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有点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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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生在沙发上坐下，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但蒋沐函能感觉到她仍然紧张得不行。不过穆瑾宁已经喊了开始，也没有时间让她们多磨蹭，就算没有准备好，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演。
　　蒋沐函先是半跪在沙发边，握着小女生的手，深情地说了两句表白，然后恰到好处地顿了两秒，才缓缓起身，一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手仍然握着小女生的手，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慢慢靠近她，摆出要吻她的样子。
　　这个时候小女生应该表现出犹豫惊慌的眼神，然后半推半就地让她吻，可是不知道是蒋沐函演得太好，还是因为太紧张，她居然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靠她越来越近的蒋沐函，完全没有演出角色需要的情绪。不过蒋沐函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只管演她的。
　　两个人的唇已经近在咫尺，蒋沐函微微侧过头，就要把唇贴上去……
　　“停。”穆瑾宁的声音打断了还在戏里的蒋沐函，她停下来，维持着那个动作转过头看向穆瑾宁。只见穆瑾宁扫了她一眼，然后低头在纸上写着些什么，淡淡地扔给她一句：“可以了，出去吧。”
　　蒋沐函直起身子，拍拍还坐在沙发上的小女生的肩，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去。小女生这才回过神来一般，赶紧站起身对穆瑾宁鞠一躬，然后和蒋沐函一起快步走出试镜间。
　　等在门外的杨盈君急切地迎上来：“怎么样？”
　　蒋沐函懒懒地抓抓头发：“不知道，反正她让我演的我演了，也没给个准话，估计不行吧。”
　　“没说什么？”
　　“没有。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杨盈君有些失望，但还是鼓励她：“也别这么早下定论，不一定就不能成。”
　　“嗯。”蒋沐函倒是觉得成不成都无所谓，反正她以前试过那么多次女一女二号的镜，最后都论为演小丫环的命，她早习惯了。“回去吧，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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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沐函真的没有对试镜的结果抱多少希望，毕竟她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演女一号的命。可是出乎她意料的，她居然过了初试。
　　试镜结果的通知来得很快，在第三天的上午杨盈君就欢喜地给她打电话，说剧组那边来信，让她去二次试镜。对此蒋沐函很是意外。
　　杨盈君又说，二次试镜只有导演亲自挑选的几个人参加，由导演亲自面试，面试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在某酒店的某房间。
　　听完蒋沐函就皱了眉头：“某酒店的某房间？这地点会不会太暧昧了？”
　　杨盈君不以为意：“穆瑾宁又不是男的，你还担心她会怎么着你啊？”
　　“……”不是只有男的才能怎么着的，现在这世道，到处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呀。
　　“记得啊，晚上八点。我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一起过去了。”
　　“嗯。”
　　“……不过你的担心也是对的，毕竟剧组不止穆瑾宁一个人，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可千万别让自己吃亏。”
　　蒋沐函无奈：“我知道，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她比较担心的反而是真的只有穆瑾宁在的话该怎么办。
　　“嗯，完了给我个电话。”
　　“好。”
　　蒋沐函挂了电话，心里虽然有点忐忑，但也没有多想。虽然说她没有做过明星梦，也没有憧憬过自己会大红大紫，更没有想过有一天要以女主角的身份上大银幕，甚至一点也不想过那种被万众瞩目的生活，但，机会来了，还是要把握的。用杨盈君的话说，人要是不往高处走，就只能被人踩着走了。所以，既然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她就勉为其难的努力一把试试，说不定真成了呢？
　　晚上，蒋沐函穿了身稍显正式的休闲装，准时准点来到杨盈君说的某酒店某房间。
　　按响门铃没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穆瑾宁亲自来开的门，蒋沐函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挂上笑容：“穆导晚上好。”
　　“进来吧。”穆瑾宁没有多说话，将她迎进屋里。
　　蒋沐函进到屋里一看，还有三个女生在，看来说的穆瑾宁亲自二次面试，倒也不全是忽悠人的。
　　穆瑾宁关上门走过来，对蒋沐函说：“你是最后一个，要等她们先结束，先坐着休息会儿吧。”
　　“好。”
　　蒋沐函走到靠窗的沙发上坐下，看穆瑾宁认真地跟演员说戏。穆瑾宁认真的表情和她在镜头前面永远带着微笑的样子大相径庭，那是一种认真做事业的人的表情，会让看的人也不自觉的认真和严肃起来。当然，这并不包括知道穆瑾宁本性的蒋沐函。
　　蒋沐函坐在边上无事可做，又不可能拿出手机来玩，只好装作认真听穆瑾宁说戏的样子。可是听着听着她就开始走神了，盯着穆瑾宁的侧脸发呆。
　　她觉得穆瑾宁长得真是好看，虽然是个隐性流氓，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怎么看怎么美，怎么看怎么养眼，漂亮中带着帅气，没有娇滴滴的感觉，也没有柔弱的感觉，反正应该是那种看了不会让人生出保护欲，反而想要膜拜的美。
　　可能这也和穆瑾宁的气质有关吧，就算她再怎么微笑，笑得多和善，也总有一种‘女王在俯视你’的强大气场。更不用说她脸上不带笑，满脸严肃的样子，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穆瑾宁说完戏，让其中一个女生跟另外两个人分别搭档了两个不同的片段。蒋沐函暗想，那个女生应该是已经定下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女生身上。看上去不像是刚毕业或者还没毕业的学生，演技也比较从容，应该是有经验的演员。但看着很面生，所以蒋沐函想，估计是跟她一样，配角专业户。
　　既然一个主角已经定下了，那另一个主角应该就会在包括她在内的三个人里选择。所以，这场试镜其实就是为了看谁跟这女生搭在一起更相配更自然，默契更好而已。
　　蒋沐函又看向另外两个女生，一个青涩得一看就是个学生，另一个却显得有点太过成熟。这两个人不管哪个，都跟那个外表带着几分恬静，气质也有点小清新的女生不太相衬。
　　蒋沐函觉得如果是她，她就一定不会满意那两个人，她也下意识的觉得穆瑾宁应该也不会满意那两个人，虽然这种下意识来得毫无根据。
　　很快，那三个人搭完戏，穆瑾宁点点头，说结果出来会电话通知她们，然后就让她们先回去了。
　　蒋沐函心里咯噔一下，这单独留下她一个人的情况，怎么想都感觉历史要重演……
　　穆瑾宁送三个女生出门，走回来后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仰头喝下一大口，放下矿泉水瓶的同时看向蒋沐函，一扫刚才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眼神和表情里突然多了几分调侃和戏谑。
　　蒋沐函在心里点点头，对的，这才是她知道的穆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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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04

　　“好久不见了。”穆瑾宁直接在蒋沐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托着下巴微笑着看蒋沐函。
　　蒋沐函也微微一笑：“不是前两天才见过？”
　　穆瑾宁并不戳破她迂回的回答，仍然挂着那种若有意味的微笑，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蒋沐函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下意识把身子往后仰，逼开穆瑾宁的手。
　　穆瑾宁并不恼，反而直接起身，站到蒋沐函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下…身子将蒋沐函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看着穆瑾宁那明显有所企图的眼神，以及此刻自己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处境，蒋沐函觉得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但她没有将自己有点小慌张的情绪表现出来，依然镇定地和穆瑾宁对视。
　　穆瑾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语气暧昧的问：“想演主角？想上大银幕？”
　　蒋沐函在心里琢磨了一番这个问句，想着自己如何回答才能避开穆瑾宁的调戏。说想吧，就目前俩人这姿势，穆瑾宁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让她想打人的举动来。说不想吧，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被自己错过，又好像有点不甘心。
　　来之前杨盈君就已经跟她说过，这部戏两个女主演的片酬都开到了六位数。六位数啊，要演多少个配色才能凑齐这个数，蒋沐函都不想去计算，越算越心酸。就算是她这么没有上进心的人，也依旧脱逃不了金钱的诱…惑，谁让她就是个俗人呢？光是冲着这个六位数，她都狠不下心来在这个时候坚定坚决地对穆瑾宁说个不字。她无法做到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她觉得自己有罪！但……
　　蒋沐函淡然一笑，语气同样暧昧：“当然想。”
　　穆瑾宁满意地勾起嘴角：“你知道成为主演最需要做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穆瑾宁将身子俯得更低，漂亮的红唇靠近蒋沐函的耳朵：“讨导演欢心。”
　　带着微弱温度的气息打在蒋沐函的耳朵上，那轻柔又暧昧的话语浅浅地吹进她耳朵里，像一阵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荡起一阵回声，把穆瑾宁的声音衬得有些不真实。
　　蒋沐函有些发愣，直到穆瑾宁的唇贴上她的耳朵，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将穆瑾宁推开。
　　穆瑾宁被她推得退了两步，稳住身子后依然淡定微笑，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
　　“穆导。”蒋沐函扯着有些挑衅的笑容，语气不太客气：“虽然我确实对大银幕有那么一点憧憬，但也没想过就此把自己卖了，请你自重。女主角你爱选谁选谁，我相信多的是小姑娘愿意爬你的床讨你欢心，但我不会。再见！”
　　蒋沐函黑着脸大步流星走出房间，也不管身后的穆瑾宁到底做何反应，或是会不会因此得罪穆大影后，反正她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控制自己的脾气，爱怎么样怎么样，她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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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盈君一大早就来找蒋沐函，因为蒋沐函昨天并没有给她打电话报告面试结果，等她忙完想起来已经很晚了，也不想打电话吵到蒋沐函，只好第二天一早就过来问结果。
　　“昨天去面试怎么样了？”
　　蒋沐函吃着杨盈君带来的早点，精神萎靡地回答：“吹了吧。”昨天那样直接地拒绝穆瑾宁，蒋沐函不觉得穆瑾宁还会给她机会。
　　“为什么呀？！”
　　“没被看上呗。”蒋沐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她不打算让杨盈君知道她和穆瑾宁之间的事情。
　　杨盈君有些缓不过神，好久才淡淡地叹口气：“吹了就吹了吧，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强求。”
　　“姐，对不起。”对此蒋沐函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毕竟她知道杨盈君要提前拿到剧本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提前拿到剧本就等于能比别人更好的掌握剧本人物的性格特征，在面试的时候拿出更好的表演，大大提高面试过关的机率。可她就这样生生的浪费掉了杨盈君的心意和努力。
　　杨盈君揉揉蒋沐函的脑袋，安慰她：“说什么呢，姐知道你尽力了。不演就不演吧，以后还有机会。”
　　“……”她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尽力了，也许昨天那种情况下，如果她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气，或是放下一些身段去讨好穆瑾宁，她相信就算不献身也能有别的办法去争取角色。但她没有，被穆瑾宁一刺激，她忍不住就给穆瑾宁甩了脸色。
　　“别想了，姐再给你找别的戏。”
　　“嗯。”
　　杨盈君跟她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忙自己的去了，蒋沐函吃完早餐，像往常一样拿本书，躺到摆在小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看书。看完书后拿出瑜伽垫，铺在客厅的地上，做上一个小时的瑜伽。
　　虽然她不是什么人气很旺的明星，但维持身材也是一个演员必做的功课，不能因为自己是个配角专业户就对自己有所懈怠。这一点，她对自己还是要求比较严格的，她也不想有朝一日在电视上看到站在主角身后当陪衬的自己顶着一副走样的身材，被外型亮丽的主角衬得像个老妈子。
　　而且，一旦身材走样，本来戏路就不广的她就更加没有发展前途了。现在至少还能演各种下人，什么丫环宫女卖…身葬父的穷苦丫头，化个中老年妆还能演嬷嬷。要是身材走样，那她可能就只能演嬷嬷演厨房做菜的大妈了，她可不想早早的就被列入中老年龙套的行列。
　　做着瑜伽的蒋沐函听着音响里飘出的让人心情放松的轻音乐，想着下午要不要出门去逛逛街买点衣服换转一下心情的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杨盈君，蒋沐函一边划开接听键一边想，这么快就又有活儿了？
　　“姐。”
　　“函函！”杨盈君的语气激动不已。
　　“怎么了？”蒋沐函不明所以。
　　“剧组来电话了！说让你演女二！”
　　“……啊？”
　　比起杨盈君那激动到要上天的兴奋，蒋沐函倒是淡定许多，因为她觉得穆瑾宁绝对不可能单纯的只是因为她合适角色才用她，她敢肯定昨天被她那样说过的穆瑾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好比一年前，她非常拽地拂了光明正大勾引她的穆大影后的面子后，穆大影后在之后拍戏的日子里没少给她穿小鞋，各种折腾她。那部将近五十集的电视剧拍完，她终于逃离穆瑾宁魔爪之时，被折磨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所以这一次，她觉得穆瑾宁肯定又是故技重施，先把她弄进剧组，然后再把她玩弄于股掌，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蒋沐函觉得，她如果真的接了这部戏，进了剧组，一定会被有着导演大权的穆瑾宁玩死！所以她怂了，立刻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可是一看到杨盈君那高兴的样子，她那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这些年杨盈君对她的照顾她看在眼里，就算她一直没有起色，杨盈君也始终尽力帮她物色着各种能让她施展演技的角色，在生活上也是对她照顾有佳，可谓是尽心尽力。
　　想来想去，蒋沐函始终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她侥幸地想，穆瑾宁再怎么样折腾她，也不可能耽误到电影的拍摄，反正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她咬咬牙熬过去就好了。就当为了杨盈君，和那六位数的片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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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约这天，蒋沐函跟着杨盈君一起去见了穆瑾宁。这个时候蒋沐函才知道，原来这部电影，穆瑾宁不仅是导演，还是制片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蒋沐函有种她即将踏进地狱的既视感。又是制片又是导演的，也就意味着穆瑾宁在剧组根本就是一人独大呀！这不摆明了她的日子会比她原本想像的还要艰难吗？一人说了算的穆大导演根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她也没人会说什么。
　　蒋沐函抱着赴死一般的决心，在穆瑾宁的‘温柔’注视下，颤抖着手签下了那份卖…身……哦不，是拍摄合同。
　　看着杨盈君兴奋地跟始终面带微笑态度温和的穆瑾宁说着各种‘请多照顾’‘请多提点’的客套话，蒋沐函有种灵魂要出窍的恍惚。
　　在此刻的她看来，那处处都礼貌有加，一直笑得美丽动人的穆瑾宁，就像一个胜券在握的恶魔，已经对她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都要将毫无抵抗之力的她吞入腹中。那美得晃眼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扭曲，那温和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点奸诈。
　　蒋沐函相信，这些绝对不是她的错觉，穆瑾宁肯定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一系列打击报复她的计谋，只等着她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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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05

　　签完合同，穆瑾宁告诉蒋沐函，在开拍之前，剧组安排了一个月左右的表演课程集训，要求所有主要演员必须参加。当然了，所谓的主要演员，也就只有包括蒋沐函在内的女一到女四号而已。
　　这种集训即可以对演员做一些专业的辅导，又能培养她们之间的默契。在戏里，除去女一女二是情侣关系以外，女三女四也是一对女同情侣，所以演员之间的默契也非常重要。
　　集训开始时间定在开机前一个月，也就是说集训一结束立刻就要进组开始拍摄，行程安排得很紧密。
　　集训开始这天，蒋沐函见到了另外三个人，其中要和她演情侣的饰演女一号的，正是那天晚上参加了二次面试，跟两个女生对戏的人，蒋沐函对她有印象。
　　对方自然也对蒋沐函有印象，很礼貌地跟她打招呼，介绍自己。女生叫桑可琪，如蒋沐函所料，虽然演了几年戏，但仍然是配角专业户。
　　而另外饰演女三女四的两个人却是没有见过的，蒋沐函想，那天晚上那两个女生估计是被刷下去了吧。
　　饰演女三的纪辰君和饰演女四的江茜茜都是繁天娱乐的训练生，年轻又充满朝气，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庞看得蒋沐函都要感慨自己真的上年纪了。
　　繁天娱乐算是业界的长青树，旗下一批红火的演员歌手，还有自己的训练生培训部，所以经常能在银幕上看到繁天捧出来的小鲜肉小花旦。而穆瑾宁这几年稳坐繁天一姐的位置，繁天对她也是爱护有加。直到这次合约到期，穆瑾宁才出来自立门户，不再同繁天合作。不过这次一下就签了两个繁天的训练生，可见穆瑾宁和繁天虽然解约了，但关系还在。
　　集训的场地是穆瑾宁定的，一个极为偏僻的犄角旮旯，但住宿环境绝对一流，因为那就是一幢上下两层的别墅。也不知道是穆瑾宁自己的，还是租来的，反正地方够大，住她们几个人足够了。
　　蒋沐函提着自己的行李进到贴着她名字的那个房间里，房间宽敞明亮，有大大的落地窗，窗户外面还有个小阳台，就像她家那个小小的阳台一般，这让她十分满意和惊喜。
　　把带来的东西简单放好后，蒋沐函下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等着其他人。而此时穆瑾宁双臂抱胸站在她对面，也在等着另外几个人下楼来。
　　她们到这儿的时候穆瑾宁就说了，让她们先把行李放回自己的房间，然后马上下来集合，所以蒋沐函完全没有耽搁，在房间里找了个不会碍事的角落把行李箱放下就下楼来了。
　　紧接着下来的是桑可琪，她冲蒋沐函微微一笑，坐到蒋沐函身边。知道要和对方在戏里饰演同性情侣，两个人之间还飘荡着一点点尴尬。
　　蒋沐函对桑可琪的印象很不错，那天在酒店的时候就特意多留意了一番，这次来这里的路上，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对于这个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礼貌温和的女生，蒋沐函是十分中意的。既然是要演情侣，对方能合自己眼缘再好不过，怕就怕两个人性格合不来还要一起演戏，那简直是种折磨。
　　等了也就两三分钟吧，蒋沐函便看到穆瑾宁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继续盯着楼上。纪辰君和江茜茜那两个小丫头还没有下楼来，蒋沐函看着穆瑾宁那已经黑下来的脸，知道那两个小丫头一会儿估计要倒霉了。
　　又等了两三分钟，纪辰君和江茜茜下来了，看到蒋沐函和桑可琪坐在沙发上，她们自然也往沙发上坐，但还没来得及弯腰坐下就被穆瑾宁喊住：“你们俩站着。”
　　两个小丫头听到穆瑾宁严肃的语气才知道穆瑾宁生气了，也终于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穆瑾宁面无表情，看着两个小丫头淡淡地开口：“我说让你们放了行李马上下楼来，你们为什么这么迟才下来？放个行李要这么久吗？”
　　纪辰君和江茜茜怯怯地道歉，规规矩矩地站着听穆瑾宁训话。
　　“你们知道导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最讨厌什么样的演员吗？就是不遵守时间的。在剧组，时间就是金钱，你们浪费一分钟，剧组就要因为你们而多花费一分钟的钱。一个剧组每天的开销都是以万计的，你们知道你们浪费一分钟会给剧组带来多大的损失吗？作为一个演员，除了要会演戏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遵守时间。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们也不用演戏了。有朝一日你们要是能成为一线演员，也许会有导演冲着你们的身价忍受你们不守时的毛病，但在此之前，你们最好劳劳记住，没有哪个剧组会容得下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演员。”
　　纪辰君和江茜茜被穆瑾宁冷冰冰的态度吓到，慌张地一个劲儿道歉。
　　穆瑾宁在人前本来就有一种冰山女王的气场，给人一种严肃认真又干练的印象，这会儿把脸一拉，那气场看着就更加吓人。别说那两个还没有出社会的小丫头，就是已经在各种剧组摸爬滚打过的蒋沐函和桑可琪面对这样的穆瑾宁都忍不住心里发颤。
　　蒋沐函跟过各种剧组，看过不少导演，就她来看，成为一个好导演的最基本要素，就是要能压得住人。一个剧组，如果导演不够有威慑力，那这个剧组就很容易成为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