听你的了,你要是说,皇上能不答应吗?”
叶然轻呵了一声,茶盏放在桌上,眼尾微弯,“胆子不小嘛,居然这么对本宫说话。”
“白西,去赏她两巴掌。”
宫妃见白西走过来,顿时慌了,连忙向皇后求救:“皇后娘娘。”
皇后脸上带着大度的笑容:“叶贵妃,这柳才人刚进宫不久,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本宫自会罚她抄写宫规。”
叶然轻摇头:“这柳才人不尊宫规,皇后娘娘罚她,嫔妾不敢多言,但柳才人对嫔妾以下犯上,嫔妾自当伸手教训,不然以后嫔妾如何在宫里立足。”
皇后脸一僵,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叶然像是没看到似的,“打吧,打到本宫满意为止。”
白西得了令,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柳才人细皮嫩肉的脸上立马肿了,多了一个手掌印。
扇了一巴掌后,白西又接着扇,只等着叶然叫停。
柳才人被扇得珠钗散了一地,双颊红肿,嘴边冒血,叶然也没叫停,不少胆子小的嫔妃直接被吓得闭上了眼。
安容容看着叶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抬头看脸色发青的皇后,小声在叶然耳边嘀咕:“娘娘,可以了,柳才人快昏过去了。”
叶然掀眼,语气有些不悦:“你到底是谁的人?”
安容容还没得及说,叶然轻飘飘说了一句:“可以了。”
白西收回打得通红的手,安静地走回叶然旁边侯着。
安容容见叶然听她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她发现叶然有隐藏的血腥倾向,喜欢让人见血。
叶然和安容容的互动,不少人看在眼里,尤其是叶然居然还听了一个小小才人的话,安容容身上多了不少打量的眼睛。
皇后笑着问:“安才人被叶贵妃从冷宫中带出来,待在景安殿可还习惯?”
安容容回:“贵妃娘娘对嫔妾很好。”
皇后接着道:“若是叶贵妃身子不适时,安才人可得好好伺候皇上,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
安容容就知道皇后没安好心,这话分明是挑拨离间,她都不敢看叶然的脸色了。
叶然声音与平日没有任何不同:“皇后娘娘同你说话呢,怎么不答应?”
安容容只能硬着头皮回皇后:“是。”
皇后这才满意的勾唇,还赏给安容容不少东西。
……
安容容一回到景安殿,立马就开始解释:“娘娘,你别被皇后娘娘挑拨离间了,我对皇上一点想法也没有,只忠心娘娘。”
叶然躺在软榻上,闭着眼,语气不温不淡:“哦?”
安容容可急了,她好不容易和女主关系好点,就要被皇后几句话破坏了,心里太不甘了,直接蹲在软榻边,头枕在软榻上,眼巴巴看着叶然:“娘娘,你要相信我。”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叶然睁开眼就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戳了戳安容容的额头,“瞧你那没皮没脸的模样。”
安容容知道她是不气了,就开始告状:“皇后娘娘不是好人,娘娘下次别去了。”
安容容今天瞅了一整宫的嫔妃,每个对叶然都有恶意,特别是皇后的恶意最重。
叶然轻笑:“是谁今天嚷着去的。”
安容容呵呵笑了两声,眨巴眼,卖了个萌:“我错了。”
她头枕在软榻上,双手扒拉在两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清亮的眼睛带着讨好看着她,莫名的叶然心痒痒了一下。
垂下眼,“既然知道错了,帮本宫按按腿吧。”
安容容听话的开始帮叶然按摩起了腿。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叶然睁开了眼,复杂的看了她好一会,最终定格为晦暗不明。
……
本来晚上,安容容又想求着叶然和她一起睡的,结果皇上跑来了,没办法,安容容只能老老实实的回了自己的屋。
她还特地叫了翠儿睡在外面的软榻上陪着她,至于为什么不让翠儿和她一起睡,安容容也不知道,只知道和别人一起睡,心里有着抵触。
叶然除外。
虽然有翠儿在外面守着,安容容还是没睡好,第二天醒来,眼下多了一层黑眼圈,想要去叶然床上补眠,却得知叶然陪着皇帝上朝了。
是的,一起去上朝了。
皇帝为了叶然,连后宫不得干政这一点都可以打破。
安容容则是十分惊悚,她知道叶然开始了祸乱朝纲之路。
也就是说,叶然所剩时间不多了。
安容容决定,尽快让叶然和男主顾明和搭上线,早日摆脱叶然的命运。
很快,安容容的机会来了,宫里办了国宴,也就是代表她能见到男主了。
————
国宴那天很快就到了,安容容死皮赖脸的求了好久,叶然这才同意带着她去。
叶然依旧是大红色的宫衫,坐在皇帝身边,就连皇后也要避着她的锋芒,这半月叶然可是春风得意,不仅能公然去那金銮殿,皇帝更是为了叶然,砍了好几个大臣的头。
宫里谁见着叶然,不是毕恭毕敬的,深怕说错点什么,就被叶然弄死了。
安容容坐在下方嫔妃第二排,她品级不高,也只能坐那,不过倒也方便了她。
她可以躲在身后,观察男主顾明和,这个下一任皇帝。
如今的皇帝姓楚名渊,是楚国的第二任皇帝,当年第一任楚国皇帝推翻前朝姜国,做了五年皇帝,就死了,现在的楚皇也才在位五年,也就是楚国到现在只存在十年。
根基不稳,加上天灾人祸,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男主这才能推翻楚国。
男主此时一身青衣,身姿颀长挺拔,面容清隽如玉,在那一大堆官员里最为显眼。
在高台上的叶然见着安容容偷看顾明和,眼里划过一丝暗芒,唇一微微一勾,如春风拂面,吹起涟漪一圈又一圈,只叫人心都酥了。
底下不少官员看痴了,老一辈的大臣则是冷着脸,轻拂袖,直骂一句:“妖女。”
顾明和见状,微低着头,抿了一口酒,这看在安容容眼里那就是借酒消愁啊。
叶然举了一杯酒放在皇帝唇边,娇媚一笑:“皇上,喝一杯。”
皇帝此时被那一笑迷得五迷三道的,张着嘴就想喝下去,结果被皇后打翻在地:“陛下,不能喝,酒里有毒。”
顿时皇帝清醒了过来,看了眼被吓得惨白的叶然,赶忙搂着哄道:“爱妃,别怕。”
大总管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传御医。”
底下全是小声的交谈声,安容容见叶然有些惨白的脸,心下一阵担忧,虽然平日里叶然一副女王样,但这种大场面,肯定是被吓着了,只可惜她份位不够,没法上去安慰她,只能在下面干巴巴看着。
皇帝安抚好叶然,侧头问站在一旁雍容华贵的皇后:“皇后是怎么知道有毒的。”
皇后回:“刚刚有宫女在臣妾耳边告密,说叶贵妃欲行刺陛下,臣妾也是心急了些。”
皇帝看了眼皇后,“一切等太医来了定夺。”
皇后不甘的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叶然,向大臣堆里使眼色,立马就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皇上,叶贵妃就是个妖女,南方大旱,就是上天做出的警示啊。”
立马就有许多大臣上前附和,皇帝听后大怒,“我看你们是闲得慌,管起朕的后宫来了。”
“皇上恕罪。”底下跪了一片。
叶然则是窝在皇帝怀里,依然惨白着脸,不经意间视线同顾明和对上,立马又移开。
“皇上,别生气。”叶然伸手拍了拍皇帝的胸口,眉眼间带着我见犹怜的关心。
皇帝果然吃这一套,“爱妃别怕。”
叶然微微一笑:“有皇上在,臣妾不怕。”
听到这话,皇帝眉眼止不住的得意,太监总管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皇上,太医来了。”
皇帝指了指酒杯:“查查有没有毒。”
太医领命,拿出银针浸在酒里,拿出来还是银白一片,并未变色,遂又拿起酒杯在鼻尖闻了闻,最后染了一点在手指上,尝了一口,摇了摇头,弯腰回到:“回皇上,无毒。”
皇后后退了两步,呐呐道:“怎么会。”
看皇后的表情,皇帝立马就知道其中的腌脏,冷哼:“皇后殿前失仪,没朕允许就呆在元和殿不要出来。”
皇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里红了一片。
底下大臣全部求情:“皇上,皇后毕竟是国母,关心则乱,使不得啊使不得。”
皇帝冷哼一声:“朕是皇帝,有何使不得。”
底下一个偏激的大臣站了起来:“皇上,糊涂啊糊涂,若是先帝在世,岂会让皇上这么胡闹,皇上,臣以死明鉴,叶贵妃就是妖妃啊,恳请皇上下令处死妖妃。”
“恳请皇上下令处死妖妃。”
皇后身子也是站得直直的,盯着皇帝。
皇帝气笑了,“你们都要逼朕,张丞相,朕看你才是老糊涂了,还是早些告老还乡吧。”
张丞相也就是刚刚以死明鉴的大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随后大笑两声,以身撞死在了假山上。
所有人都被这么一出整懵了,皇帝掀翻桌子:“好,好,好得很。”说完甩袖离开。
安容容躲在人群中,小心抬头偷看叶然,谁知却对上她幽深的眸子,唇边还带着邪佞的笑容。
安容容头皮发麻,立马低下头不敢乱看。
一场国宴就这么不欢而散,安容容被安排在御花园等叶然。
正纳闷为何是御花园的时候,安容容看到叶然和顾明和携步而来。
安容容赶紧躲好,男女主终于会面了,她可不想打扰到他们。
顾明和望着依然那么好看的叶然,眼里深情而悲伤:“然儿,让你受委屈了。”
叶然一改以前盛气凌人的模样,眼中含泪,却故作坚强:“明和,我不委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顾明和伸手擦掉叶然眼角的泪,疼惜道:“然儿,你放心,等我功成之时,一定封你为后,我永远的皇后。”
叶然推开他,满脸哀容:“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顾明和知道她的意思,她已经是楚皇的女人,又是他的宠妃,已是残花败柳,因而顾明和更加疼惜了,抱着叶然:“然儿,相信我。”
叶然默默的搂着他,没说话,两人又说了会话,都是密语,普通人即使听了也听不懂。
安容容就没听懂,喂了好一会的蚊子,叶然和顾明和这才依依惜别。
安容容正想悄悄离开,毕竟偷听这种事并不体面,尤其是一个后宫宠妃和外男之间有私情,若是被叶然知道了,她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就没了。
“出来吧,安才人。”
幽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安容容抬起的脚一顿,紧拽着衣裙,慢慢地移了出去。
安容容垂着头,面色隐在暗处,呼吸很轻。
倏地,叶然走前一步,踏在青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闷声,安容容的心跟着颤了颤,不由软了腿。
“安才人,你是谁的人?”
安容容对上她讳莫如深阴冷的眸子,不在伪装成平日里笑吟吟的模样,此刻周身蒙上一层浓重的嗜杀,危险而恐怖。
如果回答错了,她会死的。
叶然见她不说,冷肃的脸上又带上了媚笑:“看我,都忘了,外面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安才人,随我回景安殿吧。”
安容容看着前面走得姿态婀娜的叶然,只想逃跑,回到景安殿,绝对是死路一条。
轻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安才人可想清楚,跑了,就真没人能救得了你。”
安容容这才停止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可她确实谁的人都不是,若是解释不了,肯定会白白送命的。
再重刷一遍好感度,她真的会疯。
很快就到了景安殿,一进去叶然就挥退了所有的下人,独留白西一人在外面守着。
这景安殿到处都是探子,叶然可不放心。
“说吧,安才人,你背后的人是谁?”叶然坐在高坐上。
安容容半点不敢放松,她光是站着都能感受到叶然极强的侵略骇人的气息。
安容容扯了扯笑:“贵妃娘娘,我背后没人。”
叶然轻笑了一声:“还在装蒜。”说完便从桌上拿出一张信纸,扔给安容容:“你可认得这个?”
安容容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抄了一首伤春悲秋的诗,有些纳闷:“这是?”
叶然指尖点了点桌:“这才是安才人的字,你说,你的字迹和她哪里像了。”
安容容一惊,她这才想起原主写得一手不错的簪花小字,与她那狗爬的字,可谓是天差地别。
也就是说,叶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原本的安才人。
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拆穿她。
发出的声音有些干涩:“为什么?”
叶然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极为淡漠:“破绽太多,就当养个乐子。”
安容容再问:“那为什么?”又要拆穿。
“你认识顾明和,这就是你的罪。”
安容容不觉得叶然的表情是在吃醋,可是刚刚在御花园,两人还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为何?
叶然指尖点了下桌,“我不管你是谁?但接近我的只有两种人。”
“讨好我达到某种目的”
“亦或者是恨不得想杀了我?”
“那么你是哪种?嗯?”
安容容对上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默了默,“讨好你。”
她确实是在讨好女主,以此来找到bug,没办法谁叫bug要围着女主转。
叶然了然一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那么,现在来取悦我。”
作者有话要说: (:з」∠)_昨天出现失误了
第31章 祸国妖姬07
“那么; 现在来取悦我。”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安容容一怔; 清亮的眼里带着迷茫。
因着参加宫宴的原因; 叶然今天的打扮比平时更隆重,妆也比平日里更艳了些。
桃花眼上晕染着红色粉影; 眼角挑起,凤眼更显迤逦; 放在桌上的手骨又白又细; 染着蔻丹的指甲; 精致却又妩艳。
似被蛊惑,安容容上前拿起一只手; 叶然则也没拒绝; 很配合抬起手,指尖不自觉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上挑着眼尾; 兴致正浓的看着安容容。
她也想知道,安容容如何取悦她。
毕竟她不是那么容易被讨好的。
近看这双手更是完美无缺; 触手宛如羊脂玉; 温凉柔软; 安容容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微微抬眼,便见她温软饱满的红唇。
顿时安容容大脑一片空白,弯身闭上眼,虔诚的吻在那上面。
大脑一片空白的不止安容容一个; 叶然睁大桃花眼,呼吸几乎凝在这一刻,她能嗅到对方香甜的气味,似甜似淡,却是国宴时,糕点的味道。
对方闭着眼,睫毛又浓又密,眉间一片坦然安稳,却又虔诚万分。
她从来没和人这么亲近过,过快的心跳差点跳出嗓子眼,叶然下意识狠狠推开安容容,见对方差点没站稳摔倒,手无意间伸出想要拉她,却见她站稳后,收回手狠狠擦了唇,眉间带着怒意和难以掩藏的羞意,“放肆。”
安容容这才回过神,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叶然被她那么一弄,心里那点不对劲也没了,哼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捏紧安容容的下颚,声音娇媚极了,“本宫老早就怀疑你喜欢本宫,现在看来,本宫猜得不错,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安容容一脸懵:“???”
叶然的五官极具有侵略性,近看精致毫无瑕疵,身上还有一股独属于她的熏香味,安容容莫名的又红了眼。
叶然见她那模样,了然一笑:“你送给本宫的那些信,荷包、还有那天晚上故意同本宫共浴、同塌,这一桩桩的事,可不是讨好本宫那么简单,安才人,本宫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你偷看本宫了。”
这这会功夫,安容容没说什么,叶然直接下了定论。
见她一副被人看破的灰败模样,叶然扫兴的放开她,“本宫生得美,你喜欢,也是应该的。”
“可你偏不该认识顾明和。”
说道这,叶然背着安容容,把白西唤了进来:“送她去柴房关着。”
白西看了眼满脸茫然的安容容,上前客气道:“安才人,走吧。”
直到安容容孤零零站在柴房里,这才反应过来所有的事。
迅速在脑海里把刚才的事整理了一遍,还是没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明明是叶然让她来取悦她的。
难道是取悦的方式不对?
安容容委屈的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女主性情实在太反复无常了,她根本摸不透。
或者是,她从来没有摸透过。
叶然沐浴完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等白西进来熄烛的时候,略不自在的问了一句:“白西,你说女人喜欢女人,正常吗?”
白西咯噔了一下,还是很认真回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无关纲常伦理,只是恰好是她。”
恰好吗?
叶然侧首,手撑着头,媚笑:“去给本宫找点女人间的春戏图来。”
白西垂目,面上没有半点震惊:“是。”
——
安容容被关了两天,除了精神有些恍惚,身体在柴房待着不适浑身酸疼外,竟然不觉得害怕,恐慌,甚至是抗拒。
有那么一瞬间,安容容甚至觉得,自己曾经也被这么关过,不然为什么她适应得这么快。
反正左右叶然不会短了她的吃食。
正胡思乱想间,柴房开了,阳光洒进来,安容容不适的眯起眼,白西则是贴心的上前给安容容挡着强光。
几息间安容容才适应,白西开口:“安才人,娘娘传唤你。”
安容容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慌,叶然憋了两天,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她。
一进去,叶然正在把玩一个长盒,那锦盒外表雕刻得十分精致,一看就知道里面放的不是凡物。
叶然微抬眸,见安容容灰头土脸的模样,捂鼻,十分嫌弃,眼中确是笑意潋滟:“怪本宫,实在太忙,都顾不上安才人了,安才人不会怪我吧。”
安容容可不敢乱说,心里如何,面上还是尽责恭敬:“嫔妾不敢。”
叶然指尖点了下锦盒:“哟,关了两天,安才人同本宫都生分了。”
安容容低着头不回话,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叶然没趣挥了挥手:“送安才人去浴池洗洗吧。”
白西拿着换洗衣物跟在安容容后面,一进去放好衣服,便退下了。
安容容见她没在那守着,心里松了口气,要是白西真在那,她肯定得别扭死。
在那里面泡了好一会,泡舒服了,安容容这才懒洋洋出来,拿起要穿的衣服,有些傻眼了。
就一件轻如薄纸的桃粉衣衫,穿上什么也遮不了,就连个贴身衣物也没有。
安容容往外唤了一句,却无人应她。
她也不可能光着出去,只能穿上,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真空走了出去。
还担心看见外面的宫女不自在,却发现只有叶然坐在那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倒是好身段。”
桃粉色的衣衫披在身上,衬的那肌肤更加奶白,半干的头发规整的放在身后,微垂着眼,睫毛不安的抖动着,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
楚楚可怜却又秀色可餐。
叶然拿起锦盒,赤脚走到安容容面前,十分温和的牵着她的手:“来,本宫给你看个好东西。”
安容容手颤了一下,还是很温顺的跟着叶然走,只是另外一只手牢牢抓着衣服,不然一松手,什么都露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安容容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床上,床下是松软的被子,并不觉得不适,只是有些发懵。
见她蹙着眉,叶然轻笑,俯身压了下去,强势的掰开安容容抓着衣服的手,雪白的肌肤瞬间露了出来。
随后轻笑,伸手刮了刮她胸前的红樱,娇笑,垂在安容容耳边,声音苏媚:“真软。”
安容容瞬间脸通红,扭动身子,别看眼,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贵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叶然轻笑,在安容容脖上轻抚,安容容是又痒又麻,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渐渐地叶然的指尖下滑,点在红樱上,“安才人不是喜欢本宫,本宫就给你机会,你应该偷着乐才是。”
说完指尖在柔软处绕着大小划了一圈,见安容容闭着眼隐忍的表情,心思一动,俯身吻在了她的锁骨上,只是单纯的贴着,慢慢往下移动。
这种轻触却更为撩人。
慢慢地安容容腿间的衣衫被挑开,温凉的手指在大腿内侧逗弄。
察觉到她想干什么,安容容一急,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根手指就涌了进去。
……
在安容容嘤咛间,她仿佛看见叶然从锦盒里拿出一根翠绿的玉/势,对着她娇媚一笑,随后被涌进来一根温凉的东西。
不疼,力道却也刚刚好。
在她沉沦间,她听见叶然暗哑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安……容容。”
“你有什么目的?”
“叶……然。”
——
安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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