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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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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摇头拒绝:“本来就不适合这里,为什么要强行呢!”
话里的意思指树,同样也可以指自己
半月前,男子带着一群贵族来了府上,女子的一曲琴声,惊艳四座,让贵族们赞口不绝。
在座的都是见过大场面大人物之人,什么人谈的琴声未曾听过,但女子所奏确实能称为上承。
消息传的很快,引来听上门听琴的琴师也不少,年轻人中的天下第一琴师之名便在东都传开了。
女子首入丽苑,容貌与才皆是丽苑上品,很快就夺了魁首,东都富贵子弟多少慕名而来。
但她来了之后很少露面,一是自己不情愿,二是丽苑的老板也知道,有宝需藏,不能献宝献得太过着急。
买进女子的价格是真真的花了一座城池的价格,这是何等天价,但也是值得的,女子不光琴艺精湛,舞艺更胜,有幸见过的风流子弟想要都要不得。
郑健时常去光顾丽苑的生意,又怎么会不知道出了一个这样的角色女子,于是就时常往丽苑跑,但可惜都见不到真人,今日得知女子会出阁献舞,于是一大早就骑着马出去了,只为去看一眼。
郑璟知道哥哥今日一定在丽苑,于是寻他来了丽苑,数次寻郑健,郑璟早也已经是常客了。
这种地方郑璟是不情愿来的,四处看了一下,郑健在阁楼之上喝着小酒,等候歌舞,郑璟便上去想要带他回去。
“哥!”
郑健呛了口水,平时最听弟弟的话,此时他憨笑了笑。
“今日会有个奇女子,你就让哥哥看一眼,行吗?”五大三粗的汉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郑璟舒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势坐下,“是那个天下第一琴师?”
“对,宫里不是还传闻要召她进宫吗?”先前女子的名声传出,宫廷内的乐坊就有意要那女子进宫。
“荒唐,当今天子怎么会如此做,跟我回家!”
“别啊,今天东都大士族都来了,崔卢李就差咱们郑家了,况且我听说见过女子的人都说绝色,夺了魁首为东都第一美人。”郑健又看了看自家弟弟两眼,“弟弟有东都第一美男之声,听闻那女子与你颇有几分相似!”
青楼不干不净之地,有女子与自己相似,郑璟只觉得荒唐:“无稽之谈!”
“你就看看先,一会儿就出来了,我可是等了半月之久呐!”郑健小酌了口酒,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经不住哥哥苦苦哀求,郑璟也就只好陪着在这里等。
时间在几盏茶的功夫间流去,丽苑内流苏入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千戏台上丝毫没有什么动静。
在各路人的谈笑声,女子的呵笑声中,那千戏台终于有了动静,随着伴舞陆续出来,大堂之中嘈杂声渐渐安静。
而千戏台正中间是一个台子,台子旁边环绕着水,没有路,周围布着红帐。
奏乐之声从平缓渐渐急促,一身红衣女子拉着红布从阁楼内飞出,拖着红绳绕着大堂二楼的雅座栏杆边上转了一圈,那些个雅间内的浪荡子弟们瞪大了眼睛,似想要一口吃掉眼前这个女子一样。
笛声轻柔而起,女子缓缓落于圆台之上,隔着红色的沙帐起舞,若隐若现之间展现的是极致的曲线。
看呆了在场的人,唯有郑璟淡然,只看了一眼酌了口酒便在没有看了。
郑健则一直盯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拍了拍弟弟。
“弟弟,你看,真的与你长得有些相似!”郑健的几次观察后,觉得与弟弟还真的有些像。
本就心烦意乱,哥哥又如此不听劝,郑璟一手打开郑健粗狂的手。
“胡乱说些什么!”郑璟是天之骄子,东都公认的天才,又长得俊秀,拿他与红楼女子比自然是不喜欢的。
一曲舞完,其中一舞伴女子抱琴而出,将琴扔出,女子用长袖将琴接住放置圆台中央,可以看出她会武。
未休息便坐下开始抚琴,琴声刚起,原本不在意的郑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华胥引?”
他望了望女子,竟然有些兴趣的一笑:“普天之下,会弹奏的有几人,知其意的有几人。”
在座之人,皆是些酒囊饭袋,乐自古是雅乐,文人尚且不深识,何况是这些个好色之徒。
时间很长久,华胥引难奏,曲也十分之长,里面的意思更加深,郑璟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听到如此美妙的琴音,原以为都是些靡靡之音。
一曲终,余音绕梁,意味实在太过深长,众人拍手叫好,却不知好在何处。
郑璟连拍着手走下阁楼:“姑娘一曲胜过整个东都乐师,好一首华胥引,好一个闲居大庭,寤梦华胥,皇风清穆!”
女子没有理会他,从帐中退出去了,出帐那一刻面容清晰可见,竟然看傻了郑璟。
女子最多不过才十八岁,竟然真的与郑璟长得有些相似,又看了看女子腰前挂着半块玉,但是女子侧动了下,只在隐约间玉就藏于披帛之下了。
“美,美极了!”郑璟原本想要去寻她,但大堂中这次来的人太多,将他与她隔开了。
郑璟站在哪里颇有些尴尬,不过他觉得也值了,出门一趟听此绝曲。
郑璟何许人也,他的话胜过金玉良言,在朝堂上,在公众下,若他说这话想必无人会不信,但这是在丽苑,不入仕途富家子弟都是些无眼之人,谁会认识他,都当他是同样来风流之人,只不过多看了些书罢了。
丽苑的刘妈妈找到了正在换衣裳的女子:“蓁蓁啊,今日可不能在像从前那样了!”
蓁蓁是女子到这里先前那个人为她取的名字取自《周南·桃夭》:“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刘妈,为何?”女子在梳妆台上卸下那过重的耳环。
“这次点名要你单独伺候的是韦家的少公子。”
“那又如何!”女子满不在乎。
“关中四姓,是韦裴柳薛,韦是居首,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咱们得罪不起啊。”丽苑的东家是皇室,很少出入于丽苑,也不喜欢有麻烦找上来这是刘妈妈知道的,这个韦家的少公子是东家所看好的人,所以刘妈妈知道不能轻易得罪。
“我从来到这里就说了,况且东家不是答应了吗?”
刘妈妈摇摇头:“东家与韦家是姻亲,况且这个小少爷的女儿可能还会嫁给英王。”
英王天哲不过才九岁,而韦氏女也才十岁,不过在北国这样的时代男子束发十五时便可以娶妻,早些挑选也不足为奇。
“那又怎么样?”
对于蓁蓁的不要紧,刘妈妈急了:“当朝皇帝没有子嗣,让英王入崇文馆,又居住东宫,这是要立太子,将来韦家出了皇后就又是大显贵了。”刘妈妈小声说道。
韦玄贞的父亲才是个五品的曹王府的典军,但是他们看中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是整个京兆韦氏。
“我不去,除非让我死!”
女子在丽苑,刚刚进来就让丽苑所进之资暴增十倍,她们当然不舍的让她死,女子刚烈,也知道说不动,刘妈妈只好退下了,去告诉东家去了。
“王爷,那蓁蓁死活不答应?”
丽苑所谓的东家也是风流子弟,十分年轻,但备份比天无痕却小了一辈,故去晋王之子,封相王。
那东家阴沉着脸:“本王买下的人,从来没有敢忤逆之人,刘妈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把她给我弄进韦玄贞的房间!”
刘妈妈点点头,到后院叫了几个丫鬟,伙计。
郑璟还在回味刚才得华胥引,而郑健早就去找女人去了,郑璟想要去寻那女子,在询问了旁人之后得知她名字叫做蓁蓁,居住魁首院君云院。
郑璟虽然常来但不常走动,所以不知道那君云院在哪里,四处寻找未果,还看见了他所厌恶的人事。
饶了个大圈子,丽苑实在太大,他只好一路问才到了那君云院,院里却无人,房内还有些凌乱的样子,好像先前有过一番挣扎。
远远望去梳妆台旁边的地上有半块玉过于醒目,似乎是刚刚那女子腰间的,郑璟过去弯腰拾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
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少时父亲讲过的话,这半块玉很熟悉,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担忧之心涌来,看了下四周联想会发生的事情,郑璟拿着玉冲了出去,四处询问人,那女子在哪里。
就在先前片刻前刘妈妈带着人冲进了女子的房间。
“刘妈,你这是做什么?”女子感觉到不对劲。
“蓁蓁,怪不了刘妈了,东家下的令,韦家我们是不敢得罪。”
随后丫鬟们上去,女子哪里会从,挣扎躲闪,但到底还是个弱女子,哪里抵得过那么多人,被她们绑了起来,又用布堵住了嘴,将事先准备好的轿子抬进来,将女子绑在轿子上,用布盖住了头。
从君云院抬到了右院的上房之中,而恰好此时郑璟在这附近疯狂奔跑寻找,擦过那几人身边,他不知道轿子里的人就是他要找的女子,他还在四处问君云院在哪里,并没有注意到轿子里被盖住头的人,因为这种场景见多了,多半是那些不从的女子被强硬抬走的。
他未曾想到,刚刚的场景与此时很凑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女子,是谁?
大长篇的书,到最后你会发现,整本书都是谜啊,很有趣的!?
第138章 京兆韦氏
郑璟发了疯似得拿着那半块玉到处询问那魁首在何处。
轿子被抬到了门口; 将女子从接下后; 不管她挣扎; 璇玑房门被小心的打开; 里面有个男子在喝酒,年龄也不大; 不过二十多的样子,撇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场景; 随后勃然大怒。
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斥:“干什么?好好的一个美人被你们弄成这样; 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刘妈妈吓得赶紧上来赔罪:“韦爷; 她不肯来,东家下的死命令; 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些人将女子扛进来后恭恭敬敬的关门退下。
韦玄贞拿了一大定金子扔给了刘妈妈; 将他们轰了出去,替女子松开了绑在嘴上的布,女子十分厌恶; 更不喜欢别人碰她,便朝男子吐了一口唾沫。
韦玄贞头一次被这样; 不识好歹; 也有些恼怒:“我好好待你; 又花高价,你别不识相,就凭我韦家,就算你是相王的人也不行。”
相王有野心,论出身他也是有机会坐上那帝王宝座的; 但天无痕登基,他几乎没什么希望了,不过他到底还是一个亲王。
韦玄贞将绳索解开,想好好欣赏欣赏,没想到女子如此刚烈,死活不肯乖乖听话。
这下韦玄贞彻底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找的。”
韦玄贞就要强硬的下手,被松了手的女子摸索到身后方几上的花瓶朝韦玄贞扔去,韦玄贞躲闪没有来的急被砸到了,那鲜血从额头上直流到眼角。
“贱人!”韦玄贞也知道疼痛,对着她过去就是一巴掌,此时怒气滔天的他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
那一巴掌没有轻重,一个壮年男子的力道,硬生生的打出了血。
郑璟还在盲目的找着,刚刚好到上院的时候刘妈妈从房内出来了,还有刚刚那一批人。
郑璟还是认得刘妈妈的,刘妈妈也知道郑璟的身份。
“郑公子,你这是!”
“刘妈妈,蓁蓁呢?”
刘妈妈大惊:“怎么,郑公子也找蓁蓁?”
“快告诉她在哪里!”
那刘妈妈也是混迹于这种地方很多年的,自然知道此时不宜说出女子所在。
“蓁蓁今日有贵客,公子您啊若是喜欢,下次我让她到您府上专门陪您就是。”
刘妈妈深知郑璟也惹不得,他为外戚郑家长房之子,亦是郑家国公的接班人,也是天子所器重的年轻才子。
“今日,我若见不到他,我定会倾郑家全部之力,平了此处!”郑璟看了房内的状况,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刘妈妈又刻意不告诉他,这让他不得不更加担忧。
刘妈妈心中一惊,国公府的郑家,是有太后做镇的,比起韦家,她想的是东家怕更不敢得罪郑家,只好带着他去了。
“就在里面。”刘妈妈指了指房内,牌子上写了个韦字,无心顾忌郑妈妈的脸色郑璟破门而入。
房内一片狼藉,他要找的女子衣衫不整,身前有一个男子,额头流血不止,面目狰狞,似乎在对女子要做什么,但显然女子还在抗拒。
韦玄贞还没有得手,就被人打扰了,本来就烦的很,现在更加愤怒了,还没等韦玄贞发火,郑璟就怒气冲冲的过来,一脚将韦玄贞踢倒在地。
先前额头的伤还没好,那身后被踢了一脚的疼痛又璇玑而至:“臭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打老子!”
刘妈妈本想说的,但是韦玄贞在旁边房间的下人们听到动静立马赶过来了。
韦玄贞一看自己人多势众朝着那几个下人指着郑璟哄道:“给我打死这个不识相的东西!”
来了四五个人,郑璟本来就是书生哪里打的过,只能挨打了,几番下来,头破血流。
刘妈妈呆住了,这郑璟可是郑家的公子啊,这还得了:“别打了,韦爷,再打要出事!”
但韦玄贞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丝毫没有听刘妈妈的劝阻。
郑健在附近,好像听到了弟弟的声音,急忙出门赶过来,韦玄贞房外围了许多人,郑健挤进去,果然是自己的弟弟。
“敢打我弟弟!”
武将家的后人,郑健虎得很,几拳下来,那些人都打趴在地了。
“弟弟,你怎么样!”郑健将弟弟扶起来左右打量着。
郑璟摇摇头,幸好郑健来得及时:“我没事。”随后走到女子身旁,将衣服脱下,让她穿上,又拿出那半块玉。
微颤的说着:“这是你的吗?”
女子早已经泪流满面,吓得哆嗦,看了玉急忙抢过去捧在胸前,没有说话。
郑璟笑了笑:“回家了!”
这是女子的确是他要找的人
韦玄贞被郑健的一番功夫吓得躲在一旁。
“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郑健扫了一眼,走到韦玄贞身前:“我管你是什么人,敢打我弟弟,打死你都不为过。”
话为落音,一拳下去,韦玄贞口吐鲜血。
“我是京兆韦家的少爷,你们…”
郑健大笑:“韦家的人又如何,你可知道我弟弟是谁?”
见事情差不多平息刘妈才站出来说道:“小将军真是厉害!”
又朝韦玄贞说了句:“韦爷,他们兄弟是郑太尉的儿子,而这位公子是郑璟,郑大人!”刘妈妈指了指长得清秀的郑璟道。今日之事,她已经是一头汗水了。
韦玄贞才知道自己酿成了大祸,崔卢李郑,东都四大氏族,郑家乃是外戚,最重一家,位高权重,而关中四姓毕竟是旧贵族,现在是肃朝时期,所以韦家自然不比郑家。
围观的人也都才知道,原来方才夸赞女子的是东都第一才子郑璟。
“郑璟…”韦玄摸着肚子看着郑璟。
郑璟没有在理会将女子横抱出去:“刘妈,备一辆马车!”
“唉,好!”
郑健也紧跟而上,韦玄贞还愣在那里。
早听闻了郑国公的长房两个儿子,大儿子好武好色,没有作为,而二儿子则相反,年纪轻轻就在文采上很有造诣,入朝为官也是刚正不阿,深得皇帝喜爱。
之后韦玄贞找到了相王天旦,就是丽苑的东家。
“王爷,那郑璟为什么会来这里,又怎么恰好…”
相王皱着眉头:“他从来都是来找弟弟的,如今还将本王花高价买来的人带了回去。”相王在心疼他高价买来的女子就这样被人带走了,而且还是太后家的郑家,他有苦也没处说,得罪了郑家,那就是得罪了半个天下。
相王虽然为亲王,但处事向来都十分低调,为人不声张,所以即使这次吃了如此大的亏,他也不敢去寻郑家麻烦。
“莫不是他看上了那女人?”
相王摇摇头:“郑璟不比郑健,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事情另有蹊跷!”这让相王越来越怀疑蓁蓁的身世了,原本买时就不知道她真实来历,连卖家都不知道。
事情很快传开了,整个东都都知道了,那女子琴艺绝冠天下,被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看中,这下寒了了多少闺中女子的心,又让多少男子叹气,十年前皇帝大婚便让天下男子已经惋惜过一次了。
回到河东关中地区,柳氏族人张罗着通知亲朋好友。
薛礼知道,这婚事是推不掉了,半个天下的人都知晓了,若此时退婚,对于女方那是羞辱,对于柳环,更是坏了她的名声,叫天下人如何看,要怪就怪那一纸婚约,葬送两个人。
没过几日,柳环从东都回来了,前些日子捎信柳昭已经知道了,但柳环一回来,他便将他叫入书房,一顿好骂。
“你一个闺阁女子,不守妇道,竟然私自跑到东都去劝服大长老们,柳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柳环去东都柳昭原先不知道,是她私自去的。
与兄长柳元一同去的,对于这个妹妹柳家兄弟都是疼爱的,柳元经不住妹妹苦苦哀求,于是同意,走后柳昭才知道,勃然大怒。
柳环会去东都也是柳昭曾经答应过的话,如果东都为官的大长老,宗亲们能够如数答应,那么柳昭就同意婚事,不然就要另外与裴家联姻。
“兄长去如何能说服,各位长辈向来就以家族论尊卑,如何会应答,若不是父亲向来看不清薛礼,我又何至于此。”
“强词夺理!”柳昭指着柳环的顶撞,气不打一处来。
“老夫这是为你好,你要嫁便嫁,将来受苦不要哭着找我就行!”
柳昭背过去,实在是劝不听这个宠溺坏了的女儿。
“女儿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回来哀求你们的!”
柳环虽知书达理却也是个倔强的性子,父亲这般说她心里自然不高兴,说完就离开了。
柳昭杵在哪里,有气没地方发
薛礼得知柳环回来,但是自己在婚前不好再进柳家,于是拖人写信给柳环让她出来。
但柳昭下了禁足令,让柳环待到婚礼时,否则都不能在踏出门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这个蓁蓁会是什么人?
第139章 河东柳氏
柳家大门守卫的人居多; 薛礼进不去; 只好趁夜深翻墙进去; 自幼文武兼学; 两方面都学的十分优秀,区区一座高墙自然难不倒他。
柳府薛礼是常客; 曾经家中最难过时他还来这里做过伙计,柳府毕竟是大家族; 夜晚有巡逻的人; 但这些薛礼在清楚不过。
很快就找到了柳环的房间; 是一座独立的阁楼,柳环出生时深得柳家上任逝去的当家祖父的喜爱; 后来又聪慧; 于是建了紫月阁给柳环。
阁外院落里是花草,柳环独爱兰,品性高洁之物; 还有梅之坚韧,竹之高雅; 隆隆冬日; 是梅之季节; 寒梅独放,薛礼直接翻到紫月阁里,下来的时候张望了一下阁楼里那亮灯的房间,一个不小心摔了下来,挎到了梅树; 薛礼顾不上疼痛,看着被自己折坏的许多枝干,有些担忧起来,柳环爱这物的程度单是死了一棵树都会伤心半天,如今半棵树都被自己毁了,还不知道柳环会怎么伤心呢。
将脸上身上泥土擦干净,薛礼就去了阁内,站在门外杵了许久。
风吹草动之声,还有人的呼吸声,柳环是敏感的人,察觉到动静,心声警惕。
“谁!”
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带着质问和怀疑,被这一句惊吓了的薛礼栽倒在地。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柳环郁闷了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起来,急忙起身去开门。
话音刚刚落没多久,两扇门吱的打开了,门内女子很好看。
从门外吹来的是北方的寒风,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
对着薛礼,那一天不曾的笑容,此时微含着笑意,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碰了碰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薛礼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阁楼外的风舞动,薛礼呆住了,双鬓吹动着。
柳环暗皱着眉头,望着她脸上的划痕,还有手上的,不深不浅,但有暗暗的血迹。
“你这是怎么了?”轻柔的话语带些担心
薛礼顿时反应过来憨笑着,摸了摸脑袋:“你家不许从正门进,又不许你出来,我只好翻墙而入,入时不小心磕坏了你的梅,你不会责怪我吧?”
薛礼小心的说着,柳环则摇摇头:“你也真是,来的时候不仔细看着,要从那梅林进来,还刮伤了自己,叫人看着怎么不心疼!”
薛礼依旧笑着:“下次一定小心!”
柳环捂着嘴笑了一下,竟然也不请他进去坐,而是自己转身入了房内。
“还有下次吗?”
话里的意思薛礼明白了,确实不会有下次了,因为再过不久他就可以一直正大光明的从柳府正门进了。
薛礼也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去了,外面的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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