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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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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过奖了,公主在南诏不也是艳绝六诏,若是皇上喜欢,我可让出这中宫之主的位子。”她看着南婉随后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咳”他将手卷起拳头放至嘴边轻咳了一声。
南婉有些尴尬,女人之间的感觉与对话,白沐雪一眼就明白了。南婉喜欢天无痕,琥珀色眸子看他的眼神,他自己不自知,可是白沐雪看出来了。
“若当时你知道朕是皇帝还会放了朕么?”他总觉得气氛有些怪,都无话可说,他总要找个话题。
“还记得我当初说的话吗?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依旧如此。” 南婉很机智,那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故意这样说的含糊不清,就是想探探白沐雪的底。
“从你的信中可以看出,你比南逻更具有雄心,若你不阻止,或许南诏不仅能统五诏,还可以是天下。你,不后悔?”
“既已救君,未曾悔过。”
他不喜欢南婉,但是由衷的感激,还有欣赏。也许现在他也觉得,南婉和他很像,这也是南婉当初为何救他的原因。
“有心无意,何须要多说。公主从远方赶来东都,我夫妻二人定当尽地主之宜。” 她都改说夫妻了…虽然帝后本就是夫妻,但是拿到明面上来说。她,逾矩了。
南婉望了望白沐雪,那琥珀色的眸子停留了片刻:果然,天子的女人都不简单。
他不知,为何今日这两个女人的对话如此反常,似乎换了一人…
晚宴款待南诏的使臣,昭明殿内灯火通明,这是用来接待重级人员而修的大殿,只次于太元殿。
歌舞升平,一番酒宴赏舞,南婉坐大殿左旁之首,依次是南诏的大臣,右侧则是肃朝重臣,首座自然是天无痕与白沐雪。
酒过三巡,除了两国之事未层谈及其他。
“前几日南诏发来文书,你要大婚了?” 他打着饱嗝,用手捂着嘴问道。
他突然的一问,如同针扎在心头一般疼痛。遂点头。
“是他吗?”
她再次点头。
他将眉头锁起,却不知身旁那人比他更加不悦。
“你既然不喜,又为何要答应。”他不明白,南诏王视她为生命,只要她不愿意谁又可以强求。
“我若不答应,何来这安宁?”
他愣了一下,“是因为肃朝么?” 他没有说是因为我么?
她没有说话,那个所谓的婚约,她很讨厌,只是南诏百姓的意愿,她父王的意愿。她曾记得母妃临死时和她说过,感情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要随意,也不要任由他人,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他是南诏公认的天才,我想,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吧。”南婉给他的回答是这样的,他疑心极重,又怎么会不知道实情。
“终究都是一场政治!”他叹息一口气,他与这南诏公主竟然如此相似。
“陛下与皇后又何尝不是一场政治?”南婉的话,似有意,又似无意。
他只僵住,南婉的话是对的,起初这真的只是一场政治,一场利用。
他不知道,白沐雪此时的手是凉的,心也是,与她的对话。他未曾察觉,字字珠玑可是有心人句句听进心中,句句锥心。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一命还一命,你不亏欠朕什么了。”
南婉的决定是为了他,他即使察觉不到那份情素却也知道恩情。
“我说过,我救人从不需要理由。”
他亦沉默,她更加,不再言语。
“你若是不想那我便修书一封给南逻,或者你在中原挑一个驸马回去,你曾说过喜欢中原。中原的贵族,皇族。优秀之人你尽可以挑,入赘南诏。”
她摇头笑着拒绝。
“为何,难道中原人你看不上?”
“因为不可能。” 她只轻言了这句话。
“什么不可能,只要你开口,只要中原有的朕都可以为你拿来。” 好一句只要你开口,只有中原有,他都可以为她拿来。
南婉抬起头,凝着那认真说话的人。
她其实想说的是,最好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已经不可能了是吗?
“不必了,我已有喜欢的人,此生不能相守但若她幸福,也是好的!”说话的时候她的琥珀色眸子是盯着他二人的。
她或许还想在添一句:只是我爱之人,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原来是这样。”他只是故作尴尬的笑。
即使感情在木纳之人也该有所察觉了。就如他,在说了如此多后,他也该知道了。
“既然是大婚,理应高兴才对,今日说这样多的伤情之语做什么。”她强忍着那份心思调节着气氛,她也知道身旁这人应该看出来了。
天色渐晚,他今日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惆怅,总之他心里很难受,喝了不少酒。
“本宫有话和你说。”自称她不常用,居元扶着皇帝先回去了,她留下来善后。两个女人间的斗争,他避开最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沐雪用那女主人的姿态问着她。
“离了他,娘娘连气场都不一样了。” 她不惧,悠闲的品着,长安御苑所种的马乳葡萄酿制的“凡八色,芳香酷烈,味兼醍醐”的葡萄酒。
南婉不慌张,悠然自得,她便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
“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他。” 南婉略微一笑,看着那葡萄美酒旁的美人。因为南婉自知争不过她,也没有她那样的心胸,可以容纳她人。
“因为那婚约?”
怎么中原人都这样爱戳别人的心窝子?南婉并不想回答她的话,她只是想,第一个走进对方心里的人,总是幸运的人。
没有得到南婉的回答,她不死心,继而问了南婉先前他曾和她提过的阁侯。
“那阁侯是什么人?”
她与阁侯自幼一起长大,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阁侯,阁侯喜欢她,她知道。
“若按宗氏辈分,他唤我父王一声宗祖。”
白沐雪心中一愣,这不是乱伦吗?按辈分那南婉是阁侯的父辈。
“这样也可以吗?”这疑虑,他也曾这样问过。
“你们连问话都是一样的。”
她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那小手依旧攥得紧紧的。
“他与南诏宗系隔得太过远,就连旁系都还要分一支,况且又不是肃朝,哪里有这么多孔孟之道。”
白沐雪于是明白,南诏就连王储都可以定女子,必然比中原要开明不少。
“那你?”
“我喜欢他。” 他这个词很隐喻,算回答了,却给了你无限的猜想。这是说阁侯,还是他。
不过白沐雪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她不喜欢阁侯。
随后南婉又笑了笑,“喜欢与拥有是两回事,前者只需要单方面,而后者…”她再次扫了扫眼前的女子:“我是不可能了。”
今夜她们的谈话有些长,但是话里没有离开过一个“他”字。
白沐雪不喜欢她,因为她喜欢自己喜欢的人,抛开这些还是要庆幸自己,比她更早接触他。
再中宫他沐浴更衣出来等了她许久。
她进去就看见那个正昏昏欲睡的人,不理他,也不说话不行礼便去沐浴了。
出来时只穿了少许衣服,让他心里发痒。几年过去了,襁褓中的孩子早就长大,他让奶妈带着孩子去弘文馆读书。
她习惯性的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那个今天失态的自己,心中的慌乱一刻未停。
他却不自知,不老实的抚上女子的肩。她将他的手推开。
“今日宴上她所言陛下听不明白?”
“什么,谁?” 他僵着,故作不明白的样子。
“公主的话,皇上当真不明白?” 她依旧盯着铜镜,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幽怨。
“不明白什么。” 他不想回答这个无趣的话题。
“她说如此多,旁人不懂连皇上也不懂?”她转过头,那种眼神他不是第一次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喜欢你。” 这人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绕弯子。好,那我就直接说明白。
他皱起眉头与鼻子,转过身,沉着脸。
“与我,何干?” 他说的很轻巧,就是与他没有关系。喜欢又如何,只是单方面的。
她对这人的轻巧不由的冷笑。
“那如果,我要杀她呢?”
僵住的心微颤,除了大惊,还是大惊!
“为什么,你疯了吗?”
“你可以因为我杀李玉,难道我就不可以因为你杀她?还是你,舍不得?”
李玉的死必然,只是因为她,让李玉死得提前了。
“这不一样,她的喜欢只是她而已,朕的喜欢只有你。”
“那李玉的喜欢也只有他,还是你从来就对我不放心?” 说白了所谓的第三者,他们都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沉着的脸越发的狰狞,他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叹了口气,“若不放心,我为何会以身试险,若不放心,我为何会与天下斗,若不放心…” 他说着,那样看着坐着的她。
帝王家的薄情,她们并非不懂。他只是想告诉她,到了他与她这里,会让天下人都明白,只要是人都会有情,天子亦是人。
今日凉透的心,听他的言似乎好了不少,可是她还是不能原谅这人,入虎口未曾丢命却俘获美人心,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受不起陛下的大爱。”
“凑巧,朕的心中只能装一个平凡的爱人。”
他的情话,很平淡…但是的确可以化解许多没必要的气。
今日,他不耻说了太多话,失了一个君王该有的尊严,却做了一个好丈夫(妻子) 他不生气不恼怒,或许他想他该高兴,真正喜欢你的人才会在乎,才会有所谓。她若不喜欢,何必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章万字,李玉死翘翘了…他爷爷最后那句话很无奈啊。
小天(陛下)内心的独白是这样的:你动了我的人,就该死。
小白(皇后)是痛苦的,别人觊觎我你就杀。那别人喜欢你…我怎么办。哭唧唧…
作者君:公主有蛊毒我害怕…
各位以为南诏就这样解决了?不不不,后面的事多着呢。但是绝不是NP,作为基圈的作者,用生命担保。只会专一,明天万字讲女二。
江山不及美人俏 ,书名可以体味一下的。
南婉也是王,南诏的储君。
万字里可能错字啥的多,欢迎捉虫~
第55章 容安郡主
“你的婚礼朕不能亲临; 这点薄礼算是敬意?”
他指着那红毯地上的一个大箱子; 他竟然也送如此庸俗之物做贺礼。
见她久久不语他又道:“若你能取得六诏; 云南王的封号; 朕不会食言。”
她故作一笑,忽略了那句话; 答道上句话:“你若亲临了,又能如何?”
她知道; 若亲临不过是祝福; 亦不过是看戏; 他对自己没有情。
“坤离是个好人。” 逼过来的话让他很不适应,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即将要娶她的人。
也是他了解的人; 自坤离扬名南诏; 他便开始观察。
“是好人,却不会是爱人。”
“朕还是那句话,天下事; 天下人,随心就好; 你不必如此牵强。”
南婉深深叹了口气; “不必了。” 望着殿外的天空看了半天随后才继道:“既然是答应了父王; 我又怎么能反悔。”
“为何要这样做,将终身大事与我这个不相干之人…”他似有些着急,因为他是天子,他不想亏欠任何人,他的亏欠只能给枕边人。
“或许我也是不想欠你的; 又或许是感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情深说不上,更多的是羡慕。
今日送别使臣,白沐雪没有来,他嘱咐的,让她留在太后宫中。他要自己处理这桩事。
玉慈宫内大多是菊花,菊花以盛秋开之,如今深冬,玉慈宫内开着的只有那枝剪于盆中的梅。
皇帝遇险,太后心中自然担忧,也不悦,责怪他也责怪她。心中的喜爱摸了一道黑。但太后嘴上是不会说的,伪装,她极为擅长。
“母后宫内这梅开的甚好。”她心不在焉,太后怎么会瞧不出。
“喜欢梅的人自然视若珍宝,可是那不喜之人又可曾会去看一眼?。”太后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的儿郎她最清楚。
大殿内,离别的话多了便是伤情,可是他不为所动,只是心中有愧。
“叨扰多日,便不在惹是非了,就此告辞。”
婚礼就在下月,他知道。
“朕那日对你的话依然算数。”
她心中明了,你若来中原我随时欢迎。但是南婉知道,此生可还有复来中原的机会?
“陛下有心,我便在多嘴一句,勿要待她人太过好。”
他愣住,不知道她何意“什么意思?”
“外刚内柔之人,陛下可以在朝堂果断,那么感情呢?太过温柔了,终归是不好。”
南婉倒不如这样说:太过温柔,缺乏果断,就成了多情之人。
他明白,但是他很无奈,这些都是他未能预料的事,人心这个东西,尤其是女人心。他懂,也不懂。
“不知你所指什么,但是朕从来都是一心只待一人。”
她闭着眼摇头,觉得这人还是‘朽木不可雕’ “皇上可知,爱情都是自私么?再宽宏大度的人也容不下她人,更何况是女人,天生的占有欲。”
这话朕怎么耳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人之欲他也有,他也是女子,不会弱,不然李玉为何会死得这样快。
“皇上只需要好好待皇后娘娘便是,别人的事就不需要多管了。”
“可是你不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也不能管?”
南婉没有回这个木头的话,或许今后他就会明白了。
皇宫城门外,深冬的雪消失殆尽,但是地面上依旧湿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皇上请回吧。”那夜他对南婉说的话今日又重现,只是物是人非,所处的地方所开口的人早已经换了。
“改日来访,朕定亲自带你到中原游走一番。”
“那在此谢过圣上美意。” 她行了中原女子的礼…
“后会有期。”
“驾!” 随着马鞭一声抽打,马啼声踏青石地声响起。南诏的车架便驶离宫门。
他回到宫内,搓着冻红的手。
一月后南诏车马回到南诏,恰好赶上大婚。
南诏公主大婚,南诏百姓同乐,张灯结彩于南诏各地,四海之内分分来贺。天无痕没有去,因为他是肃朝的天子,九五之尊。
南诏公主出嫁,南诏皇宫中气氛更是,南逻爱女众所周知,怎会只限于那十里红妆。
公主与阁侯,乃是南诏百姓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大婚,众生所愿。但唯有一人,南诏公主南婉,她不愿,只怨。一是所嫁之人非她心中之人,二是她心中之人奈何已有心上之人,三恐怕是她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会喜欢一个女人。
夜晚十分,驸马酒过三巡,但是未醉,南诏盛产粮食,产酒,自然都是酒量极好的。
因是南方,冬日过去,春日的气候极好,微风徐徐。
南诏皇宫内,储君宫内的门。吱……吱…被打开。
一股寒风从殿外涌来,那殿内的烛火随着风摆动,随着门渐渐合拢寒意渐消,烛光又如常。可是雀床之上那端坐的人,心中的凉意一刻未曾消过。
“驸马。”宫女们齐行礼。
“嗯。”坤离还是那样,谦恭有礼,不同于李玉,他是真君子。六礼之行一一而过,唯到最后喝合卺酒之时,她迟迟不肯动手,坤离于是明白。
“你们都退下吧。”
单手附在胸前行礼,侍女们退下,关门。
“我知道你不愿意,只是…”
“那又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要嫁你,驸马!” 她似凶神,琥珀色眸子里都是凉意。
“别这样,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
这少年只年长她一岁,却比她痴情。
“给我一些时间来证明吧,公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我,哪怕需要用一生。”
“一生?就不怕我误了你一生?”又是一生,天无痕说过一生,坤离如今又说了,可是他们所说的一生,都不是她心中的一生。
“怕!可是怕有什么用,我喜欢公主,但是更不想强人所难,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想用未来的时间照顾你,和南诏。”
她没有回答坤离的话,就如同从前一样不回答,坤离也不会追问。
“公主早些歇息吧。”
“那你呢?”
“我睡外室,外面的人也都支开了,不会有人知道。”
“谢谢。” 她从不会谢这个字,但是今天说了。坤离确实很优秀,也很好。只是她不喜欢。
“也谢公主给我时间证明。”
南婉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的一笑,或许眼前的人真的可以化解她的心。
十五的月色格外明亮,映衬着下面的人儿,竹林随风轻轻摆动,沙沙作响,一旁的人时而望着天空,时而又低下头思考什么,今夜是南诏公主大婚之夜。
“陛下,更深露重皇后娘娘要等急了。”
居元的劝告之声并没有换来回应。
许是她真的等急了,石子路上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不见其人,不闻其声,但听此音她便知是她。
夹着威风吹来,带来的是淡淡桃花香,很舒适。
她上前来将手中的披风缓缓披上他的肩再系好,没有语言,有的只是温柔的动作。
天无痕挥了挥手,她们各自最信任的下人便躬腰离开。
“今晚月色甚好。”
“可不是,问过殿内的丫鬟说你天黑便出来了,我猜就是到这了。”
“哦?”
“你有心事不与我说,是因为她吗?”
“那算不上心事,毕竟我与她只是恩情。”
“你太重情,我又怎会不了解,今晚是她成婚之夜吧。”她的眸子微亮,或许是衬着月光的缘故。
天无痕扭过头,不与她直视,心虚。
“是。”
“四海之内传开,皆说良缘,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陛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是说陛下且动了别的心思?”
“怎么会,我心予你,岂分与她人?”
“那你如此又是担心什么?”
他无法回答,但是内心深处告诉他,有情,但不是爱情。
“天作之合,不相爱之人只单单凭政治关系又能走到何时,她之所以胁迫也是因为朕,将终身之事所付,仅仅只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朕心中有愧。”
“对她来说是不相干的人,还是爱人呢?”
“不论出于何种,她不亏欠朕,朕亦不想亏欠她。”种种如此,他只是道那愧疚。
“那陛下不如下旨抢亲,如此一来不是化解了?她有情,陛下有意,还可借此吞并南诏。”
“你看你,又说到哪里去了。”他回过头,这人却不再看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心,就这样难懂。
“是啊,陛下可后悔了?”
“没有。”
“是吗?那么陛下早些休息吧,臣妾先告退。”
天无痕看着白沐雪离开,哑口无言。
“朕又说错什么了?”
“主子?”居元走过来,他和小云一般不解其情。
“皇后娘娘她?”
“闭嘴!”他正纳闷着呢,居元问着不该问的,挨了骂。
回了自己的寝宫,是他不懂。不懂因为太在乎才会嫉妒,才会吃醋,哪有当着心爱之人说对另一个人愧疚一说的。这不就是个榆木疙瘩吗?
也许是月光太明亮,吹灭灯火后从窗投进的月光使得寝宫如白昼,使得二人彻夜未眠。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今日庄王又未曾来?”
“陛下,庄王身体抱恙。”
“哦?是不想来吧。”
天宇成葫芦里卖的药没有人知道,自失了兵权整个人便消沉了下去。
下了早朝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偏殿处理地方奏折,用餐也都在书房,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几天。
“娘。”
“贤儿怎么了?”
“娘我不想住皇宫了,我想回家?” 孙玲怜毕竟是孩子生母,他下旨每月可进宫探望一次。
“我不喜欢这个老师,一点都不好。”
给天贤安排的老师是白段的儿子,白沐雪的哥哥白单,接替了李玉的侍郎。
“是你皇叔安排的老师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呢,白大人可是很厉害的才子,贤儿跟着他一定也能成为很厉害的人。”她依旧幻想着,母凭子贵,只要这孩子有出息,自己总有出头之日。
天无痕只将天贤接入宫抚养了几年,但是还没有要过继,所以仍旧称皇叔。
“孩儿不想,迟儿只要之前的老师。”
“这…”小孩童不知李玉早已经问斩,若这话传入人耳又免不得掀起风浪。
“贤儿以后不能在说这种话,尤其是皇叔前面,好吗?”
“为什么?”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你只要好好用功其他的不需要多管。”
“不,我就不要这个先生教。”
“你敢?小小年纪不学好。”孙玲怜有些恼怒作势要打孩子。
“皇上驾到。”
突如其来一声让她一震。
“怎么了?”他刚刚入内就看出了里面这气氛,还有那脸色发青的小天贤。
“参见陛下。”
“参见皇叔。”
“贤儿怎么了,惹娘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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