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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国风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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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木瑶如此失态,江陵月的心都被刺痛了,走上前来,便拉着烂醉的木瑶走了出去。屋里的人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想来这英姿飒爽的木瑶竟是爱上了定北候,今日才失了往日的从容,看来谁都逃脱不了一个情字啊。
林瑄却觉得不可思议,陵弟是女儿身,木瑶竟是爱上了江陵月?可是,这算是爱么?毕竟木瑶只是爱上了定北候,而非江陵月,因为她连江陵月的真正身份都不知道。
放下酒杯,夏可仲便追了出去,是啊,难得心动如何能轻易舍弃!
林瑄刚想出去看看便被华夫人拦住了。华夫人吹了吹自己细长的手指,靠近林瑄,用极具魅惑的声音道:“听说最近右相甚是头疼,他的宝贝儿子已是病入膏肓,不知雍王妃可曾知道?知道后又是作何感想——?哈哈哈…可别怪奴家没提醒王爷——”
明知华夫人是来挑事的,竟然拿霍睿来挑拨离间,林瑄还是忍不住动气,冷声道:“有劳夫人费心!本王和王妃定会去好好探望霍大人——”话一说完便也追了出去。
“江陵月,你放开我——去陪你的…嫣然!”木瑶虽是醉了,却依旧没有忘记摆脱身边的江陵月。
“江陵月,你放开木瑶——!”夏可仲刚出巷口便追了上来。
“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木瑶!既然你不能放弃嫣然,又何必来招惹她,让她为你心碎!你江陵月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夏可仲喜欢木瑶——!愿意一生一世保护她,不愿意让她受半点委屈!”
夏可仲的话,句句如刀一般划在江陵月的心上,夏可仲的顶天立地,夏可仲的情深义重,夏可仲…是如假包换的真男儿。我江陵月有什么资格参与她的人生?哈哈哈……真是可笑……
江陵月扶着木瑶走到夏可仲面前,夏可仲小心的扶过木瑶,只是木瑶现在除了流泪,看都不愿意看江陵月一眼。
“照顾好木瑶…”江陵月用手掐着自己的腿这才忍住没有哭出来,用尽全身力气说来这话,便失魂落魄得朝前走去。
木瑶的心仿佛撕裂出来一个口子,这才明白,原来他是真无情,竟舍得把我交与他人…
是啊,江陵月的背影在夜色下虽是淡薄,却无比坚定得朝前走,灼伤了木瑶的心,木瑶的身。
“江陵月——你不要走——!”木瑶绝望得朝天叫喊着,原来酒后真得可以吐真言,木瑶终是没能忍住,放弃所有的自尊,只求你片刻停留。
泪水留到了嘴里,江陵月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是止不住的流泪。
伤了你的心又何尝不是伤了我自己,人生没有回头路,木瑶,对不起。
“二哥,咱们走吧…”江陵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滴血了,林瑄早已静默得立在马车前,拍了拍江陵月的肩旁,跟着江陵月便上了马车。
林瑄见江陵月如掏空一般坐在马车上,眼神空洞,实在让人揪心,想来陵弟应是难受至极了吧。
“没事——还有二哥在呢。想哭就哭吧——”林瑄拍了拍江陵月的后背,柔声道。
听了林瑄的话,江陵月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开始哭出声来,“二哥…我…我喜欢木瑶…”
看了今晚的一幕,林瑄早已料到,江陵月痛彻心扉的模样,毕生难忘。
“嗯——二哥知道,二哥都知道。”
“可是木瑶是无辜的,我却伤害了她——我虽是喜欢她,可是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她。”江陵月无助得抱住自己的头,早已不见往日的自信满满。
“木瑶是无辜的,你又何尝不是,是二哥对不起你,让你背了身份的秘密。”
江陵月坚定得摇摇头,缓缓道:“陵月不知;若是以女儿身份会喜欢谁,但是陵月现在喜欢木瑶。只是这种感情是不该存在的——如镜花月影,若有一日木瑶知了我的真是身份她是不会爱我的,甚至还会恨我。”
“那你呢?为何明知木瑶是女儿家,为何还会爱上她?”林瑄有些不懂了。
“我也不知,当我回过神来,她就已经住在了我的心里,无论我用尽什么办法都始终赶不走她,二哥你帮帮我啊——”
“那今日又是为何狠下心来?”
“只为了木瑶以后的幸福…她和我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幸福。二哥,你又何尝不是处处替季悦君今后考虑,她们来了,终究会走,我不能如此自私!”
林瑄的手有些微抖,在心里喃喃道:来了又走?把悦君让与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林瑄:我的老婆为什么要让呢?
我:这个,看你啦…谁让你不知道媳妇儿的正确使用方法…
晚上会再更一章,还在码,要不是我有个坑爹的师兄做汇报,我早码完了…呜呜呜呜,昨天赶了十个小时的车,晚上十一点才到宿舍,就开始码字到两点啊…早上八点起来码字,可是师父叫我去上课,我敢不去么,顶着大雪,下午例会,刚结束…
求各位亲,高抬贵手…不然要累死了…
第三十九章
今晚的冲击有些大;回想着刚发生的一幕幕,林瑄锁着眉头便进了王府,虽是把江陵月送回了侯府;看他那七魂丢了六魄的模样;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不由得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朗月当空,却丝毫没有赏景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帮陵弟一把,看来这感情当真是复杂;难过皇兄对它为莫如深。
隔了老远常安便看见林瑄踏进府内;赶紧笑着迎了上去,“王爷,今日和侯爷过得可是快活?王妃可是现在都没睡下;等着您呢——”王妃真是极好,相貌好、性子好,哪哪都好。
“都什么时辰了,她还没睡?”听了常安的话,林瑄虽是吃了一惊,心里到感到一丝温暖,疑惑得回过头来朝常安问道:“莫不是你们没用心伺候王妃,让她受了委屈吧?”
“王爷,奴才们可是把王妃当祖宗一样供着呢。谁敢逆了王妃的意,奴才第一个跟他没完!”常安拍拍胸脯向林瑄保证到。
“行了,行了——见你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也算是衷心可嘉,明儿去帐房领赏去吧。”林瑄笑道,回到府里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奴才谢王爷,王妃恩典——”常安跟了林瑄这么多年,最是明白这主子的心思,虽然平日里王爷看似不怎么在意王妃,其实是把王妃放在心上的。
正说着,林瑄便来到了西暖阁,过了屏风,只见佳人伏案而坐,执笔纸上。发髻上有些青丝散落下来,多了丝慵懒,独添风韵。林瑄蹑手蹑脚得走了过去,倒想看看季悦君在写什么竟是如此专注。荷儿一抬头便看见林瑄,刚要施礼,林瑄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这么晚了,悦君在做什么呢?”
林瑄突然冒了出来,到下了季悦君一跳,长吸了一口气才算是平复了情绪,看了林瑄一眼便道:“王爷,潇洒去了,悦君可是给你做苦力呢。”
低下头,这才看清季悦君正把那些个账目誊抄标记,林瑄心里一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荷儿,去庖厨那把醒酒汤端来。”季悦君就料到林瑄必然去喝酒了,这才让荷儿早早得备下醒酒汤,要知道这个王爷可不是能喝酒的主。
“悦君你喝酒了——?”林瑄见季悦君竟要喝醒酒汤,不是悦君也不开心,学木瑶酗酒,这才急忙问道,仔细得看了看季悦君的脸,想探个究竟。
季悦君听了林瑄的话,无语至极,见林瑄那一副认真的模样,到不像是开玩笑,终还是没忍住,白了林瑄一眼,道:“悦君可没闲功夫喝酒,醒酒汤是给王爷准备的,怕你夜里撒酒疯。你瞧瞧这满屋子里的酒气,悦君可是受不了。”正说着,季悦君便放下毛笔,用手捂住了口鼻,一副嫌弃林瑄的模样,却掩盖不了她对林瑄的关心,想来洗洗之后应是舒服多了吧。
“呵呵…”林瑄讪讪得笑了笑,嗅了嗅自己的左边又嗅了嗅右边,尴尬得道:“本王闻不出来,既然悦君不喜欢,本王这就去洗洗。”
刚刚要迈步出去想起华夫人的话,又转过身来,对于是否告诉悦君霍睿生病的事,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不知为何提到霍睿的名字就觉得心烦意乱,可是悦君与霍睿两小无猜,按情按理本王都该告知悦君才对。只是……怎么就不想开口呢?算了算了,谁让悦君今日又帮我处理账目呢,全当本王做好事了!
季悦君见着林瑄转身便要去洗漱,拿起桌上的笔,却见林瑄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王爷可是有事?”
“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本王这就去洗漱——哈哈哈…”林瑄生怕季悦君有所怀疑,赶紧转过身来,在胸前握紧拳头,暗下决心:等本王洗好澡,立马就告诉悦君,就这样——!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季悦君终于将手中的账目清算完了,才感觉手有些酸涩。这才发现林瑄竟然还没洗漱回来,疑惑得朝望了望门,心道:平时没见这王爷如此磨叽,今日这是怎了?正想派人去寻寻,门便被林瑄推开了。
对于林瑄来说今日的洗澡时间也是痛苦的,脑子里满是霍睿与季悦君,吵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林瑄走到季悦君面前,张了半天的嘴,也没挤出一个字来,林瑄有些无奈,自己的嗓子紧得很,好像发不出声来。
季悦君抬头望着林瑄,耐心等了半天,终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道:“王爷——这是…有话要说?”
只见林瑄急忙点点头,一狠心,咬牙道:
“王妃——!”
“你…渴不渴?本王给你倒杯水…”
季悦君见林瑄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想到是问自己渴不渴,还是柔声道:“悦君今日也是辛苦了,担得起王爷倒得茶水,那就有劳王爷了。”
“你等着,本王这就给你倒。”刚一转身,林瑄含笑的面庞立马耷拉了下来,暗自鼓劲道:等吹灯就寝后,本王一定说!就这样——!
喝了林瑄递来的茶,季悦君忍不住开始打哈欠,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也该就寝了。
“悦君,陪本王下盘棋如何?”林瑄见季悦君要去就寝,急忙出口问道。
“好啊——难得王爷有如此雅兴。”季悦君总觉的今日林瑄与往日不同,至于哪点不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棋局摆开,便不是一盘能结束的了,只是林瑄今晚的心思完全不在这棋盘上,竟是连输三局,不禁在心里连连叫苦。
“王爷时候不早了,明日你还要去户部,早些歇息了吧。”季悦君看着林瑄睡眼迷离样子,反倒觉得林瑄甚是可爱——强撑倦意被自己杀得片甲不留,那吃惊的小模样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见。
“噢——要睡了?啊——”林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是支撑不住,最近实在是太累了,看来这拖延计划也是要泡汤了,说就说,谁怕谁!
“王爷今日可要睡床?”
林瑄急忙摆手道:“悦君近日辛苦了,以后这床都你睡,本王睡地下便可——地上凉快。”本王的脸皮可没那么厚,让姑娘家当苦力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让她睡地上吧。
扯了两床被褥,磨磨蹭蹭得才把两床被子铺好,吹了灯,褪下外袍,这才躺进被窝里。
每日熄了灯之后,季悦君才开始解衣服,慢慢地钻进被子里。翻个身便看见,林瑄将被子裹得如蚕蛹一般,在地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倒是把季悦君给逗乐了。
忽地林瑄坐了起来,季悦君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王爷——你怎么了?”
林瑄沉默了一会,幽幽道:“悦君——!本王……要起夜!”对,本王就是要撒尿…既然这么困困了,不如睡醒之后,明日和悦君说好了,现在脑袋不清醒讲不清楚!对,就这样——!
听了林瑄的话,季悦君面上一红,真不知这王爷今日是不是也喝醉了,怎么连起夜这种事都要和悦君郑重其事的说一遍,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嗯——”算是回应吧。
饶了一圈,回来林瑄听到了季悦君匀称的呼吸声,大喜过望,忍不住嘀咕道:你看…不是本王不要说——是悦君她先睡着了!既然悦君都睡了,本王便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这一夜,林瑄可睡得甚是不安,总觉得不太踏实,天微亮便醒来了,坐在地上,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酣甜如梦的季悦君,林瑄羡慕不已,不禁感慨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啊……
披了件外袍便走到外殿来,常安赶忙上前给林瑄更衣。换好衣服,林瑄便抱着极光去了后院空地,来来回回练了四五趟剑,也不觉心境平缓,反倒是越练越是烦躁,这才停了下来,接过常安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
“常安,备马,本王要出去溜达溜达——”
虽是春天,可是晨风微凉,王爷身子本就弱,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身体呢?莫不是又和王妃吵架了?常安望了望林瑄的轻微的黑眼圈,做出来大胆的推测。可是王爷向来说一不二,唉——改日还是和王妃说说吧……
林瑄带着常安刚到府门口,守门的侍卫,急忙起身,这才将大门打开。
“右相大人怎么在本王府门口——?”林瑄还是不太敢相信门口站得是霍钧儒和一个妇人,登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微臣参见王爷——”霍钧儒也没想到林瑄会此时出门,虽是着急来王府,天还未亮这才在门口等候,这一个时辰得等待早已冻得霍钧儒浑身冰凉了。
“霍大人有事进府再说吧——”林瑄见霍钧儒如此狼狈,真是于心不忍。
刚来到前厅,霍钧儒和夫人便跪了下来,脸上满是说泪痕,边哭边道:“臣也是无颜面对王爷,怎奈有个逆子…竟已是病入膏肓,卧床不起…请了好多名医看过,说,那逆子一心求死,世上任何灵丹妙药也无法救活心死之人,说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臣就这个一个儿子,若不是还等着他延续香火,早亲手了解了他,不然我如何对得起霍家的列祖列宗啊…”
那夫人跪在地上,一把抓住林瑄的袍子,哀求道:“王爷,王爷…求求您救救睿儿吧…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德…求求您了…”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林瑄也理解他们的心情,只是心里确实有一百个不情愿,想来本王还没开口说,人家倒找上门来了。看来这是躲不掉的债啊!
“你们都起来吧——本王又不是御医,有话就直说吧。”
“王爷,您只要让王妃去劝劝那逆子——”
“霍大人,这件事本王全凭悦君的——若是悦君愿意,便去,若是悦君不愿意,本王也强求不得。”
“好——!谢谢王爷!”霍钧儒老泪纵横,听了林瑄的话,也知道王爷已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了,毕竟季悦君现在是雍王妃了。
“常安,去——看看王妃起身没,就说本王在前厅等她。”林瑄心里确实对那个懦弱的霍睿恨得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林瑄:为什么!!为什么!!他爹他娘会出现在家门口!快关门,我什么都看不见…
季悦君:他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我:好困那…终于三更完了…你俩玩去吧…别吵我睡觉…
第四十章
常安一路小跑得奔向西暖阁;心里也是忍不住埋怨右相,大清早得便搅得府里不得安生,这右相的儿子害了相思病;药引子竟是王妃;真是给王爷添堵。正说着便到了西暖阁;常安谨慎得敲了敲门。
不一会;荷儿便将门打开,笑笑道:“原来是小安子,你不在王爷身边跑这里作甚?”
“王妃起身了吗?王爷请王妃去前厅会客——”常安赶忙道。
“常安——你进来说话——”季悦君在屋里隐隐听到“王爷”和“会客”等字眼;不禁好奇;一大清早的,会是谁来王府,莫名地有些不安起来。
“启禀王妃——王爷请您到前厅会客。”
“哦——会客?常安;你可知是什么人——”季悦君一双美眸里尽是疑惑。
“好像是…是…右相府里的人。”常安说得吞吞吐吐,谁让京城里净传些王妃和右相之子的前情往事,到让常安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季悦君心里“咯噔”一下,右相?莫不是霍睿……出了一下神,季悦君这才反应过来,“常安,你带路,咱们这就去——”
前厅里,三人相对无言,林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心底里,一个声音问道:等会悦君还来,她会去吗?马上又飘出另一个声音:别傻了!他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因为你,可能都在一起了——怎么能不去!林瑄有些害怕,害怕季悦君这一去不返。此时,偌大的前厅静谧得连彼此的呼吸生都能听到。
一阵脚步声传来,林瑄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季悦君衣袖飘然,如仙子般出现在前厅,朝林瑄微微颔首,柔声唤了声:“王爷——”
林瑄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不情愿得道:“悦君——霍睿病了,想念儿时玩伴,右相大人这才到府里请你前去,不知悦君是否愿意?”林瑄脑袋转得够快,立马把这相思成疾,换了由头,变成了幼时情谊,谁让王爷也是个小心眼儿的主呢。
右相与夫人大气也不敢喘,仔细得听着二人的对话,生怕这时说错了话,惹得王爷生气,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悦君全凭王爷做主——”季悦君心里虽是想去探探霍睿,可是右相与夫人在场,自己现在又是王妃的身份,总要顾及雍王的颜面。
听了季悦君的话,林瑄更气了,眼神也冷了一分,本来便是他不情愿的事,现在竟让他来做选择,何况这的答案只有一个,自己本就是没得选,林瑄现在真是恨极了季悦君的聪慧。而现今自己还要做出一副大度得模样,真是气煞人也。
“既是幼时情谊,王妃便去看看也好,最近在府里也是少有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林瑄淡淡道,语气里丝毫不带感情,心里却是气极。
季悦君柔柔一笑,颔首称“是——”。右相和夫人高兴得乐开了花,忙俯首谢恩。
“既然此时已了,本王就不奉陪了。常安,备车——”林瑄见这一屋子的人都喜笑颜开,心情就更低落了,总觉有口气憋在心头,闷得慌!
只见林瑄起身便要出门,季悦君急忙道:“王爷留步——”
听见季悦君的声音,林瑄回过身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王妃还有何事?”
“悦君可以去右相府,但想请王爷与我同去——”
林瑄疑惑得挑了挑眉,不敢置信道:“你…让本王与你同去——?”
见季悦君颔首,林瑄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道:“哎呀——本王还着急去户部,既然……王妃要本王陪你去——那就去吧。”
乘着车撵不一会便到了右相府。
霍钧儒匆匆带着林瑄和季悦君便来到霍睿的房门口,仅仅在门口便能嗅到刺鼻的药味,林瑄皱了皱眉头,看了这霍睿当真病得不轻。
“王爷,王妃屋里请吧——”
过了屏风,只见霍睿坐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脸上冒出了胡渣,眼窝深陷,头发凌乱,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生气,纵使有人进屋也是毫不关心,那个如沐春风的温暖男子早已不见。
霍夫人一见儿子还是这样消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只往下掉。上前捧着霍睿的脸道:“儿啊,你看看谁来了——”霍睿跟情不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目光落在床头,眼神却不聚焦。
“你个逆子——!老夫真想打死你——啊!”霍钧儒也忍不住掉下眼泪,嘴上说着狠心话,却也是割心的疼——虎毒尚且不食子。
林瑄见到霍睿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惊,这才几日,便搞得如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虽是对霍睿报以同情,可是却也对霍睿失望至极,这样的男子真的配不上季悦君。
“霍睿——”季悦君也没想到霍睿竟会如此憔悴,这才柔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霍睿不敢置信得转过身来,看见季悦君立在床前,含笑望着自己,揉了揉揉眼睛,在才相信不是幻觉,“悦君——?”霍睿迟疑得唤了一声,声音甚是沙哑。只是悦君身边的王爷分外扎眼。
“嗯——是我——”季悦君有些心疼霍睿,他就像是一个老朋友,见证了悦君这些年的人生,“悦君看见你如此消沉也是心有不安,悦君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还是那个如沐春分的男子。只是…现在;悦君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爱之人。”
听了季悦君的话,林瑄心里一惊,心爱之人——谁啊?还没来得及思考,季悦君便拉着林瑄的手,坚定得道:“悦君心爱之人,便是王爷——!”
停顿了一会,季悦君便继续道:“一直以来,悦君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如今悦君找到了白头偕老的人,希望霍大哥可以祝福悦君。同样,悦君也希望你更找到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人。”
季悦君回过头来,含情得望着林瑄道:“王爷是悦君一生的归属,悦君必然与王爷相伴——!”如此大胆得直抒胸臆,听得林瑄脸都有些微红,虽知这是假的,但是却抑制不了激动的心情,现在林瑄可算是明白为何季悦君非要自己跟着来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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