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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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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淑点点头,“我这府上也有不少舞姬歌姬,但是终日听那莺莺燕燕的烦了,长安就替我想了许多法子,让那些舞姬歌姬,极那些个乐师合到一起,编排些戏曲。”
“戏曲?这词倒是新鲜。”
“今日你也来了,我便让你瞧一瞧我这府上的特色。”
“荣幸!”
大肃至以前,供观赏娱乐的以歌舞为主导,渐渐地到了肃开国时就有人将这些加以改变,添加了弹,唱,演,只是到现在出现的还极少。
高阳公主府的这一幕,无疑是先河!而这一幕也让苏沚心清清楚楚的记下来。
直到多年后玄宗继位,一位年长的元老重臣向玄宗进谏此种歌舞的排法。
玄宗爱极了歌,舞。便听从了其建议,将宫廷的歌姬舞姬集中在梨园,学习歌舞,戏曲。
梨园戏由此而来。
随着高阳的眼色变化,长安拍了拍手掌。
十多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进内,弹唱的操琴席地而坐,里面没有男子,公主府内极少有男子,只有些干粗活和厨房里的是男子,就连高阳公主私人太医也是女医。
“此戏叫,《凤求凰》”天淑改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着。
凤求凰三字一出时,穆菱柔也是被惊了一番,今日种种,就是糊涂人也瞧得出来吧。
苏沚心当然也看的出来,但是一心想到穆菱柔,她就是再恼火也只能压住。
华服玉冠的司马相如是女子扮演的,挑了一个英气点的女子来演。
伴奏的自然是那曲凤囚凰了。
苏沚心喜喝酒,因穆菱柔的关系她将酒戒了,如今以男儿身出现更是,怕那喝酒误事!
今日她要是不喝酒,估计是要憋死了,况且高阳公主府上的酒,她一闻就知道这是上等的专供皇家的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戏,还要注意着那两个女子的谈笑风生。
看那演唱之人的神·韵,还有那弹奏之人,想必是府上的好角色吧,这些女子是用了一番功夫的,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悲酸之恋演绎的淋漓精致。
传说中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个是被临邛县令奉为上宾的才子。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着青色对衣华服,带着进贤冠,可知就是司马相如的扮演者了。
这女子虽说有点英气,但是与苏沚心和天无痕扮男装不一样,只是为了演戏,本就是女儿身没有太在意是否像男儿,略微美中不足。
一个是待嫁闺中的佳人。
接着就有一个穿襦裙的美貌女子出场。
他们的故事是从司马相如到卓文君家做客,司马相如在桌家弹唱即兴而作的《凤求凰》 开始的!
接着那扮司马相如的女子就着一把琴席地而坐开始弹唱,“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在弹唱间她的眼神频频不断的看向那作卓文君的女子,而那女子时而看时而低头带有羞涩感,在台上辗转流连,遮脸偷看着弹琴的人。
苏沚心看着,琢磨着,那公主的心思却完全在穆菱柔身上,并没有认真看戏。
苏觉得这样的方法代替歌舞其实是不错的,这些女子虽然努力,却并没有发挥到极点,比如这眉目传情…比如这对爱情的执着与羞涩…苏认为她们都没有表达出来。
喝了口酒,她想了想,难道就是因为她们同为女子,产生不了情么?
苏觉得除了少了情之一字外,其他还算精彩,这种歌舞实在太让人耳目一新,她心想着,若有一天她有能左右天下的能力时一定要将这被高阳公主侍卫称作‘戏曲’的歌舞发扬光大。
随着最后一幕,卓文君围着大厅转了一圈,假装拿起了包袱,牵着卓文君的手表示私奔,这一曲凤求凰就结束了。
苏不停的喝着官窑所出的上等白瓷酒杯中的酒,身旁的丫鬟弯腰倒酒都数次了。
看着这戏,苏觉得异常难受,戏只有爱情的前半部分,心悦之人为对方抛下一起,私定终身,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私奔啊!苏甚至都不敢去想这个念头。
苏怎么敢,卓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家,但是司马相如却是一贫如洗,挂念的,顾虑的自然少很多。
穆菱柔是天家的人,安国侯府会罢休,天家又会罢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逃到哪里去,苏沚心暗自苦笑。
曲目终了,苏沚心连着拍手大声叫好!
“看来苏公子是十分喜欢这场歌舞了?”
“这叫戏曲的歌舞着实不错,演的好,唱的好,弹的也好!”
“长安。”
“在。”
“赏!”
“唯。”
有时候一整日,长安能和公主说上的话就只有吩咐和答应。
“既然这苏公子是灵儿的弟弟,那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以后行事的时候就说我便好了,谅她们韦家和李家也不敢做什么的。”
“如今,容灵就谢过…谢过淑儿了。”穆菱柔是感激的,这高阳公主的胆子,韦家在京兆几百年的家族,如今韦家新任当家人,其女儿是内定的英王妃,英王天哲可是名副其实的太子,是大肃的储君,天下谁人不知,
待皇帝亲征回来,便要主持天哲的婚礼了。
天淑回应着一笑,女子对自己态度有所改变,心里美滋滋。
苏实在是无心听她们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只是想着要回去了一定要狠狠的摸回来,摸还不够一定还要亲亲。
“先前,小三对这戏曲十分赞赏,是为何?”
小三是什么鬼称呼??喂喂喂我可没有要做你弟弟的意思,苏沚心心里有苦不敢说。
“百姓,士族,世家,皇族,皆以礼乐为典范,大型歌舞为尊,故而一直以来都是一人或众人起舞,这固然好看,却也太过单调了些,让人看多了乏味,而能将戏编织入曲中,此等新鲜自然是有趣的。”苏想借话题让那公主的注意力从姐姐身上移开。
天淑笑了笑,“终究是难登台面的东西。”
以乐礼为制度的时代,这种新鲜违背礼的东西自然是不被上层待见的。
苏沚心借着渐起的酒劲,“他日我苏必,若能登上那泰山之顶,势要将戏曲发扬光大。”
苏沚心的话出,穆菱柔的手攒紧了裙下的一角,苏今日出言太欠思考,这看似豪言壮志话若被有心人听了恐怕要惹出不少麻烦的。
“三儿好志气啊,灵儿你有个好弟弟。”天淑似一家人一般的说着。
“他那是酒后的乱言,这戏曲哪是那么容易传出去的。”受歌舞的影响,已经在百姓中定了位份,要发扬戏曲,谈何容易。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等着,若干年后苏必能否做到。”
穆菱柔只是摇着头,天淑也笑了笑,只当是他是黄口小儿,穆菱柔与天淑都知道,想要推行这戏曲,只有两种方法。
一是苏必能够一家做大,成为天下首商,在天下开满他些个戏班子,这就是——财。
二是,入那朝堂,位极人臣,成为天子的宠臣,那么上行下效这也是能够极快的发展,这就是——权。
然而若干年后,天淑看到了,但是那时候她已经不是所谓的高阳公主了,她和另外一个年岁大她一点的老太太一起在自家的小别院里请着戏班子看戏。
但是将戏曲推广所走的路,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 苏的内心旁边:谁才是小三谁最清楚!
这一章信息量也是很大的。
情之一字,天家难容!
礼之一字,困兽犹斗!
我差点写着写着就把两个小孩忘记了,天哲和天令月,没用李姓,害怕历史老师捶我!
虽然两个小孩在本书里没多大用处,但是这本书还是有第二部 的,只是看我有没有时间写。
第182章 十七一字
天子出征前夕辽东附近的州县依旧在征兵。
薛礼投入张士贵账下; 训练时的出类拔萃得到张士贵的青睐。
大肃军队主力是由步骑混合; 步兵之下又分各类兵种。
薛礼就在最普通的甲兵里的陌刀兵; 说白了就是打仗跑在最前面装备比较差的冤大头。
薛礼虽优异; 但是也是需要靠自己的实力,要实打实的军功才能往上爬的; 张士贵素来治军严谨,从来不偏袒任何部下; 对于薛礼他有心栽培; 至于上了战场; 薛礼能如何都要看他自己了。
大肃沿用府兵制,设天下各道; 州; 县,军府六百三十四所,总称折冲府。
军队中以营为基本单位; 营下五队,每队下三伙; 每伙带五位什长; 各领十丁。薛礼就在一个小营地里当了一个小小的什长; 也就是一个军帐里十多号人的老大。
十个人挤在一起睡觉,刚刚开始的时候薛礼是极为不习惯的,从小也算长于世家,后来又娶了柳环这样的绝色,现在突然换成了这么多男人; 他实在难以忍受。
好在当了个什长,他可以拥有一块较大的地方,以至于不用和他们挨着睡。
“对了,今日你刚刚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现下天子诏书已经下来了,大战在即,而这些安睡的士兵不知何时就要奔赴战场,又不知还能回来否。薛礼尽可能的与帐下众人搞好关系。
“元十七!”
薛礼听着的他的名字,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名字,只在心里默念着这人的家里起名字也太不重视了。
“在下薛礼,今日起就与你同住这里了。”
薛礼的客气并没有引来元十七的好脸色,还是和刚来时那般冷淡。
薛礼是想他初来乍到,又长得不高大容易被欺负,想照应一下他,没想到就热脸贴冷屁股了。
天无痕骑着青骓连夜追赶,寒风凛冽硬生生抽打在他脸上,双唇都将之冻裂。
骑兵的行军速度很快,天无痕快马加鞭的赶,张亮负责的水军已经开始渡水了。他必须要快一点了。
绝不能为了一己之私错失战机,他在心中默念。
天亮之前终于赶到营州,但是由于劳累过度,他是被青骓驮着进军营,这可把李绩天道宗和那一群将士吓坏了。
还好张仲景随军跟来了,天子帐外,天道宗焦急的反复走来走去。
“行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李绩是陪天子走过生死之关的大将,他深信这位年轻的天子,非凡人。
天道宗在担心,毕竟自己是保护天子的,自己先赴了营州,留天子一人…而今又出了这样的状况,他能不急吗,他比谁都急。
张仲景在帐内把着脉,擦了把虚汗!
“圣上这是怎么了?”要知道,天子此时若出事那么东征之事再无可能,军心必乱。张士贵被迫隐退,如今再被重用,他指望这次东征能够再次报效朝廷。
“各位将军不用担心,陛下这是劳累过度,休息一日就好了。”
张仲景的话出让众人松口气。
“今日之事莫要声张!”帐外的风一刻也不曾停息,帐内烧着碳火,太阳落山时他才醒,醒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军营里。眉头一皱就将李绩张士贵喊到帐中,用着虚弱的声音下了第一个命令。
“可是陛下今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现下军中肯定是种种猜忌。
“看来,得想法子才是,懋功如何看?”此次出兵辽东道的行军总管他给的是李绩,灭东突厥李绩也有功,南伐时又跟随了天子同去,对于天无痕来说,他更看重李绩。
或许又是因为他得知李靖原本是秦王麾下的缘故,才对老将军故意疏远。这次东征,李靖在家中养病。
“如今军心确实有些散乱,既然陛下东征,应谴责渊盖金之罪行,以振军心。”
“拿纸笔来!”
次日,就在军中还在讨论天无痕彻夜而回,是什么原因时,天子手诏就下来了,散布于军中已经大肃上下,数落了渊盖金不忠不义,暴政的罪行。
天子手诏,什么意思,就是天子亲手写的,这就意味着,天子好的很呢!至于前夜看到的什么…最好是当没看见。
此次东征水军四万,陆军六万,十万大军左右夹击高句丽,他不信拿不下。
营州屯着六万步兵,薛礼也在内。
战争一触即发,不想死就只有站前好好习武,步兵营中的陌刀兵,这种活下来几率极小的士兵更是。谁都不想死!
虽是步兵,但是也配弓弩,只不过只有箭矢三十支,再配横刀以及圆盾。
“起来!”
尘土满天的校场内,薛礼拿着横刀,指着被他将刀打得离手的元十七怒哄道。
元十七怒红了眼,死死盯着这个格外照看他的男人。
自己是南方人,比女子黑是正常,这个相比自己也是黑不了多少什长,与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比,竟然是白不少了。
而且许多天的接触下来,他能感受到薛礼的细致,那是极少有男子能做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要一步步的逼自己呢?练的不好死于战场,那是活该…但是元十七不想死,才会和薛礼日复一日的拼命练。可是元十七和薛礼无缘无故,何来得他如此关心。
薛礼和他想的一样,不想死,但是他多想了一个,不想身边的人死。
好不容易熟悉起来的环境,薛礼不想最后就又只剩他一人了。
元十七再次拿起沾满黄土的横刀,拼尽全力砍去,一刀,两刀…
薛礼节节后退,“好,就是这样,再来!”
营州这边在待命,张亮那边的书信还未到,一旦到了,天无痕就会下令,将梁朝久攻未果的辽阳城一举拿下。
“张亮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校场内,恢复如常的天无痕带着天道宗视察。
“正值北风,渤海海水不定…不过一切都如常。”
难的他今日心情大好,从主帅营中来到这校场。
看着校场中一个个大冷天留着大汗,勤奋练习的士卒,随后眼睛定在了校场中央两个正在拿着真刀的年轻人在比试。不禁想到了当年他这般年轻的时候。
“承范觉得那二人怎么样?”
天道宗随着天子的目光也看向百米远的地方,两个瘦弱的男子在比试。
仔细一看,这二人都是在男子中长得瘦弱的,再仔细一看,这二人的一番比试可看出,就是这校场来三五个人也不一定能拿下那二人。
“人不可貌相,左边那个个子虽然矮,但是人力道十分足,是可造之材。”
天无痕摇摇头:“高一点的男子,虽然被打得后退,但是你仔细看其脚步。”
天道宗按皇帝的话特意看了看男子的脚,“步伐沉稳,丝毫颤动…”
“这人习武已有数年,就是与承范你,也是不差的!”说完天无痕就乐呵呵的走了。
天道宗不解,皇帝怎么单凭几个动作就看出了那人功夫如何。
回到议事厅内,天无痕让李绩替他选一百死士,一来护卫自己的安全,二来以备不时之需。
死士的意味,就是有不畏死之心,为君生为君死,死忠!
辽阳城易守难攻,昔年梁炀帝举国之兵都未曾拿下辽阳,反而引起暴乱,天下纷纷起兵造反。
天道宗在皇帝走后去了先前议论的二人比试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天道宗朝刚刚停手的薛礼道。
圆领长袍,明光铠甲…将军的装束,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将军。
“将军。”薛礼与元十七行了礼。
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这些大将军视察都只是看看,不会点名道姓的问一个不起眼的小兵。
“在下薛礼。”
“哪里人?”
“河东绛州!”
“河东…”天道宗没深想,而是在意着天子的那番话,这薛礼会与自己不相上下?看着柔柔弱弱的。
“本将想与你比试比试,你可敢?”
薛礼与元十七相顾望着,不知所措,怎么一上来就查户口,还要比试,一个大将军与士兵比试,将军您还真是不害臊呢。
“大胆,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是大理卿仁城王殿下,殿下既然让肯与你们比试那是看的起你们!”
天道宗几个侍卫看不下去了,大声呵道。
薛礼和元十七才明白,站在前面这个和他们差不多的年轻男子,就是任城王天道宗。
灭突厥一战,天道宗年纪轻轻随李靖一同赴北疆,在灵州击败突厥。被拜于灵州都督,此次东征天子特将他与天孝恭一同召回。
“薛礼不明白,王爷为何要与礼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比试?”
天道宗对薛礼的如此谨慎觉得或许天子之言不错,“先前本王随陛下视察,陛下一眼看中你,说你与本王的功夫是不相上下。”
出身关中的武将世家,父亲又是死在沙场上,天道宗自是不满天子对薛礼的评价,一个战场都未上过的人!
天道宗提到天子来过,而且还看过他们比试时元十七顿时呆楞住,这一细微的举动,都被薛礼所察觉到。
“也别废话!”
没等薛礼答应,天道宗拔剑相向,薛礼无奈也只能应付了。
薛礼一身力气,有习武而得,也有平日里干农活时所积,与天道宗这个年纪轻轻就奔赴战场的年轻王爷比也是不差的。
几番下来,居然扯平了。
“好家伙!”
天道宗收了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耻,反而高兴,大肃多人才,他打心里替他的皇兄高兴。
“张将军怎么会将你至于此,岂不是埋没了你吗!”
“将军向来治军严明,礼未曾立寸功,自然是应在此。”
天道宗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能得如今地位,也不全靠他是宗室身份,大部分是军功凭自己的本事来的。
“好好练,等开战,本王在议事厅等你!”天道宗拍了拍薛礼的肩膀。
“你怎么了?”薛礼问着呆楞的元十七,似乎那一晃,薛礼看见了十七眼红了。这不是第一次看见。
一个大男人天天眼眶子红?
“什长,方才你为何留了一手?”元十七不想回答他,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薛礼笑了笑:“他是小王爷,我若赢了他岂不是让他颜面尽失,不过也没想到这个任城王度量不错!”
今夜天子不知为何高兴,赏了众将士酒肉,李绩的话吩咐到各营了,由各营长每营挑选五人出来,再集中到一起筛选一百人出来。
六万人挑一百个人,这几率有多小啊,一百死士,直属于皇帝,那不就是相当于御林军啊,能守在天子身旁这是多大荣耀啊。
不过死士的意味,是要付出代价的,首先得要将生死置之度外,换句话说就是,用自己的命换一生富贵,富贵险中求。
若此次东征顺利活下来了,那么这活下来的一百死士里的人无疑会得到天子重用飞黄腾达。
向死而生,这比去拿敌军一个个人头去换爵位还要刺激。
“你要去参加死士的挑选吗?”
薛礼看着名单上的元十七,大声朝他怒哄着。
“有什么不可以?”
“你明知道的,天子身旁的死士,最后的只有死路一条,伴君如伴虎。”
“那和什长有什么关系?”
“…”
拿着天子赏赐的酒肉,薛礼与元十七在军营附近的一个山坡上坐下,吹着冷风,看着满天星辰。
“我说,你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薛礼没记错的话,元十七的信息中是父母双亡,他是个无亲无故的孤儿,参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那什长这么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吾妻。”
这人口中说出来的话都如此温柔,平日行事也是,赴这九死一生的战场,只是为了一个女子,十七心中不禁悲伤,薛礼与自己的儿时伙伴有时候还真像,只是薛了多了分妇人之仁,或许薛礼还没有真正接触过战场,还没有染过鲜血。
“别问我了,你是有什么事吧?”
“什么?”
“前日陛下的事军中闹得沸沸扬扬,你四处打听陛下的情况…好几次在提到陛下时你…如今又要去…”
“够了!”
薛礼的话被他大声的打断,元十七的确生气了,气这个人怎么那么聪明。
“我自有我的理由,什长又何必对一个男子这么上心?还是什长是个女子?”
薛礼一征,顺了口唾沫,“你不想提起,那薛礼便不说就是,但是不要拿此事开玩笑,非同小可!!”
被薛礼这样一个小兽惊慌失措的模样一逗,元十七多年不曾笑的脸,终于有了动容,她没想到薛礼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日后,若你跟我都还活着我自会告诉你。”
薛礼望着再看满天星辰的十七,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破碎的泪光。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一下,元十七是谁。
另外,皇帝是多少岁下旨认的太平公主天令月来着。
现在她几岁了,我忘了…
啊啊啊啊,人设大纲什么的全在学校,也没存电子稿。
一代人又是一代人,感觉陛下活好久了一样,都可以到了天哲谈情说爱的时候了。
第183章 生死锁喉
死士的选拔在各营展开; 当然天无痕还替这支队伍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天策军!
谢书安管辖的飞骑称龙武军; 羽林军十六卫中最精锐的骑兵。
那么这天策军自然是步兵; 即使是替主受死,但是那无上的荣耀还是诱惑着许多人想去; 这些人大部分是从最底层饱受凌辱的,想通过投军改变现状。
光张士贵帐下一万多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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