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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忧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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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时光倒流,当年情景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上演了一番,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老臣有罪啊,老臣愧对两位皇子,这么些年任凭那贼人当道,老臣有罪啊!”
“欧阳大人快快起来!您这是做何!”允礼急忙将跪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这么些年若是没有欧阳大人,恐怕我与大哥定是不会有今日,现在我们既能回来,想必那贼人也不会当道多久,到时候新账老账自要跟她一同算来!”
相比较允礼的咬牙切齿,允信要显得成熟许多,表面上不漏声色,但私底下他的拳头早已捏的咯咯作响,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当年走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迟早有一天他还要再回来,如今他果然回来了。
又是几番推杯换盏,允礼发现一旁的大哥心思好像不在这酒杯之上,反而向窗外看去。
“大哥,是有什么人吗?”允礼怕是外头有人跟着,顿时就握住了腰间的佩剑,这是他们在青州时养下的习惯,那时候日子艰难,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格外留神,如今就算回到了京师怕也是改不掉的。
“没有。”允信摇了摇头,这酒楼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有人想暗杀,也得挑挑时候。
“那大哥这是?”
允信抬起手指向窗外的“你不觉得那个女子很眼熟?”
“哪个?”允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衣着瞧着像个丫鬟?大哥认识?”
“认识到不认识,就是觉得这身衣着熟悉,丫鬟都穿的这么华丽,恐怕不是普通人家的丫鬟。”允信转头又看向欧阳忠“不知大人可认识?”
“咦?”
“大人知道?”
欧阳忠放下手里的酒杯,又探头细看“要是老臣没有眼花,这是应该是秦江王府里的丫鬟,好像还是秦王妃的贴身侍女。”
“大人可能确定?”
“老臣敢拿头上的乌纱帽担保!”
允信半眯起了眼睛“有意思。”这秦王妃的丫鬟不在王府里好好地伺候主子,跑到这会仙楼来做什么,莫不是出来会情郎?
“允礼,你出去瞧瞧,看看她去见谁?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抓了就是。”
“是,大哥。”
青芽一路上都是小心谨慎的,低着头一路小跑终于是到了会仙楼,可她决计没想到这盯她的人就在这会仙楼里。
“姑娘一个人,是要吃点什么?”小二瞧着青芽衣物上的金线花纹,想来也是个有钱的主儿,自然不敢怠慢。
“我来找人,他姓洛。”
“找人,姓洛?”小二微愣了片刻,随后才急忙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位客官,您随小的来。”
洛湛来的早,挑了会仙楼里一个最好的雅间,上了二楼一转手就到了。
“就是这儿了。”小二点头哈腰可就是迟迟不离去,一手抓着肩上的布子,一手朝着青芽摊开,摆明了是不打赏不走开的架势。
青芽没法只得从腰间的荷包中取了银两出来。
“得嘞!谢谢姑娘喽!”
瞧着小二下了楼,青芽才敢去敲眼前的木门,一想到刚才那一两银子,心里就堵得慌,要不是为了公主,打死她都不来这会仙楼,白白的一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洛湛等了一早上,茶都不知道喝了几壶,咋的一听这敲门声,手里的茶杯都不自觉的摔落了,即刻便是满脸的欣喜,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白等的。”
“怎么是你?公主呢?”门外的人叫洛湛失望了,笑容顷刻间便消失的无隐无踪。
青芽赶忙急进身去,又再三的张望,确定没人才转身将门阖上。
洛湛虽心中大为失望,可嘴上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公主为什么没有来?”
青芽一听这话再加上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顿时怒火横生,怒斥道:“公主为什么要来?”话刚一出口,青芽又觉得不妥,洛湛毕竟是朝中议大夫,而她只是一个丫鬟,如此大话小叫,实在是不成体统,可这也不能全怪她一个人,实在是洛湛这人软硬不吃。
“洛大人,虽然青芽没有什么学识,也没有什么本事,可青芽明白一个道理,做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您若是再这么痴缠下去,恐怕倒时候不仅连累了您,也害了公主啊!”
“青芽姑娘,洛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公主最后一面,明日一到就启程回南楚,就算以后洛某贼心不死,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洛湛说这话的时候,泪光闪烁。
青芽自然也不是个心硬的人,只是这非分之想岂能就让他得了心意,若是叫旁人知道,公主还怎么做人,倒吸了口气,缓缓地从腰间取出了一个信封“公主是断然不会再见你了,洛大人你死了这条心吧。”短短一句话竟有了几分绝别的意味。
“这是?”洛湛撕开信封,掉落的玉佩跟被烧毁的信件,也撕碎了他的心“公主当真如此绝情?”
青芽不忍去看他,别过身子,又道:“从此大家天各一方,还望大人珍重才好,王妃还在府上等着奴婢,这就告辞了。”
洛湛根本听不见青芽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怕是已经疼死了。
还没等青芽将门打开,便被人抢先了一步。
“好一对狗/男女!都给我绑起来!”
贤德居。
“这就输了?”霍允肆坐直了身子,背过手细细的盯着棋盘,这可不就是输了嘛。
“你该不会是让着本王的吧?”霍允肆才不相信傅青会输给自己,北齐圣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傅青抿嘴一下,将棋子拢入盒中“是王爷棋艺精湛,臣女自愧不如。”
霍允肆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你呀,让本王说什么才好,只此一次,下一回可决计不能再让着本王了。
“上好的竹叶青,臣女给王爷沏上。”傅青将话题带到手中的茶碗上,棋盘上的输赢只能逞一时之快,聪明人绝不会在这输赢上多做争辩。
霍允肆闭上双目,倚在身后的躺椅上,刚想静静地品一会儿茶,就听的有人来报。
“臣女先行退下。”傅青自然是不能在旁,万一是什么朝中大事,自己岂不招惹了麻烦。
江离抬眼向傅青看去,这个人她只听过,但从未见过,如今一看确实不一般,就光是这容貌上下三百年也找不出一个人来。
傅青被这人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有些恼火,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一个男子能肆无忌惮的这样看她,要不是碍于霍允肆在场,傅青真想上去给这个登徒子几个巴掌尝尝看!
霍允肆见傅青走远了,才又道:“说吧,什么事?”
“王妃的贴身侍女在会仙楼被大皇子的人给抓了,现在正往宫里押去。”
倏的一下霍允肆睁大了眼睛,大皇子?允信回来了?
“说是私/通男人,怕是凶多吉少。”
霍允肆紧皱眉头“私/通男人?”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丫头不过也才十七的年纪,整日陪在李解忧身边,哪里来的什么男人可以私/通的?想到这儿,霍允肆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该不会是——
“她与何人私/通?”
江离接下来的话才是正题。
“南楚使者洛湛。”
第四十八章
李解忧一人坐在房中,心里突突的直跳,午时早就已经过了,算这时间按理说也该回来了,可到现在却还不见青芽的身影,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王妃,您找奴婢?”来的人叫福团,跟青芽关系不错,有时她忙不过来都是福团在一旁帮忙的。
“你素日与青芽交好,如今她去了会仙楼,可都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本宫有些不放心,你且去看看。”
福团点头“恩,那奴婢这就去,王妃不必太担心,青芽往日里就是个机灵的,定不会有什么事,怕是路上碰到什么新鲜玩意儿耽搁了。”
李解忧自然希望如此,青芽跟随了她这么久,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一路上霍允肆将马骑得飞快,苍漠还好毕竟以前打仗的时候就是这么骑马的,也算是有经验,可江离就不一样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觉得有些吃力。
“你先跟王爷走,我紧随其后,不必管我。”
苍漠点了点头“那你快些。”
话音刚落苍漠便扬起手又是几鞭子下去,没一会儿人就跑远了。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霍允肆恨恨的甩着手里的鞭子,她知道允信看见了自己,不然不会在入皇门的那一瞬间超后面看来,那笑容灿烂的让霍允肆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他。
“王爷,现下该怎么办。”苍漠虽是武将,可他也知道侍女私/通在北齐可是大罪,而且这俩人身份特殊,往小了说是男女私/通,往大了说通敌叛国都有可能,到时候不仅她们性命不保,两国交战都是有可能的。
霍允肆重重的喘着粗气,看来允信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场厮杀是避免不了的。
“本王的虎符令呢?”
苍漠不可置信的看向霍允肆“王爷,万万不可。”当着圣上的面要是亮出虎符,这不就等于拿大军在威胁圣上吗?
“王爷,青芽只是一个侍女,她怎能值得您这么做!”
“本王自有主张,你且回府,只管将虎符取来便是。”霍允肆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但上这等罪名,她是怕李解忧被牵扯其中,只要青芽跟洛湛其中一人把不住口风,那李解忧肯定逃脱不了。
“王爷不可!”
霍允肆虽然知道苍漠是为了自己好,但现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她看来,保住李解忧才是唯一的要事,其余什么都不算。
“苍漠你可忘了,本王是怎么救下你妹妹的吗?”
“王爷——”这是苍漠心里唯一的痛,也是这么多年誓死追随霍允肆的原因。
“你要还认本王这个主子,那你就去,你要不认,那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
霍允肆说的决绝,左手有力一扯缰绳,冲着身后的江离喊道:“速速与本王入宫觐见!”
苍漠听着哒哒的马蹄声,一颗热泪顺着脸颊滚了下去,把心一横,调转马头直奔王府。
福团走到会仙楼的时候围了好些个人,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位大哥,今儿怎么这么热闹?是来了什么达官贵人吗?”
只见那人一脸的嫌弃道:“哪里有什么达官贵人啊!说是有个王府的丫鬟与男人私通在此,被抓了个正着,唉,丢人啊!”
“私/通?”福团被这话激的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得还在念叨的男子,推开人群,就往回跑,这下可要出大事了!
李解忧这边也是忧心忡忡,好不容易等到福团回来,却见她脸色腊白,心就暗道不好。
“王妃,青芽估计是出事了!”福团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将刚才的事情尽数说与李解忧。
“这可怎么办啊?侍女私/通男子在北齐是要被杀头的啊!”
李解忧的呼吸都静止了,是她把青芽害了!
“青芽会被捉去哪里?”李解忧稳下心神又问道。
“侍女私通是要被押去宫里,等皇上定罪后,打去刑部发落。”
宫里,对,现在要去宫里!
李解忧来不及装扮,叫人备了马车,急急的就往宫里赶去,希望还来得及!
静德殿。
青芽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早已梨花带雨的吓傻了,一旁的洛湛也被绑的动弹不得,头一回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向南楚的父亲,自己的国家,洛湛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父皇这就是俩人私定终身的信物。”本来还应该有信件的,可惜允礼晚了一步,洛湛在他闯进来的一瞬间,便将那烧毁了一般的信吃进了肚子里,如此一来李解忧便安全了。
霍郑不似那日朝堂之上的慈眉善目,转而冷眼相向“卑贱之地出卑贱之人,果不其然,当初是朕心肠太软,没想到你们竟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父皇,以儿臣之见,此事另有蹊跷。”
“什么意思?”
允礼上前一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王妃侍女,一个是南楚使者,弄不好怕是他们早有预谋,现今北齐通敌之事还少吗?李义甫便是个例子,儿臣以为此事定要彻查!”
允礼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声音“说的好!”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大哥,二哥。”
允信知道霍允肆一定会来,从他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
“十三弟来得正好,这回你可得好好的谢谢为兄们。”允礼声音轻浮,眼角含笑,指着地上的狼狈不堪的俩人“要不是今日正巧让我与大哥撞上,恐怕你还蒙在鼓里。”
“是吗?”霍允肆弯起嘴角,眼中竟是邪魅“不过怕是允肆又要让大哥失望了。”
话罢,霍允肆便缓缓的俯下身去,将跪在地上颤抖不已的青芽拦在了怀里,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道:“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可真不叫本王省心。”
青芽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霍允肆,让本来快要崩溃的青芽,终于爆发了出来“王爷,奴婢没有。”
“本王知道,好了不怕。”
霍允肆安抚好怀里的人,又转脸看向旁边的洛湛,霎时间脸色狠绝。
洛湛的身子不自觉一抖,可嘴上却还是不知道避讳“你,你——”竟对不起公主。
不过可惜霍允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没等洛湛将话说出口,便被霍允肆硬生生的瞪了回去。
霍允肆缓缓地站起身子,看向允信“此事误会了,青芽原本就与洛大人是故交,今日去见他也是本王应允的,哪成想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话罢,又将允礼手中的玉佩夺了过来“这是本王在西桀的战场上得的,也是本王赠与青芽,如今看来惹了事的也是这块玉佩。”一转眼霍允肆便将玉佩在手中捏了个粉碎。
“大哥二哥还有什么疑问吗?”
允礼还想再说什么,可却被旁边的允信挡了下来。
“这事是为兄调查的不够清楚,误会了他们二人,还请十三弟不要见怪。”
霍允肆笑了笑,又看了眼霍郑,道:“既是误会,那人儿臣就先领回去了。”
霍郑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允礼看着霍允肆就这么离开了,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大哥,父皇,这!”
“还不住口!”允信一向稳重,自然知道今日之事是他们大意在先,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霍郑紧皱着眉头“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以后再说。”
霍允肆领着洛湛跟青芽,直到走出了宫门口,心里的气才松懈了下来。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洛湛依旧不知死活的样子,气疯了青芽,头一回撒开了胆子,冲着洛湛的脸上就是一重重的巴掌。
“你滚!公主不会倾心与你,休要再痴人说梦!”
霍允肆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想不到这么个小丫头竟也有如此气魄,瞧着洛湛脸颊上深深地巴掌印,心里也觉得好不快活。
“上马吧。”霍允肆一个用力便将青芽拉上了马,动作极其温柔。
本来事到如此便可了结,可她们谁都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一个人收尽了眼底。
马车里的人放下帘子,轻声道:“走吧。”
第四十九章
距离会仙楼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日,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私底下一片混乱。
那日青芽跟霍允肆俩人一同骑马进了王府,府里的下人们虽碍于王爷的威严不敢造次,可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竟亲密到如此境地,要知道除了王妃可没人敢骑王爷的马,一时之间流言四起,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王妃的贴身侍女,二人如此一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这是青芽不堪居于人下,有意勾引?还是王妃为了挽留王爷所献上的美人计,王府上下纷纷猜测不停。
面对这或多或少的流言李解忧也听见了不少,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霍允肆是她的夫君,她必定会去质问一番,可如今霍允肆与她的关系成了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呢,换言之,青芽跟洛湛的确也是她救下来的,若没有当日她的奋不顾生,只怕这两人早已命丧皇泉,但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跟自己的‘夫君’这么不清不白,李解忧每每一想到,胸口就是一阵酸涩,更何况霍允肆的身世复杂,又岂是青芽能够应对的,只怕她再如此沉迷下去,到时候会害了她。
“咦!这是什么!”福团看青芽在发呆,本想着偷偷躲到她身后吓她一下,可没想到却看见了一个金色的荷包,想也没想的便抢了过来。
“你还给我!快还给我!”青芽像被人发现了什么似得,又羞又恼。
福团将荷包高高举起,说道:“还给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秀给王爷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若叫旁人听去可怎么得了!”青芽急忙跺脚,眼眶都红了福团瞧着眼前的人都快哭了,玩闹的心情顿时也没了“喏,给你就是了。”顿了一下又道:“我可以不胡说八道,可这府里上下的人能跟我一样吗?”说完便又忧心忡忡的瞧了眼青芽。
青芽紧紧地捏着手里的荷包,低头也不回福团的话,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直到瞧不见人影的时候,眼里的泪才流了下来。
其实福团的话没有错,这荷包确实是她秀给霍允肆的,自那日起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就没有断过,而青芽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霍允肆确实让她在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跟李解忧的呵护是不一样的,她从未对谁如此日思夜想过,以往听着外面的马蹄声青芽会第一个去想李解忧通报,现在她却会稍微慢上几步,为的就是能偷偷的看上霍允肆一眼。
青芽呆望着手里的荷包,其实可她只是敢秀出来而已,其余的青芽连想都不敢想,实际上她知道王爷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心上人爱不爱你只要一个眼神就明白了,青芽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心意隐藏起来,她是李解忧一手教出来的人,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对不起李解忧,只是少女心事,倍加忧伤而已。
这几日江离被安排在了丞相府,因为允信允礼二人的回归,傅黎轩便成了他们的肉中钉,眼中刺,他又不懂武功,若没有人在身边保护,想必会叫贼人钻了空子,这么一来倒是解决的这个问题,只不过有人却不愿意。
“不行!”一向稳重的傅青这一回却拍案而起。
“姐姐,您这分明是不讲理!”傅黎轩好说歹说了半天,终还是不见成效,便也不顾其它,两手往身后一背,道:“您要是不同意,那您就自己找王爷说去!”
傅青美眸微冷,看向他道:“行,你要她留下的话,到时候就别怪姐姐心狠!”
两姐弟头一回这么不欢而散,可到了傅黎轩也没弄清这个江离到底怎么招惹了自己的姐姐?唉,找个时间得跟她好好的说道一下。
霍允肆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黄昏,正想着往书房走,就听到身后的小厮在禀报,说是李解忧找她。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霍允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话说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李解忧了,就算见着了两人也是装作没看见,再不然就冷眼相对,往日的那些欢笑早已不复存在,这一回叫自己过去,恐怕得是有什么事吧?这个女子只有在不得不低头的时候才会放下身段,想到这霍允肆又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可自己不就吃她这一套吗?
外头的敲门声一想,李解忧还没来得及抬头,青芽便打破了手里的茶碗。
瞧着那一片红肿,李解忧别过脸去,头一回她没有理会被烫伤的青芽。
“把东西收拾了,你就退下吧。”
“是,王妃。”
青芽虽然低头收拾着地下的碎瓷,可耳朵却紧盯着屋里的脚步声。
霍允肆迈着大步,但声音却很轻,自从上次被李解忧窥中心思后,一接近就浑身不自在,绕过跪在地下的青芽,在一旁的红漆木椅上落了座。
不只是霍允肆多想,还是怎么了,她一进么就觉得气氛怪怪的,尤其是这主仆儿人。
“咳咳。”轻咳几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地下的碎瓷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青芽正要跪安,却被李解忧拦下了。
“你不用下去,本宫今日叫王爷来,也与你有关。”李解忧的言语有些冷“青芽今年十七了,也是到了婚嫁之年。”说完又转眼看向霍允肆道:“一直将青芽留在身边,只怕晚了会耽误她的年岁,臣妾想将青芽收为义妹,到时候再为她寻上一户好人家,还请王爷应允。”
“这——”霍允肆刚想同意,就听见咚的一声,一旁的青芽竟跪在了地下。
“王妃,青芽不嫁人,求王妃不要把青芽许人!”一连好几个响头磕的咚咚直响,瞧得霍允肆都于心不忍了。
“青芽还小,要不再等几年。”
“小?那多大是大?”李解忧一句话便将霍允肆噎了回去。
转头又看向,硬声道:“此事由不得你,本宫心意已决!”
一翻话语下来,青芽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人间地狱,涕泪涟涟。
“好了好了,不想嫁就不嫁了吧。”终还是不忍心,李解忧做了退让。
“奴婢多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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