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红云便染坊里的染料一般,将整个流璜城全部笼在这样美得一戳即破的梦幻里。
    夜的气息越发明显,周朝的温度也降下了许多,楚泽朔兮轻敲了敲手下的硫石青砖,目视着远处最后一丝火红色的云朵被黑暗吞噬。
    她该是爱这座城池的,正如她深爱远在千里的长安,那座生她养她的城池一般,即使她来到流璜不过短短几日。
    她张目眺望了许久,一边侍候在侧的庄锦看看天色,犹豫了会儿,才上前轻声提醒道,“大人,时辰差不多了,您该去流璜王宫成亲了。”
    楚泽朔兮未动,反转身过来问他,“庄锦,你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大人,两国相交必有伤亡,况且,您这样做,伤亡也只权限于流璜王,于这里的流璜子民,大抵是无甚阻碍的。”
    见她神色伤怀,庄锦知道他们这位楚泽大人怕是心底子软,怜惜百姓伤亡,便宽慰道,“虽说您与流璜王结亲,但毕竟这是权宜之计,不说您贵为汉国贵胄,亲事须得陛下亲自下旨赐婚,便只这门亲事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是不得作数的。待得大人答复皇命,取得流璜王性命,这荒唐的亲事,便也不复存了,那时大人章表呈上,陛下念及大人功德,必会为大人寻一门上佳亲事,封官加爵自不必说,恐怕大人位列三公九卿也是不需时日的。”
    庄锦自顾说得高兴,似乎已经看见她位高权重伴随君王侧的情景了,见状,楚泽朔兮伤戚一笑,眺望远方的目光也深邃起来。
    取得流璜王性命……难道流璜王的性命就不算是一条人命了吗?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话总是没错的。可她忠的帝王,高坐在九阶之上,枉顾长安城脚下遍野饿殍,一味征战伐戮,早年虽有抵御戎狄之心,如今却只想着攻城伐地,扩充汉国疆图,为了那地图线上的疆土,又有多少将士死在了荒野,不得埋葬?
    还有流璜王……思及不久前祁炀孤身一人夜中行至她下榻的驿站与她说的话,楚泽朔兮目光一黯,一切都按她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发展,祁炀也以为她只是个父兄尽亡、因为在御前顶撞帝王,被发配过来的流亡汉国大臣,所以才推心置腹,与她说了许多流璜当前的景况,并扬言与她共进退,以保流璜城安然无事。
    话说了那般多,甚至烛花已经剪了好几次,天将明时,她以为残暴不仁的流璜王才淡淡的叹口气,对她笑了笑,道声,“楚泽姑娘,几日后见。”,旋即,离了客栈。
    楚泽朔兮知道,即便流璜王之前对她有百般戒心,她派人伪造的北狄王文书与暗中传播扰乱流璜廷卫视听的那些消息,也足以将那位流璜王的戒心消了几分,而后的彻夜长谈,她相信自己的表现更是会让那流璜王剩下的戒心消失殆尽。
    但当她费尽心思接近的流璜王起身打开房门,要离开之时,在她身后望着她背影的楚泽朔兮,竟没来由的有些悲戚。
    她是汉国人,汉国帝王的指令她不得不从,可是这位流璜王,就她接触看来,虽是一介女流,但勤政爱民甚于她生平所知帝王几倍,这样的一位王,以后也要死在她的手下了么?
    流璜的夜,向来是繁华梦的初始。
    楚泽朔兮心头沉甸甸的,正想着重重心事时,自流璜的外城飞入的歌颂声喧哗声便不绝的传入子城的墙头,隐约还能听见祝贺之语,旁边的庄锦也听见了,笑叹道,“这流璜的百姓还真是爱热闹,这成亲庆典还未开始呢,竟然这般多的人聚集过来朝贺。”
    他话尤为了,几个身穿流璜朝服的大臣便络绎地上到子城上,望见楚泽朔兮的身影时,拱手行礼道,“楚泽公子,时辰到了,我等已备好良驹,还请公子移驾王宫,与我王成婚。”
    楚泽朔兮淡淡点头,带着庄锦随着那般大臣,一齐下了城楼,走到那些大臣牵过来的七鬃马上,翻身上马,随着领头的侍卫,哒哒的马蹄声便一路响到了流璜王宫。
    王大婚,这在哪个国家都毫无疑问是件大事,今日的流璜王宫也不能免俗,宫内上上下下都笼罩在一片喜庆当中,热闹非常不说,因了准王夫是汉国人的缘故,司仪官特地遣人从汉国商人那边买来许多红灯笼并红绸装饰了整个汉白玉铸就的流璜王宫。
    在王宫前勒下马,将缰绳递给一边的随身侍人后,楚泽朔兮随着前头打灯笼的侍卫,进了流璜王宫。
    宫门到成婚的正殿有一段路程,楚泽朔兮被人领进宫门,待看清里面情景时不由得一愣。
    只见所有的青石路都铺上了一层汉国的纯色丝绸,上面洒着流璜人爱极了的五瓣素白色香凌花,两边路旁跪坐着穿着流璜羽饰飘带宫袍的侍女,手中打着红灯笼,低眉垂首时,青丝铺了满地,衬着那些香凌花瓣,竟说不出的奇异美丽。
    旁边引路的大臣侍卫见她突然驻足不前,虽有些奇怪还是提醒道,“楚泽公子,祭典即将开始,请公子速随我等进正殿。”
    楚泽朔兮应了一声,脚下踏着的乌金绣靴不再停留,随着那些人推开王宫的梓木朱漆门,待传令官回报后,入了流璜王宫的正殿。
    流璜城的王公卿臣早已等候在殿内两侧,听见传令声,俱将目光投向殿门前。
    整座大殿比她第一次来时装饰得还要富丽,夜明珠嵌满了宫殿两边的铜柱,在场的宴客大臣们面前都呈了紫金楠木桌,上头摆满了各国的吃食水果与夜光杯盛的美酒。
    而今次要与她成亲的流璜王,却依旧是穿着一身绣了狴犴图腾,镶金滚边的玄黑王袍,纤腰处围了玉带,面上以冰蚕丝为绳勾着那金丝面罩,手上握着蕉叶玉樽,淡然的坐在王座上,只在传令官报得她姓名时才无意一般抬起了头看她一眼,眼神在她身上打个圈儿后,又复低下头去把玩手中的玉樽。
    楚泽朔兮没来由的便觉得自己像是汉国送去和亲的公主,这是在夫家遭受了冷遇的前兆。
    司礼见她进得正殿,忙高声唱喏,两边的官员闻声,立即起身行礼,对着高座在上的流璜王拜道,“吾王千秋万岁。”
    祁炀眼皮子都没抬,随手挥了挥,“免礼。”
    大臣们闻令,又起身,对着楚泽朔兮的方向,下跪道,“王夫万安。”
    第一次在异国的土地上接受这般大礼,楚泽朔兮虽心中忐忑,还是拿出自己作为汉国定国公后嗣的气派,也抬手道,“诸位免礼。”
    大臣们这才敢相继归座。
    司礼官见得新人与诸大臣见礼完毕,忙吩咐身边的近侍去拿红绸,待侍人如令取得后,司礼官这才托着那红绸的一端,走过来递给楚泽朔兮道,“王夫,我流璜成亲时并无汉国礼仪,但王念着王夫乃汉国出身,特令我等部分按照汉国成亲典式行进,王夫,这红绸您拿着一端,到王身边后,将另一端递给王,便算是与我王结亲了。”
    楚泽朔兮闻言,接着红绸的手一颤,险些将那红绸丢到地上。
    她从不知道流璜人成亲竟然这般简陋,虽说她不知晓女皇迎娶夫婿时是什么情形,但就当初她作为侍郎操持太子大婚典礼时,可是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才顺利的将新人送入洞房的,怎么到她自己这里,就这般简陋,甚至还要自己骑马去往王宫了呢?
    楚泽朔兮心里叹息不已,还是依照司礼官所言,小心翼翼拿着那红绸,一步一步行至祁炀处,到了王座前时,将红绸那端伸手递了出去。
    祁炀对她淡淡一笑,任由她操持这个姿势接近一盏茶的时候,却久久没有接下来。
    底下有许多人的眼睛盯着,楚泽朔兮心中慌得不行,惊疑不定的正以为是她看穿了她的计谋,要与她算账时,大殿内照亮的夜明珠却瞬息间灭了干净,整个大殿霎时罩在一片黑暗中。
    楚泽朔兮越发奇怪,若说是刺客想要行刺,可大殿底下一声咳嗽不闻,这帮大臣的反应也过于奇怪了些,正在脑中思虑发生了何事时,感觉手中的红绸好像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她愣了一愣,回过神时却见祁炀镶嵌了玉石与夜明珠的王座扶椅上闪起了一丝柔和的光,升起的乳白色柔光恰巧照亮了她与祁炀的这一方天地。
    柔和的白色光晕下,穿着玄黑色王袍的流璜王淡笑着自己拉过了另一头的红绸,从金丝面罩中露出来的棕茶色眼眸里闪着笑意的光,抬头对还是呆然不知所措的楚泽朔兮温声道,“新人永结同心,礼成。”

  第119章

常言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无论是哪一种喜,落到人身上大概都是乐极流涕的兴事,只是当此事当真落在她身上,楚泽朔兮只觉心头一股说不清的怪异之感。
    夜静如水,勾月悬在远山怀中,红烛泪将滴未滴时,软鲛双垂珠帘帐里,相对而坐的一对新人却显得格外尴尬。
    楚泽朔兮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自己已经坐得僵硬的肩膀,成亲之礼结成后,她便被带来了这新房里,随即,祁炀也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们方进来时,红烛还只燃了寸许,而如今……楚泽朔兮轻瞥了眼那已经燃了过半的蜡灯,苦笑不已。
    她维持着方进来时的这个姿势已经许久了,肩膀又酸又麻,偏祁炀无事人一般一直站在旁边盯着她看,她不动,她自然不会动,两人僵持在这边,在新婚的人来说,有这样的局面,实属……可笑。
    “楚泽姑娘。”
    正当楚泽朔兮思虑时,祁炀说话了,她惊讶的抬头,便见那抱臂倚在石桌旁的人轻笑着对她道,“楚泽姑娘不必紧张,祁炀非洪水猛兽,不会将姑娘如何的。”
    楚泽朔兮皱眉,回道,“并不是这个缘故。”
    “那是哪个缘故?”祁炀笑着问道。
    漫不经心地走向她,“姑娘可否讲个究竟?”
    缘故,缘故,这世上有因有果无因无果的事多了去了,她一个凡人又哪里讲得清?便就是她明明是红妆却要与女子结亲的这一点已经说不清了,余下诸如此类之事,让她又怎能一时之间说个清明?
    想着,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我说不出什么缘故。”
    “这样啊,”祁炀淡淡点头,低头思索了会儿后,朝她展颜一笑,“说不清就说不清吧,的确这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多了去了。”
    楚泽朔兮闻言,抬头看了看她,烛光下的流璜王似乎因为那昏黄的光晕也柔软不少,即便戴着金色面罩,一开始留给她的冷硬感也少了许多。
    “好了,今夜便不要想多余的事了。”
    说话间,祁炀已经走近了她,在她不解的微仰首注意她时,曲身贴近她坐下来,两人的距离近了的同时,因为她的动作,原本安分坐着的人也变得手足无措慌乱了几分。
    看清她的紧张,祁炀贴在金丝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掀起,淡笑道,“楚泽姑娘莫慌,祁炀并无非礼之想。”
    楚泽朔兮听了,心头虽稍稍安稳,坐得僵直的脊背还是透露出几分不安。
    见状,祁炀摇头轻笑,侧着身子抓过她的手,在她因为这个举动浑身更是僵硬时,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系着金面罩的冰蚕丝系绳上,“流璜祖规,但凡王成亲后便无须戴着这个,新婚夜时须由王的伴侣亲手将这个拿下,既然我们结了亲,这个规矩,也算是适用了,你把它摘下吧。”
    眨了眨眼,楚泽朔兮关注的点却不在手中柔软的系绳上,“既然有这个规矩,是说若是流璜王是个男人,也要戴着这个东西,婚夜由王妃亲自取下吗?”
    对这个问题有些哭笑不得,祁炀还是点点头,“是,流璜王大婚前都得戴着这个,嗯……流璜王位继承与中原也大不相同,男女都有王位继承的资格,且长终幼及,孤因为是长女才会继承王位,其实孤还有两个弟弟,孤若是殁了……”
    余下的话她不说楚泽朔兮也明了,点点头算作应答,手指勾了勾那细绳,正要如祁炀所言将那面罩取下时,她的手却突然被人按住了。
    楚泽朔兮:“嗯?”
    “慢着……慢着,你先别取下来。”皱了皱眉,祁炀左手按着她的手不动,右手指了指自己被面罩覆盖了半边的脸,“孤这个模样,你能认出孤么?”
    “当然。”楚泽朔兮不明所以的看她,“王的特征如此明显,朔兮当然认得。”
    “不是。”眉皱得更深,祁炀脸色变幻,不知该如何与她形容她想表达话语的意思,最终还是一横心,道,“不是……孤是说……若孤换了身份,换了名字,甚至是这个世间也变换了,仅凭着孤这被面罩覆盖的半边脸,你能认得出孤么?”
    流璜王紧盯着她的棕茶色眼眸里有些急切,有些挣扎,似乎还隐约有些……期待?
    楚泽朔兮不知该如何解读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流璜王的情绪,只认真想了想流璜王说出的条件,半晌,迟疑的摇了摇头,“恐怕不能。”
    “也是,毕竟这只是个游戏。”
    听见她这样回答,流璜王摹地便精神失落下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后,叹息着闭上眼,冷道,“罢了,孤没有什么疑惑了,你摘吧。”
    她突如其来的冷淡态度让楚泽朔兮更觉奇怪,却不能违逆她的话,乖乖的以小指轻挑起那细若银丝的系绳,手指一个屈伸,那覆在流璜王面上十几年的金丝面罩便晃荡荡滚落在地下的羊毡上。
    流璜王的面容便完全映照在灯火下。
    楚泽朔兮心中一悸,反射性的偏过了头。
    倒不是流璜王长相见不得人的缘故,事实上,流璜王比她平生见过的女子美几倍有余,五官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处,但偏就是这样,才让楚泽朔兮看着觉着心慌。
    冥冥中,她觉得流璜王的这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百思之下不得答案后,又恍惚之中想到,以流璜王这样的样貌,若是被远在长安的帝王看见,如何了得?
    长安城中上清苑,可是个红颜冢啊。
    也是这样摘了覆着的面罩,情境却大不相同。
    盯着那个忽然便一脸抗拒转过身去的人,低低一叹,祁炀起身,拿起一支已快要燃尽的烛火,持着它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天色不早了,楚泽姑娘还是快些歇息吧。”
    话落,门板轻响,楚泽朔兮再回首时,已经不见了流璜王玄色的衣袍。
    屋内忽然变得寂暗许多,楚泽朔兮横躺在床上,双手置在头顶下枕着,看着悬在褚青纱帐边的流苏,想着自己远在千里外的亲人和身边相继离世的朋友,思虑万千。
    “也不知按照陛下的性子,若我真的依言完成了任务,是奖还是惩。”
    苦笑着自言自语,楚泽朔兮自怀中掏出一张细绢写就的帛书,比丝绸还要柔滑的绢子从怀中流出时带出来一样物事,甫一出来,其柔和的光芒便照明了整个青纱帐。
    那是初见时祁炀送她的夜明珠。
    一股罪恶的愧疚感摹地笼上心头。
    拿起帛书,看着上面熟悉的玺印与字迹,那一股罪恶感与愧疚感更是严重。
    一天前,千里加急的帝王手谕被长安卫暗中送到了她的手中,杀伐果断的帝王听闻她与流璜王的婚事果真震怒不已,整篇帛书上除了斥责她的话,便是亲授她刺杀流璜王的计策。
    又翻了一遍那帛书,楚泽朔兮对于帝王的计谋佩服得五体投地,里应外合趁其不备,帛书的末尾,帝王还提及了她寄居在长安母亲与祖母的情况,明着让她莫要忧心亲人近况,暗地里分明是将她们当作要挟她的筹码,让她不得不就范。
    帝王心术,果真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企及领悟的。
    许是等得不耐烦,帝王只给了她十天来完成他的命令,看一看上头的期限,楚泽朔兮除了苦笑就只剩下苦笑。
    她现在只盼着,等她的尸体送到长安城时,不要发臭便可。
    亦或是,她也葬身在这异国土地上?
    夜深了,流璜王的王夫却久久未能入眠。
    但不能安然入睡的又何止她一个?
    关上作为新房的宫殿门后,曦和便将拿着的烛火随手丢在了廊下,自己轻轻一跃,跳到宫殿琉璃瓦上,坐躺在上面正欲观赏月光时,言官不识趣的声音便透过游戏面板传了过来。
    【殿下,您方才问的话,是属于禁语,换言之,您是不能在游戏里面问您的攻略对象有关于之前世界的事,甚至于直接质问她认不认得您的。】
    被人直接提及方才的举动,太阳神殿下很是不悦,原本她自己对于方才的主动行为就已经很唾弃了,如今还要被一个小神官指责,她堂堂一个太阳神,做事还需要一个小神教导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不是不认得孤么,孤随便问一句又能如何?”
    【殿下,不是这个理……】
    言官急得快要冒烟,当初帝俊殿下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太阳神殿下问及游戏攻略对象的具体情况,像是这样企图唤起攻略对象记忆的事更是不被允许的。
    “小神,少啰嗦。”
    不耐烦的斥了一句,阻下言官欲说出口的话,曦和闭目冷道,“这天下的理,都是强者说出来束缚弱者的借口,这苍生六界,除了父君说的理,孤绝不相信任何其他的借口!”
    被太阳神殿下的忽然爆发的神威震住,言官顿时有些惊惧,【可是殿下……】
    “没有可是。”
    复睁开眼,属于太阳神的金色眼眸里放出坚毅的光,打开神识警告她,“你只需做好本分便是,余下的,最好少插嘴。”
    见状,言官心里一抖,诺诺应道,“是。”
    今夜的月光很是清柔,仰卧在流璜宫殿房顶上的太阳神殿下看着似乎就悬在手边的月,金色眼眸中的冷意始终未散。

  第120章

自成亲之日已逾了几天,眼看离帝王规定的期限越来越近,被帝王派来暗中监视她的长安卫逼她下手逼得也越来越紧,烦心的事相加让楚泽朔兮心中烦闷不已。
    这一日,恰巧外面云遮霞蔽的将外头毒辣的日头遮了过去,在王宫中待烦了的楚泽朔兮见状,便想着出去走走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应对帝王的谕令,想着,她便行至流璜王宿居的宫殿外,对着两边的守卫道,“烦劳二位通秉王,朔兮想出宫走走,不知可否。”
    两边的侍卫闻言,面面相觑互相望一眼,他们还从未听说过王夫进宫后还可以随意出宫的,这位从汉国来的王夫还真是特立独行之人。
    虽如此,见楚泽朔兮神情惫赖,两人通了通眼色,一位侍卫还是出言道,“王夫言重,小人立即进去替王夫通秉,王夫请在此稍待。”
    楚泽朔兮闻言抱拳,“多谢二位。”
    “王夫客气了。”
    互相还了礼后,那侍卫果然进去禀告了,楚泽朔兮站在宫门前,望着那层层递的宫墙,没来由的觉得头晕眼花,她楚泽朔兮这大半辈子,似乎都在与这些宫墙王院打交道,这样拘束而窒息的生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个结局。
    正想时,却见那进去禀告的侍卫已经出了来,而在他前面走的人,赫然便是她要找的流璜王。
    楚泽朔兮一阵惊讶,她不过是要让人禀告流璜王允她出去的事,怎么流璜王倒亲自出来了?
    疑惑不已时,祁炀已经走近,对她笑道,“孤瞧着今日天气倒不错,听说王夫有意出宫走走,凑个巧数,孤也有意出去看看,不如王夫与孤一道出去,如何?”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泽朔兮若是不愿意,又该如何呢?只好随了她,两人穿了便装,也未带随侍,便这样出了流璜的子城。
    天空被云遮了大半,雾燥燥阴沉沉的,看样子不久便有雨至,楚泽朔兮怕届时两人在雨里形容狼狈,只提议在外城稍逛,祁炀闻言,对她淡淡一笑,“楚泽姑娘想的周到,只是难得出门,既然兴至,便要尽兴而归,若只是怕大雨坏了兴致,做什么还要出来呢?”
    她的一番话说得楚泽朔兮哑口无言,不得不随了她的愿,只是一边走时一面在心里暗叹,让你如今逞口舌之快尽说这些歪理,到时真的被雨淋了,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心中想着,她面上却未显分毫,依旧是伴在祁炀身侧走在流璜外城的街上。
    虽说天色有些昏暗,依旧不减流璜人热情与爱热闹的本性,两边的街处依旧是摆了许多摊子,叫卖声不绝。
    楚泽朔兮见了,不免心有所感,长安的集市只有在每月单日时才会开市,且帝王奉行董卿“重农抑商”的谏言,极度抑制城内市集的发展,像这般热闹的街景,自她记事以来,却是从未有过。
    “流璜物产不丰,只能这般得来粮食布匹。”
    身旁人忽然怏怏,猜到她心中所想,祁炀淡淡解释道,“天不与人便,若人再不竭力自给,岂非要灭身毁迹么?汉国地大物博,自给自足自不必说了。”
    听说这话,楚泽朔兮心内苦笑不已,若真是这样可就太好了,只是天总是不从人愿的,不是么?
    两人正走时,忽然后方传来几声唤,“小相公,小相公!”
    楚泽朔兮神色如常的继续往前走,倒是祁炀先停住脚步,侧身对她轻声提醒道,“楚泽姑娘,后面似乎有人叫你。”
    楚泽朔兮闻言,疑惑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果见一位穿着流璜服饰的老者正站在一个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