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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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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都变了个样子。
白沐雪攒紧了裙摆的一点衣服,可以看见额头供起的波浪。
呵,他这是心虚了么!
皇后迟迟不说话,车架就一直停在这里,车夫也不知道是走还是返回。
天哲大概是看出了一点心思,于是朝车外道,“折回去追父皇!”
“唯!”
鞭挞声接着人声,幽州官道上刚刚出发的马车如今又折回来了。
天无痕在刺史府停下,没过多久皇后得车驾也跟来了。
嗯,幽州算是渤海重州,但是帝后二人同来是难得一见的。
很快骑兵与羽林军将刺史府围住不许人靠近。
幽州如今空虚,幽州的兵都还在大军队伍里,只有天子先赶回来了。
正是幽州城下。
天无痕纵马一天,人和马都是十分的疲惫。
幽州刺史随张俭出征了,也在后头,还好刺史夫人也是山东氏族的大户人家,知道该怎么做。
将最大的东院收好,供天子落脚,幽州靠海,倒也没那么冷。
房间里吱的一声门开了。
和他预料的不一样,并不是去年走前见到的素衣白裳。
凤冠,朱红色的朝服…天无痕才将明光甲脱下,准备换衣服的。
见她的穿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实在告诉自己,谁才是他的妻子么,四目相对间,闪过一丝哀怨,他忙得抽开目光。
不肯看我?心虚了么!
他自顾自的拿出平时穿的衣服,不过包袱里就剩下一件衣服了,也是红色的。
看着那红色秀着金龙的衣服,在看她,配极了的,他咽了口唾沫。
—嗒—嗒—嗒—轻柔的脚步声停,她拿过他手中的衣服,解开系绳,替他穿着。
曾日日相伴的人,他的一切自是在自己的掌握中。
眼前的人一番触碰下来,瘦了不少,好在这次没有伤。
换好衣服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府内的丫鬟们端来羹汤。
待人都走后他才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不是也还没问?”白沐雪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而不是等自己逼问。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知道,以她的聪明不会猜不到元十七是谁。
“我也没想到,她会在军中,更没有想到…”
“你不是,多年前就开始搜寻她吗!”这些她都可以装作没看见,毕竟寻了多年都未果。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南婉又出现了,而且是在他身边。
“这事因我而起,我会给一个答复给你!”
“答复?”
不知道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对人家没有意思,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天子车架中,如今躺的是谁?
要知道,玉平至玉贞近二十多年,天子车架里,从来都只有一个女子。
她再装作不知道,那她就是真的能够不在乎了。
“不管怎么样,她救了我,南诏她回不去了,难道我…”天无痕背对着她负手而站。
羹汤冒着的热气一点点消散。
“南诏回不去了,中宫怎么样?”
心口猛的一痛,“十二年了,你对朕还不够放心吗?”十二年里天子为她拒绝多少女子,后宫里的女子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四妃九嫔皆空虚。
放心不放心,不是她觉得就可以的,与其说放心的信任,倒不如说是喜欢的害怕,正因为十几年的感情,他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极其害怕失去,自己会因为他担心,会对他对别的女子的好而吃醋难受,尤其是南婉那种明知他是女子也存有爱慕之意的,她如何不吃醋。
等待着的是无声的泪,也是让他揪心的泪。
试问战场上他可以无所畏惧,即使对着千军万马。可是这人的泪是她最怕的。
冷硬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又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忙得走过去,伸出因握兵器而生了茧子的手,将那怎么擦也擦不完的泪水抹去。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这样,她的泪水就更加多了,又忙得把她拥入怀中,用力的抱着,凤冠搁着他他也不在乎。
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将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你若不喜,我回去让她离开就是。”
“别…”怀里传来一声哽咽。
“嗯?”
“她救了你,你这般终归不好。”
“那你说要怎么办?”
“怎么办都才好,就是别让她以后出现在你眼前了。”
怀里撒娇的语气,也是只在这样的时候能够听见的。
“好,我给上官仪传了密令,等回京就让她入上官家,给上官仪做孙女。”
怀里的人点点头,官员的女儿一般都是不出阁养在深闺的。
十月多班师回朝,一辆小马车秘密驶往学士府,药王此时正在学士府做客。
宫内一切如常,只是御膳房的柴火一直未断。
首要的便是论功行赏,一本破损的册子里记载着大小人员的军功。
宣政殿内他招来张士贵。
“那日安市城下的小将是谁?”
张士贵想了想,没有犹豫,“是臣麾下的薛礼。”
翻了翻军功册,薛礼的名字很显眼,他记下。
江南一那块,来子珣进殿禀报从江南来的消息,青衣华服双膝跪地,“安国侯府最近与江南苏家走的近!”
天子点头,扔给他一封刚拆不久的信,“去打探一下苟君集的儿子,最近几年做的事情,务必拿到证据。”
“唯!”
来子珣打算退下去安排人手,天子暗下脸,眼中布满血丝,“叫周兴暗中将高延寿二人做了。”
来子珣一愣,降军既以降,以前的天子是断不会如此做的,其中缘由他bu敢猜测,“唯!”
近十一月,朝中出了些小动荡。
太元殿外,军士百官列前,天子在殿外居高临下,准备论功行赏。
此次东征,大肃只能说是惨胜,士兵十之亡二,马十之亡八,夺高句丽共十城,斩首四万。
论功行赏,居元拿着一张经三省盖章的诏书,铿锵有力的念着,“门下,辽东道行军总管张士贵功勋最多,着拜冠军大将军。”
张士贵上殿前来跪拜受封,他因无端被罢免,如今在度被重用而感激涕零。
天子将将军印交给他,又将一块兵符给了他,“右屯卫无人率领,如今也一并交给将军,望将军莫要辜负朕。”
张士贵再次拜谢。
天子回来后不久以陈国公的儿子强抢民女,杀人罪交给大理寺处理,最后斩首示众,又将国公府麾下的几名大将以纵容行凶处死。
砍了陈国公左膀右臂。
“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李靖,攻破盖牟,辽东,白崖等数城,着封李绩之子李岩为河南郡公。”
“任城王天道宗,数次破敌之勇,赐黄金五十斤,绢帛一千匹,奴婢四十。”
除了赏赐人和物将他带在身边,天道宗已经位列王侯,也没什么好赏的了。
“薛礼何在?”
天子下殿走到底下众人跟前,大喊道。
后军中出了一个瘦瘦的小将,不高,不壮,十分普通。
但是天子是见过他的,旋即笑着扶起他,那日之险历历在目,若不是此人,恐怕他难逃一死。
“朕旧的将领都老了,战场险恶,且又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朕想着提拔一些年轻骁勇的将领,朕看只有你最合适了。”
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薛礼名早已经扬名军中,天子如此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此次东征,朕不喜得辽东,而喜得卿!”
居元待天子回来后哼了两下嗓子念到,“门下,薛礼,破安地,护驾有功,升为右领军中郎将。”
薛礼一震,遂俯首跪地,十六卫,各有大将军,之下是将军,再是中郎将。
薛礼只这一仗就提为了中郎将,这也算是很顺利的了。
“门下,苏烈,因前灭突厥首功,今东征破敌,着封左武卫大将军。”苏烈领旨谢恩,但是面无喜悦之情。
东征一战,传遍大肃上下,其中天道宗与薛礼的一骑当千,更是成了民间说书先生百说不厌的题材。
就连多年前名声鹊起,半年内销声匿迹的苏烈苏定方大将军,如今再度出现了。
薛礼被天子下旨镇守皇城,薛礼请奏回乡接亲,天子恩准。
江南侯府下面灰暗的密室里,鱼灯灭了几盏。
四大护卫皆在密室,扬世济在画像前跪了许久。
没过几日,江南苏家接到了一封邀请函。
苏离飞鸽传信长安,“苏必我儿,见信勿回。”
年关苏沚心没有回去,陪着穆菱柔,来长安一年,如今的苏必已经是长安城人尽皆知的人,其财富也可让苏沚心不靠苏家而挥霍一辈子了。
苏沚心预感不好,顾不得长安众多的生意,也不顾信中所写的内容,收拾东西离开了。
走时留了一封书信给穆菱柔。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更长安城高阳公主的结局,虽然是个配角。
苏沚心这封信,可是说是离别书!
永远爱你们哟~
第198章 白衣红裳
李峤被召回东都; 苏烈却被遣去西南边关。
镇守西南的将领死了; 立了大功的将军; 天子却遣他去替补; 对此天无痕有自己的看法。
玉贞三年,十二月。
长安城沉寂了许多年; 如今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沸腾起来。
辽东一战挫败高句丽,天子重赏武将; 更是将灭突厥一战未受封赏的苏烈将军封为邢国公; 累封左晓卫大将军。
被天子派去河东; 陇右镇守大肃西南边境重地。
要知道,大肃西南可是有着蛰伏了已久的吐蕃; 相比突厥; 吐蕃则是最大的外患。
一将功成万骨枯,苏烈随李靖。北伐突厥,夜袭阴山一战; 苏烈率两百骑兵先锋,直攻破颉利可汗牙帐; 是此战功劳最大的将领之一。
但是那一战后苏烈便销声匿迹; 没有听到朝中传来任何封赏。
“你们听说了吗; 大将军苏定方要经过长安。”
“是啊,突厥一战可多亏了苏烈大将军。”
“苏将军的骁勇,怕是有当年的苏航将军那般吧。”
“都姓苏,而且…你们觉得会不会这苏烈大将军是苏航的后人?”
在大肃,苏航是人尽皆知的神将。突厥时常骚扰漠北; 百姓们痛恨极了,都视破敌将领为英雄。
苏烈一身明光铠甲,头盔的护甲将脸遮住了大半,红色的披风是天子御赐的。
又是一年冬,长安城前几日下了雪,城外的雪还堆积着,昨夜又下了雪道路上原本化了的雪又覆盖上了。
长安城外可以陆陆续续听到马鸣声,还有铁甲叮咚的声音。
长安的百姓都在议论着,离城不远处就可以看见许多飘扬着的黑色大旗,旗子上绣着红色的‘苏’字。
苏烈手中如今握着鱼符,天子将西南诸镇托付于他。
军队浩浩荡荡的行走在长安一带,长安城满地白雪,马蹄踏入城内,嵌在雪上发出的声音与踏在青砖上的截然不同。
若先前还有议论声,那么如今是肯定没有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位列三公谁敢议论,除非不怕死。
军队进城,这是没有过的事情,而苏烈只是路过长安而已,没人会想到他会进城。
而带着几万大军,无疑是让长安百姓都将心提起来放着。苏烈只带了数十亲兵进城,几万大军在长安城外驻扎休息。
长安城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数万大头军就在城外。
辽东一战可不得了,出了好几个大将军,看来郑氏一族要败落了,这是大肃百姓的看法。
苏烈一路飞奔进城,身后的亲兵也跟着一起,这一路畅通无阻,行人纷纷都让道。
像这般作风,苏烈不是第一次。
拐了几条街到了大明宫右边,高阳公主府前。
当苏烈看到高阳公主府出现在眼前时,就惊了一番。
长安落雪,皑皑一片白雪,而高阳公主府与雪相似的白,让苏烈慌了神。
白绫?
又骑着马走近了些,公主府的青铜狮子,如今苏烈在天子赐的马上看着,觉得现在看着没那么高大了。
可是他的眸子还是死定在公主府前的两个白色黑字的灯笼!
公主府发生了什么?
“苏将军,公主里边有情!”
不是公主有事,苏烈遂放了心,于是下马,将缰绳给了亲兵让他们等候在此。
公主府一切如旧,唯一变了的是府内的梁柱上多了许多白绫。
是谁故去了,还是什么…秦王妃是七月末薨的,这应该不是为秦王妃,秦王更不可能。
只有一种可能,十月班师回朝出了两件大事,苟君集之子被处斩,连同国公府几个将领一起。接着是线子告发高阳公主与辩机私通,监察御史李峤派人到会昌寺查探搜到玉枕。
天子便下旨将辩机腰斩于市。
当天,长安城内竟然安静的可怕,无人求情,无人去观看。
绕过前院,丫鬟带他去的是北院。
北院刚到丫鬟就躬身退下了,“诶~”苏烈本想再问她一下关于公主的事情。
终究还是没问,回过身,就看见高阳公主凤冠霞帔,立在楼前,似乎在等自己。
苏烈极少看她穿成这样,大肃礼制,除了皇帝,就连皇后都不得穿着正红,除了婚嫁之时。
他心中的疑惑很多很多,苦楚也很多。
“臣,参见公主殿下!”
苏烈很习惯的行了一个男子的跪拜大礼,雪地上很快印了几个洞。
“你与我,已经是同级了!”
公主与王同级,国公次之,但是苏烈如今受封镇西大将军,手里握着的是兵权。
也是多年来天子第一次放权,苏烈知道天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南下,北上,东征,接下来不就是西伐吗。
“臣始终都是公主的臣子!”
天淑将他扶起来,摸着那盔甲遮盖不到的部分,“你瘦了许多!”
“公主何尝不是。”
天淑欣慰的笑了笑,可是眼里那破碎的泪光掩盖不了心中的酸痛,“如此,配不上你的,始终是我!”
苏烈一征,“长安能有今日,都是公主所赐,长安的名字,苏烈,定方,都是公主所起,长安这一生都是公主的人!”
定方是他的字,她当初所想,以长安的本事,安定一方又有何难。
“你如今有了这一切,也不用再守着我这样的人吃力不讨好,不是很好吗?”
苏烈用力的摇头否决,甚至酸楚将泪水不断送出。
“长安不想要这些功名利禄,长安只想要公主,只求长伴公主身侧。”
天淑笑了笑,“你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苏烈圆着眼睛,不明所以。
“可是,已经晚了。”公主眼里的长安瞪着自己,一副慌张失措的样子。
“你若早些说出来,或许…”天淑又笑了笑,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怎么又怪到长安身上了。
“为什么,长安愿意为公主再次抛弃这一切!”长安将明光甲的头盔取下扔至地上。
当年灭突厥一战结束后封赏,天子问长安想要什么,长安只说了一句话:臣只想回到公主身边。
天子没有立即回复他,而是等了许多天,等到天子封了突厥王,封了杨政道,封了一切有功之臣后,天子再次问他。
苏烈的回答依旧,天子之所以等,就是给苏烈看,看效力自己的人,忠心的人,天子给的封赏有多厚。
但是苏烈,视若无睹,天子再三挽留,苏烈还是做回了长安。
“现在,你已经放不了了。”
欺君之罪,无人当得起,这个天子爱才惜才,但是也绝不允许欺骗,更不会留着自己掌控不了的人。
将苏烈扔到河西,哪里长年战乱,守边的将领死了好几个,天子的意图很明显。
几万人马算得了什么,大肃的铁骑依旧在天子手里,就算苏烈要造反。
但是苏烈不会造反,天子深知,朝中人手够了,将苏烈扔去河西,就是探探苏烈的底。
皇帝,是天下最可怕的人,天淑最为清楚。
此刻,长安才明白,公主府内的白绫是为何。
此去河东,期限是三年,但是苏烈,天子未给其期限。河东凶险,吐蕃人阴险奸诈,朝中大多数将领都不敢去哪里。
这已经不是发配边疆,而是判了死刑。
“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这一句话,同时痛了长安与天淑两个人的心,长安更加否定的摇头。
“公主没有对不起长安,是长安,是长安,长安喜欢公主,却不敢告诉公主,更不敢争取。”苏烈明白的,高阳公主对自己并不是没有半分情,否则那一次次的轻挑是为何,他明知公主从来不是那样放荡轻浮的人。
只是长安自己,从来不敢正视公主的心意,总是逃避,总是遵守着那心中的本分。
天淑领着苏烈进了闺阁,苏烈发现阁外素缟白绫,全部都是寒心的白色,而阁内却是朱罗红帐,青铜树灯上点着的全部都是红烛。
阁内的丫头还是那几个,她们将东西布置好放在矮桌上,又打一盆温热的水让他们二人洗了手,最后丫头将一块精致得与衣服上的红色玉差的丝绸盖在了天淑头上,侧了身礼就退下了,且将门带上了。
反差的红色,在看着桌上备着的东西,以及红烛。
苏烈明白了。
“最后,就让我在放纵一次,你不要劝我。”
天淑跪在桌前,苏烈哽咽着并没有说话,随着她跪下。
矮桌上有一碗热着的饭,两双木筷,天淑与苏烈分别拿起筷子夹了碗中的饭粒而食。
苏烈知道,大肃皇室有一半是鲜卑血统,所以大肃的统治方法与以往的不一样,服饰也有所改变。
但是天淑的母亲是汉人,天淑讨厌自己的父亲,所以从来只穿汉服,她更讨厌自己是天家的人,讨厌那一半的鲜卑血统。
这是汉朝的婚礼,同牢礼。
接着是合卺(jin三声)礼,桌上还放着一个切开的用一根红线拴着的葫芦,葫芦里盛着酒。因葫芦是苦的,盛的酒必是苦的,二人共饮完里面的酒象征同甘共苦。
天淑拿起一半盛酒的葫芦,苏烈看着,本想说什么,但是忍着也拿起了另外一半,喝下。
他想说,公主身子骨未曾好过,是从来都不饮酒的,这些可以省了。
喝完酒,接下来是解缨礼,苏烈拿起一支雕刻着龙凤的喜秤。
这一刻,是苏烈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又无数次的破灭,如今真真实实的摆在眼前。
却又无法真正的高兴起来。
空着握拳的左手一紧,苏烈将公主头上的红盖头掀起。
公主的容颜,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脑海中,辽东一战离别一年来没有一刻是忘记过公主的模样的。
盖头掀开的一刻,苏烈的心如针扎一般猛的刺痛了一下。
高阳公主性子淡薄,孤傲,所以很少在人前流泪,长安只在秦王妃的陵墓前见过她哭,可是也没见过有一次是这般伤心的。
他极想拥她入怀,但是天淑并没有给他机会。
而是拿起一把精致的匕首,是长安走前送给公主的,那是天子御赐的玉匕首,辩机捡起来后送还。
最后是结发礼,二人割下一撮头发,用红丝带绑在一起。
“公主,其实不必如此,定方此去河西,若马革裹…”
天淑手中的红丝带与秀发落离,落至身下红裙上。
而她此时整个人已经贴在了苏烈身上,红唇覆上了苏烈的唇。
他的话还未尽,她不想给他说完的机会。
公主的唇,真的好软,舌中的味道,让苏烈沉醉,不自觉的环上了公主的腰。
一番唇齿相依后,天淑的眸子与他对视,“若定方平定吐蕃归来,定会十里红妆迎娶公主,若定方,回不来…还请公主另寻…”
天淑眸子巨变,瞬间让苏烈害怕起来,“君归,淑嫁,君未归,淑亦等,君若亡,必随之!”语气中带着杀伐。
苏烈知道,这是她认定了,才会有的语气,苏烈很明白。
但是,苏烈不想公主死…
“公主是长安的一切,也是长安活着的意义…”
“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
苏烈没有办法给保证,但是他想说什么,被北院外一声马鸣打断。
“将军,天子有令,半月内必须赶到河西。”
苏烈本就是路过长安,入城只为看一眼公主是否安好,没想过停留在此。
不料让长安看到了公主的心意,是公主算好了长安今日路过长安城会来找自己吗。
亲兵是跟着苏烈的亲信,也是天子的线人,迟迟等不到将军出来,他只得入内找,得知在闺阁,于是又出府骑上马绕了一圈到北院墙外大喊着。
苏烈看着房中精心布置的一切,无奈的叹了一声,起身将明光甲穿上。
天淑拉住了他,“最后一次了,你就不想要我吗?”后面这句话天淑以前也有意无意说过。
长安继续穿着盔甲,没有做声。
“那一夜我与辩机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想气走你的话天淑说不出口。
苏烈一愣,怪不得辩机腰斩的时候,高阳公主竟然伤心欲绝大骂天子。
原来公主的举动不过为了气自己,而让辩机丧命于此。那玉枕便成了辩机不可解释的证物,高阳因此又坏了自己的名声。
那一句配不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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