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不及美人俏-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臣与李公同样有疑问,圣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绩与李靖都是忠实的保皇派,但是不知天无痕的身份,故而他们不知道这天子究竟想要做什么,拿到兵权后还不够?
  “什么时候你二人也这样多话了?”他凝视着李绩,李绩颔首,只觉得他的眼神,一举一动,都和先帝一模一样。
  “派骑兵,出其不意,故作声势,敌人也想不到咱们会偷袭,从两边分四队,臣看了后天有大雾,趁天未亮之际。”李绩不在多说什么,只将想好的计策边说边指画着地图说道。
  “只可以骚扰故作玄虚,不可深入,一旦敌人回过头那么便到了万劫不复之地,此仗只是为以后做打算,让敌人知难而退不敢轻易来攻打,另外让臣与圣上同行一军吧。”
  他仔细的记着李绩方才说的策略,摇头否决了,李绩通医术,且十分精湛,他那样说,只是为了万全而已。
  “朕自行一军,你且放心,天下未定,朕怎会轻易抛下这景秀河山而去。”
  李绩不说话,他还是犹豫着,毕竟这人是天子,群龙无首,天下将乱。
  “让公瑾与亮一军,你带一军,让那守城的王举也带一军。”
  少年天子定下的东西,他知道,不可违。
  “唯。”
  军中策略,自古都是机密。
  “报,前线来报。” 前线的消息,隔了几日才送来。
  小云接过那信递给她。
  白沐雪打开密封的书信,刹时僵住,手不停的颤抖着,连同她的声音。
  “她,这是要做什么?”本就压抑的心情,急中生忧。
  “她想用二十万打八十万,疯了吗?”她知道这是李绩的主意,但是是他的意思。
  居元留在宫里,因为会武功,他让居元留下保护她,防那不轨之人,亲近之人说话做事终究还是方便些,只是小云是个弱女子。
  “只是故弄玄虚不会深入,算不得打,娘娘不必担心。”居元看了信,他没有她那般着急,他所了解的天子,不是那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况且在离行前,那少年告诉居元,让他见机行事,莫要让那女子太过忧心。
  “你觉得,他不会冒险?”她上扬着眉头,看着自以为了解帝君的居元。
  居元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这女人心思一个比一个厉害,都是难伺候的主,他冒着风险,视死如归,“战,就在今夜,已经来不及了。”
  她知道就在今夜,此时此刻她能如何,能如何?
  “娘娘且放心休息去吧,夜深了,明日便可听到边疆的捷报。”居元知道这话没有用,但是至少他还是要说一下的。
  “捷报?她在生死搏斗,今夜我如何能睡。”
  “娘娘。”居元那眉头都要叠在一起了。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两眼无神,挥着那无骨的小手。
  “唯。”居元再三的看了看,与小云退了出去。
  窗外月色朦胧,北方依旧是干燥的很,而嘉州位于南方,四面环山,嘉州地势低平,大雾笼罩,见不得百米开外之物。
  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乌云刚刚散开,那月显的很孤寂,以至于它发出的光都那样,微寒,她出了殿,坐在大殿的台阶上,一动不动的望着月亮,心想:相隔南北,能一起做的就只有看着这一轮弯月吧。
  紧张的夜晚,战场是厮杀,是生死搏斗,不能有半分怜悯之心,生死只在一瞬间,在他认为,所谓的战争,都是人的欲望和执念所驱使。
  “今夜不必过于担忧,朕未曾实现对你的许诺,亦不敢独自死去。”他望着那月,贴身盔甲,凉透人心。
  一颗明月相连两地,两颗彼此牵挂的心,十里长街,洛水之上,诉说起一段千古佳恋。
  二更,嘉州城外群山上的雾渐渐浓厚,开始有所动静。
  安排早就在白天所安排好,此时只需要看手势行动。
  天无痕身边有两位副将,李绩怕他出危险特意安排了一些武艺高强的将领与精锐部队由他率领。
  四路骑兵出发,速度很快就渡过了珉水直达敌人两翼,六诏巡逻的士兵察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骑兵神速,容不得他们做准备。大雾也看不清军队有多少,各诏首领还是比较谨慎,于是下令放弃营地,只骑上马匹带上兵器撤退,但是有些慢,被肃朝军队杀赶来。
  “区区萤火也敢与日月争辉?”那快马上异服的首领争相失措,少年早就忍不下这口气了,大喊一声。
  他这样做,很不明智,将自己置身于万军从中,暴露于兵戈铁马之上。
  “大王,那个好像就是肃朝小皇帝!”
  南诏王南逻,忙着逃命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公主安全撤走了吗?”南逻下意识的问了部下。
  “先前就安排人护送公主离开了。”
  “撤。”南逻勒了下马,转过去就骑着马逃走了。
  “皇上,敌军已退了几里,不用再追了。”那嘉州牧,将军王举见目的已经达到,先前听了张公瑾的吩咐过来护驾。
  “怎么王将军年纪大了打仗都害怕了?”他依旧快速骑着马,不顾王举的劝,要知道,出军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他的目的还没有。
  “李将军说过将他们击退即可,莫追莫深入。”王举只好骑着马跟随着他。
  王举知道的事情,他不会不知道。
  他狂妄的笑着,杀红了眼,战场上刀剑无眼,随处可见的血肉,那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不怕…他若想要得这天下,如果这都怕,谈何天下。一将功成万骨枯,乱世时,那龙椅是用百万人的尸体所造成梯子,才能爬上去的。
  “驾。”乱军从中,大雾不曾散,难分敌我,看人都难。
  “皇上…皇上。”天子的青骓跑的极快,于万军之首,他不怕暴露于敌军之中,他到希望他们能看到他,希望这样的不明智传到朝堂,但不希望传到她耳中,但这似乎不可能。
  临近五更,夏日的天,亮的极早,嘉州四季如春,那不过是气候罢了。天,马上就要亮了,随行的将领预感到不好,“恐怕要出大事啊将军,天马上要亮了。”
  王举哪里会不知道,只是那个天子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样子。
  “你去通知其李将军赶往这里,我去追陛下。”王举快速说着,摔骑兵追赶着那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不是皇帝蠢…他要做庸人,迫不得已。
  天无痕:“静静是谁?”
  作者菌:“我也不知道。”
  啊~最近你们都不吭声了,安静得想哭╭(°A°‘)╮
  弃我而去了咩!


第44章 死里逃生
  “什么?皇上还在追?”张公瑾原本撤军了; 听到消息; 再也镇定不了了。
  “快; 传令下去; 不要休整继续南下。”张公瑾朝指挥营的军官大喊。
  “再晚就来不及了。”他看着天,越来越亮。
  “恐怕; 已经来不及了,天已经亮了。”李绩赶过来; 眉头微微一皱; 倒没有张公瑾那样着急。
  “难道圣上就不救了吗?”张公瑾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匪夷所思的看着镇定的李绩。
  “救,当然救; 只是怕要全军覆没。”不知道李绩如何想的; 说那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全军覆没?”张公瑾有些吃惊。
  “以少胜多,圣上不是曹阿瞒,亦没有许攸那样的人来投靠; 扭转局势。”
  张公瑾一愣,李绩在镇定心中还是有些慌; “王举会保护好圣上的; 公瑾与亮摔所有骑兵; 绕北路,不走水路,轻袭休整的越析诏、浪穹诏、邆赕诏,这三军最齐,南诏最为犹豫。”
  李绩原先就分析好了六诏逃跑的路线; 按照推算不出他的意料,就应该是他说的那般。
  “报,探子来报,敌方人马摸清楚了。”
  “多少人?”施浪诏首领,施望千,感觉到事情好像不对劲,一直死守的嘉州怎么敢突然进攻,而且大半夜…
  “好像不足二十万。”
  “什么?”施望千与南逻大吃一惊,如此少的人就把他们六诏六十万人吓的营地都不要了。
  “传令下去告诉其他几位首领,就说肃朝只是偷袭,是个幌子。”施望千恼羞成怒,被这么点人吓成这样,传出去,实在太过丢颜面。
  还未等到张公瑾摔军轻袭,那三诏首领陆续得到消息,气的咬牙跺脚,下令反攻,正好遇到前来轻袭的张公瑾部队,正面交锋,张公瑾手下不过几万人,惨败而逃。
  那夜逻也知晓了肃朝只是虚张声势,勒紧了马脖子。
  “父王当真要和他们那样做不义之事?”南逻刚刚跨上马,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子出来说了那样一句话。
  南逻摇了摇头,并非他所愿,只是南诏虽有心归附于肃朝,却在六诏最南,若有异心,其他五诏联合攻之,岂不是得不偿失。
  “深明大义,你该懂的。”南逻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骑着马召集部下掉头反攻,那女子站在那里,万军之中,就那样踌躇的伫立着。
  天微亮,风不止,清晨微凉,军营中总是忙碌,醒的时辰多,早膳通常都很早。
  “公主,早膳好了。”
  她长叹一口气,行军打仗本是她不该来的,她是南诏王南逻的唯一的女儿,南诏未来的储君,她喜欢中原,向往中原,这次是强行跟过来的。
  嘉州素来有美称,四季如春的花城,她想去看,趁嘉州还不曾向戎州那样,残垣断壁。
  “圣上,敌人集结所有军队包围过来了。”小将领骑马回过来着急的喊着,瞬间军心涣散,谁都知道十万对六十万,是自取灭亡。
  少年神情巨变,那在镇定的脸色也有些惨白,他知道,危险,才刚刚开始。
  回过来杀的是南诏,二十万的兵马,倾举国之兵力,南诏在六诏是强国。
  两翼也被切断,后山更是有三诏夹击,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这里是山谷,已经到了绝境。
  “皇上,事到如今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李将军会派人来救的。”
  他自然知道李绩会来救,他从嘉州出来,轻袭六诏,又深入敌营,跟随的部队,不到一万,南诏二十万大军,在山间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
  生死搏斗,浴血奋战,万军从中逃生谈何容易,遇各诏先锋部队,一路拼杀。
  战争很残酷,他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他,心凉如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仅仅只是为了让朝堂震惊,朝中之人放松警惕。
  他苦思着,手上的兵刃没有停下来过,他不会让他们白死,待他覆手河山之时,便才是真正的问鼎天下。
  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生路,绝境,末路逢生,几乎不可能。
  经过了一夜身心疲惫,那山间树林里的叶子滴落着露水,同样还有血水,自己凝固的血液。
  没有真正的万人敌,项羽不是,他更不是,放下身份,身世,只不过是一个要强的女子而已,明光铠甲上裂了痕,他负了伤,很重…那铁甲本就很沉重,此时他觉得身上如负千斤,压的喘不过气。
  最后只剩下数百人,其他人溃散,被杀,被俘…
  “只剩下这么多人?”往大山里面逃,那方向,其实很糟糕,他回头看着那些伤残士兵,不禁懊悔,因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马在山间喝着溪水,啃着嫩草,有时打着响鼻,都让那些想要入睡的士卒胆颤着,那马的声音,有可能暴露。
  “陛下,将盔甲脱下来吧,穿上便服,敌人就认不出,骑上老臣的马,东面有一条小路,但是途径他们营地,虽然危险但是这是唯一的逃生,只要小心不被察觉就可以逃脱。”
  王举重重跪下,他那眼神坚定不移的望着这少年,他的保护不利,让这位肃朝的天子身陷重围。
  但是这些都是这少年咎由自取,还枉送了无辜将士性命。
  “哦?那你们呢?”他沉着脸,有些轻言。
  “我们…为陛下拖延时间。”那众人跪下,无人怨皇帝那不明智的举动。
  “送死么?”他冷哼一声,背手转身望着那山间的清泉,清澈见底。
  王举不语,只是和众将士跪下,乞求皇帝能够答应。
  当权者的一句话,一个命令也许就有可能让手下的人万劫不复,但是自己所承受的不也是万丈深渊的愧疚吗?
  对于王举,他是愧疚的,可是他不敢解释缘由,若他日,他生还,也是不敢直面王举的家人的。
  他含着泪,脱下那铠甲,一身白衣素缟,只是那白衣被血染成红色。骑上马,他深沉了望了一眼众人。
  今日之仇,他不会忘,他要讨还,向六诏,以及朝堂中讨还。
  这一战输了,输得很惨烈,二十万人马只剩下一半,死的死伤的伤,王举将军战死,直到最后一刻,张公瑾带去的兵碰到反击的三诏兵马,死伤过半,大小将领皆有伤亡,帝君逃走了,但,似乎不顺利。
  “有人?谁。”随着战事停息,六诏整顿兵马,南诏营地不远处,一个探子听见马声,一只队伍便火速追去。
  是一匹马在悠闲的吃着草,马身上有风干的血迹,少年身负重伤,体力耗尽,生的欲望支撑他已经走到了这里,那眼睛一闭便不想在睁开。
  马不远处躺着一个红白相见的人。
  “中原人?”领头的探子,看着那身影,发型。
  “好像是?”
  “男人还是女人?”突然期间有个人起了坏主意,眼睛不停的扫视着。
  “受伤不轻,中原士卒?”
  “我看不像,倒像个读书人。”
  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那头领便差人将他抬走,发现了人需要先告诉南诏王。
  正好有马,那些人也省事,将他放置马背上,就要去邀功请赏了。
  熙熙攘攘正巧碰到无聊出来透气的南婉。
  “公主。”军中谁不认识王女?那些人恭敬的行礼,她一眼就看到了马背上的人。
  “他是谁?”
  “回公主,侦查时发现的。”
  南婉凑近了一看,浑身血迹但是掩盖不了身上独有的气质,眉清目秀虽有些污浊但是也看得出皮肤很好,不像军人,的确很像文弱的士子。
  “抬到我的帐里,不要告诉我父王。”她轻道一声,众人一愣。
  “公主认识?”她摇头否定。
  众人大眼瞪小眼,莫不是公主看上这小子了?那可不得了,那阁侯知道了还不扒了这小子的皮,要知道这南婉可是南诏未来的储君,和阁侯坤离是青梅竹马。
  “用不用叫军医?”那头领讨好的问了句南婉。
  “不用了。”她会医,应该说是什么都会,不论兵家,还是政治,她都懂,所以南诏王才会将她作为王储。
  走遣帐内众人,她让人打了一桶热水,将她的衣服解开。
  解衣的时候她好生奇怪,这人穿的是不是有点多?
  随后她才明白了过来,心想她还以为中原当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么?原来是个女儿身,她似笑非笑,小心翼翼的替他处理伤口。
  这人养得极好,露骨的肌肤,应该是个角色佳人,南憷不明白为何要做男儿扮?
  看着那气色的苍白的人,躺于木桶中,她心中一荡,立马起身退了两步,敲了自己两下。
  “我在想什么呢,她可是女子。”
  帐外,她不允许人进来,她的侍女在门口等着,她走过去,差她去拿些伤药,但理由是军中有人受伤,并让她不要提及帐内之事。
  那侍女一脸的疑惑,帐内抬进去的是女子,他们的公主,南诏呢储君,竟然为一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让人不禁会多想些什么。
  她在帐外等,那侍女拿了药过来后一愣。“军医可曾问了些别的没有?”
  “那倒没有,只是问了受了什么伤。”
  “你如何回答的?”
  “照公主吩咐说是昨夜侦查时被敌军刀剑所伤的。”那侍女一五一十的讲述着
  “他就这样给了你药?”南婉有些生疑,军中的药,救人的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的,这里不是南诏,不是自己的地方,那些药就更加珍贵了。
  女子点头,南婉心里越发怀疑,但是伤势紧急,她只好让下人留在帐外待命。
  她的猜疑不无道理,那军医给了药后虽未立即做什么,只是待夜色落幕去了王帐。
  她替这满身是伤的人敷上药,包扎好,又拿了自己的衣服替他换上。
  “果然还是红装好看”
  一切完毕,她又细想着,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她觉得顺眼才救下。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命太好了,没办法呀,她还是到哪里都有桃花运,咳咳~作者君最讨厌后宫,所以只会写专一的东西,各位看官不用担心~(≧▽≦)/~
  写了半天,女二还是木有戏,窝都要打时窝急几了╭(°A°‘)╮毕竟我是一个特别钟爱女二的作者,她是个呆萌的小白兔。


第45章 羊入虎口
  夜色将至; 篝火常明; 月色初现; 这是夏季剑南道居平原; 四季如春,热自是不会很热; 但那蛙声不会少。
  篝火火光之下,王帐内那军医进去; 小声附耳在一个端坐着的耳旁凑着; 那账外的光影; 清晰可见。
  夜深,营地内在借安静; 只听得少于马蹄之声; 以及巡逻的脚步声与铁甲触碰之声。
  “公主呢?”南逻那一身戎装,来到公主营帐外。
  “在里面,公主交代了; 就算是大王您…”侍女单手附在胸前弯腰行礼。
  “怎么,连孤都不能进去了?”南逻用着很疑惑的语气说着。
  “公主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那侍女此时心中发慌; 南诏王宠爱公主; 众所周知; 所以公主的话,他们从来都是照做,如今南诏王亲自来了,他们这些下人,可真难做了。
  营帐内; 她替这满身负伤的人处理好伤口,自己恰好懂医,这刀伤,还是用药浴得好,否则留了疤痕,可毁了这冰雪美人。
  她取出南诏独有的冰蚕血滴,滴入那事先又换好了热水的木桶内。
  他还昏迷不醒,期间偶尔说些胡话,一些让她匪夷所思的话。
  “明明是个女子,怎么这时机还说着姑娘家的名字?” 她皱眉不曾深思,初听时以为是这女子的挚友,可是后来他说的多了,难免又加了些旁的话,这就让她不得不奇怪了。
  南逻被挡在帐外,与侍女的谈话被南婉所听到,心中不由一惊,若是要父王知晓,指不定这女子会被他如何处理,那南逻定是会闯进来的,眼下她有些慌张,急中生智。
  她走到离账外几仗处,是隔层,里面放置木桶,以至于在她洗澡时误闯的人不至于看到她。
  “父王,孩儿正在沐浴,非要进来?”南婉的语气柔软,那南逻却将眉头横起,他不信,于是,硬闯。
  隔层内,她确实在洗澡,南逻进去,下意识的撇过了头又出去了,他没看到什么,因为水上有雾气,他看到了南婉的头,但知道的确是光着的,他扫视着其他地方,那横着的眉头越发紧凑。
  “几更天了,还在洗澡?”南逻似乎看到了什么,察觉到了什么,床头那白色的素稿白布,一抹鲜红,很是刺眼,藏在床头掉出来了一块。
  “天气太过燥热,孩儿不舒服嘛。” 她的话,南逻不会信,但是嘴上不会说什么,嘉州的气候何来燥热一说?
  就在南逻巡视准备要走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微弱的气息声…
  “雪儿~” 他吃力的睁开眼,手上背上被药水浸得有些隐隐作痛。
  眼前是一个隔着雾气全身赤裸的女子,耳边的鬓发垂落胸前,那酥胸荡在水中,他神智有些不清醒,看的也有些模糊,以至于将她错当成她,那因思念来的轻浮之举,便用在了南婉身上,那手吃力的抓了一把。
  南婉瞪大了眼睛,曾几何时可有人敢如此对她?她是生来的王女,受万人敬仰,亦是南诏的接班人,就是那阁侯也只敢与她隔着一丈外说话。
  她本想狠狠过去扇他一巴掌,但眼前人那似醒非醒,那万种柔情的眼神,让她狠不下心,可是南逻还在外头,听见声响,他问道:“发生什么了?”
  南婉只好尴尬的笑着,说自己在戏水罢了,还不停地弄着水中的声音,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嘴。
  “大王,几位首领有要事商量。”就在这尴尬之时,南逻想进来一看究竟,那士卒的话救了二人。
  “那孤先走了。”
  “好,父王慢走。”于是南逻离开。
  “我说,你能放开手?”她松了口气,脸红的对这明显清醒了的人道了句。
  而他此时脸明显比她更红,因为眼前一丝不挂的人,又因为自己那非分的举动。
  “抱…抱歉。”他扭过头,气氛有些怪。
  些许是体子本就好的缘故,这伤还是要不了他的命。
  南婉也不要紧,虽然一开始她确实很气愤,但又转念一想,同为女子,要什么紧,她又不是小家子气的人。
  “吃亏的又不是你,你个女儿家的,红什么脸?”
  她其实想说,你和我都是女子,相互看看什么的很正常,害羞个什么?
  他眉头一横,想说,又不想说,“我说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信么?”
  他那眸子,很深沉,很认真得看着南婉,南婉则噗嗤一笑,觉得这人真的很有趣。“中原的女子像你这般姿色,你这个年纪恐怕都是当了娘的人了吧。” 她笑着,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