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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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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何人,让琴师你,思极此!”
  她的琴,让懂乐之人听着心酸,让人心疼。
  琴师一名,乃天子所封,是为大肃第一位,御奉琴师。
  有时候会有一些士子,官家子弟唤她琴师。
  每次弹奏完,总会呆呆的看着这些梨树,盼着它开花。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将她唤醒。
  红色慢慢步入自己身前,直到站在自己眼前。
  能听懂自己的琴音?这种隐藏的感情,她算过,这世上也只有一人能懂。
  眼前这个红衣女子是谁?琥珀色的眸子真好看。
  “你…听得懂?”
  “音律自幼所爱,但未钻研,只是琴师一曲,思极自己罢了。”
  女子叹了口气,终究不是她,不可能懂。
  “你是何人?”
  南婉笑了笑,“说起来与你也是亲人,我是上官家,郑霞的女儿,上官婉儿!”
  女子抱起琴,准备离开,她是知道这个上官婉儿的。
  才华出众,气度非凡,深得上官家喜爱。
  “琴师是厌了么?”
  “什么?”
  “琴师追求者众多,想来是厌烦一些不请自来的人。”
  女子摇摇头,厌烦倒没有,她只当没看见。
  南婉皱着眉头,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搭话?
  “琴师还真是冷淡!”
  女子停下了脚步,“我与你,不熟,再者,你也未说明来由。”
  “唔~”
  “倒是我的不是,我像你赔罪还不成,如此凉薄,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
  几经生死,吃亏又算得了什么。
  “那也是我的是,与你何干?”
  “唔~琴师如此,可叫人心寒,如此待自己,也叫爱你之人心疼。”
  眼中的锋芒,刹那间投来,让南婉闭了嘴,自出生至今,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这样看自己。
  “这世间,并无爱我之人,你多心了。”
  话里,不免多了几分酸楚,她之前就听过母亲讲过这个小姑子的事情,知道她之前所受的苦非人。
  同情心涌上,再无话可说,南婉硬生生楞在哪里。
  是进是退,没了主意。
  女子引起她的兴趣,同时也同情着她,这样一个玉人,本该受着众人之捧。
  郑玉华,停了脚步,转身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也觉得不像坏人。
  “进来坐吧。”
  终是听见了一句柔和的声音。
  本以为眼前女子是软硬不吃的人,事有转机。
  南婉一笑,蹑手蹑脚跟着进去了。
  听琴院建的很大,阁楼建得还算可观,房内布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很多幔布,南婉知道这是大肃上层贵族房内都喜欢设置的东西。
  母亲曾说过,她除了日常练琴,极少出门,南婉思索着,这人日复一日的待在这里,不觉得会腻么。
  “琴师久居深闱,不出去看看洛阳城的大好风光么?”
  大肃的繁华,乃四海不能及,这些年她去了不少地方。
  郑玉华将琴放好坐下,“你想听什么?”
  这人还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坐下就问自己要听什么,虽闻名她的琴声,但自己不是为这个而来。
  说到底,南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琴她已经听过了,是真真觉得好听。
  但是那曲,不是为她所奏。
  “琴师所奏都是无可挑剔,你随意!”
  眉头处稍微上起,这么久以来,自己以琴出名,多少人重金求曲而不得。
  除了门外偷听着,大肃能让她奏乐的人,只有天子。
  这女子倒好,之道了一句,你随意,真真是不同之人。
  抬手准备抚琴。
  “琴声中所带哀怨,你心中所想,繁华盛世下,总是哀情,有不妥。”
  言外之意是,整日忧愁又何苦,如今盛世,不要压抑自己。
  “那你,可有法子让我高兴么?”
  郑玉华的眸子盯着南婉,眸子里印着一个浅笑。
  这人终于是开窍,倒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我初到东都,也不知这洛阳城有哪里好玩,但整日闷在这阁楼里,是挺压抑的,你若是有心情,陪我逛逛这大肃的山水吧!”
  郑玉华仔细的打量着她,“你不是肃朝人!”
  这一句话,将南婉问住,这么多年在大肃生活,早已经将自己身上南诏的习性改过来了。
  唔,是自己话里行间透露,说话一向谨慎的自己,对着好看的姑娘就敢多说了。
  大概是,心声怜惜,同命之苦吧。
  自己多年心心念念的人,舍身相救的人,到最后也只是凉薄。
  建立在表面关心下的凉薄,建立在,只是不喜欢。
  郑玉华暗淡了眼神。
  南婉看得明白。
  极负盛名的琴师,求亲之人络绎不绝,楼外偷听之人,多则上百人。
  她若出门,还不被围的水泄不通。
  “你放心,那些个人,我会替你打发干净。”
  南婉也是从沙场上几经生死活过来的人,论武力,自己也不小。
  况且她善用毒,想杀一人,不露痕迹,轻而易举。
  她眼神里没有别的不同,“我非大肃人,琴师不愿么?”
  “在我眼里,天下人,没有什么不同。”
  “那琴师可是犹豫什么?”
  郑玉华起身,略过幔布走到窗前,窗外的梨花花瓣飘了一些到身前。
  “你可知,与我来往,意味着什么?”
  大肃郑白之争,持续了数十年,明哲保身的人纷纷避而远之。
  对于郑家,天下人更多的是惧之远之,天子除权臣,从来都是连坐。
  郑玉华是谁,天子御封的天下第一琴师,更是郑家当家手中的宝。
  求亲的人很多,大多是宗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出名的是郑玉华。
  但是郑家,可是希望女子能进后宫,能被天子宠爱,得个一儿半女,再现前任家长之耀。
  上官家是什么人,书香门第,只求自保,若不是上官庭芝娶了郑霞,恐怕郑家的来往也就断了。
  朝中中立的人都知道退避三舍,更莫说一些普通人了。
  南婉不过是个没有血亲的上官家义女,就不怕深受其害吗。
  “我想,天子是明君,她该知道的!”
  南婉倒不怕,天无痕欠她多人情,况且他也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若郑家不得善终,她有能力保上官家,她或许也想救这个可怜的女子。
  前半生的风雨飘摇,饱受人间之苦,后半生归门庭,却又要受这世俗的拘束,人前的风光盛名,其实不过是虚浮。
  按她的话说,只是脱离了肉体之苦,饱受精神之痛。
  什么东都一绝,天下第一琴师,她都不想要。
  “你好像,很信任天子,明明不是大肃人!
  南婉笑了笑,“我虽不是大肃人,可是我爱你们都了解她。”
  郑玉华转身定睛瞧了瞧她,“你究竟是谁?”
  “大肃居四海之中,是为中国,而其周有诸国,万海来朝,东有赢州年年朝贡,仿大肃制,北有诸戎,西有吐蕃,南有六诏,朝贡少之。”
  这是这几年来的局势,为何南婉会这么清楚。
  郑玉华的眸子里充满着质疑,还有谨慎。
  “我并没有企图,送我入上官家的是你们的天子。”
  论实在的亲人,姑姑上官家是郑玉华最亲的人了,要是因为什么而妥协,怕也只能是上官家的事吧。
  “天子?”
  “我是南诏人!”
  前些年读的诸国通录里记载了南诏,郑玉明白,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
  怪不得眼前的女子,生的这样美。
  “我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何必如此费心。”
  “唔~同是命苦之人,或许我们还可做知己。”
  心生触动,况且女子的琴瑟是真的能够让南婉为之动容。
  郑玉华不在言语,只是又坐下,刚刚那一曲琴还未弹奏呢。
  长叹一口气,玉指拨动,琴声从听琴院中传出。
  但是奇怪的是,今日的琴声,少了几分哀怨,伴随着微热的风,多了一股如春的暖意。
  听琴人,喜上眉梢。
  作者有话要说:  给南婉姐姐的cp
  只不过,又是她单恋。
  不过是短暂的。
  之后是江南的结局,预防针,会很虐。


第206章 战下江南
  四月的江南春意盎然; 万物生长; 是生机最旺盛之时。
  冬日里的死意不复存在; 那种单一的灰色如今被绿色覆盖; 春日的空气最是新鲜,但是江南之东的一角却不这样。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州府; 那抹绿色已经被血的颜色覆盖,惨绝人寰的叫声; 让人闻之悚然。
  顺天府还没有攻破; 侯府外重重玄甲军把守; 城外战火冲天,硝烟弥漫。
  血溅三尺的城墙下; 尸横遍野; 护城河的水一向很静,因为会与海所接,有水进也有水出; 所以平常都会显得很清澈,而如今; 是被血染红了的护城河; 血红的河水流入大海; 随着海水不断涌入,颜色一点一点变淡。
  顺天府没有攻破,所以战争还在继续,穆世济知道一时半会儿还攻不进来,因为他有一支密军; 梁朝的死士,四个护卫都是前朝的旧臣之后。
  但更可怕的是穆世济自身,他的武功不在四人之下,一举夺魁功名,又在比武之中拔得头筹,而那时他还没有露出真正的功夫,一个充满仇恨的人,发起狠来比任何人都愿意付出心血。
  穆世济将四个护卫派往四个门,穆菱柔知道那些暗卫的厉害,绝对不是苏沚心能够抵得过的。
  那四个人,手段狠,而且极其会用兵。
  恐惧已经蔓延,害怕涌上心头,她了解侯府,也知道穆世济从来不会把兵符放在身上,她偷走了兵符,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穆世济会杀了他,或许穆世济因为愧疚不会杀她,但不会令她好过。
  早已经打探过苏沚心领宣州军在北门,而北门那个护卫最是效忠穆世济,武功也最好,更是最残忍的,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而手软。
  好在的是张景站在穆菱柔身边,因为他要报仇,但他自知敌不过穆世济,他之所以帮穆菱柔,是因为多年情分,又或许是穆菱柔答应她帮他对付自己的父亲,更或许是苏沚心是爱人疼爱的妹妹,若他不救,恐怕九泉下也没脸见他。
  穆世济是何等聪明,他岂会不知穆菱柔在想什么,对于唯一的女儿,他更多的是利用,可是也有愧疚,对于她的母亲,他也十分自责。
  当那天夜里,暗卫的刀刺入身后女子身体的当时,他是心有触动的。
  如刀割般。
  穆菱柔亲自下厨,叫了穆世济,穆世济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他知道结局不可以挽回,难逃一死,所以兵符的事即使他知道他依旧不做声。
  “父亲”
  最后一道菜上桌,是穆世济喜欢吃的,穆世济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小时候知道父亲喜欢吃什么,如今还记得,穆世济很惭愧。
  “这一次你才是真正的叫我吧!”
  普通人家喊的父亲,再她们眼里喊出来很困难。
  穆菱柔皱着眉头坐下,“您还不回头么?”
  穆世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饭菜有些多疑,故只坐着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穆菱柔看了一眼明白后,于是先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些吃,穆世济这才消了疑虑。
  “回不了头了!”
  “难道母亲的死还不能唤醒你么,旧人旧物您又何必执着,对于母亲您就没有愧疚么?”
  穆世济看了一眼穆菱柔,眼睛充血,但是依旧夹着菜吃,“要怪就怪你跟你母亲是天家的人,身上留的天家的血脉。”
  话语有些勉强,穆世济何尝不痛苦,当初迎娶天锦舒的时候,是天锦舒一手扶持了他,他却反过来利用,最后是出于爱,天锦舒从来没有揭发过他,他骗了她半生,并非没有半点情意啊,而是他不能,枕边之人就是害得自己国破家亡之人的后人,他如何能安然入睡。
  “你就这么恨天家吗,扬家是自取灭亡,况且天家当政都善待于扬家后人,你到了如今的地位,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呢?”头一次,她用这样的语气劝了这个她的父亲。
  穆世济停顿一会儿,“你是我扬家的人,却替乱臣贼子说话,姓天的不忠不义,如何配得上九五至尊,国仇家恨,此生我扬氏与天氏不共戴天。”
  穆菱柔也看了一眼穆世济,她觉得他有些过激,有些不可理喻。
  “梁先祖不也是篡位,取代了大周吗,一样的不忠不义,天下易主本就是常事,父亲为何不能接受呢?”
  命运的悲惨让穆世济心有不甘,原本该他一生的荣耀,却成了不幸,谁知道他幼时背负的痛苦是如何过来的,唯有仇恨支撑他到现在,他很那个夺了天下的天氏,恨天氏所有人,如果天锦舒不姓天,或许他可以好好守着她。
  穆世济放下筷子站起来狠狠扇了穆菱柔一耳光,时间只用了一秒,很快,穆菱柔来不及躲闪,但她猜到会有这种结果。
  “一个忘了国仇家恨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话
  !”随后穆世济一声冷笑,“对了,你是天家的人!”
  城外的战争还在持续,穆世济看了看外面的天,他不能坐以待毙,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穆菱柔当然不会让他离开,如果穆世济出去了,大肃的军队伤亡势必会更大。
  但穆菱柔不在乎这个,她在乎的是苏沚心,肯定会攻打过来,与穆世济正面交锋,到时候穆世济的护卫都会回到他身边,那么苏沚心后果,以她的性子她要报仇,穆菱柔是知道的。
  所以她不会让穆世济出去,至少要拖延时间,等张景回来,她也知道穆世济最讨厌阻拦,她的做法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本就是将死之人,那菜里放了毒,平常人食之半日便可毙命,但穆世济不同,内力深厚,但也足够一日之内消减其功力,只需要等张景回来。
  “让开!”穆世济对横在眼前的女儿说的话很重。
  “若是我不让呢!”穆菱柔很坚决。
  “你知道后果的,我不想杀你!”
  “为何你这么心急“”穆菱柔还在想办法盘旋着。
  穆世济手里握着剑,他的忍耐到了极限,隐约感到了身体不对劲。
  内力在流失,随后就意识到了什么,怒目圆睁,“你在饭菜里下毒了?”
  “对,你的愧疚赢来的一丝信任。”
  穆世济大怒,血丝充满了整个眼睛,一掌下去,只三成力,但是震碎五脏六腑的感觉悄然涌上,屋内的门上多了一抹鲜红的颜色,穆菱柔爬倒在地,但没有松手,她拖住穆世济的腿,换取最后一点时间,因为张景快回来了。
  穆世济是何等残忍,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连最后一丝怜悯之心都失尽,他闭着眼睛问道:“一个女子能值得你这样吗?不惜用自己的命!”
  穆世济知道穆菱柔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这样问。
  她很虚弱,也许是快要死了,血和泪同时充斥眼角,费力的拿起手里握着的一块玉,刻着心字的玉,一直盯着。
  用着很微弱的声音说着,“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懂,爱人,是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珍贵的人。”
  穆菱柔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这一切,她只惋惜自己出生于,天扬两家,她想若她是一个平民女子该有多好。
  穆世济摇了摇头,离开了,穆菱柔用最后的力气看着。
  “父亲,用我的命,求您不要伤害她!”这是穆菱柔仅有的最后一句话。
  穆世济一征,他万万没有想到,穆菱柔口里说出来的第一个求字,竟然是为了她,他没有再回头,也没有答应,或许心里那最后的惭愧逼迫自己答应了。
  张景拿了兵符一路敢到北门,右卫在厮杀,在和苏沚心打斗,显然刚刚才交手,但苏沚心很吃力,受了些伤,张景大喊,拿出兵符。
  “侯爷有令,东门告急,右军大人去东门,这里有我。”
  右卫看了看兵符,于是掉头带着人朝东面去了,却不知东面早已经沦陷,去也只是送死,一人之勇终究难敌万人。
  北门也无人守了,张景掉头赶回侯府,碰巧穆世济刚刚出门,准备出府,集结人马。
  穆世济的镇静,让人害怕,“你终于还是来了!”
  一句话道出穆世济的聪明,他和她都在穆世济的掌控之中,穆世济都知道,张景会替苏湛报仇,穆世济知道,可是他还是养他在身边,他想看看,他的忍耐到底有多大,果然是趁自己危难时,曾几何时,穆世济也曾真心想过要用张景,张景是他最宠爱的人,没有之一,扬秦这种人他早就明白。
  “昔日的仇今日定要你今日死!”
  穆世济摇了摇头,冷笑着,指着张景骂道:“全天下人都可以希望我死,唯独你不能!”
  话间张景的手有些颤抖,他明白穆世济的话。
  张景生于乱世,幼时家破人亡,穆世济于战场上将他救起,细心照看栽培,将他抚养长大,又安排他在穆菱柔身边,就是想让他远离自己身边,不想他成为暗卫那一般冷血无情的人。
  出于想念,他又会时常将他叫回安排事情,如果说是父子之情,恐怕父子之情还并没有如此深厚,穆菱柔刚才得话让穆世济思考的很深。
  他不懂感情吗?实际上并非如此,他的身世决定了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杀伐果断,残忍,不允许有儿女私情,但张景眼里更多的是感激是父子情,但那种情分直到苏湛死的那一刻已经消失殆尽。
  “我知道,所以杀了你后我也会自杀!”
  穆世济紧皱眉头,“这是何苦呢?”
  “少说废话!”
  穆世济叹了口气,将剑鞘扔了出去。
  有药力的作用,穆世济有些吃力,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但几十年的内力,如何是张景能敌的,经管这些年他拼命习武,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就赶上。
  剑与剑的碰撞声有些刺耳,剑划破血肉的声音有些让人后怕,用内力使用拳脚发出的声音很沉厚,骨头断裂的声音听着让人心惊。
  半柱香下来,张景遍体鳞伤,穆世济也受了伤,显然张景更为严重,半蹲在地上,手握着剑支撑在地上,但是眼始终盯着穆世济。
  药的作用让穆世济很头疼,本来不用如此费力的,如今他自己都受了不轻的伤,缓了缓身子。
  “你还要继续吗?”穆世济还想给张景最后一次机会,他不想杀他。
  张景眼睛睁大着,“拿命来!”
  穆世济很惋惜,因为接下来他不会留情了。
  他出手的力很大,张景都不能近他的身,张景知道这样下去体力不支,死的只有自己。
  他的武功,是穆世济所教,他的深浅穆世济最为清楚。
  拼掉最后一点力气,他没有直接刺向穆世济,而是直接刺向自己,剑身穿过自己再刺向穆世济。
  这是穆世济都没有想到的,张景会这样做,这样的杀人方法,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用的,张景积的怨到底有多深,穆世济不明白,他用力推开张景以及那把剑,苏湛的剑,苏家的剑,十分锋利,穆世济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躺在地上,望着天。
  或许人到临死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穆世济大笑着,亦是大哭着。
  他其实活的很累,这一生都很累,他终于可以休息了,自己这一生被仇恨所困,凭他之才未必不是一个贤臣明君,只不过他生错了时代,更生错了地方,他叹这世道不公,可是又如何,将死之人何故在留恋这世间?
  屋内穆菱柔望着屋外,似乎期盼着什么,或许是想见苏沚心最后一眼,可是她知道她等不到了。
  若是说她还有遗憾,恐怕就是没有祈求得到苏沚心的原谅吧,她知道苏沚心会过来,昨夜里她便写好了一封信,因为她知道她终究会与她阴阳相隔。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码字,结局是注定的。
  下一章将继续,最心疼的还是这双女二吧。
  节奏会有些快!
  爱你们哟~


第207章 一夜白头
  《 容我在为你抚一曲凤囚凰》
  春日里北国的风似乎有些凄凉; 厮杀过后的战场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恐怖。
  硝烟弥漫; 充斥着一些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城下,城上; 挂着一些红得发黑的尸体,残缺不全的肢体。
  那一个个面目全非; 有的则是面目狰狞; 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青砖上,泥土上; 护城河里还有些漂浮着的尸体; 海边风刮来拍打着海岸,暗礁上有着血的痕迹,并州的惨状; 触目惊心。
  最后,侯府是不攻自破的; 因为领头的进来看见穆世济死了; 四个护卫死了三个; 被俘了一个,穆世济在苏沚心赶到之前就死了。
  旁边还躺着张景,张景还有些许气息,强撑一口气,他还有事情要说; 所以他还坚持着,而穆世济心早已经死了,死于毒。药的作用。
  苏沚心到达侯府时,侯府里安静得有些可疑,侯府的士兵见到穆世济死后纷纷溃散而逃,苏沚心谨慎的进去了,似乎有些急切,她要找人。
  看到熟悉的侯府眼前这一幕时,苏沚心有些呆滞住了,侯府很熟悉的前院,有打斗的痕迹,以及血迹,青砖上静静地躺着两个人,两个躺在血泊中的人,一老一少,苏沚心下意识走向张景。
  “怎么样了,我带你去找大夫!”意识里是救人。
  张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救了,摇了摇头,吃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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