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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和反派HE了[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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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颔首。她自然明白,前生她是孤儿,而在这个世界里,谢清平父母兄长早以身殉国。
“我从前闻说,谢家满门忠烈……”顾西月悄悄打量清平,却发现女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面色怔怔,却并无什么伤心之色
这人早已习惯了吗?
想来也是,谢清言死时这人不过十五岁,如今五年眨眼过去,也该习惯了……就像自己,也早就习惯了没有母兄的日子。
顾西月放在袖下的手攥紧,神色莫测。
其实清平压根没想到早逝的兄长身上。她来这世上时谢清言已经辞世,她只知道原身有一个战神哥哥,骁勇善战,又极宠妹妹,可惜几年前在战场上乱箭穿心而死。
也是因为兄长的死,让谢清平抛却红妆,拿起长、枪,离开繁华广京,跑到荒凉的边境,当了大晟唯一一位女将军。
谢清言是谢清平心中的高山,却不是清平的。
清平惋惜二人淡薄的亲缘,却又仅此于此,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如何完成任务。
将,可以救一城之人,可以抵百万雄兵,却救不了所有百姓。若要天下太平,海晏河清,需得有一个圣明的君王。
大晟已有好多代没出过明君了,难怪气数将尽,也不知道陆舟是不是一个真龙天子。
系统似乎窥见她心里所想,很不知趣地插话:“你若不嫁给他,他就坐不稳这江山。”
清平冷笑,并表示嫁人不可能嫁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的。
门帘突然被掀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清平看着走入的黑脸壮实汉子,问:“平叔,怎么了?”
谢平看了一眼顾西月,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封密信呈给清平,“将军请看。”
清平扫了一眼信,面色微变,刚想开口却被谢平止住,“将军慎言!”
“咳咳,”清平略含歉意地望了望顾西月,“西月,你先下去吧。”
顾西月乖乖地点头,至走出帐门脸色才沉下来——那人还是不信她。
巡逻的段五见女神从营帐走出,眉头轻蹙,神色郁郁,十分可怜,忙迎上去,问:“顾大夫,你怎么看上去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将军又惹你生气啦?”
顾西月强挣出一个笑,“怎么会?”她幽幽叹了口气,有些纠结地说道:“我只是……只是感觉,副将对我有很大成见……”
“嘿,你说平叔啊,”段五一拍大腿,“你别理他,他就那性子,看见点风吹草动都要说是北厥来犯,整天想东想西,悄悄告诉你呀,”他靠近顾西月,小声地说:“私底下我们喊他平三八。”
顾西月扑棱一声笑了出来,容色粲然,让段五看呆了眼。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紧张地嘱咐:“顾大夫,你可千万别和平叔说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顾西月点头,“这个自然。”
段五放下心来,继续拉着她絮叨,“要是因为平叔,将军惹了你不开心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你知道,平叔是谢家家臣,从小拉扯着将军长大,前些年也多亏平叔护着,她才能活到现在,所以将军最听平叔的话。”
“而且将军也是真宠你啊,我从没见她待人这么好过,你说这么威武一个大将军,非要跑到后厨给人熬粥,怎么拦都拦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情郎呢!”
顾西月红了脸,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我自然知道她待我好。”她忽然想到段五的前一句话,有些迟疑地问:“前些年她,过得很苦吗?”
段五连连点头,“那时大将军被北厥人设计杀害,将军她接了她哥哥的位子,一个女娃子,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杀人跟割草一样,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伤。”
说起谢清言,他眼圈也红了,抬手抹了把泪,“大将军多好的一个人啊,这么年轻就走了,都怪可恨的北厥人!”
顾西月闻言,沉默不语地转身,往营外的方向行去。
段五见了忙问:“大夫你往哪走呀?”
顾西月答道:“这几日将军晚上有些睡不着,我去替她采点安神的草药。”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万一遇到了北厥人可怎么办?”
“不会走远的,就是在大营附近看看。”
走到荒僻无人之处,顾西月才终于停下来,抬头望着天空。
北境的天空深邃高远,几只苍鹰在高空盘旋,成了蓝色画幕上的数个黑点。
“将军……清平……”她望着那雄鹰轻声唤道,眼中水光浮动,张开双手,好像是想伸手抓住那高高在上的鹰。
明知是虚妄,是徒劳,却倔强地不肯放下。
“我的将军啊……”
大帐之内,清平看着摊开的密信,面色沉凝。
“陆行和陆舟已经到了临州,正在赶来军营的路上?”
谢平点头,“正是,差不多要到这儿了。 ”
“可笑,”她嗤笑一声,“皇子监军,也无可厚非,可这么偷偷行来,是怕我在暗里筹划谋反吗?”
“清平!”
清平顿了顿,将手中密信揉捻成一团,“平叔,我不过有些……不平。我们在边疆为他们流血,而他们高居朝堂,享受着我们血汗换来的安宁,竟还如此忌惮我们。”
谢平叹气,说道:“清平,这便是君。”
君?
清平眯起眼睛,手中纸团化作碎片,洋洋洒洒落下。
系统却在一旁雀跃:“陆舟要来了,宿主你要抓住机会和他刷好感呀!”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君,在陆舟面前表下忠心也未尝不可。
清平心底做好打算,然后对谢平道:“我们准备好,去欢迎一下两位王爷吧。”
“若是让他们直接走到军营前,岂不会显得我天狼军无能?”
荒凉的原野上,一队乔装打扮的侍卫驰马奔来,为首是两个年轻男人。一人身着锦衣,大腹便便,另一人穿着一袭青衫,俊逸潇洒,好像只是个普通的文人墨客。
忽而,锦衣男人停了下来,望向路旁。
路旁一个美貌少女正弯腰采着草药。她不施粉黛,一身素衣,长发简简单单地挽着,虽只是普通打扮,可她杏眼朱唇,眉目精致无比,小小年纪已有倾城之相。
“大哥?”陆舟不解地顺着陆行目光望了过去,然后也不由看呆了片刻。
陆行大笑:“没想到这样偏僻的地方还有这般绝色佳人。”
他纵马奔至少女身前,色眯眯地问:“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呀?这儿多危险,本王送你回去吧。”
顾西月听到‘本王’这二字,抬头瞥了陆行一眼,然后弯下身子继续采着草药,并没有理他。
陆行大忿,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落?
他虽不是嫡子,但身为皇长子,母亲又是宠妃,朝堂上下除了父皇外,谁不顺着他?可这北境的村妇居然敢不理他。
陆行喝道:“大胆!”他打量少女面容半晌,忽而想到什么,“原来是北厥奸细,来人,给我拿下她!”
陆舟见状忙下马,阻拦住蠢蠢欲动的卫军,走到少女旁边,温声问:“姑娘,你是哪里人?为何一人在此采药?”
陆行白了他一眼,“你少在这装模作样。”
陆舟并未生气,继续问顾西月:“姑娘,此地莅临边境,十分危险,你是否需要我们送你回家?”
可这少女好像听不见般,只埋头认真采着药,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行狂笑,“四弟,你这惯用的把戏在她这可不管用。”他转头骂了禁军一句:“还想看戏到什么时候?快把这个北厥奸细给抓起来!”
陆舟这回却没阻拦。
可装聋作哑的少女突然站了起来,淡淡地扫了凶神恶煞的禁军一眼,面上丝毫没有怯意,“此处离天狼军帐不过数里,你们随意捉拿平民百姓,就不怕谢将军发怒吗?”
“谢清平哇,天狼军哇,”陆行瞪大了眼,十分夸张地喊:“哇,我好怕怕呀。”说罢,他又捂着肚子大声笑着,“你把她当靠山吗?我告诉你,谢清平不过是我陆家手里的一条狗!”
一向淡然的少女此刻却好像被炸、药点燃了般,“不许你侮辱将军!”
陆行再次下令:“来人,给我拿下她!”
这时,一个如冰雪清寒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我看谁敢动她!”
第4章 我的将军啊
陆行闻言转过头,见一黑衣蒙面人骑马立在小岗上,背负斜阳,手里执着一支长、枪。
她明明只是一人一马,却有种千万人不可挡的气势。
陆行脸白了下来,忍不住退了一步,可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护卫数量,又洋洋得意起来,鼻孔朝天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住手。”
那人朗声长笑,驱使着骏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众人只见一道黑影,待反应过来时,那柄长、枪已抵在了高贵皇子的脖颈上。
黑衣人的眼神冰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感觉到项上冰凉的枪尖,陆行脸色刷白,双脚不住颤抖,一行水顺着马鞍流下,“你、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尿骚味扑鼻而来,就算黑巾遮面也没阻拦多少。
清平皱起眉,没有说话,又看了眼地上二人,陆舟俊逸不凡,果然一副男主长相,而顾西月脸泛红晕,眼冒星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这位侠士,我代我兄长为你赔礼,望你能不要在意。”陆舟神色诚恳,看上去真是兄弟情深。
然而……清平冷哼一声,手中长、枪一抖,将陆行吓得大叫。
系统:“可攻略人物陆舟对你好感提升十,陆舟当前好感为负五十。”
“可攻略人物陆行对你好感下降三十,陆行当前好感为负一百。”
呵,塑料兄弟情。
清平挑眉,对系统说:“还有这种功能?检测一下西月和我的好感度。”
系统沉默了。
“怎么?不行?”
系统忸怩了会,还是乖乖说了:“顾西月当前好感为九九九,已达至顶点,无法继续提升。”
清平心里舒服了,冷眼扫了眼陆行,问:“你说我是陆家的一条狗?”
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天狼铁骑黑压压的一片,盖过山岗,朝他们驰来
清平嘴角衔着一抹冷笑,再次质问:“你说我天狼军是你手里的一条狗?”
她身后千军万马,皆是用鲜血捍卫边疆的热血儿郎,就像一匹匹勇猛的狼,凶悍无匹,杀气凛凛。陆舟一行人在这样的威压下不由退了好些步,都胆战心惊,面露怯色,不敢直视这一支神兵。
“谢清平,你想谋反不成?”陆行大叫
陆舟见她表明身份,松了口气,温声说:“平儿,放下手里的枪。”
平儿?
清平微微皱眉,但还是将枪收回,她倒忘了,原主与陆舟有青梅竹马之谊。
感受到脖子上的危险终于消失,陆行赶忙跑远,怯怯地看着这个女人,“谢清平,你、你……大胆!你看见本王居然还不行礼。”
蠢笨如猪,当真蠢笨如猪。也不怪乎大晟是如今这般模样。
清平心中叹息,朝地上的人伸出手,“上来。”
陆舟略略一惊,记忆里的侯门贵女虽然比一般女子开朗,但也不至于这样不矜持,一见面就拉男人上马。不过谢清平待他如此亲昵,倒省了他再费心思。
他正想搭上女人的手时,忽然身边那貌似冷淡矜持的少女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少女就乖乖坐上了谢清平的马,窝在她的怀中。
系统:“警告!陆舟对你好感下降三十!陆舟对你当前好感为负八十!”
清平很懵逼,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质问系统:“气量如此狭小,这便是你说的明君?”
系统沉默良久,方道:“矮个里面挑高个,不错了。”
“你确定这人登基后不会对天狼军下手吗?”
系统惴惴地说:“所以、所以让你嫁给他嘛……”
陆舟马上调整了过来,笑着说:“平儿,原来这女孩是你的人吗?”
清平感受到腰间被人轻轻掐了一下,怀里的人气哼哼地重复:“平儿?”她有些无奈,抓住少女胡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向陆舟,“是。”
面对皇子也不下马,这么倨傲,让陆舟心里又平添几分不喜,于是清平耳边又听到了系统气急的声音:“宿主啊你别这么嚣张,好感又掉了十了!再这样你们怎么HE!”
“嚣张?”清平很不解,“我手握百万重军,想让谁为皇谁就为皇,我为什么不能嚣张?”不过她也觉得这样对着自己未来的君不太好,身子一动正想下马,却被怀中人拉住了衣襟。
顾西月眨巴着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将军,我不会骑马……我怕。”
清平纠结了一秒,还是决定在马上坐住了。所幸这时谢平也率领一队精兵赶了过来,下马朝二位皇子行礼。
陆行外强中干,这时又露出王公贵族的倨傲之态,高抬着头不给谢平一个正眼。倒是陆舟,下马与将士们站在一起,先言圣上恩泽,再犒将士辛劳,几句话就把这群没见过市面的兵娃子们哄的乐呵呵。
清平一旁冷眼打量着她未来的君王。
在她看来,陆舟惺惺作态,虚伪无比,口口声声说着将士辛劳,但并无几分真心。但优秀与否,全靠同行衬托,对比旁边裤子还没干的陆行,他可真是太秀了。
她自以为自己目光坦坦荡荡,却不知在古代身为女子这样痴痴望着一名男儿总有浪荡之嫌。作为半父半师的谢平轻咳一声,本想提醒一下,没曾想那一向乖乖的小郎中倒先开了口——
“将军,”她缩缩脖子,偎在清平怀中,糯糯地说:“我冷。”
清平将目光收了回来,取下披风盖在少女身上,低低骂了她一句:“明知道天寒还不多添点衣服!”说罢,只对一行人道了声:“我先回去。”便策马扬鞭,如电骋走而去。
北风凛冽,马背上女子的身影清瘦却坚毅,就好似一座孤峰,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大晟江山。
谢平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二位王爷莫要见怪,将军她不懂这些。”
陆行哼哼唧唧,“总听说谢清平不知礼数,无法无天,今总算见识到了。”他甫一说完,就见那群悍狼面露不善地看着他,顿时便怕了,缩到了禁军身后。
“我们幼时与平儿相交,彼时她确是无法无天,是广京出了名的小霸王。”陆舟忽然言及昔日,面色真挚,就像当真怀念以前总角相交的时光。
谢平面上不豫之色褪去,大笑着说道:“那可不,我们将军在哪儿不是小霸王!”他说着,居然有了种莫名的自豪,那些士兵们也纷纷笑了起来,骄傲地说:“毕竟是我们将军!”
于是这将军的失礼,皇子的傲慢竟都轻轻掀了过去,一行人相谈甚欢,笑着纵马回了营地,只有陆行依旧皱眉撇嘴,提不起多大兴致来,他裤子现在都是湿的咧。
雪花大如席,随着嘶号的北风片片吹落,时日越来越接近隆冬。
谢平匆匆走来,掀开帷帐,入眼的是两个女人相互依偎的情形。清平躺在一方躺椅上,一手拿着兵书,另一只手揽着身侧的少女。顾西月头伏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酣。
感觉到北风与碎雪一同袭来,她将少女身上的被褥裹紧,眼神示意谢平将帷帐关好。
谢平有些生气,自从这如妖般美貌的少女出现,自家将军愈发不务正业了。他一步一跺脚重重走至清平身旁,大声地喊了句:“将军!”
声音之大震得清平的耳朵都有些疼,不过低头见怀中少女依然闭着眼睛,安然地睡着,她便放了心,小声地说:“有事出去聊。”
说罢,便想翻身走出去,可方松开揽腰的手,睡得极沉的少女就似乎感知到了,攥着她的袖子,迷迷糊糊地问:“将军?”
清平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出去一下,你继续睡。”
少女这才放下心来,将头埋在被子里,又沉沉地睡了。
清平披上外袍同谢平走出去,换了一个素日议事的大帐,淡淡道:“是陆行他们又同你说什么了吗?”
谢平讶异地说:“将军,你知道?”
这些日子陆舟经常缠着她,她也多少猜出这两皇子屈尊来荒凉边境的目的。监军是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军功罢。
如今五龙夺嫡,他们都想各自为自己增加筹码……只要这些日子天狼军打一场漂亮的仗,军功自然就算到了监军的皇子身上。
陆行目光短浅,眼里只有军功;而陆舟长视,想借此机会争取到天狼军的支持……也辛苦他顶着负的好感度天天给她献殷勤。
清平轻叹一声,“他们又让你劝我出兵攻打北厥?”
如今北境日益寒冷,这二人娇生惯养,怕是受不了这苦寒,何况京中形势一日千变,他们也急着尽快回京。
只怕他们原以为打仗就便是两队人马操起兵器互相厮杀,而他们坐收渔利便可,到了边境却发现双方迟迟不进军,难免会觉得着急。
“安王说,我们这般……”谢平迟疑了会,面色沉凝,“有贻误军情之嫌。”
“贻误军情?”清平气极反笑,“有趣,当真有趣。”
一群高居朝堂,没见过血的人居然敢斥责镇守边疆的将士们贻误军情?
她见谢平眉头深皱,便劝道:“陆行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平叔不必担心。”
谢平看了她一眼,说道:“属下并非害怕他的威胁,只不过,往年北厥这时候总要来袭,今年却没有,不知是为何……莫非是在偷偷谋划什么?”
清平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我也在想这个,不过昨晚上我得到了北厥那边的情报,北厥王老弱,他们也同大晟一样,忙着王位争夺,自然无暇攻打。”
“争夺王位?北厥王三子不是都已身亡吗?”
清平望着他,面上没什么悲喜,只淡淡道:“你忘了,北厥还有个传说中智多近妖的公主,和对王位虎视眈眈的王弟。”
谢平虎目大睁,眼眶通红,眼中泪光浮动,“棘娜公主……”他咬牙切齿,声音中包含憎恨,仿佛想要把这人吞进肚中,啖其肉食其血,“设计杀了少爷的那个棘娜公主?”
“是……”清平转过身去,背对着谢平,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北厥三师她已手握其二……她也想夺权。”
第5章 我的将军啊
天狼少将枪挑三王子,棘娜公主计杀谢清言。
这是大晟北厥两国人心中的隐痛。志若鸿鹄的三王子、威武不凡的少将军……英年早逝的少年英雄自然不会再有知觉,只留给了活着的人永远的遗憾和伤痛。
鲜血尸骨铸成的城墙,挺立在两国之间,也横亘在了两国人的心中。
清平手指抚过绘着的边境的粗糙地图,忽然说道:“若有朝一日,大晟北厥之间再无战事,天下太平……”
谢平想也不想地说:“那怎么可能?”
百年纷战,怎么可能一朝平息?
清平定定地看着地图上蜿蜒的曲线,缓缓道:“北厥王弟凶狠嗜血,视大晟如死敌,若他登上王位,当真是再无宁日。”
“可那棘娜奸险狡诈,何况她还害了少将军!”
清平将目光移开,淡淡道:“此事再置,平叔,过冬的粮草和冬衣还未运来吗?”
“临州刺史上月已筹备好,可不知为何,一直还未运来,我已遣人去催。”
清平点点头,“那便好,如今日复一日严寒,物资要赶紧送来。”
说话间,陆行挺着个大肚子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朝谢平大喊:“谢副将,我的用度为何削减了?”
他一说完就看见了静立一旁的清平,猛地想起前几日架在脖子上的那柄枪,忍不住后退几步,抓紧袖子,“啊,将军你也在啊。”
“削减用度是我的意思,”清平没有给他好脸色,“边境一向如此清苦,容不得习惯纸醉金迷之人,康王若是住不得,回去便是。”
陆行扭扭脖子,“住不惯?谁说本王住不惯?”他瞪了一眼清平,阴阳怪气地说道:“谢清平你少在这猖狂,过不了几天你就要来求我!”
“将军……”谢平略带忧色地望向清平。
黑衣将军盯着康王肥硕如小山的背影,眼中杀意腾腾,“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很快她便知道了陆行的有恃无恐是因何物。
谢平派出的卫兵不久便回来,道因王爷发令,临州刺史不敢将物资送至军营来。
清平手握天狼军,自然无惧大晟皇权,可临州刺史却不能不听命。
“谢清平,你服不服气?”陆行洋洋得意地问道。
雪花卷落,北风呼号,士兵们脸冻得通红,搓着紫胀生疮的手,呼出口口白气。
清平凝视着面前这二位富贵王爷,看着他们鞋上的锦绣,腰间的明玉,身上的狐裘,许久才低下头,轻声道:“臣……服气,望王爷能收回成命,让刺史将粮草送来。”
“收回成命,可以是可以,”陆行眼珠一转,笑着说:“你跪下求我啊。”
“大哥!”陆舟震惊地望向陆行,不知他得罪这位凶神是意欲何为。
清平沉默地看着他,看得陆行有点心里发憷。她一撩长袍,单膝跪了下来。
战无不胜的将军,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也不曾折过腰,如今却向她用生命保护的皇家贵胄们屈膝。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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