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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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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和一个人真的很像,抛开了那分轻浮单纯,她的性子。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会有不少错字,质量也会稍微差一点,见谅!
第95章 雨落梨花
马车停在了林府门口; 苏沚心扶着穆菱柔下来。
“你身上都湿透了; 进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吧。”
苏点头; 这人不是那样的无情。折腾了几个时辰沐浴更衣完; 苏沚心出来,穿的是穆菱柔的衣服。
穆菱柔的衣服大部分是素色的; 难得她才找了一件浅粉色的蜀绣:“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可好看多了!”
穆菱柔开口的话让苏沚心有点吃惊,苏长得本来就不丑; 只是那大大咧咧的性子; 与女儿家实在不符。
苏整理了下衣裳; 用着道歉的语气说着:“你,不伤心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风也在刮着; 那肆虐的雨被风刮的倾斜,打在窗户上,哒…哒…哒。
苏没有得到穆菱柔的回话; 只是她转身离开:“吃饭吧!”
转身出来到正堂时苏沚心看到了一桌子的菜,才想起刚才被哥哥这么闹; 都还没有吃饭。
于是肚子也就饿得直叫了:“估计这会儿你父亲应该在伤脑筋吧!”
苏只顾着吃; 还在回忆着刚刚那一幕:“是吧; 毕竟你是郡主!”
身份摆在那里,苏知道是自己不能够攀登的,可是苏不怕,她天生的倔强,认定了的事情。
容安郡主这层身份; 是穆菱柔这一生的痛,她听到郡主这两个字时未尝不会有触动:“你回去告诉苏老,今日只是吃了一顿开心的饭罢了,其它的就当没发生。”
苏沚心刚要去夹菜,听到这便停住了:“你还是要嫁给我哥么?”
苏不敢去问穆菱柔,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那种模糊不清,让苏一直很困惑,但是苏又不想放弃。
穆菱柔依旧没有回答,于是苏明白了,心里很痛苦,但是她只能埋头吃饭。
“我,身不由己,希望你能明白!”苏一直在低着头吃饭,而穆菱柔却没有动手。
苏放下碗筷,即使不明不白,但是苏不信,穆菱柔对自己一点情分都没有:“我知道了,但是我啊!是不会死心的。”苏的眸子盯着穆菱柔,那里面尽显真诚,看得出那是苏心里的话:“也从不懂什么大局,柔姐姐也好,容安郡主也罢,就算你是皇帝的女儿,就算你是皇帝的妻子,只要是我苏沚心认定的,我啊,绝对不会放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在话说完时,一声很大的雷劈下,烛火摆动…一道闪电而过,屋内白光了一瞬间。
就在这一瞬间,苏不知道穆菱柔如何平复了那表情,依旧冷冰冰的说道:“如果代价很大呢?”
苏起身离开哼笑一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啊,都不会退缩!”
刚刚踏出前脚出正堂,外面的雨停了,估计是在等更大的雨。
“你的命呢?”
“用我的命,换姐姐的一颗心么!我的答案还是依旧。”
苏沚心离开,趁着雨停的短暂时间。
“真是傻啊!”可是苏沚心仍然没有看见,她答话后穆菱柔那种笑容。
“郡主!”张景从屏风后出来,恭敬道了一声。
“子陆,你说世上竟有如此痴情的人?”穆菱柔自己也不知道,对于苏沚心她有何种感情。
“郡主不也是的吗,郡主拒绝她不过是在救她罢了,而她还不自知!”张景是知道其中的缘由的,他是局外人,看得更清楚。
穆菱柔摇摇头,她很羡慕苏:“单纯才好,才没有那么多痛苦!”
“郡主,那梦涵莜呢?要不要除掉。”张景想到梦涵莜,确实是个心狠之人。
“不必了,她本性不坏!”
张景点头。
这一夜狂风暴雨之后,上半夜却格外寂静。有人欢喜有人愁,雷虽停,雨虽止,但是天空笼罩着乌云迟迟不散去,城市的中心地带的富人家灯火自然不会灭,而城外,山河大地一片漆黑,并州附近的村庄内,许多劳碌人家都坐立不安,似预感着今夜。
临近冬日,原本是干燥的季节,但是江南许多州都是靠海,偶尔也有天灾。
江南富庶,因为盛产粮食,为保证税收和自己的食用,南方大部分都会一年种植两次水稻。
十一月末,是晚稻收割的日子。
后半夜,除富贵人家外的灯火,皆灭,人畜具静,安逸之人早已经熟睡。
“爷爷,这么晚了您守在这里不去睡吗?”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童揉揉眼睛,下床拉了拉一个穿着打满布丁的老人,想让他去睡觉。
老人愁苦的转身摸了摸孩童的头:“今年怕又是一个苦命年!”
小孩童当然不懂,打了哈,困意十足。
没过多久原本安静了一会儿的天空又下起了小雨,一星半点,随后雨渐渐大了起来。南海的海面上,海水肆意狂虐的拍打着暗礁,南风北上,刹那间,电闪雷鸣,风雨大作,那雨下着,那风刮着,那滚滚雷鸣不停的响着。
突然一道闪电,将苏沚心惊吓起来,额头上冒着冷汗,起身想要将窗子打开,也许是感受到了风的强烈,才打开了一点便又立马关了。
雨水是大自然最好的赠品,水也是世间最温和的,滋养着世间万物,世上每一个人头上的天都是同一个天。上善若水,上苍是慈悲的,但是用者无心,再温柔的东西也能致命。
苏沚心慢慢走回床前,醒来便睡不着了,她在担心她,人会恐惧往往是因为孤独。她想去找穆菱柔,可是外面的风雨那么大,或许她应该留在林府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暗自祈祷,这雷雨能够快些停下。
穆菱柔也被这雷惊醒,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没有人的时候,她不用刻意伪装。
她没有苏沚心这么冷静,而是心生的恐惧,卷起被子抱着缩成一团,每一次闪电亮的时候她都害怕极了,雷声十分大,她拼命的捂住耳朵。这样浑浑噩噩夜半她过得太多了,原因不在她,在于她父亲,刀下杀的人太多了,她曾亲眼见过血流成河,那些人苦苦挣扎的样子,触目惊心。
江南多烟雨,并州财富坐拥肃朝之首。富不在民,在商,在官,百姓的钱财被聚之于商,于官手中,并州,穷着更穷,富者更富罢了。
一夜的风雨在黎明之初便停了
“南海各州急报!”朝堂上,江南各地急件快马送达。
“念!”
“江南十三州,突遭暴雨导致洪流,庄稼,作物,损之有七!”
急件念出,震惊朝堂,江南是肃朝粮食供应之地。大殿内,端坐于正中央龙椅的人揉了揉脑袋。
“诸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做?”
“庄稼损失,苦不过在民罢了,应该免税,开仓放粮!”
天无痕摸了摸那光着的下巴:“许卿之言,治标不治本,只会让富人更加聚敛财富!”
“取之于民,不能用之于民,官商勾结压榨百姓,江南商贾多为富裕!”
龙椅上的人摇摇头,江南的商贾都不是轻易能动的。
“似乎不用朕亲自动手吧!”
雷雨停了,天也亮了,苏沚心起身,刚要出去。
“不得了了,小姐!”
“小莲,干什么呀,一大早吵!”苏沚心如今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了,但是太早起来困意还是有的。
“小姐,你后院那些梨花树都折断了!”昨夜的风雨,并州变了天。
苏沚心一惊,急急忙忙的跑到后院,她被那场面震惊了,不仅是梨树,其他的花草,全部一夜之间被打的七零八落,府里院落,都是砖瓦碎片,驻地的石灯笼都倒塌了。
一大早下人们便忙的不可开交,修筑墙体,与房瓦,折枝的树木也要处理。
“小姐?”
苏沚心慢慢走过去,平日里她对这些树呵护及了,所以苏府的梨花每年都是开的最盛的,她自幼爱梨花,老宅里有,搬到新宅便更加多种。梨花有离别之意,故寻常人家是不喜欢栽种的,苏离是依着苏沚心才允许种于后院,但梨花也有纯洁爱情之意,或许苏沚心喜欢的便是这一点吧。
苏沚心抚摸着折断的树,断梨!断离!
“难道老天你也不看好么?”苏沚心怒指着那明亮的天。
府里专门管后院花草的老爷子过来了,知道这苏沚心素来爱这些梨花如命:“小姐,这梨树命硬的很,有根,即使这些枝干折断了,修剪一下,来年便又长起来了,小姐不必过多悲伤!”
苏沚心望着老头摇摇头,她并不是伤心这个:“差人将这些梨木打扫一下吧!”
林府里,穆菱柔受了惊吓,又受了风寒,张景有些惭愧,他是知道郡主怕雷声的,可是郡主却从不让人靠近,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大病一场,穆菱柔好不容易才安睡下来,张景才松了口气,林府上下才放心了下来。
郎中开好了方子,张景交给亲信下去熬药了。
“郡主为何高烧还是不退?”张景望着昏迷的穆菱柔,那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
“大人,郡主是湿寒,又受到了惊吓,整夜未睡,只要稍加休息出了一身汗便好了,哦对了在此期间最好找个人日夜看着!”
张景思前想后,郡主平日里从不让人伺候,即使是自己,于是去苏府通知了苏沚心。
“你真的要回宣州吗?”
“我不回,难道你想留我不成?”梦涵莜收拾行李准备走。
“我…”
“君若无情,我留下又如何!”
“对不起,我…”
“大小姐,林府差人说容安郡主昨夜受了惊吓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下人小声的对着苏沚心说道,但是还是被人听见了。
“什么!”苏沚心顿时紧张起来,昨夜就该想到的,果然她猜得没有错。
没在顾上梦涵莜,牵出马匹便快马加鞭奔向林府。这又惹得昌顺府百姓说三道四了,一个女儿家不守妇道,成天骑马在街道,不检点。
这些梦涵莜都看在眼里,看着苏沚心离去的背影,她想死的心都有:你何曾这么对过我,即使知道愧疚于我,可你何曾回过头?
苏沚心下马,顾不得圈马了,扔了鞭子就往府内跑。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请指出!
苏追了很久了吧…单相思的过程。
第96章 雷雨惊魂
苏沚心回来的时候是失落的; 但好歹穆菱柔的烧退了。
苏亲自去下了厨; 穆菱柔本来是没胃口的; 但是苏沚心说她一天没有进食; 强迫着她吃了一点,却忘了自己忙了一天也什么都没吃; 也许在照顾喜欢的人的时候,她的冷暖才是最重要的吧; 苏沚心是想要靠近; 穆菱柔却一直抗拒; 她不明白为什么。
特别是那一句妹妹,难道自始至终; 穆菱柔都将自己当做妹妹吗?
苏听到那句话; 当然是扎心的,可还是强忍欢笑。
最后,苏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在门口伤心的问了一句话。
“你这样; 就不怕失去我吗?”还是半回着的头,房内很安静。因为就她们两个人; 一个半躺坐于床上; 一个在房门口门槛处; 一只脚已经跨出了房。因为这句话让她停止了另一只脚的动作,在等穆菱柔的回复。
两个人隔着不远,但又好像很远,床榻是在房内深处的,有个转角; 离堂内有帘幕隔着,透着帘幕还是能看清里面的人的。穆菱柔抬起头沉重的看着门前的苏沚心,只是半回着头的背影,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作回答,苏沚心只好离开了。
张景是在外面的,这一切自然也被他看到了,旁观者清,可他终究是下属,不能替主人做决定。
“郡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与其得后又失去,还不如不要!”穆菱柔很冷淡的说了一句。
话很绝情,但这就是现实,张景不在追问,因为他明白穆菱柔的性情,也明白穆府是不会允许这种感情存在。
穆菱柔是那种内柔外刚的人,她不喜欢的从来都不能入眼,她喜欢的别人休想碰分毫,但她终究是个女人,保护的能力有限。
女儿身不能承袭侯爵,出身皇家,侯府,她最终的归宿终究是嫁人,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她周全,她知道父亲的想法,即使她不嫁给苏湛,但苏家就是苏家,他的家业在哪里,财在哪里。
张景看得出,穆菱柔动情了,不单单是因为儿时,也不是因为苏和那个人很像。
“子陆你去把她留在这的衣服收好!”
“是,只是怕还未干透!”
“等干了替我收好!”
“唯”
衣服是昨夜苏沚心淋了雨在穆菱柔这里换的,苏沚心走时穆菱柔让她带回去,将自己的衣服换回来,但是苏沚心就是不肯,还说什么,身为一个郡主衣服也要斤斤计较,让穆菱柔留自己的衣服做个纪念,穆菱柔只好作罢。
其实苏沚心昨夜回去便换下了穆菱柔的衣服,看着衣服呆愣了许久,衣服是穆菱柔穿过的,虽然洗过,但是上面留着穆菱柔身上那种幽兰香,沁人心魂,小心将衣服收好才去入睡。
苏沚心回到自己家中已经是晚上,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跑到厨房四处寻找吃的,但是诺大的厨房竟然没有一点东西可以吃。
“沚心!”下人通报苏湛,苏沚心回来了心情还有些不好,于是苏湛带了一大堆点心去了后院,后院早就被打扫好了,只是树被折的十分不堪入目,但是苏沚心就是不允许人将这些树移掉。
“哥,你怎么来了!”趴在石椅子上,神情落寞的苏沚心,现在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看见苏湛来了后心情稍微好一点。
“诺,听说我家妹妹心情不太好啊!”苏沚心将一堆吃食放下。
“枣糕啊,正好饿了,还是我哥好!”苏沚心一看见苏湛手中的点心,眼睛便亮了,所有烦恼都已经顾不上了。
“你最爱吃的,小时候一不高兴了就喜欢吃甜食,现在长大了也还是没变啊!”苏湛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吃糕点的苏沚心,吃相简直不忍直视。
“明年开春是文殊菩萨诞辰,要去昌顺的华严寺进香,本来安排我和郡主去进香对生辰八字。”
“哦!”嘴里吃着东西的苏沚心回答的有些僵硬。
“但是我不想去,你去吧,正好你要还愿。”
听到这苏沚心咽了一口糕点,剩下吃了一半的枣糕也被她放下,看了看苏湛。
“怎么你也这么跟我说?”
“也?还有谁跟你说过?”
“她的那个侍卫,张景,你们应该没见过吧!”
苏湛摇摇头,其实是见过的,就在去年,苏沚心在江心取灯时,擦过但没有留意罢了,应该是早就忘记了,而刚好苏湛每次见穆菱柔时,张景都不在。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去的,到时候你去吧!”苏湛不想去,白日容安派人传话,当昨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这让苏湛又愁苦了一番。
“她不接受我,我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天天赖着吗?”
苏湛笑了笑:“小时候的苏大王哪里去了,那个厚脸皮耍赖的苏沚心哪里去了?”
“什么啊,厚脸皮?我哪有!”
“还没有?持之以恒是好事的,时间久了,在铁的心也会化开的。”天下没有铁一般的心,穆菱柔也不会有。
“我知道…只是她,我永远在猜不到她的心到底在想什么,那么深,让我害怕!”
穆菱柔的心一直都埋藏在深处,无论如何看,都窥探不到,深邃眸子里只有凉意。
“从小到大你做什么哥哥都不会反对,这次也是,你喜欢了就去争取,不要后悔就行!”
苏湛拍了拍苏沚心的肩膀,他是真的为苏沚心好。
“哥哥让我去争取,自己呢?”
“我是家中长子,和你不一样!”苏湛摇了摇头,他是男儿,是苏家唯一的男儿,身不由己的还有他。
过了许久苏沚心才开口:“好了我知道,那就我去吧,可是那是穆侯的安排,就不怕他知道了怪罪吗!”
穆世济哪里也是不好得罪的:“她不是容安郡主吗,一向不是聪明过人吗,有太后在,我想安国侯不会太放肆。”
皇家那层身份,是束缚,却也是便利,穆世济只是外姓人。而穆菱柔深得太后与天子的宠爱。
“也是!”调整好心态兄妹聊了些别的,苏沚心心情好了不少,那股倔强只得越来越深了。
昨夜还是狂风暴雨,而今日天气倒是不错,白日虽没有太阳,但是夜晚的月亮还是没有缺席的。
伴随着月光苏湛抚琴,一身白衣衬着月光,苏沚心继续吃着那最后半块枣糕,然后最后一点塞进嘴里后拍了拍手。
“这么多年哥哥的琴艺还是这样,看我的。”苏沚心将苏湛撵开。
“是是是,六艺里礼乐是不如你!”
大石椅上苏沚心缓缓坐下,一头乌黑的长发都垂落于地下,她抬起手开始弹奏。手指纤长白皙,一触琴弦,琴声入人心,府里许多人闻琴声都知道是苏沚心在弹奏,论琴艺苏湛还是不敌苏沚心的,不懂乐者只闻声,不知情,只有苏湛才明白苏沚心的用意。
一曲终了,四周静谧无声,惟有余音绕梁不止。
远离了刀剑的苏是性情中人,琴声也是如此,温婉:“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苏沚心点点头
“哟,这不是苏家大小姐吗,什么风把你吹这里来了?”林才杰轻视的说道,摆了摆架子,挡在苏沚心跟前。
“郡主在哪里?”苏沚心不厌烦的将林才杰一把扯开。
“唉,我说你这人?”林才杰吃了亏想理论但是又想了想。
“她在南苑,我说你到底跟郡主什么关系啊?”林才杰想到过穆菱柔说过一句话,就是苏家人他一个都动不得。才有此一问,这句话穆菱柔为苏沚心说过两次,第一次是人情,第二次依旧还是人情。
“谢了!”
“…”林才杰一愣,这两人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林才杰不似穆宁是极恶之人。只不过是心高之人,放不下架子,出身官宦,所以有些看不起别人罢了。
苏沚心兜兜转转到了穆菱柔住处,外面张景守着。
“郡主怎么样?”她焦急的问道。
“刚刚睡下!”
“那就好,怎么会这样?”苏松了口气问道。
“郡主所受的苦,远比你们想像的要深!”张景望着房内,握紧了拳头。
苏沚心心疼了几分,她看的出:“我知道!”
“今年开春,郡主不会去东都,但是会去华严寺,与你兄长。”
苏不知道张景为什么说这个
“我想还是你去吧!”
华严寺,苏沚心自然要去的,因为开春苏要去还愿,张景的话让她不明白:“为什么?”
随后又问了问:“是她的意思么?”
张景摇摇头
“那为什么要我去?”
“我只是希望去的人是你!”
这未免很奇怪,张景不过是一个下人:“理由呢?”
“苏小姐难道没有发现吗,郡主只有对你才会有不同!”
苏沚心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张景的话,华严寺她肯定会去。
床榻上穆菱柔安静躺着,额头依旧不断冒着冷汗,脸上失了红润,显得很是苍白。
苏沚心差人打了些热水来,看着旁边的张景,很无语道:“你还真是个木头啊!”
张景很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没有做到一个侍从的本分,是出于无奈:“郡主从不让人碰她,所以我…”
苏沚心皱着眉头不乐意道:“她让你杀了她你还真的杀了她么,有的时候忠心是好,可是不要愚忠。”
苏的话很反常,这与她平时不太一样,让张景很吃惊。
苏沚心小心的擦拭着穆菱柔脸上的汗珠:“你去拿一套她的衣服来!”
“你要做什么?”
“换衣服啊,都湿透了,湿寒散不出去,我看过几本医书,略懂!”
苏会懂医?张景还是有些犹豫。
“快去啊!”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知道郡主的衣物!”张景撇过头,红着脸道。
苏沚心望了望张景:“我就奇怪了,怎么就只让个男人整天照顾她的!”
“半年前的事你遇见了,自然知道吧!”
苏沚心不语,让张景离开,从房内找了几件白衣,临到要解穆菱柔的衣裳时,却迟迟不敢下手,手停在半空中有些犹豫。
第97章 苏的怀抱
喉咙间滚动了一下; 提了提胆子:“反正我也是女子; 没有什么见不得的!”
苏解衣服的动作很轻; 怕吵醒了这个未睡好的人。衣衫尽数褪下时; 苏的心里为之触动,她再也忍不住; 用手捂着嘴,留下几行泪水。
因为穆菱柔身上受的伤实在太多; 太多; 细细的伤口; 在哪洁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轻触这些伤口; 每一道都让苏沚心心痛万分。
即使她用最好的药浴; 那些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有几道伤口,很深很深。
那么; 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
擦拭好自己的泪水; 帮穆菱柔换衣服; 但是还是惊醒了穆菱柔; 穆菱柔似乎于睡梦中吓醒。
大喊了一声,还不停的流着泪,苏沚心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了!”
穆菱柔还是一直流着泪,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之物。
随后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推开苏沚心,又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且还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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