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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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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个女孩子青涩的身体,尚未成熟的花蕾,在自己身下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即使没有给自己最爱的人,也不应该被这么糟蹋。
顾南风眼底瞬间涌起了一层泪光,也有莫名的羞耻感盘旋在心头,“不用了,萧总,已经钱货两清”
除了艾雅从来没有人这么拒绝过她,,萧叙白心里有一丝不爽,松开手银行卡掉落在了地上,“你不是很缺钱么,爱要不要,随你”
说罢,转身离去,长发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视线里。
顾南风很想将卡捡起来狠狠摔在她脸上,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意羞辱人吗?!
有钱就能……就能……那么对待她么?
翻涌而来的难过席卷了她,有钱确实能啊,连书中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从地上捡起那张银行卡,一溜小跑到了湖边,狠狠扬手扔进了湖里,发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忙忙碌碌一整天后,顾南风终于可以将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撑着额头消化酒精给自己带来的不适。
宋知夏卸完妆之后也一屁股坐了下来,“结婚真累”
邵辉和伴郎还在做最后的送客工作,顾南风猛地起身跌跌撞撞冲向了卫生间,然后是一阵冲水声。
宋知夏有些担心,也跟了过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多亏还掺了两瓶假酒,不然这么喝谁受的了啊”
顾南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偏头避开她要给自己擦拭唇角的手。
“你以后要是再结婚我可不来了啊”
吐过之后整个人舒服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微醉的缘故,话也多了一点,还开起了玩笑。
宋知夏将纸巾递给她,轻啐了一口,“去,说什么呢!巴不得我离婚啊,你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完了让邵辉送送你”
顾南风刚想拒绝,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只好点头应下。
“这个课程表你还留着”因为布置婚房的缘故,整个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浅粉色壁纸,暖黄色灯光,墙角都挂满了气球,靠窗位置的电脑桌上贴着两张泛旧的纸张,是熟悉的钢笔字。
“那当然啦,这可是学生时代珍贵的回忆”
顾南风笑了一下,“是啊,那时候你老爱赖床还害得我等你也迟到,我才不得已抄了你们班的课表,天天叫你起床”
“谁说是天天啊,有一天可是我去叫的你哎”
宋知夏据理力争,而顾南风只是微微抿起唇角笑,仿佛也陷入了回忆里。
“喂,妈”顾南风的声音有一丝软弱无力,她握拳放到唇边低咳了一声,顾妈妈还是听见了。
“感冒了么?”竟然是少见的关心,顾南风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纵使头重脚轻,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好一点,“没事的妈,就是有点咳嗽”
顾妈妈好似如释重负一般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语气又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那就好,南风,你生活费够不够啊?”
“够的妈妈”以为她是担心自己,顾南风唇边带了笑意:“每天没课的时候我都会去做兼职,周末在一家超市做促销”
顾妈妈勉强笑了两声,“那就好,南风,是这样……上次妈妈不是打给你一千块钱么,你叔叔上班骑电动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公司又不给报销……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等过些日子你叔叔工资发了……”
“知道了妈妈”顾南风打断她的话,心底那阵暖流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从脚底冒出来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我等会儿就给您把钱打过去”
挂掉电话后,顾南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她起身接水喝的时候,听见室友的窃窃私语。
“哦哟,感冒的这么严重也不知道去看看,传染给别人怎么办”
说罢,三五成群地夹着书本出了寝室门。
顾南风抿紧唇,又缩回到被窝里,请一天假捂捂汗就好了吧,只是今天有课,还没去叫知夏……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一只温凉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耳畔传来宋知夏略带焦急的声音,“怎么了你?”
额头上的温度温凉舒适,南风迷迷糊糊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感冒了”
“感冒了就该去找校医,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宋知夏语气严厉,有些生气了,秀气的眉拧在一起。
许是因为感冒的缘故,南风的声音多了几抹柔弱,还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分外软糯。
“睡会儿就好了……”
话音未落,宋知夏已经侧坐在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想要把人捞起来。
南风涨红了脸,感受到她的手摸到了自己腰际,只好微微往里面缩了缩,“我……我自己起来”
宋知夏乐了,“你这么紧张干嘛,搞的我好像强奸良家妇女一样”
末了又亮起星星眼,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该不是没穿内衣吧”
特意咬重内衣两个字,在舌尖转了几转,南风支吾了两声,本来只是脸上有病态的潮红,这下连光洁的脖颈都泛上一层淡淡的粉白。
看出她实在是窘迫,宋知夏哈哈大笑,这笑意驱散了她心底些许阴霾。
“你先穿衣服,我过会儿来带你去看校医”
“好”顾南风没有再拒绝她的好意。
“急性扁桃体炎,吃药还是打针啊?”
校医是个中年女人,抬起她的下巴拿腔镜照了照,态度有些敷衍。
“打针”
“吃药”
两个人同时答道,校医诧异地看了她们一眼,语气不好起来,“到底啥啊?”
宋知夏不依不饶,“打针”
南风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打完针后她指了指自己的包,“知夏,钱在我包里”
宋知夏翻了个白眼,从自己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上前扶起她,“走吧”
顾南风心底一暖,唇边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顺着她起身。
“你不是还有课么?”本来以为只是陪着她去看病的宋知夏回到寝室后,依旧在忙前忙后,将一杯温水放进了她手里。
“请假了啊”
“……”顾南风沉默了片刻,“我真的没事……不用……”
这样的温暖真的让她受宠若惊。
在顾南风还小的时候,有一年在妈妈家住,因为做不来数学题被罚跪在客厅整整一夜。
滴水成冰的冬天被冻的瑟瑟发抖,一边流着泪一边做题,泪水晕开了墨迹,在纸上化成擦也擦不掉的污渍。
第二天的时候发起了高烧,妈妈只是扔给她了一百块钱,让她自己去家附近的一个小诊所看病,没有人知道那时候只有六七岁大的她是怎样跌跌撞撞跑到了诊所。
又是怎样明明害怕至极却还咬紧了下唇,不肯哭出声来,趴在诊所小小的凳子上,看着周遭来看病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陪,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南风就明白了一些事。
不喜欢你的,不管你怎么努力,也还是没结果。
“怎么会没事呢?!小小的感冒也有可能引发肺炎啊!我弟弟就是……”宋知夏忽然沉默下来,向来都是明媚开朗的她,说起自己的弟弟时,眼底闪过一丝哀伤。
“我弟弟那时候才三岁,也是发高烧了几天几夜,爸爸在外地出差,家里的保姆没太当回事,等爸爸回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南风握住了她的手,虽然虚弱但还是努力冲她露出一个笑意,“知夏,我没事,真的,你看”
她故意站起来在屋内走了一圈,微微有些气喘,脸色更加潮红。
“得了吧你,安安心心上床躺着去”宋知夏送她若干卫生眼,“这会儿食堂估计没有粥了,晚饭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我柜子里有米……”南风拥着被子弱弱道。
“锅在下面柜子最里面”
“……”
她是怎样冒着被宿管阿姨杀头的危险藏下了这些东西,宋知夏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这个家境贫寒的女孩子,想尽一切办法来省钱,让她觉得自己平日里那么大手大脚简直是罪大恶极。
打开柜子的时候,从上面掉落一本灰黑色的笔记本,看的出来被人保存的极好,散发出油墨香的味道。
宋知夏捡起来,刚拿在手里,南风就激动起来,想伸手夺过来,她一下弹了开。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该不会是写给谁的情书吧”
南风的脸又涨红起来,“不是啦,你想多了”
只不过是一些随笔心情或者偶尔灵光一闪的小故事罢了,她从家里走的时候只带走了这个笔记本以及几件衣服。
宋知夏打开翻了几页,顿时惊为天人,“天哪!!!南风你居然还是个才女,还会写故事!”
听得出她是真心夸奖,南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不过是以前无聊随便写的”
其实只是心里太多情绪无处发泄,于是找个出口,在那里她可以畅所欲言,可以放肆哭可以大声笑,会有完整的家庭,也会有人愿意陪她终老。
文字之于顾南风大概就是这样的意义。
窗外的夜色浓如泼墨,顾南风倚在床上安静地翻书,小锅里煮粥不停咕嘟咕嘟作响,宋知夏不时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用勺子搅一下。
一室静谧里,顾南风刚好读到那一句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心脏猛地漏掉了一拍。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诗,与君初相见,犹似故人归。
落款是九月二十五日,宋知夏合上笔记本会心一笑。
“南风,你有没有想过去投稿啊?”
宋知夏将熬好的粥递到她手里,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她旁边。
南风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垂下一片阴影,“退稿信收了厚厚一摞了”
“b市不是有很多大的出版社么,要不你把稿子拿去给他们看看,说不定就能出版了呢”
她的鼓励让南风心底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没有人不想自己被得到认可。
如果能拿到稿费的话那就更好了,刚给妈妈打了一千块钱,这个月吃饭都成问题呢。
她重重点了点头,“嗯,有时间我去试试看”
“这是我的作品,您可以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签”
在网上乱投一气的顾南风,终于遇到了有愿意面见她的出版商,于是花了十几块钱将几部较为满意的小说打印成了铅字稿,神色小心翼翼,掌心渗出薄薄一层冷汗。
因而忽略了对面坐着的秃顶男人镜片下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他曲起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并未拿起南风递过来的稿子翻看。
“顾小姐今年多大了?”
南风一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却还是答道:“十九岁”
男人点了一下头,又继续问:“本地人?”
“不是,外地学生”
男人笑了一下,这才拿起稿子粗粗翻了翻,“很有才华没错,但如今的行情可不是光有才情就行的”
南风迷茫的目光在咖啡厅暖色灯光下看上去有一些迷离,为了今天的见面她特意化了淡妆,眉清目秀,身上有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动人。
男人覆上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南风只觉得刚才喝的咖啡甜腻的恶心。
“顾小姐可有男朋友了?”
男人见她没有立马抽回手,眼底有了一抹笃定,这种怀揣梦想又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最好骗了,简直是手到擒来。
顾南风抿了一下唇角,脸色开始难看起来,“抱歉,我没有与您合作的意象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男人却又握的更紧了一些,唇角虚伪的假笑多了一抹猥琐。
“顾小姐不再考虑考虑,我们工作室可是……”
“放手!”
顾南风猛地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坐在他们右手边不远处穿着简单白衬衣的女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秀气的眉轻轻上挑,唇边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来。
“叙白,在看什么?”李琛也伸长了脖子问道。
萧叙白侧过身,端起面前的咖啡小酌了一口,“没什么”
“那等下一起看电影吧”李琛的神色里带了一丝期盼。
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李琛却有些受宠若惊。
男人的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脸色也沉了下来,“顾小姐可不要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冲了过来,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了他面前,将南风的手从他手里抽离出来。
“xxx工作室是么,我现在怀疑你们工作室存在诱骗妇女的犯罪行为,相信不久之后会有人去调查的,南风,我们走”
宋知夏牵住她的手,将人拖出了咖啡店。
第十章 回忆
b市市长家的千金,作为政商两界都有些交情的萧叙白还是有点印象的,她放下咖啡杯,淡淡道:“我去下洗手间”
“那个老男人明显对你图谋不轨,南风你这都找的什么人啊?!”
宋知夏连声数落着她,顾南风心底一暖,唇边浮起一个浅淡的笑意,却在看见她身后慢慢走过来身姿高挑的女人时,僵在了脸上。
女人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穿着休闲的白衬衣,高腰裤子拉长了身材比例,随意往这一站就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今晚有空吗?”
顾南风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由红转青再到苍白,咬唇拉着宋知夏就走,神色竟像仓皇逃窜,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
宋知夏却眼尖的看见她衬衣领上的一个ga标志,顿时瞪大了眼睛,频频回望,“南风,你怎么认识那么有钱的人啊,阿玛尼的高端定制诶,我缠了爸爸多久他都不给我买”
察觉到她并没跟上来,顾南风才顿住脚步,松开她的手,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宋知夏将手贴上她的额头,“不是又发烧了吧?”
顾南风勉强笑了笑,“没有,走吧,回学校”
宋知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我今晚不回去哦”
顾南风这才发现她今晚盛装打扮过,长发挽成了花苞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蕾丝边的雪纺衫下面是高腰短裤,挎着lv的包包,整个人青春的活力中有一抹淡淡的妩媚。
心底悄然掠过一丝失落,快的让她来不及捕捉,顾南风了然一笑,“又要去约会啊”
宋知夏脸上的笑竟然有一分羞涩,在霓虹灯下眸子似洒了星光,“嗯呐,你早点回去,路上小心,明早见”
说罢,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计程车。
“叙白,走吧”李琛将车泊了过来,停在她身前。
萧叙白收回凝视的目光,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李琛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有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
“叙白,是不是累了?”
对于她今天放下自己繁忙的工作陪了自己一下午,李琛有些许感动,又有几分愧疚,“要不等会儿看完电影去我家吧,家里新来了一个厨子,做的一手地道的淮扬菜,我记得你……”
若是能共进晚餐或者共度良宵就更好了。
“不了,等会儿回公司准备明天的新闻发布会”萧叙白打断了他的话,拒绝的不留一丝情面。
李琛的表情黯淡下来,车里一片死寂,气氛沉闷。
想到这是他在国内过的最后一个生日,萧叙白又有些不忍,毕竟两年多来她对他无情,但他的处处关心妥帖周道还是让她有些许感激。
“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
“好,那我去送你”
邵辉推门进来的时候,顾南风正倚靠在沙发上休息,宋知夏坐在她旁边玩着手机,见他进来也起了身。
“都走了么?”
“嗯,顾小姐没事吧?”
顾南风睁开眼,起身揉了揉眉头,“没事,那我也回去了”
“我让小李送你吧”
小李就是他的同事,也是今天的伴郎,邵辉有意介绍他们认识。
顾南风抿唇轻笑,“不用了,我叫计程车就好”
说罢,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宋知夏知道以她如今的性子,说走就会走,不一定会给自己打声招呼,眼底带了一丝哀求。
“你回h市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送你”
顾南风点头应下,直到下了楼坐上计程车的时候才流露出满身的疲倦。
“小姐,去哪?”
顾南风看着车窗外霓虹闪烁,鬼使神差般地吐出一个地名,“萧氏大厦”
直到到了楼下的时候,她唇边才勾起一丝苦笑,仰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厦,也许这个人就在里面,可是她却再也没有了迈上去的勇气。
本来已经尘封已久的记忆,因为陈姐的出现与知夏的结婚而翻涌而来,让她措手不及。
她在这个城市里追梦奋斗也爱过一个人,她曾以为会永远留在这里,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最终却在这个城市里黯然收场。
在熟悉城市的街头,她终于不可抑制的泪流满面。
而与此同时,晚饭过后的萧叙白也慢慢踱出了家门,h市不大,这些年也有了不少变迁,但总的大街小巷她还是有印象。
本来只是随意散步,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她的家门口,老旧的小区亮起的灯火很少,而四楼更是一片漆黑。
她曾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新年,两位老人都非常和煦,更因为远道而来的关系,待她比南风还热情几分,让当时的南风郁闷了许久。
后来她曾派人回h市打听过两位老人的下落,想替南风照顾他们,却已经是人去楼空,就像南风过境一样吹过她的生命里,还来不及握在掌心却已了无踪迹。
清晨保洁大妈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散落了一地的烟头,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谁啊,这么缺德,烟头扔的一地都是”
却没有人回应。
说是要通知她,顾南风只不过是在登机前才发了一条短信给她,随即手机关机,扔进了包里。
回到b市正赶上礼拜一,又开始了忙忙碌碌的一天,刚踏进办公室就有同事热情的招呼她。
“顾老师,回来了啊,你们班上来了个神童,据说连跳三级,才十岁就上初三了”
顾南风不置可否,整理自己的教案,一般这种神童除了学习好外其他方面都一塌糊涂。
“我先去上课了啊”上课铃声响起,她夹着书本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也因此错过了身后的窃窃私语。
“听说是富二代,妈妈是房地产商,家里可有钱了,这不刚一来就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
“上课”
“起立,老师好”
刚准备挥手示意同学们坐下,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一声稚嫩的报告打破了寂静。
“进来”
萧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顾南风整个人都僵掉了,全身的血液涌上了头顶让她微微一晃,幸好及时扶住了讲台才稳住了身形。
萧祺也是一愣,眼底涌起泪花,神色有些欣喜若狂,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进去还是,心底的思念又想让她冲上去抱抱她。
如果萧祺出现在这里,那么那个人……
顾南风心乱如麻,不敢再往下想,看见萧祺的表情心底又有一丝柔软,到底是从前教过的孩子。
班上同学都隐隐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一室鸦雀无声,在即将骚乱起来的时候,顾南风率先开了口。
“祺……萧祺同学请坐吧,以后不要再迟到了”
萧祺抿了抿唇,脸上有和自己妈妈如出一辙的矜傲,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已经烂熟于心的课文,顾南风频频出错,最后更是迫不得已提早放了学。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顾南风仿佛没有察觉,她捧着的热水已经逐渐变凉,直到一声清脆的报告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顾老师,我好想你,妈妈也好想你,你终于出现了”无论再如何早熟,也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见到她顿时眼里涌起了泪花,一头扎进了她怀里。
顾南风放下杯子,神色莫辩,最终还是缓缓抚上了她的头顶,“祺祺是坚强的孩子,不哭了”
“妈妈跟我说只要我一直都在想着顾老师,她就一定会回来,原来妈妈没有骗我”
这句话莫名地让顾南风心酸,然而她只是轻轻抬起萧祺的头,替她擦拭满脸的泪水,眼里有一丝严厉。
“祺祺,你答应我一件事,顾老师以后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萧祺擦了擦泪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好,那你答应顾老师,不要告诉你妈妈我回来了”
萧祺一愣,稚嫩的脸上有一丝不解,“为什么……妈妈她也很想你……”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见她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萧祺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应了下来,“我答应就是了,顾老师你别生气”
知道她是个言出必行的孩子,顾南风唇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从桌上抽了纸和笔递给她。
“好久没看你画画了”
萧祺嘟着小嘴,脸蛋上还有一些婴儿肥,满是不乐意。
“又来这套啊,顾老师”
顾南风微笑不语,萧祺只好接过画笔在纸上沙沙起来。
第一次见到萧祺的时候她才四岁多吧,凌乱不堪的房间,地上铺满了纸张,有画过的也有没画过的,小小的人儿趴在地上,满手都是颜料,身上雪白的连衣裙也被染的一块一块的。
顾南风又将目光移到了墙壁上,也是大小并不规则的涂鸦,看不出是什么内容,却能明显感受到画下它的人内心的无助与压抑。
保姆压低了声音对她道:“这就是萧祺小小姐了,顾小姐一定要小心一点,上个月她刚失手误伤了另一位家庭教师”
第十一章 求职
顾南风微笑示意没关系,“很可爱的孩子”
如果忽略满室阴霾的话,这个孩子有着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睫毛比成年人还要卷翘,虽然不说话但是拿笔的神色认真,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但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萧叙白下班后便匆匆进了电梯间,腿长步子大,秘书不得不小跑跟上。
“这次给祺祺请的家教怎么样?别又像上次一样搞的一团糟”
想起上次的家教因为祺祺弄脏了她的衣服便破口大骂,最后害的祺祺拿剪刀刺伤了她,萧叙白唇边就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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