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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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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笑了笑“婚后定携她来拜访老师。”
…都到了谈婚论嫁这地步了,那白段也无话可说,只是再三叹着气。
给了个李玉礼部员外郎的官职,这也不算太差了,天无痕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刚刚好二十四司里,礼部缺一个员外郎,爱才之心,他不会比白段差,只是此番他别有用意。
授官职那天他依旧没有见到帝君,等了半日,只等到的是让他回去,购置的宅子不大,还是白段选的,按他的要求,能住人,简单雅致就可以,他回来换了衣服,准备去拜访丞相。
“见到圣上了没有?”李玉摇摇头,他的官职是帝君亲任的,五品的官,不大也不小了。
白段若有所思着,看来那帝君戒心依旧,但是恐怕李玉早就忘了先前青州那女扮男装的女子了吧,他只关心着一人,而那帝君换了朝服,华冠样貌也有所改变,只要靠的不是十分近,李玉也发现不了什么吧。
丞相府那满院的桃花,花香宜人,飘落的花瓣,有时会随风撒落到院外,府门前,那马车上套着的马打着响鼻,那些吹起的桃花飘进车内,落在她的裙摆上…
那泪不自禁的流了出来,本想出去看看,但听见车外有声响。
白段送李玉出来 “车内还有人?”白段朝马车看了看。
“恩相,这是小生的家眷。”
“原来是家眷,我今日去趟宫里,替你问问圣上。”
“有劳恩相帮忙。”
白段走后,李玉上了马车,前脚上去,他惊了一下。
惊她的天人之姿,那流泪时的楚楚动人。
“月儿,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自那日月下,他说她有时像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在湖畔时又近在眼前,便唤她月儿。
白沐雪不知自己为何会掉泪,只是手中握着那桃花的花瓣。
“这是哪里?”她泪雨凝噎的问着李玉。
“丞相府。”他望着她手中的桃花瓣。
“你喜欢桃花?”
她点头。
太元殿偏殿内,他处理起了荒废多日的政事,更处理起了那本氏族录。
“陛下。”
他抬起头看着白段“老师是来问我李玉一事?”
“陛下为何又授他朝职。”
他伸了伸懒腰,白段低头不敢直视。
“朕思来想去,他既然中了状元,朕若冷漠,岂不是让天下士子寒心?”
天无痕的话很有道理,但白段觉得她总还有些别的目的。
“陛下圣明。”
“哦对了,他今日还呈了份折子,是要成婚是吧?”他问着白段,白段脸色有些慌张。
“陛下为何来问臣?”
“他不是一向有事都和你说?” 天无痕不在意的说着,探探那白段。
白段喉间滚动着,果然天子的眼线,满朝上下。
“陛下对这婚事?”
“不仅允了,朕还要亲自赐婚”他接话很快,不假思索。
“他若是与世家结亲,朕反而不会任用他,无权无势无背景,难得。”
白段接不出话,额头上冒着冷汗,这少年天子精明的很,做的不绝,不明,因为他还不能太绝,这满朝文武他能信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这个天下还不是他的。
白段是他的老师,可是有时候又像是他的学生,那份细腻,非常人,白段叹着,他既然能如此之快走出白沐雪的痛处来,他这个父亲都还深深痛心着。
其实没有,他一刻都没有走出来,白天里装得若无其事,到了晚上,他经常独自坐在中宫,中宫每日都有人打扫,他吩咐着,什么都不能动,每日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他在中宫坐着发呆,那一坐就是一晚上。
周兴与双来回来复命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他们只查到了山东士族,以及那天那些幕后主使之人,但是白沐雪究竟去了哪里,他们也没有找到。
他俯下身抓着周兴的衣领,狠狠的说着 “继续找,没找到别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那话时,是机不愿意的,他不相信她就这样离他而去。
“主子,那淄江水通到边境外,所以…”
一把甩开周兴,用的力度很大,那周兴便向后双手撑倒于地。
“不管是突厥也好,高句丽,通通都去找”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突厥是盟国,他亲政时与突厥的可汗还缔下盟约,但似乎突厥人不讲信用…
“唯”
来子珣留下了,他还不能一下把人全部派出去,因为现在的事情有些棘手,那李玉他能不能用,他还在看,若能用,他留之,但不会一直用,因为他只信,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若不能用,他杀之,任何危险他都不能留于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梗也真是,他居然亲自把老婆许配给别人~(≧▽≦)/~
失忆这些事,李玉这些事,急不得,咱们慢慢来,这是本长篇的书,所以我要努力干活,不断更~(≧▽≦)/~
第35章 红妆再嫁
李玉任职有数日,却终不得见天子,但天子的话下来了,赐婚,于下月初八,算着日子不过只剩下十来天了,李玉心中又惊又喜,同时充满着疑惑,立即修书一封回到青州,但不知李锷能否赶到大婚之日来到洛阳。
修书回去,但是迟迟等不到李锷的回信,李玉知道,祖父一定是不想来,他不满意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朝堂上不见天子,由丞相转达,前年来的南方六诏,探子来报,其趁着封禅之际,蠢蠢欲动,这是一个及好的机会,也是一个及危险的机会,天无痕不会错过,似有亲征之意。
从宣政殿回来,李玉将她接近了李府,前些日子还不能住人,故而都是在客栈中。
府外飘着些许桃花,散着淡淡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接近。
下了马车,他想牵她下来,但是她迟迟不肯,他便伸回了手笑着,她还是那样与他非近非远,不肯接纳他。
李府不大,加上前后院子,很普通,很像李玉的作风,清幽雅致。
白沐雪入府,他径直带她去到后院,印入眼帘的是那满院的桃花。
“我想,能为你做的,除了这满院桃花外,再想不出其他了。”李玉看着那些桃树,在看看她。
她眼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惊讶,那干净如水的眸子还是那样平淡,对他,无半分情丝。
她走下去,用手探了探那些花“何必,如此?” 她呆滞的望了一眼李玉。
李玉皱着眉,因为他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婚期在下月初八,我想…”他转了个话题,这是大事还是同她商量一下为好。
“一切,你做主。” 可是她却只冷淡的回了几个字,让李玉心下一凉。
“好”他失神的点了头,带她去看房间,路上只字未说。
时间总是过得那样的快,只是朝堂上,李玉依旧未见过帝君,大婚前日天子下了旨,让朝臣赴宴。
李玉的心情即使因赐婚也不曾好,因为那女子太过冷淡,这么多天,他所做的,丝毫未换的她半分热情。
就在李府上下忙着张罗明日大婚时,李府里来了个老者,只是府中的人无人认识,那看门的下人本想打发他走,他却硬闯进来了。
“唉,这是郎官府邸,你不能进去。”那下人拦住老者,就想驱赶,老者阴沉着脸。
“祖父?”随着李玉出来看情况,一声惊讶声,让那下人愣住了。
李锷狠狠地瞪着李玉“败家的东西。”
李玉不知祖父的话是何意思“祖父为何会来。”
“老夫要是不来,替你收尸?”
李锷的话越发让李玉不明白了,李锷是在李玉修书前就赶往了东都,马不停蹄。
他没有细想李锷的话,因为时间将近,他忙的不可开交,交代了下人给李锷收拾房间。
李萍得知爷爷来了,放下手中的活就赶去了。
李锷让人准备了些纸笔,李萍入了房。
“爷爷为何讨厌东都?住在这里挺好的嘛” 女子嬉皮笑脸,她知道李锷来也不会待太久。
“我不讨厌,只不过是厌倦。”李锷放下笔,一改之前对李玉那严肃的态度,在孙女眼前,显得很慈祥。
“这又不是长安,爷爷为何还厌倦?”
“长安与东都,皆为皇城。”李锷叹了口气,望了望他笔下写的东西。
“算着时日,明天,他们就应该到了。”李锷将那纸折叠好,又自言自语的说着。
“爷爷?”李萍好奇的探过头,瞪着浑润的眼珠子。
李锷慈祥的一笑“走,去看看府里的布置。”
李萍便高兴的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院里的桃花上还铺着些许露水,微凉。
李玉大婚,未去朝会,因要迎亲,而白沐雪又失忆,李玉只好安排先去客栈中试衣,等候。
极早,大约是散了朝会的时辰,太阳出升,李玉将白沐雪与李萍送上马车后就回去张罗事情。
宣仁门出去的官道,穿到景行街,洛阳城的清晨一般人都比较少,忙碌的都是些小本商贩,吆喝着卖包子。
就在北市的下头,两个华服未及冠年华的少年,一前一后。
“主子已经有数月没上早朝了,堆到晚上来做,现在又在宫外,要是太后又知晓了…”居元抱怨着,不停地碎碎念。
他心情不好,不上早朝不是因为白沐雪那件事,而是李玉,是留是不留,他还没有确定,所以他不敢见李玉。
那景行街上突过一辆马车,普普通通,平常人根本不会在意,只是那马车上有个铃铛。
“姑娘为何从来了东都后就变了一个人样的?”马车上,铃铛发着清脆的声响,如同李萍那清脆的声音一般。
“为何这样说?”她柔和而干净的眼睛望了望李萍。
“哥哥,是真真喜欢你的…”
“我知道。”未等李萍话说全,她接话很快,因为不想听李萍继续说下去了。
李萍望去,白沐雪养好身子后,换了衣裳,当真的好看,就是自己看了,也很是喜欢,又何况是李玉那样的男子呢。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街上的人陆续多了,马车上的铃铛声声做响,路过那景行街,从天无痕身旁经过…一阵幽香,让他心中一征,他原本在看拿在手中的灯笼,看灯笼上的诗谜,等他回过头时,身后只有来往的人。
不顾那老板的眼色,他随手一扔那灯笼,朝后街寻去。
“主子,您这是找什么?”居元扔了定银子就去追他,喘着气。
他紧锁眉头,在那景行街中央,被行人拥挤着,有些呆滞的望着周围。
“回宫吧。”随后他叹了口气,很失望的朝居元说了句。
盛春,那掖庭的桃花开的极好,但是他不曾去看过。
从北市回来,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坐在殿内冰冷的地上发呆…直到最后睡着了。
“元公公,外头来的私信,说是只能给皇上看。” 谢叔安从城门赶来,递了一封信给居元。
“圣上正在睡觉,稍后我在给程给圣上,这是何人送的?”居元左右瞧了瞧那信封,很平常,只是多了个暗符。
“不知,只是看到那暗符。”
居元撇了下眉,转身进了殿内,他撑着头,靠在殿内的椅子上睡着了,这天不冷也不热,只是地上未免还是凉了些,天无痕经常睡不好,他和白沐雪都明白,所以从来不忍心吵醒他。
居元拿了个小被子盖在他身上,又将那封信放在椅子上,天渐渐黑,将灯掌好,吩咐宫人们都退下。
碰,碰,碰 “姑娘,来送红衣了。”
李萍开了门,是赵妈妈,李玉府上的妈子,和几个丫鬟送那红嫁妆。
白沐雪脱下了外衣,走到那红衣前,那无骨的小手轻轻抚过那衣…心,猛的触痛了一下,似乎这不是第一次?
那赵妈妈笑了笑“姑娘生的好看,若穿了这红衣肯定胜过天仙。”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很浅的一笑,摇了摇头,她们替她换上红衣,霞冠。
铜镜前,一身红衣的她,很耀眼,赵妈妈替她梳头,可是她却潸然泪下,那泪留着满面,她缓缓回过头,将赵妈妈吓了一跳。
“姑娘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赵妈妈忙的用那结满老茧的手替她擦着泪。
“这婚,我能不结吗?” 她哽咽着,赵妈妈心中大惊。
“姑娘怎么生了这心思,那李外郎是新科状元,上门求亲的女子不少,且不说这个,这婚是皇上亲定的,姑娘若是此时反悔了,那李家就要遭罪了。”赵妈妈便替她梳着头发,便细心的解释着。
“是她亲下的么?”她忽的冷笑一声。
一切都如常做好,赵妈妈便出了房门,关上门,才松了口气,那李萍迫不及待想看盛装下的白沐雪。
“怪不得先前说女主子撞了头,失了亿,今日说话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多好的一个女子呀。” 赵妈妈叹息了一声,但是总觉得今日哪里不对劲。
李萍坏笑着 “过了今晚,阴阳调和或许就会好呢?” 赵妈妈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接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太阳已经落山,洛水上,万丈光芒,黄昏的颜色有几种,日出是金光,东海之上升起,日落是晚霞,火一样的红色,余晖四射。
新科状元的喜事,皇帝亲下的旨意,所以无人闹事,也不敢闹事,一切都十分顺利,她从房里出来,盖着红头巾,无人能窥真容,但是人人都想看其真容,因为李玉的婚事,来的太快,圣上的旨意太出人意料。
青州到东都洛阳城的官道上,几匹快马飞驰着,伴着那晚霞,洒落在人身上与奔驰的快马上。
而那帝君还在沉睡着,做着梦,眼角处似乎含着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转折…扬眉吐气的一章。
然后请各位小可爱耐心的听我啰嗦几句。
作者菌是一个准大一学画画的学生,第一次写文,文笔渣。很感激每一位看文的小天使。
百合呢,是小众,我相信看的大部分人和作者君一样,是圈子里的人,当然了我说的是“大部分”
书有存稿,但不是全文,我会坚持写完,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在这本书上,虽然文笔渣…但是我会努力进步自己的。
后面的剧情只会更好…拍拍胸脯保证。
提一下往后的剧情,文案有提过,双女主与双女二,但双女二还未出场,只提了几笔。V后的万字里,双女二就正式出来了。
四个人牵连,撒粮的夫妻。女二比皇帝还女王…
我的文,每个人说的话,字。都可能是伏笔,有它的含义,所以需要细心的读。不明白的可以问…欢迎格外给我捉虫(?>ω<*?)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倒V开始
“芸岚~” 一声轻柔的呼喊; 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沐雪…”他大叫了一声猛的睁开眼; 额头上的汗水低落下来; 那骨节分明白皙的手从椅子上滑落; 身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椅子上的信落在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上。
他揉了揉眼睛,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拿起那封信; 信上的符号很熟悉; 打开信,他心中一惊; 无神的眼睛变的炯至; 从疑惑到解悟。
居元听见声响忙的推门入内,他抬起头问着失措的居元 “今夜何人大喜?”
居元觉得他的问好生奇怪 “主子,您忘了?您亲下的婚; 新科状元李玉大婚。”
听完居元的话他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备车。”他拿起拿被子准备去换衣服。
“去哪?” 居元准备出去准备,后又转身问着他。
“赴宴。”
他找了一身黑色绸缎的雕花便服换上; 只要不是正式场合; 他都不喜穿那明黄色的龙袍; 更不喜欢那有十二珠冕的玄冠。
他刚刚换上衣出来,遇见了这些日子不常见的天宇成,只要一见面,肯定没有好事,天宇成怪他弄丢了白沐雪; 刚回来时无人发觉,可后来纸包不住火,天宇成又如何会不知,当天将他,将身为九五至尊的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天无痕咬牙切齿,如何能不恨。
天无痕阴沉着脸看着天宇成,心想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陛下这些日可过得,心安理得?”
他没有心情理会天宇成,只是夜色将晚,李府的喜事怕是要开始了,他皱着眉头。
“无事,来朕这里做什么。”他冷的说了一声。
“哦,只是想来询问一下陛下,找到没有。” 天宇成的话很轻视…似乎永远都是那一种态度。
“你…明知故问。” 他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眼前这人,真的很难缠。
他无心理会天宇成,居元的马车备好,他直接离开了,不用解释,因为他是君,天宇成在哪里,看着他气愤的离开,好似幸灾乐祸…
其实天无痕回到洛阳,消极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轻重关系他还是知道,正如太后说的,他自己需要时间沉淀,只是人好了,心还是死的,注意力明的在朝堂,暗的却还在青州。
出了皇城,从清化街到履顺街用了一个钟头,马蹄声落地的声音接的很快,马车的轮子转动的也十分快,因为车内的人有些焦急…
洛阳城的夜市最是繁华,今日比往常热闹,新科状元大婚。
李玉将白沐雪迎到了李府,在偏院房中静坐着,等待拜堂的时间,似乎今夜她,很不一样,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在等什么?
本来就不大的李府,今日挤满了人,都是朝中权贵,大臣,皇帝的旨,岂有敢不来之人。
夜色中,那灯火通明的李府前停了很多车马,如今夜色渐晚,又多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初进李府,一股淡淡的花香,让天无痕停住了脚步。
“圣上是想回去么?”居元以为他是打了退堂鼓,因为碍于身份。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虽然是便装,可是他依旧是帝君,依旧有那天子之气,那些见惯了的大臣,依旧认得。
四座哗然,天子亲临,皆有些惊讶,惊讶天子对李玉的重视。
座上的人纷纷出来俯首跪拜,同那次座的白段,及主位的李锷。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白段站至一旁,向他解释着李锷。
“圣上,那是李玉的祖父。”
天无痕朝着李锷打了个笑脸 “原来李玉竟然是您的孙子。” 话出后他又很快沉下了脸,笑意全无。
他的话只有白段和居元以及他身前的李锷听见了,除了李锷,其他人都是惊讶。
老者只是笑着,没有说任何话,天无痕与李锷同坐在主位上,既然有两个主座,他便特意叫李锷不用坐次座。
李玉还在后院准备事宜,只等待良辰吉日,那月,天一黑便挂上去了,初八的月亮缺了不少,夜色很暗,好在有烛光。
先前入坐不久后居元出去了会儿,刚刚居元从别处进来,到天无痕身边,俯着身子,用手遮掩着说着什么。
天无痕朝李锷笑了会儿就离开了,转身去了后院。
那李锷也是笑着的,那样的慈祥,待他走后,李锷神情巨变,皱纹满布的额头微微皱起。
后院,是满院的桃花,有一个华服少年在等着他。
随后他过去,华服少年单膝跪下,说着什么,他的脸色大变,呼吸渐重,颤微着,最后那个少年问了一句“山东那些幕后之人如何办?”
他脸色阴沉,眼眸暗淡下来,杀心渐重。
“杀,无赦。”
华服少年点了头,消失于夜色中。
良辰美景,有月相伴,月下还有这盛开的桃花,好像却独独少了那画中美人。
他走近了一株桃树,折了枝花,哽咽着: “雨沐桃花牵红豆,落雪无痕化相思。”
“主子,何必这样伤感。”
他叹了口气 “这是去年我对她说的话。”
不等他伤心叹气,话间一喜服男子徒经后院,他有些惊讶的指着天无痕,居元本想说什么,但被天无痕制止了。
“姑娘为何会在我家?又为何做这一身打扮?”
天无痕笑了笑 “我本就是这样的,你说的姑娘是何意?” 他不想承认,上次也没有承认,只是没有说话,他不能自己跳入那坑里。
李玉复笑 “李某自幼阅人无数,虽肃朝男子以阴柔为美,姑娘骗得了众人,可骗不了在下。”
天无痕阴沉着脸,不悦 “随你如何猜想,不管如何,我是男子便是男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猜测。”
他的话,很有底气,他素来说话都不惧何人,李玉的猜疑他不怕,因为李玉的话与自己的话,天下人只能信一个,但,只能是信自己。
“那你,为何在我家?”李玉一改了那笑意,疑惑的问着。
“天子赐亲,我奉旨来赴宴,不行么?”
李玉又陪笑 “原来你也是朝堂中人。”
看了看那夜色,李玉拱手作揖,因着吉时要到了,他去房中接她出去。
天无痕回坐到座上,看了一眼满是笑意的李锷,才明白李锷来东都,来这里,用意何为。
司礼那边的呼喊,吉时到了,门后李玉拿着囍结与她从门口步入院子青砖上的红毯上。
幽幽月光下,洛水上掀起淡淡波澜,如沐春风,微凉如水,一切都显的太静。那前院红毯上散落着些许花瓣,一片片撒落于新婚的二人身旁,那堂内的帝君,一直凝视着,那眉头从二人入院开始就不曾舒展,而李锷一直观察着帝君,脸色阴沉。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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