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鸾策-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靼壮写蟊溆直吖卣绞拢厝换Р勘恐疃嗟氖虑椤�
这么想明白,心里倒是释然不少,只是随后几天齐渃发现齐潇似是有意回避自己,说回避并不恰当,因为每当自己昏睡或者精神不济时,她都是温情到了极致,陪伴在身边小心呵护,生怕出现什么状况。但是每当齐渃精神有所好转齐潇便立马变了副模样,闪躲的目光让齐渃又气又恼,还有些许不知所以的担忧。
过了三日,正好是三月初一的日子,朔月吃斋祈福,齐渃胃口已经好上许多,看到那一个个精致可爱的粟米团子,食欲大开的吃了好几个,配上清淡爽口的野菌羹,实在美味的很。
见齐渃吃得香,裳儿自然开心,待盘子都空了,轻快的收拾去端上盘子走出内屋,正打算去拿下午的参汤,碰巧遇到回养心殿的齐潇。
如实禀告齐渃今天的情况,得知齐渃胃口尚好,齐潇面上一喜,推门踏入殿内,如往常一样关切的问了几句,便要去批阅奏折。
而今天齐渃不打算就此罢休,还未等齐潇提出,齐渃抢先一步道:“这几日怪闷的,潇儿同我说会话吧。”
正帮齐渃扶正靠枕的手一顿,齐潇似有苦恼的蹙眉,“这几日折子有些多,裳儿快回来了,到时让她陪你说个话吧。”
齐渃低下头咬紧了下唇,心里沉沉的难受,再抬起头,一贯清澈的眸子竟然有些微红,“陛下,你可还是在怪我随皇兄带兵入京?”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3
☆、第八十章 报
齐潇瞳孔猛地缩紧,表情瞬时严厉起来;“为何有此想法,是不是那些狗奴才闲来无事嘴巴管不住,又是听得什么风言风语的;过来乱嚼舌根了!”
这话说的不响,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屋内的侍女太监包括裳儿,在齐潇话音刚落之时;全片跪下;鼻尖点着地;不再敢抬首。
“陛下!”齐渃急声唤道;呼吸一顿让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缓了呼吸见到俯首在地上畏畏缩缩的下人,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是臣……多虑了。”
齐潇不自然的抿抿嘴,用余光扫过后面的众人,心里异常的烦躁起来,双眉微蹙表情凝滞不做言语,屋内空气都变得沉重,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围绕。
盖在被衾下的右手握紧又松开,齐渃换上微笑的表情道:“臣不该游思乱想望风捕影,这几日闷在屋里久了,想是穷极无聊,还望陛下赎罪。”
“朕……”提起口气欲要解释,停顿顷刻还是闪躲开目光讷讷道:“战事告急,大军被困阿尔泰,这几日兵部一直忙于此事,已上折请兵枔王率……”
说话戛然而止,齐潇是想解释这几日为何忙于它事,而无闲暇多陪伴齐渃,但是话到如此只有满满的推脱,她齐潇计深虑远怎会连个借口都说的如此蹩脚。
此刻身后众人恨不得此时掏聋双耳,兵部诸事多为机密,后宫众人不得参政听政,怕政事传到后宫,现在听去这么多要是降罪下来,皮肉之苦都是躲不掉的。
数人的头更是贴近地面,退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巴望着与金砖融为一体,不再让人留意半分。
刚刚松开的拳头又再次握紧,齐渃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蹩脚的借口更是在尴尬的气氛上点了一把作料。
胸口的绣金龙腾图随着齐潇呼吸起伏,昭示着她内心不安,很久没有这样猜不透她的想法,齐渃无力的靠进靠枕之中,宽慰道:“枔王用兵如神,必可扭转乾坤,陛下不用太过心焦。”
反倒是被齐渃安慰,齐潇肩膀一颤,微微开启薄唇似要解释,睨了后面的那些碍事众人,没好气的摆起袖子,命他们统统退出房间,像是得了特赦一行人叩头谢恩之后,急忙退出内殿。
没了那些碍眼的人群,屋内的气氛并未得到化解,齐潇咽了口口水坐到了榻沿,从怀中掏出一样物品,递到了齐渃面前:“物归原主。”
叠了齐整的帕子,不用猜想都可以知道中间包起的为何物,齐渃迟疑的接过喃喃道:“哪是物归原主,本身不就是潇儿的吗。”
“当初赠与你了,哪还有收回的道理。”一时间语气又变得盛气凌人,齐潇马上反应过来不妥,索性闭口不再说话愣愣地看着那块帕子。
捏在手中的帕子还残留下齐潇的温度,柔软质地之中有一薄片硬物,齐渃想起签条上书写的那首五绝诗,九死一生大器晚成,是造化弄人还是命中注定,一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被利剑刺穿的那一刻,齐渃真以为这次将是真正的死别,没料到等自己从混沌中摆脱,映入眼帘的是她略有悲伤的睡颜,多少个日夜,半夜或者清晨醒来,周围的景色或是陌生或者熟悉,就算死里逃生的那天,都不及看到她在身边来的释然。
一直等不到齐渃回应,只定定瞧着手里的帕子默不作声,齐潇有些不安,担心刚才语气把齐渃说恼了,左思右想只得放软了语气道:“为何不早些回来?”
还沉浸在回忆中的齐渃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迷茫,也就顺着意思回答:“大军南下,兵粮筹备多日,所以归来晚了。”
哪知这句话一说话,齐潇面色转愠,正过身子背对着齐渃,声音蔫蔫道:“谁说是和大军一块回来,我说的是,怎不提前告知我一下。”
这些齐渃当然也想过,但是当初齐浱对她防备甚重,若是被看出端倪必会打草惊蛇,齐渃何曾不是日日夜夜想念齐潇,盼望着早些见到她,但是大局为重,在知道齐浱目的之后,就没有考虑过一丝单独回京或是传信的打算。
面对齐潇的责问,齐渃一时也做不了答,就觉得对着自己的背影似是赌气,放下手中帕子覆上她右手道:“是我欠妥考虑,不过现在不是好好在这了吗?”
“哪里好了!”齐潇嗖的从榻沿站起,甩开齐渃的右手,转过身双眉拧紧,“倘若影卫未能及时出手,倘若出血不止,你是要我再受一次噩耗?你在江州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话,那我现在问你,换做是你,得知千里噩耗,会如何?你可知这几月我是如何度过,你却……”
激烈的言语在最后一字破音下停止,喉头向下微动,双唇紧闭,一双淡眸这会被染了粉红,连带眼圈都是微微做红。
齐渃有些慌神,这是齐潇第二次朝她发火,之前还是贼人来犯的那次,但是比起之前那次,这次齐潇显然更多了一份委屈,可以活动的右手刚想上去抚平她拧紧的双眉,齐潇却愤愤的转过身欲要离开。
眼看她撩开帷幕离开的背影,齐渃心中一急,顾不上还缠绕着白纱的左肩,右手撑在床榻,身体前倾伸出左手想要拉出齐潇的袖口。
手还未能触及,扯动伤口的痛疼让她不由嘶了一声,她没想过要用苦肉计引得齐潇注意,只是刚才齐潇的眼神像极了被人抛弃的孩子,无助委屈是齐渃从未见过的样子。
因祸得福,钻心的刺痛还未停止,齐潇已是回身托住齐渃的左臂,以防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挣开,感觉到左臂被人温柔的触碰,虽疼却是满满的喜悦,抬眼待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倒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漠然,冷酷,无情,这或许是世人对齐潇的评价,温柔,坚强,睿智,这是齐渃对齐潇的认识,她八岁登基,周旋于群臣之间,洞察其奸安不忘危,早让她有了超出一般少女的成熟。
似乎软弱对于齐潇而言,只是一个多余不用的情绪,所以软弱所附带的胆怯和眼泪,更是多年再没有过。江州面对酷刑她临危不惧,被十万大军重重包围她都没有露出一丝惧怕。
齐渃远嫁藩外齐潇迎送城外,看漫漫长队融与风沙,她没有哭,听到齐渃薨殁气急攻心她没哭,甚至齐渃身受重伤以为回天乏术,她依旧没哭。
她会怒会愁会哀,但是绝对不会将这些软弱的情绪示人,而齐渃也习惯了齐潇如此的性格,相信她可以直面一切,克服重重险阻,所以,当齐渃得知自己薨殁的消息传回大昱,她担心过齐潇为此悲痛,但是又相信齐潇会很好的控制下情绪。
直到知道她为自己出兵蛮夷,直到看到她为自己形容枯槁,直到这会见到她双颊垂泪,原来是自己太过狭义,她该是她最亲密的人,为何却是像世人一样,忽略了同为女子这一点,她是弘毅宽厚,同样也可细腻多情,更可柔弱怯畏。
晶莹的泪水滑过靡颜腻理的肌肤,在尖瘦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泪珠,齐渃抿紧双唇抬手要替她拭去,却被撇头躲过。
这一瞬的软弱马上被隐藏下去,只留下两道泪痕和充血的眸子,连嘴角都比平日的更加坚毅不可松动。
“潇儿是在怨我?”
“不曾。”
简洁扼要的回答,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要翻涌而来。
拒人千里的态度没有使齐渃放弃,右手攀上她的后劲,直起身子靠近齐潇,用舌尖轻柔的吻去泪痕,随后贴在她的耳畔轻喃道:“我知道让潇儿委屈了,你在宫里夜夜思念我,还要防奸臣当道,我却在塞外逍遥快活。”齐潇想挣脱开齐渃的束缚,又怕伤到她只得作罢,齐渃侧过脸靠在她的肩头继续道:“不过怨我骂我都成,干嘛要躲着我呢?”
“我何曾怨过你。”发出的声音还有些嘶哑,齐潇用力眨了眨眼睛,纤卷的睫毛被泪珠濡湿,倒影下一排如翅的蝶影,“就是心里难受,听闻你薨殁的噩耗,我日日如行尸走骨心死意冷,你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出现了,还把自己弄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是再叫我体会一次万箭穿心的感觉吗。”
“所以你一个人在那生闷气,就不理我了?”对这样的答案,齐渃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又被齐潇软糯的语气弄得心中隐隐的疼。
“也不然。”齐潇吸了吸鼻子,又觉得鼻腔内酸楚的难受,眼睛里也是漫上一层水汽,“我当初为一己私欲将你外嫁北旬,最后又因我疑心多虑害你身负重伤,你一心为我而我无以为报,何颜以对。”
原本还笑着的嘴角一顿,齐渃眸子里氤氲开了雾气,“潇儿不是已经把世上最好的给我了吗?”
齐潇转过头不解,记忆中齐潇赐给齐渃的东西,无非是些金银珠宝,而这些齐渃都是不曾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最后贴身珍藏的只是一块帕子。
对于齐潇不解,齐渃没有作答,只是攀住齐潇后颈的右手更加用力的一些,双方的眸子中都倒影了对方,鼻息相织,目光从上至下,锁定在娇艳的红唇,触碰到的前一瞬间闭眼,是齐渃朝思暮想的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为什么齐潇一直不哭
我就是为了这一刻,一直不让她哭,我一定要让她这会才哭,虽然没有哭的鼻涕冒泡泡,但是起码是哭了~
然后是,倒计时:2!!!!!!!!!!!!!
☆、第八十一章 桃
庆功宴过后不到十日;秦典率大军离开京城,回到驻守了十年之久的边关,而齐浱除了多出一个亲王的封号和万户食邑;实确丢失了自由和驰骋万里的洒脱,每日在宫内琼浆珍馐依旧没有那撒了简单盐巴烤制的羊肉美味可口;身边服侍周全;无聊时在宫内走动;那些随从都是寸步不离;齐浱知道,这些人都是齐潇布下的眼线。
不过在三月初的某日,齐浱特例起了大早,天还蒙蒙做亮;已在京城北面的站立多时。
皇城在身后威严耸立;初春清晨微寒,白色雾气烟烟袅袅的绕缭四周,把远处的山景都衬托的更加清冷。
露水凝结在补服上;把玄青补服蒙上了一层雾,齐浱面前站立了一个男子,消瘦的面颊神情凝重,青灰色的单薄外衫,一个简单的包袱从左肩斜背在身后,只是衫子的左袖口空空荡荡的悬在那,风吹过在身侧来回摆动。
“之前你有违军令,本王留不得你。”封为亲王之后,齐浱已是将称谓改为本王,配在五爪金龙补服下,自有皇家威严,“陛下隆恩,饶你不死,但此生不得归京,流放关外。”
闵焕看了眼齐浱,低头表示接受刑罚,守在后面的几个差役提着大刀上前,一左一右要开始启程,齐浱摆手让他们退下,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只让他们两人可以听到:“之前听长老说,他们会在入春之前前往樊夹地区,即便不是那边,大致方向也不会有误,阿茹娜应该也是在那了。”说完这些,闵焕沉寂的眼神变得明亮,又闪动了不理解,齐浱抬眼瞧了身后的差役,“到了边卡处,会有接应的人给你足够的盘缠和干粮,切记,不可再回。”
这到这,齐浱又是想到了什么,语句极快的补充道:“这些都是陛下的意思。”
声如风烟飘散在清晨的寒风中,像是幻听般不真切,欲再问,齐浱已是退开几步负手站立,面上的神情一如往常。
对后面的是差役点头示意,闵焕扑通跪倒在地,单手支地对着齐浱叩了三个头。
望着远去的身影,齐浱的眼神是复杂的。闵焕走了,此后不会再见。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副手,总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却是忠心耿耿心思缜密,不单是齐浱的左膀右臂更是生活上的挚友,看到青灰色的身影由近至远由深到浅,直到成为了道路上上下浮动的小点,齐浱转过身回望在晨曦中的子元宫。
宫殿被橙黄色的朝霞披上一层金黄,刚才还笼罩在四周的雾气翛然开朗,朝阳在东边冉冉升起,穿破云雾日光照射到宫殿上,树林中,黑土地上,然后落在齐浱的面上,感受到暖暖的阳光。
齐浱苦笑,那巨大宫殿本身就该是他的家,多年来的努力就是为了可以享受自己应有的荣华富贵,但是,才不过半月他倒是想念起塞外的风景,即使冷到刺骨依旧广阔草原,还有一轮清冽的明月,他甚至是嫉妒起刚刚才离开的闵焕,他要在这个鸟笼中度过余生,或生或死。
之后便是清明,明明是个哀愁思亲的日子,但是因为齐渃的归来,反倒是温恬馨香的很,绚烂桃花在一夜春风下挂满枝头,一簌簌的迎风吹拂,让一向肃穆的皇宫内平添了几分妖娆。
没有桂花的馥郁芳香,没有梅花的清素淡雅,桃花的香味隐约几不可闻,只是偶然抬头见才察觉满腔的鼻息,都被这淡淡的清香所包围,连同周遭的景色都像是点缀了桃色。
养心殿和宁乾宫相汇处的桃树下,齐渃被一件青裘大氅包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但是侍从们还是担忧被春末的寒气所伤,硬是塞了个暖手炉在她怀里,坐在一个鸡翅木靠椅里,明明一丝未动竟然有些闷闷的泌出汗来。
面前小方桌上摆了两个小盅,其中一个飘冉起淡淡白雾,凑近闻还能闻到茶香悠然丝丝清甜,另外一盅里液清色淡,是陈酿多年的玉团春。有一年蜀地风和日丽多日少雨正是酿酒的好时节,而这一年的玉团春也是比往年的更加酒香醇厚,进贡来的不过万斤,齐潇尤其喜欢玉团春的味甘清甜的口感,至此只有当齐潇心情欢喜时,才会小酌几口或者招待宴请,上次搬出玉团春还是一年前的事情。
本来齐渃是终日闷在屋里想透个气,齐潇一开始是不答应的,怕元气欠亏吹风入邪,但是瞧见齐渃一副黯然的神色,让她于心不忍,就将她里里外外裹了个严实,坐着辇舆算是在花园里赏景观花。
经过桃树下齐渃看出了神,忆起去年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齐潇舞剑斩风。
瞧见齐渃看出神,齐潇以为她钟爱这一片景色,便命人停下观景,摆上了座椅茶饮,因为四周无遮挡风,又拿来了一个烧的热腾腾的手炉。
品茶酌酒时,齐渃瞧着地上散落如鳞的花瓣,调侃起当年在远处偶然瞥见逐风旋舞的轻盈身姿,在缓缓下落的粉色花雨中,说不出的俊俏曼妙。
恍然大悟齐渃对此地独爱的原因,又被这亲昵的情话熏得脸颊桃红,“还想看吗?”齐潇挑挑眉毛,满眼灿灿华光,不等齐渃回答,已从椅子上站起,抽过旁边御前侍卫的长剑,跑到了桃树下的那一片空地。
身影如燕手腕旋转,剑光闪闪时徐时急,剑声阵阵或轻或重,因着龙袍不便舞刀弄枪,齐潇的剑式没有过去的龙蛇飞动,比起武更多了舞,桃花轻鸿飞舞随着齐潇的动作上下飘舞,下落偏转与她融为一体。
远远看着可以对上齐潇投来的目光,擒了笑意像是染了醉意的桃花,仿佛回到了一年之前,那么相似却又改变了许多,好似短短一瞬又像是经历了蔓蔓年日,终让人恍然如梦,幸好,眼前的人从未改变。
茶渐凉酒也饮得差不多,齐潇用布巾擦去额上的汗水,扶起齐渃乘上辇舆回宫修养,因为一番动作出了汗,齐潇直径去了龙泉池沐浴,齐渃回到养心殿脱下捂得闷热的大氅,才觉松口气,全身也黏黏腻腻的难受。
再一想,自从受伤之后,除却一开始做了清洗换去垢污的军服,之后便只简单的洗漱,因为怕外邪入侵洗漱最多也就是脸部和双手双足,虽说之前日日躺在榻上也不活动,又气血亏虚未出什么汗,但是半月有余再怎么着都干净不到哪去了,这么想还真觉回到了一年前。
那时她落水风寒不可沐浴,同现在如出一辙,不过当时她还能去龙泉池,这次肯定是不行的了,肩膀伤口还刚愈合,沾不了水,不过用湿布擦拭一下洁身应该是没问题的。
想罢就让裳儿给自己烧些热水擦身,裳儿一开始是不答应的,最后实在拗不过齐渃,只好让人烧了几壶滚烫的热水,把屋里几个火盆挪到了床榻边上,关上窗户以防着凉。
原先还想洗个头,长发打结粘盘在一起早已没了之前的顺滑,但是对于这个裳儿是一口回绝,连一点余地都没,齐渃只得放弃,享受热巾擦拭肌肤的舒爽。
滚烫的热水只混了一些冷水,刚好手可以忍受下的温度,热气腾腾的布巾舒筋活络,把半月来的结郁气湿带走了大半,整个人都通畅了许多。
裳儿手脚利索却是快中见细,擦拭的布巾只要微微凉下就马上重新过热水,力道适中避开已经结疤的伤口。
其实天气都是三月下旬,要冷根本冷不到哪去,况且屋里那几个火盆忽忽烧着热气,虽不及夏日炎热但也是春末初夏的煦煦暖意了。
齐渃享受在许久未有的舒畅中,也不去费神她们如此劳师动众,热布巾擦过的臂膀颈项余温过后是舒舒凉凉的惬意,让她不由小声哼起了曲子。
不过俗话说乐极必反,还没多享受就听到房门被推开,一个声音接踵而至:“太医不是说过切不可入寒,朕的话,你们都不听吗?”
齐潇冷着脸从门口走入,脸颊还残留刚沐浴过的红晕,长发盘起还带了些许的湿润,裳儿和一旁侍女急急忙忙跪下请安,手里还捏着来不及放下的布巾。
没了热巾的给温,齐渃止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衣衫早已褪尽,刚要用被衾把自己盖起齐潇已经走到榻前,邹着眉俯睨眼神中尽是责备。
齐渃知道齐潇如此是为她担忧,只得歉意的赔笑缩缩脖子,好让齐潇消消火。
这招的确管用,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比任何求饶都来的受用,又瞥到半露的玉肩,抱着被衾下索索发抖,剩下的一小撮火气也都被熄灭了。
转身让侍女起身继续洗漱,换上干净的热水又把布巾重新烫过,裳儿拧干布巾要给齐渃擦身,却让一边齐潇若有所思的沉默起来,随机走上几步一把拿过裳儿手里的布巾,对着两人道:“你们出去吧,由朕来。”
两人呆呆站立在那,一时无法理解齐潇的意思,最后在她慢悠悠把布巾摊在手里,轻柔给齐渃擦拭肩膀时,两人才算反应过来,甚觉不妥又不敢忤逆,直到前方幽幽然射来一束寒光,两人赶忙屈膝退出了屋内。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1
对,就是下一章,发布版3000多字,完整版5000多字的大家期待已久的章节!
还是老样子,如果不看完整版也不会影响阅读,想看的,如果已经留过邮箱,就不需要再留了,作者会统一发,然后会在下一章的作者有话里放上密码,如果之前没有留过邮箱,或者留了邮箱没有收到的,可以再发一次,作者会统一把之前三章都发过来
看在作者那么用心的份上,还不快点个赞!
☆、第八十二章 做
没了两个碍事者;齐潇也就大刺刺的不顾礼教,重新热好布巾直接爬到的榻上给齐渃擦身,没有服侍人的经验;擦拭的手法生疏而沉滞,不过由天子亲自伺候着;再是不济也是露不得半分不满。
何况对方的确小心细致的很;生怕弄疼了齐渃;不单避开了伤口;擦拭的力度也小上很多,虽说对方出于好意,但是细痒的擦拭着实让齐渃有些不适,不着痕迹的挪动了臀部;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一人衣冠齐整一人不着寸缕;这并非第一次坦诚以对,依旧让齐渃异样的很,加上背后传递来的瘙痒;索性闭起眼睛心里默背起尔雅。
尔雅只背上了几句,身后的动作缓缓慢下,最后变得停滞不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背后肩处传递来一个温润的触感,使得齐渃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更是抽紧了一下,喉间不禁发出低声惊呼。
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