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鸾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
上香烧纸钱,齐渃听了耳边充斥了鞭炮响声,看着漫天飞舞的钱纸烟灰。多少年来,认为看淡了一切,生死离别,缘聚缘灭,燃烧的火团后,陵墓被热气弄得虚无缥缈,原来人生如梦,纵使在世多少恩怨情仇,得失枯荣,当繁华落尽也只是浮生一梦。
忆起了奚木琼苍白而慈祥的容颜,楚欣梓始终蹙眉的眉间还有齐楔常年冷眼以对的态度,这一切的一切让齐渃胸口堵得慌,眼睛干涩要流下泪,最后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作为不孝之女最后的探望,之后漫长岁月中,应该是再无机会来此看望他们了。
事情差不多都办完,随从们从后方的一条小道慢慢往外走,而齐渃发现齐潇一人留在了原地,连贴身侍卫魏池羽也随同大家一块离去。
不停回头张望,魏池羽看出齐渃的不解,走到她身边指指后方:“陛下每次祭拜完都会一人再待一会,不让他人打扰。放心,不多时就会出来的。”
走到陵墓外,齐渃始终不见齐潇出来,齐渃开始担心起来,提议进去看看,魏池羽连忙摆手:“有违圣旨,臣可担当不起,再等等吧。”但是看齐渃满脸焦虑,魏池羽滑头的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道:“若是公主真要过去,臣也拦不住您,只是别被我发现了。”
说完,装模作样的和在场的其他人说起话来。
心领神会魏池羽的意思,齐渃一溜烟的进了出来的通道,走了一段听到隐隐约约丝竹之声,宛转悠扬清脆空灵,或高或低时急时缓,融了浓浓的柔情又透了深深凄凉,像是述说思念又像是宣泄那无尽的忧伤。
那笛声越来越近,走到之前的宝城,躲到一根石柱后,齐渃看到齐潇手持一根暗黄色竹笛,在墓前孤身一人吹奏这无人倾听的旋律,笛声让一身玄衣的齐潇看起来更为清寂萧瑟,让人近不得半分。
这并不是齐潇第一次吹奏这首曲子,指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每个音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个个幽幽音节拨动了齐渃的心弦,让刚才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感情,又整个翻涌起来,因为那萧瑟的人影还是这无尽思念的竹曲,一曲终了那笛声依旧绵延回响,在耳边萦绕。
放下手中的笛子,习惯性的把那款软玉捏在手中,对着柱子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叹道:“出来吧。”
齐潇五感敏锐,别说是齐渃,就算是习武家子,使了轻功隐了气息也不一定可以躲过齐潇的耳目。
从柱子后走出来,见到齐潇脸色并没愠色,便实话实说:“我见陛下一直未出来,所以过来看看。”
“朕想一个人待一会。”齐潇走到齐渃跟前,发现她这会和平时有些不同,若说平时总给人一种水洁冰清之感,那双眼睛始终灵动清澈,好似分毫沾染不上这世间纷扰,这会却是被诸多感情填塞起来,望过去灰沉一潭,而额头上红了一片还沾了些泥土,不由伸了手轻柔的拂拭道:“怎么都红了,磕个头用得着那么用力吗。”
轻柔的指腹拭去额头上的尘土,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因为齐潇一句话倾泻而下,一直击打着全身的感情终于突破关锁汹涌而出,两人一时错愕。
齐潇最先反应过来,用手指接了一滴泪,却是更多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齐渃努力想收住泪水,心中懊恼之极,这样子下去说是沙子迷了眼睛也搪塞不过去了。
放弃想要拭干她泪水的举动,伸出手,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安慰道:“莫哭了,父皇母后看到,该是心疼了。”
感觉怀里的人哭的更凶,右手食指沾着的那滴泪,像是被灼伤了般疼痛,一点点蔓延至全身,跟随了怀里的哭泣声阵阵刺痛。
为死者?为生者?这泪的起因皆因齐潇。
慢慢稳住了情绪,齐渃不好意思的揉揉眉,齐潇递上了手巾,若无其事的问道:“如何,可以回去了吗?”
点点头,接过手巾擦拭着泪迹:“谢陛下,这个洗干净之后臣便归还。”
“不必了,一条手巾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魏池羽和一帮大臣们早就伸长了脖子等了许久,魏池羽看到齐潇先是迎了过去,看到后面跟着的齐渃双眼红红的,分明是刚哭过,心里暗叫不好,以为是被齐潇责骂,看齐潇一脸平静不像是发过火的样子,又觉不像。
几人走回陵园外,去找回程的马车,魏池羽看看四下无人凑到齐渃耳边,小声问道:“公主这是被陛下怪罪了?”
齐渃给魏池羽回了一个无须担心的笑容说道:“魏御侍不必担心,只是略微触情伤情罢了。”
坐上马车,齐渃从袖中掏出齐潇给她的手巾,在手巾一角绣了一个沣字,齐潇不像是会花心思在女红上的人,这手巾应该是主衣局的人给齐潇绣制的,从怀里掏出了之前在大华寺求来的那张签纸,放在了手巾的中间,细细叠包起来。
☆、第三十一章 变
快到大华寺已经是申时,距离一里远的地方,像之前那样士兵在此守候,齐潇与齐渃换坐更为轻便的马车,裳儿早已守候在马车前等着齐渃,看到齐渃满脸疲惫的走过来,连忙过去搀扶,走近了发现齐渃眼眶还是红红的,猜想扫墓的时候大概因悲伤哭过了,想到一直内敛不轻易透露悲喜的齐渃会在外人面前哭,裳儿一阵心酸,差点跟着要落下泪。
由裳儿扶上马车,齐渃看到前头有人牵了匹黝黑的骏马,比普通的马匹更要高上一截,浑身黝黑没有一丝杂色,停留在了齐潇面前,用头顺从的蹭了蹭齐潇的手心。
没有记错的话,这匹马就是之前北旬送来的汗血宝马,经过一个月的驯服更加温顺听话,这会安静的站立在齐潇面前温顺的很。
齐潇踩上一边马镫,手持缰绳右腿一蹬,跨坐在骏马上一气呵成,马站立在原丝不动只是晃了晃脑袋,齐潇用手轻轻拍打了它的侧颈作为赞赏。
夹了下马肚,黑马开始小步向前迈步,看到前方站在马车前的齐渃直直看着自己,满脸的向往,收了把缰绳停在了齐渃面前道:“公主是对骑马有兴趣?”
黑色骏马上,齐潇穿着十二章纹饰的华丽衮服,神采奕奕,听到齐潇的问话齐渃眨了眨眼睛回答:“陛下好生威风,只是我并不会骑马。”
齐潇轻笑了一下,见到齐渃额头上还留着淡淡红印:“那简单,回去之后来围场,朕叫人教你骑马。”说完又停顿了下补充道:“北旬之人都善骑能武,是该要学学了。”
说完,用力夹了马肚松开缰绳如驽箭离弦,往大华寺方向策马飞奔,侍卫们有的骑了马有的徒步,紧忙跟紧了齐潇后面。
回到大华寺只是简单的歇息了会,就到了晚膳时间,今天因为齐潇祭祖,寺里沾了光菜色丰富了许多,除了素包子,还有麻辣豆腐与荠菜羹。
没吃几口,魏池羽从门口走进来坐到了齐渃身边,以为是又带了什么加菜,她却是满脸哀愁,说是明天就要动身回京,让齐渃她们今晚好好整理整理,以便明早上路。
这回京该是好事,这几日都是初茶淡饭的,让娇生惯养的魏池羽着实吃了苦,早就盼望了赶快回去,怎得就郁郁寡欢了。担心是下午她放自己找齐潇被训了,齐渃关切的问道:“魏御士满脸心事为何?难道是因为下午之事陛下责怪你了?”
“公主不必担心,陛下并未怪罪于我。”
知道自己固执的举动没有牵连到他人,齐渃松了口气,不过魏池羽的表情未有半点好转,不禁纳闷起来:“那为何魏御士皱眉不展?”
叹了口气,魏池羽的眼神更加沉了三分,幽幽道:“不瞒公主,陛下刚才吩咐四娘明日便在山下找户好人家把李莫抱养了。”
李莫现在已经无亲无故,若是可以找个人家好好抚养长大,也算是一件好事,魏池羽却开心不起来,让齐渃满腹疑惑,但是转念一想又明了通透了。
虽然李莫交于四娘照顾,但是毕竟她只是一介村妇,长久待在齐潇身边有失礼仪,而李莫又只认着齐潇不放,魏池羽就成为了暂时照看李莫的人。
本身李莫就乖巧懂事的很,很是招人喜欢,几天相处下来魏池羽自然有了感情,魏池羽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表面刁蛮不理其实就是吃软不吃硬,李莫那只小嘴天天姐姐、姐姐的叫,早把魏池羽的最后一道防线攻克下来。
虽说时间不长,魏池羽是爱憎分明之人,唐婉莹是要刺杀齐潇的恶人,但李莫是无罪的,对唐婉莹的怨恨不会强加到李莫的头上,现在那小小可人儿好不容易和魏池羽混熟了,却要离开,她自然难过起来。
“找个人家抚养李莫再好不过,魏御士别太难过了。”
魏池羽抽了抽鼻子点点头:“多谢公主关心,我明白其中道理,陛下让我带的话,我也传达到了,告退。”
等魏池羽走后,齐渃的食欲也减了大半,要说为何,同样是因为不舍李莫。相逢是缘,佛曰,缘起即灭,缘生即空,这一起一灭正如一生一死,人生如此缘分如此,纵使身前家财万贯权倾天下,总是难逃轮回。
这些道理齐渃都懂,何奈她只是个俗人,看不穿红尘惹尽了尘埃。
第二日清晨,橙色的太阳刚在东面泛起一轮光,微弱的热量还未消去清晨的雾气,元一大师与寺内其他高僧候在大门内迎送齐潇。大华寺门外不远处,侍卫队经过一夜休整个个精神抖擞。
齐潇穿着平时最常见的龙袍走到元一大师面前,后面跟着魏池羽、齐渃等人,相互道别了几句便要启程上路。
四娘拉着李莫站在最后,她两等会会坐其他的马车到达几里外的村落,齐潇已经派了两个侍卫穿着百姓服饰跟随在旁,一路驾车保护她们。李莫的小袄子内侧缝上了生辰八字和装一封书信,脖子里挂了当时唐婉莹给的玉佩还有大华寺刚求得的附身符。
没等他们走了几步,李莫忽然在四娘怀里哭起来,魏池羽先前怕自己难过始终没有多看李莫一眼,现在听到哭声转过头,眼里星星点点的闪着东西。
“池羽!”齐潇没有放慢行走的步伐,催促了身后的魏池羽。
魏池羽抿了抿嘴唇扭头跟上。
或许是这样的时辰让李莫想起唐婉莹离开的那日,又或者看到周围头投来的怜悯目光,聪明的李莫感觉到自己将要被再一次抛下,挣脱了四娘拉着她的手一路朝齐潇跑去。
周围的侍卫眼明手快拦住她的去路,李莫却没有硬冲过去而是忽然停下,跪在地上朝着齐潇喊道:“陛下吉祥,陛下吉祥。”
这是之前大家闲来无事的时候教给李莫的,李莫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只知道当时她说了这句话逗乐在场所有人,连齐潇听后都不再赶她走,那么现在再说这话是否可以再让她回头。
但是这次场内的所有人都无法像上次笑出声,旁边的几个僧人双手合十轻念了句经文,而齐潇的背影一路向前,毫无停顿的坐上了龙撵。
四娘已经跑来一把抱起李莫哄她开心,李莫一边哭一边说了语句不清的话,勉强听到几个“不要扔掉”和“别走”之类的字样。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魏池羽忽然大步跑到四娘旁边,低着头大喊道:“李莫由我来抚养吧,反正魏家不怕多这么一双碗筷。”
“荒唐!”坐在龙辇上的齐潇训斥道:“你一个未婚姑娘家,抱养个孩子成何体统。”
“反正我追打媒婆,比武招亲这类荒唐事没少干过。”魏池羽全然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说着跪在地上道,“还望陛下成全。”
齐潇冷冷别过脸嗤笑道:“要朕成全什么?你要收养谁是你的事情。只是你作为御前侍卫应是手下的标榜,现在却是做了如此轻举妄动之事,叫朕如何继续委派你重任?”
这番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齐渃急着想要说什么,被裳儿拉了拉袖子制止了。
魏池羽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御前侍卫金牌,很多年之前的某天,当时魏秉诚还未进翰林而她还只是在家等嫁的大家闺秀,她和齐潇一块练完功之后,齐潇擦去脸上的汗珠,目光炯炯的对魏池羽道:“大昱至今有五位女帝,而内阁的女子却是未曾有过,朕将来要让男女皆可应试,池羽,你将会是大昱第一个女性的御前侍卫。”
像是一句戏言,却让魏池羽之后的数年都埋头苦练武学,不想辜负了齐潇对她的期望。魏家三代入朝为官,个个都是忠心耿耿,魏池羽继承了魏家血脉,对齐潇赤胆忠心,希望有一天可以投身报国。
两年前,她终于如愿从齐潇那边得到了御前侍卫金牌,成为了大昱第一位女性的御前侍卫,这是齐潇对她努力的肯定,也是她将舍命保护齐潇的证明,一如当年魏新保护先帝那样。
双手紧紧握着金牌,大家等待着魏池羽的决定,只是所有人都明白该去作何选择,魏池羽不会不知道。李莫只是相处了短短四天的过客,而御前侍卫的头衔不单是荣华富贵的前程,更可能牵连到魏家上下的命运。
松开握着金牌的手,正当大家以为魏池羽已经做下决定,没想到她却抱拳对齐潇恭敬的道:“陛下,臣跟随陛下多年,对陛下一片丹心矢忠不二,绝不敢忤逆了陛下的意思,陛下广开义学,减少税负,件件都是为了百姓为了社稷而为,臣自当铭记于心。而今李莫,举目无亲孤苦无依,正是陛下的教导,让臣不忍抛下她不管,况且李莫聪明异常,若是放到普通人家只怕埋没了天赋,臣知陛下惜才,请陛下三思。”
这一大通话说的流畅无比一个格楞都没打,齐潇坐在那挑了挑眉,她认识魏池羽少说也是十多年,从来魏池羽都是心直口快不喜与人多费口舌,今天为了那李莫倒是说了这些道理,实在有趣,让她削去魏池羽的职位对她而言当然是不愿,只是想要让这个鲁莽的御前侍卫吃吃教训别太意气用事,现在看来她算是反省过,那些话说的又是美好动听,虽然毫无根据,但是齐潇也就顺了魏池羽的意道:“好个铭记于心,念你一片忠心朕答应了,不过你若是带着李莫回去,魏老头指不定被你气成什么样了,就留在宫里吧,方便你看望。”
事情一波三折,结局始料未及。
魏池羽听到连忙磕头谢恩,又叫来李莫给齐潇谢恩了好一会,好似怕齐潇半途反悔急着让四娘抱着李莫坐上马车,大队人马返京上路了。
看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走远,锣鼓声在远处回荡,站在门口的一位僧人对着元一大师说道:“大师,陛下似乎和过去有所不同了。”
元一大师捻着佛珠,淡淡一笑,转身进了寺庙。
他第一次见到齐潇,是在十一年前,当时为了给先帝的皇陵选址,齐潇第一次来到大华寺,元一大师看到着只有八岁的女娃,有了不符合年龄的性情和眼神,之后几次随了年龄增长除了更加凸显的帝王威严,那种凛若冰霜的气质却是丝毫未减。
有着帝王的气势与睿智,却是少了一份人性,不易得民心,而这次看到齐潇,却在她眼中看到了过去没有的柔情,连嘴角都不像过去那样刚硬,是什么改变了?事情?人?
无论什么,元一大师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大昱又将迎来一位贤明帝王。
☆、第33章 修改设定说明
因为不可以血亲,所以之前被锁文了
我想大部分人都没有发现吧
那是因为,机智的作者花了一小时的时间,修改了设定
其实呢,刚被锁文之后,朋友和我说重新开一篇,因为是很关键的设定修改,会影响到整个小说的走向,但是我不太愿意放弃这文。
第一,这是我写的第一篇原创文
第二,我相信大家看了那么久,都希望可以看到结局
第三,我对这文有感情了
第四,我比较懒得再想新的故事
综上所述,我最后决定把两位主角设定为三代以外的姐妹,但是有过继关系,所以可以说,还算是姐妹吧……可能这是我可以想动的最折中的方式了
然后大家有兴趣,可以重新看看前三章,有些改动,之后的改动比较少,比较庆幸写到现在两人因为姐妹关系而发生的剧情不多,所以改起来还算轻松
不幸的是,我最爱的姐妹文没了,还有就是一开始的设定有些奇怪,比如……这样谋权篡位公主一般是活不下来的……但是呢,我是作者我做主,之后一直会慢慢完善因为设定而出现的问题,因为比较仓促所以,一开始语句都没有仔细琢磨就写了(原谅作者
不过大致之后剧情不会有所改变,作者现在修改的设定真的是最不影响之后发展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很欢迎大家对新设定做出意见(作者哭一会去
☆、第三十二章 鞭
赶了两天的路回到京城,结了四娘这几日的工钱和回去的盘缠,李莫交由宫里的老嬷嬷照顾。
魏池羽欢欢喜喜地坐上马车回家,还没来得及到家门口,魏新就从别处听到这让人头疼女儿之前闯的祸,寒着脸让家丁在门外守着魏池羽,一见她回来马上带她来见自己。
下了马车看到家丁魏福站在门口等自己,以为是几日不见出门候着自己的,大摇大摆过去却见魏福满脸焦虑担忧。
瞧见魏池羽趾高气扬的走过来,魏福急忙小跑过去:“小姐,老爷正在书房等您呢。”
“哦,爹爹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了?”魏池羽觉得她爹肯定甚是想念自己,但看到魏福脸色不佳,担心起来:“魏福,怎么了?难道是我爹的身体又犯病了?”
一路加紧步伐走向书房,魏福压低的声音道:“小姐不用担心,老爷这几日身体安康。就是刚才有人进了老爷书房,出来之后老爷便一脸怒气,小姐,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啊。”
刚才还赶路的步伐停顿了下来,魏池羽拧了眉抿了嘴一脸苦相,肯定是哪个多嘴的人把李莫的事情告诉了魏新,本来她是想找个适当的机会把这是告诉魏新,现在可好,全乱套了。
心里忐忑不安的走进书房,魏福瞧见这气势不对,蹑手蹑脚的退出书房把门轻轻掩上。
犹豫了一下走到魏新跟前,魏池羽偷偷瞥了魏新一眼,发现果然满脸怒气,连正眼都不瞧她,便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爹……”
不叫还好,刚叫完魏新用手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还有脸叫我爹!”
魏池羽感觉出魏新这次是真恼了,缩缩脖子不敢多言一句。
“我让你是去保护陛下,不是让你去添乱,你倒好!收养乱臣贼子……”
“爹,李莫不是乱臣贼子,她娘……”魏池羽刚要解释,就被魏新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继续垂下头听魏新的训斥。
“陛下现在正是稳固帝业的时候,容不得半点疏忽。”魏新从案后走上前,气愤的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李莫身份不清不白,你却将她留在陛下身边,万一出了差错,你是担当得起?”
魏池羽赶忙拼命摇头,魏新继续道:“幸好陛下大度包容,不与你计较,你倒好,还觉得自己做了件美事?”
“女儿知错了……”
“知错?”魏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魏池羽,“哪次犯错之后,你不说这句话的?死不悔改,今日老夫不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女,怎么对得起魏家的列祖列宗!”
这话吓得魏池羽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爹,女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魏新这次看来的确被气得不轻,毫不理会魏池羽装可怜的一套,“魏福!魏福你给我过来。”
书房门被推开,魏福一直站在门外避嫌,这会听到里面魏新叫他,走进道:“奴才在,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家法拿来。”魏新伸了手,指指外面。
跪在地上的魏池羽身体僵硬了一下,就听到魏福犹豫起来:“老爷,您息怒啊,小姐她……”
“还不快去!”魏新吼了一句,然后猛地咳嗽起来。
魏福慌了神,二话不说撒腿往门外跑去,魏池羽咬了牙,她知道魏新的脾气,这会再求饶只会火上浇油,看来这皮肉之苦是躲不掉了。
不一会功夫,魏福带了一个半人长的藤条,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位妇人和一个丫鬟,神色慌张的走进来,妇人看到跪在地上的魏池羽心疼的过去要把她扶起来,却被魏新遏制住了。
此妇人正是魏秉诚与魏池羽的娘亲宋夫人,这会见魏新拿了魏福手里的藤条,急着拦到魏新面前道:“老爷,池羽这才刚回来,劳累了那么多天,身子骨伤不起啊。”
“就是你一直护着她,才让她现在这么胡作非为。”这会魏新在气头上,谁上来劝都捞不到便宜,“谁要是再敢出来护着她,我连他一块罚。”
说完,握紧手里的藤条狠狠一鞭子抽在魏池羽的背上。这会魏池羽还穿着御前侍卫的官服内夹还有贴护,替她挡去不少藤条的威力,不过一鞭子下去背上仍旧火辣辣的疼。
一连被抽打了二十多下,感觉到落下的力道渐渐放轻,最后魏新又急促咳嗽起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魏新自从多年前护驾落下病根,身体便一直不好,刚才怒气填胸伤了神,这会使了力抽打魏池羽,一时间咳嗽停不下来,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