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不及美人俏-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统领,是不是我们有所怠慢才急着回去?”听到启程回去,林文龙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表面上总不能那样吧。
“这倒不是,只是郡主出来已久再不回去夫人恐怕要惦记了。”本来就在这里因伤耽搁了数日,再不回去恐怕有人要惦记了,更有人要动怒了。
“那…我派人护送吧。”林文龙献着殷勤。
“不必了,侯府自然有人保护。”
林文龙退下,这父女都是折磨人的主子。一个比一个冰冷,侯府的人势气凌人,加上他儿子又整这出,想要巴结是不可能了。
第二日便要动身回顺天府了,原本她早该回去了的,只是前些日闹了那一出事加上她又受了些伤就耽搁了。
“下官招待不周还请郡主海涵。”
“林大人请回吧。”穆菱柔一早就入了马车,都未曾回头看那些人,更别提谢字。
她住的虽然是林府,可这林府暗地里可是姓穆的,若是没有穆菱柔的父亲他林文龙怎么会有今天。
昌顺府又是一番热闹,前些日子归来的郡主今日就要回顺天府了,上次没看的人也都过来凑热闹了,可惜…张景一早就让林文龙安排了,将他们所走的官道封锁,不许行人出入。
“小姐,小姐,起床啦,老爷都走了。”
“哦!让我再睡一会儿吧。”这一幕几乎每天都出现,苏沚心是不睡到中午根本不会起来的那种。
“还睡啊,前些日子来昌顺府的容安郡主今天要走了。”先前见小姐有些好奇的心思,于是青莲这样说着想让苏沚心起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种人不接触的好。”她虽有兴趣但也知父亲的教诲是对的。穆菱柔的名声在并州不算好,以冷傲无情出名,与苏沚心恰恰相反的两个人。
“虽然世人是说那个容安郡主是蛇蝎心肠,无人能消受得了,可是我觉得她跟小姐很配啊,一动一静。”其实青莲暗里想说的事,估计这容安郡主能够收服苏沚心,将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呸,你闭嘴吧。”苏沚心睁开眼坐起,用她抱着的枕头打向青莲:“这种女人我可不会去招惹,更别说喜欢了,我要是喜欢上她,我…我就去当尼姑。”
确实并州的流言很多,诋毁穆家的也很多,因为穆世济的作风得罪了很多人,而穆菱柔的作风也是如此,所以留言便传了开来。说穆菱柔虽长得貌美如花,却与她父亲一般无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流言不全是真,但也不是假,穆菱柔虽表面如此可谁又知道她的内心呢,恐怕也只有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张景知道。
双十年华还要多的她至今还未嫁人,他父亲不着急,因为穆菱柔是他的一个筹码。她自己当然也不急,急的只有她母亲,她母亲想让她脱离苦海,离开穆家,别像她一样嫁错了人。
穆菱柔走了,林府上下松了口气。
林才杰得知了丁谨熙被安居在了城南,原本想派人去把她弄回来。
“站住!上哪去?”自己的儿子那点心思林文龙会不知道?
“爹”
“你伤才好些了,你就要上哪里去?”
“我出去透透气,憋了几天了。”
“胡闹!你个混账东西,又想去找那个狐狸精?我告诉你在家待着哪里也别去,那个狐狸精以后不许去找了,听见没有。”林文龙想的是,不管是安国侯的意思还是容安郡主的意思,总之他都惹不起。容安既然开口了,那如果他在为难苏家,这不就是公然打了上头的脸?
“爹…”
“滚回去!”林文龙怒道,自己儿子太不争气了。
“哦”林才杰不甘心,可是容安是在苏家后面的,他就是个二愣子也该明白了。
丁谨熙在城南听说了苏沚心受杖刑的事,她的担心不会亚于苏家上下,可是她又能够怎么样,事情因她而起,况且苏沚心有强大的苏家做背景不会怎么样,反倒是她,留下一日便多一日牵连她。
翻来覆去几日难眠,最终她还是选择离开,她要回她该去的地方。
丁谨熙的父亲一直是一个谜,来到昌顺也是,无人知晓他的来历。丁谨熙知道,就论丁父的学识便可以知道其出身并不是穷苦人家。来到并州后日夜操劳,又思念家里便成了疾,最后年纪轻轻就去世。
丁谨熙留下一封信,只带了些她留给她的银子和她从小带在身上的玉佩,雇了马车就只身一人前往东都。
丁谨熙的母亲临死前告诉她身世,他父亲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能够认祖归宗。虽然她不确定东都的家是否会承认接纳她,接纳一个与本家断离关系的逆子之女,可是她还是想要去确认。玉佩是她父亲留下给她的信物,所以当初她父亲死去无钱安葬,本可当了这块玉,可她母亲还是狠心的把她卖了,叮嘱她好好保存这块玉。
摸了摸胸前的半块玉,下定了决心,没有当面道别,她怕留下牵挂,她怕狠不下心走,即使知道苏沚心的心里没有她,苏家不能接受她。
几日后
“小姐,城南杂货铺的伙计说有要事见你。”
苏沚心正在和苏湛下棋,她下不过苏湛可是会想各种办法耍赖,最后苏湛只能由她这个妹妹了。
“城南?”苏沚心疑惑的问道。
“城南的伙计见我做什么啊,我一不打理苏家事物,二又不与城南有什么牵连的。”
“只怕自己做了事不上心自己都忘了哦。”苏湛漫不经心的落了一颗黑子道。
“城南…城…哎呀我把她安置在咱们城南老宅里了。”苏沚心想了许久这才意识到了。
“让他到后院来。”
“大小姐,大少爷。”
“不提我还给忘了呢,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还是?”苏沚心端详着棋局,落了颗白子,随后看向那个伙计。
“大小姐托我照看丁姑娘,今日去探望时却发现她多日前就离开了,留下了这封书信。”伙计躬腰,双手将信奉上。
“离开了?”她从棋局中回过神。
“嗯”苏沚心接过书信打开。
与君相伴之日,妾平生之幸,救赎之恩不胜感激,连累于你,实在抱歉,还父亲所愿,赴东都,涕零多年之助,勿念。
落款写的是谨熙,但是没有姓。
“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原本不姓丁,可是她去东都干嘛。”东都遥远,路途凶险万分,一个女儿家的,苏沚心很是不解。
“谨熙姑娘心善,又通情达理,估计怕连累大小姐你吧。”连伙计都看出来了的事,苏沚心难道就不明白?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东都可是天子脚下啊~有着世上最狠心之人啊。”苏湛不经意的说着,苏沚心倒没有太在意那话。
“大小姐,那宅子呢?”
“既然无人居住了就关了吧。”
后院的梨树下又只剩下两个人了,春末夏初之际梨花已经凋零,只剩下地下那些泛黄的花瓣。
“在昌顺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苏湛对丁谨熙了解得不多,但是也知道并州离东都可不近。
“估计是我对她说了些话,而且迟早父亲会赶她走的,我也留不了多日。”苏沚心知道,若苏离知晓了这件事,那么丁谨熙也还是留不住的。
“这倒也是,你若是不喜欢她走了便走了,为何一副这样的模样?”苏湛望着刚才还跟她嬉皮笑脸的苏沚心转眼间回来就愁眉苦脸道。
“总感觉有些愧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呀,总是替别人想太多。”苏沚心最重情义,这是昌顺府人尽皆知的事。秦末有季布重情义,一诺千金,如今苏沚心也未尝不是如此。
得苏沚心一句话比千金还值,可是她不知道对于丁谨熙的事,是对还是错,只是但愿她能平安到达东都。
“连昌顺的头魁你都瞧不起,你这是要何人才能入你眼?”
“何人?”苏沚心侧身一笑,还真的有一个人。
但是苏不知道,那夜桥上的人便是容安郡主,白日看到的乘车队伍苏沚心没有看到张景。刚刚好张景在穆菱柔马车的另一侧…那是父亲多次叮嘱她,不可以动念头的女子,她也自知,也一直不喜。
“啧啧,说吧是哪家姑娘这么荣幸得到我妹妹的青睐。”苏沚心这微妙的动作,苏湛怎么会察觉不到。
苏沚心摇摇头:“我未曾问及姓名,更不知是哪家府上的。”苏沚心是不敢问的,那夜那人…远不是她能接近的人。
“若能收了你这性子也挺好。”
收了我?苏沚心这人最不服管教:“哼,我要是日后…一定让她对我服服帖帖的。”
“我看是你对她唯命是从才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苏沚心啊。”苏沚心拍拍胸脯,我可是苏大王啊,哪有别人治我的道理。
“噗~苏无赖?”苏湛喝口茶侧身给全吐了。
这苏沚心在外人前面是女侠,一诺千金…可是在家里就是个撒娇耍赖的主了。
“你这坏哥哥居然这样嘲笑我。”好好一盘棋,苏沚心一覆手。
“不敢不敢。”
“都这样笑了,还没有。”
“我只是好奇是怎么样的女子能让你这么挂念。”苏湛是见过丁谨熙的,他敢说,没有男子见了会不喜欢的。连丁谨熙都入不了苏沚心的眼,苏湛到是很好奇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就让苏沚心心心念念想着的。
“哼,你都不帮着爹爹处理家业还在这里说我。”
苏湛摇摇头,他不是个经商的材料,商场的尔虞我诈他处理不来。
棋局也乱了,苏沚心下不赢苏湛,不是下不赢,是棋局的那分甄宓,那分心思,苏沚心学不来,也不想学。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去准备行礼吧。”
苏沚心点头,半月后是外公的寿辰,所以要提前去宣州。
说到宣州…可也是有艳绝江南三大女子之一的湖中仙子呢。
“林家?”张景看着穆菱柔,似乎对那几株竹子感兴趣。他问着穆菱柔为何对林家那样不喜欢。
“是狠人却也是笨人。”
张景明白穆菱柔的意思:“昨夜郡主所说,辩机剃发却尚留念世俗,那昨日之事,郡主?”
穆菱柔知道张景想问什么,看了两眼,便又离开了那处地方:“我既无心,又何来的情。”
张景是想问,辩机出家尚有情留在世间,那么穆菱柔本就在红尘之中,昨日出手救那苏家小姐,难道就无情?
穆菱柔的心多年早已经死了,世间的情,她不想要。因为多情的人伤的终归是自己。
张景多年跟随她,冰冷的心也让张景很是替她担忧,至少她出手了,那么说明穆菱柔至少有情。即使是恩情,至少不是那么寡淡了。
“郡主不曾打开过心,又如何会知道情。”张景的话,不知道用意何为,是为了帮穆世济,改了穆菱柔那冷淡的性子,做联姻之用?还是为了穆菱柔,孤寡之人恐伤己身。
他的话让穆菱柔那冰冷的心似乎颤了一下,但仅仅只有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死了的心,如同那没了缝的墙,如何打开?”
只有与张景对话时,穆菱柔的语气才会好一点,才会不那么敷衍。
“属下相信,就算闭得在紧的门,终会有一天被人所打开,或是…”——自行为他而开。
“子陆,不也是那般的人么!”一句似反问,又不似的话,让张景为之一震。
“属下今日多嘴了。”张景从来都不会问一些不该问的话,今日被穆菱柔反问,心中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他有此问,是因为肃朝女子二十几未嫁人的,实在于姑娘家来说不太好,最少那明面上要失了几分颜。但,穆菱柔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丁的身世,往后会慢慢提,她会是重要的人。
然后苏的话…性格是真的好!只是不适合商场,官场! 所以…会有人教导的。
江南篇很长…比较细腻,不女扮男装…
苏可以得到父母的支持,是因为智俨大师。 他是高人!
明天七夕! 双更吧,要不要帝后番外的车呢…
抓虫,评论什么的,放肆来吧 ^ 。^
穆菱柔:我本无心,何故生情。
苏沚心:我不听,我不听。
第72章 宣州许家
“郡主回府啦!”侯府是庄严的; 门前是两个青铜铸造的老虎。赶了多日路程穆菱柔是终于回到了顺天府; 回到了家。
“侯爷; 郡主回来了。”守门的府兵进来通报; 穆菱柔的晚归显然让穆世济有些在意了。
“哼!她还知道回来啊,立刻让她来书房见我。”
“唯”
“侯爷您消消气别发那么大的火; 虽然说这郡主是有些心高了点,可她毕竟是您的女儿。”穆世济身旁的一个年轻俊美男子恭恭敬敬说道。
“她还当我是她父亲吗?连家都不想要了。”穆世济与穆菱柔的隔阂已经很深了; 自许多年前开始; 自穆菱柔性情大变开始。
“也是; 侯爷您想啊,郡主有太后皇上宠爱着; 这皇宫自然住的比侯府要舒坦…”言语中句句是刺; 可知这人有多厌恶容安郡主。
“嗯?”穆世济朝男子眼一横,这目光比穆菱柔的要更为……凶煞。穆菱柔的眸子里透着着冰凉,冷漠; 而穆世济的眸子里则是狠毒。
“我多嘴,该死该死。”那人轻打着自己的嘴。
“任她有多被皇帝宠幸; 她终归还是要回到穆府; 她还是我穆世济的女儿; 天高皇帝远,皇帝再宠她又能怎么样。”这一句话是真的,就算再受皇帝宠,可她终究是穆家人。穆菱柔永远都姓穆。
“那是,她自然是侯爷的女儿; 也要听命于侯爷您,只是本来早应该回来了,不知是不是不愿意回来所以才拖延……”男子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个劲的说着穆菱柔的坏话,激起穆世济的怒火。
“侯爷,郡主来了。”张景先行到了穆世济的书房报告道。
“子翼你先退下,我与那丫头说几句话。”子翼说的自然是那个年轻男子,名唤叫杨秦,穆世济所喊的是他的字。多年前来到侯府为幕僚,后来被穆世济重用。
杨秦出去不偏不倚撞见了穆菱柔。
“郡主”杨秦极虽其厌恶穆菱柔那种看不起他的姿态,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但没想到穆菱柔丝毫不领情,无视的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杨秦咬了咬牙止住心中的怒火。
“我呸,小贱人,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整下去。”
“父亲,不知所唤我来有何事?”穆菱柔进了书房轻声的叫了一句,她是极不愿意过来的,原本是想回了府就回自己的一方小院,往常也是如此,可没想到这次穆世济会叫她过来,是因耽搁了吗?
“入了一趟宫就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这么不愿意见我。”穆菱柔的语气如何,态度的如何,穆世济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穆菱柔听到这话…他是在责怪自己晚归,不愿意归:“何来这样一说。”
“哼,你若是不想回这穆府大可不必回来,从小我教你的那些礼节哪里去了?”
“父亲对我有教养之恩,这些自然是不会忘记,至于回来,我从未想过不想回来。”宫里也是是非多的地方,侯府是冷清的地方,却也都是穆菱柔讨厌的地方。但是眼不见为净,她躲在自己的一方小院里种种花,喝喝茶也是挺好的。
“你也不用狡辩了,我也知道平日里对你管教是严了些,不过也是想让我穆世济的女儿更优秀点。”
穆菱柔与穆世济都心知肚明。呵呵,不过是想让我更加听你的话罢了,她也没有回话,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很平常的呼吸。
“侯爷,其实郡主是…”张景原本想道出昌顺府遇刺一事,是穆世济误会了郡主。
“子陆你退下吧。”
“郡主…”张景伸出半只手,随后又抱拳只得听令。
“唯。”
穆菱柔很倔强,比谁都倔强,同时她那股傲气更是。她不愿意多说,更不愿意做那些没必要的解释。她所认为的是,明白的人需要你解释么?不明白的人,又值得你去解释么。
穆世济看了看离开的张景,顺势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顺了顺喉咙:“我穆世济就你一个女儿,希望你好自为之。”喝茶低头间,双手顺茶时顿住——眼睛盯着穆菱柔道。
“知道了。”穆世济很善于察言观色,穆菱柔也是。
“走吧走吧。”放下茶杯穆世济语速渐快的道了句。
穆菱柔侧了侧身(宫廷礼仪)没有回自己的一方小院,而是去了侯府西院房。因为她母亲在哪里,肃朝的长公主天锦舒却住在侯府的偏房内,不过这也是她自己要求的。偏房远离大堂,前厅,只是和穆菱柔的一方小院挨着,极少有人来。
侯府的前庭后院,正房偏房都修建的十分大,但是很空旷,布局很复杂。府外山石环绕。以前穆菱柔总是不解这是为什么,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她学了那道家人宗之术,便明白了,侯府不简单。
穆菱柔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天锦舒的房内还是依旧很冷清,不知道多少年她都是一个人一直待在里面,身边有个丫鬟,但是丫鬟是不能住在这的,有时候穆菱柔会来看她。
天锦舒不是不能出去,而是她不愿意出去,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娘”
“是菱柔吗?”天锦舒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一声极其轻柔的话。
“嗯”天锦舒这才从内室走出来打开门,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与她一样命苦的女儿。
“回来啦?”
“嗯”
这一别就是小半年,穆菱柔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是穆世济拿来威胁她的棋子。亦或者是拿着母女二人相互威胁。
“山高路远的虽然娘不希望你舟车劳顿,可是能够出去也是好的,总比日日待在这穆府受气的要好,有太后的旨意就算他不愿意你去,那也不能抗旨。”
“我知道的,娘,就是让你一个人又独守空房了。”
“自从来了这并州,搬进了这侯府,十几年都过去了,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人母期盼的就是子女安好,长公主又何尝不是呢。
“其实娘,您身为长公主,其实若是不愿意,稍一封信于宫中,宫中的人自会明白,何必受这等苦。”穆菱柔说的意思天锦舒何尝不明白,可她还是摇摇头。
“几十年的情分,况且这不是我自己选的吗?皇家远没有你想那么通情达理。”遇人不淑,她认命了。这是灭族之罪,传出去会让侯府遭灭门之灾。这于天家的名声更加不好,天锦舒贵为长公主,前半生极尽荣华,她也是个儒弱之人,她知道最后不过是鱼死网破,那么还不如现在这个局面呢,至少穆菱柔是安全的。
穆菱柔不懂,她当然不懂,单单一个情字就会让她不知所错,她只觉得母亲傻,为什么守着一个这样的男人。
“娘的选择自然有自然有娘的道理。”见到穆菱柔没什么事拉着她坐下,语重心长道:“可是娘最担心的,是你的婚事。”
“我?”
“二十年了你就没有看中过一人吗?”她比穆菱柔都更为着急。
“娘为何还是这么着急。”
“我是想让你自己选,如果将来是你爹替你选,那可就晚了,娘不想让你守着一个不爱的人过一生。”天锦舒知道穆世济的野心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他的前途他可以伪装的很好,正人君子,仪表堂堂。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能够不惜将自己的女儿用作政治联姻,所谓侯门深似海不正是这样吗?
“我若是不从,他又如何能强求。”
“你爹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穆菱柔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便灰暗了下去。看了看母亲,发现她苍老了许多,头上开始有白发,眼角也有了许多皱纹,不禁心疼起来。可母亲最担忧的还是她,她想这么多年若是没有太后,没有皇帝,没有母亲,没有那一点尚存的亲情,她也可能会支撑不下去吧。
“女儿知道了,我会自己留意的。”嫁人是这个时代女子必须要经历的事,嫁给好人家是每个女子心想的事,嫁给意中人却是许多世家女子的夙愿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纲五常充斥的社会。选择…往往是最渴望的东西。
宣州
宣州与并州相邻,昌顺府又是并州的门户,驾快马苏沚心一行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便到了宣州,宣州都督府坐落于宣州正中央的旬阳府。
许府
许攸一早就得知女儿与外孙们今日会赶到宣州,所以早早的让人收拾了房间,布置了府邸,他也出门迎接,老爷子都亲自出门了,这一大家子人肯定是都要出去的。
马车缓缓行入旬阳府中心,到达了许府门前,苏沚心率先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高兴的喊着:“外公,大舅二舅,表哥,表姐。”
能出来玩,苏沚心一路上都是兴奋的,宣州虽远没有并州繁华,但是是个山水宝地。
“快让外公看看,我的外孙女都长这么高了。”许攸拉过苏沚心,她的个头确实蹿得很快。
“是啊,沚心还跟以前一样顽皮呢。”说话的是苏沚心的大舅,许瑶的大哥,许平。
“刚刚你这一跳可把老头子我吓了一跳,这么危险下次不能这样了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