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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忧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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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侍卫也是粗人一个,听怜儿这么一说又看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便没有再多想,转头对着身后的人指了指前面,又看向怜儿道:“夜已深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去罢。”
    “有劳许侍卫费心了,怜儿这就回去。”微微欠了欠身子便离去了。
    李解忧困急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搬了张椅子趴在床榻边就睡着了。
    “水、水——”
    霍允肆上下颤动着嘴唇,微弱的声音与往日的她判若两人。
    李解忧睡得并不踏实,正在迷糊之际,就听见一阵模糊的声响,猛地就惊醒了过来。
    “允肆!”先是瞬间的慌乱,随后便立即镇定了下来,俯身贴到霍允肆的耳边“水,你要水——”李解忧转身将原桌上的茶碗拿了过来,一勺一勺的渡到她嘴里。
    许是渴急了,霍允肆没喝几口水就从嘴里呛了出来。
    李解忧怕呛出的水会沾湿胸前的伤口,都没顾上去拿帕子,急忙用衣袖擦去。而这边的霍允肆却还在用自己羸弱的声音寻求水源。
    李解忧薄唇微抿,两道秀眉皱起,只片刻的功夫,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
    还是以前的法子,李解忧伸出自己的小舌,撬开霍允肆的牙关,水流顺着舌头一点一点滑了进去。
    霍允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阵阵清流甘甜味美,本能的去吸允。
    “唔——”李解忧抹去嘴角滑落的水滴,脸色绯红带着几丝羞愤恨恨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她何曾对别人这样过,如此放低身段,李解忧觉得她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可转念一想霍允肆不也变了吗,既然你我都是女子那又有什么好遮掩的,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忧的,这一场夫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怜儿目光里多了一丝犹豫,她在想,为自己想,归宿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想,可它在现实里面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经历了这么多,她再怎么忠心也要为自己寻一条活路,下毒谋害霍允肆事关重大,先不说成功与否,单对自己而言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若她死了那必顺了大爷的心意,可若没有成功那她就必死无疑,活着已经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呃——”霍允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刚动了动胳膊,胸前就是一阵剧痛。
    “醒了?”
    “谁!”虽然受了伤但霍允肆的警惕性却一点没减少。
    李解忧卷起袖子,端着托盘坐进了床头“王爷以为还会有谁?”
    霍允肆转动了几下眼珠,望了眼裸着的肩膀,嘴角一撇,压着声音道:“想来也只能是你,算是本王没有看错人。”
    李解忧重重地将手里的托盘往一旁的圆桌上一掷,咚的一声震耳欲聋。
    
    第四十章
    
    “嘶!你轻一点!”也不知道李解忧是不是故意的,平常的灵巧劲儿今天全都不见了,一个药换下来光听着霍允肆叫唤了。
    “你也知道疼?我还当你是铁打的刀枪不入呢?”李解忧将换下来的绷带往地上一扔没好气的说道。
    霍允肆歪着头淡淡的撇了一眼便又转合上了眼睛,像是又要休息的样子。
    “先别急着睡,把药喝了吧。”
    “咳咳——”霍允肆刚刚醒来整个人都还是虚弱的,微微的抬了下手指,轻声道:“你来喂本王服下吧。”
    一说到喂药李解忧不自觉的就红起了脸颊,杏目瞪圆恨恨的望向霍允肆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话霍允肆就听不懂了,不仅听不懂并且还是一头雾水,疑惑的看向她,不过就是喂个药罢了,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吗?
    “你不喂,难不成要让青芽进来喂?”霍允肆低头瞄了瞄自己的胸前,那眼神想让李解忧不懂都难。
    不就是碗药,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之前那样“喂药”是霍允肆昏迷的时候,现在她都醒了自然是不必再用之前的法子,换句话说了自己都知道她是女子,那又有什么授受不亲之说呢。想到这儿,李解忧便没有再畏手畏脚,端起药碗,汤匙就往霍允肆的嘴里送。
    “你就这么给本王喂药的?!”汤药洒的被子上都是,就是没灌进嘴里。
    “不然呢!你还想让本宫怎么伺候你?!”李解忧自是不甘示弱,竖起两道秀眉反问道。
    “李解忧!”
    “敢问王爷要如何呢!”王爷两个字被李解忧咬得格外的重。
    霍允肆一身的伤,稍稍动一下胸口就是一阵剧痛,现在的她就连紧握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是本王疏忽才遭到了允继暗算,本王认栽,若是王妃不念旧情执意要将事情捅破,本王不会怪你。”
    “不会怪我?”李解忧从鼻腔里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不会怪我,但也不会放过我,只怕我还没有出王府的门就先见了阎王。”
    “呵,王妃什么时候也会说笑了。”
    “说笑?本宫可不像王爷一样那么会说笑,一个玩笑下来不仅骗了本宫还骗了天下人。”
    霍允肆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是她欺骗在先,所以她不怪李解忧这样冷嘲热讽,不过也像李解忧说的那样,若是她真的将事情捅破,就算是自己不想要她的命,恐怕谢昭容也不会放过她。
    “王爷且把心放宽,解忧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正如同母后说的那样,身在皇家多少都是身不由己的——”
    “母后找过你!”李解忧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允肆打断。
    这句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是有些不解,可从霍允肆的嘴里说出来却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意思。
    李解忧抿了抿薄唇目光撇向别处,这对母女陌生的如同路人一般,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城府,母不母子不子,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显的她们是一家人。
    “你昏迷的时候母后来看过你。”李解忧说的平静,不论怎么样她始终都狠不下心去告诉霍允肆谢昭容是那样的冷漠。
    “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霍允肆从鼻腔里发出一丝冷哼,一眼就看穿了李解忧的用意“皇后娘娘是本王的母后,他是怎样的心性本王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王妃无需可以照顾本王的感受。”霍允肆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个母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与其说是来看她的伤势不如说是来安李解忧的心。
    片刻沉静,李解忧重新将目光投向霍允肆的身上,紫红色的绸面被子刺眼的紧。
    “我需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霍允肆轻咳两声“有些事你不必知——”
    “我必须知道!”李解忧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这条船我已经走了上来,就算哪一天要沉陷下去,我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更何况你们也需要我的配合,不是吗?”
    霍允肆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解忧“本王是骗了你,可本王也给了你想要的不是吗?你嫁过来不就是想通过本王与北齐结盟吗?可别说你是被本王的英名所吸引才嫁过来的?”
    李解忧听到这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反应,嘴角反而牵出一丝笑意,踩着小碎步就走了过来。
    “你要作什么?”霍允肆不习惯这样的李解忧,那邪魅的笑意,上下打量的眼神,眼瞧着她的手就要伸了过来“你别过来!”
    “怎么?王爷难不成怕我一个弱质女流吗?”李解忧边说着话,手就捏起了被角“臣妾只想看看王爷的伤。”
    “你敢!”霍允肆刚想抬起身子,就是一阵剧痛。
    “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王爷何必那么再意,这几天昏迷的时候,可都是臣妾在照料,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都看了,再说刚才换药的时候也没见王爷这么大反应啊。”
    “你!”霍允肆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这种事情自然要视情况而定,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解忧微微一顿,随后又说道:“那就让妾身看看刚才的药有没有换好。”
    话音刚落,霍允肆就感觉到一阵冷风钻进了背窝,被角已经被掀了起来。
    这是迄今为止李解忧见过的最不像女子的身体,除了被纱布裹着的地方,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每看一回对李解忧都是一次打击,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眼前的身体是一个男子。
    “看够了吗?”
    李解忧放下手中的被角,重新端起汤药“我扶你把药喝了吧。”
    汤匙送到嘴跟前,霍允肆却将头别了过去“你这么恨我,又何必救我。”
    李解忧垂下眼眸,又俯身将汤匙送了过去“我不恨你,我跟你之间也只是互相需要罢了,只不过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不能让我白嫁过来的解释。”
    “南楚不受外犯难道还不够吗?”
    “够吗?”李解忧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怨“喝药吧,刘太医说这药得按时喝。”
    霍允肆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这场亲事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李解忧而言是真的不一样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会愿意自己的夫君是假的。
    “这是本王欠你。”
    李解忧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空了的汤药碗收了进了托盘里“好生休息吧,我晚些再过来。”
    就在手碰到门的那一瞬间,李解忧停下了步子,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身后的人,轻声说道:“差一点,我差一点就当真了。”话音还没落下,人便离开了。
    霍允肆始终紧闭着双眼,她明白自己欠了李解忧什么,可能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还上了。
    
    第四十一章
    
    “你要去哪儿啊?”傅左音色低沉,眉间微微隆起。
    “回禀父亲大人,自然是去宫里。”傅黎轩转过身子,低腰行礼。
    傅左是霍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也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换过的大臣,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因为霍郑,所以于傅左来讲霍郑不仅是当今圣上更是他的恩人。
    “到底是去宫里还是□□啊?”
    傅黎轩弓着的身子微微一顿,看来瞒是瞒不住了“王爷命儿子整理了一份将士名单,说是今日就要送去。”
    “将士名单?”傅左眯起眼睛牢牢的盯着傅黎轩,嘴角吐出一丝不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跟为父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爹——”
    傅左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容置疑道:“这天下是当今圣上的,我傅家三代为臣,不可二心。”
    这话无论是落在谁的耳朵里都是不得了的,傅黎轩眉头紧皱,身侧的拳头握得泛白,在家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傅左的话,他作为家中的最小的儿子更是没有权利违背,可以想到生死不明的霍允肆,傅黎轩还是不愿就此妥协“儿子知道圣上对我傅家有恩,可王爷对黎轩的恩情自也是不在圣上之下,无论如何黎轩绝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
    “放肆!”傅左当丞相已经习惯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被人反驳,这人还是他的儿子,脸面上自然是挂不住的“你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那我傅家也不能出有异心的臣子!”
    “爹——!”
    “不必再多说了!”傅左长袖一挥,指着两旁的家丁道:“看好少爷,一步都不许踏出大门!”
    “爹!”
    傅黎轩已多说无益,傅左决定的事情除了皇上谁都改变不了,不过若说帮他倒还有一个人可以求助。
    一阵悠扬的琴声随着几声匆匆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姐姐果然好琴法,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
    “行了,拍马屁拍到我这里来了。”傅青一脸的嫌弃,挑眉看向傅黎轩,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傅青是家里的长女,也是几个子女里心性最像傅左的,只不过是个女子。
    “我的好姐姐,爹他现在把我给禁足了,不让我出府,你可得想办法帮帮我!”傅黎轩一脸的委屈,活像一个受了欺负来告状的小孩。
    傅青人如其名,一向都是冷清寡淡的摸样“这是你跟爹的事情与我何干,再说了你被禁足,找我又有什么用?”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可是你的亲弟弟,要是你也不管我,那我还能去找谁啊!”
    “咦?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傅青两袖一甩,从琴前站了起来“你跟爹的事情是我能管得了的吗?不过换句话说,爹不让你出去,你就不出去了。”傅青微微将身子一转,眼睛瞟向墙外“那棵银杏都能攀出墙去,更何况你呢。”
    傅黎轩眼睛一转,一下就明白了“姐姐是说翻墙?”
    “话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可是这墙这么高,我又不会轻功,这么翻不死也得半残吧?”
    傅青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纤细的手指又向墙下指去“那不是还有个门吗?”
    傅黎轩顺眼看去,五官立马皱在了一起“狗洞啊!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钻狗洞!”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随你吧。”
    傅青拍了拍手掌,转身便向屋里走去。
    秦江王府。
    “本王自己来就行了。”霍允肆费劲的撑起身体,伸手就要去够药碗。
    “行了,小心挣开了伤口,又要重新换药。”李解忧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霍允肆肩头露出的白边“莫非你想喜欢让我给你换药。”
    这话若单说倒还不至于让人浮想联翩,可现下配上李解忧这暧昧不明的笑容,到让霍允肆有些坐立不安了,一张千年不变的寒冰脸竟有些微红,自从李解忧发现霍允肆的女儿身之后,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变得不似以前那么拘谨。
    霍允肆脸上的绯红被李解忧一点没落的收进眼底,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好笑,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让自己三言两语的话羞红了脸,若不是怕真的惹急了这位王爷,李解忧倒还想去调侃几句,转眼的功夫汤匙就送到那人的嘴跟前。
    “喝吧,光这么看着我,伤是不会好的。”李解忧还是没能忍住,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霍允肆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弱势,也不跟她过多争辩,伸过头微微张开嘴唇,霎时间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嘶——”霍允肆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苦,一颗蜜饯就进了她的嘴“。
    “这药光闻着味道就够苦的了,再不吃个甜点的东西过过嘴,会受不了的。”李解忧说着也拿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
    过了许久,霍允肆才缓缓的问道:“这是蜜饯吗?”
    “不是蜜饯那应该是什么?”李解忧刚一说完,紧接着又道:“你没吃过蜜饯?”
    吃过吗?霍允肆也不知道,也许吃过吧,只是时间太过于久远,远到她不记得了。幼年的时候每次喝汤药都是嬷嬷在喂自己,谢昭容从来不曾管过这些事情,有些时候自己都会怀疑那些宫里的嬷嬷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谢昭容只是一个不择手段利用她想要往上爬的妃子。
    “军营里没有这些,再说打仗的时候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谁还会管嘴里苦不苦,只有你们这些女子娇生惯养的,才会去在意这些。”
    霍允肆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目光也不在李解忧身上,这话倒更像是她在安慰自己,安慰年幼时光不曾得到过关怀的自己。
    李解忧只知道霍允肆心中有苦,但却不能明白她的苦,一颗蜜饯也许会化了她嘴里的苦,可却将心里的苦又深刻了。
    “不吃就不吃吧,以后不给你准备就是了,何必说什么女子不如男的酸话。”李解忧将碗收回盘中,复又出声道:“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是女子了?”
    “你觉得我是,我就是吧,你觉得我不是,那就不是吧。”霍允肆不想再争辩什么,男子还是女子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哪一边她都沾不上,活了这么多年,霍允肆没有一天不为自己感到悲哀。
    一句话道出了这些年来的苦楚与艰难,李解忧有些后悔说了刚才的话,她不该刻意去戳霍允肆的痛处,相比之下虽然她的童年则是在无忧无虑中度过,虽然父皇母后去的早,但至少还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哥哥,这一切跟霍允肆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下人通报的声音。
    李解忧听见门外的通报声便将床帏拉了下来,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床帏里的人在说话。
    “你不用出去,就在这里坐着。”霍允肆嗓音沙哑,气息还是有些无力,毕竟受了这么大的伤。
    “这样好吗?你就这么信任我?”
    霍允肆嘴角一弯,语调略显轻浮道:“本王最大的秘密都被王妃发现了,剩下的也就不足为道了。”
    “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那妾身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李解忧微微一顿,便将门打开了。
    门刚一开,只见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庞,李解忧不禁心里咯噔一下,这傅黎轩怎么生得一副女儿相,莫非此人也是女扮男装?
    “黎轩参见王爷。”
    “何事?”
    “宫中一切安好,尽在掌握之内,请王爷安心养伤。”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黎轩告退。”
    短短的几句话,就将朝中之事握入掌中,也难怪霍允肆一点都不担忧,这些年打下的根基在此刻都起了作用,不过李解忧想的却不是这些,因为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傅黎轩。
    “脚步声都走远了,王妃还没有看够吗?”霍允肆掀开床帏,腔调有些打趣的说道。
    “她——”李解忧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中脱离出来,完全不理会霍允肆的打趣,自顾自的问道:“她可是女子?”
    此话一出,只听霍允肆哈哈大笑了起来,似是料定李解忧会这样问。
    “她真的是女子!”
    霍允肆笑着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随后才说道:“傅黎轩是男子,可刚才来的人却是女子。”
    “她不是傅黎轩。”
    “王妃果然聪慧过人,刚才那人叫傅青,是傅黎轩的长姐,说来此人也是个奇女子,要是有机会你们到该认识认识。”
    “弟弟不能来,让姐姐代替,想来也不会差。”
    霍允肆当然知道傅黎轩不能来的原因,恐怕这会儿正被傅左禁足在书房了“姐姐弟弟都一样,只要唯我是用便可,不过可惜傅青不愿参政,否则定是个不错的谋略之师。”
    李解忧最不喜欢她这三句不离朝政的样子,淡淡瞥了一眼,道:“这天底下终归是有人不愿意露其锋芒。”
    
    第四十二章
    
    “咳咳,咳咳。”房里不断的咳嗽声,一声声的像是要把心肝都咳出来似得。
    怜儿站在门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红漆木门,只要屋里有响动,她的心里就是一颤,手中的绢帕也早已捏的褶皱不堪。
    “啊!”不知哪里来的一只手,猛地从后面一拍,惊得怜儿脱口而叫。
    来的人是后房里的小丫鬟喜鹊,平日里也是牙尖嘴利,被怜儿这么一叫,硬是生生的向后退去,瞪眼道:“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大白天的要吓死谁啊!”
    怜儿见状也知道是自己反应大了,赶忙压下心头的慌张,稳了稳身子道:“我这不是没留神嘛,吓着姑娘了,我给姑娘赔不是了。”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连不是都赔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喜鹊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抿着唇踮脚朝着前面看去,小声道:“我瞧着你也是傻了,就这么空着手来见王爷啊。”低眉一瞥,又道:“要不是我瞧见了,好心给你送来,这甜汤可不就浪费了,你的心意也就没了。”
    被喜鹊这么一提醒,怜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本意,结果手里的甜汤,低头道谢。
    “唉,你也甭谢我。”喜鹊撇了撇嘴巴“虽说你被王爷怜爱,可毕竟也是无名无份,说到底还不是得看主子的脸色,我心里晓得你也是又苦的。”
    “只要能见上王爷的面,怎么都不算苦。”怜儿说这话时眼中含泪。
    “得了,你快过去吧,别一会儿凉了。”喜鹊瞧着怜儿急匆匆的脚步,又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又是一个傻姑娘。
    刚背过身的怜儿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眼中的愁绪又泛了上来,哪里还有什么泪光。
    稳了稳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启禀王妃,我熬了些甜汤,说是有止咳的功效。”
    李解忧闻声看去,又扭过头望了眼霍允肆,低下眉角过了片刻才慢悠悠的走到门前。
    “你有心了。”居高临下的接过怜儿手里的甜汤,身子却也恰好挡住了怜儿的视线。
    怜儿抿着嘴唇,房中的咳嗽声不断地从里面溢出,这比刚才在外面听的真切了百倍不止。
    “还有什么事吗?”李解忧看着眼前不肯离去的人,她可不相信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在为霍允肆担心。
    “王爷她怎样了,这几日咳得如此厉害?”想要问出口的话被怜儿在心里减之又减,最后成了这样。
    李解忧从上倒下的瞧了一遍怜儿,她自然明白眼前的人想问什么,不过这事岂是那么容易被问出来的,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王爷这边自有本宫照料,怜儿姑娘就不必忧心了,倒是记得要每日为王爷祈福才好。”
    “那是自然,怜儿每日都有诵经念佛,希望王爷快些好起来。”
    “那就行了,本宫会告诉王爷的,等王爷好起来定不会亏待了你。”李解忧没有再给怜儿说话机会,向后退去一步,便将门关上了。
    怜儿看着紧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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