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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品新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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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真是胆大心细。”这夸得有些咬牙切齿,这傻子,这等布阵的阴邪之物也敢去动。
  “待会儿给我看看。”
  顾溪砚点了点头,又凑过去嗅了嗅,这阵法中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隐隐透着血液腐败的腥臭味,她伸手在纹路上抚了一下,已经完全干透了。
  就在她准备收回手,指尖时碰到了一块软软的泥土,她一愣,拿出手帕把这块泥包裹着拿了起来,放在鼻端仔细一闻。
  叶沁茗看她在嗅这块泥渍,蹙眉道:“这似乎是瓮留下来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有股酒味,这酒味道有些熟悉。”她蹙眉犹豫了片刻,再捻开细细闻了下:“似乎是桃花酿,有股清甜味。”
  叶沁茗听了,凑过去也闻了闻,酒味隐隐约约有,但更多的是一股泥土味,至于桃花酿她是真闻不出来。
  “顾溪砚,你认人是不是靠鼻子,和小狗一样?”
  顾溪砚听到叶沁茗的调侃,无奈笑了下:“大多是听声音,不过……”
  “不过什么?”叶沁茗很喜欢逗她,看她露出这种无可奈何,但是又会耐心解释的模样,可爱极了。
  “不过认你,我更多是用闻得。”她脸上露出一点笑,温婉柔和,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笑弧,仿佛笼上一层微光。
  叶沁茗有些挪不开眼,她回过神蹙了下眉,抚了抚心口,她怎么感觉心口怪怪的。
  “酒在敞开时很容易消散,能够在这土上染上酒味,这瓦瓮放的地方必然是长期被酒渍浸泡。桃花酿现在正是酿制的好时节,城中酿酒的酒坊并不多,如果是人为可查一下是谁拿了这瓦瓮。”
  “只是如果按照你说的阵法失效了,我担心那四个瓦瓮里根本不是昨天失踪的那四个孩子。毕竟被剜心的那十几个人,已经死了大半个月了。想要凑成阵法,根本无需等待这么久,那么这个瓦瓮也可能就是被偷了,很难留下痕迹。”
  叶沁茗瞥了她一眼,眼里难掩欣赏,想了想她开了口:“这里布置我都仔细看了,并没有太多异样,你可还有什么想查看的?”
  “这里没有妖气对么?”
  “没有,若有妖来,我怎会不知道。”
  “那便回去吧。”顾溪砚站起身等着叶沁茗挂回去。看她这是等着自己变成叶子,叶沁茗有些好笑:“你还挺顺手的。”
  顾溪砚抿嘴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不挂我身上了吗?”
  叶沁茗心想,这语气怎么有点失望呢?她一副拿你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化作坠饰挂在了顾溪砚腰间。
  顾溪砚嘴角矜持一抿,伸手摸了摸坠饰才走了出去。
  又被摸的叶沁茗:“……”
  “小姐,你有什么发现吗?”两个人在外面守着,看她出来了,立刻围了上去。
  顾溪砚想了想:“派人去城内所有的酒坊买一些桃花酿,有多少种都买回来,记清楚都是哪里来的。然后,尤其是注意瓦瓮形状,有和昨日厢房搜出来瓦瓮类似的,更要留心。”
  “是小姐。”阿七不傻,大概明白顾溪砚发现了什么,虽说这种做法有些荒诞,但是她还是莫名信任她。
  顾溪砚回了房,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了那块染了血渍的手帕。方帕上染了一片暗红色粘稠的东西,味道有些难以言喻。叶沁茗仔细看了看,随后指尖一股灵力沿着血迹走了一遍。
  “不出我所料,这里面的力量已经被吸收殆尽,现在里面除了无用的腥臭血水,再无半丝邪气灵力,根本无法再成阵。”叶沁茗冷哼一声,把手帕丢进锦盒。
  回头看顾溪砚不适地掩了下鼻子,想起来这人鼻子可是比她还厉害的。于是捏了个法诀,把味道遮掉了。
  然后她便看顾溪砚鼻子耸动了下:“那味道怎么突然没了?”
  “怎么,闻不到了觉得遗憾了?要不我把法诀撤了?”叶沁茗忍不住逗她,顾溪砚听了,心里微微一动,摇了摇头。
  “谢谢。”
  叶沁茗扭过头:“我只是觉得忒难闻,又不是为了你。”
  顾溪砚只是笑,没再说话。
  叶沁茗手指在桌上轻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我所说的一切无人可以证明,我是妖,我的话无人信,而唯一懂道法的却是栽赃顾家的南宫沛,他便也不会说。”人就是麻烦,弯弯绕绕的栽赃嫁祸,就连救人都无法大施拳脚。如果是妖界,她直接把人带回来,什么栽赃,打死了再说。
  “也许有人可以。”顾溪砚突然想到一个人。
  “谁?”
  “我爹曾因为了我,特意请东洲修行的故友前来丹阳。按照时日,应该要到了。凭借东洲的名望,可以替我爹洗刷冤屈。但那四个瓦瓮,我担心他们会直接毁了。”顾溪砚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证据毁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叶沁茗语气轻松,摩挲了下衣袖:“放心,毁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章奉上本来打算合在一起,但是我放存稿了,挪起来好麻烦,所以看完留个爪爪哈,三只爪!
  白莲(羞涩):你不挂我身上了么?
  绿茶:挂挂挂,但你这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压你身上了。
  今日依旧是傲娇绿茶。


第22章 
  当夜色深了后; 穿着粗布衣裳的几个男人推着四个瓦瓮偷偷摸摸除在夜色中往城郊走去。一路上四个人胆战心惊; 矮个子男人低声道:“大哥我害怕。”
  “怕个鬼,怕什么怕。这又不是我们杀得,报仇也轮不到我们啊。”男人压低声音骂道; 也是狠狠咽了口口水。
  “你说大人这是为什么啊; 非要淌这趟浑水。这大晚上让我们处理这个; 这要是遇到鬼,不; 就算是没鬼; 要是有妖怪怎么办?”男人越说越怕,一双小眼睛止不住在周围打量。
  “闭嘴!再说就给我滚。这妖怪不都让南宫道长收了吗,谁敢不长眼继续祸害人。”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粗声道,可是他语速快; 呼吸也急促已经暴露出他的心慌。
  “这里应该可以了,别再走了; 老大。”一直闷不吭声的老二此刻也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这黑影逡逡看得人心头发抖; 尤其是身边还有这四个可怕的瓦瓮。
  “赶紧挖坑; 挖深点,然后把油和石灰填里面埋了。”领头的男人拿出铁楸吩咐身边的兄弟赶紧挖。四个大男人奋力挥着铁楸; 粗重的呼吸声在夜色中十分清晰。
  挖地汗流浃背; 矮个子男人抬起头抹了把汗,正要低下头却看见一个黑影迅速从面前掠过,他只觉得心脏被人攥紧了; 咽着唾沫颤声道:“你……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东西飞过去了。”
  他这一说其他三个人冒出一股白毛汗:“老四,你他妈别疑神疑鬼吓唬老子,信不信我把你也埋了!”
  续着络腮胡子的老二火气上来了,直接揪着他的衣领低吼道。
  只是他发现前面的老四面上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张大嘴眼珠瞪得死大,嘴里嘶嘶响就是说不出话了。
  而周围一时间特别安静,他浑身发僵,因为他身边的老大此刻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右手狠狠抓着他的胳膊,不停颤抖。
  忽然他听到了婴儿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各位天真无邪。但是此刻深更半夜的荒郊野岭,这清脆的咯咯声瞬间让他毛骨悚然,一股凉气直充天灵盖。
  他僵硬地转过头,面前一个血肉模糊的婴儿悬浮在空中,此刻婴儿的眼睛只有一个只是有眼球的,另只有一个血窟窿,泛着青灰色的独眼死死盯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放在嘴里吮吸,发出那种甜甜的婴儿笑。
  “啊!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嗓子眼发出来,他一把丢开老四,连滚带爬就跑,其他三个则是吓得屁滚尿流,踉跄往回跑。
  可是无论怎么跑,那孩子都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笑。四个人恨不得晕过去,所有的心里建设都去见了鬼。
  “不是我害死你的,不管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害死你的人,我只是奉命埋了你们啊,啊!”
  四个男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谁让你们半夜来这里埋了他们呢?”阴冷中透着股恶寒笑声的女声,更把这种恐惧推上了顶峰。
  “知州大人,知州大人!是他让我们埋了,说留着晦气,早日让他们入土为安。”
  “呵,入土为安要大晚上?”婴孩嘴里的声音由女声转为尖细,刺耳而恐怖。
  “我们不知道啊,大人说务必要悄悄进行,绝不能让人知道。求您放过我们,放过我们!”
  “滚回去,就说你们已经照办了,否则我吸干你们的脑髓,那你们血肉再泡四坛,哈哈。”阴森凄厉的笑声中,四个人什么东西都不敢拿,哆嗦着不跑走了。
  夜色中那个可怕的婴孩化作一片绿叶落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叶沁茗嗤笑一声:“人还真是无能,就这样就吓趴了。”
  她转了转手中的一颗珠子,嘴角勾了勾。嗯,虽然那个小丫头很聪明,但是她可是妖帝,想要弄清事情真相,有的是人想不到的办法。
  把四个瓦瓮挥手收起来,她才慢悠悠回了顾家。
  顾家在丹阳城是首富,虽然商人和官府不能硬碰硬,但是知州还是要给顾家面子。这次虽然在顾家发现了瓦瓮,又有南宫沛故意栽赃,但是就凭这些很难说顾家就和这件事有关系。
  顾溪砚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次栽赃很劣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知州和杨家是只想要一个由头吗?
  她越想越不安,第二天一早吩咐阿大和陈天赐,准备带人亲自去一趟衙门,去看一下顾烨,顺便探探知州的口风。
  但是刚说出打算却被管家阻止,管家逼于无奈开了口:“小姐,府门口已经被一群人给围着了,都在那闹事要顾家给个说法。而且……而且……”管家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说。
  顾溪砚眉头轻拧,随后平静道:“陈伯,有什么只管说吧。”
  “他们说,南宫道长和知州大人说,丹阳城之所以群妖汇聚,原因是因为小姐。根据小姐生辰八字演算,小姐乃命中带煞,是灾星邪神转世。所以小姐十八岁满了后,便引得周围妖物不断往丹阳而来,甚至有妖物留在顾府,因此顾府妖气才会这般重。”
  顾溪砚听了后许久没说话,神色有些恍惚。而阿七一听顿时炸了:“什么狗屁道长,他才是邪神转世,什么丹阳城妖怪和小姐有关,胡说八道!小姐出生时,天降祥瑞,百鸟朝拜,神仙转世还差不多,那些人居然信?”
  管家脸色有些难看:“卯时开始那些死了家人的百姓就在府门口叫骂,后来不知道谁传丹阳灾祸都是小姐导致的,围着人越来越多,之前派人出去直接被打了回来,现在正门根本出不去了。”
  顾溪砚面色有些许苍白:“娘可知道?”
  “夫人在后院休息,我怕打扰她,吩咐了下人不许多说一句。”
  “好。”顾溪砚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她轻声道:“去前门。”
  “小姐!”管家和阿大几人俱都满脸惊色。
  顾溪砚沉默了一下,才缓声道:“我想去看看,不然事情越闹越大,后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顾溪砚看似温润柔弱,但是从小到大她决定的事,顾烨夫妇都拦不住她。管家对阿大使了眼色,阿大立刻叫来护卫队,陪着顾溪砚往前门走去。
  此刻情况已经很混乱了,刚到前堂,顾溪砚已经听到了砸门声,掺杂着叫骂喧哗的声音,十分杂乱。
  顾府大门的门栓被落了下来,几个家丁使劲顶着门,但是门板依旧被砸得不停颤动,看起来情况十分紧张。
  “阿大。”顾溪砚面色沉静如水,开口唤了声。
  “在。”
  “准备好了么?”
  “好了!所有人准备!”阿大一声吼,两列护卫齐齐大喝一声把手里的木棍握在手中,目光沉沉地指着前方。
  “开门。”顾溪砚淡淡吐出两个字,她大概已经从声音里知晓门后是个什么状况了。可是她并不愿躲在门里,因为她终将要出去的,要么自己出去,要么被他们拽出去。
  听到自家小主子下令以及后面的阵仗,四个人迅速上前顶住门,咬牙把门栓抽出来。大门砰得一声被推开,一群人踉跄着摔进门槛。
  摔在前面的人看到眼前的架势又连滚带爬往后退,一群人也被吓到了,都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大带着人一步步向前,闹事的人一时间被镇住,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化作死寂。
  刚才叫嚣的厉害的几个人,神情戒备喉结上下滚动几下,齐刷刷盯着顾家大门。
  随后便看到穿着白色鹤纹绣线衣衫的姑娘自两对护卫中间一步步走到门口。白色绣鞋跨过朱红色高门槛,静静站在府门口。
  来者面色有些苍白,一头墨发披散而下,白色发带从那一片墨色中穿过,落在她身前,带起几缕发丝。
  她五官生得极好,修眉联娟,眉宇间自带一股柔和温润,此刻薄唇轻抿,面上不悲不喜的平静与此刻一触即发的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端的是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直到发现她那漂亮的墨色眸子里竟然有些虚无缥缈,他们这才想到这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灾星邪神,是引得妖物在丹阳作恶的罪魁祸首!
  其中一个人最先回过神,他指着顾溪砚大声道:“顾家这是准备仗着家大业大,想对我们动手吗?”
  他这一句话出,回过神的人立刻又叫嚣起来:“居然要动手,你们拿棍子吓唬谁呢?丹阳城可不是只有你顾家,你们还不能一手遮天呢!”
  顾溪砚抬了下手,下一刹,所有人收了木棍在地上狠狠一掼,沉闷而整齐的声音仿佛敲在他们心头,顿时才起的波澜又平复下去,他们又安静了下来。
  没了带着愤恨怨气的叫骂斥责,顾溪砚隐隐作疼的脑袋舒服了一些。她看不见眼前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顾溪砚想,这大概是一种幸运,那种狰狞光想象就已经很难熬了。
  “你们说来顾府是为了讨个公道,溪砚便好好问一问,讨回何公道?”她缓缓吐出胸口一股浊气,轻言慢语道。
  “何公道?丹阳城十几条人命!你顾府怎么还?”男人立刻接话,一副又怒又痛的模样。
  “十几条人命?顾府何人害了十几条人命,又是如何害的?”与男人的激愤相比,顾溪砚则显得太过冷静了。
  “你还敢抵赖,顾家搜出来的那些东西,不就是铁证?”
  顾溪砚看不见说话人的脸,但是从声音里发现和他说话的大多是一个人。
  “铁证?丹阳城郊十几人,死于利爪剜心,四个婴孩乃是妖物所抓。昨日南宫道长进了顾府,顾家人没有妖物所化,是不是?”
  “但是你顾府有妖,道长说他害了四个孩子后就回了顾府!”男人立刻反驳道。
  阿七气的脸都红了:“这话未免太过荒谬,就因为妖在顾府,所以顾府就有罪。妖非人,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人无法左右的,他进顾府岂是我们能阻止的。若是杀人犯,你说顾家包庇凶犯也就罢了,一个妖,他的神通我们又能奈何?”
  “呵,那他们怎么不找别人,偏偏选顾家布阵!而且你顾家怎么也不见死人,他怎么不害你们?看来南宫道长说的没错,这个瞎子就是个灾星,那妖怪就是冲着她去的,所以偌大丹阳就选了顾府!”
  “那按照这位所言,在场诸位都活着便是都与妖有勾结?还是说,那些被妖选中丧命的人,就是该死?”顾溪砚其实已经知道这场争论的结局,可笑她还是不死心一样,想要从这些人身上得到那所谓的公正。
  “你胡说什么?你,你这是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那为何我顾家人就该死,他选择顾家,顾家就得担责?是不是妖入丹阳还是整个丹阳人的责任?”
  顾溪砚一连发问,那个人半晌接不出话,只是指着她说:“巧舌如簧,这分明是两码事。”
  “道长说了,顾溪砚就是灾星,她天生招惹妖怪,有她在,绝对不会有安宁日子。这是她狡辩不了的,她十八岁生辰一过,这就出了多少命案啊!”
  “道长亲口所说,不会有假!他可是斩杀了三个妖怪,那顾家的妖也被他重伤!只要顾溪砚这个祸害不在,我们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们都亲耳听到的,知州大人都在场,也没反驳啊。再说顾家老爷都被抓进去了,肯定有问题的。”
  人群再一次炸开了锅,而这一次所有的话题都指向一个点,那就是顾溪砚是导致丹阳妖物作祟的罪魁祸首。
  一两个人挑头,抬出南宫沛的名号,瞬间带动一片。一时间都群情激奋,推搡着要让顾家把顾溪砚交出来,要么就滚出丹阳城。
  阿大连忙往顾溪砚身边靠,阻止那些人靠近她,不料突然有人开始往门口砸东西,阿大错不及防,其中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顾溪砚额头上,当时便破了皮出血了。
  “小姐!”阿七惊叫着,赶紧抱住顾溪砚,替她挡着扔过来的瓦砾石子,甚至有许多瓜果烂菜叶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顾溪砚感觉有东西从额角往下流,有些痛但也有些痒。她被人紧紧护在怀里,身体却还在微微发抖,身体仿佛泡入凉水,阴冷潮湿,而且弥漫全身无处可逃。
  顾家无罪,即使不能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公正和信任,她心凉却也知道正常,至少她确定顾家无罪。
  可是,她是不是无罪,她却不确定了。她或许是有罪的,所以她并不能理直气壮斥责他们愚昧无知。
  作者有话要说:  绿茶:可把我能耐的,叉会儿腰。
  这章白莲比较惨,这种纯剧情的这文里会多,算是白莲的劫难吧


第23章 
  就在护卫已经闹事的人动手之际; 突然一股劲风刮过; 直接卷向蜂拥而上的人群,眨眼就把打头的几个人掀飞数丈。
  顾溪砚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却被一股力道束缚住; 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
  耳边是惊恐至极的叫声:“妖怪; 杀人了; 有妖怪,有妖怪!”
  “顾溪砚; 妖怪是在保护顾溪砚!她是妖孽; 她也是妖孽!”
  顾溪砚心头却是微微一松,不再挣扎,只是低声道:“我不明白,对付我一个凡人; 何苦要这么大费周章?”
  缚住她的这团黑雾仿佛有生命,她能感觉到似乎有个冰凉的触手在她脖颈处滑动; 夹杂着低沉的桀桀笑声; 似乎很开心她落入这个境地。
  “凡人?你竟然以为自己是凡人?哈哈……你的善心还能给他们吗?你知道……”
  只是这难听阴冷的声音戛然而止; 天际一股灵力破空而来; 一分为二格外暴力地射入这团黑雾中,旋即直接把这团黑雾打散。
  顾溪砚还没来得及反应; 身体的束缚一松; 人直接往一侧摔去。阿七面色惨白,赶紧过去抱住了她:“小姐,小姐?阿大; 赶紧关门!”
  顾溪砚挣扎着站起身,摆了摆手,转身面对着抖如筛糠的一群人。几人立刻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顾小姐,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顾溪砚站稳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我知晓,今日过后,你们更不会信我。但是顾家在丹阳城历经三代,每一位顾家家主都曾慷慨解囊,布施百姓。百年来,丹阳天灾人祸,顾家从不曾发横财,更是带着丹阳百姓一起渡过,顾家对丹阳的感情,天地可鉴,顾府也不曾对不起你们。”
  她似乎很累,转身在阿七搀扶下走了进去。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众人还历历在目,看着顾溪砚都有些畏惧。阿七却红了眼睛:“小姐,那妖怪,她盯上你了吗?”
  顾溪砚安抚地拍了拍她,随即沉声道:“今日之事不允许在府里传,更不许告诉夫人,明白么?”
  “明白!”
  “小姐,你先别说了,我先给你上药,你额头都破了。”看着她额角的血迹,阿七心疼得要死。
  顾溪砚已经缓了过来,点了点头。
  石头砸的不轻,已经肿了起来,原本尖锐的痛意过去了,剩下的就是肿胀的痛感。她伸手摸了摸阿七:“方才你护着我,是不是被砸了很多下?让小五给你看看,伤到的地方上些药。”
  “小姐我皮糙肉厚,不疼。也没被砸到脑袋,没事的。”
  顾溪砚转头:“小五,带阿七去吧。我先休息下,我有些累了,记得去县衙的人回来了,立刻通知我。”
  “是,小姐。阿七,走吧,别让小姐担心。”
  两人走后,叶沁茗立刻出现在顾溪砚面前,看着她红肿的额角,她眉头紧皱眼里怒意难平,凑过来,低声道:“别动,我看看。”
  顾溪砚被她拽在身前仔细查看,有些许不自在:“没事的,只是破了个口子。”
  叶沁茗看着她白皙额头上一片红肿,莫名觉得刺眼,她想碰又怕弄疼她:“疼不疼?”
  “好多了,方才谢谢你又救了我。”
  叶沁茗神色阴冷,却又皱了下眉:“那股黑雾不大对劲,并不是那个狐狸精。”
  “不是他?”顾溪砚原本想着它突然现身,就是想坐实她和妖勾结的事,顺便和自己说一通乱七八糟的,思来想去也应该是和之前是一伙的。
  “应该说,看似是那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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