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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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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我与薛礼夫妻和睦,薛郎又待我极好,舍不得我吃苦,你看其他个贵族的公子,整日里在外拈花惹草,家中的妻子都妒红了眼。”
  柳环说的到也是事实,薛家家境不好,但薛礼也舍不得她吃苦,累得脏得都是自己做,即使有时候薛母有不满,薛礼也依旧这样。
  “请母亲大人放心,薛礼不会一辈子止于此,也不会一辈子都在降州,薛礼之心在于天下,但薛礼之情只在我妻。”他看着柳环说的话很坚定不觉的让柳环心头一暖,脸上浮现一抹羞红,自己女儿的心思柳母岂会不知?遂,她没有在为难薛礼,只是这州试恐怕柳家便不会在插手了。
  留了二人小住了一日,因田地里的农活还需要人打理,二人匆匆赶了回去。
  嫁过去几月,柳环虽然没吃什么苦,可到底是不如柳家的。因此柳家人颇为不满,何况这一次,薛礼的不识好歹,让柳昭,及柳环那几个兄长为柳环担忧,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一辈子这样了?
  可薛礼不这样认为,寒窗苦读多年,散尽家财只为了供她读书,让她今后能够有出息,她怎能辜负呢?州试她志在必得,曾有术士对她说过,以薛之文才,文可拜相,武可入将,人生之起落无常,封侯拜相亦不是难事。
  乡试的日子逼近,对于平常百姓来说,家中无读书人,故而这种日子可有可无,并不会太在意,一般能读书的大多是下层士族,虽是下层可到底还是士族,家中关系还是有些的,所以每到乡试临近,走访乡县府是必不可少的 。
  薛礼回去的路上望着头上的那片天,今日太阳特意为出,怕得就是他们赶路辛苦吧,蔚蓝的天,可是在薛礼眼中那么刺眼,他素来不信命,也不信天,只信自己,信君王,信父母,长生天又为何物?人有难时求一求它可有作用,求人到不如求己,至少薛礼是这么想的。
  这样一来柳家对薛礼的隔阂便愈发的大了,柳昭气不打一处来,扬言若是薛礼此次乡试不中便要接回柳环,断绝与薛家的关系。
  女子休书?古今未有,对于薛家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而对于柳环来说,一嫁以从夫了,若要在嫁,又有谁肯娶人妇?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这一点柳昭很清楚,所以他才会这样说,就算不论柳家的地位与声望,那柳环出众的仪容,以及那种睿智又是河东那家女子可与之相比呢?
  柳昭话既出,今日之事恐怕河东之人都已知晓,钟意柳家小姐之人就不能在泰然处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生天乃是北方蒙古,游牧名族的最高神,降州的位置在今山西那一块,云中和白道就在降州,靠近突厥,关陇集团是北魏时留下的军功贵族,经过南北大融合后…废话说了一大堆,好了不说了,这一对是cp起推线作用的。
  以前也提过一点点,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


第156章 纵火烧山
  懿旨南下到并州; 要接回穆菱柔还需要些时日。
  算着时日选了个日子; 祭天大典; 一来昭告天下穆菱柔晋封公主; 二来昭告天下过继天令月为义女,这可以进一步让天哲的皇储之位; 名正言顺。三来祭天祈求,东征顺利。
  孙玲怜和襁褓中的天令月早就已经在宫中呆了不少时日; 但是圣旨该下的还得下。
  一道圣旨降临在庄亲王府; 纵使天宇成很不情愿; 但那是天子的旨意,天下人; 谁敢不听?
  无奈只好在大院中跪下听旨
  太监提了提嗓子:“门下; 天佑大典,庄亲王幼女,朕甚喜之; 继而为女,封太平公主; 赐名令月; 庄亲王天宇成辅佐朕有功; 封晋王。”
  自古以来只有君王子嗣过继给亲王,一为无子亲王续香火,二为子嗣过多避免储君之争。却还未听过亲王子嗣过继给君王,况且并非直系,非同父兄长; 天下只知道,这天子对于小公主的宠爱只怕是无人能及。
  名字是天无痕及早就想好的,至于封晋王,也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公主的封号同白沐雪商量了。他认为自开国初,经过十几年的治理已经到达了太平盛世,一来可以保佑那孩子一生平安,二来还可纪念这太平盛世。
  祭天大典要等穆菱柔回来,接受加封,时候还早,因为穆菱柔还没出发呢,不是没出发,而是东都派去的仪仗队伍还没到。
  并州城南那把火烧的很大,足足烧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灾。
  但,那把火并非天灾,而是人为。
  城南山下那片山,那片竹林,生长得极其好,躺若不烧毁,那木材定是上等的。
  大火那天,火烧木头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响,时而传来因火烧断裂木头的清脆之声,与那山涧潺潺流水作伴,细小的支流因温度过高而蒸发殆尽,剩下干裂的土地。
  第二日降了雨,才让那干裂的土地有所好转,倘若若不是第二日降了雨,这火恐怕不知要烧到何时。
  大火烧到一半的时候惊动了官府里的人,县令派了一大队人马来灭火,他知道这是苏家的地。
  可是火势太大,这是要死人的,在这个生产力还不是很高的社会,青山与地都是极其珍贵,纵火烧山那是死罪,那地是苏家的,可是却不知道已经姓穆了,常人只叹那山烧了多可惜,但因是苏家的,反正她家有钱,烧了便烧了。却不知是主人故意而为,只道她是任性而为,那火烧到了城南那家小酒馆,苏沚心和穆菱柔是常客,隔三差五总要去那么几次,喝口茶,吃点小酒。
  城内的一座府邸院落里,年长点的男子恭敬的禀报着一女子。
  那人微微屈身,抱拳半抬着头注视眼前白衣女子的神情,小心翼翼道:“公主,城南那片竹林,…她,尽数烧了。”
  话语刚必,穆菱柔身子微微一颤,手里拿起那块玉,前几日的,似乎还有她的味道,很淡的梨花味。
  “她,真的舍得吗?”穆菱柔苦笑,苏沚心居然舍得,那片竹林苏沚心曾说过,她是第一个苏沚心带着去的人,因为她喜静,所以苏沚心便把那块地方送给了她。
  苏喜琴,时常带她去林中抚琴,林内有个小竹屋,修得很雅致,周围种了满地的花,因为苏知道,这是她喜欢的,远离了闹市,何况这地苏曾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所以许多年都没有人进山来过,除了几个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猎人。
  张景说的尽数毁去,让她心痛不已,那里有着一年多的回忆,苏曾答应过她,那片地没经过她的同意她不会允许其他人进来,也不会转让,更不会毁了,更何况里面有一张琴…
  千年梧桐做底,落霞琴,是一把上好古琴。南北朝时名匠所铸,穆菱柔刚诞生时先帝所赐,穆菱柔又将它送给了苏,她尽然也将其烧毁了,那琴可不比羊脂白玉少多少贵重,那琴是天子所增,不会低于任何一方官印,苏沚心自然明白,只是她性子不会服输,绝就要彻底!
  烧毁的是竹林,烧痛的是心,可是穆菱柔还是需要镇定,因为她是穆菱柔,此时,心不能软。她其实可以坦白,可以告知,这样就不用如此痛苦,可是她不会,她只会悄无声息的解决好,她不想牵连苏,更不想苏卷进是非中。
  可是,苏是当时人,又怎么会不被卷进当时事。
  许久她才吩咐张景:“子陆,去告知林文龙,城南那时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
  这是死罪,又是苏沚心的死罪,她如何能坐视不理,若她今日没有如此一句话,那么苏沚心就应该入狱了吧。
  那把火烧得人尽皆知,殃及了城南的许多居民,纷纷到官府告状,忙得苏离是焦头烂额的赔罪,这是死罪啊,如果不处理好,这苏沚心又要上断头台了。
  等待官府来捉人,却没有等到,等来得只是告示。
  榜出,惊了众人,天下乃真不公:“天气炎热,失火烧山,用火时需小心,山林者,牧之本也,望民切记,天有灾人有祸,需谨记。”
  这一告示让故意纵火烧山,变成了天灾了,这,谁都知道不是的吧,谁都知道是苏沚心烧的,因为那片林子只有她能去,那火烧出的方向明明就是那片林子的方向。
  老百姓只能叹着:“有钱当真能使鬼推磨!”
  可是谁知道这不是钱的作用,而是权,旁人不知,可苏沚心却知,却懊恼,明明绝情了,可又要三番四次的管她的事,让她欠穆菱柔的情。
  这情她如何能还清啊!
  江南这个时节多雨,这雨灭了山林中的大火,却灭不了心头的火,这雨一连下了好几日不曾停。
  并州这种靠海的州,风最是大,雨不大,被风吹斜,以至于打着油纸伞都会被雨淋湿。
  江南的小镇下着雨最是清雅,这时多半不会有人出来,这种百年的小镇人不多,坐落在繁华的城市一角,苏沚心常来,来这里吃那独特的烤肉。
  两年前穆菱柔也曾来过,苏沚心带她来的,那时候没有雨,但是是夜晚,依旧很安静,下了几日雨,青砖的地上长了些许青苔,若是脚上不注意,翻几个跟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江南多小河流,因着是长江里头的小分支,散落在江南各地。小河上都有石拱桥,北国的桥大多以拱形半圆为主。
  雨下着,拍打在青砖上,还有那些不高的瓦房上,当然还有那看起来一点都不深的河水中,总之声音很独特,别有风味。
  穆菱柔很喜欢这样的天,没有嘈杂的人,也很喜欢这种地方,所以每次主动约她都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天气,苏沚心可不喜欢,她只喜欢约她的人,但是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又主动约了她,也是这样的天,不过雨依旧不大,但是风很大,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下雨天即是打雷天,隐约的还有些雷声,穆菱柔之前很怕雷啊,可是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或许是因为没有了畏惧感,心如死灰,亦或许是她的进入让心灵有了一丝的慰藉 。
  雨水轻打着那青砖,发出的声音很清脆,——滴答滴答——与拍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啪——啪,显然不同,穆菱柔一向赴约都喜欢提前,这次也不例外。
  她,只有一人,支开了张景,独自一人,不顾周身可能会有的危险,因为于她,处处是险。还有苏沚心,她不会武功,一点都不会,苏沚心如果气急攻心要杀她,那么,她,便毫无还手之力,如同蝼蚁般。
  但她深信,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那个人都不会杀自己。
  她打着一把白色的伞,上面画有墨竹,撑杆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正楷“柔”字,便可以说明这把伞,是她专属的伞,她喜欢素色,常年都是一身白衣,或者是浅绿色。不喜欢装饰,更不喜金银,到是对那散发着淡香的木材着迷。
  她,于石拱桥上伫立着,望着桥下清澈的河水,眼眸于水那样深邃清澈,心如止水。撑着伞的手,手臂上的袖子卷在一起,露出那白皙的手,穆菱柔的手很好看。
  的确苏沚心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那端庄姿态合放着的玉手,骨节分明,又十分修长。
  这些年苏沚心时常在她身旁,她身边到也没有什么危险了,或许那十年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了吧,各地名贵的药材苏沚心都让父亲留意着,这些年每日用药水沐浴,身上的疤痕早就没有了,除了有些原本深的刀痕还留着淡淡的痕迹,一般便看不出。
  如此佳人,温香软玉,苏沚心又怎舍得失去,可她又能如何,这一切都是穆菱柔的意思,如何左右?
  约在黄昏时刻,因没有太阳,故几时几刻苏沚心一出了门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寻常人家炊烟做饭时就应该是了,苏明明心急如焚,却又不能着急去,死睁着面子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下年龄,苏沚心十九,然后张景比穆菱柔大个三岁吧,二十八,苏湛比穆菱柔小两岁,二十三。
  苏需要成长!
  书很长,需要用心仔细的看!有小可爱说乱,也许吧,我的第一本书很多不足,见谅。


第157章 风华绝代
  青砖小镇上; 百姓人家瓦房上已经冒起了炊烟; 先是浓浓的; 被风吹着往一个方向走; 穆菱柔走路时常都很轻,轻到如果你不仔细听是不知道有人来的; 而苏沚心不同,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 连走带跑; 一路上踩着青砖上的积水一路跑来; 鞋已经湿了大半,还有那淡紫色裙带也践了水渍。
  临近那约定好的地方; 昌顺城东的清湖镇上; 青砖拱桥,旁边有一颗枯死的柳树,桥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撑着那白伞,是她在熟悉不过的; 眼前人便是那日思夜思; 思得发狂的; 心上人!
  停止了奔跑的脚步,急促的呼吸也调整好,本不从容也要装的从容。
  拱桥的一边有脚步声传来,不似穆菱柔那般轻,随着逼近声音渐大。
  “你; 来迟了!”依旧很淡漠的声音,传来的依旧只有声音,没有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只看向别处。
  苏沚心眉头一皱,她的淡漠让她很懊恼:“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找我来何事?”
  穆菱柔的冷漠换来的不过是苏沚心的冷漠罢了,或许不是,因为苏沚心每一句话都在煎熬,都在自欺欺人。
  “明日我要回朝,这玉还你!”其实穆菱柔想问她,为什么要放那一把火,可是她难以启齿,应该说是不能够问。
  穆菱柔从怀中掏出苏沚心送的玉,转身递到她眼前,那玉在穆菱柔身上多日,早就沾染了穆菱柔身上那淡淡的幽兰香,苏沚心一愣,霎时心如刀割般痛。
  “既然不要,那就扔了吧。”话既出,还没等半分,那玉便被穆菱柔扔下桥,落去浅浅的河流中——叮咚——玉脂入水的声音极其好听,但是对二人来说很可笑。
  苏沚心大笑一声,眼瞪得很大很大,苏沚心不同穆菱柔的眼那般深邃,因为穆菱柔的心思很深很深,看着她的那双眼仿佛便知,而苏沚心的要如水那般透彻,明亮。
  苏沚心眼里尽是她,而她眼里却只有旁的,叫苏沚心如何不痛心。
  她约苏沚心,只是想做得再绝一点,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从容只是假装,假装啊,待她在看向苏沚心时,苏已经泪流满面。
  穆菱柔有很多不能说的话,如此时,她亦只能深藏于心,不能开口:你,这样又是何必呢,我不想牵连于你,我的命如此,本就是一个不幸之人,若能保全你,此生恐我也无憾!穆菱柔只在心里这样说着。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开口出声的只有这句话:想替她擦泪,可是她不是苏沚心,理智大于冲动,所以她能克制自己。
  苏沚心听她这么说着,伞都扔下来,瘫软于地上,大哭着,如同一个泪人,任她如何劝都没有用。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烧那一把火,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那么蠢,我以为…”苏沚心说了一堆,原是穆菱柔都想问她的,但都没有问,穆菱柔一惊。
  她,何时如此了解自己了?
  “我不知道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知道一定有难言之隐,你要去东都也好,要去哪里都好,我都会等!”
  说话的时候是流着泪的,穆菱柔始终没有帮她擦,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愿意等,便等吧!”
  穆菱柔走了,终没有在看她一眼,她很伤心,穆菱柔又何尝不伤心,苏沚心刚才扔那块玉时她的身心都在颤抖。
  回去后穆菱柔找了张景,让他安排人去城东的清湖镇那青砖拱桥下寻一块羊脂白玉。
  张景动作很快,冒着小雨,趁夜色还没有黑便安排人去寻了,透彻的水,而且水流得十分缓慢,羊脂白玉质地纯厚,按道理是十分好找的,可是不论张景如何找都没有找到,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因为穆菱柔说这里有,那就肯定有,如果没有,那么便是自己找错了地方,所以他派人沿着这条河寻了一夜。
  “没有么?”穆菱柔眸子一暗,有些失落。
  张景摇了摇头:“是不是公主说错了地方,属下再去找!”
  “不用了!”穆菱柔知道为何,她知道是苏沚心捡走了。
  就在穆菱柔走后不久,苏沚心脱下鞋子袜子,露出白皙透骨的脚,那河流不深,却有很多石子,脚踩在上面很扎人,就连张景捡了一夜,脚上都磨出了血泡,羊脂白玉躺在水里,透着水,那玉脂确实是好。
  苏沚心并不死心,是的她怎么会死心呢,如此如玉的佳人,她尝过她的好,她的点滴。拆骨入腹,深入骨髓,又怎么会忘呢,穆菱柔身上那淡淡的幽兰香,她又如何忘,如何舍去,她不会忘,亦不敢舍。
  她不理自己,故意远离自己,却又救自己,若真死心,何至于此。
  确实,无论穆菱柔如何决绝,可是她总归不能看着她去死吧?她本就是要救她,又怎忍她去死,那这样她做一些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沚心捡回玉,有水的缓冲,玉完好无损,她想,再好的玉她可以随意丢弃,只是那玉上刻得是柔字。
  她等她回来,下次,她想那刻有心字的玉送她,如果她这都舍弃了,那么苏沚心便不会再执着下去了。
  两块玉,无论如何苏沚心都在想,她手里那一块,也就是她想留下的那块“柔”都不会被舍弃,不会碎,会完好的在她手中。
  不知怎么的,郑家这半年格外的安分,可能是因为前不久出了那件大喜事,让郑家安分了如此久。
  那次郑璟无意去了东都的丽苑,还惊动众人带了一个花魁回去,随后从郑家传来的消息更是震惊。按理郑家这样的皇亲国戚,对于名节很是看重,怎么允许家族子弟带一个青楼女子回家。
  但是郑璟不但带回去了,而且那女子居然成为了郑家的人,再之后因为先前在丽苑里郑璟那一番夸赞女子琴艺的的话,那女子便成了天下第一琴师,为东都一绝。
  无人知晓她师出何人,而传闻见到她的人,都道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更盛那才华,那时常忧郁的神情更是美中多添了一份姿容,却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思念什么,或者在思念什么人。
  各州县的乡试即将开始了,乡试那天很热闹,署衙内的人都去维护秩序了,考是在州贡院里,因为那里比较大,对于普通读书人来说,乡试如同科举一样重要,因为只有通过它才能得到科举的资格。
  薛家只有毛驴,用来磨小麦的,平常都舍不得骑,今日薛母将它牵出来,因为去州贡院有些远,用来代步也是好的。
  薛礼因昨夜看了一夜书,有些无精打采,柳环有些担心。
  “让你昨夜不要看那么久的书,你偏不听。”
  “临了,我还是想多看看,不想出差池。”
  “你不是有把握吗?”
  “天晓得又会如何。”
  “好了,你快些出发吧,别耽误了时辰。”
  薛礼点点头,拍了拍驴子便出发了,后面提了个布袋,有几个烧饼,当做口粮。
  一路走着,薛礼打着哈还碎碎念着,昨夜背得那些书。
  梁与肃朝皆行秀才科,但难度十分之大,梁朝每届取科者不过几人,所以到了肃朝初只进行了一段时间就停止秀才科,以进士科为主,仅考时务策(当世要事的对策)五道,后增加考试帖经和杂文,帖经是考默写经书的能力。
  明经科,考五经,三书,三传,诗书礼易春秋,明经科的考试要求是不高的,只要求熟读经义注疏就行,对于经义也未必真懂。录取的比例也较大,进士科大约每一百人只有一二人被录取,而明经科大约每十人就有一二人被录取。
  明字科,也就是写字了,肃朝注重书法,虞世南就是如此。
  明法科,顾名思义考的是律,令等知识。
  明算科,靠算法,九章算术是常考书。
  肃朝还设有童子科,未满十岁的儿童能通一经及《孝经》、《论语》的,皆可参加童子科考试。能背诵十卷的可以授官,能背诵七卷的可以授予出身。
  无意外考的是进士科,虽比秀才科容易些,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琴师是谁!


第158章 天下为公
  薛礼读书十几载; 背负着家族的兴衰焉能不认真; 虽肃朝以孝治国; 以品性德良居之; 但还是以科取士为多。
  南方是小雨的天气,而北方一连几日的大太阳; 薛礼出发时天刚刚亮,日还未出; 故而还不热。
  大热天的薛礼穿得有些多了; 已经满身的汗水了; 可是他不能脱下那衣服,也不敢脱; 他担负薛家的兴衰; 他是薛礼公子,薛家直系的独子,所以他所做所说都要有所思方能说; 方能做,所以这些年; 他仁厚孝道; 狭义; 皆居男子豪迈风格。
  他习武,他读文,样样不落男子,尤其是武艺方面,百步穿杨。又干农活; 皮肤晒的黝黑,任谁一瞧都像是个粗壮的汉子。
  他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活着,怕别人拆穿他的身份,怕母亲生气,责罚,就连嫁娶,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好在他有婚约,好在她肯嫁给他,好在她是他喜欢的人,更好的是她不在乎自己,这是他不幸中的大幸,即使不为了家族,那么为了她,他定要为她只手撑起这片天。
  路上会遇到一个不大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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