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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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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少女的触手。
那一刻,房间为之一静。
事实上她很愤怒。
不是被侮辱的愤怒,而是被冒犯的愤怒,就像被一个奴隶冒犯了的帝王,只想将这些蝼蚁一只一只的碾死在地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成长,她的形态又发生了变化。
无数触手自她的身体内长出,以惊人的速度缠住了那些人的身体。
有几个人张口欲呼救,在喉咙发出声音的前一刻,触手的末端便成功缠住了他们的脖颈,她的触手将这几个人一个接一个的抬起来。
这样肮脏的人,即使是做食物,也没胃口。
她看着这些人,惊恐到扭曲的脸,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而且,她在杀戮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唯一发生的意外,也就是踹开房门的少年。
他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随后,他出人意料的关上了房门,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第26章 搓背
她是想过杀人灭口的。
但这个看来干净单纯的少年。
……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
触手轻轻松开,手中的残尸一块接一块的落在地上,指爪上还残留着鲜血,这是因为一个武林人士激烈反抗下让她很是不耐,于是她就用指甲穿透了他的心脏。
身后的笑声还在继续,这是她发现自己有的新能力,能够操控死去的尸体,她只将体内新诞生的一种毒素注入了敌人体内,就能让它们随着自己的意念做任何事。
她推开后面的窗户,轻盈的跳下去,下面是一汪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她对自身的控制依旧还未熟练,在接近湖面的一刻还是沾湿了大半裤子,然后才笨拙的从水中走出去。
随后她就看到了另一个从房间中窜出来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在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远离,而是一掌拍过来。
就像是看到路边有只蚂蚁,随手碾死一样,对那个人而言,杀死她只是顺便而已。
这次真的不怪那名黑衣杀手看走了眼。
她看起来年纪很小,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动作很慢,而且一个武林人士,竟然连轻功都不会用。
然后他就一掌拍过去了。
蔑视其他人是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不过这一次,他为他的大意轻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就在他动手的一刻,下面的少女一俯身,以超常的速度避开了他的掌风,双手露出她使用的黑色爪状武器向着他攻来。
以掌对上爪状兵器本是处于劣势的,然则他的一双手掌早在他晋入宗师境界后就已刀枪不入,且在他用世上至毒浸泡后,凡是中了他毒掌的人,只要发现不及时,毫无意外大多都在一夜间暴毙而亡,然而这一次,他失策了,就在他一掌拍向少女的时候。
少女伸出手,对上了他的手掌。
这一刻,他瞬间感觉到少女的掌心像是长出了无数细细的根须,深深的扎进了他的掌心中,随后他惊恐的发现,他练了几十年,刀枪不入的手掌上血肉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不……
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对面的少女吸走了。
这一刻他发出一声低吟,拔出匕首一刀下去,斩断了自己的手掌。
手掌的断口处都有些萎缩了,他捂着断口,目露惊恐,少女的手掌上,阴寒的真气鼓荡,隐隐能看到暗灰色的气劲在上面如一个个透明的小漩涡围绕着她的手掌旋转,他哑着嗓子喘息:“你……你是归魔宗的人!”
少女不答,她只抬起双手,朝着他贴身而来。
黑衣男子这一刻不敢恋战,在少女缠上来之前提气纵身,利落的跳到房顶上。
少女抬头看向他。
一身桃红色的艳俗衣着在黑夜中也很显眼,她显然是不怎么会轻功的,然而速度却是快得惊人的,她的目光锐利,像是锁定了一个可口的猎物一样。
的确是,非常美味。
在这位宗师的血肉进入掌心的瞬间,她突然发现,她所喜爱的,令人迷醉的滋味。
让她巴不得将这个人身上的血肉吸食得一干二净。
去除了所有的痛苦和犹豫,她在这一刻选择遵循内心。
牢牢的锁定自己选择的猎物,沿着论剑城的大街小巷穿行,那个黑衣人在房顶和树梢上腾挪跳跃,花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将下面那个归魔宗的人甩脱。
当她速度慢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感到疲惫,身体内的血液经络都在发出愉快的共鸣。
于是她依然遵从了内心,就在小巷中倒下来,沉沉睡去。
刚吸收的血肉如今有一部分已经消化,蕴含了强大真气的一部分被她分成千丝万缕,同化,然后吸收。
内力在体内流畅的流淌,她回味着那天夜里感受到的诱人的味道,看着面前的饭食,嚼之无味。
她忍耐着,一口一口吃光。
夜晚到来的时候,她就看到小女孩拖着一个大盆过来,白日里用来煮菜的大铁锅刷干净后便倒进了冷水,满满的一锅热水烧出来,她费力的提着水朝着房间走去,见她小小的一只提水挺不容易的,便伸手去帮她提水,关好门窗后,她将搓揉好的香胰子放在盆里,对她说:“姐姐,洗澡!”
她站起身,看着小女孩笑吟吟的样子,点点头。
她前日才洗的澡,是在青楼里养的女童给她洗的,那些女童,在幼时除了学习一些琴棋书画和房中术,还是伺候青楼女子的婢子,长大后便挂牌成妓子。
破旧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落在地上。
少女姣好修长的身体裸/露在她眼前。
她隐在破旧衣服下的皮肤一如初见,她就像一截美丽的象牙雕,胸口已经明显隆起,纤细的锁骨旁瘦削的肩膀下是线条流畅优美的弧度。
小女孩傻乎乎的看着她,似乎已经呆了。
这一刻她的嘴角勾起,笑了笑,整个人没入浴桶的水中。
她愣了愣,这才结结巴巴的说:“姐姐,我给你搓背。”
在她的手指接触到少女肌肤的瞬间,她想的是:“这个小姐姐的皮肤可真是完美。”
【身材好好,才十二岁身材就这么好真的可以吗?”】
【什么叫皮肤柔滑如丝绸,这才是真正的完美,好想再摸一把(ˉ﹃ˉ)】
于是阿恒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用香胰子老老实实的给小姐姐搓背……
有色心没色胆。
何况,骗摸都不敢……怂货形容的就是她……
在给她搓完背后,少女抬头,对她说:“你也进来,一并洗了吧……”
阿恒瞬间结巴了:“我我我……我可以去再烧一锅水的。”
然后在少女沉静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出来后她摸摸自己的小脸,感觉像是发了烧一样通红,她一面拍着脸一面喃喃:“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以前听说过男女通吃,这次我才是真正涨见识了……”
刚想到鬼迷心窍,她怎么就想到了骗摸……
感觉自己很猥琐的样子QAQ
前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到舍友相互打闹过,几个女人互相袭胸袭屁股什么的,她才不会说呢……不过上辈子她是一个小淑女,说话文文静静的,做事温温柔柔的,长相也是淑女型,也因此,大家和她玩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女性朋友,那帮子女汉子也会下意识的照顾她,打闹的时候,也下意识的会避开她。
也因此,才造就了她一副容易害羞沉静腼腆的性子。
要是换成她那个玩宫斗游戏中毒的闺蜜,估摸会分开双腿,再挺起自己36D的胸,顺便来一句:“装什么,害羞啥,我有的你还不是有。”
然而作为一个有节操的小女孩,即使她有的时候言行因为孩子身体的影响有点幼稚,她的身体里装的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作为一个有淑女灵魂的小女孩,她觉得她是一个有节操的人,于是她就乖乖去烧水了,等水烧好了,她脸上的热度也褪了大半。
刚才的情形,简直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脸红如苹果,心如小鹿乱撞什么的。。。
隔了一会,换她洗澡,婕铃只着了里衣,正在用麻布擦头发,于是就看她有点不自然的看着她。
婕铃恍然大悟,小姑娘这是害羞了。
于是她便忍着笑意,转过身背对着小女孩,说:“你快洗吧,我不偷看。”
然而即使婕铃转身了,她依然能看到她不停耸动的肩膀,小姑娘终于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我以后,也会有小笼包,以后,也会有大包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身体,深吸一口气。
别生气,她年龄还小。
婕铃:“= =”
这小姑娘是想到哪里去了……
这一天她洗了个战斗澡,几下擦干净身子后换上里衣。
婕铃:“好了没?”
阿恒:“好了。”
于是婕铃便下床将阿恒的洗澡水也倒了,顺便刷洗了一下盆,等收拾好一切天早已黑尽,婕铃早已将床铺摊开铺好,看着婕铃姐姐还在忍笑的面容,她赌气一把上床,卷过被子,一把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
婕铃见小姑娘抗议了,于是便也不再调笑她,她伸手去扯被子:“阿恒,出来了,头发还没干呢,先别睡。”
阿恒紧紧抓着被子。
见小姑娘闹脾气了,婕铃便也不再调笑,等她自己忍不住探出头来的时刻,她就被婕铃从被子里捞出来了。
婕铃姐姐看起来纤弱,可力气却不小,她挣扎无效之下,只得顺着她被提出了被子。
一大块帕子紧接着就落在了她的头顶上,还未等小女孩挣扎,帕子就被婕铃握在手中,于是她几乎无视了小女孩的挣扎,捷铃她头上揉了好一会,直到小女孩连连抗议:“松开我,我能行的,我自己来QAQ”
她这才松开了小女孩的脑袋。
唔,手感还是挺不错的。
小脑袋毛绒绒的,难怪小的时候自己的亲戚还是挺喜欢摸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这样的手感啊。
经过这一夜,阿恒才发现,原来这个捡来的小姐姐也有如此跳脱的一面,经此一事,两人之间距离也拉进了不少,原本有的隔膜也消失了。
在等待头发干的时间里,阿恒便问她:“婕铃姐姐,你有爱好吗?”
婕铃长发及腰,所以清洗打理起来有点麻烦,小女孩收拾好自己的头发后便用梳子帮婕铃打理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婕铃也顺着她的话回答:“很小的时候,我最感兴趣的是读书写字,父亲请来的女先生一向眼高于顶,但只教了我一堂课之后,便对我赞不绝口,我六岁的时候书写的字更被及其苛刻的女先生赞誉,而父亲也甚为欣慰。”
第27章 女王的童年
“之后呢?”
“之后……”捷铃的笑容淡了,“小的时候,父亲对我很是冷淡,唯有学习背诵诗文天资聪颖,才能得父亲多看一眼,每次得父亲赞誉一句话,我就能开心一整天。”
直到有一日,她在房里闷了很久,手中的毛笔在她的手中以端正的姿势写出了今日所学的内容,为了能写出书法大师的风骨,她便用个沙袋吊在手腕上练习手腕的力量,直到手腕酸痛不已。她侧过头,对身边做针线活的嬷嬷说:【嬷嬷,我有点累了,带我出去走走路吧。】
在家里,嬷嬷一向对自己温和,她的眼角皱纹横生,脸上的笑容慈祥,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她蹒跚着步伐走过来。
嬷嬷年轻的时候命苦,小的时候被父母卖与人牙子,之后被卖与贫苦人家做了童养媳,贫苦了一辈子,老了便被不孝儿子赶出家门,她就是在街上捡到嬷嬷的。
那时候嬷嬷流落街头乞讨,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是她将嬷嬷带回了家,然而年轻的时候操劳,终究坏了身子,她的腿脚也落下了病根,然而她对她像对闺女一样好,于是便也留在了萧府,横竖萧府也不缺这一口吃的。
【来,嬷嬷带你出去透透气儿,】嬷嬷将沙包从她的手腕上解下来,【整日待在房里也会闷出病的。】
嬷嬷的手苍老得像枯树皮,在她经年累月都无法洗干净的手指下是她软软的、白皙的小手,嬷嬷一手杵着拐杖,一面慢悠悠的带着她出去。
花园里有一个秋千架,平日里无聊她会坐在秋千架上玩耍,还没到地方,她就听到了笑闹声。
是父亲的笑声。
同时还有另一个女童的笑声。
她心下一喜,父亲作为守泽城大将一生戎马江山,平日里便事务繁忙,留在家里的时间就更少了。
想起今天她默写出了一篇圣人论述,心下雀跃不已,想着父亲看向自己温和赞誉的目光,就拉着嬷嬷走过去。
于是她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人。
她的二姐,萧颜。
她的二姐比她大两岁,然而萧颜对她,是厌恶的。
于是她就停住脚步,不再上前去。
拐过墙角,她停在花架下,静静望着不远处。
二姐萧颜坐在她经常坐的花架秋千上,身后是父亲萧智锋,他宽实的大手在二姐的背上推动,女童发出欢快的笑声:【爹爹,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父亲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面对着她,从未有过的笑容,面对她,永远都是克制有礼的,不像是面对一个女儿,反而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她就这样站在不远处,隔着层层花木,看着玩得开心的父女俩,在玩了一会儿之后,父亲将女童从秋千架上抱下来,女童搂着父亲的脖子,在父亲的脸上亲了一口,末了父亲板起脸问女童:【整日这般疯玩,先生交与的课业可做好了】”
女童脆生生的回答:【爹爹,今天我已经学会写十五个字了!】
父亲将她放下来,顺手捡了一根树枝放在她的手里,两人一道蹲下。
她看着女童写得歪歪斜斜的字,还有两个字缺胳膊少腿,父亲却在看完之后无比开心:【我的女儿可真厉害,先生教的这么难的字都能写会,今后一定是响誉守泽城的才女!】
她已经会默读一些四书五经了,在父亲那里,也就得到一份不错的赞扬。
二姐只是学会了几个字,就被父亲如此赞美。
那一刻,小小的女孩眼中骤然涌起了悲伤,她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嬷嬷捏了捏她的小手,和善的说:【云儿,走,嬷嬷给你蒸年糕,今天想吃什么。】
嬷嬷从来不会让她尴尬,因为家里的情况,嬷嬷比她清楚多了,她看到嬷嬷的眼里,满是怜惜。
她最后看了一眼。
那是第一次,她清晰的认识到,她与大姐二姐的不同。
萧家她排行第三,外人都叫她一声萧三娘,可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像是寄人篱下。
她隐去了身份和名姓,将这段往事事情,慢慢的告知于阿恒,阿恒用手指做梳子,不停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对着这个少女也有了几分同情,少女平静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庶女,一切吃穿用度却如嫡女一般无二,那个家给了她所有东西,只是没有给她爱。
“九岁那年,嬷嬷死了,”她回忆着过去,“嬷嬷死的时候才四十五岁,她说,穷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她当初也怨恨是不是老天爷瞎了眼。”
嬷嬷躺在病床上,弥留之际对她说:【云儿,你看来冷清,实则是善良温柔的孩子,可惜嬷嬷不能看着你长大了,嬷嬷只希望,你今后过得幸福,能有一个人爱你。】
她握着嬷嬷的手,点点头:【嬷嬷,我会过得幸福的。】
嬷嬷的手早已松开了,嬷嬷的眼睛也已经闭上了。
她呆呆看着面前苍老的容颜,伸手帮她将额头旁的一缕长发揽起,别在耳后,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嬷嬷的手,对她说:【睡吧。】
睡吧。
随后,她就听到了不远处丫鬟的议论声。
【从大人将三姑娘领回家,你们可曾见过这位主儿哭过?】
【原来,三姑娘也会哭呀。】
她微微一笑:“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哭过两次,第一次便是因为嬷嬷的去世。”
我悲伤,是因为,我爱她,而在家里唯一爱我的人,也死了。
阿恒现在即使是个粗线条,也知道话题不能继续了,可前世的时候淑女的外表将这一点缺点掩盖,如今看话题越来越不对劲,她一面摆摆手,一面对她说:“姐姐你既会书法,可否教我写字?”
婕铃眨眨眼,看着旁边微弱的烛火,点点头:“待明日吧,夜间习字,仔细伤了眼睛。”
她点点头,便又挑起个话头:“我很小的时候不大记事,但还是记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前不久我才记得起来,我当初是被个长指甲的女人掐死丢下江的,在江水里挣扎了很久,之后是被养父捞上来的,也就是我现在的爹爹。”
“不过,人总不能一直想着过去的事情,”小女孩直起身,“想那么多也没用,我便对自己说,好好过好每一日便是,姐姐,既然过去不愉快,便不要去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阿恒这才发现这看来清冷的小姐姐其实也不是像她想的那般清冷。
之后便是夜深人静。
吹灭了散发着微弱光亮的油灯,她先进了最里面,将外面的位置让给了婕铃,阿恒偷眼看了身侧将双手放在小腹上、平静闭上双眼的少女,想起今天不甚愉快的聊天,她也找不到开口的地方,于是便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可真美呀。
她可真好看呀。
然而想起今日她竟然涌起的那个猥琐的念头,她不由有点尴尬,赶忙闭眼,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
本以为今天这么尴尬,她一定睡不着,没想到她还是很快便睡着了,梦中,她看到一片一望无边的森林,浓郁的翠绿色彩在森林之间流淌,她看到那些树叶的叶脉、经络无比清晰,点点荧光在树叶之间流淌。
脚下是软绵绵的草地,她赤着脚在柔软的草地上行走,时不时看到有一些虫类在林间出没,有的她叫得出名字,更多的是叫不出名字的虫子,那些虫子的身体上也覆上了一层柔光,看起来倒是没有现实中那般恶心了,于是她凑上前去,就看到一只被包裹在七彩泡泡里的萤火虫飘到了她的身边,她甚至能看到萤火虫的腹部,一点荧光一闪一闪的。
这么真实的梦她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了,眼前看到的风景绝对比过去任何梦境都要真实,她也清楚自己身在梦中,不过眼前风景如画,不好好欣赏一下是可惜了,想当年她自己的画作可是荣获过省一等奖的,甚至还有一位画家对她做出了极高的评价,这些都让她走在了大多数一道学习的同学前面。
如果这里的风景可以入画,她想这一定是世间少有的美景。
她在森林中独自行走,深大的灌木丛中是一些不知名的菌类,大的比大伞还要大,小的就只有一指粗细,淡淡的紫色荧光散发而出。
她低下头,摘了一朵蘑菇。
于是她就清晰的看到蘑菇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上面的紫色荧光瞬间将她包裹住。
随后的画面就模糊了。
第28章 恐惧
现实中。
本已开始修炼的婕铃骤然睁开了眼睛,一脸无奈的拿开了女童横在她脸上的小手,又轻轻挪开了她放在她小腹上的脚丫子。
她刚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无数绿色的光点闪烁其间,她透过翠绿的,层层叠叠的树叶,隐隐绰绰看到有个孩子在森林里行走。
她想上前去看看那人。
然后就被一脚踹醒了= =
对于睡眠她要求也很少,这一会儿小憩已让她恢复了精力,她侧过身,将棉被给阿恒盖好便穿上外衣,起身出了房门。
窗外月光明亮,破庙外,一条小小的、蜿蜒的小路朝前延伸,折过一个弯道便是官道,星空明亮干净。
每一次仰望星空,她的心境都是同样的渴望。
天下天下,掌权者都在为天下汲汲而营、机关算尽,又有何人知晓天空之上是怎样的光景,是否神仙遍地且有开天辟地的威能,是否能看到无所不能的神灵在宇宙中自由翱翔,他们是否在俯瞰着凡间冷眼望着尘世间的悲欢离合且只当做是一场磨炼。
直到十年之后,她飞上天空,亲眼看到了璀璨的星空,看到了那些悬浮在一望无边的星空中的星云星系,那些闪耀着数千种光华的、就像时间与空间都静止了的画面,这才发现自己过去对星空的想象是如何的空洞和贫乏。
她慢慢走上前去,爬上了其中一块最大的石头。
月光中似乎蕴含了一种温柔的能量,这也是她能修炼内力后认为自己是妖怪的原因,传闻中,那些妖怪便是吸收日月精华化形而来的,她盘腿坐在石头上,双手自然而然结印,一手朝天,一手向地,在修炼方面,她有一种近乎强大到恐怖的本能,体内的内力在月光进入体内的一刻尽皆沸腾起来,前几日吸收了那名宗师的一只手掌,如今吸收的内力又被她分解,融合,那是与归魔宗青年将领寒见打入她身体内完全不同的体系,她静下心神,梳理着这些在她看来杂乱无章的内力。
浑浑噩噩的时间里,她以本能修炼都能变成这样,这次她投入了全部心神,也便更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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