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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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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还缠着纱布,那天锋利的茬子也深深扎进了自己掌心,在监狱里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出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
她的态度强硬,顾南风挣了几下没挣脱,也怒从心来,“你……放开……”
话音未落,被人推到了墙上,后背一阵痛楚,还没回过神来,那人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不似一贯的温柔缠绵,反倒像是在发泄某种怒火,含住她的唇瓣撕咬,顾南风皱起了眉头。
“唔……”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被人乘虚而入,随即节节败退被逼的无处可逃。
丁香小舌扫过自己的舌尖逼着自己与她缠绵,顾南风手放上了她的肩头不停往外推拒着她,却抵不过她越逼越紧。
她看着瘦弱力气却出奇的大,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几乎遮蔽了阳光,逃不开挣不脱,这种无力感在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往过来走的时候愈演愈烈,眼底都泛起了湿漉漉的水光,隐隐带了一丝哀求。
萧叙白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扣紧她的腰,用手垫在她背后隔开了坚硬的墙壁,逼迫她仰起头承接自己的热情。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顾南风,她狠下心来在她的舌尖送上来的时候咬下去,嘴里顿时弥漫了一层血腥味。
萧叙白怔了一下,痛楚让她放了手,随即脸颊上又挨了火辣辣一巴掌,更加怒不可遏,死死盯着她,空气里都冒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顾南风打完之后也怔在了原地,看着她白皙脸颊上迅速冒出来了五个微红的指印,显然挨的不轻。
偏过头不去看她,咬紧了下唇,有一丝心虚,不对不对,她强吻了自己,自己不过是以牙还牙,为什么要心虚?
顾南风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搞的一团糟的时候,萧叙白缓缓退后了一步,眼底的火光一点点熄灭掉,变成了一如既往的深不见底。
“顾南风,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仓促地抬起头,只看见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任何时候都气场强大的萧大总裁,此刻竟然有一丝廖落。
她在得寸进尺,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步步忍让。
萧叙白唇边溢出一声叹息,从自己包里翻出口罩戴上,好在冬天倒也不显得奇怪,打道回了公司。
宋知夏苏醒的时候,小腹还隐隐作痛,她茫然地睁开眼,只看见坐在自己床边削苹果的宋爸爸,已经不再年轻了,鬓角斑白的发在夕阳下犹为醒目。
她眨了眨眼,有泪水涌出来,颤颤巍巍喊了一声:“爸……”便泣不成声。
宋爸爸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了她的床头,长久以来的身居高位让他的眉目染上了威严,此刻却难得柔和下来,没有骂她。
“你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外孙”
难过瞬间翻涌成海,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宋知夏在彻骨的疼痛中迅速长大,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爸……对不起……我……”
顾南风在门外听到这里才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盒饭以及保温桶,“叔叔,吃点东西吧,医院的盒饭不要嫌弃”
给知夏的是自己煲好的乌鸡汤,她拿出来小心地用碗装好,放在一旁晾的温热才送到她床边。
“这次,多亏你了”
对上宋爸爸审视的目光,顾南风喂她喝汤的动作一顿,“哪里的话,我和知夏是很好的朋友”
她说的波澜不惊,宋知夏却窥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
宋爸爸点了点头,他本以为能在酒吧打人的女孩子不是娇纵任性就是刁蛮无理,现在一见却是很温和有礼的女孩子,也不枉他四处奔走了。
“你陪陪她吧,我还有些事要忙”
他起身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房间里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沉默着一碗汤见了底。
顾南风将碗放在了桌上,抽了纸巾想替她擦嘴的时候,宋知夏偏头避过她的手。
“南风,你怪我吗?”
“如果我说不怪,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虚伪”
分开不过不到一个月而已,她身上的稚气迅速褪去,从前还会有温柔的神色,现在只剩下温和,亦有些冷清。
她不是言情小说里那些圣母,她也会痛也会难过也会怨怼,如果说不怪她自己都不信,怎么可以明明知道了自己的深情却还视而不见呢?
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也被别人糟蹋呢?
怎么可以在她下定决心要远离她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就将她拉回了她身边呢?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仗着自己喜欢她,所以心甘情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对不起……”
“我虽然怪你,但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宋知夏迅速阖了一下眸子,将泪水逼回去。
“南风”
“嗯?”
顾南风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落进来,光线里有尘埃在飞舞,她听见知夏叫自己,于是缓缓回过头去,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没事……”
南风,如果……你是男生就好了。
她默默将这句话埋在心底,也决定过段日子再告诉她自己要出国的事。
“那我先回学校了,晚点再来看你”
“没关系的,太麻烦了,你放心吧,私人医院晚上都会有护工的”
话虽如此,但顾南风点了点头后还是决定晚上再来看看。
看见楼下停着一辆和萧叙白差不多的车时,她抿了抿唇,白天打了她一巴掌看起来还挺严重的,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相当生气的样子。
顾南风掏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又放下了,道歉这种事还是当面比较有诚意吧,毕竟她帮过自己那么多次,又救了知夏。
现在刚好是晚饭时间,她想了想还是拐进了街角的星巴克里买了拿铁和黑森林蛋糕,最后又要了一个冰袋。
不知道她喜欢吃啥,大众化口味总没错吧,冰袋可以让她来敷敷脸。
顾南风招手上了出租车,直奔萧氏大厦而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整座萧氏大厦还是灯火通明,静静矗立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位置,高耸入云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让人望而生畏。
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推开了旋转大门,由于不知道她在哪一层,想了想还是先转去了前台。
“你好,我找萧总”
前台小姐正在忙碌整理今天的来访记录,猝不及防听见萧总两个字,立马抬起头来,露出公式化的微笑,一边细细打量着她。
“你好,请问你是?”
白色雪纺衫,牛仔裤,帆布鞋,高马尾还背着双肩包,一看就是学生。
天天想见萧总的人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容易就见到的。
顾南风犹豫了一下,“嗯……我是她的朋友”
“萧总下午去了工地视察,还没有回来呢”
明显看出前台有敷衍的意思,顾南风也不想多留了,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那麻烦萧总回来后请你把这些交给她,谢谢”
她递上了那个袋子,转身离去,前台接过来随手放在了一边。
“好的,不客气”
萧氏最大的特点就是高层永远比普通员工下班的时间晚,萧叙白打着呵欠从电梯间出来的时候,前台早已下了班,那些东西还静静放在桌上,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被已经完全记不起这件事的前台小姐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没有萧叙白的打扰日子过的很平静,每次去给祺祺做家教也都巧妙的避开了她下班的时候,如果忽略掉走在校园里不时有人指指点点外,算是比较舒心了。
傅临那样温和的人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和他们理论,但都被顾南风拦下。
“流言止于智者,永远不要和智障理论,他们会把彼此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上,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何况那些流言半真半假……
难得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开玩笑,傅临松开了攥的死紧的拳头,唇边的笑意有一丝苦涩。
“你倒是想的开”
“想不开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要从这跳下去么?”
她将目光移到了清澈见底的湖中央,蓝天倒映白云,冬日里鲜有的好天气,只是从前湖边她和知夏经常流连的座椅上换了别人。
桃花还未开,人面就已不知道何处去了。
第三十一章 余生
将她拉回现实里的是林轩越来越激动的声音,周遭人群的窃窃私语声仿佛也被无限放大,刺的耳膜嗡嗡作响。
顾南风微微退后一步,想转身进校门的时候又被人拉住,男人的手劲出其的大,她脚下一个踉跄,被人稳稳扶住。
那人的声音是一贯的淡定从容,波澜不惊,只有尾音的略颤抖显示了内心的并不平静。
“大庭广众之下,你是在胁迫南风与你结婚么,一个男人不要脸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尊严也不要了”
看见他牢牢握住顾南风的手,萧叙白觉得莫名的刺眼,“把你的手拿开!”
“你是什么人……”话音刚落,就疼的呲牙咧嘴,萧叙白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硬生生扯落,跆拳道黑带柔道八段并不是白练的。
从没有想过会与她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不够美好,甚至有些尴尬,可是偏偏每次最落魄的时候都能遇见她,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所谓的缘分不过是另一个人跋山涉水来寻她。
顾南风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胸口似压了一块石头般让人喘不过气来,她不敢看萧叙白也不愿意看林轩一眼,她只想离开这里,逃的远远的。
自从那次在酒吧里惊鸿一瞥后,萧叙白就设想过无数次重逢会是什么样子,可都没有此刻来的真实。
她变了很多,褪去青涩变得成熟,婴儿肥瘦出了尖下巴,眼神不再清澈见底,盛满了疲倦和沧桑,二十六岁的她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
有人说喜欢就是放肆,但爱就是克制,如果是从前的她一定会将她狠狠揽进怀里,或者当着众人来一个湿吻,宣告自己的所属权。
现在的她纵使激动的指尖都在抖,却还是极力镇静,冷冷喊了保安过来,“你们都是怎么当保安的,看着外人欺负自己学校的老师袖手旁观?!这么多人堵在这儿出个事怎么办?还不快把这横幅撤了”
她又拿起手机拨了110,“喂,这里是一中门口,有人扰乱正常教学秩序,威胁公共安全,对,就是这样”
听到她报了警,保安才好似回过神来,纷纷上去拉开林轩,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横幅撤上来。
这年头家家都是独生子女,学生的生命安全大过天,出警的速度很快,人群一哄而散。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萧叙白腾出神来想去牵她的手,那个人却摇着头一步步后退。
“不……我不认识你……”她不断低声重复着什么,眼神惊惶闪躲,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萧叙白心底一痛,快步上前她却转身飞奔起来,跑的跌跌撞撞,不时撞到人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子也掉在了地上,顾南风顾不上捡,害怕她追来似的越跑越快。
马路上车流如织,不时有车快速掠过她身旁,然后鸣笛声此起彼伏,害怕她出危险萧叙白便没有再追了,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因为吸入太多冷空气的缘故,肺里针扎似的疼也抵不上心里万分之一。
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见她?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是我从前真的伤你太深了么……
如果我说我不再是从前的萧叙白,你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被巨大的欣喜和彻骨的哀伤席卷的她,不得不从包里摸出烟来点上冷静一下情绪。
不管怎么样,既然找到了她就不会放手了,往后时日还长,余生还要请她多多指教。
在又一次跌跌撞撞撞到人之后,顾南风仓促地抬起头想要说一声对不起,那人却一把扶稳了她,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
“顾老师,你没事吧?”
她的脸色苍白,薄唇一丝血色也无,被自己扶住的手也是冰凉彻骨。
叶秋的声音有一丝焦急,又喊了她几次才回过神来,顾南风摇了摇头,将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没事……”
“今天徒弟媳妇来店里玩,一块儿过去吃个饭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笑容真挚明媚,“顺便尝一下我的手艺”
乱糟糟的心情被她的笑容感染变得好一些了,顾南风点了点头,“好”
叶秋的纹身店一楼是工作的地方,二楼则是起居卧室,平常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徒弟有时候会带自己媳妇来蹭饭,她天生就是个爱热闹的人,自然来者不拒。
来的次数多了,月白也渐渐不岔生了,有时候会跳上她的膝头撒娇,毛茸茸一团滚在自己怀里,终于让顾南风唇边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感觉月白又重了一些”
“最近天天往外跑,回来的时候肚子都是鼓鼓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么”
叶秋说着挠了挠它的下巴,月白惬意地喵了一声,“你要不下去和他们玩会儿吧,反正吃饭还得一会儿”
叶秋的徒弟和徒弟媳妇她都见过,都是非常开朗善良的人,然而她还是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攀谈。
“他们两个年轻人,我就不去凑热闹啦”
“说的你很老一样”叶秋系着围裙,一边在水池里择菜,一边回过头来冲她笑。
“不管顾老师多少岁,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女神!”
她站在西晒那一边,恰好遮挡住了大半部分日光,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耳垂上的耳钉闪闪发亮,配合着明媚的笑容,让人心底一暖。
其实叶秋是和知夏很像的人,两个人都有如出一辙的开朗明媚,在出了那样的事后,她以为不会再见到知夏的笑容了,她却仍然可以冲自己笑的开朗明媚。
——回忆的分割线——
在看见她走近图书馆的那一刻,顾南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等她揉揉眼睛的功夫,宋知夏已经走近了她身边,压低了声音将手里的书递给她。
“你喜欢的《雪国》,我买到了”
顾南风一怔,接过来书上仿佛还残存了她的温度,抬起头来却看见了她柔软而又哀伤的笑意。
“南风,一起去吃个饭吧,我明天的飞机去英国”
不是不告诉她自己将要出国的事,而是怕对上她哀求的眼神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所以直到最后一刻宋知夏才告诉了她事实。
顾南风不知道露出怎样的表情才能应景,她沉默地盯着面前田园碎花风格的桌布已经很久了,咖啡已经不冒热气了,宋知夏招手示意适应生来换一杯。
“南风,这是我柜子上的钥匙,有些东西带不走了,就留给你,你看看化妆品什么的还能不能用,不能用就扔了吧”
“还有那盆多肉……”她顿了一下,看着她渐渐红了眼眶,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那盆多肉是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不是很贵重,却是她自己悉心栽培种出来的,绿悠悠的放在书桌上十分惹人喜爱。
“我就不带走了……”
再挣扎还是要说出口,她闭上眼不去看她的表情是怎样的哀痛欲绝。
顾南风面前的咖啡加了很多糖,她想喝一口冲掉心酸,却更加苦涩,堵在心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以后要变得开朗一点,不要这么沉默寡言,多交一些朋友,还好有傅临在,不然我该怎么放心”
她故作轻松自然,顾南风却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掌心还缠着纱布,指尖都泛了白。
“知夏……”
“南风,不要说话,听我说”宋知夏止住了她的话头,“我们很早都学会了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可是我们依旧学不会别离”
“你也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可以出国逃避,自己却避无可避,顾南风唇角的笑意有一丝薄凉,她忍住了眼泪,颤声问:“可……可不可以留下来……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那些流言蜚语她不是没有听说过,顾南风可以坦然处之,她自认没有这样好的定力,做不到对世俗的眼光视若无睹。
与其在一起后整天担忧抱怨,不如趁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挑明的时候,彻彻底底连同那些往事断个干净。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了桌布上,转瞬即逝就像顾南风眼底逐渐熄灭的光芒。
在某些瞬间她以为宋知夏对自己也是有意的,比如在她蜻蜓点水般地掠过自己的唇,比如她在人潮拥挤的时候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比如她落在自己眉心那个薄如蝉翼的吻。
又比如她捧了自己的脸说,等会儿警察来了之后就说人是我杀的,那一瞬间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心灰意冷。
“我不知道接吻对你来说算什么……可是我……”
“对不起”也许是因为南风弱小,自己的保护欲在作祟,又或许是一时的荷尔蒙挥发鬼迷心窍。
宋知夏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她,顾南风没有接,她便站起身来替她拭泪,低声道:“如果你因为我对你的好而……”
“知夏,如果你不爱一个人就不要对她这么好,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看待问题的眼光不一样”
顾南风偏头避开她的手,那种刚从监狱里出来的疏离又浮现在了脸上。
“一路顺风,再见”
第三十二章 生日
由于怕林轩继续骚扰自己,顾南风一早就关了机,吃饭的时候叶秋特意开了一瓶红酒,“来来来,咱们不醉不归!”
她量浅只好婉拒,叶秋却又凑了上来,冲着她眨了眨眼,“顾老师不要这么严肃啦,不就是醉一次么,大不了就跟我睡啊”
她徒弟也在一旁挤眉弄眼,“是啊是啊,反正师傅的床足够大”
本来没什么,被他这样一说倒显得有几分暧昧,顾南风微微抿起唇角笑,“那怎么行,起码也是她跟我睡”
“咳咳……”叶秋一口红酒差点没喷出来,小声嘀咕着:“谁说年龄大就一定是攻了”
叶秋这个人仿佛有一种魔力,不自觉地让周围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快乐,每次来她这里总会放松很多。
开朗,明媚,善良,像极了从前的宋知夏。
吃完饭后徒弟媳妇去洗碗了,叶秋端了杯红酒慢慢踱到了阳台上,有人迎风独立,夜晚的微风扬起她白色衬衫一角,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这里远离市中心,星河倾泻下来仿佛只手可摘,远处灯火明灭,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还在上演。
“顾老师,你总是不开心”
即使是在笑着,那笑意也从不曾到达过眼底。
“是么?”顾南风回过神来,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真挚,心里一沉。
“是啊,这世上苦难的人太多了,并不缺你一个,很多人习惯用微笑掩饰伤痛,而面具带久了就取不下来了”
顾南风想起她的年龄,比自己小两岁,这么大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刚走上工作岗位,她却已经拥有了一家纹身店,其中辛酸苦辣想必也只有自己知道。
“我十七岁出来打工,发过传单摆过小摊,做过陪酒也去过工地上搬过砖,给人家擦鞋,做过酒店服务生差点被强奸”
她说的波澜不惊,却难掩沉痛,顾南风想起了曾在b市打拼过的自己,有些人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她们却不得不终其一生为之奋斗。
“我知道,很辛苦”说不出安慰的话,她只能敛了一下眸子,轻声道。
多年以后你一定会感激曾经那样拼命过的自己。
“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啊,只是为了让顾老师开心一点,毕竟幸福感都是在比较中产生的”
顾南风终于柔和了眉目,冲她露出一个笑意,“谢谢你”
“只是我还缺一个老板娘啊”她又皱起眉头,一脸苦大仇深。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眼中有期待,看着自己的时候专注而深情。
顾南风偏过头去,语气波澜不惊,“会有的,慢慢等呗”
有多少真心话是用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这样失败了也不显得尴尬。
叶秋又笑了起来,顾南风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我得回去了”
“好吧,那我送你”
“你喝了酒,还是安安分分呆在家里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她微皱了眉头,看着手机上层出不穷的短信和未接,有妈妈的,有林轩的,最多的还是来自同一个人。
既然都能找到她的学校了,那么有她的电话号码并不奇怪,毕竟那个人是一贯的神通广大。
她刚准备关机的时候,那个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挂断,再打,挂断,再打……
她的耐心仿佛出奇的好,也因为这一次次的坚持而透露出了哀求的意味。
“你已经有四年没有给祺祺过过生日了”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抓住自己的软肋,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南风”对面的声音有一丝雀跃。
“在哪?”顾南风直接开门见山,丝毫没有给她寒暄的余地。
“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报出地址后便挂断了电话,萧叙白心底有一丝失落,但还是勉强打起了精神,“走吧,祺祺,我们去接顾老师”
叶秋陪她在路边等车,秋天的夜晚微凉,有风调皮地吹落她颊边一缕发丝,叶秋约摸比她高了半个头,俯身替她捋顺的时候,刚好车灯照了过来。
萧叙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但还是保持住了优雅的风度,露出得体的微笑。
“南风,这位是?”
“叶秋,我的朋友”顾南风说的波澜不惊,已经想好对策的她面对萧叙白已经没有那么慌张了。
祺祺从车里出来扑向她怀里,嗓音软糯,甜甜喊着:“顾老师!”
顾南风将人抱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吧”
“叶秋,你好,我是她的……”她故意顿了顿,显得有些耐人寻味,果然看见叶秋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萧叙白在心底暗暗冷笑的时候,顾南风接了话,“前女友”
三个字顿时让她脸上血色尽失,萧叙白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指尖都泛了白。
叶秋倒是笑起来,“那你们去吧,顾老师再见”
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顾南风坐进车里,语气疏离至极,“麻烦快一点,已经很晚了”
明显感受到车里的气氛不如以往的和睦,萧祺知趣地闭上嘴,只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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