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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鸾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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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片刻,不想把主动权拱手让人,反攻了过去,一时间两人呼吸急促起来。
齐渃被吻得气息凌乱,脚下的地面也似旋转了起来让她站不稳,双手只能勾住齐潇的脖子不让自己滑落,触碰到细腻而又湿润的肌肤,齐渃心猛地跳动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的顺了脖子,滑到玲珑的锁骨,一路向下更多的感触齐潇。
刚才还占据主导权的齐潇,低吟了一声停下动作,拉开了齐渃不规矩的右手,两人稍稍分开,刚才激烈的举动让双方都气喘吁吁,齐潇眼神里透了不服和羞涩,无法停歇的*在眼眸中翻腾,伸手揽住齐渃的腰部,用力一举。
惊呼一声,齐渃已经整个带入水中,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惊动了外面守候的魏池羽。
“小姐,二小姐?”
正想推门进去一探究竟,就听到齐潇冷冷道:“没事,你也回去歇息吧。”
听到里面再无动静,魏池羽将门重新关好,回到自己隔壁的屋子。
魏池羽一走,齐潇睨了一眼还死死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齐渃,齐渃绯红的脸颊沾了点点清水,木盆里的花瓣娇艳的衬在旁边,像是饮了上等的女儿红,眸子朦胧醉意双臂酥软无力的挂在齐潇的脖子上,木桶里的空间不大,让两人亲密的贴近在一起,湿漉漉的衫子贴合在身体,让水中两人细微的摩擦,变得更加难耐异常。
“潇儿……”齐渃更用力的环住齐潇,生怕她像上次那样,中途逃避。
期许的眼神让齐潇整个人要被吸进去,拧了眉,“我该拿你怎么办……”齐潇轻喃,低头俯身继续刚才未完的缠绵,她无法抗拒齐渃的诱惑,就像一开始就注定两人将要纠缠一世。
在水中,在齐潇的温柔乡中,齐渃到达高。潮,一阵颤栗后,齐渃全体无力的瘫入齐潇的怀抱,找回思索的能力,齐渃眨了墨色的眼睛似乎有所不解。
然后紧蹙的双眉对了齐潇,眼睛里还有没有散去的□□:“怎么,怎么刚才的,和春宫图上有所不同?”
☆、第四十八章 夜
齐渃的眼睛像是求学的学子;闪烁了对问题的疑惑和探索。齐潇被问的一滞,顺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解释;怕是伤到她。
木桶里的水已经冷却,刚才还布满全身红晕与热度褪去;让齐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齐潇赶紧拿了一块放在旁边的浴布给齐渃擦干;一起走出木盆;暂且把问题搁置。
把身上的水渍擦干,齐潇低头看到刚才齐渃印在自己胸口点点红梅;克制住想再次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抬头发现齐渃披了那块浴布愣愣的站在原地;长发上滚落下的水滴,沾湿了地上一片。
“怎么了?”齐潇将自己那块替齐渃擦头,以免她受凉。
就见齐渃转过头,脸上满是苦恼,指指地上湿透了的衣服:“我一共就带了两套换洗,之前一件已拿去洗了。”
刚才水中嬉戏早把衣服湿透,地上又溅满水渍,早就污泥不堪,齐潇刚想笑,对上齐渃闷闷的表情,忍着笑正色道:“那还不简单,让池羽替你拿去洗了烘干便好。”
“那……”齐渃紧了紧浴布,“之后怎么办?”
“之后?”意识到齐渃指的是等会可以穿什么,齐潇一边继续给她擦头,一边对了床抬了下下巴,“既然已无替换的衣物,今晚你便只能在这过夜,哪也去不了了。”
齐渃本来是想让齐潇借她套衣服,但是现在看齐潇是有意作弄她,气鼓鼓的正要开口,看到齐潇如雪洁白肌肤上的红梅,话到嘴边全然给忘了,回忆起之前的潋滟春。色,脸倏的涨的通红,胡乱擦干了身体,躺到床上转进被子里连头都不肯露出来。
齐潇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让人将木桶抬走,又把两人的衣物交由魏池羽拿去清洗烘干,窝在被子里的齐渃始终卷在被子里,连个头都不冒出来。
把门闩插好,齐潇看到床上糯米团子静静的团了一团,走上前拉开被子,齐渃侧躺着死死拽了被子不松手,眼神不似刚才那么鲜活有些黯然。
齐潇以为自己玩过了,摸着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怎么了?头发还没干,我再帮你擦一下。”
从床上爬起来,齐渃依旧裹了被子毫不透风,形似一座小山,抬眼幽幽地看着齐潇道:“刚才潇儿是因为和亲的关系,并没有真正要我是吗?”
拿了浴布的手悬停在空中,齐潇垂下眼不去看齐渃的眼睛,过了半响点了下头。
两人都是未出阁的女子,对于房事细节自然不会懂了多少,不过在每个宫里女子在初潮来临之际,都会由一个老嬷嬷过来教导一些最基本的知识。虽然大昱这几年由于女帝掌权,女子出外劳作甚至抛头露脸的做生意已是常见,但是最基本的贞操,仍旧是视若生命般的重要。
刚才齐渃一人躲在被子里,回想起春宫图上的画面,又想起几年前嬷嬷的一些教导,忽然明白齐潇并没有真正的要了她,一瞬间还暖洋洋的心瞬间冷了下来。而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三月后北旬和亲,如果和亲的公主并非处子之身,对于北旬来说是奇耻大辱,两国之间的关系更会恶化,而齐渃也可能因此身败名裂。
她怎能怪的了齐潇,于情于理她都是做了最万全的举动。况且现在这样已经是齐渃过去想也不敢想的结果,人就是如此贪得不厌,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好的,最后沉沦在自己的*中万劫不复。
齐潇抬起头,用手捧起齐渃黯淡的脸颊,内心的挣扎让她的双眉紧锁淡色眸子里哀矜横流:“渃儿,我,我无法那么做,但是。”停顿了一下,齐潇伸出手把齐渃连同那厚厚的被子拥入怀里,压低的声音有些走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属于你。”
刚才还攥紧被子的手缓缓松开,回应的抱住齐潇,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强忍住眼中的泪水,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便是注定分离,从明了自己心得那刻起,在宁乾宫亲吻齐潇的那刻,齐渃就该明白的,她们无法像普通的恋人厮守到老,拥有彼此,不单因为她们同为女性更加是各自的身份,太多障碍太多顾虑。
摇摇头,顺便把眼角的泪蹭到齐潇的领口,声音略带沙哑,“我明白的潇儿,是我刚才太不懂事,让我抱一会,就好。”
将齐渃的脸抬起,齐潇看到齐渃微红的眼睛,心中一疼,低头吻了下去,有了前几次的经历,这次两人配合更加水乳。交融难舍难分,熄灭的欲火轻而易举的再次被点燃,齐潇解开腰带,牵过齐渃环在腰间的手,伸进衣内按上自己挺立的胸脯。
微凉的手指碰到肌肤,让齐潇倒吸了口气,齐渃连忙想要缩回手,但齐潇抓住她的手牢牢按住,淡眸有些微红溢满了水汽,薄唇在暖色的火光下闪烁了晶莹光泽,“渃儿不想要我吗?”
手掌间是柔软的触感,眼前是最爱的人的容颜,齐渃微启双唇却如骨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摇头,探身覆上那片薄唇,拼命的汲取她的每一丝气息,仿佛是想要与齐潇融为一体。
手上稍用力一推,两人顺势倒在床上,松开的腰带将衣领散开,一片春光乍泄,露出均匀丰满的身姿,齐渃手撑在齐潇上方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手掌轻抚过齐潇的全身,像是抚摸一件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眼中是几近痴狂的贪恋。
油灯的火照影出床上桃色风光,齐潇抬手劲指一弹,火光熄灭。
“为何灭灯?”齐渃感觉自己还没看够,起身就想去重新点燃。
齐潇一把抓住齐渃的手腕,往里侧一拉,瞬时两人的位置相互对换了下,齐潇在上冷冷的睨了眼齐渃道:“不抓紧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齐潇的衫子被退到一半,这会双手撑着衣不蔽体,半遮玉体将她展现的若隐若现别又风情,齐渃咽了口水,觉得齐潇真像是书里那些勾人心魂的妖精,妖艳魅惑,却无需矫揉造作逞娇求媚,只是单单看着齐渃,便让人无法自拔。如果这会齐潇伸手要吸她精气食她心肺,齐渃都会双手奉上甘之如饴。
将累赘的衣服去除,齐渃撑起身子亲吻齐潇,一只手留恋的拂过齐潇的每一寸肌肤,齐潇一时脱力倒在了齐渃身上。
抱着齐潇的腰一个翻身,再次回到之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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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痛楚和快感的双重感受,将自己全然交给齐渃,乏力的支起身子替她擦去鬓角上的汗水:“我现在是你的了。”
相互抱着躺回被子,两人都因连番的欢爱而疲惫,心里却是浓浓的幸福,轻抚彼此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身体相互贴靠,齐渃头枕在齐潇的手臂靠在她的胸口,喃喃道:“潇儿,我也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闻着齐潇特有的淡淡香味,齐渃抓着齐潇的手缓缓睡去。
将被子盖好,齐潇落了个吻在齐渃额头,手环过齐渃的腰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那晚,齐潇梦见回到了童年,她站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风吹得草地像是波浪一般翻涌,手里的糖画已经被她舔了只剩个圆饼,远处,楚欣梓正往背对着她往前走去。
她想喊住楚欣梓,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同过去无数的噩梦一样,正要追赶,手被人拉住,回头是一个白色裙衣长发飘逸的少女,眼眸含情的对着她笑。
再回头楚欣梓已不见踪影,风渐停,齐潇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第四十九章 洗
外面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让齐潇从睡梦中醒来;齐渃还枕着她的左臂睡的安逸。轻轻的抽出手臂支起身,竟然全身有些酸疼;看到被单上那朵如朱槿一般盛开的火红;不觉面上一热。
未来得及细想;门外响起三声轻叩;齐渃挪动了□子没有转醒,只是一只手在被单上摸索了阵;直到触及齐潇的手臂重新握住,才安心的放松下来。
宠溺一笑;齐潇将齐渃的手放回被子里,起来从床的角落找到一套被压得凌乱的中衣;又套了件外衣之后,走到门口。
打开门,魏池羽神情紧张地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站在门外,刚要说话,齐潇嘘了一下让她噤声,轻声道:“怎么了?”
“二小姐没在屋里。”魏池羽同样放低了声音,抬了抬手中的衣物,“刚才我去给她送衣服,敲了半天没人回,进屋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哦,她昨晚在我屋里睡的。”齐潇表情淡淡接过魏池羽手里的衣服,“你们先楼下吃吧,过会我们就来。”
关上门,发现齐渃已经醒了,揉了眼睛坐在床上。
“还是吵醒你了。”齐潇走过去把衣服放在齐渃面前,“穿上吧,别着凉了。”
这会齐渃还是全身光溜溜的状态,抬头瞄了眼齐潇,不知是有意无意,齐潇毫无回避的看着她。
“你转身。”齐渃微红了脸,“我要穿衣服。”
不禁莞尔,齐潇挑挑眉正色道:“昨日都看了那么久,有什么可害羞的?”
这人真是越来越喜欢欺负自己,齐渃闷闷的想,又不发作,只能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套衣衫。齐潇看她脸色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红,不再戏弄她,转身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快穿吧,池羽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不一会,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声,刚喝了半杯茶,身后的声音安静下来,应该是穿戴完毕,却不见有其他动静。疑惑的转过头,发现齐渃只是穿上了中衣,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那片嫣红。
墨色长发瀑泄而下遮挡住了她的侧颜,无法看到她的情绪。齐潇放下茶杯,走到窗前蹲□,将她的长发掖在耳后问道:“怎么了?”
双唇紧紧的闭着,眼圈都有些微红,墨色的眸子缀了星星点点。
见她如此模样,齐潇不由担心起来:“是哪里不舒服?”
摇摇头,这抹嫣红让齐渃心疼的紧,却又抑制不住的满心欣悦,一把握住齐潇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潇儿,我齐渃发誓今生今世决不负你,若有违誓言,天诛地灭。”
薄唇微扬,齐潇一手覆上齐渃的脸颊,让两人额头相抵,蹭了蹭道:“傻瓜,今生我欠你的,还还来不及呢。”
水灵灵的眼睛狡黠的眨了几下,齐渃道:“那么,你管你欠着,我管我发誓,如果这辈子你换不清,便下辈子来还吧。”
“哦?”齐潇想了下:“之前你不是还说,来生太过飘渺的。”
“潇儿!”齐渃撅了嘴拉开两人距离,娇嗔的抱怨起来:“你真是,好煞风景,这时候你答应便是了。”
齐潇忍了笑,用手捏了捏鼓起的腮颊,点了头:“好,下辈子。”
情话说的差不多,正事还是继续要办,齐渃把衣物穿戴了整齐,再次瞟见褥子上的盛开艳丽的花朵,手忍不住上前触碰,被齐潇一把拦住:“碰它作甚,那么脏。”
“我不觉得脏。”齐渃认真道:“我还打算把它好好收起来藏着。”
“你……”齐潇猜不透齐渃那表情里有几分玩笑,厉声驳斥:“不许,等会去哪里烧了。”
“啊?又烧?”真不知道齐潇怎么那么喜欢把东西给烧了,但是见她一脸严厉,天生的帝威慑的人胆颤,齐渃倒是不怕,撇撇嘴,以商量的口吻道:“那我不收了,你也别烧,我等会把它洗了吧。”
不由分说的整理起褥子,叠成一小块抱下怀里同齐潇一块下了楼。
楼下魏池羽和杨怀早已饥肠辘辘,一直等不到齐潇她们下来,只能看着桌上渐凉的稀饭与馒头干咽口水。
打了个哈欠,魏池羽顶了个黑眼圈用手撑着下巴,昨天她只是让齐渃给齐潇送去干净的衣物,怎么最后却是弄得齐渃衣物尽湿,让她不得不熬夜将齐渃里里外外几件衣服烘干叠正。而今早齐渃留宿齐潇屋内又是个什么状况。
还没把思绪理顺,听到楼上下来的脚步,抬头是齐潇与齐渃二人谈笑着走下楼梯。齐潇离皇城越远越少了平日朝中的清冷,那时常挂了笑的嘴角,真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出外游玩采风。
见到两人下来,魏池羽赶忙起身拿了木勺,将砂锅内的稀饭舀了两碗出来,刚舀好,齐潇和齐渃正好坐下,齐渃如往常穿了一套浅色衫子,头发用一根红带简易的绑在脑后。
把两碗稀饭端到她们面前,齐渃接过端来的稀饭,笑盈盈的对了魏池羽道谢。
笑容依旧是过去那样柔和,像是夜晚的柔光驱散黑暗的恐惧,而今天一瞥一笑都含了别样的风韵,流光掩彩的双眸萦绕了绻绻桃色,连带那笑容都蕴含了撩人的妖娆,让同为女性的魏池羽都心跳不已,差点将手中的稀饭打翻。
失态的用擦布擦去翻出的稀饭,魏池羽坐回位子上不停的揉着眼睛,旁边杨怀替她倒了杯浓茶道:“魏贤弟昨晚是没睡好吗?看你精神不济,喝点茶提个神吧。”
谢过杨怀,魏池羽猛灌了几口,才觉得晕晕欲睡的精神恢复不少,刚才也应该只是自己眼花了吧。
吃到一半,杨怀发现齐渃怀里抱得那个褥子,不解道:“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的望向齐渃怀里的褥子,齐渃拿馒头的手顿了下,胡然编了个理由,“昨个不小心把茶水溅上了,想拿去洗一下。”
“诶!”杨怀听罢,就要伸手拿过褥子,“这等小事交由我们下人办就好了,岂能辱没了您的身份。”
躲开伸来的手,齐渃手里的馒头吓得掉落在地,“不用不用,我自己洗便好。”
旁边齐潇反倒是淡淡的小口喝了稀饭,把碗不重不轻的搁在桌上,打断了两人的僵持,淡声道:“渃儿要自己洗就让她自己洗吧,倒是你们,可是都准备好了?”
听到齐潇的问话,杨怀马上坐正了身子,微微侧向齐潇恭敬的回话,齐渃趁此机会随便扒拉了几口稀饭,拿了褥子来到后院一口井旁,打上一桶水,摊开褥子把上面的印记洗去,缕缕红丝顺着清水从褥子上褪去,划过齐渃的手指,刻进齐渃心里。
洗净拧干,找了根竹竿晾在上面,还没来得及歇息擦把汗,魏池羽匆忙过来,出发准备都已经备好,就等着齐渃,两人一块来到客栈门外,齐潇与杨怀早已牵了马等了许久。
依旧四人三马,经过一天休整,三匹马蓄势待发一出城门,长鞭一挥四蹄飞踏扬起卷卷尘土想东南方向进发。
今天齐渃坐在马前已可以配合马匹上下奔跑的动作,完全没有第一次那样五脏六腑都要翻腾出来的感觉,只是今天身后的人显然状态不佳,好几次都可以感觉到齐潇不自然的挪动了身子。
终于遇到一段上坡,速度放缓之后齐渃问道:“潇儿怎么了?从刚才起就觉得你好似不太舒服?”
“没事。”
简单明了的回答,却是有了掩盖回避的口吻。
索性转过头,直直看了她,不给她躲闪的机会。齐潇面上一热,握了缰绳的手擦着虎口来回捏了几下,喃喃道:“其实,那里有些疼。”
一瞬间没能懂,看到齐潇别过头略有羞涩的挑了远方,齐渃猛地领悟过来,心抽动了下连带雪腮一同红了透底,心软的化开了一片,一只手牵了缰绳,另外一只手将齐潇的手从缰绳上拿开,放在自己腰上交叠起来,笑了道:“今就由我来驾马,潇儿在后歇息便好。”
双手搂着齐渃盈盈柳腰,忆起昨日玉骨冰肌亲密相融的触感,微微用力的搂紧了纤腰,下巴抵在齐渃肩膀上,让自己沉浸在她的芬香之中:“好,可别把我颠下去了。”
“你不都抱得那么紧了。”齐渃笑嗔道,学了齐潇的样子用脚跟踢了踢马肚,黑马并未理睬继续慢了性子的慢慢前行。
齐潇熙然而笑,头靠在了齐渃脖子那,阖了眼微启双唇道:“莫急,晚到一两天也没事。”
这一日行进的速度慢上了许多,魏池羽在后面又不禁揉了揉酸困的眼睛,相识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齐潇如此亲近一个人。
四人悠闲而逛,到达江州的时间,比预想的晚上了两天,与京城的群山千里高城青砖不同,越靠近江州,江南的小桥人家的娟秀景色慢慢替换了北方的豪放粗旷,连头上太阳的热度都高上了几分。
抵达江州的前一晚,四人下榻在离江州百里不到的客栈,魏池羽脱下男装换上了一套丫鬟的服饰,梳起了双丫髻,转了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倒是像个伶牙俐齿的丫鬟。
而齐潇,换下湖蓝色的襦裙,竟然穿了一套男装,玉冠束起长发,隐去了女子的娇媚,挺直入鬓的秀眉,换上了男子英俊的气概,好一个翩翩佳公子,比起齐渃文弱书生的样子,齐潇的桀骜不羁的气派更是让女子们心动。
齐渃坐在铜镜前,由魏池羽替她挽起发髻,一根紫檀木发簪吊了金丝的孔雀玉玲插在发髻,上一次挽起长发时,齐渃心里是不安于迷茫,而今看到铜镜中自己一副出嫁妇人的打扮,回首看了一眼负手而笑的齐潇,垂了眼心里是丝丝的甜味。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都很甜,两人对手戏好多……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看腻… …
☆、第五十章
最后到达江州;齐潇易名楚箫作为一个从汉阳来到江州经商的商人;齐渃穿了一件白锦碎花长裙挽了发髻跟随在旁,俨然一副娇妻的模样。
到江州前;魏池羽觉得齐渃再与齐潇同骑一匹马有些不妥;便找了个车夫雇了辆马车,将自己那匹马一同拉车马车前进,坐在车内服侍齐渃。齐潇与杨怀各自起了自己的马匹;一前一后走在前面。
沿路丰草长林;不宽阔的羊肠小道被路径的马车才踏出三条明显的痕迹,野草就着被车轮碾压过的隙缝长的葱郁。
还没到江州城内,城外的官道上零星散落了几个临时搭建的帐篷,一些人家支了简易的炊具,拖家带口的站在道路两边对了经过的马车讨要钱财。
几个乞丐马上看出齐潇面相贵气,纯黑色的骏马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蜂拥而上不管不顾的挡在马前,伸手讨要钱财,多是些老者和孩子,黑马被惊的不停晃着头不安地踏着地面,杨怀上去驱赶人群效果不大,不得已,从怀里掏了一把铜钱在手里掂了掂,朝远处一撒。
铜钱落入草丛发出几声叮铃的碰撞声,人群朝了那声响处跑去,蹲在地上寻找刚才散落的铜钱,终于解了一时的危机。齐潇拍打黑马的颈部让它安定下来,抬起头眯眼瞧了那些在草丛中搜寻铜钱的众人,对了驾着马车的老汉问道:“不知老板可知,这里怎得忽然多了这么多的乞讨者?”
老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摇头无不痛心的说:“唉,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本该五月是稻子收割的了,闹了涝灾田地尽毁,现在回去岂不是等着饿死,好歹在这还可以讨要点钱财救命。”
齐潇听了心中一沉,眉头皱紧,杨怀见了连忙接过话,问道:“这么多难民,朝廷没有放粮救济吗?”
老汉抽了一鞭让马儿加速跑起来,对杨怀望了眼,无奈一笑:“我看您身份显贵,怎么能了解这些命如秕糠的百姓,每日施粥就那么几口,你抢得到是你本事,抢不到也怨不得人,朝廷哪管得了那么多,放他们在这讨要钱财未驱赶,已是最大福分了。”
手指不由攥紧缰绳,齐潇欲再多问,魏池羽从马车内钻出,掀了帘子探出半个身体,道:“听说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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