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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忧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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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怜儿垂下眼眸将香囊放进宽袖之中,没有再过多的逗留,侧过身去接着朝里面走去。
回来的时候路过了草药铺子,还没有几步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怜儿停下步子,微微转身,是那个郎中。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姑娘。”于中看了看怜儿手里的提篮,虽然上面盖了一层花布,但从露出的边角还是可以看出来,应该都是些女儿家的针线。
“原来是于郎中。”怜儿点了点头又道:“上次多谢于郎中的诊治。”
于中平日里都只钻研医术,很少与女子打交道,冷不丁被怜儿这么一夸,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道:“姑娘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在下的责任。”
“于郎中是心善之人。”怜儿说完抬眼又看向他,瞧他衣着朴素,想来也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
望着眼前这双水润的大眼睛,又想到她的身世,心里就泛起了苦涩,嘴唇微张似是有话要说。
“于郎中可还有事?”
于中愣了一下,顶在喉咙口的话还是没能说出来,微微的牵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怜儿想到自己出来的也有些时辰了,况且男女又授受不亲,早些离去也少些是非,便又点了点头道:“时辰不早了,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好,姑娘慢走。”
看着那轻盈的身姿,于中深深地叹了口气,也是第一次有了种有口难言的心酸。
“姑娘是去集市了?”徐管家也刚巧从外头回来,肩上搭了个布袋,也像是去了集市的样子。
怜儿欠了欠身子,将手中的提篮晃了晃“是,买了些针线。”
徐管家是个眼尖的人,一个十六岁的小丫鬟到府上没几天就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心机还是手段定也是没少布置。想着便将布袋从肩头上拿了下来,又掸了掸胸前的衣襟,颇有几分责怪的味道“你既然是王爷的人,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大街上随意的跟陌生男子说话,小心叫旁的什么人看去,传到王爷的耳朵里。”
怜儿提着篮子的手微微一紧,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跟陌生男子说话,莫非他一路跟着自己?
到底还是个孩子,城府再深也抵不过几句吓唬,徐管家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过了许久才又道:“我这也是为你好,那个于郎中虽也是个靠得住的,但你毕竟是府里的人,又跟的王爷身边,有些事情还是谨慎点好,莫要因小失大。”
听到这番话,怜儿握着提篮的手才松了下来,心里也默默地舒了口气。
“徐管家说的是,怜儿知道了。”
第十五章
一大早刚用完膳,谢昭容便差来人将李解忧接去了宫里。
“来,快过来坐着。”谢昭容满面笑容的拉过李解忧的手,看着桌上的松糕道:“尝尝吧,说是照着南楚的法子做的,也不知这味儿正不正宗。”
“是,多谢母后。”李解忧亲启薄唇,小咬一口,酥软的程度倒还真有几分家乡的感觉。
“怎么样,是不是还差点?”
谢昭容此时笑容无害,光是从面上看去,就如同一个慈祥的长者。
李解忧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很好吃,跟儿臣家乡的味道很像。”
“那就好,来之前就怕你会不喜欢呢。”不知为什么谢昭容看着此时的李解忧竟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宫里可谓是四面埋伏,若不是最后费劲了心机,自己又怎么能有现在的地位。
“咱们都是做女人的,为娘的也知道你心里苦,允肆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脾性本宫最清楚不过了,你们刚大婚不久,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谢昭容叹了口气复又出声道:“但话又说回来了,为□□的肚子里哪能没点苦水,旁的那些女人毕竟无名无份,再得意也终究是个下人,若是连这些个你都忍受不了,后头要是允肆纳了别人进来,你又该如何,你既身为秦江王妃,就该拿出些硬姿态来,立立自己的威严。”抿了口茶水“男人么,无非就是猎奇的心态罢,等玩够了就收心了,到时候夫君还是你的夫君,府上的事还不都由着你来,你说是这个理儿吧?”
李解忧紧抿着嘴角,目光投向桌上的松糕,片刻才点头道:“儿臣明白,让母后操心了。”
“你能明白是最好不过的了。”
又唠了几句家常话,快午时的时候,李解忧才从宫里回到王府。刚走到拐角处,正想的让青芽先去推开房门,迎面便冲过来一个人影,顿时将李解忧撞了一个踉跄,要不是身后的青芽眼疾手快的扶住,估计这会儿子就要摔倒地下了。
“大胆奴婢!走路都不长眼睛吗!撞坏了王妃,你担待得起吗!!”青芽怒目瞪向刚才撞过来的人,走进一瞧竟是怜儿,火就更不打一处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不长眼的!见了王妃还不下跪行礼!”
怜儿挺直了身子,没有丝毫行礼的意思,原本是想的外头冷,所以才加快了步子,没承想就出了这茬子事,真是不要什么就来什么,抬头看向青芽“王爷都不曾这样教训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你——”青芽刚想开口在骂回去,就被一旁的李解忧拦下。
李解忧冷眼瞧着眼前的怜儿,一声厉喝“跪下!你是王爷的人,但也容不得在我面前放肆,管家呢?!”
管家匆匆忙忙跑来恶狠狠的瞥了眼怜儿“不知好歹的东西!”便直接跪在李解忧面前,懦声道:“老奴在。”
“下人顶撞王妃该如何处置?”
“回王妃的话,掌嘴二十,罚俸两月”
“那管教下人无方又该如何处置?”李解忧斜睨跪在地上的徐管家说道。
徐管家身形微微一顿,连忙磕头道:“自当罚俸三月。”
“就按管家说的办!”李解忧便转身回房。
青芽关好房门,拍了拍说道:“真是大快人心,公主早就该这么做了!”一想到刚才怜儿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痛快。
李解忧没有出声,默默地坐琴案前,目光注视着断了线的古琴,眼泪便忍不住的滑落。
“公主,您别哭!”那泪珠滴落的声音好似一把尖刀,不仅扎在李解忧的心上,更是也扎疼了青芽“您要是再哭,青芽也忍不住了。”
李解忧在青芽的头上慢慢的抚着“跟着我倒是也委屈你了。”
青芽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拼了命的摇头“只要能跟着公主,怎么样都不委屈!”
怜儿被管家还有几个年长的厨娘拉去了后院,二十个巴掌一个没落,掌掌有力,原先还能感觉到痛楚,到后面打的多了也没了知觉。回房后怜儿并没有先去关心自己的脸,而是走到抽屉前,将里面的金疮药全都丢到了恭桶里,随后才慢悠悠的拿出了铜镜,望着那红肿的都不成样子的面颊,突然一个不知名的笑容浮上嘴角。
霍允肆回府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院子里差不多都黑了灯,只是西边的房头还闪着微弱的光线,那是怜儿的屋子,平日里这个时辰她都应该是睡下了才对。
推开房门一股冷风就扑了过来,抬眼只见床帏里面端坐了个人。
“这屋子怎么这么冷,今日没有架火吗?”霍允肆一边搓着手,一边朝里走去,说罢就要掀开帷帘。
“别。”怜儿的嗓子有些沙哑,像是刚刚哭过的感觉。
霍允肆隆起了眉头,不顾床帏里的人阻挠,猛地将纱帘掀开“转过头来。”
怜儿拼命的咬住嘴唇,但那低低的抽泣声还是没能抑制住,一点没落的全听进了霍允肆耳中,缓缓的将脸转了过来,泪眼婆娑的叫了声“王爷~”
一张红肿不堪的脸顿时落入霍允肆眼中,脸上的巴掌印都还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回事?”
“都是怜儿的错,不小心撞了一下王妃,这才挨了打,都怪怜儿自己。”
霍允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望着她脸上的红印,转头向屋子四周看去“涂药了吗?”
怜儿拂去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奴婢的屋子里没有金疮药。”
“来人!”霍允肆推开房门,叫来了守夜丫鬟“取些金疮药过来。”
霍允肆拿过金疮药,又点起了两个烛台,整个屋子顿时照得通明。
“嘶——”怜儿轻抽了口冷气。
“忍着些。”霍允肆又到了些药粉出来,轻轻的敷在那些红肿的地方。
上完了药,霍允肆将床帏重新放了下来,可自己却退了出来,转头吹灭了一旁的烛台。
黑暗中怜儿看不见她的脸,只是闪动的身影,让她有些无措,如果她不关心自己,那为什么要给自己上药,可如果她关心自己,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于是乎,怜儿大着胆子,抬头望向那黑暗中的人影,糯声道:“王爷还不就寝吗?”
霍允肆双手背在身后,也不看怜儿,淡淡的道了句“你好生休息着,养伤要紧。”说完也不等身后的人回答,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公主,下雪了!”青芽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见着下雪的情景,原本的瞌睡劲儿一下子全都不见了,满眼尽是兴奋。
李解忧虽不是第一次看见下雪,但却是在夜里第一次赏雪,月光撒的温柔,衬托着一片片的雪花,颇有一番意境,伸出手去接住飘落的雪花,任它美丽,任它融化“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王妃好意境啊。”
突然传来的一声嘶哑,让李解忧心头一怔。
“奴婢参见王爷。”青芽见是霍允肆就想到了今日怜儿的事情,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这王爷该不是为难公主来的吧?
霍允肆看着飘落的雪花,低声道:“北齐的雪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趁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才下起来,南楚也是这样吗?”
李解忧摇了摇头,扯着自己披风“南楚从未下过这么大的雪,偶尔飘上一些也都是还没成型便就已经融化了。”
霍允肆低身拂去石凳上的落雪,坐了上去“这么晚了王妃还不睡,可是有什么心事?”
李解忧瞧着霍允肆一副寡淡的样子,不用说也能猜得到,今日自己惩治怜儿的事情她定是知道了,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忍不住来兴师问罪了?
“妾身有什么心事,难道王爷不知道吗?”
霍允肆微微一愣,转脸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青芽,轻咳了几声“你先退下。”
青芽一步三回头的看向李解忧,一双眼里全是担忧,趁着夜色黑找了个不远的隐蔽处躲了起来,心里想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好尽快的赶过去。
见青芽走远了,霍允肆这才起身走到李解忧身边,伸手掸去落在她肩上的白雪,道:“外头冷,先回屋去吧。”
“冷就冷着吧,反正回了屋子也不见得怎么暖和。”
霍允肆就着微弱的月光望着那充满防备的人,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本王就真的这么可恨?”
“王爷怎么会可恨?是妾身自不量力而已,不得宠的女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得宠?王妃也会在意这种事情吗?”
李解忧抬眼看向霍允肆,紧紧地咬住嘴唇,心里的怒气止不住的升腾“妾身虽不得宠爱,但至少也是秦江王妃,区区一个奴婢有算得上什么。”
霍允肆摇了摇头,又贴近了几步,伸手将眼前的人揽在怀里,又将她的手指包在掌心,柔声道:“本王知道王妃大度,只是现在天色已晚,这雪也越下越大,若还是呆在这里,只怕咱们两人都要冻僵了。”
李解忧用力的抽出被她紧握在掌心的手,欠了欠身子有些赌气的道:“王爷又打趣妾身了,进不进屋还不都是王爷一句话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妾身做主了。”
第十六章
床已经被青芽铺好了,被褥还是大红色的,说起来这还是回王府后头一回她们在一起。
“睡吧。”
霍允肆熄灭了烛台,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又将腿贴上李解忧的脚底。
感受到脚边袭来的热源,李解忧下意识的往回缩去,一想到上一次霍允肆的野蛮,顿时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别怕。”低沉的声音传来,霍允肆紧了紧被子,又将怀里的人强势的拦在怀里“本王说了不动你就不会动你,只是屋里的炉火刚升起来,你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本王不想你受凉,回头要是再传了出去,只怕要说是本王苛待了王妃。”
“王爷有心了,臣妾感激不尽。”
这话一听就是面上的,霍允肆望着那依旧不肯看向自己的人,弯起了嘴角“若是王妃还这样,到真让本王觉得你这是吃醋了。”
李解忧被霍允肆的这句话给噎住了,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半天竟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回轮到霍允肆转过了头去,打了打呵欠“今儿个一天都没好好休息,真是乏的不行了。”说完便合上了眼皮,也不理身边那有些灼人的目光,没一会儿呼吸便均匀了起来。
若不是这人手上不曾松下的力道,李解忧也差点要以为她真的是睡过去了,默默地叹了口去,似是有些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的认了命。稍稍的将头往那人的肩头上靠了过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本以为会有些寻常男子的汗臭味,可没想到的是竟迎面扑来一股青草的清香,止不住的叫人心安。
黑夜中一双明亮的眸子凝视身旁这张棱角分明的脸,顿时思绪满头。不得不承认李解忧再怎么倔强也只是个平常的女人,她也需要被人疼爱关心呵护,在她冷的时候也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可她的身份多年来的教育却容不得她放低姿态,即使再不得宠,她也无法像其他女子一般的摇尾乞怜,为的只是渴求那一点点的关怀,她做不到。李解忧不禁暗自苦笑,夫妻本应同体同心,可她们别说是心,就算是偶尔对上的眼神都是针锋相对的,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做着不同的梦,没心没情,于她们二人来说都算是一种折磨。
一个晚上被窝里都是暖烘烘的,鼻尖上还冒出了一丝的薄汗,以往就算是炉火烧的再旺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景。
霍允肆望着还在熟睡中的人,抿了抿嘴角,然后轻手轻脚的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外移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惊扰了佳人的美梦。
李解忧本就浅眠,平常夜里就算是青芽在门口走动她都能醒过来,更何况一个大活人在自己身边移动,霍允肆刚一动她便转醒了,只是眼角还残存着一丝朦胧,有些不太清明。
“妾身去唤下人打水进来。”李解忧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就要坐起身来。
“外头冷,小心着凉。”霍允肆按着她要起来的身子,又将滑下去了的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被她这么一个温柔的动作下来,反而弄得李解忧没了困意,四目相对平静了片刻,硬是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脸微微侧过一边“王爷要是在这么看着下去,恐怕是就要过了早朝的时辰了。”
霍允肆闻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牢牢的压在李解忧的被子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近的可以,这姿势无论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看去都多少的难免让人遐想。
赶忙将手拿开,可两人之间的尴尬却也没有化解多少,霍允肆端个身子直直坐在床沿,眉头平展,时不时的轻咳两声,背后还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李解忧身着白色里衣,又拿了件小外衣披在了身上,挽好床帏,瞧也不瞧一眼在床边直坐的人,径直向房门走去,对着门口的丫鬟就是一通吩咐。
“嘶——”
李解忧刚走到床榻边,就听见霍允肆倒抽了口气“怎么了?”
霍允肆弯了弯手指,红色的血液便从指尖冒了出来。
“怎么还出血了?”李解忧快步走了过去,拿出自己的白色绢帕,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擦拭着。
霍允肆刚想抽回手指说没事,就觉的手上一紧,低头看去李解忧整个人都蹲了下去,倚在自己的腿边,捧着自己的手指,那神情认真的有些让霍允肆感到拘束。
“没——”事。
“别动。”李解忧皱着眉头,外衣因着胳膊的抖动从肩上滑了下来“有根木刺,现在好了。”又对着手指轻吹了几口气。
霍允肆的目光有些怔松,呆愣了许久,片刻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眉头微微隆起“没想到一根小小的木刺竟能让本王看到王妃如此温柔的一面,这血也算是没有白流。”
李解忧闻言不禁在心里一声轻笑,缓缓站起身来,将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天下温柔之人多了去了,妾身又算得了什么,出了这个门便有比妾身更加温柔的人过来,到时候王爷再怜香惜玉也不迟。”
出了这个门?霍允肆收起眉头,嘴角向上一弯,似是一副看穿心思的摸样“本王还道王妃不是寻常女子呢,没成想这吃醋的劲儿也不比外头的女人弱多少。”
“那王爷以为妾身是什么样的女子?”李解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霍允肆,一双杏目睁圆胜似千言万语。
霍允肆微微张动双唇,浅浅的吸了口气,弯腰将掉在地下的外衣捡了起来,一股女儿香扑鼻而来“本王以为,王妃最起码应该大度宽容。”
李解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一般“那依王爷的意思妾身就该先让了夫君,再让了颜面,最后就连这个王妃之位都该一并让了才对,若是王爷意下如此,那还不如趁早休了臣妾,也好不碍王爷的眼。”
“唉~”霍允肆一把拉住想要转身的李解忧,用力一拉,眼前的人便掉进了她的怀里“要去哪?”
李解忧被一双强有力的手箍在怀里不得动弹,挣扎不过索性放弃,别过头不去理她。
“你这人怎么这么大的气性。”霍允肆硬将她的头扳了过来,捏着那尖尖的下巴“不就是个丫鬟嘛,就能让你气成这样?再说你不也处罚她了吗?”
李解忧抿嘴不作声,但心中的委屈却没有丝毫的减少“王爷要是心疼,那就也处罚妾身好了。”
“你——”
霍允肆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了青芽的声音。
“热水打来了,妾身去取。”
李解忧推开霍允肆,重新将外衣套在身上,迈着莲步就走了过去。
“女人就是麻烦。”霍允肆捏了捏额头的两侧,微微的叹了口气。
浸湿了布子先是擦了擦脸,随后又将双手泡在水中,片刻,又将李解忧手上的茶水接了过来,小抿一口,顿时整个人都清爽了。
“不错。”霍允肆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腰带,又走到铜镜前照了照,一时间俊朗无比。
李解忧跟着也走到铜镜前,又将后颈处的衣褶展平,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了。
霍允肆转头瞧着一旁的李解忧,虽然没有怎么梳妆,但也是极美的,长及腰间的秀发,高挺的鼻梁,水润的双眼以及那两片粉薄的双唇,每一处都生的恰到好处,只是这样一个女子嫁与自己,就注定了不能拥有寻常人家的生活,一想到这里霍允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目光深邃犹如夜里的寒光,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妾身恭送王爷。”
第十七章
霍郑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奏折合上,也不顾满朝的文武百官,眯着一双眼睛愤然的望向一旁的允继,厉声道:“这就是这些天你追查下来的事情?”
允继心中也知道自己办事不利,数九寒天的汗水顺着脸颊的两侧流了下来,声音颤颤巍巍的也不敢抬头“启,启禀父皇,儿臣这些天来一直都在追查此事,没有一天是敢松懈的,正在过几日一定会有结果的。”
“再过几日?”霍郑紧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如今整个望江的百姓因为雪灾每天都在死人,你却连救济粮款的去向都查不到?现在竟然还敢叫朕再等!朕看你这个太子也是当到头了!”
此话一出朝中百官皆是一震,看来皇上想要废储的言论并非空穴来风,允继更是一抖,即刻跪倒在地,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了这个太子之位将会是一幅怎样的光景“父皇恕罪,儿臣——”
还没等允继说完,霍郑冲他伸出来三个指头,冷声道:“三日,朕再给你三日,若还是查不出救济款的踪迹,那就按官员失职处罚,直接交与吏部接管。”
“父皇——”允继拱起手还想为自己辩驳,衣袖就被身后的李义甫拉住了,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可,允继只好将心头的委屈暂时压了下来,硬着头皮领了旨。
“等等。”霍郑眉头紧锁的将目光又投到了霍允肆的身上,捋了几下胡子,又若有所思道:“秦江王允肆听旨,望江救济款粮款一事,由你辅佐太子一并追查,三日之内若不能调查清楚,也同官员失职处置,朕绝不偏袒!”
看来这趟浑水是躲不掉了“允肆接旨。”
退朝后,霍允肆甩着宽袖缓缓地向殿外走去,身后一道阴毒的目光狠狠地刺着她,不用转过头去就知道是谁。
“刚刚回京没有多久,就得父皇重用,十三弟果然好手段啊。”允继的眼神阵阵阴冷,早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自己言重了“不过就算父皇再怎么重用你,你也还是个王爷,有些事始终是没有你的份,这里面的利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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