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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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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她的日常打扮通常也都奢华低调,只是手腕上却带了一只旧石英表,表带已经有磨损了,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不会傻到去探听别人的*,萧叙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开车。
放下她之后又绝尘而去,仿佛那个一瞬间的柔情只是她的错觉,顾南风刚一走进大门,那只长须牧羊犬又扑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凶猛的吼叫,而是摇头晃脑。
自从上次被抓伤后,顾南风再来的时候每次都不忘拿根火腿肠喂她,久而久之就不再岔生了。
顾南风摸了摸它的脑袋,蛋挞舔了舔她的手心,痒痒的触觉让她微微抿起唇角笑。
“顾小姐终于来了,真是麻烦您了”李阿姨引着她往楼上走,“祺祺小姐刚吃过药睡着了”
“没关系,您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萧祺小姐”
顾南风露出一如既往谦逊的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那就麻烦您了”
萧家平常只有李阿姨与祺祺两个人,冷清的紧,就算打扫的再干净也难免会落了灰尘,顾南风细细擦拭过茶几地板,又将满地散落的画纸捡了起来,小心地拿画纸夹好。
从前祺祺只会画凌乱的线条,如今也简单的有了些轮廓,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她将那些有明显变化的画挑了出来,单独放了一叠。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睡的很沉,却并不安稳,紧皱着眉头,与萧叙白酷肖的面容上有不符年纪的痛苦,嘴角因为长期服药的缘故泛起了白皮。
顾南风轻叹了一口气,将手覆上她的额头,却听见她呢喃了一句:“妈妈……”
虽然喊的不是自己,但这巨大的欣喜还是让她捂住了唇不敢出声,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居然开口说话了……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拿起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叙白,却只是弯起唇角笑,替她掖了掖被角。
下午的阳光舒适又不晒人,顾南风拿着水管在给蛋挞洗澡,微风凛凛的小家伙站起来抖了抖皮毛,水珠洒了她一身。
她作势欲打,蛋挞又扑上来,吧唧一口舔在了她脸上,顾南风微微抿起唇角笑,偏头的时候就看见萧祺站在楼梯口盯着她们看。
于是冲她挥了挥手,“祺祺,醒了啊,过来玩”
萧祺抿紧唇,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就在她以为不会过来的时候,蛋挞从她身上下来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围着她摇头晃脑。
然后衔住她的衣角,将人往这边拖,萧祺不得不顺着蛋挞跌跌撞撞往过来走。
顾南风一边捋着蛋挞的毛,一边和祺祺说话,“祺祺,晚上想吃什么,顾老师给你做”
“想吃鱼吗?就像上次一样清蒸鳕鱼?”
萧祺没有反应,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顾南风将蛋挞身上的沐浴乳泡沫冲洗干净,又道:“那吃不吃排骨?”
萧祺动了动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水管溢出来的水看,蛋挞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有水珠溅落到她脸上,她伸手抹了抹,脸上有怔仲的神色。
试探着伸出手穿过水流,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她很少对其他的事感兴趣,顾南风鼓励着将水管放在她手心里,一手扶稳,“祺祺试试看,蛋挞很喜欢洗澡的”
“汪汪!”蛋挞欢快的嚎叫了两声,浑身的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乌黑的瞳仁里满是柔软。
萧祺将手放在它头上摸了摸,蛋挞吧唧一口舔在了她手上,萧祺愣了愣,微抿了唇角,不再是面无表情。
这一点点改变让顾南风唇边溢出大大的笑容,心里翻涌的全是满足,比吃到蛋糕还甜。
萧叙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那一幕,翻涌连天的绿茵草地上,萧祺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给蛋挞搓毛,水珠溅了满身唇边却隐隐有一丝笑意。
暮色四合,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半边脸沐浴在夕阳里,浑身镀上了一层金色,蛋挞汪汪叫了两声,兴奋的冲过去将人扑倒,满地打滚,顾南风揉着它的皮毛笑。
很温柔很单纯的笑意,仿佛一瞬间就春暖花开了。
看见她的一瞬间,顾南风有一丝紧张,收了笑意,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萧总”
萧叙白点了点头,在她面前蛋挞并不敢放肆,只围着她摇头晃脑,那张脸上看不出喜怒。
两人一狗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尤其是她雪纺的薄衫,隐约透出了姣好的曲线,萧叙白的目光在她身上滑了个来回。
顾南风抿紧唇,往后退了一步,“萧总想吃什么?我去做”
如果是羞涩的小娇妻在家带着孩子等自己回家做饭吃,那该有多美好?
这个认识让她唇角的弧度柔和了一点,上前抱起祺祺,“随便,祺祺身体弱,以后不要再带她玩水了”
顾南风的脸上有一丝发烫,点了点头,进了大门。
“等会儿吃完饭去买衣服,刚好也给祺祺买一些东西”
顾南风以为她在跟萧祺说话,转头的时候却看见她盯着自己看。
“不用了,萧总”
“难道你想穿着我的衣服回去,还是说今晚要留下来”她唇角的笑意有些暧昧,在暖黄色灯光下眉锋微挑出了一丝妩媚。
两个人身材都很削瘦,萧叙白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因此原本合身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便有些空空落落的。
偶尔俯身夹菜的时候露出清秀的锁骨,顾南风不得不把第一颗扣子也系上,脸色微红,“萧总想多了”
“这件不错,小姐,麻烦包起来”
“好的,您稍等”导购小姐一张脸乐开了花,接过她递过去的信用卡去了收银台。
顾南风站在穿衣镜前皱起了眉头,黑色蕾丝边的连衣裙深v领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曲线,展现了女性的柔美,腰间精致的蝴蝶结更显得不盈一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件了?”
萧叙白在喂祺祺吃冰淇淋,微挑了眉头,“我说这件就这件”
“萧……”顾南风提高了声音,穿成这样回去肯定又会被非议,却被她走过来的身形打断。
镜子里两个人贴的极近,萧叙白俯在她耳畔,热气一寸寸熨烫过肌肤,她轻轻吐气如兰:“很好看,我很喜欢”
顾南风白皙脸颊上浮起一丝潮红,她抿唇错开了一步,导购再过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精致的包装袋,眼底明显多了一丝对两人关系的好奇。
“小姐,已经打包好了,一共是……”
萧叙白显然不想再听下去,打断了她的话,“谢谢”
转身拉着顾南风抱起萧祺出了店门,顾南风挣脱了她的手,掌心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微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你对老板的态度?”
“那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
“我送你东西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
在她面前简直没有道理逻辑可言,顾南风脸上有一丝薄怒,“我有拒绝的权利”
萧叙白抬腕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十点过五分,离你们关宿舍楼门还有二十五分钟,还要继续逛吗?”
祺祺显然有些困倦了,神色恹恹的,顾南风忍住怒气,径直按下了电梯门,走了进去。
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一丝弧度,也迈了进去,按下按钮。
电梯里人挤人,顾南风往里缩了缩,不断有男人故意往她身边蹭,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萧叙白挤了进来将祺祺塞进她怀里,“抱着”
手臂撑在扶手上,用并不高大的背影撑起了一片天,一抬眸就能看见她线条冷硬的下巴,唇角却有算的上柔和的笑意。
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浅淡的香水味道,渐渐掩盖了电梯里各种难闻的气味,顾南风觉得这芳香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来的时候,电梯门终于叮咚一声开了。
她大松了一口气,抱着祺祺从人群的缝隙中艰难的穿梭了出去,正欲有所动作的萧大总裁眨了眨眼,有一丝无辜,片刻后也抬脚跟上。
“等我一下”萧叙白替她们关好车门,隔着车窗嘱咐了一句,便又匆匆进了大厦。
祺祺已经困的不行了,靠在她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顾南风轻抚她的背,低声哄着。
回来的时候萧叙白手里多了一个袋子,打开车门扔给她,“外套,换上”
“嘘,祺祺睡着了”
小小的孩子缩成一团,枕在她腿上,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让人无端心疼。
萧叙白眼底流露出一丝歉意,低声道:“把她放平吧,睡的安稳些,后面有个抱枕,可以垫一下”
果然从座椅背后翻出来一个小抱枕,面料柔软舒适,两个人齐心协力将人平放在了车后座上,萧叙白打开前门让她坐了进去。
一路上寂静无语,她开的很平稳,不再是像两个人独处时的剑拔弩张,而是有淡淡的宁静在流淌,心底的焦急也被冲淡了少许。
到了宿舍楼下的时候,顾南风还是执意将东西还给她,“抱歉,萧总我想这些我还是不能要,衬衣我洗干净了还给您”
萧叙白皱了皱眉,明显的不悦,突然倾身过来的瞬间,顾南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然而那唇却只是擦过了她的脸颊,替她打开了车门。
“就当是你替我照顾祺祺的谢礼,还有,我不叫萧总,我叫萧叙白”
——砰砰砰
寂静之中似乎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或许是紧张害怕她掌心渗出了薄薄一层冷汗,眼看着那人眼底浮起了促狭的笑意,又越凑越近的时候,顾南风拿起东西夺路而逃。
第十九章 星星
“你们有看见南风么?”在又一次听见手机里冷冰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后,宋知夏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一夜未归,今天一整天又不见人,她那个软绵绵的性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心。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舍友有两个躺在床上玩手机,还有一个在涂指甲,劣质指甲油刺鼻的味道让她微皱起了眉头。
她推开寝室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只听见舍友a闲闲说了一句,“你不是和她那么亲密么,怎么连自己人都看不住?”
宋知夏向来带笑的脸色沉下来,而她还在滔滔不绝。
“我今天中午可是看见了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跑车停在了楼下,不过车里坐着谁可就没看清了”
“说到底啊,毕竟是穷怕了的人,自然见着什么高枝就往上爬了,这种事在学校里还少么,据说二院那个女生都已经堕胎好几次了……”
宋知夏转身,打断了她的话,“南风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咯,我可提前告诉你啊,同性恋毕竟是……”
“你说什么?!”宋知夏猛地提高了声音,脸色沉的能滴下水来,死死盯着她。
舍友吃了一惊,指甲油涂到了手上,眼底分明有不屑,“声音那么大干嘛啊,难道不是嘛,你们每天同进同出,那个腻歪劲哟,我那天晚上可是看见……”
话说到一半被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顾南风愣了一下,她们都还没睡啊,看见知夏的时候脸上溢出一丝笑容。
“知夏,我回来了”
宋知夏的目光自上而下的划过她,定在了她胸口衬衣的一个小小标志上,弯起唇角笑了,“你昨晚去哪了?今天是谁给我发的短信?”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竖起了耳朵,舍友小a连指甲油都不抹了,顾南风抿了一下唇,“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今天……嗯……我睡着了……所以……”
“所以你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都几点了啊!今天你差点被记名字好么!这就是你不接受傅临的理由?”
她的目光又滑落到了她提的大包小包上,“南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即使再迟钝也知道她误解了,更何况敏感如顾南风,也拔高了声音,“知夏,我没有……”
“没有?范思哲的衣服是你能买的起的?恐怕你干一年兼职也赚不到那个数吧?!”
“你相信我……”顾南风上前一步想要牵住她的手,眼底有焦急,“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宋知夏不着痕迹的避开,“顾南风,算我看错你了”
顾南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大踏步迈出了寝室门,不知道去哪只好掏出手机给明昊打了一个电话。
“喂,明昊,你在哪?”
吵杂的酒吧里,音乐声震天,明昊推开了怀中穿着暴露的女孩子,起身走到洗手间里接电话。
声音有一丝不耐烦,“喂,知夏,什么事啊?”
宋知夏愣了愣,脑海里浮现出转身离去之前顾南风那双含泪的眼,像漫天散落的星辰。
她摇摇头,将难过的情绪甩出去,“没事,你在哪,我去找你玩”
明昊用肩膀夹住手机,腾出一只手点燃了烟,“行啊,我在橙光酒吧,你来吧”
那巨大的摔门声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顾南风站在原地将难过的情绪吞咽下去,在室友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回忆的分割线
“叮铃铃——”门铃一直在循环往复不停的响,终于将她从那场梦境中抽离出来。
顾南风茫然的睁开眼,因为服药的缘故整个人有些乏力,她又躺了躺才起身去开门,从猫眼里看见的是叶秋。
她揉了揉眉头,打开门,“怎么是你?”
叶秋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还冒着热气,“整整两天你都没开过机哎,这不是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嘛”
顾南风苦笑了一下,让她进来,“我能出什么事?”
叶秋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了桌上,取出两杯永和豆浆,还有热气腾腾的包子,“趁热吃,猪肉白菜馅的”
顾南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说我关机了两天?”
“对啊”叶秋将嘴里的包子馅努力吞咽下去,才回答了她的话。
顾南风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那天从疗养院回来之后她因为失眠服用了安眠药,没想到一睡就是两天,那今天是礼拜一,也是学校开家长会的日子。
她匆忙跑进卧室里四处翻找着手机,却又猛地一怔,在家长会上如果遇见萧叙白怎么办?
她还没有做好与她重逢的准备,不,应该说是从未想过会再遇见她。
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泯灭在了七年前的那个雪夜。
只是如今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又被重新翻了出来,就像在伤口上撒盐,痛的不能呼吸只能咬紧了牙关挺过去。
顾南风缓缓在床上坐下,将手机拿在手里半晌,最终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
“喂,陈主任么,是我,顾南风”
“咳咳……发了两天高烧了……医生说有肺炎的迹象……咳……恐怕今天的家长会是去不了……”
说罢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吓的叶秋手里的包子都掉了一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谎都面不改色的她。
挂掉电话后,她嗓子倒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了,低咳了两声,看见叶秋诧异的眼神时,低声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不负责任的老师?”
“毕竟没当过你的学生啊,我怎么知道你负不负责,我只知道人们做任何事大概都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吧”
临出门前萧叙白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开始变得为难起来,祺祺已经背好了书包,她只好走过去蹲下身与她平视。
“抱歉,祺祺,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可能不能去参加你的家长会了”
她这样说多半就是去不了了,萧祺眼底涌起明显的失望,抿紧唇,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的人心里柔软一片。
“知道了,妈妈”
从前都是顾老师在妈妈不在的时候陪着她,陪她去开家长会,想起顾老师她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萧叙白诧异地挑了一下眉头,没料到她会如此听话,起码也要撒娇哭闹一下吧。
“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她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又摸了摸她的头,“如果发布会结束的早,我就去接你放学”
“嗯嗯!”萧祺用力地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叶秋姐,你来了啊,这位是?”
吧台小妹热情的招呼着她,长长的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戴着鸭舌帽,看上去活力四射,完全看不出那日在纹身店里的颓废。
顾南风唇边流露出一丝笑意,澄澄也认出了她,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那天在店里……”
顾南风伸出手,“你好,我叫顾南风”
叶秋懒懒倚靠在吧台,破洞牛仔衣显得非常帅气,“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女孩子眼底有非常感激的光芒,“谢谢叶秋姐”
不仅为她纹身遮住了手腕上的疤,还为她介绍了新的工作。
“对了,叶秋姐我最近在学调酒,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啊,南风姐也尝尝”
言语之中有种天然的亲近,顾南风微微抿起唇笑,“好”
“好,我要一杯长岛冰茶”
“南风姐呢”
“给她蓝色夏威夷吧”
顾南风轻轻瞥了她一眼,“长岛冰茶,谢谢”
吧台站着的服务生哈哈一笑,“叶姐还是那么挑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叶秋显然是熟客,挠了挠短短的头发,“有什么好介绍的,带过来的都是朋友”
男生眼底一闪而过暧昧的光,抿唇微笑不说话了。
顾南风知道他是误解了两人的关系,但是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不同于酒吧的喧嚣,壁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红灰色复古砖墙与棕色地板交相呼应,有歌手在低吟浅唱一首不知名的民谣,一切都显得舒适而安静。
顾南风小口抿着长岛冰茶,让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叶秋还趴在吧台上跟澄澄说说笑笑,不时瞥她一眼都当没看见。
澄澄将一杯果汁放在了她面前,冲着她点头,意思就是不要大意的去吧,我看好你。
叶秋唇边咧开大大的笑容,无奈的笑了笑,端起那杯果汁,朝她走过去。
面前突然多了一杯果汁,顾南风愣了愣,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叶秋打断了她的话。
“早上不是还咳嗽么?喝点果汁对嗓子好”
顾南风微微抿起唇笑,歪了头玩味的看着她,“我那是装病,你……”
“就当是我照顾姐姐咯”
她的眼底一片坦诚,不遮不掩,顾南风轻抿了一口果汁,对她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刚好乐队的音乐停了,叶秋走上台去对男生耳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把吉他让给她。
澄澄也蹭了过来,“南风姐,好久都没有听到叶秋姐弹唱了诶,要不是你来我们可没这耳福”
音乐一转,原本舒缓的民谣变成了略欢快的一首歌,叶秋手指轻拨吉他弦,干净的嗓音缓缓流淌了出来,充斥耳膜。
我和你要去闻闻新鲜的春天
感受阳光洒满肩上的夏天
整个世界涂着金色的秋天
飘雪的冬天
也许想着未来的事情太遥远
一起去环游世界也很难实现
但你出现在我身边
就是我可以遇见的最大的惊艳
——《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在我头上》早在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萧叙白就皱起了眉头,对面坐着的人似乎察觉了她的不悦,唇角的笑带了一丝歉意。
“抱歉,萧总,开完会本来是想带萧总来放松一下的,这个清吧往常都是很安静的”
萧叙白抿了一口血腥玛丽,好像深红的酒液也替她的唇色染了一层胭脂。
“没关系,这里环境很好,酒也不错”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初到h市不光要和上面的人打好关系,还要拉拢本地企业,因此这样的饭局并不算少。
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今天刚和龙辉携手拿下了一个招标,此时拒绝他的邀请,未免有些卸磨杀驴之嫌。
百无聊赖之际,萧叙白只好将目光投向了台上,那是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子,不超过二十五岁,神情明媚,朝气蓬勃。
歌唱的很好听,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台下某个地方,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萧叙白猛然一怔,一股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浇遍了全身,让每个细胞都蠢蠢欲动起来。
第二十章 怀疑
女人斜倚在吧台上,干净的白衬衣简约修身,下半截松松扎进高腰裤子里,长长的腿放下来,用最舒适的方式搭在了地上,手里端了杯长岛冰茶,正在慢慢抿着。
那个侧脸她曾无数次魂牵梦萦过,萧叙白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暖黄色灯光下迅速泛起一层湿意,晕花了眼妆。
是她么……
是她朝思暮念的南风么……
她不敢确定也不敢上前,生怕这又是自己因为思念太深,而又出现的幻觉。
刘总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定格在那个惨烈的车祸现场。
潺潺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白雪皑皑的大地,也是这辈子最挥之不去的噩梦。
包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顾南风皱了皱眉,将手里的鸡尾酒放下,起身往外走去。
萧叙白几乎下意识的就追了出去,来不及跟他说声抱歉,撞翻了桌上的酒杯,高跟鞋跑出了八百米的速度。
走廊里没有人,她又冲进了洗手间,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出来,她又一个个的去敲门。
就在她进了洗手间的一瞬间,顾南风从电梯拐角转了出来,走回到酒吧里拿起自己的包。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叶秋放下吉他,“好吧,那我送你”
直到两个人一起出了清吧,萧叙白也没有遇见她,在不大的洗手间里一点一点泪湿了眼眶,她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冲刷着自己无处发泄的情绪。
满脑子都是那个影子的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秦歌。
“喂,帮我再查一下七年前的那场车祸”
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秦歌,听见这句话后猛然清醒了,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么,李琛也因为故意杀人而判了无期徒刑”
萧叙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点,却还是露了一丝端倪。
“我怀疑南风没有死”
黑暗里秦歌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个现场,血流遍地,静静躺在雪地上了无生机的姑娘。
旁边四散着一些零散物品,都染了血迹,他不敢再想,迅速扭亮了台灯,知道她是个稳重的人,更何况不会拿南风开开玩笑,迅速答应了下来。
“好,包在我身上”
那边传来打火机砰地一声,萧叙白点了一支雪茄,陷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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