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上虫族女王[gl]-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泪鼻涕一起流,她吐了好半天,这才缓过劲来。
“哈!”
她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伸手擦擦嘴角的呕吐物,手背上是绿色夹杂着点点血丝的不明黏稠物。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盯着白茫茫的天空,又冷又疲惫。
“哈哈!”
她捂着心口,笑出声来,脚下似乎踩到了一具冻僵的尸体。
她低下头一看,是被她杀死的六畜堂的孩子,一天前,他还在活着,如今,他失去了生命,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她麻木的抬起脚在尸体的腹部用力一踩。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
像是折断一根嫩枝。
她活动着僵硬的手脚。
嘴角在不受控制的裂开,身体已经痛得麻木,心中仿佛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烧,越烧越旺。
她捡起地上一把带着鲜血的刀。
刀锋足够锋利。
她将刀锋放在脖颈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割开自己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染红雪花,被冻成结的长发也会染上这凄艳的色彩。
脑补画面太唯美,但只能享受瞬间。
她打算将这凄美的画面留给别人。
杀人,其实不是罪。
杀人是一种艺术。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樱花,美人和刀,混合溅落的鲜血,糅合成一幅梦幻一般的美丽画面。
她的嘴巴还没有闭合,呼出的雾气凝结成片,冰冷的空气直接灌入喉咙,冻得她连同肺叶都在一起疼。
她摇摇晃晃的直起身子,仰起头。
“哈哈哈!”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中发出嘶哑的笑声,这一笑,她就再也停不下来,她边走边笑,眼里却没有一滴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的天地间回荡,她笑得几乎快要断气了。
似乎有什么碎裂。
那是多年以来的世界观,被父母培育了多年的信念。
要坚强,要勇敢,要不畏挫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相信这个世界有爱。
似乎有什么在生长。
那是暗处滋生的c无限的恶念。
世界以痛吻我。
我报世界以刀歌。
其实她曾经因为好奇,跑过精神病院。
介于她某个表哥就是个精神病医生,她得以接触过一个杀人狂。
据说那个杀人狂曾经杀掉了他的两个初中同班同学,两个大学同学,还有妻子和女儿。
她访问这个有严重精神病患者的时候,意外无比,看样貌,这人竟然文质彬彬,不像变态杀人狂,更像个学者。
当然,为防止他发狂,除了必要的安全措施,她得离那个精神病人有一定的距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
那个看来瘦弱的男人看起来很冷静:
男子冷笑:
男子不答,只是冷笑。
她不岔道。
。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明明,最初的最初,只是想活下去啊~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一步一步后退的?
道德和原则的底线一旦被践踏一次,就会开始无限崩坏,一步退,步步退。
她终究变得,面目全非。
她最后的记忆里,回忆起一幕。
这是她们来楼宇阁的第三年。
她们并肩坐在一起,
小女孩的指间在编织红绳,婕铃侧坐一旁,平静的望着小女孩手中的红绳在她灵巧的手中变成一根好看的手链。
她最后编了一个活的结扣,对婕铃道:“手伸过来。”
就看到婕铃乖乖伸出手,任由那小女孩将廉价的手链系在了它的手腕上。
她回答。
她眨眨眼,有点开心: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际上。
她终究失去了所有爱她的人。
被逼死的乳母。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被逼到家破人亡。
终于看到了希望,最后告诉你那是海市蜃楼。
她这才发现,过去所有矫情的坚持c所有的善念,不过是一个笑话。
她的眼里没有泪,她的笑声已将近嘶哑,口里全是血腥的味道,她用手指抹了抹,全是血。
眼前一黑,她啪的一声,栽倒在地。
轩辕志对这个结果很是吃惊。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置信的结局!曾经最看好,已经是他左膀右臂培养的揽星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而且是一个药人的手中。
他有一瞬间想结束这个少女的生命,因为他最在意c最有希望晋升大宗师的手下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死了。
但阿恒毕竟活下来了。
那本秘籍上根本就不曾描述,最后结果是奴大噬主,会是什么后果,他也很好奇,不过,阿恒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轩辕志也是亲眼看着阿恒这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她对婕铃的感情又有多么深重。
阿恒得了婕铃这么多年的功力,怎么也会变得更强。
可是,阿恒如今,肯定对楼宇阁充满了憎恨。
轩辕志在片刻间便已作了决定,他挥手,下令:“婕铃死了我很是惋惜,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把阿恒送回去吧,给她灌一碗化魔池水。”
铃兰很快就知道了消息。
那个平日里经常来找她玩的小姑娘突然不来了,直到之后,小姑娘在昏迷的状态下被送回住处,她纤细的手指上满是冻裂的伤口,冰冷的风雪在她的脸上留下泪痕的印记。
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感觉自己行走在悬崖边上,整个人都摇摇的,风太大了,耳畔都是风吹而过的呼啸声。
她只能努力定住自己的身体,才能不至于跌落下去。
悬崖下映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容颜,在她低头的瞬间,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张悲戚的面孔,就这样静静地,默默地,无声地仰着脸,望着她。
她并不觉得难过,反而心下生出些许喜悦,她朝着那张苍白的面孔看过去,脚下踩空了。
就在身体失重的瞬间,更加沉重的感觉接踵而至,她蓦地睁开双眸,大口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放着一块湿哒哒的毛巾,她看到身侧,一个身体半透明的少女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这是她自己新发现的一种特殊能力:治愈伤口。
她在异化之前就是跟随父亲学医的,如今也算是重新做回本行。
铃兰在这短短几日就已转换完毕,她的样子有些可怕,内里的内脏器官也改变了不少,几根红色的血管嵌合在这具身体内,看到阿恒睁开眼睛,铃兰欣喜的抬起触须摸摸她的手:“阿恒你终于醒啦!”
随后,一直在旁边监视的木槿看到阿恒似乎醒来,将准备好的一碗带着淡淡红色的‘药’凑过去:“姑娘,喝药了。”
阿恒盯着木槿手里的‘药’。
铃兰不清楚,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她一言不发,沉默的喝下这一碗‘药’。
出乎意料,不苦。
淡淡的血腥气味带着一点点酸涩,也不算很难喝。
她的表情很平静。
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木槿在她喝下‘药’之后松了一口气。
铃兰已经守了阿恒好几天了,在木槿退下后,她也有些困意了,正睡得模糊,梦中自己似乎走在悬崖的边缘,她一脚踏空骤然惊醒,床上昏迷了几天的少女已然不见。
被子上还残留着余温。
铃兰突然慌乱。
几天前他被送回来的样子让她担心不已,直到她确定了了一个让人悲伤的消息。
阿恒身边的那个少女死了。
她想都没想就冲出去了。
婕铃已经死了,她很担心阿恒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做出冲动的事情。
这几日气候反常,恍若在极北之地的冬季一样寒冷刺骨的,即使有内力护体,她依然感到刺骨的寒冷。
阿恒那丫头资质一般,又只着了单衣,大病未愈,她很担心那丫头。
她在风雪中四处寻觅,直到一个女人现在她面前。
女人的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你是不是去找阿恒那个蠢货?”
女人打扮得很隆重,就像是在庆祝一个盛大的日子,她说:“我看到她往化魔池去了。”
铃兰一怔,没来得及问女人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只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她从未见过阿恒的眼神会如此无望,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期待。
“阿恒!”
“阿恒!”
铃兰问了前往化魔池的路,在他人古怪的目光中朝着目的地奔去,她在洞中四处张望。
化魔池中漂浮着浓重的雾气,温热的腥臭味氤氲弥漫在密闭的洞穴中。
外面是皑皑白雪,银装素裹,里面却如炎炎热夏,铃兰的视线扫过四周,并无人影。
阿恒呢?
她的视线落在化魔池中。
化魔池没有人看守,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出现幻觉,所以这一刻。
铃兰感觉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已经变成姜红色的池水突然冒出无数气泡,随后,一个少女自水中缓缓浮上来。
白皙到近乎一种死灰色的皮肤,空洞黝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铃兰。
阳光下灿烂的笑容,天真的微笑,阿恒骑着自行车上,风肆意从她的手臂上,脸上吹过。
欢快的笑容洒遍天际,她手中握着纸风车,风车在旋转。
然后逐一离她远去。
更加令人恐惧的,是这个人眼里的空洞,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这其中,什么都不曾剩下。
阳光遍地,春暖花开。
然而,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早已没有一点温度,她感到了冷,就像那年的冬天,她和她裹在
薄薄的棉絮中,那时候,虽然贫穷,可是生活却是充满希望的。
池子比她想象中的深得多。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眼泪在池水中逸散,眼泪的是滚烫的,池水是冰冷的,她睁着眼睛,隔着水面,点点光亮随着波光闪烁明灭,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像是在热水中,她喘不过气来。
她张开双手,恍然间,她看到了她,似乎有一个人,轻轻的c温柔的抱住了她,然后哀婉的流泪。
这一夜格外漫长。
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铃兰与阿恒遥遥对视。
阿恒的长发飘散在池水中,她身体上的衣服都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她混杂了无限痛苦的眼眸恍若浸渍了鲜活的血液,静静的望着铃兰,“你是在找我吗?”
她歪着头,轻轻问。
明明化魔池周围的温度极高,即使外面风雪交杂,里面温暖如春,可这一刻,铃兰如坠冰窟,眼前的少女只露出了一个头半个瘦削的肩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大片狰狞的纹理爬上她的肩头和脖颈。
那是即将爆裂的血管。
“阿恒。”她怔怔望着池中的少女,望着那双透着疯狂的眼睛,骤然痛哭失声。
因为铃兰知道。
曾经那个善良的少女,终究是死去了。
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说:“铃兰姐姐,救人之前没必要知道他的善恶,一个人有善也有恶,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化魔池能化去的除了一部分记忆,还有生命力,以及她的感情。
铃兰望着阿恒的血管,一根一根爆裂开来,然后又融入血池中,再看不到。
阿恒冲着铃兰,笑得越来越开心。
在铃兰的哭泣声中,女子干净空洞的笑声,越来越尖锐。
她终于清醒了。
其实,她一直固执着坚守的,终究不过是一些可笑的东西。
她的世界是一点一点被颠覆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很久以前了吧?
上辈子,父母教会她如何爱这个世界。
这辈子,这些人教会她如何恨这个世界。
为什么迟迟不肯妥协?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也前所未有的疯狂。
她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池水中似乎有某种扭曲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心也开始沸腾起来,杀戮的欲望一层一层包裹住她,她似乎听到了无数亡魂在她的耳畔尖叫嘶吼。
“阿恒,阿恒!”铃兰痛苦的叫声在继续。
她却已经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冥冥中,她仰着头,杀戮的欲望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将她侵蚀包裹。
她听到了一句若有若无的问话。
她微微一笑。
第66章 新的暗部堂主
寒见新奇的看着周围。
这真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虽然罗袖夫人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奇,可能在天空自由飞梭c比苍鹰速度还要快的巨物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在接收到他传递回去的消息之后,罗袖夫人便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罗袖夫人道:“公主伤情不算严重; 等回到归魔宗后用备好的s一7修复液浸泡后再送回首都星,寒见,你立了大功!”
罗袖夫人很开心,被派遣到这个落后的地方,没能上前线为女王战斗的时候; 她的心下无疑是遗憾的; 可是如果她没有来卡捷琳星球,也就不会遇到受伤的公主。
寒见的视线不由看向一侧身首异处c全身血肉干瘪的躯壳。
这都还只是重伤吗?
真的难以置信。
仅仅只是一具不会动的‘尸体’就带给他如此浓重的压迫感。
罗袖夫人道:“对我们虫族而言,肉体上的伤害只要没有彻底毁损中枢神经,都不算致命; 公主还未完全觉醒,不然这点伤害对她而言; 根本就不算什么。”
飞行器内设有空调; 外面风雪交加,内里却是温暖如春; 钢铁的森冷与罗袖夫人身上的作战服保持着同一个色调,罗袖夫人身体的异化明显,他是亲眼看到那件材质特殊的衣服在她穿上的一刻自动延展; 完完整整的包裹住她的身体。
寒见皱着眉头:“夫人; 我们不去查一下; 是何人将公主伤得如此之重。”
罗袖夫人抬起锯齿状的双手; 调出荧光屏,无数寒见看不懂的文字以均匀的速度从光屏上闪烁而过,她一面操作方向,一面头也不回的解释:“公主有公主的傲慢和尊严,从什么地方倒下的,就从什么地方爬起来,复仇是公主自己的事情,公主失败的屈辱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去洗刷,我们都只是她的臣民。”
经过这么些时间的思想灌输,凡随是一流高手以上的异化者都大致了解了天外的世界,在罗袖夫人描述的宇宙中,卡捷琳星球也不再是世界的中心,天空上的星辰随便一颗都比卡捷琳星球巨大得多,宇宙中的战斗很多时候都属于先进武器的碰撞和精神力的对决。
寒见看卡捷琳公主的样子也很是忧心忡忡,随着时日的推移,异化完成后,对上级的服从和女王的崇拜敬畏将会刻进灵魂中,他很清楚失去公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公主这样子,大概要多久才能醒来?”寒见问。
谁人能想到,十年前被他挟持站在城墙上的小姑娘竟然是虫族女王的后裔,战场上那一箭穿心她都没能死去,有时候真的很感慨命运的神奇和巧合,让他以那样的方式见到了公主。
罗袖夫人关闭了荧光屏,将公主的头颅放到断口的位置上。
她开始用仪器扫描公主的身体情况,细细扫描后,罗袖夫人才发现她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被斩首还是小问题,主要的是精神力波动微弱c身体血肉消失。
罗袖夫人回答:“公主毕竟没有接受女王的指导,觉醒还未完全,根据检验得出的结果来看,公主必须在修复液中浸泡上噢,我该加上一句话,以卡捷琳星球的时间计算,三年的时间才能修复身体,等到诺摩多公爵大人下来后再将公主带回虫族首都百折星。”
罗袖夫人也是个健谈的人,聊起虫族女王向人类宣战,她也很是兴奋,毕竟耻辱总是需要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飞行器载着虫族未来的希望,朝着归魔宗飞去。
寒见无声感叹。
真的要变天了。
楼宇阁。
奴妾震惊的坐起来。
“你说什么?!”她一把抓起下属质问,“你再说一遍!”
“宗师婕铃的尸体,失踪了,好多人都在找!”
奴妾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很久都不曾有过这些不安了,即使发现身体异变,她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毕竟她的表面与常人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她觉醒了灵魂出窍的能力,之后她尝试控制过很多人,和她一样的一流高手都有人栽在她的手上。
除了不能控制功力比她高c或者少数意志力十分坚定的人,她的能力十分好用,在她的眼里,阿恒早已变成了她的傀儡,可以随意控制。
灵魂出窍延展。
第一个醒来的人是阿恒,会不会是她藏起了尸体?
宗师级别的人尸体也有很大的价值,若是卖去给归魔宗也是一个人情,归魔宗内也有一些秘术可以萃取出残余的功力,供人修炼。
她的灵魂出窍范围不大,十尺之内可以直接控制他人的行动,方圆三里内需要直接出窍,出窍期间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所在,因此她极为谨慎,除非是在心腹面前或者是密室等安全的地方,她才会选择出窍。
阿恒没有在住处。
她去哪了?
奴妾到处找寻,去了阿恒常去的地方都没发现她的踪迹。
她记得阿恒的灵魂气息。
找了许久,她终于在化魔池边发现了阿恒的身影。
少女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她双脚泡在化魔池中,双眼安静的闭着,一身从她进楼宇阁之后从未穿过的红衣,氤氲的雾气中,她似乎是要湮灭于过往尘世。
奴妾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强硬的进入少女的身体。
出乎意料之外。
她的灵魂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中。
铺一接触到少女的身体,她的眼前一黑。
隔了一会儿,有微光在眼前逐渐扩大。
于是她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
她站在一块荒漠一样的陆地上。
头顶是一片深邃的天空,她所处的这一片陆地是一片沙漠,近处的风景还很清晰,到了十尺之外就开始淡化模糊,明明没有光,她就是看得清周围的一切。
这是个颠倒混乱的世界,无上无下,不分东西南北,头顶斗转星移,就像是星辰几千年上万年移动的轨迹速度都集中到了瞬间,她一低头,看到沙漠上有一个水盆大小孔洞,下面是蔚蓝的天空,十几个太阳的光从里透出,星空与蓝天的交界处,皓月照耀。
这是她一生当中都没见过的景象。
天空四周漂浮了无数陆地,有的上面就一颗模模糊糊的树影,有的是整片森林,更有一些是漆黑一片c龟裂干涸的陆地,还有一些是她看不懂的虚影。
高楼林立,无数铁盒子在高楼之间有秩序的穿梭移动,有手中拿着她看不懂东西的女人穿着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在道路上行走,周围的荧幕上有发光的字体闪烁,有人的影像在上面如活物一样微笑移动。
她又看到一个穿着简单大方少女坐在一间一片洁白房间内,天棚上吊着几盏灯,她手中捏着一本书,时不时喝上一杯水。
这些虚影也是移动着的,有的离她很远,让她看不清,有的仿佛就在她的眼前,景物都是扭曲的,像是被人刻意搅动后形成的样子。
风吹来了!
她站立不稳,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吹得飞上天空一般。
不对劲啊!
她好多次控制阿恒,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奇诡的景象!
天空中,金色和银色的光点在有秩序的飞舞,慢慢的凝结成一个虚幻的人影,那人影俯视着她,十指上,十个金色的戒指出现。
地面开始下陷,她整个人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束缚住,虚幻的人影落到她面前。
人影抬起手。
她看到自己的耳朵飞上了天空,随着风在空中的虚影上飘来荡去。
她听到了四周传来欢快的笑声。
无数透明的丝线出现在她的身体周围。
面前的虚影十指连连律动,像是在跳一曲华丽的霓裳舞,带着光点的丝线出现在她的身体周围,她听到有人说:“来者是客,你来了这么多次,主家从未招待过,这次定让你宾客至归。”
灵魂被一寸一寸割裂的痛苦比起被酸水腐蚀痛上十倍!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被那些丝线一片一片的切下来。
切下来的身体很快就风化,面前的虚影看不清表情,看不清容貌,只余下一双暗红的c恍若充血的眼瞳静静的盯着她。
一寸一寸的切开她的身体,直到切到头部,虚影抬起手,一把捏住她的脑袋。
脑袋很疼,就像是被大铁锤砸了数次一样,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绵绵密布的针刺感一股脑的扎进她的脑袋,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停的惨叫着。
身边没有人,她直接痛得昏死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身体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精神的重创是很难修复的,她拖着虚浮的步伐走出去,每走两步路都要停一下喘一口气。
外面有一些丫鬟仆婢都在谈论着,似乎楼宇阁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听力及好,在能灵魂出窍后就堪比宗师级别的高手了。
她听到那些人议论。
“暗部的新首领昨日出现了,你猜是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