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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国风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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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爷年少风流,怎突然就中毒了,看来传言不假。”正说着,两人便急匆匆地走了过去。
“雍王府——?中毒——?”莫芷情听了这些字眼,莫不是林瑄中毒了?!想到这里莫芷情激动得拎着铃铛便朝前走,可怜的铃铛便如小鸡一般挣扎不得,只好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面人,舍不得撒手。
“公…公主……铃铛,铃铛,有脚!呜呜呜呜……快放下我,我自己走…呜呜呜呜。”任凭铃铛如何叫唤,莫芷情也不与理睬。
果然,雍王府门口,被热心的百姓围了一圈,若不是门口守卫森严,只怕这府门也要被热衷八卦的百姓们给挤塌了。
“啧啧——也不知雍王殿下怎样了…老朽这就回去烧香,保佑王爷吉人自有天向。”花白胡子的老者一脸的惋惜。
“是啊是啊——蹴鞠大赛的时候我可是见过王爷的,才貌双全,我也要回去烧香祷告。”中年男子也应和道。
“对啊——大家伙虽然都帮不了什么,总是可以为王爷祈福——!”众人们一起应和道。
莫芷情带着铃铛换了男装,贴了小胡子,拨开众人终是看见这告示上写得什么了,难怪这么多人只是观望竟无人敢去取这榜单。
“若是解毒,奉上黄金千两,若是揭榜又说不出所以然,仗刑二十……”铃铛小声的念着,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莫芷情毫不犹豫得将伸手将告示撕了下来。
“别啊——公主!”铃铛急忙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呜呜呜呜…那可是二十大板啊。”只是铃铛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众人的惊诧声中,再看看莫芷情不容质疑的神情,铃铛只好暗自祷告。
西暖阁里,林瑄片刻不离季悦君,一夜没睡,眼睛里都熬出血丝来了。陵弟正满京都得查找下毒之人,寻访名药名医,婉晴已是派人去寻天医阁,只是这天医阁的人一向神出鬼没,亦正亦邪,也不知能赶得及么,皇兄也派人去了莫国,婉晴也是一夜没睡,正在隔壁研究解毒之法,病急乱投医也是贴了告示出去。现今除了等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林瑄不断得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若是自己都倒下了又如何能救得了悦君?现在想起季太傅那震惊的表情,林瑄的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望着床榻上的季悦君美得如同仙子一般,回想起季悦君在雍王府的这些日子,难过得不能自已。
“王爷,您吃点饭吧——”荷儿端着托盘,小心得询问道,自从小姐中毒后王爷衣不解带,忙前忙后寸步不离,一夜之间人都消瘦了不少,可见对小姐的情谊有多深。
“本王不饿…端下去吧…”林瑄的目光一直盯着季悦君,其他的事物现在他一概不关心。
隐隐得听到啜泣声,林瑄这次回过头来,只见荷儿已是泪流不止,“怎么了荷儿?”
“王爷——荷儿知道您担心王妃,可是您这样不吃不喝能撑到几时,若是您也倒下了,谁来照顾小姐?呜呜呜呜……”
“哦——荷儿说得对呢,别哭了,王妃会好的!本王现在不能倒下,便是吃不下也得吃…”
“王爷——王爷——有人揭榜了——”常安边跑边叫道,也顾不得许多。
林瑄心里一惊,本也是病急乱投医,真没想到会有人会揭榜,“快快把人请来——莫要怠慢了——”林瑄急忙起身,迫不及待想见见这揭榜之人。
“诺——!”
不一会儿,常安便领着两个年轻的男子进入外殿来,林瑄打量了一下他俩,虽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带着骨子读书人的味道,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行医之人,心里虽有疑惑,仍是怀抱一丝侥幸,微微开口道:“两位高人,若是可解本王身上的毒,本王必定厚报。”林瑄终是不放心,这才开口试探。
“王爷你中了什么毒?!快让令弟给你看看——”莫芷情仔细得端详了立在自己面前的林瑄,瘦了也憔悴了,想来应该是中毒所致,急忙催促着铃铛上前给林瑄解毒。
铃铛睁大两只眼镜看了看林瑄,狐疑得看了看自家公主,弱弱道:“公…”眼见着莫芷情瞪了她一眼,这才急忙改口道:“宫哥哥……他,他没中毒啊……”
怎么会没中毒——?你没见他瘦了,憔悴了嘛?!莫芷情刚想命令铃铛再仔细看看,林瑄却兴奋得道:“真的是高人啊——!本王确实没有中毒,令弟只是单凭一双眼睛便可判断,真乃奇才!”
没中毒——?!那谁中毒了——?莫芷情一时有些懵。
“快请二位前去内殿,若是你能解了王妃体内的毒,本王加倍赏你!”
听了林瑄的话,莫芷情狠不得现在就把铃铛夹在胳膊地下带走……只怪自己多事……
铃铛甚是得意,若是论对着毒药的研究,除了师父这天下还没谁比我铃铛还厉害的,哇咔咔咔。林瑄现在也避不得嫌了,带着两个男人便进了内殿,铃铛仔细的看了看季悦君的症状,又把了把脉,眼睛里不禁闪过一丝光亮,心道:这是谁啊,这么舍得,竟给她服用了这么珍贵的毒药啊…呜呜呜呜…给铃铛多好……呜呜呜呜……
紧张得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林瑄试探的问道:“是什么毒?高人可有解?”声音里满是紧张。
“这毒来自西域的一种奇花……解此毒要一味墨石的解药…”铃铛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莫芷情铁青着脸看着铃铛,不住埋怨,臭显摆,平时不见你如此灵光过,还有不得不承认这季悦君长得倾国倾城,跟本宫比嘛,还差一点点吧…
林瑄听了铃铛的话,甚是欣喜,急忙道:“高人可知哪里有墨石,高人可从见过——!”
不仅见过,铃铛还有呢,铃铛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莫芷情便知她肯定有,“我——留——”铃铛刚出口,便被莫芷情把她的嘴捂了个结实,连吐出来的两个字都走音了。
见林瑄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莫芷情急忙道:“哈哈哈……王爷我跟令弟去外殿商量商量条件…哈哈哈…”说着便把铃铛拖了出去。
莫芷情在外殿来回踱步道:“平日里不见你如此大方,守着那些个宝贝可是别亲爹亲娘还亲!今日啊——?怎么——”
“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毒啊——铃铛忍不住……呜呜呜呜…”铃铛如小猫一般缩在角落接受莫芷情暴风骤雨般的“洗礼”。
“也罢——也罢——现今是骑虎难下了!只怕咱们如今变不出解药来,也难能出这雍王府了。等会进去,你不准说话——!我来说!”
铃铛忙不迭的拼命点头,生怕再惹这公主发飙。
林瑄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着这兄弟二人进得内殿来,忙到:“二位,有何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本王能做到的。”
看着林瑄如此关心他的王妃,莫芷情的气就不打一出来,顿了一会道:“解药我们确实有,也准备把它献给王爷,只是这解毒之法还请王爷听我慢慢道来,这花是西域的一种奇花叫做情花,颜色鲜艳,非有情爱之人不能得也,想来王妃心中也是有王爷的才会沉睡不醒。有墨石之外,还需一滴情人的眼泪,方可解毒。想来这对于王爷也并不难。至于条件,黄金千两不能少,除外,我想要王爷的一个许诺,有一日我要求您做任何一件事情,你都要答应——当然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不仁不义之事。”
林瑄沉默了一下,坚定道:“好——!我答应你!”
“等一下——”铃铛也忍不住开口道:“我…我也有一个条件…能不能把王妃没吃完的毒药给我……”
走在街道上,铃铛捧着剩下的一口酥,一碰一跳甚是开心。莫芷情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你误食了?”
“哈哈哈哈…铃铛可没有心上人,中不了毒。真亏得公主你能编出这么个故事来,铃铛简直五体投地得佩服,哈哈哈…”
“哼——”莫芷情也知这样有些过分,再说如此漏洞摆出的话,也不知骗不骗得了林瑄,就算挑拨离间不成功,本宫也没有损失,瞧这黄金千两。
莫芷情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林瑄,你是本宫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考试一天,应该不更了,这一足。周日更!
第四十三章
回到住所,莫芷情心情有些暴躁;想想自己给林瑄下的套;真有些铤而走险的意思。不禁长叹一口气,怪只怪事情来得太突然;没时间仔细计划,如今也只是有两种可能,第一便是林瑄怀疑季悦君对自己的感情,相信坊间传言,季悦君与青梅竹马的右相之子有私情;为救活季悦君便会想尽办法去弄右相之子的眼泪,这自然是好的;那墨石本就可以解百毒又何须什么乱七八糟的眼泪,季悦君的毒便可解了,却会让林瑄深信不疑季悦君的心里确实爱慕右相之子,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事实,何况林瑄还是照国的王爷,如何忍气吞声?这简直是和坊间的留言交相辉映,是个极好的佐证。这个计划看似很完美……可是也有许多漏洞,若是林瑄并无怀疑,用了自己了眼泪……那岂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本宫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可是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便是那无奈的第二种可能……
莫芷情望着窗外的一抹春色,心里一时也没了主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能静观其变了……
自上次在倚翠阁与林瑄一别,苏慕清阴郁的心情算是好多了,终是明白若是放不下他,便是远远的守着,这个属于他的心也是安稳的,若是非要将他割舍只怕这个心便难再鲜活起来。崇德帝元年,父亲获罪,牵连全家,苏慕清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沦为官妓,她还能依稀记得当时奶妈抱着她哆嗦着跪在大理寺府,周围全是府里的女眷,奶妈哭得眼睛通红,不住得在嘴里念叨着经文将她护在怀里,她虽然年幼也知便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全是恐惧。一个没有无须的老爷爷手持拂尘,指挥着那些个穿着暗红色袍子的小太监们,将女眷们纷纷拉扯进车里,四周全是哭喊声。奶妈抱着她怎么也舍不得撒手,几个太监便冲过来便撕扯起来,自己不愿意离开奶妈,一个劲儿的哭…奶妈也是一个劲儿得哭喊着,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咦——?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穿着锦袍的小男孩忽地出现在了苏慕清的视野里,眉清目秀煞是好看,腰间还挂着一块镂空文的玉佩。
“我的小祖宗啊——您可是怎么跑出宫来的——?”那个无须的老爷爷见到这小男孩儿脸色大变,急忙跑过去,仔细得看了看那个男孩子这才放下心来。
“哈哈哈…当然是坐着你们的车啊,笨死了——你们在做什么啊?”小男孩即使顽皮,忽地跑到自己面前,掏出锦帕递了过来,柔声道:“擦擦吧…大哥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女儿家也不能随便哭。可是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我…我不要跟那个爷爷去…”现在回忆起来,苏慕清还能感受到那时的惊慌失措和啜泣的泪水。
那小男孩儿,乌黑的眼睛转了转,狐疑得转头问道:“你们要带她去哪?”
“哦…带这位小姐去学习唱歌跳舞,以后好找个婆家嫁人…这是皇上的圣旨,奴才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苏大人犯得可是通敌卖国之罪,这苏小姐虽是可怜,但也是没法子的事。
小男孩儿拉起她,笃定得命令道:“不管不管——!总之你们要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本王以后有空便会从宫里溜出来看她的!你们平日里怎么对待我的便如何对待她,知道嘛?”虽说这小男孩儿年纪小,但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自己竟是不那么害怕了…
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这些个宦官,女官们从来没有打骂过她,再加上她姿色出众,聪慧过人,后来便被卖于江南倚翠阁,凭着出众的文采,加之皇恩浩荡这才削去了妓籍。可是那个小男孩儿再也没出现过,慕清在雨天里等过,在雪天里等过,在四级里等过,可是他终再没出现过……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珠儿急匆匆得冲进房内,打断了苏慕清的回忆,苏慕清淡淡得笑了笑,道:“珠儿,如此慌张,是何大事?”
“小,小姐…雍王中毒生死不明,整个雍王府都乱了——!大街上都传遍了——”珠儿满脸的惶恐,急忙向苏慕清汇报这惊人消息。
“什么?——!”苏慕清闻之,脸色大变,不觉已经站了起来,“珠儿,你说王爷中毒了?”这迟疑的声音,还抱着一丝丝侥幸错听的希望。
“是啊——雍王府门前围了好多人替王爷祈福呢——”珠儿也是跑去看了之后,才决定告诉自家小姐的。
苏慕清紧紧得攥着拳头,指甲都陷入肉里了,也不觉疼。刚挪动脚步,想备车去王府瞧瞧,这才意识到自己与林瑄隔得哪只是千山万水,而是不可逾越的横沟,连他中毒后去探望的资格都没有,王府之地,可不是说进便能进了,何况哪里还有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想到这苏慕清无力得坐了下来,可悬着的心,总是不安,一咬牙,朝珠儿道:“备车——咱们这就去木府。”
雍王府,西暖阁。
手里握着这些天思来想去的救命解药,林瑄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季悦君有心上人?那她的心上人是谁啊?到哪里去找她心上人的眼泪啊?光是想到这些问题,林瑄脑袋就疼,心里还有些酸……莫不是…霍睿?想到这,林瑄赶紧摇摇头,但是…除了他,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人?总不能找季想容来问问吧?那本王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是悦君她现在生死未卜,不行!本王一定要找出来这个人来!望着床榻上躺着的仙子,林瑄好像上去问问她:悦君啊,你就说,你要喝谁的眼泪,本王这就派人给你弄,打残他,非让他哭个半缸出来不可,让你喝个够——!
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去了悦君平日里看书的房间,想来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吧,比如…情书?!定情信物?!林瑄进入房间,屋子里满是季悦君的气息,不由得平复了林瑄焦躁的心情,书整齐得摆放在紫檀木书案上,暖手的小铜炉…悦君,你快醒来吧…
找了半天,林瑄除了看见季悦君的手札,不是关于音律的,便是关于游记的,自己想找的东西真的是没有。林瑄弯下腰,用目光扫视了一周,也未发现有什么特殊的物件,等等——!藏在这书后的东西是什么?!
竟然——!
竟然是,一个香囊——!虽然还未完成,也有些查补的痕迹,可是从香囊上用金线只秀了三笔的字样,林瑄也能才出来,这应该是个“霍”,只是三笔,便可一叶知秋。林瑄有些傻眼,悦君竟然给霍睿亲手秀香囊?!悦君喜欢霍睿?!对于这个推测。林瑄真得非常伤感,怎么看霍睿也配不上季悦君啊,真是白菜萝卜各有所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气煞本王——昨个上午,悦君又是演得哪一出?
林瑄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火大,恨不得将手中的香囊狠狠得丢出窗外,这香囊都快被林瑄捏出汗来了,本王会怎么做吗?本王有这么小气么?终还是将微微有些发皱的香囊放回原处,忍不住嘀咕道:这锦色的面料最是俗气,本王可不喜欢了——哼——
莫芷情还担心林瑄不上钩,可是某个呆子可是当真了。
“啪啪——”拍了两下手,一晃这金甲暗卫便出现在林瑄眼前,“王爷有何吩咐——”
林瑄拿出一个小瓷瓶道:“去右相府找霍睿的眼泪,装满这一瓶子,莫要暴露身份。至于方法——就不用本王教你了吧?”反正不是打就是用脚踹,这一小瓷瓶也够霍睿哭一会儿的了。
“哦——是——王爷。”金甲暗卫只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王爷吩咐这种奇怪的任务还是第一次接到。
半个时辰之后,金甲暗卫眼睁睁看着王爷取了——两滴!放到碗里,剩下得泪水则全部倒掉,一滴不剩,不禁目瞪口呆。
墨石和眼泪便都在林瑄的手上了,按照方法调制成了眼前的这碗解药,林瑄真得有些紧张。
“王爷让奴婢扶王妃起身吧。”荷儿见林瑄又端药又想去把季悦君扶起来,忍不住插口道。
“没事——本王自己来。”林瑄小心地扶起季悦君,任由冰块洒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在意,温柔得撩起季悦君的长发,小心地掏了一勺药便喂到季悦君嘴边,既然婉晴看过都兴奋地说这是墨石,想来这药应该有效,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得紧张。
等了一会见季悦君仍没反应,林瑄终是有些坐不住,“常安,快去叫婉晴来——”
不一会,常安一个人便跑了回来,林瑄疑惑道:“婉晴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婉晴姑娘说了,这蛇乃是上古神兽,自然有些脾气,让王爷你耐心等等——”
“脾气——?它又脾气,本王没脾气吗?”林瑄听了这话有些急了,终还是耷拉着脑袋,弱弱得道:“那——那,就再等等这神兽……”
季悦君只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美好得让人舍不得醒来,可是为何会听到林瑄焦急的声音:怎么还不醒?还不醒?!听到林瑄焦急的声音,季悦君好想回应他,努力得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甚是沉重。可还是不愿人林瑄担心,用尽全力,便听到林瑄更为清晰得声音了。
“动了——!动了——!”林瑄突然感觉到季悦君的手动了动,激动得不能自已,喃喃道。
季悦君悠悠转醒,虚弱得朝林瑄笑了笑,道:“王爷——”
林瑄再也无法抑制,将季悦君拥入怀中,颤抖着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生怕一松手,季悦君便又不知哪里去了。
面对林瑄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季悦君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欢喜,忽地林瑄掰过季悦君,直盯着她道:“谁—允许你吃了我的一口酥?”若不是如此,躺在这的恐怕便是本王了。
季悦君知道林瑄这是心疼自己,心里顿时暖暖得,“王爷何必如此小气,何况悦君只是想尝尝王爷说的,小时候的味道是怎么的滋味。”
见林瑄不语,躺在林瑄的怀里,季悦君下意识得抬起头,诧异道:“王爷你哭了——?”
“本王怎么会哭——若是哭了也是因为你这败家媳妇儿,你可知这几日你吃了多少奇珍异宝,本王肉疼!”林瑄死不承认,嘴硬得很,只是那眼角的泪水甚是清亮。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考完试了,今日状态甚好,就写一章给大家。快鼓励我一下,、C3;厂
第四十四章
天色微亮;太阳也只是刚刚露出一丝娇羞的面容,柔和得光如同白玉盘一般。街道上除了早起的商贩们急匆匆得窜梭;商铺都还闭户;除了商贩,这街道上行驶的马车便是去早朝的达官贵人们。瞧着,五匹高头大马;棕色光亮的马身,拉着华贵的车撵,匆匆出现在官道上,天子六驾,想来这便是雍王的车撵了。远远望去官道上突然出现一英俊少年;乘着骏马而来,不一会便追赶上这雍王的仪仗。
“王爷——”常安在车外试探性地叫了叫;从王妃醒来已是过了三日,王爷却是为了追查下毒之人,奔波了三日。昨夜过了子时才回府,想来已是累极。
“嗯——”声音满是疲惫,林瑄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在马车里睡着了。
“侯爷求见——”
林瑄打了个哈欠,隔着车帘道:“快请定北候进车来。”
话音刚落,江陵月便掀开车帘,那风尘仆仆得样子,一看便也是今日甚是劳累,“二哥——”
林瑄满是期待得望着江陵月道:“陵弟——这么着急来,是不是抓到下毒之人了。”想这几日与江陵月,加之大理寺钦的协助,一心想抓住下毒之人,绳之于法。
江陵月有些为难,道:“二哥,线索断了——”
“怎么会——?不是马上就要找到下毒之人了吗?”林瑄有些不敢相信,连日来的努力全白费了?若不给这些虎视眈眈的人以颜色,只怕他们真当本王是个好捏的柿子!
“二哥——案子被皇上派来的人接去了,线索全面封锁。至于凶手好像也被皇上派人抓走了,让我们不再插手。”江陵月也是费解,皇上之前还督促自己尽快抓到杀手,怎么突然就变了主意,反倒搞得神神秘秘的,挠了挠头无奈地看着林瑄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皇兄——?皇兄为什么会这么做?”林瑄有些不懂了,皇兄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会插手此事,疑云重重得,一早上便搞的自己有些不痛快,想起这些日子,季太傅倒是常常问起自己案情的进展,如今还不知如何向着老头交代。
见江陵月也是摇头不语,林瑄叹了口气道:“回头下朝,我去找皇兄问问。陵弟今日你都有些瘦了呢,辛苦你了。”
“二哥怎净说些见外话,若真是心疼弟弟,改天请弟弟喝酒便是。”
自从那晚与木瑶说清楚之后,江陵月回去喝了三坛酒醉得一塌糊涂,哭着喊着要去找木瑶,如不是李管家拦着,自己也不知会干些什么丢人的事来。还没想自顾自的伤心几日,二哥这边便又出了大娄子,可是把自己给忙坏了,也顾不上伤心。直到木瑶带着苏慕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逼问自己二哥有没有中毒,这才发现原来木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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