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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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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不说话吗?”
韦懿的一句话,让天哲一慌,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看着孩子他充满愧疚,在韦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抛弃了她们母女。
“抱歉,我不是…”
“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韦懿不想和他讨论这个,因为扯来扯去,最后都是这个襦弱的人拼命道歉。
给孩子取名,是天下父亲的权利,韦懿不想剥夺,也没有理由剥夺。
天哲顿了顿,孩子是途中所产。
“就取名“裹儿”吧!”
听起来很随意,但是韦懿明白,他是有别的用意。
意在记住今年吗,总算天哲不会想去寻死,只要他还在,那么就还有希望。
也意在,天哲对自己以及这个孩子很重视。
韦懿吃力的点点头。
“孩子给我吧,你休息会儿。”看得出她气色不好。
接过哭泣的孩子,刚刚到怀里的时候,婴儿停止了哭声。
多月来的担惊受怕,整日板着一张脸今天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也许是这个孩子的降生,让天哲对今后又有了重新定义。
这一路上都是韦懿在支撑自己,原本只是婚姻,那么现在可以说是生了情。
天哲握了握她的手,“来日,我定当好好补偿你们!”
韦懿缩回了手,“记住你今日的话!”
天哲嘴角勾笑,“自然。”
天子降临上阳宫的一角。
这偏僻的地方,以前从未有人来过,而这一年里,不断有些大人物来过。
除了郑州,郑州不敢杀天无痕,还有原因。
玉慈宫里那位,余威还在呢。
老臣的心还向着呢,别忘了,大肃如今在座的那些郑州不敢动的宗室老臣,一半都是太后扶持下来的。
但是这些都不要紧,等新的一批文臣培养出来,那么整个朝廷就在自己掌控下了。
前朝天子与当今天子对视,除了两个人站在秋风里,不言不语,就没有其他了。
原本,天宇成身上的黑红色龙袍,是自己的。
借他穿两年,这是天无痕心中所想。
行礼,这是做不到的,天无痕的傲骨,除了父母宗祖,他都不会行礼。
对于一个当了二十几年皇帝的人,见怪不怪,天宇成也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不请我入内吗?”
半天憋出一句话,天宇成涨着脸,他这个天子,还不如这个退位了的人。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朝中,那些人,是你的吧?”他登基也时间不短了,朝中局势看得清楚。
郑州这个人,跟眼前这个失了权势的人,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更加可怕。
李义府,许敬宗这些人,看起来像墙头草如今依附了郑氏,然则不是。
李义府这些人极会看人,内心里都有小九九,郑州无能注定不能守这山河永久,失势的天子,他们曾亲眼尝试过他的厉害。
权衡利弊,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而表面的现象,恰好瞒住了郑州。
郑州自以为,握了天下兵权,圈禁了已经没有威胁的前女帝,将白氏铲除,就可以高枕无忧。
郑州以为的是,千古未有女子为帝,所以天无痕对他的江山威胁不了什么了。
他理所当然的将这李氏江山占为自己的。
郑玉华虽然没有立为后,但是也得了公主爵位,这将本是外戚的郑氏又向皇室拉近了一层。
谁为后都不要紧,郑州想的是只要大权在握,豫王哪里他迟早会把他撵下去。
上阳宫的秋天,很闷热,多日没有下雨。
天刚刚亮,后宫内传来悲讯。
天宇成登基,封了四妃,孙是其一,如今已经入住中宫,剩下三妃分别在三座宫殿里。
天子最宠幸的妃子,韩妃薨了。
这是在晋王府就得宠的一个妾室,只是碍于身份,天宇成几度想把后位给她。
前几日还好好的,天宇成几乎每日都会留宿清漪殿,就昨日因为政务繁忙而留在了宣政殿。
一大早的消息让天宇成大怒,宣了太医院所有太医要彻查此事。
张文仲如今还是太医院院首,遭郑州毒害的人,大多是朝堂上官职比较重要的,小小的太医院,他未曾正眼。
查出来,自然是毒杀,可是张文仲给的答案。
是猝死!
天宇成怎么会信,一个人好好的会突然猝死。
但是整个太医院给的答案都是猝死。
早朝,天子未去,是郑州主持的,其实他去了与没去,已经没有多大区别。
韩妃的下葬,也是草草了事,天宇成理清了一下头绪。
昨日晚上突然堆了很多折子,朝堂的折子都是经过郑州拦截的,自己只要盖章,一般很多都会被郑州直接扔了,而昨日不一样。
恰好韩妃又是死于昨夜。
连太医院都在撒谎,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毒杀。
不仅是太医院,就连朝中都无人做声替韩妃喊冤。
天宇成呆坐在宣政殿的椅子上,豫王前来请安。
“你知道了,淑儿的事了?”
豫王点点头,“很明显,是他做的!”
“为什么,他不如意可以冲我来,冲一个女人做什么?”
“他想告诉你,这天下都在他的手中了,他想捏死一个人不被发现,很简单。”
“同样,他在警告你!”
天宇成闷坐着,他其实早该知道,当他踏进上阳宫登基为帝那一刻。
他就不该有什么反抗的想法,显然,立后一事触犯了郑州。
可是郑州不要紧,皇后是不是郑家人,太子是否流郑家血,这都不要紧了。
握了天下,他想废谁立谁都可以,甚至是取而代之。
这次是个警告,这个警告示意着,下一个很可能是豫王,或许是自己。
那么天宇成要保全自己,就只能乖乖听话。
“好,他既然想要我昏庸,那我就将大肃江山亡给他看!”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一城得失,在于人心。
天宇成少时并不是那种胸无大志之人,登基时也曾想过要造福百姓,成为一代明君。
洛阳城的空王府还有两座,一座是天宇城的晋样府。
郑州请求将它改做公主府。
起初,天宇成是不愿意的,晋王府是天子所居住过的,理应是不该做封赏的。
郑州的野心,已经到了想要取而代之的地步。
真要硬碰硬,天宇成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就连下月的科举,身为天子的自己,连手都插不进去。
主考官是上官仪,还有郑璟,郑璟不用说,上官家如今也是得势。
上官仪是个什么态度,上官家本就和郑家为姻亲,如今郑州得了权势,他的天平就自然倾斜了。
只要朝上坐的是李姓天子,只要这天下还是大肃江山,那么其他就不重要了。
他与于志宁的态度是一样的,所以在天无痕当朝的时候得不到重用。
天无痕最讨厌这种人,虽然朝中处处都是这种人。
赌也不敢赌,就打着忠义二字,效力大肃。
晋王府的改造很快,还添了阁楼,天子亲赐同名,听琴阁。
册封典礼在太元殿前,公主府上下也在忙。
和国公府的阁一样,公主府里的听琴阁格局没有变。
金钗,玉带,这些价值连城的皇家之物,郑玉华是第一次穿戴。
“你觉得像不像出嫁?”
南婉一愣,站在她身后,铜镜上衬着她较好的身姿。
坐着的女人,温柔似水。
阁内的下人都被唤走,这几日陪伴她的依旧是南婉。
别人也不敢说什么,二人都是当朝最得势大臣的亲眷,谁敢乱嚼舌根。
“你有想过,凤冠霞帔的那一天吗?”南婉问话的时候,思考了很久。
铜镜里反射出一个极美的笑容,“想过啊!”
“另一方是怎么样的人?”
郑玉华低下了头,放低了声音:“已经不可能了吧!”
这一句话,像刀割一样割在南婉的心上。
“你就没考虑过…”
“如今容不得我考虑了!”
南婉不在说话,她和她都明白,没能当上皇后却当了公主,她迟早也是要被拿来当做连姻的物品,所以刚刚她才会那样问南婉。
“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南诏也可以!”这是南婉一直想说的话,可是她不知道以什么理由说。
但是被郑玉华摇头否决了,“一个人而牵动天下人,又连累了你,我做不到。”
“一个人又怎么样,天下人又怎么样,他们可会在乎你?”
“这就是你和她,最大的不同之处!”镜子里的是一个满头黑发从尾部三分之一的地方结了一个红绳的背面。
发饰是汉式。
四目相对,郑的眼里似乎有水一般,南婉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羡慕。
可是她又恨啊,是什么人让眼前这个人念念不忘。
话说回来,她口中的人,在面对心爱之人与天下人时,未必就和自己不一样。
“那臣,在此恭贺公主!”
恭贺你成为公主,话中的意思。
“你生气了?”
铜镜里是两个背影,一个温软,一个英气。
“怎么敢。”
最后只剩下一个背影,呆在哪里许久不曾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大致剧情我相信各位已经猜到了,静等结局,还有番外。
主角们凑到一块就可以打麻将啦!
第214章 山有木兮
新城公主册封大典当日; 洛阳城挤满了人; 其实来京赶考的士子争抢着端门出来官道上茶馆临街的雅间。
大典上; 三品以上的官员可携带家眷参与。
仿佛与登基大典一般; 洛阳城中的百姓记得,新帝登基与立后大典; 都没有如此风光。
其中缘由,大家都看得明白; 姓上了郑这个姓; 恐怕如今才能如此风光吧。
慕名来看的却不是因为那个姓; 也不是因那个公主之位。
而是郑玉华,天下第一琴师一名; 多年前就传遍大肃。
赶考的士子; 居九州各土,早闻琴师之名,见到真容的没有几个; 所以都想借此机会一睹芳华。
下一批文臣能做到宰相一位的,就在这届士子里; 郑州的算盘也在这里吧。
南婉离开了; 尽管她想见她穿上那凤冠霞帔; 第一次,只在自己眼前,只给自己看。
但是她知道这是奢望。
也是气,她不肯跟自己离开,要饱受那被人当做物品随意摆弄之苦。
两府离的不算远; 三条街的距离,南婉生着气,就看见家门口上备好了两辆马车。
祖父上官仪,父亲上官庭芝与母亲郑氏都在马车旁。
“祖父,父亲,母亲!”南婉是留着南诏血统,起初认这几个汉人做父母时,她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些人当自己视若己出,给的温暖不比自己的父王母后差时,南婉纠结的心也慢慢打开了。
“婉婉,你去哪里了?”
“我去了郑府,怎么了?”
交好的两家女眷来往的近是很常见的事,郑玉华之才上官仪并不反对她们来往。
“见到公主了?”
南婉点点头,“这是要去哪儿?”
“陛下下了旨,今日大臣们的家眷也要随行。”
南婉皱着眉头,没能单独见她凤冠霞帔,她有些遗憾,但如今要与天下人同享,她更加不愿意。
“我不想去!”南婉低着头,极小声的说道。
“胡闹,陛下的旨意哪有你想不想的问题。”一向温婉的上官庭芝听见南婉不想去顿时来了火,一家子人就等她一个人。
“你别凶婉婉啊~”郑氏丧女后心情一度萎靡不振,如今认了南婉这个女儿后才有所好转。
南婉心中也气,二十多年,自己身为一国公主,那种喜欢不能得的感觉,如今郑玉华也是。
她在大肃,尽管义父母权倾朝野是大肃权臣,可是这在大肃礼制中,是不允许的。
天子尚且被她的子民所赶下台,一手开创大肃之盛世,但是女子身份公开时,南婉听到的多是骂名。
郑氏的母爱,是南婉极其缺的,也是她能留在上官家的原因。
“我去~”她不想因此坏了这个家的和谐。
曾经对这个国家拥有着期待,如今真正来了之后,南婉曾后悔过。
坤离把南诏治理的很好,南诏如今很兴盛。
但是南诏王妃一直空缺。
这是通过上官家南婉所知道的南诏情况。
也许,没有遇到郑玉华,南婉会回去,但是已经遇见了。
还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子,一生都让人摆布。
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忍受最艰难的苦。
心里填满一个人,走了一个人,如今来了一个满身是伤的人。
这个人能够去了解,去触碰,那么她就不会放手。
江南而上的官道,苏沚心的马车还在奔跑。
周围的树林逐渐失去绿色,时不时有风刮过吹落几片树叶。
马车里堆着书,苏沚心温习了很多,她等不起几个三年。
老道把她带走了,她不知道能够去哪里找他。
老道走的时候,给苏沚心留了一句话。
悟心中的大道,积天下之德,方能救世。
只有苏沚心听到这句话,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老道要这么说。
就在那不久后,天下大乱,江山易主,大权落入外戚之手。
一系列的措施,苏沚心看到了大肃将亡的局面。
在她衣冠冢前,她似乎明白了老道的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想去尝试。
救将亡之天下,积德,换她醒来吗。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苏沚心读圣贤书,但不知为何。
她想去尝试,即使身死,也不想放弃哪怕是没有的希望。
所有梦涵莜始终不明白苏,为何要这么做,这与求死殉情有何区别。
洛阳城今日很热闹,没有了昔日的繁华,但是今日的人特别多。
各阶层的人都有。
车撵从郑府出来。
这场面,洛阳城里的百姓还记得,去年前太子取太子妃时都没有这样的隆重。
娶太子妃时,不过是东宫的兵马跟随,以及一些禁军。
但这次从皇宫出来的,是飞骑,原先由谢叔安带着的,如今谢叔安被贬到了南方做了一个司马。
银色铁甲砰砰的声音充斥着端门出来的直道,银色的铁马具蹄踏声很响亮,让人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大肃的铁骑,让人闻风丧胆。
大肃太平的这些年,大肃百姓们都觉得,大事皆因女子而起。
先是晋阳公主受封,轰动大肃,再者天子第一琴师,以一曲琴名扬天下,接着就是当朝天子竟是个女子。
最后就是这个琴师莫名其妙的被天子认做了妹妹。
难道天子都喜欢认厉害的女子做妹妹么?
洛阳城一位说书先生说道,晋阳公主年少夭折,太宗悲痛万分,太宗二十三年驾崩,高宗即位而认新城公主。
同年科举,取甲士二十一名,新城公主招状元郎为驸马。
从端门到太元殿前,郑玉华不缺被人注视,对她而言,这些都可以视若无睹。
唯独旁边有个女子,带泪的眼中让她心中起了波澜。
正红色,大肃制是不允许穿的,今日的郑玉华,一身艳红。
像极了她之前说的,“像不像出嫁前的凤冠霞帔。”
当她出现在南婉眼前时,南婉的鼻子以及心都是酸楚的。
这样美的一个人,不属于她,不属于她。
即使真的是凤冠霞帔的那一天,她知道,骑马来迎的那个人也不会是自己。
闪烁的泪光,很清晰,即使阁的很远,郑玉华也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种伤心,郑玉华体会的到,突然的她也生了一种心痛。
大太监将诏书念下,接着按礼制过了一遍就完了。
晋王府如今的公主府,离皇城不远,她自然回的是公主府。
府里一切都是郑州安排的,该有的都有了,甚至是奢华。
南婉提前离了皇宫,上官仪也不做阻拦,该完的完成了她离开也无碍。
比公主先到府里的是南婉,她想进公主府,没人敢拦。
这府里,南婉来过一次,且将之记下了。
房间里的清香,是她喜欢的一种香料。
郑玉华进来时还是有些吃惊。
挥了挥手让宫人们退下了,随手想取下这些她极不想穿戴的手饰。
“先别!”
像是求的音调一般。
“嗯?”眉头上的微动。
“让我单独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于是郑玉华没有在动手了,走近了些,欲言又止。
“你想问,就问吧!”
“你今日,为何会有那样的表情?”她不敢再问南婉她真是生气了。
那种表情?那是一种痛心,但是南婉不能告诉她实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怎么能够这么好看!”
回应的是很浅的笑容,这和她很符合,南婉也猜到了她会这样。
最后,是她替郑玉华褪下的衣物手饰,比起浓妆艳抹,她觉得郑玉华还是朴素一点更好看。
“科举快要开始了!”
郑玉华话,让她停了手。
如果没有差池,这一任的状元,很可能就是驸马的人选。
这是南婉不愿意看到的,如果可以,南婉想去科举,凭借自己所知,状元何难。
南婉沉默了,她是女子,在大肃朝廷根本插不了手。
难道要去求相王,天子?
答案是否定的,这些对相王没有好处,相王不会答应,天子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去管其他人。
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行。
主考是祖父,挑人选是祖父,最后点名才是郑州。
那么他可以从士子入手。
“你如今年龄也该不小了吧?”
南婉隐瞒了年纪,她问的是真实年纪。
南婉再次沉默,她知道郑玉华话中的意思,女子到了年龄就该出嫁。
“我不想嫁,便不会嫁,没人能够强求,就算是上官家也不行。”
郑玉华再次笑了笑:“能任性,真好!”
“我想一直陪着你!”
铜镜里的人眼睛睁的比往常大了一点,眼神有些呆滞。
“你这是何苦呢?”
“你认为这是苦吗?”
郑玉华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隐约觉得上官婉儿对自己,不是姐妹之情。
介于姐妹情之上,但是她不敢深想。
“你可以过得更好!”
“我不想过得更好。”
眉头皱的更多了,哽咽在怀。
似乎,种种暗示,她都是往不会的方面去想。
“为的是什么?”
“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知道的,我…”
“我不在乎!”
郑玉华低下头,明白后装糊涂,已经不可能了,某种角度,她似乎也曾扮演过南婉的角色。
而南婉,心空了两次,不想再空。
“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我要去写生了,半个月!
一定更文。
结局应该猜到了,有时候会写写说书先生的说书,总结起来那就是结局。
第215章 大肃之换
新城公主的册封闹得沸沸扬扬; 江山易主的事情是大肃百姓心里默认的; 如今的天子没有什么权威可言。
大肃最可惧的铁骑以及禁军都被郑氏一族牢牢掌握。
天氏各藩王镇守的州道; 敢怒不敢言; 毕竟关陇贵族与山东士族是被打压过的,但是边疆; 郑州忽略了一个人。
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苏定方还在西南。
南六国; 依然贼心不死; 吐蕃依然蠢蠢欲动。
就连东瀛也等着九州发生内乱。
苏道架着马车一路赶到洛阳; 脑海里还回想着梦函悠那天晚上的话。
无梦阁收情报的能力堪比前朝天子的暗卫,且人手遍布大肃各地。
“从始至终; 你只是被她当做替身喜欢的人!”
这句话的意思苏沚心当然知道。
但是她只是呆呆的望着梦函悠; 她觉得自己不想解释太多。
“你是去为了替她,或者是他,拿回江山而冒险么?”
梦函悠想不到苏沚心究竟是为何还要入那人心险恶之地; 况且如今是奸臣当道。
“文皇帝很优秀,不管是不是女子; 这天下都该由他坐!”
苏沚心给的回答依旧是这样的; 天下大义!
“何苦呢?”
苏沚心低下头; “无梦阁的人的确了得。”后即抬起头凝视道:“可是你们能看得见事世,却看不透人心!”
梦函悠呆滞,不如说是哽咽!
“我对她是怎么样的情,你应该明白。”
“至于她,她喜欢谁; 我比你们任何都清楚。”
不在了的人,曾经喜欢过谁,苏沚心心里明白的很,即使穆菱柔不说,自己也不说。
摔玉一事,她心中的恨,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此而起。
张景的话和她的诀别书,让苏沚心醒悟。
若果真是替身,为何数次无言相救。
若果真是替身,为何要背杀父之罪。
若果真是替身,又为何要以性命相救?
苏沚心实在想不到,除了爹娘,这天下还有谁能像她一样爱自己。
梦函悠算吗?
不,她比不上!
如今的天下,乱成一锅粥,赋税徭役增重,江南战乱还未恢复过来,赋税依旧。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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