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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和反派HE了[快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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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不重要; 臭虫只能是臭虫。就该烂在黑泥里; 被人踩在脚底下。
  是不配与自己平起平坐的。
  顾西月察觉到这些眼神,脸色更加苍白。
  她慌忙整理好作业,等铃声一响,就背着书包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教室门口; 她的脚步加快,慌不择路地跑步离开。
  杨彩云他们倒不急; 对视一眼;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啪!”书本被猛地合上。
  清平站起身; 把书放入书包中,看了眼笑骂着往外走的那几个人,默默在后面跟了上去。
  以杨彩云为首的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赶在奔逃的女孩身后。
  女孩用尽全力奔跑,可不小心绊在块石头上,狠狠摔倒在地。
  牙齿磕破了一颗,口中马上流出血来。
  她微微眯起眼,刚撑起身子,就被人踹倒。
  “小垃圾,你刚刚跑什么啊?”几个学生堵了过来。
  路灯倾斜,顾西月抬起头来,这些人面上狞笑,好像恶鬼。
  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坏呢?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明明生在人间,却好像在地狱中辗转挣扎。
  “垃圾怎么不说话了?”
  额间疼的沁出冷汗,她却费力扯起唇角,眼神闪烁,露出一个卑微讨好的笑。
  “呸,贱种!”杨彩云骂着,又要一脚踹过去。
  顾西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可预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听到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但不是自己口中发出的。
  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偷偷将眼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少女长身鹤立,神情清冷,笔直立在灯下。
  那几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学生,现在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翻滚。
  “草,谢清平,你干什么?!”杨彩云吼道。
  清平面无表情,大步跨过他们,走到发呆的女孩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顾西月怔怔地望着她。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她们的脸离得很近,清平可以看清楚她眼中的挣扎与悲伤,还有一丝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只小飞蛾,好不容易在黑夜里看到了一束暖光。她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但当光明近在咫尺时,又忍不住踟蹰纠结。
  如果这束光又消失了呢?
  让她这个习惯了寒夜的人突然依赖上了温暖后,光明又突然不见了呢?
  清平朝她微笑,声音真挚而温柔,“因为你值得,没有人比你更值得。”
  顾西月张大了眸,眼中最后一抹挣扎消退,一滴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将落未落,随着呼吸而颤动着。
  她将手送了过去。
  就好像把这一生全部的希望、救赎、心中的美好,都送给了面前的少女。
  如同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清平把手紧紧牵住,半抱住她的身子,将她扶到自己自行车后座上。
  “坐好,抱住我,我送你回家。”
  “草谢清平你知道我爸妈是谁吗?你敢打我?你疯了?!”
  身后的谩骂声越来越远,夜风吹过,清平耳边的发丝被撩起,一下一下拂着女孩的脸。
  就好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轻轻在她心上挠着。
  顾西月忍不住打了个“阿嚏”。
  清平停下车,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她,“夜晚冷,穿上这个。”
  顾西月摇摇头,小声说:“不冷。”
  “你穿得太少了,”清平半转过身,抓着她的手腕,正想为她披上时,又不禁叹道:“……你太瘦了。”
  清平瘦,但是个子高挑,平日穿什么衣服都让人觉得窈窕。
  而这个女孩,又小又瘦,就算是穿着最小码的校服,也像一个大大的口袋套在她身上。
  顾西月坐在后座上,外套的袖子垂到她的膝盖旁,盖住了大半个身子。
  她拢紧衣服,闻到了股淡淡的清香,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红晕。
  周身暖洋洋的,就像披着阳光。小飞蛾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到了。”她的声音难得的带着少年人的欢快轻松。
  清平扫了眼,周围是贫民窟,环境不怎么好,时不时有喝得烂醉的男人走过,斜睨着她们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身后的女孩已经下车,将外套递了过来,“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清平接过外套,静静地看着她。
  顾西月与这人对视好几分钟,见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声说:“这里……不太好,你先走吧。”说着还向她挥了挥手。
  清平抿唇,沉默几秒,“……好。”
  那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顾西月松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一间破旧无比的土坯房走去。
  刚刚坐在清平的车上时,她忍不住想,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不用考虑其他,只要安静地坐在少女的身后,等着她把自己载向充满光明的前方。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人能与清平一起走下去,那人也终不会是她。
  这样的美好,她拥有一瞬间已经是三生有幸,怎么敢再奢求永久?
  顾西月叹了口气,推开破旧的门,昏暗的灯光照着一地狼藉,挤进她的眼帘。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红色的旋风扑面而来,脸上紧接着是剧烈的刺痛,女人尖锐的叫声像惊雷在耳畔炸起。
  她熟练地抱住头,半蜷缩着护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一滴冰凉的泪从眼角划过,慢慢渗入黑色的地面里。
  不是每一个家,都像温暖的港湾。


第78章 我的学委啊
  女人的殴打和尖叫越来越疯狂; 在眼尖地瞥到她举着瓷碗往自己身上摔时; 顾西月终于难以忍受; 游鱼般从女人腋下滑过; 快速跑出门外。
  外面黑黢黢一片,天地都被黑暗笼罩。
  只有几盏暖黄的灯摇曳闪亮; 就像天空中的星星。
  “你走啊!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顾西月抱着肩; 找到一个阴暗的角落; 缓缓坐下。
  她不怪妈妈。
  她知道,妈妈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离开的男人。
  头顶星星眨着眼; 女孩仰着脑袋,贪婪地看着泄下的星光。
  “你妈是个疯子,我受不了了。月月,不要怪我。”男人把棉花糖放到她手上; 揉揉她的头发; 随后转身离开; 头也不回。
  那是个夏天,天气很热,棉花糖慢慢融化,粉色的黏稠粘在手上,怎么都抹不干净。
  什么都是黏糊糊的。女孩静静看着手里的糖变成了一滩液体; 一直舍不得吃; 到最后才伸出小舌头; 轻轻舔了一下。
  不甜; 是苦的。
  肚子里传来抽痛; 她瞪大了眼,感觉到有什么温热顺着大腿流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害怕,双肩不住颤抖,心中的惶恐不安堆得越来越高,就像汹涌的海洋,快要把她小小的身子淹没。
  女孩缩在黑暗一隅瑟瑟发抖,像吓坏的小猫一样,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黑暗之中慢慢走过来一个人。
  穿着蓝白校服,高个,头发浅浅扎在身后,神情清冷又悲悯。
  顾西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情不自禁攥紧手心。
  记忆里的人正转身离开,只剩远远一个背影。眼前的人却迎面朝她走来,身形越来越清晰。
  “别哭,我带你回家。”少女蹲下身子,轻轻擦去了她眼角划下的晶莹。
  “你……”
  “我不太放心,所以折回来看看。”清平看了眼仍传出嘶吼尖叫声的木门,“你先去我家住一晚,好吗?”
  顾西月含泪点了点头,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浅蓝色的裤子后面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并在不断扩大。
  清平的眼神微紧,脱下了身上衣服,系在她的腰间。
  伸出手时,她能感觉到女孩在轻轻地颤抖,于是顺势环住她,柔声哄道:“别怕、别怕,这没什么,很快就回家了。”
  “我不怕,”顾西月握住腰间校服,低声说:“我不怕。”
  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突然什么都不怕了。她知道清平不会伤害她,这个人,会对自己好。
  顾西月坐在后座,环住清平的腰,将额头抵在她的背上。
  明明是在寒夜,她却好像抱住了太阳,周身的空气都变成了暖洋洋的,连腹中的疼痛也消失无踪。
  她的眼睛又流出了泪水,却第一次是因为觉得幸福。
  清平骑车到一个普通小区。
  她将车停在楼梯间里,拉着顾西月的手走上楼。
  楼梯狭长阴暗,没有灯。
  “灯昨天坏了,小心点,旁边堆着一些东西。”清平牵着顾西月,小心避开楼道上那几团黑漆漆的蜂窝煤,走到一扇铁门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屋子很朴素,暖黄的灯光将简单的陈设照得温暖。
  清平弯腰放下棉拖鞋,看见女孩仍呆呆站在门口,笑道:“怎么不进来?”
  顾西月攥紧袖角,嗫嚅道:“她们……会找你的麻烦的。”
  她本来以为清平敢和杨彩云抗衡,是因为和那人一样出身富裕家庭,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少女和成千上万的普通人一样,家境平凡,就像卑微的蝼蚁,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
  这个像太阳一样的人,要因为自己受苦了。
  “不要紧的,”清平的眼神依旧温暖,声音似春风和煦,“我没做什么事,她不能拿我怎么样。月,这世上有阴暗黑暗,”她站在顾西月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但是也会有公平和正义,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顾西月扯扯嘴角,本想嘲笑这人的天真,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能对世界保持天真,该有多么难能可贵。
  她不信什么公平正义,但听人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还是觉得开心。
  “我信。”她轻声回答。
  清平闻后,唇不禁悄悄勾起,拿出毛巾脸盆和特意准备的白色棉巾,“拿这个垫好,等会我帮你抹药。”
  房间是一室一厅,一眼就能望得到底,顾西月探头看了看,忍不住问:“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我父母很早就离异了,”清平见女孩的面色变了,似乎想要道歉,忙说:“我尊重他们的选择……我妈妈是保姆,要照顾老人,所以经常不在家。对了,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就好,你介意穿我的衣服吗?我等会给你送进来。”
  这个人真是,前一句话还在问,后面就径直把衣服送进来了。
  就像笃定她一定会答应一样。
  顾西月捏着衣角扭扭捏捏站了半天,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吶,“谢谢。”
  她虽然第一次来例假,但到底上过不少生理知识课,一开始的惊恐后,慢慢镇定了下来,换好衣服小步走出了卫生间。
  清平端端正正坐在桌旁,双目烁烁,盯着面前的一碗红糖煮鸡蛋,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你来啦,”她见女孩踱着步缓缓走来,笑了笑,“刚刚做的,我尝了一口,味道比较……”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来,似乎记起刚才的味道,又抿了口白水,才说:“算了,我还是去倒了吧。”
  “不。”顾西月抢先拿起碗,低头喝了一大口。
  齁死人的甜味和辣嘴的姜味混合,刺激着她口中每一个味蕾,就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迅速洗涮干净她对那个夏日棉花糖的悲伤回忆。
  嘴里是甜丝丝的,肚子里是暖乎乎的。
  她捧着碗,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眸中满足感几乎要溢了出来。
  清平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药膏,“你居然喜欢……也是,我们口味一直相反,喝完我帮你抹药。”
  “不、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了。”女孩放下空碗,有些紧张地退了一步。
  “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娥眉微蹙,浅淡的眸中似乎浮动着淡淡委屈,长长叹息听得人心不觉就软了。
  顾西月慌忙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麻烦你。”
  “……是有点麻烦,”见女孩低下头,眼中受伤之色一闪而过,清平微微勾起唇,“但是如果你愿意自己脱衣服的话,也很简单了。”
  顾西月猛地抬头,表情有些呆滞,“哎?”
  清平半哄半骗,总算让女孩羞红着脸褪下睡衣。
  苍白的背上大片青紫,蝴蝶骨突出,就像马上要刺穿皮肤,清平将她乌黑的发丝拢到身前,轻叹:“抱歉,我来得太迟。”
  她想起了那只被谋杀的知更鸟。
  顾西月以为她说的是杨彩云之事,忙道:“不迟的,学委……我很谢谢你,以前,从来没有人帮过我。”
  “可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清平觉得眼前有些花,她用力眨眨眼,剜了一块药膏,小心将乳白色的药擦在女孩的伤痕上。
  “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顾西月垂着头,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只要大多数人说你有罪,你就是个罪人了。”
  她停顿一会,又说:“甚至不要这么麻烦,只要一个人指控我有罪,其他人都保持沉默就行了。他们不喜欢你,就会为你找出无数个罪名。有时候连活在世上也是一种罪过,不是吗?”
  清平有些明白那些诗句的意思了。
  麻雀施暴,所以被刺穿胸膛;苍蝇围观,最后被戳瞎眼睛。施暴者固然可恨,但麻木的旁观之人又何尝无辜?
  在复仇者眼中,没有谁是不该死的。
  那她为什么要放过自己呢?
  清平蹲着身子,为她将衣上扣子一个一个系好,至襟口时,她忍不住张开双臂,将这副瘦弱的身躯抱在怀里,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睡吧。”
  顾西月躺在黑暗里。
  她张大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染湿了枕巾。
  身下松松软软,盖着的被子又轻又暖和,还有身旁人温暖的体温通过被褥慢慢传递到她身上。
  她活了十五年,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所以倔强地不肯闭眼,只害怕一不小心睡着了,这难得的好时光就会马上消逝。
  再慢点吧,让时间过得再慢点吧,她心中默默恳求着老天。此时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拿着棉花糖的小女孩,眼睁睁看着它融化掉,却一口也舍不得吃。
  她舍不得。
  可眼皮越来越沉,睡意一阵阵涌来,正当她还想咬牙和周公做斗争时,少女突然翻了个身子,火热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抱在怀中,另一只手熟练地摸着她的头。
  “睡吧睡吧,乖。”声音含含糊糊,好像是梦中呓语,又好像是立竿见影的催眠曲。
  顾西月叹了口气,瞬间弃兵解甲,放弃挣扎,认命地进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正站在游乐场中央,手里正拿着那根云彩一样的棉花糖,静静看着它一点一点地融化。
  突然冲出来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神情无比严肃的少女,站到她面前,说:“坏掉了,就扔了吧。”
  少女抢过她手中的棉花糖,把它摔到地上,然后弯下腰,慢慢将她手上沾的糖舔掉。
  “这双手……真是好看。”少女褪下孤高仪态,挑眉看向她,眼尾泛红,神情魅惑……
  顾西月突然睁开眼,左胸口剧烈跳动,额间沁出一层细密汗水。
  “醒了?我刚想叫你,早饭做好了,一起吃吧。”
  少女的笑容依旧和煦无垢,可顾西月却不自觉低下头,一时不敢去看她。
  两人一齐坐在桌前吃早饭。
  “月。”清平突然开口。
  顾西月的身子顿时僵住,别开眼不去看她,“怎、怎么了”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还没干,你今天穿我的校服吧。”
  顾西月点头,“好、好。”
  清平抿唇,沉默一会才小心问:“你昨天没睡好吗?”
  “没、没有。”顾西月抬头瞥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眸。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是会浮现那个奇怪的梦……明明、明明只是被舔了下手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心慌脸红?
  清平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觉得面前的少女有些不太对劲,“真的没事?”
  女孩脸涨得通红,明显一副心虚的模样,慌不择言地想狡辩:“没事!我、我没有梦到你!”
  清平愣了愣,随后眼睛慢慢弯起,“我也梦到了你呢,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顾西月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她。
  清平伸手比划,“我梦见你变成了一只银毛金瞳的猴儿,被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撸着毛。”
  “你!”顾西月又羞又愤地垂下头,用筷子把碗中荷包蛋戳了许多个洞。
  清平咳两声,“别玩了,快吃,不然我们上学会迟到的。”
  去学校的路上栽着许多的玉兰花,这个季节正是花开,大大的洁白花朵躲在绿叶后,犹抱琵琶半遮面,十分可爱。
  顾西月抬头看着大片玉兰走近又远去,眼中笑意盈盈。
  如果不是和这人在一起,她永远不会注意到生命中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
  她们一进教室,就引起不少人侧目指点。
  “谢清平、顾西月,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带着四方眼镜的班主任面色严肃,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后,负手走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清平发现杨彩云坐在椅子上,正朝她笑着。
  “听说你校园霸凌,还殴打了同学?”班主任面沉如水,缓声问道。
  清平皱眉,正想说什么时,又被他打断。
  “你们两都记上处分,写五千字检讨书,明天交到我这里来。”
  “这也太轻了吧。”杨彩云声音慵懒,“邓老师,我想给我叔打个电话。”
  邓老师的脸色马上变了,指着顾西月,狠狠说:“你,开除!还有你,”他的目光移向清平,似乎有些挣扎,“写好检讨书后当着全校同学认错。”
  清平面色如霜寒,微眯着眼,“邓老师,我也想给我叔打个电话。”


第79章 我的学委啊
  邓老师愣了几分钟,在翻看清平档案确定她家庭普通后; 才冷着脸说:“还嫌丢人不够大吗?给你叔叔打电话做什么!”
  杨彩云鼻孔朝天; “切; 就是故弄玄虚。”
  清平没有理会; “老师,您可以把手机借给我吗?不行的话; 我需要去趟电话亭。”
  到底她是个成绩拔尖的学生; 邓晓听了后; 虽然面色不愉; 但还是把手机掏出来,“快点。”
  清平走至角落; 压低了声音说几句话; 随后又将手机还了回去; “谢谢。”
  她朝顾西月看了眼,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在告诉她没事了。
  顾西月垂下头; 不明白她这样自信的原因……
  但是自己也好像被她感染,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邓晓走到怯弱女孩的身前,眉头深深皱起,面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孩子的憎恶,“顾西月; 我很早就觉得你品质不好了; 也是; 贫民窟里能长出什么好苗子……”
  她的话没说完; 但清平已经不能容许她这样的刻意侮辱,“老师,我觉得您没有资格批评月。”
  邓晓偏过头,“你说什么?”
  清平比踩着高跟鞋的她还要高一些,看她时眼微微垂着,好像有几分不屑的意思,“我觉得,您不配做一个老师。”
  她用做恭敬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神态却依旧是不卑不亢的。
  邓晓气得肺都要炸了,“你别以为你成绩好就能为所欲为?像你这种没教养的学生,以后放到社会上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现在,马上给我认错!”
  “没有错,认什么?”
  邓晓举起手,眼看要一巴掌挥下去,顾西月瞳孔一紧,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想挡在清平身前。
  “你做什么!”一个腆着啤酒肚、嘴巴上面挂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突然迈着小步走了进来。
  邓晓呆在了那里,“校长?”
  贾校长面色严肃,“你这是想体罚学生吗?你看看你自己,还有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不是,校长你听我说,刚刚她不尊重我,我只是想吓吓她。”邓晓慌忙解释,可贾校长只是一挥手,“不要再说了,关于你刚刚的举动,我会再按照规章制度做出处分。”
  他转而看向杨彩云,小眼睛微微眯起。
  “教长,我叔叔是教育局的……”杨彩云讪讪笑着,想要再故技重施,不曾想校长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移开,又仔细打量清平和西月二人,过了好半会,才慈祥笑着问道:“你们哪个是谢清平呀?”
  清平向前走了一步,“我。”
  贾校长笑得更慈祥,眼睛眯成一条缝,“啊啊,谢同学你好,我很早就知道你了,你的成绩很好。来,我们去我办公室谈谈。”
  清平摇摇头,“我还要去上课。”
  “对、对,学生嘛,当然要以课业为主,”贾校长拍拍她的肩,和蔼可亲地说道:“你能不能跟季书记说一声,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清平不着痕迹避开他的大手,转身拉着顾西月向教室走去,“我会的,谢谢校长。”
  走几步到了楼道上,顾西月突然停了下来。
  “月,怎么?”
  “你叔叔是?”顾西月有些不敢抬眼看她。她本来就自卑,好不容易发现这人离自己近一点,鼓起勇气想接近,可现在又忍不住退缩了。
  清平叹了口气,“他不是我亲叔叔。我不是说过我母亲是保姆吗?这些年她一直在照顾两个老人,季叔叔就是老人的儿子。”她顿了顿,添道:“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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