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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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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国侯要不是就你一个女儿,他即使不答应,哀家也会强要了来。”
  她是长公主和安国侯的女儿,亦是独女,在这个多子多福的朝代,不知为何侯府十几年就只有穆菱柔一个女儿。
  “菱柔依旧可以时常来宫中的。”
  郑太后点点头,穆菱柔的变化,她会不知道么,从穆菱柔那双深邃的眸子,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点破。
  “皇帝啊,既然朝中安定下来了,别只顾你自己。”
  “母后说的是。”
  随后郑太后又看向穆菱柔,这样一张脸,得要多好看的男儿才能配得:“菱柔年纪也不小了,你可得做主给菱柔找个好夫家。”
  皇室婚姻,向来都是长辈或者天子做主,以穆菱柔的身份,以穆菱柔身后的安国侯府,婚事由天无痕做主最好不过了,亦或者最放心不过。
  “那是自然,以菱柔的条件若非王侯,若非氏族,若非君子,朕也不会轻易将朕这个妹妹嫁与他人。”随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当然还是要看菱柔的心意了。”
  “舅母,此事不急,菱柔可还未曾想好。”女子十二三岁便可以出嫁,但是皇家中例外比比皆是,她也想寻个好人家嫁了,了了此生的束缚,可是好男儿,天下又有几个?
  “你都年纪不小了,迟早都是要为人。妻的。”
  “人。妻么?”
  “不然?”
  这话似乎有套话的意思,当然穆菱柔从来都不蠢,郑太后固然疼爱她,但是在皇权面前,疼爱也要让三分的。
  安国侯府这几年很安静,穆世济一直顺风顺水,并州的经济增长的很快,江南第一商属于数年前崛起的苏氏,如今一跃成为第一富商。
  穆世济在管理并州上明显比上任做的好很多,基本没有什么差错…但这几年并州的官职调动有些频繁。
  她心里藏着,侯府内的事,暗里的事,她不会说的事。
  长公主当年选亲,看中了仪表堂堂的穆世济,先帝都夸穆世济有君子作风,是可以托付的人,于是长公主风光出嫁,穆世济待她极好,不像其他男子那般多情,一心一意待公主,得公主帮助仕途一帆风顺最后封了侯,得以扎根并州。
  谁又知道,穆世济是将长公主当做他上升的阶梯而已。
  “若哪天真有我愿意嫁之人出现,一定请皇兄做主。”她这样说着,打消她们的顾虑,至少她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那也只会是以后。
  “你放心,你若看上的男子,朕不仅要赐婚还要重用。”
  她点头示谢。
  穆菱柔留下来了,她本就留下来到东都过年的。
  东都快入冬的天气格外寒冷,又有些干燥,天无痕还和从前一样上完早朝,与白沐雪缠绵几句,处理完折子就骑马习武去了。武术,内忧外患的时机,无论什么方面都不会不需要。
  武场上草地里的草早已枯黄,马蹄踏上去压下那枯草。不知何时穆菱柔走了过来,天无痕便下马洗了洗手。
  “是我打扰表兄了?”
  “并未,只是我练得有些累了。”
  “皇兄还不如从前那样精力充沛了。”
  他只是笑笑。
  记得当年穆菱柔胡闹缠着正在处理正事的天无痕来这,让他教骑马射箭,又碰巧遇到白沐雪,又故意做了那样的事。这一晃几年过去,他知道这样的事再不会有,倒不惋惜,只是缺了点什么。…人心。
  “你的性子变得太多了,我…” 他想问原因。
  “表兄这话说的不止一次了吧。”
  “有吗?”他是问了很多次,几日的观察他发现穆菱柔的一言一行,除了与自己,还有旧识,她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她竟然察觉到他所想…“没有必要开口的时候,多说无益不,是么?”那眼神似乎空洞的看着她。
  冰冷的言语,冷酷的神情让天无痕有些寒颤,又有些尴尬,只好匆匆收拾回去了。
  入夜
  “在想什么呢?”天无痕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睡,白沐雪知道他有心事便问了句。
  “无情最是帝王家么?”
  “你是在说她吗?”
  “是,变的太不像她了。”她转过头,黑夜里只有两对泛光的眸子对视:“我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环境才能把一个人改变成这样。”
  她闭眼:“或许变的是心。”
  他依旧想着,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子安静倒也好,若像以前,估计没人敢娶她了。”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总之人还在那,只是性子冷淡了点,这个无情的国度,无言的人总比话多的人要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以后日更双更,多更待定。
  双女二的性格相反,一动一静。其实小柔以前也是活泼的…关于她的故事咱们慢慢道来。
  啊~我的小天使为什么都不喜欢评论,捉虫啥的啊…我很孤单寂寞的…


第57章 冰山美人
  清晨; 宫中被白雪覆盖。冬天了; 离春宴也不久了。
  东都算不得很北的地方; 离海也不远; 只是冬天依旧冷,那北风萧瑟; 刺骨的寒冷。
  掖庭衣坊中哗然不止,先是一声惨叫; 后来围观数人; 指指点点; 小声议论着。
  原来是内院井中死了一人,井水处于地下; 温度会偏高故寒冬也不会结冰; 宫女取水时木桶碰到了坚硬之物便探头去看是何物,不料却是一具冻得发硬的宫女尸体,吓得大叫一声脸色发白。四处寻人告知; 示与自己无关,只是偶然看到的。传来传去; 该来的人都来了; 不知怎么的传到皇后耳中。
  中宫为后宫之首掌管后。庭; 但是宫女琐事一向都有领事管,皇后并不会管这些小事,但是白沐雪不同,事无巨细都亲自过目,更何况是一条人命; 她最看中性命,无论尊卑。
  听闻之后便匆匆赶往衣坊,吩咐了内侍省内侍伯六人派人着手调查,中途碰到了穆菱柔。
  “皇嫂。” 她终究还是改口唤了一声“嫂嫂”
  “是菱柔啊。” 如往常一样,白沐雪总是爱笑,可是穆菱柔不会笑。
  只是依旧冷冰冰道:“皇嫂如此着急是要去何处?”
  “衣坊死了一个宫人本宫去瞧瞧。”她没有得到穆菱柔的好脸色,或者是那种温和,平日里她不自称的“本宫”她也用上了。
  “怎么?如今这种事都要皇后亲自去看了。”掖庭的宫人太监何其多,死人是常事,一般刑部与大理寺都不会过问。后。庭的事宫内有尚宫局与内侍监管理。
  “这种事?”
  “卑微之人的生死,各有所命,理当由微言之人自行去管。”她只轻描淡写,似乎对生死,看淡。
  “你错了,不管是何人,何事。一旦牵扯到了性命,就不是小事。人何来贵贱,只不过出生的好。”白沐雪一向惜命,不管是谁的。
  “看来皇嫂对天命之事理解的透彻,那小柔便随过去看看。” 对于白沐雪的言辞激烈,她只是略微一笑,只在嘴角浮现。
  “只怕尸骨会吓到你。” 看了一眼穆菱柔,说话却咄咄逼人。但掩盖不了瘦弱的身子骨,又是皇天贵胄,这场面她肯定没有见过。
  “无妨!” 似乎她见惯了这种事。
  不待白沐雪在纳闷着,穆菱柔先行……逾矩了。
  “皇后娘娘,郡主。” 隔离开的外面围着宫女太监,看见二人过来便行礼。内侍监的行动很快,掌管后宫律法的内侍伯早早就到了。
  白沐雪与穆菱柔走向井边,白布上躺着一具尸体,早已冻得僵硬,眼睛是睁着的,面部却祥和,丝毫没有落水挣扎的迹象。
  “可调查出来了什么没有?” 白沐雪是不怕,后宫之主,这种事见惯不惯,即使讨厌但也需习惯。
  “启禀娘娘,暂时还未发现什么,只是从表面看来应该不是她自己…”内侍伯的太监观察许久,得出了结论,既然皇后亲自来了他便说了。
  “是她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吧。” 太监话还未曾说完,大庭广众下穆菱柔打断他的话。
  “菱柔,你这是?”白沐雪也察觉到了,但是不明白穆菱柔的意思。
  “东都冬季寒冷,风大,加上霜雪道路湿滑,宫女取水失足也不是不可能。”
  “话是如此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就这样结案吧,就照我这样说的入录吧。”
  “娘娘?”内伯寺监望了望白沐雪。
  她意犹未尽的看着穆菱柔,那是一双比他还深邃的眸子,可想而知内心有多…“就这样写吧。”
  太监点了点头。
  “对了,一会儿向围观者也说明实情吧,猜疑之风在宫中不好,堵了口舌省的传入外庭。”
  宫人太监们依旧点头。
  此案就此了结,内侍监宣布结论时穆菱柔特意向人群中望了一眼便离开了。
  之后去了她住的宫内,白沐雪很不明白她的做法,但是又不想驳了她的面子。
  “为何这样结案?”
  “皇嫂不满,为何听之。” 她学了白沐雪那套泡茶之术,如今几年过去自己又钻研了不少,竟是比这个师傅都得心应手。
  入口润喉的茶她只泡一杯,正如孙十常的话:茶泡多了也就淡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宫女死了这等小事难道要追根究底的大肆搜查,弄得后宫不得安宁?”
  她其实很不想说话的,来到宫中似乎把她一年的话都说完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草草了结,毕竟是一条人命。”
  “不会这样简单就结束的。”她嘴角一抹浅笑,让人生怯。“宫中权利,金钱,欲望充斥着人心,纠纷不断。而小人物的关系往往是利益伴随。杀她的人也是女的,而且观全身值钱之物皆无,据我所知此宫女生前是某位妃子的侍女吧想必私下留有不少东西。”
  原来,未雨绸缪,她知道的比白沐雪的还多,似乎对于这种人心纠纷,她比年长她的嫂嫂要更为清楚。
  “你怎么这么清楚,而且哪里来的什么妃子?”
  “后宫妃嫔,八十一御妻,可只到皇兄这里才断的。”
  这话白沐雪没有回答,皇后下有四妃,然后就是九嫔,九婕妤,才人,美人…别说什么才人,就连四妃都没有,如今的后宫真是凄凉。
  “此案交由菱柔来办吧,菱柔也见不得害人之人。” 她不是不在乎生死,曾经她很惜命,她厌着人心的险恶,厌那些见不得的勾当,那颗心也就冻结在那时候,她是一个死了很多次的人,死里逃生。
  “既然你已开口本宫又怎能不答应。” 白沐雪不讨厌她,开始是感激她的,只是她那冷冰冰的态度,让自己想亲近也为之奈何。
  几日后,掖庭传来消息,穆菱柔面不改色的处死了一位宫女。不过当然不是亲手,因为区区一个宫女用不着她亲自动手,只不过是一杯毒酒而已。
  前日她那不经意的一扫认定了凶手,她很善于观察人的心思,但没有人能窥探她的心思,因为深不见底。
  她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气质,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仿佛能杀死一人。
  当然她杀那个宫女,不是草率,而是当天夜里,她差人带宫女到她跟前。
  她说了什么吗?没有,她一句话没说,那宫女跪下时就全部招认了,因为她的眼神,宫女知道,若不说实情,自己会死得很难看。所以穆菱柔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定了人的生死。
  夜深入睡时,她的心思都在穆菱柔上,天无痕忙了一天很累,后宫的事他过问的极少,匆匆入睡。
  “今天她处理了一个宫女你知道吗。”
  “嗯。”他只是轻的说了一个字,都不曾细想她的话。
  “在审问时的凌厉,冰冷的眼神让人不能呼吸,就连我在旁都感到害怕,一句话未说,那宫女便招了。”
  “这还不好。”他听到的是,案子水落石出了。
  “一个女人冷酷到如此,让人后怕,处理的手段也是丝毫不留情。”
  “朕许久不曾见她,姑姑远嫁我也不了解情况。”听她道了许久,他才睁开眼正视这个问题。
  “唉~我只怕她这样终会害了自己。”
  “怎么?”
  “心太高,太冷,那股傲气对于女子终归是不好。”
  “随她去吧。” 那股傲气,也许是宠成的,但那冷傲的性子,以及那分狠毒,是她们远不能及的,他并非不知道。能让人变成这样,总会有原因,这让他越来越忌惮安国侯了。
  …
  一晃数日,肃朝将要入春,年关来临。各宗亲皇族于半月前聚于东都,诸侯王非诏令不得进京,但年关是例外。
  今年穆世济与夫人长公主没有来,穆世济找了长公主抱恙不宜长途跋涉的理由来推脱。
  皇城外有许多宗府,供宗室入住,年关时春宴前花名册都会由内侍省会审,确保没有问题,才会程给皇帝看。因为宗室人太多,人心各异,宗正寺也时刻待命着,以防万一。
  “主子,内侍省的花名册来了。” 居元上前几步,将碟案上的册子拿给他。
  “姑姑抱恙吗?”他冷笑一声,册子上除了名还有各宗室不能来的理由。
  “唤来俊臣过来。”
  居元点头出去,没过多久来俊臣便进来,平常无事他都在暗处待命。
  “派人盯紧并州。”
  来俊臣一愣,并州这个词这少年几年前就不安的说过几次,但是都没有动手。
  “要动手了吗?”
  他摇头:“盯着便好。”
  来俊臣抱拳点头退去。
  春宴在麟德殿举行,普天同庆。宴会前要先祭拜太庙,祭天以保肃朝太平盛世,子孙繁荣昌盛。
  肃朝建国不算久,算着加上高。祖也不过几个轮回。高。祖的宗室极多,但到了天无痕这里,基本上凋零。
  每年的年关最是热闹,但是他不喜欢,年复一年见的还是那些人,不见的也是他们,名为同宗,却对他这个少年天子十分忌惮,每年也总会有些不知好歹的亲王之后到场。
  穆菱柔喜静,从几年前起她就不喜欢这热闹了。多年不入东都,有穆世济的阻拦,也有她自己的不愿。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一个轮回十二年,一世是三十年。
  能杀人的眼神,我也想见识一下…


第58章 宗亲之宴
  早宴不用说; 自然都是祭太庙; 求平安; 来年是个丰瑞之年。
  真正坐下来谈家事的便是夜宴。九族宗亲; 天子为尊,纵使辈分小太多; 可是天子就是天子,不论血缘关系; 他们都只是君臣。
  “菱柔啊; 可有合适的宗族子弟。”郑太后满心欢喜的对着穆菱柔说道。满堂嘉宾; 今年来的宗族年轻子弟很多,因为听闻容安郡主今年来了; 都想一睹芳华。
  “舅母…”她是想拒绝的; 堂下坐着不少人,她却未曾正视过他们一眼。
  见她没有那番心思不待她说郑太后就没有在追问下去。
  “韩王之子,天以山 。齐王之子; 天易。北疆侯之孙,天裘; 向太后老人家祝贺。”
  郑太后没有太大在意那几个番王的请礼; 但是天无痕一直看着; 齐王的儿子。
  “太后,这是小王们的薄礼,请您老人家笑纳。”
  “有心就好,有心就好。”
  先前齐王天佑与穆世济关系密切,齐王手里握着齐州等五州的兵权; 他放心不下于是派权万纪去教导…实则监督。
  宴下的太监们议论着。
  “这些个小王爷怎么也都来了。”
  “可不是么,两个小王爷,一个小侯爷,可都是宗亲子弟,封地离东都远着呢。”
  太监们都是自幼送进宫中,皇家的事知道都不少,先前那几个王爷家势在其他宗族之上,天子最忌惮的。
  韩王无野心,不喜争斗,守得一寸土地自保,天无痕没有动他的意思。书香门第,儿子天以山少年成名。
  北疆侯,听封号可知,马背上的宗室,有功之臣,虎父无犬子。
  平常根本看不到他们,今年倒是稀奇,齐王子,天易是不敢来,怕天子扣留为人质,没想到也来了。
  不为看东都的繁华,只为睹容安的容颜,也惦记着容安身后那势力。
  只可惜,他们见是见了,只是好像见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尸体也罢,终归是见到了,世间女子各不同,像容安这样冷艳的,世上除她外再无别人。
  她高傲,目中无人,自有她敢这样对皇亲贵胄的理由,谁能生来以侯王之女封郡主?谁又能不用诏令屡次进京,世上只有她一人能如此。
  但并不是穆菱柔心高气傲看不上那些世家子弟,而是并州牧穆济世的野心近几年展现出来的很大,手握重权。并州是南海经济中心,是南方经济,军事重州,穆济世利用了长公主的关系谋得此地,乃是南方最大的势力,拒婚的多为穆世济,一般人穆济世如何瞧得起。不过穆菱柔自己也确实冷淡,寡言少语,至少她的婚姻不能随便。
  天子与太后坐其首,白沐雪在旁边,然后依次往下天宇成穆菱柔等,后排还有一些宗亲列坐,晚宴其实很无聊,分散诸地几年不见的宗亲,突然聚齐,本就不熟,又有什么话能说呢?
  那么这年关的晚宴除了赏歌舞,就剩下喝酒了。
  酒过三巡,几个小王爷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穆菱柔是一块肥肉,天下人都想吃的肥肉。吃了她便可自保,不仅如此,更是对自己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
  起身端着酒杯走向穆菱柔,天子只是看戏。三人早就对穆菱柔有意思,由其是天易,比穆菱柔小上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曾看过一眼穆菱柔,倾心后念念不忘,故而穆世济才能与齐王如此交好。
  “菱柔妹妹,今日新春,大喜之日咱们几位做哥哥的敬你一杯,还忘不要吝啬。”
  为首的天裘不怀好意的细声说道,帮穆菱柔倒酒,自幼生长在北疆,长得五大三粗,和他那爷爷,父亲颇像。
  “不劳世子。”穆菱柔冷声道,一把收回原本借倒酒要被天裘碰到的玉手,随后倒酒却用力撒向天裘脸上。
  他竟然敢如此轻浮,她就敢如此无礼,以牙还牙是她一惯的作风。
  “天冷手抖,还望世子莫怪。”她没有自责的语气,依旧冰凉,只不过好像要帮天宇智擦脸…没想到却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无耻之徒,吃了闭门羹到这里寻不痛快?”眸子微转,她最是讨厌这人,仗着家里积下那军功,来并州提亲几次都被拒绝…被她亲自拒绝。所以他心有不甘。
  “你。”天裘用那硕大的手捂着脸,黑到不黑,但也不白,所以那红印子不是很明显。
  你不过就是市井小人的女儿,得长公主一步登天,仰仗先帝对长公主的宠爱,增光罢了。他欲要开口说些羞辱她一番。
  “够了,好兴致都被你们打搅了。”
  “太后…”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觉得委屈。
  “还嫌不给皇家丢人?滚下去。”太后冷冰冰的丢了一句话,皇家人的意思是天裘是的,但是穆菱柔不是。要知道长公主是外嫁…
  天裘只好捂着脸躬腰离开,离开时横了穆菱柔一眼。
  这一番下来,免不了下面一片哗然,那些个爱嚼舌根子的宫人们又要说些什么了。
  “你看,这太后真是宠容安郡主。”
  “可不是吗,连自家人都不帮,方才明明都看见了。”
  剩下的小王爷天易见了这一幕…本就是个软骨头,更加不敢上前了。虽然父亲与安国侯建交,但他仅仅只看过穆菱柔一眼。
  “菱柔妹妹好气魄,小王佩服。”天以山觉得眼前这女子很是傲人,与宫里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多了。
  “小王爷是江南才子难不成也想学他做无礼之徒。” 韩王也是江南人,与江南东道并州苏府的大公子及其他二人并称江南四大才子,只是苏家大公子的才华比三人胜太多。
  “非礼勿动,小王自幼饱读圣贤书怎会做如此粗鄙之事。”他还是很顾忌下去换衣服的天裘的,没有说是下流之事。
  穆菱柔没有搭理自顾自的倒酒,无人搭理,气氛有些尴尬,天以山只好又硬着头皮说话。
  “只是小王仰慕郡主已久,又听闻郡主自幼好道,又喜诸子百家,想请与郡主讨论一番如何?”
  “小王爷是江南才子,我怎么敢自讨没趣。”
  她虽然拒绝,可是他视若无睹。
  “小王也喜李先生之道,但有一句一直参不透。 《道德经》里曾有话:‘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小王一直不明白其中,道与德之理。”
  但凡是读了些书的人都明白老子崇尚玄德,强调道与德相辅相成,而穆菱柔好道,今日之举却不知德字为何物。
  穆菱柔听了不慌不张,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她不会饮酒。
  “王爷可知,我为何喜着素服?” 放下茶杯,她不着急回答,许久才冷冷道了一句这样的话。
  穆菱柔不知何时起总是穿着素色的衣服。一身白,看着不吉利但是她偏偏喜欢。只不过似乎这一身白与她的性子很极为相似。
  天以山毕竟还是年轻人,只比她年长一岁,未及冠。听她的反问内心发嘘,于是合了手作揖微躬腰,眯眼浅笑坐回自己座上,不在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要说:  柔姐姐:我打你了,我打你了,你来咬我啊!
  今天也是双更!


第59章 南海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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