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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有点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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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宁的眼神更加恼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吗？从今天起，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
穆瑾宁那明显压抑怒气的模样让蒋沐函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憋都憋不住。“你也别这么生气，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这些照片。你还当你的大强攻，你还能在你的朋友圈里大肆吹虚你的强攻人生，那些小妹妹小姐姐还会把你当偶像一样崇拜，对高贵冷艳的你各种幻想，就想躺在你身下承欢一整晚，能死在你床上最好。多好呀，你多有面子呀。瑾姐姐。”
穆瑾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句：“蒋沐函！”
“有事？”
“你信不信我会掐死你！”
“你信不信我会在死前把这些照片发出去？”
“……”
看穆瑾宁那一副气得想咬她的样子蒋沐函就越发收不住不停溢出来的笑意，她起身，走向床头的穆瑾宁，伸手捏捏穆瑾宁的脸：“以后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要随叫随到，要对我言听计从。知道了吗？”
穆瑾宁气极，伸手把蒋沐函拽到床上，直接压在身下：“你少蹬鼻子上脸，你以为我真会怕吗？”
蒋沐函还是笑：“不怕？那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这么说着，蒋沐函调出冉炫彤的微信，点要发送图片，选中一张她埋在穆瑾宁胸前的照片。蒋沐函把手指移到发送按键上，挑眉看向穆瑾宁，眼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穆瑾宁不过就是逞逞嘴上功夫而已，蒋沐函太清楚她死要面子的性格了，别说是那群莺莺燕燕，就是冉炫彤，她肯定都不会愿意被看见这些照片。果然，在她把照片调出来的时候，穆瑾宁的态度明显开始松动。
蒋沐函拍拍她的脸命令道：“起来，不许压着我。”蒋沐函推开不情不愿的穆瑾宁，退出那条还没发出去的微信，十分满意穆瑾宁不敢对她乱来的态度。
蒋沐函起身整理衣服，正想潇洒地甩给穆瑾宁一个帅气的侧脸，然后再说两句嘲讽的话，一回身却看到穆瑾宁一副很受打击的模样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那样的穆瑾宁，蒋沐函居然觉得她有点儿可怜。
不过可怜归可怜，她可不能心软，谁让这流氓之前那样对她，她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蒋沐函干咳一声，把穆瑾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穆瑾宁一抬头，蒋沐函直接被她眼里的失望和委屈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样是要吓死谁？
蒋沐函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和冷漠地道：“我走了，以后没事别找我。”
蒋沐函转身就走，她怕她再多看穆瑾宁两眼就又会中了穆瑾宁的苦肉计。身后传来穆瑾宁委屈的声音：“小沐……”
原本还决定坚决不回头的蒋沐函脚步一顿，忍无可忍地回身吼道：“不许再叫我小沐！”
穆瑾宁还是用那副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低低地应一声：“哦。”然后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蒋沐函看着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委屈和失落的穆瑾宁，忍无可忍地咆哮：“你到底想怎么样？！”
穆瑾宁抬头看她一眼，显得很无辜：“我怎么了？不是你说要听你话的吗？你不让我叫我就不叫。”
蒋沐函气得胸闷，她觉得她快要被穆瑾宁和自己给气死，看着一副无辜模样的穆瑾宁，蒋沐函觉得她如果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所以她匆忙甩下一句：“很好！以后也要这样听话！”然后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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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沐函觉得她又中了穆瑾宁的圈套了，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占据主动权的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呢？一想到那天穆瑾宁那副失望又失落的模样，她就觉得烦躁，有种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不应该的事情一般的罪恶感。就算她一遍遍暗示自己，穆瑾宁做的比她做的过分多了，可她还是无法理直气壮地高兴自己以后不用再被穆瑾宁骚扰。
蒋沐函告诉自己，这种内疚的感觉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但是当她发现，自从那天之后穆瑾宁真的没有再找她，而她也根本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觉得好受一些。所以她更加烦躁，又没有解决办法。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煎熬中，迎来了电影试映的日子。接到穆瑾宁助理的电话时，蒋沐函还小小激动了一下，她终于有理由去见穆瑾宁了。之前一直找不到借口也拉不下脸去主动找穆瑾宁，有了试映这么理直气壮的理由，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穆瑾宁了。
不过穆瑾宁的助理还在电话里语气平静地告诉她：“穆姐说，如果你有事来不了，也可以不来的。”
蒋沐函知道这肯定是穆瑾宁故意让助理这么说的，之前被她那样对待过后，穆瑾宁肯定记恨在心，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膈应她。但是她并不在意，她才不像穆瑾宁那样小肚鸡肠。而且，自己的第一部电影的第一次放映，怎么也要去看的。
试映这天，除了几个主要演员和剧组负责人以外，穆瑾宁还邀请了冉炫彤，然后就是出品方来了几个人。试映开始之前，蒋沐函和久违的纪辰君她们坐在一起聊天，但注意力却一直在另一边和院线负责人聊天的穆瑾宁身上。
穆瑾宁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在外人面前还是一样装高冷装女神。蒋沐函倒是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情绪，面对她的时候即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冷漠，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过一样。
蒋沐函有点意外，穆瑾宁居然没有对她打击报复，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考虑到有院线的人在，她又觉得可能穆瑾宁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形象吧，说不定等人一走就原形毕露了。
试映的过程很顺利，至少蒋沐函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试映结束后，穆瑾宁请所有人吃饭。蒋沐函依然没有机会跟穆瑾宁独处，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饭总是会吃完的嘛。
抱着这种心情，蒋沐函看着穆瑾宁跟院线方的人在餐桌上谈论着跟电影完全没有关系的各种话题，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里灌。院线方一个劲地夸穆瑾宁年轻有为，漂亮美丽，还时不时下套子说要约她。每次听到这种明显图谋不轨的话语，蒋沐函就心里特别不舒服。不过幸好，穆瑾宁总能用种看似不经意的回答迂回着拒绝掉那些邀约。
隔着桑可琪坐着的冉炫彤伸手拍拍蒋沐函，蒋沐函见她似乎有话要说，便从桑可琪身后探过身子去。冉炫彤也把身子往这边倾，两个人隔着桑可琪交头接耳，蒋沐函听到冉炫彤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轻声说：“你注意一下你的眼神，都能吃人了。”
“……有吗？”
“知道你怕瑾宁被占便宜，但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瑾宁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放心好了。”
蒋沐函有点窘迫，闪烁着眼神否认道：“我没有在担心她。”
“行啦行啦，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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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蒋沐函就尽看着穆瑾宁周旋在院线的那群人中间，以及冉炫彤和桑可琪礼貌而疏远地交谈。她有点奇怪，之前在剧组的时候冉炫彤和桑可琪还很亲密的样子，怎么这会儿表现得好像陌生人一样，尤其是桑可琪，那种刻意的疏远和冷漠让旁人的她看着都觉得尴尬。
不过冉炫彤似乎并不生气桑可琪的态度，反而配合着桑可琪也演出那种她们并不是很熟的样子。蒋沐函不解，这两个人是怎么了？以她们在剧组的时候那种关系来看，应该不至于从剧组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吧。冉炫彤连她都联系得这么频繁，不会不联系桑可琪吧。
用餐结束后，院线那边的人还想着要约着穆瑾宁去下一家，说什么有家会所很不错之类的，穆瑾宁挂着十分疏远的笑容直接拒绝，然后直接给几个人派了个司机，说他们要去哪跟司机说就好，直接把人送走了。
院线的人一走，穆瑾宁又把剧组的人和纪辰君她们也打发了。蒋沐函看看冉炫彤，又看看乖乖站在冉炫彤身边的桑可琪，忍不住偷偷问冉炫彤：“冉姐，你和可琪怎么了？”
冉炫彤笑得有点甜蜜：“可琪说我之前闹过同性绯闻，所以在外人面前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
蒋沐函惊讶：“你们……”
冉炫彤知道她的意思，轻轻摇头：“没有。”
看冉炫彤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蒋沐函也就不再问，但心里也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估计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蒋沐函有些欣慰，冉炫彤很会照顾人，对恋人又很体贴的样子，而桑可琪也是温柔可人，性格极好，如果这两个人能在一起，她觉得也算是绝配了。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两个受了情伤的人，要走到一起也许容易，也许不容易，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可能当对方变得比心里那个已经成为过去时的人更重要的时候，就是她们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吧。
把人都送走的穆瑾宁走过来，对冉炫彤道：“炫彤你们先走吧，今天多谢了。”
冉炫彤勾勾嘴角，表现得极为不在意：“有事随时找我。”
穆瑾宁点点头，目送冉炫彤带着桑可琪离开。
蒋沐函有点奇怪：“你为什么要谢冉姐？”
“院线那边是她给牵线搭桥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麻烦她一起过来。”
“哦，原来这样。”
蒋沐函知道这种本来就是冷门题材的影片跟那些商业片没法比，所以要在院线排片上多下功夫，院线能多给排几场，那挣的钱也就多一点。身为制片人的穆瑾宁，估计压力很大吧。
“走吧。”穆瑾宁招呼蒋沐函跟她一起走，估计是酒劲已经上来了，脚步有点飘。
刚才穆瑾宁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却没有赶她走的时候，蒋沐函就知道穆瑾宁肯定又打算用什么借口把她留下，虽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但她还是要意思意思地问一句：“去哪？”
“我家。”
“干什么？”
穆瑾宁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理直气壮吐出两个字：“工作。”
好吧，果然是用这个借口，毕竟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在影片上映之前，她都必需积极配合导演的工作。蒋沐函收起她心里对穆瑾宁那副一本正经的态度的鄙视，爽快应道：“好的，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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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宁家里还是那样冷清，一点人气都没有。蒋沐函想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合理，穆瑾宁这么忙，估计在家的时候也不多，哪像她这种十几线小演员，在家的时间多到她自己都嫌弃。
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明显开始神智有点不清楚的穆瑾宁，脸蛋红彤彤的，像被烤过一样，眼神也游离得厉害。吃饭的时候喝的那些酒感觉像蓄积已久的火山岩浆，一下子全都爆发了。
蒋沐函和助理一起把已经不会好好走路的穆瑾宁扛上楼扔到床上，助理问该怎么办，她还没见穆瑾宁喝成这样过。蒋沐函说她留下照顾穆瑾宁，让助理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买点醒酒的东西和清淡的早点送过来就好。助理看一眼蒋沐函，又看一眼穆瑾宁，非常淡定地点头应下来，没有一丝留恋地回家了。
蒋沐函觉得她对于照顾穆瑾宁已经是得心应手，她这辈子还没这样伺候过谁，真是欠了姓穆的。吐槽归吐槽，蒋沐函还是好好地去浴室接热水，拿毛巾要给穆瑾宁擦身子。
只不过这一次，穆瑾宁虽然醉了，却还是有意识的，嘴里一直在嚷嚷难受，等到蒋沐函伸手要脱她衣服的时候，这个醉鬼居然捂着领口十分委屈地道：“你又要拍我照片。”
“……”
第30章 30
喝醉酒的穆瑾宁有着一种异常的执着和突破蒋沐函认识的正经又正常的三观，死活揪着领口不让碰，嘴里一直嚷嚷着说蒋沐函是坏人，要脱她衣服的都是坏人，还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蒋沐函轻声细语地哄了一阵，不见成效，只好拿出杀手锏，说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穆瑾宁这才委屈地松开裹着自己的被子，嘟着嘴眼睁睁地看着蒋沐函脱自己衣服。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看得蒋沐函有种自己真的是强…奸犯的错觉。不过她同时也察觉到，这个死要面子的幼稚鬼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大强攻的形象……
“小沐，你为什么老欺负我？你对别人都那么好，就是对我不好。”穆瑾宁乖乖躺在床上，看着蒋沐函用毛巾给她擦身子。可能是房间里有点冷，她皮肤上冒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蒋沐函打开空调，手上一边仔细地给穆瑾宁擦着，一边无奈地跟醉鬼对话：“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你都不理我，我每天都很想你，你连电话都不给我打，还说不许我找你。”
蒋沐函其实是非常想无视这个她从来没过的穆瑾宁的，但她只要不说话不理她，那醉鬼就会开始跟她闹，她只好耐着性子哄孩子般哄着她：“我哪知道你会这么听话啊，说让你不找你还真就不找。”
“我找你你会发照片。”
“……”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
“那你喜欢我吗？”
“……”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听到满意的答案，穆瑾宁笑得纯真又满足，握着蒋沐函的手嘀嘀咕咕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困了，嘀咕一阵后就那样把蒋沐函的手抱在怀里侧着身子睡着了。
蒋沐函轻轻把手抽出来，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坐在床沿看着睡得满足的穆瑾宁静静发了会儿呆，然后端着水去浴室倒掉。结果刚进浴室，就听见穆瑾宁见了鬼一样的声音：“小沐！”
蒋沐函冲回房间，看到穆瑾宁抱着被子弓着身子坐在床上，她奔过去，慌张地问：“怎么了？”
穆瑾宁不说话，就那样坐着。蒋沐函看她很不对劲，急切地问她到底怎么了。结果穆瑾宁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最后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想吐……”
“……”
大半个晚上，蒋沐函都在伺候喝醉的穆瑾宁，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吐的，一会儿还拉着她耍酒疯。蒋沐函被她闹烦了，语气有点重地凶了她几句，她就嘟着嘴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蒋沐函，搞得蒋沐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过分，只好又好声好气地哄着。等穆瑾宁终于折腾到睡着时，蒋沐函几乎没了半条命，她发誓以后不管穆瑾宁喝成什么样，她绝对不要再照顾她！
疲惫不已的蒋沐函打开穆瑾宁的衣柜，想找件衣服去洗澡睡觉。看了看穆瑾宁那些性感的睡裙，蒋沐函一边暗骂穆瑾宁风骚一边又不禁幻想穆瑾宁穿这种睡衣时的样子。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让这种衣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所以最后还是拿了件衬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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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蒋沐函是被穆瑾宁闹醒的，她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揉她胸，虽然大脑极度疲惫，但她还记得自己在哪里，所以眼睛都不用睁就知道是穆瑾宁那个流氓又在占她便宜了。她烦躁地把人推开，翻个身转到另一边。
穆瑾宁压到她身上，蹭着她的脸，手又伸进了衬衫里。蒋沐函因为昨晚上折腾到太晚，本来这会儿就困，被穆瑾宁一闹她就觉得无比烦躁，闭着眼睛没好气地道：“姓穆的，你是不是要逼我发照片？”
果然，穆瑾宁动作一顿，乖乖把手缩回去。虽然不再闹她，但穆瑾宁也没有放弃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从背后轻轻抱着她，她能感觉到穆瑾宁埋在她脖颈间，呼吸透过发丝浅浅地吹在她皮肤上。极度困倦的她也懒得再管穆瑾宁，只要不打扰她睡觉，抱着就抱着吧。
在穆瑾宁的怀抱里，蒋沐函又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下午。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房间，蒋沐函大脑放空几秒后才想起来这是穆瑾宁的房间。她打个哈欠翻个身，看到旁边已经没了穆瑾宁的人影。想着穆瑾宁是不是去工作了，毕竟昨天才试映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蒋沐函从床上爬起来，进洗手间洗漱，睡太久的大脑有点昏沉，身体也有些疲惫。洗漱完回到房间，准备换衣服离开，可是……她昨天换下来叠好放在换衣间的衣服不见了……
在房间里找一圈，再去浴室找一圈，都没有见到她自己的衣服。蒋沐函有点懵，衣服呢？站在房间里久久思考之后，她选择给穆瑾宁那个流氓打电话，不用说，这个家里除了她们俩就没别人，会拿她衣服的除了穆瑾宁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电话接通后，穆瑾宁那边有点吵，蒋沐函也管不了她是不是在忙，压着火气开门见山：“我的衣服呢？”
“洗了。”
“……”
“我以为你是要洗的，就一起送去干洗了。”
骗鬼呢！蒋沐函咬牙切齿：“穆瑾宁！”
穆瑾宁在那边叹气，那态度好像是蒋沐函在无理取闹一般：“那你穿我的好了，衣服你随便挑。好了我要忙了。”说完不等蒋沐函反应就把电话挂断。
蒋沐函气得想摔手机，但考虑到这手机是自己的，她忍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蒋沐函觉得她还是应该面对现实，认命地走到衣柜前去，准备选衣服。
穆瑾宁衣服很多，蒋沐函暗想不愧是大明星，装备真足。她在衣柜前挑挑捡捡，拿出一套休闲装，走到旁边被装修成墙壁一部分的全身镜前，对着镜子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觉得不太适合她，又放回衣柜里，换了一套，再对着镜子比比。比着比着她就发现，那面镜子好像有点不对劲，看起来，像是能打开的样子？
带着一种好奇，蒋沐函推了推那面镜子，结果真的推开了。镜子被装修成推拉门的样子，和墙壁融为一体，不太容易被发现。镜子后面是一间跟穆瑾宁的卧室差不多大小的衣帽间，满满当当的衣服让蒋沐函目瞪口呆。
蒋沐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无比，看着衣帽间里那各式各样的高档衣装，她有种自己成了公主的错觉。衣帽间里摆着许多架子，上面挂满了衣物，两边的墙面上是各种围巾丝巾甚至是项链手环等的装饰物，四周的墙角是鞋柜，把房间围了一个圈的鞋子十分壮观，而正对面的墙面上挂着一款极为奢华的礼服。
蒋沐函认得那款礼服，那是穆瑾宁第一次出席国外电影节时穿的，当时这款礼服成了当晚最为亮丽的服装，而身着这身礼服的穆瑾宁，也成了当晚最亮眼的存在。
蒋沐函走到那款礼服前面，看着那做工极为精细，用料极为讲究的衣服，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有种赚到的感觉。窃喜一番之后，她觉得自己有点丢人，虽然这里没别人，但她还是尴尬地干咳一声，然后把目标转向其它衣服。
除了那件挂满墙壁拿不下来的奢华礼服以外，还有很多很多她看着就觉得会想买的衣服，不过，这里可不商店，就算是，她也买不起。虽然买不起，但穿在身上试试过过瘾还是可以的。女人嘛，都爱美，看到漂亮衣服想穿上试试很正常，试试又不会怎么样，而且穆瑾宁说了，衣服随便她挑，那她也没必要客气呀，谁让穆瑾宁故意把她衣服送去洗的，对吧……
蒋沐函如此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抛开那一点点让她有点犹豫的羞耻感和道德观，欢快地沉迷在了漂亮衣服的海洋里。推拉门的背后也是一面大大的全身镜，把门一拉上，蒋沐函就在衣帽间里兴奋地蹦哒开了。
看看这套换换那套，再从墙上扯两条丝巾什么的搭配一下，在全身镜前面转一圈，拍张自拍，然后换下一套，蒋沐函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了自己的衣服被穆瑾宁故意送去干洗的愤怒，她简直在这个衣帽间里找到了一种自己在走时装秀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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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时间过得飞快，蒋沐函沉浸在被漂亮衣服包围的幸福里，忘记了这是在穆瑾宁家，忘记了她应该在穆瑾宁回来之前离开，忘记了……穆瑾宁是随时会回来的。
所以当她穿着一套性感露背长裙站在全身镜前前后左右看，而那面全身镜却突然开始移动的时候，她才猛地惊醒，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穆瑾宁站在衣帽间门外，一脸惊讶地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站在自己的衣帽间里的蒋沐函。蒋沐函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尤其是看到穆瑾宁的视线缓缓扫过她身上的衣服时，脸瞬间就燥热起来。
蒋沐函窘迫地站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低着头不敢去看穆瑾宁，有种做贼被人当场抓到的羞耻。她感觉到穆瑾宁向她走来，然后视线里出现了穆瑾宁被西装裤盖住的脚，宽松的西装裤盖在她脚背上，只露出一排小巧玲珑的脚趾。
没有想像中的嘲讽，也没有坏心眼的逗弄，穆瑾宁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拥进怀里，依旧说出一句十分不要脸的话：“喜欢这些衣服？那就住到我家来，随时可以穿，每天一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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