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西风盛开之塔-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法师回过神来,“哦,《年鉴》有一个关于火山与地脉能量的猜想,但仍然没有实际的观察……记录。”
她低下头,不去看塞隆,以免影响思路的产生,“你是不是想问,晶化和熔岩都是土元素生物惧怕的东西,所以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对!我没有找到这样的书……”
“D27,我认为值得一看。”希珀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图书馆书记面前写下一行小字。D27朝着她们飞过来,那本书落入希珀怀里,大法师把她转交给扰得她心神不宁的学徒。
她们各自走回了自己的书桌前,希珀翻了一页,把铺在桌下的独角兽观察日记往后翻了一页,以便隐藏上一页胡画似的、零零碎碎的诗句。
大部分都是形容阳光和露水的。
不必谁来指出,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太对。她对塞隆的关注未免也太过头了。
不论是看到美丽的词汇就要用到塞隆身上,还是看到描写心动的诗句就觉得被说穿心事这一点。
这几天她都热衷于读一些古代诗集,比起从前爱好的山水诗,现在是浪漫诗更讨她欢心,轻快的节奏让雀跃的心情更雀跃,自己无法摹状的感情却被别人说得清清楚楚。
这大概就是诗人的伟大之处……他们用最精巧的词句表达着最隐晦的心事。
她合起书叹了口气。从前她偶尔会因为自己缺失一些普通人都有的感情而恐慌,但现在这些诗证明了她的感情只是不容易被引动。
从古到今,这么多人,这么多人都有一样的感触,会有多少人因为看到这些诗句而微微颤抖呢?
但正如许多分析文章所指出的那样,诗人们夸张浪漫的词句大多数诞生于恋爱的迷狂时期,他们感情充沛,以至于任意一点点刺激都会让他们情感泛滥,在他们带着桂冠的脑子里形成歌一样的诗句。
迷狂,一种基于客观的美而被引发的主动情绪,是人脑中的理想倾向,而非客观本身。虽然此前从未经历过,但有着优秀审美理论基础的大法师仍然能判断出自己处于一种什么状态。
陷入迷狂中的人只不过是被自己冲动的想象蒙蔽了理智,只要静置一段时间自然会恢复正常。基于这个理论,她无比庆幸自己提前给塞隆找好了学校。
不,更糟糕了,它吹散了她捉摸不定的心事上最后一层迷雾,要承认自己处于恋爱的迷狂之中并以此为基础来处理这一段异常,当然就要首先承认自己真的,真的单方面因为这么小的孩子而陷入爱恋。
一个成熟、理智的中年女性,为什么要对一个如此单纯、幼小、柔弱的孩子生出爱恋的感觉?简直是荒唐、怪异、不可理喻。
作者有话要说: 打死那个狗子!
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本文的诗歌都引用自萨福的诗集,前面应该已经说过了。
=======================
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每天揉狗的同学可以捋狗耳啦~(≧▽≦)~,捋下去会自己弹出来噢~ (01)
=======================
第134章
大法师控制不住地想站起来; 但却不想在塞隆面前这么失态; 可她越是克制; 这些管闲事的风就越是不安分,它们躁动地在屋里乱跑,纸张被吹得哗啦啦地响; 塞隆疑惑地抬起头,四处看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老师?您不舒服吗?”
希珀皱起眉头,缓缓摇了摇头; 因这一段放空,周围的风安静了一些; 但其中最调皮的一些,还是不断过来撞她,反复地低声问:“还玩耍吗?”
塞隆也听到了,因此更加不确定地看着希珀,甚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希珀则一直用目光跟随她。
塞隆走到她身旁; 看着她,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师; 我有点饿了,要下去找吃的,您要我帮您带点什么上来吗?”
希珀松了口气,很庆幸她没有继续追问,否则这个难堪的答案一定会被问出来的。“奶茶,谢谢。”她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
等她出去之后; 海克特拉担心地开口:“我的女士……您……”
“住口。”她抽出一张草稿纸,恢复了一脸的冷漠,在她周围环绕的风一瞬间变得凛冽,在海克特拉身旁甚至形成了雪花。“我正要构思一个试验,不要打扰我。”
塞隆回来的时候,大法师已经在写写画画了。和暖的日光如往常一样照亮了她,使她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在光中,人性阴暗的部分一如既往地远离她,而让她更接近真理、圣洁、美丽。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端着茶碟,生怕惊扰了下凡的神明。
但同时心口又生起了一股酸楚:要怎么才能让神明的目光拴在一个凡人身上呢?
风已经安静了,这么大的图书馆里,只有笔尖沙沙的声音被无限地放大,回荡在大法师和小学徒之间。
换纸的声音破坏了这份恒定的平静,希珀抬头往右看的时候发现塞隆的桌子空着,错愕地扭头看向门口,却看到塞隆站在那。“回来了?好像挺久的?”
塞隆快步低头走到希珀面前,把茶杯和一小块蛋糕放在她面前,自己端着自己的那份,一边吃一边走来走去。
“塞隆……”
“嗯?”塞隆听到有人喊她,快速扭过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希珀伸手招呼她靠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掉之后放回了口袋里。
“差不多又过了两个星期了,”大法师端正地坐在椅子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从容地问,“你的提纲写好了吗?”
“呃……还没有……”
“有什么思路吗?说来听听?”大法师放在桌下的腿交换了一个交叠的姿势,心想,既然越阻止越适得其反,那干脆就一次看个够吧。
塞隆皱着眉头说:“嗯……一开始我想……想到一件让我觉得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不同岩石都会晶化成一种晶体,或者干脆晶化不成晶体,我认为这是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的,听起来的确是如此。”
“您也这么觉得吗……”小少女沮丧地说,接着开始描述另一个点,“还有一个我曾说过,我觉得从激发元素的角度来讲,我也可以写它们各自被晶化能量激发的事情。”
“所以你问我火会不会被激发?嗯,还有吗?”
“不同地貌特征被激发也有不同的现象,比如说萨姆索鲁洛河谷的大漩涡,《年鉴》上确定了它是水元素受到晶化的激发产生的,我们也观察到了晶化是如何激发‘风’的。”
“说回激发的事,”塞隆捏了捏指尖,“火山附近常有这样的现象:被惊醒的土元素生物一直逃离火山,有的被岩浆吞没,有的逃离这个区域。但您也和我说过土元素惧怕晶化,所以……”
“你觉得有可能它们是被晶化激发而活化的?”
“那么就足够让人怀疑火山也有可能是因为地脉的激发而形成的了。”
“这很对。”希珀说,“我喜欢你……你这样追根究底的……”她没说完这句话,只是朝着塞隆笑了笑。
一个笑容也许已经足够了,塞隆也跟着笑起来,“还有龙骨,龙骨也能激发风呢。那么在第一个类别里,岩石种类和晶化的关系足够令人关注,它们交接处的节理我也挺想知道的;还有地形和晶化的关系:地形会影响晶化的走向吗?晶化会宁愿去低谷还是高山?还有地貌和晶化的关系:我认为□□的岩石和火山属于‘单纯地貌’,就是说地貌的结构比较单一,而平原、沙漠、河流则属于复合地貌,意思是晶化只能直接影响岩石,而对别的部分造成间接影响……”
她说到后来已经觉得自己的言语十分混乱了,但希珀仍然注视着她,好像她说得并没有什么不对,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这些都仿佛是赞美她的话一般。
希珀甚至时不时地点点头,无声地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老师……?”她说完了,正在等待希珀的意见,但希珀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听到她的呼唤,希珀又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想了很多事情,嗯?也看了不少嘛。”她伸手召唤,塞隆桌面上最上面一本书自动地飞过来,希珀把它拿在手上看了看,是一本关于各地“黑水”分布的记录。
“嗯……借来的书都看完了,相关的部分都做了手抄本。”
“挺不错的,这个过程必不可少,不需要我督促你就能完成。”褪色的火焰烧在她身上,心头突如其来的火热促使塞隆羞涩地笑了笑,到现在为止她都不能特别坦然地面对希珀对她的夸奖,只是现在这种程度她就高兴得要蹦起来了。
但真令人兴奋。
“但……”大法师轻轻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酝酿接下来的言辞,塞隆深深吸气,打算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话,反正不论是批评还是表扬,她都需要勇气去承受。
“但还记得我之前布置任务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塞隆一愣,回答:“您说‘写一篇关于晶化的论文’。”说着从身上掏出小本子,翻到那一页,念出当初的记录:“根据测量实验的报告……”
“对,这是核心中的核心。虽然你看了这么多书,但总归你写的内容需要和我们的测量实验发生联系,而且越紧密的联系越好。”
希珀从发呆中回复过来之后,敏捷的思维又开始热络地运作了,她甚至还能分心二用呢,一边思考塞隆提出来的难题,一边批评自己这段时间因为过于陷入对塞隆的迷恋,夸奖她的次数太多而忽略了她更需要的是严格的督促。
太……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大法师一边责怪自己,一边觉得这样的心情特别的刺激。
“呃……我……”塞隆看了一眼自己列出来的清单,“我还怕内容不够多,无法完成两万字的内容要求。”
希珀笑了笑,说:“是的,看得出你想写得很多。如果让你删除内容,你会删掉哪些?”
塞隆为难地看了一会儿清单,尴尬地笑了笑。
“无法取舍是吗?这是很正常的,地脉能量与晶化是一个你不太熟悉的类目,所以看什么都觉得别人说得有道理,这是必然经过的过程。既然觉得什么都有道理,什么都想写也是正常的,因为你还无法判断这些东西之间的主从联系,但你也要记得,你写的东西总要和以前学过的发生一点联系。”
“你是说……”塞隆恍然大悟。
“是的。我的小野兽,你是要写一部包罗万象的巨著吗?在两万字里?想想别的文章是怎么写的?”
“呃……哦……”
“所以你会觉得无法取舍,你想要包含的东西太多了,近的,远的,你没有对内容与核心的远近亲疏分类,当然也无法把你想写的东西逻辑清晰地串联起来,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塞隆愣愣地点头,瞬间又涨红了脸。她最近是有点太膨胀了,特别是得到希珀的夸奖之后,她就觉得读更多的书,有更多的点子,就会让希珀继续夸奖她。
但现在想想希珀也许只是在暗中嘲笑她,她的笑容甚至都堆到脸上了,只有傻乎乎的野外生物才看不出来!
她的表情也都堆到脸上了,希珀温声问她:“怎么了?说得你泄气了?”
她嘟着嘴巴,小脸也鼓起来了:“总之都是我自己不好。但您为什么不早说?我好像……好像走了很多弯路……”
希珀挑挑眉毛,总不能说是看她看忘了吧?
“嗯……看你忙忙碌碌挺有趣的。”岂止有趣,简直是可爱极了,“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您这是在嘲笑我,以看我出丑为乐。”塞隆很不服气地表示。她乐在其中的理由是觉得完成这部分内容就会让希珀刮目相看,结果……适得其反嘛!
“不不,怎么会呢?我诚挚地欣赏你在思考的过程中呈现的美。”大法师的心情好极了,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表达心中的喜爱,但最终只是很克制地表示自己只是站在美学角度上欣赏这一幕。
克制而理性,并没有到迷狂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在各种可以吹嘘狗子的场合都不要忘了狗子!
我这几天在写校园生活,写完之后感觉到这可能并不是大家想知道的校园生活
=======================
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每天揉狗的同学可以捋狗耳啦~(≧▽≦)~,捋下去会自己弹出来噢~ (01)
=======================
第135章
“好了; 有思路了吗?什么时候能给我看大纲?”
“……下周。”小野兽气鼓鼓地说。
大法师拿起桌上摆的小勺子; 剜下一块均匀分布着奶油和蛋糕的部分; 放在塞隆嘴边,“吃点甜的心情好,然后回去干活; 嗯?”
塞隆想绷着脸来着,但最终因为意识到这是大法师只对她一个人才有的行为而笑出来。
反正不论如何; 希珀对她是某种程度上的“独一无二”,虽然她对提乌斯也是独一无二; 对维吉尔也是独一无二,但好歹她从不亲手喂别的“独一无二”吃蛋糕。
她张口咬住了勺子; 并端着自己的那份回到了座位上,偷偷抬头看希珀的时候,她已经低下头回到自己的工作中了——也许没有,希珀嘴角还勾着,是不是和她一样开心呢?
希珀扒开桌面上杂乱的草稿纸和参考书; 露出了最底下的“独角兽观察日记”,下笔的时候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羞涩与羞耻。
但这本是“年华的痕迹”大法师最终决定忠实地记录下这一段。
“我喜欢和‘独角兽’轻松地交谈; 这让我觉得放松而自在,这与任何人都是不同的,放松到这种程度,即使是在维吉尔面前也做不到。”
她轻轻咬着嘴唇,悄悄合上这个本子,把它塞回书架上; 想了想又还是抽出来摊在桌上,往里加了几行字。
第二天早晨在饭桌上得知希珀的工作要在实验室里进行一段时间的时候,塞隆还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昨天她还刚觉得她们的关系回到了之前的正常状态,可以共享一种亲昵的气氛,她还打算今天继续享受这个氛围呢,结果被希珀一番话彻底浇熄了这个念头。
冷清的图书馆里即将只有她一个人,希珀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大法师似乎不受影响,衣角带着轻快的风,离开了起居室。她好像挺乐于见到我不高兴的?想到这一点塞隆就更加不高兴了。她独自一人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图书馆,希珀刚收拾好一些资料正要离开,看到她之后还对她微笑问好。
“老师……您不需要助手吗?”
“暂时还不需要,海克特拉就能帮我,如果我需要另一个人帮忙,我一定会找你的,你忙自己的事情吧。”大法师的手落在她肩上,一阵温暖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表面,还没回味够这股温暖,大法师又匆匆离开了,带起来的风让温度马上就降下来了。
塞隆泄气地坐在自己桌前,拿出一张草稿纸写写画画,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希珀探进半个身体,说:“有问题在晚饭时候问我。”
塞隆惊得跳起来,跑到门口,确认希珀不会上来之后跑到了她的桌前坐下。
桌子似乎还没有收拾,塞隆不知这是否暗示大法师的决定有些匆忙。
在从前,如果一阶段的任务完成了,希珀会先把桌子都收拾干净,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归档,从中理出头绪然后开始下一阶段的工作,这是她的习惯,和思考的流程息息相关,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希珀一般不太可能改变。
桌上有很多摊开的草稿纸,有几本摊开的书,几乎都是艾默生以及艾默生的老师的大部头作品,还有一些期刊,纯理论的东西。
塞隆看不出什么规律,甚至疑心希珀只是把它们摊着。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稍微揭开了一点上层的“掩护”,看到下面压着希珀晚上会看的那本《高山之泉》,还有叛逆女诗人的诗集以及几个不同译本。
希珀看书非常认真,她从前是知道的,但看到她的笔记的时候才知道希珀看书到底有多认真:所有的虚词都标注了意思,惯常书写的位置上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着对意象的分析,甚至还有物形参考——在对一个词(似乎是一种花)进行解释的时候,她不但写了形状、气味以及出现时通常暗示的言外之意,甚至还配了一张手绘的插图,绝不是草草随手画就,后面还能看见铅笔的草稿线,阴影部分的排线也丝毫不乱。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边有一大堆草稿纸,似乎都是写过的,一大堆公式、坐标、分析图中间有个显眼的字,和别的字体都不太一样,虽然潦草而随意,但还是抓住了塞隆的眼睛。
“独角兽”。
塞隆正要去拿这张草稿纸,独角兽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在希珀随意命名的项目名称里她就见过一次,当时还想是不是指代她呢,但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似乎又不太合理,独角兽……似乎还在哪里出现过……是哪里呢?
这张纸被她捏在手里,看了反面也没有什么相关的信息,但当她把视线挪回桌子上时,发现又有一张纸露了出来。
“和‘独角兽’呆在……”后面看不清了,她正要挪开上面盖着的书,门外忽然有了点响动,塞隆惊得跳起来,蹿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生怕是大法师去而复返,但惊魂未定地在座位上等了很久,也没见有人进来。
她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去希珀书桌边了。
“独角兽”,一种纯洁而稀有的野兽,难以被人类饲养,这个名字对希珀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对于这个问题,塞隆再难以得到更多的线索,中午午饭之前,希珀回到图书馆里,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把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草稿纸都收起来放在她旁边那个丢弃草稿纸的小箱子里。
但希珀不在的时间里,塞隆得以专心致志地思考,而不会总是分心去偷看希珀到浑然忘我的地步,无形之中加快了进度。在希珀提点过她之后,那些她思考过很久却一直飘来飘去找不到地方安放的问题和答案都像是被魔棒触碰过,而一下子有了生命一样,自己自发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大法师偶尔会在工作时间内来图书馆里找几本书,大多数时间匆匆而过,看到塞隆抬起头来看她时才会点头示意。她们两个几乎没有交谈,只有晚饭过后的休息时间里仍然会一起坐在沙发上各自看各自的书。
一周之后她大概确定了要如何写这篇论文,希珀看过了她的提纲之后也和平常一样夸奖了她,当然也给了她最想要的微笑。
“很不错,就像我从前看好你的那样,在我提醒之后你就明白了该写什么。这一次思路就很清晰了,提出的这个试验也很有意思。告诉我,这次你有什么心得吗?”
“嗯……切入点应当很小,不应当总是想要写很多内容,把一个点写透彻就很好了,事实上切入点越小组织内容就越容易,从这个角度来看,‘小内容’比大内容好写多了。”
“是这样。也许你发现了,”她翻开了手里的那本书,《盲目诗人与睁眼者:神话的叙事性及其隐喻》,“我喜欢买这种题目的书,因为会这样命名一篇文章的人的思路也差不多,他们都喜欢从一个很微小的话题延伸去讲。有些人晚年的时候会把年轻时候的文章重新拿出来读一遍,这时候更深更广阔的脉络早已在这些老人家脑中形成了,新的思路和新的联结能让一个人很容易驾驭看上去泛而虚的题目。”
似乎是这样,听起来很有道理。
希珀仍然笑着:“我希望年轻人能研究尽量小而微的内容。”
“我会的!”
“我也等着你……你的成长。但中间这部分你还需要回去补充试验吗?”她很随意地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塞隆的脸就一瞬间像是被光照亮了一样。
“您会……您会陪我吗?”
希珀想了想,说:“如果我们走快一点……可以。”
塞隆很怕她反悔,恨不得马上答应,但最终担心她的心情占了上风,还是问:“那……那您的发型?”
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但仍然很像是年轻的传教士,还没秃顶的那种。希珀忍不住摸了摸头顶,叹了口气说:“我可以戴帽子,最多不说话。”
“那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希珀看到她跃跃欲试的眼神,总觉得这个决定可能是错误的,但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塞隆自己去吧?
“等你写到这个部分如何?同样的,试验都是要写实验报告的,你得准备好我们才能出发啊。”
“还需要带那么多……那么多东西吗?”
希珀想了想,说:“是的,下次去枯叶城的时候我们可以准备一下。但首先……”
“写好论文是吗?我会的,我会的!”
在塞隆的认知里,和希珀出门意味着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