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南风知我意-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说吧,那个男人为什么打你们”
本来以为当年她是主动离开自己,现在看来也是另有隐情。
艾雅还未开口眼泪就已经往下掉,“他……他是个gay……骗我形婚……当时妈妈并不知情以死相逼……我才不得不……”
萧叙白伸手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艾雅接过来哽咽了一会儿才又接着往下说。
后来的事跟所有同妻一样无非就是千篇一律,被gay花言巧语骗到手生了孩子后,就开始了无休止的冷战家暴争吵,甚至在她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就带了那个男人回家,当着她和孩子的面□□,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在大声的□□,劣质的床板被摇的嘎吱作响,她在这边拖着虚弱的身子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早已连哭都没有了力气。
她第一次提出离婚的时候,那个男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随即被打的遍体鳞伤,雯雯也被送回了老家呆了一个月,她的公公婆婆也都一改和善的嘴脸各种威逼利诱,软磨硬泡威胁她不准离婚,甚至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轮流监视她。
说到最后艾雅早已泣不成声,一声声的抽泣让人心底一紧,萧叙白轻叹了一口气,又抽了纸巾递过去。
“你受苦了”
“叙白……我好想你,有很多次想过自杀离开这个世界,看见雯雯还那么小,她爸爸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她却是无辜的,还有你……我一直想着能什么时候再见见你……”
艾雅突然扑进了她怀里,滚烫的泪水倒流进了颈窝里,萧叙白一怔,眼底浮上些许伤感,半晌才缓缓回抱住了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而台灯上细微之处镶嵌着的微形摄像头将这一切尽收入眼底。
“所以她就把你一个人扔去了塞舌尔?”叶秋听到此处眼底也浮现了些许怒意,“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是在国内,她也能放心?”
顾南风苦笑了一下,“其实也还好啦,她安排的很周到,一下飞机酒店就派人来接”
“那她最后有没有去找你?”
顾南风沉默了一下,说起这个还是难免失落,“没有,她没有来”
她缺席了她的二十二岁生日,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天,但对顾南风来说却是不平凡的一天,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她都很少过生日,而如果不算对知夏的暗恋,那么萧叙白就是她的初恋,她头一次想要跟一个人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想要跟她度过这不平凡的一天,甚至是这平凡的一生。
北岛别墅酒店,世界上最昂贵的酒店之一,全手工建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里曾诞生了许多浪漫的爱情故事,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贝克汉姆夫妇都曾在这里度过蜜月。
空气中都有着咸湿的海洋气息,不用推开窗外面就是阳光沙滩高大的椰子树,以及微风卷起碧波轻拍了海岸,与国内略带浑浊的海水不同,这里的海是倒过来的天。
顾南风却无心观景,蜷缩在地板上抱紧了自己,手边放着的手机拿起了又放下,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她冷漠的声音,还是害怕接起电话的是另一个人?
这苦中带了涩无所适从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
“in?”
“in”顾南风起身去门口迎接,迎面而来的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足足有999朵,一个黑人帅哥稳稳地抱在怀里,刚才机场接她的那名白人管家却推着一辆手推车,上面放着芳香四溢的双层奶油蛋糕,用中文写着生日快乐,署名是萧。
“s。shaw‘;ihopeyouwilllike”
当那个黑人帅哥将玫瑰递给她的时候顾南风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那么大一捧花衬得整个人都渺小了许多,拿在手里也有沉甸甸的分量。
顾南风轻嗅了一口甜腻的花香,忽然之间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回b市找她,没有她的生日即使有阳光沙滩海风鲜花蛋糕都不是完整的,思念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过,顾南风放下花冲出了别墅,径直跑向了前台,订了最近一班回b市的飞机。
而她不知道的却是忙碌了一天刚刚把艾雅和雯雯安顿好,安排了新住处的萧叙白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匆匆上了飞机。
夜晚漫天繁星,飞机冲破云层,雪白的机翼划破夜幕,两个人就这样相遇又错过在印度洋的上空。
——回忆的分割线——
说着说着顾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觉醒来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自己家里,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娟秀的字迹写着:“你先睡会儿,我在医院盯着,粥热在了电饭煲里”
署名是叶秋。
顾南风从床上起身,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匆匆洗漱完吃了一点东西后拿上钱包和钥匙就出了门。
在小区门口等了半天的车却等来了一辆玛莎拉蒂,萧叙白摇下车窗,冲她露出柔和的笑意。
“去医院么?我上班刚好顺路”
看了看车流如织的街道,顾南风抿了抿唇,“好吧,谢谢”
刚刚从那场回忆中挣脱出来,顾南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直偏头看着窗外,整个人都在紧绷状态。
萧叙白笑了一下,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袋甜甜圈递给她,“吃饭了么,要不要先垫一下?”
“谢谢,我不吃甜食”
萧叙白怔了一下,刚好遇到一个红灯,缓缓停了下来,虽然直视着前方,但仍有余光黏着在了她身上。
“抱歉,我想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新了解你的喜好”
因为车祸过后紧接着就进行了抗抑郁的治疗,服用了大量含激素的药品,顾南风曾有一段时间迅速发胖,因此戒了甜食。
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事,顾南风唇角微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意,“有这个必要么?”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的自由”
这么多年了,她身上那种淡定自若甚至自信过了头的气质仍然没变,顾南风不置可否,又偏过了头。
“到了”萧叙白在住院部楼下缓缓泊了车,顾南风推了一下车门没推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萧叙白低笑,侧过身替她开了车门,发丝滑过她脸颊的时候,顾南风呼吸一滞,往后缩了缩。
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萧叙白的法眼,“路上慢点,有时间再联系”
顾南风匆匆点了点头,但是对她再联系的想法不置可否,两个人现在仅有的交集只来自于萧祺,除此之外不可能再发生任何别的联系,熟悉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等等”在她即将合上车门的时候,萧叙白忽然俯身扼住了她的手腕,“手机忘拿了”
一只手从座椅上拿起了手机递给她,眉眼间含了笑意,琥珀色的眸子里有柔情与对她丢三落四的无奈。
顾南风怔了一下,咬紧了下唇,白皙脸颊上浮起一丝潮红,飞快从她手里夺了手机,“谢谢”
萧叙白这才放了手,还在回味着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唇角有了甜蜜的弧度。
第六十三章 边
看见顾南风来了,叶秋悄悄松了一口气,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她这才看见旁边围着医生堵在病房门口的顾妈妈,微皱了眉头,“妈,你来干什么?”
顾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蹭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听说你奶奶不行了过来看看,你爷爷不是留了一套老房子给你么,你奶奶估计遗产也不少,这些年你爸他们管都没管过你,连这老两口都很少回来看了,我看这遗产……”
连叶秋都听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微皱了眉头站在一边不语。
早就看透了她这一副嘴脸的顾南风却习以为常,听见了跟没听见一样,径直绕开她去跟医生询问情况。
顾妈妈有些着急,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跟林轩分手妈妈就不说什么了,医生也说了你奶奶清醒过来的几率非常小,何必浪费这个钱,你妹妹眼看着就要上初中了,正是要……”
顾南风啪地一声甩开了她的手,有一丝不耐烦,“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救”
她并未使多大的力气,顾妈妈却猛然后退了几步,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抹起了眼泪。
“哎呦呦,不孝哦,连自己亲妈都打,不就是让你拿一点钱出来供你妹妹念书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走廊里人来人往,都频频回望,甚至还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有好心人上去搀扶她,顾妈妈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愿意起来,嘴里还不停叫唤着打人了,打死人了!
连叶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扶她起来的时候,顾南风拦住了她,“让她嚎,你越管她越来劲”
“可是……这样不好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落在顾南风身上鄙夷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你妈妈怎么这样?”
顾南风苦笑了一下,“她一直都是这样,穷怕了,既可怜又可悲”
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贫穷而丧失了基本做人的尊严,连亲情都可以泯灭,在这个社会并不少见。
“恢复的不错萧总,就是多注意下保护腰椎,不要久坐或是久站,至于膝盖的话少穿高跟鞋,注意保暖,不然晚年可能会得风湿骨病”
医生看了看片子,露出了一丝笑意,仔细嘱咐了她。
萧叙白起身,挂上了得体的微笑,“好的,有劳了”
之所以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复查的,就是怕她会怀有愧疚之心,她向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萧叙白一手拿了影像袋,一手扶着楼梯慢慢下楼,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高跟鞋是不能穿了,只能穿运动鞋或者坡跟了。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喧哗之声,隐约可以听见什么不孝女,神经病,变态之类的字眼,萧叙白慢慢挪了过去,就看见顾南风站在一旁浑身发抖,咬紧下唇,红了眼眶。
“你爷爷奶奶惯着你不代表我们也能容忍你,好好的男朋友放着不要,找了个女的,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顾妈妈越说越来劲,上了年纪的人都有一个毛病能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你搞出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跟一个女的不清不楚做些下流龌蹉事,照片人家都传到家里来了……”
萧叙白微皱了眉头,掏出手机给医院保卫科打了个电话,“喂,保卫科么,这里是二楼重症监护室门口,有人哭闹不休打扰了正常的医疗秩序,麻烦来处理一下”
顾妈妈被人拖走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和她一比顾南风觉得自己才是没病的那个,苍白了脸色想从包里掏出烟来平复一下心情的时候,那个人慢慢走了过来,轮廓逐渐在午后的日光里清晰起来。
白色衬衣黑色西装外套,阔腿裤,身姿高挑修长,脸上有一丝凝重,还有对她的关怀。
“她刚才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事。
顾南风将烟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所有难过都掩在了平静的表象下,“叶秋这里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
“南风”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叶秋并没多大介意,想要伸手挽留她的时候被她一把甩开。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或探究或鄙视或怀疑的目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好好疗伤。
心里这么想的时候,身体早就做出了反应,在众人都来不及阻拦的时候一路小跑下了楼,萧叙白被撞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叶秋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还想祸害她到什么时候?”
萧叙白回身对上她冷峻的目光,微微勾起了唇角,“你怎么知道是祸害而不是赎罪?”
叶秋冷笑,“你觉得她会需要么?”
“我觉得她会需要我”冷冷淡淡一句话却透出了势在必得,叶秋瞳孔微缩,也知道她并不是在虚张声势,作为这些年来南风唯一爱过的人她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曾想过把她让给你,可是抱歉我做不到,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这样也对不起她曾深深爱过我”
叶秋握紧了拳头,还是有年轻的锐气和她的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有新的开始!”
“事在人为,我也希望她有新的开始,现在我要去找她了,再见”
“那我们就比比谁先找到她吧”
叶秋冷冷说完,招呼了护工小心看护徐淑贞,有事给她打电话后就转身下了楼。
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一丝冷笑,论起对她的了解程度她有自信不输于任何人。
几十年前的老房子,逼仄的弄堂,阴暗的采光在如今高速发展的h市显得破败不堪,孤零零地伫立在了城市一角,只有廖廖几家亮起了灯光。
顾南风没有开灯,这屋里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路,黑暗中她泪流满面,朝着客厅里挂着的一副遗像跪了下去。
黑白照上的爷爷依旧慈眉善目地注视着自己,目光充满了柔和与怜悯,让顾南风心底一暖。
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只能静静跪着一言不发,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流泪。
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早已没了知觉,楼下传来一阵机车的轰鸣声,顾南风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抽离出来,起身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喂,秦歌”萧叙白正在开车,手机突然震起来,她戴了蓝牙耳机接电话,嗓音有一丝焦急。
“怎么了?”
萧叙白压下了纷乱的心绪,平稳地打着方向盘,“说吧,找我什么事?”
“近期公司拿下的好几个单子都被萧氏半路截了去,方柔的手段不容小觑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恐怕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萧叙白笑了一下,往右拐上了去江边的高速,“咱们白手起家的时候比这困难多了不还是照样撑了过来,等着看吧,即使拿下了单子到时候他们还得来求我”
如今用南风的姓氏命名的公司已不是从前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拥有以秦歌为首的业内最顶尖的设计团队,最专业的技术工人,最先进的家装建材,业务从房地产开发囊括到了家具生产制造销售,装修设计,甚至下一步还有向传媒业发展的打算。
而反观方柔心机手段颇深,做生意的天赋却没有几分。
秦歌的声音还是有一丝凝重,“下一步准备上市的话,总部这边你还是要回来一趟”
“知道了,过几天我抽空回去一趟”
电话里有短暂的沉默。
“南风……怎么样了?”
萧叙白平稳打着方向盘的手滞了一下,又很快调整好了状态,眼神黯了黯。
“她的情况很不好,总部的事还是要你多操心一些”
“明白了”
这也就是说她就算回来也只会逗留几天,秦歌点了点头,恰好秘书递了文件夹过来,“那我先去忙工作了”
“好的,上市的具体细节晚上开个视频会议再详谈”
萧叙白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继续专注开车,已经出了市区,绿化越来越好,隐约可见蜿蜒的河岸线。
“有没有人?南风!”叶秋大力地拍了几下门,从门牌上掉落厚厚一层灰,她掩唇咳了几声,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
而早在她上楼的时候,顾南风就已经跳上了前往江边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江边散步的人越来越少,晚归的孩子们也都散去,连渔船都鸣笛靠了岸,只有水鸟偶尔振翅掠过水面,泛起一圈涟漪绵延到岸边。
树下的秋千架上坐了一个人,从黄昏到夜幕深沉,脚下有一地烟头与散落的啤酒罐,都市里颓废的灵魂随处可见,因而并没引起多大关注。
萧叙白缓缓熄了火,靠在路边摇下车窗静静看着她没有过去打扰。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只要受了委屈或者不开心了都会来江边坐坐,看看落日,想象大海是什么样子,或许比这波澜壮阔一百倍,然后想着想着就会忘了难过,告诉自己要努力学习啊才能考出去”
“高考的时候我的第一志愿其实是厦大,后来却录取了b大,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那个时候的她年轻,脸上还没有冷漠的神情,甚至多年后萧叙白回忆起这一幕时还是能记起她眼神的温柔认真。
夜色越来越深,那个人影化成了小小一个黑点,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萧叙白不知道她要干嘛,有一丝紧张。
直到看见她走离了绿化带,越过了护栏,突然推开车门,顾不上腿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
第六十四章 交锋
纵使是夏夜,江边依然狂风猎猎,扬起了她白色衬衣下摆,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顾南风低头看着平静的江面波光粼粼,再往前一步她就真的可以飞了。
萧叙白心底一紧,猛然扑过去拦腰抱住了她,将人往后拖,顾南风剧烈挣扎起来,“谁?!”
“是我”萧叙白将人牢牢禁锢在了怀里,语气有一丝激动,“为什么想不开?”
顾南风唇角挑起一抹冷笑,放弃了挣扎,“如果可以我早就去死了,奶奶还尚在人间我怎么可能先她而去”
她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比谁都懂得活着才能拥有一切这个道理,但是站在江边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有想要跳下去的冲动,如果不是萧叙白……
她的眼神黯了黯,萧叙白敏感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也许你真的会跳下去!”
顾南风唇角微勾,低头看着她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我还得多谢萧大总裁救命之恩,只是你抱够了么?”
萧叙白极为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有四年没有抱过你了,久到都已经要忘记你身上的味道了”
以前她说情话多半是为了*或者调侃自己,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顾南风唇角却微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略略俯身靠在了她的耳畔,呼吸温热吐在颈间。
萧叙白浑身僵了一下,却在下一刻如坠冰窟,只因她说:“萧叙白你是不是贱啊,现在的你和当初的艾雅有什么区别,都让我恶心”
说罢一把推开了她,猝不及防之下萧叙白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上了出租车,自己也急忙驱车赶上。
她的情绪隐隐有失控的迹象,这样下去很危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萧叙白目光紧锁在了前面那辆出租车上,寸步不离。
顾南风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勾出了一丝冷峻,“师傅,开快一点,下高速,走小路”
论起对h市的熟悉程度萧叙白自然比不过她,在转了几个圈后又回到了原点,懊恼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靠!”
凌晨两点,酒吧散场,三三两两的人群勾肩搭背,游魂般地走在大街上,孤身一人的她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地痞流氓想要上去搭讪的时候被人扼住了手腕,冷冷一个字“滚!”
“你……”
在看见对方那个凌厉的眼神时,他咽了咽口水,缩回手,转身离去时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女孩子软倒在了她怀里。
这情景有些像初遇的时候,那时候醉倒的是她,现在是南风,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了一丝笑意,从她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小心翼翼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她酒量浅向来都是浅尝辄止,这次酩酊大醉难受地皱紧了眉,吐了好几次人还是不太清醒。
萧叙白心疼的不成样子,使劲将人抱到了卧室放在了床上,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水,她一颗一颗去解她的衬衣扣子,肤白胜雪泛着淡淡的粉光,她的手指有些抖,凝了凝神才将人半抱了起来脱去她的衣服。
“干什么……”顾南风挣扎起来,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萧叙白眉眼间积攒了一丝怒气,“听话!洗完澡再睡”
拉扯之间两个人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跟她的内衣搭扣奋战了半天终于解开了,萧叙白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刻浑身僵硬。
可能是因为并没有多少力气她整个人都倒进了自己怀里,胸前的柔软正紧紧贴着自己,呼吸炙热就喷在颈间,身上是自己熟悉的馨香,禁欲了四年的她几乎在瞬间下腹就涌起了一阵热流。
萧叙白闭眼飞快从旁边拿了浴巾包裹住她,将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她睡的并不踏实,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直紧皱着眉头,嘴里胡乱呓语着什么,萧叙白俯身去听,那人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清泪。
“爷爷……奶奶……不要离开我……”
脆弱的像个孩子,萧叙白坐了下来扣紧了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叙白……你混蛋……我不要再爱你了……”
“没关系,现在换我来爱你”
萧叙白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忽然期望起来天不要亮,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自己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给予她全部的温柔而不让她觉得厌烦。
——回忆的分割线——
萧叙白匆匆赶到塞舌尔的时候,酒店已经人去楼空,前台遗憾地告诉她顾小姐已经乘最后一班飞机回国了,而最近的一班飞机是明早八点,房间里玫瑰还在绽放,她爱吃甜食,巨大的双层奶油蛋糕却一口都没有尝。
萧叙白掏出手机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按下拨号键依然是关机,她烦躁地想要摔手机又生生忍住了。
不是说让她在塞舌尔等自己么,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还是说她其实从未信任过自己?
萧叙白眸子沉了沉,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算了,既然来都来了顺便解决一下工作上的事,去拜访一下妈妈的好友靳叔叔。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耽搁了短短的一天时间里,顾南风经历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叙白”顾南风面带笑意地打开门却僵了片刻,屋里没有人,一片漆黑,她打开了墙上的开关,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寂寞都无处遁形。
急忙从包里翻出手机,长途飞行早就没电了,她找了数据线充上给她打电话,依旧是关机。
情急之下打去了公司,接电话的是秘书小高,“喂,这里是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顾南风顿了一下,“我是顾南风……请问萧总在么?”
“顾小姐”秘书有一丝诧异,居然会深夜打电话找萧总,她犹豫了一下,斟酌了措辞才开口:“萧总今天早上回公司了一趟,下午才出去,可能是有应酬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