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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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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
  萧智锋万万没想到,萧颜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是劝他投降。
  将门犬女,他竟不知晓萧颜在什么时候歪成了这个样子。
  阿恒看向萧颜。
  萧颜没有看阿恒,她甚至都不清楚这红衣少女是谁,也没有去问。
  萧智锋笑了笑,地牢中囚禁了几日,他又绝食了几日,面上也带了些许憔悴。
  萧智锋没有回答萧颜的话语。
  不知不觉间,萧颜长大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梳着妇人的发髻,眉目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这些日子来也添了些许憔悴。
  萧智锋对她却再无半分心疼怜惜。
  他看向阿恒:“送她走吧,不用问了。”
  阿恒反问:“萧将军确定?”
  萧智锋点点头,道:“没必要。”
  萧颜见父亲并未理会自己,便道:“爹,女儿所说的一切望您……”
  阿恒转过头。
  萧颜第一眼注意到的并不是这红衣少女的美貌,而是少女幽深的双瞳。
  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萧颜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这少女相貌应该属上乘,样貌本该是柔情楚楚,让人怜惜的,可惜每个看到她的人,第一个反应绝对是毛骨悚然,这少女总有一种让人压抑不住的恐惧感。
  阿恒吩咐。
  “没听到萧将军的话吗?送她回去。”她的唇角,粉嫩的舌头细细的勾勒出嘴唇的形状。
  萧智锋没有再看萧颜一眼。
  他自问他再怎么狼心狗肺也做不到到现在为止还为萧颜求情的事。
  阿恒的眼底,一缕细细的猩红如蛇盘旋,在萧颜被带走的一刻,萧智锋说:“萧颜,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萧智锋的女儿,你且,好自为之。”
  萧颜心知是劝降之事惹怒了父亲,可如今大势已去,再这样下去,连累的可不止她,见有人要将她带下去,她看向刑架上的男人,连声道:“爹,你别再这么自私了好吗?你的心里一直就都只有那些所谓的家国天下,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想过我娘?”
  萧智锋本不欲与她多说,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可他如今被钉在刑架上,也是动弹不得,他扬声道:“萧颜,当年你是怎么害了云起落入敌军之手的,你自己清楚,我说过,云起的母亲救过你父亲和你大哥的性命,你若是我萧智锋的女儿,便该先救你妹妹,而不是这样逃回来后,当做谁也看不到!”
  可是她做了什么?
  逃回来后,她对那件事绝口不提,对那个死去的庶出妹妹也是冷嘲热讽,她更不会说,上辈子落入归魔宗之手,她被逼着阵前劝降父亲,最终被父亲当胸一箭射穿。
  萧颜一听,神色激动起来:“我不想死,有什么错吗,我不想死,她娘救的是你和大哥,凭什么要我来还这份恩情?!”
  萧智锋气得两眼发黑,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被激荡得想一把掐死这女儿的心情,他对抱胸站在一侧看戏的红衣少女道:“让她滚!”
  阿恒拍拍手,刚在她眼色下没有动作的异类侍卫中其中一个上前,张开嘴,从口中吐出一束细丝,细丝在接触到萧颜的一刻,瞬间就将她缠成了一个茧子,异类侍卫将人往自己背上一丢,迅速退出。
  阿恒转过头,看向萧智锋,同情道:“你看看你的女儿,我都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将门犬女,真是家门不幸呐。”
  萧智锋没有理会阿恒的风凉话,他的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阿恒的性子之恶劣他深有体悟。
  正在此时,有下属匆匆来到地天牢,上前,在她耳畔轻声汇报什么。
  阿恒一听,大怒道:“谁告诉他的,活腻歪了?我马上回去。”
  阿恒也顾不得处理京城事情,风风火火回了楼宇阁总部,不出意料便看到养父薛靖坐在正厅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阿恒瞬间有点怂了。
  她干巴巴的问:“爹爹这是在生什么气,告诉我我把他丢到化魔池里!”
  薛靖阴沉着脸问:“阿恒,我听说你把你三叔一家下了牢狱?”
  “听说?”阿恒愕然道,“你听谁说的?”
  末了就在薛靖以为她要准备赖账的时刻,她睁大眼睛,眼瞳中满是疯狂的笑意:“他的确被我下入天牢了,我要他全家死!”
  薛靖想要责备的话语刚到口边便哽咽住了,阿恒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心地良善,对每一个人都心怀善意的孩子了,她已经长大了,这些日子里,他看得出所有下属和仆人对她的恐惧,他沉默一下,最后问:“你三叔是罪该万死,可你可曾听过,稚子何辜?”
  阿恒一呆,她努力想了想,终究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望着薛靖认真看她的眼睛,她记得那段时日,薛靖教了她很多东西,可具体是什么,她也不记得了,她回忆道:“你还记得快刀门吗?”
  快刀门?薛靖自然记得,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成了跛子的一个武林中门派。
  阿恒微笑:“父亲只提过一次,但是我还记得呢,虽然是个小门派,可这见风使舵的功夫倒是不错,竟然还能有人混到梁园面前,结果我就下了一个命令,快刀门就在一夜之间灭门了。”
  末了,阿恒依然微笑着,她伸出双手,阿恒的手指其实很漂亮,适合弹琴下棋,但她从来没有学过这些东西,她对父亲说:“父亲,我的这双手上已经沾染了无数冤魂,这个世界没有教我稚子何辜,上苍只教会了我……”
  阿恒上前一步,凑上前去,直直盯着薛靖的眼睛:“弱肉强食,父亲,仁慈都是要建立在一个平和的世界中,这个世界,没有保护自己仁慈的武器,你的良善就会变成一把刀,先把自己戳死了。”
  阿恒现在的面孔上,满满的狰狞,她幽深的瞳眸看着薛靖:“何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呀,留着他的妻儿,难不成长成另一个我,再来复仇吗。”
  薛靖打断了阿恒的话语:“不会有人知道,你放过那个孩子吧,我亲自将他养大。”
  阿恒没有回头:“那如果有一日,他要找我报仇呢?”
  薛靖沉默一下:“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儿子养大。”
  阿恒笑了笑:“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呢?”
  薛靖说:“他也不会报复,我会好好教导他。”
  阿恒微微一笑:“既然是父亲的意愿,我自然会答应的,可是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他长成了三叔的样子,父亲……”
  阿恒的眼瞳逐渐变得通红,就像是被火烧红的颜色,她的脸上满是癫狂的笑意:“我会杀了他,我不但会杀了他,还会剥下他的皮再把他剁碎去喂狗。”
  阿恒说的话,是字面上的意思。
  薛靖点点头。
  他清楚,这是阿恒最大的让步。
  “那就如父亲所愿,来人。”她招招手。
  一个暗卫应声而来,低头等令。
  “去暗牢里,把我三叔的孩子带出来,他的父母,就都处理了吧。”阿恒是这样下令的。
  看了一眼薛靖,她将脑海中幻想出的血腥画面压了又压,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别用刑了,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走。”
  隔了一会儿,暗卫来了,他空着手,没有带着那个孩子。
  他看了一眼薛靖。
  然后凑到阿恒耳畔,轻轻说了些什么。
  阿恒挥手:“你下去吧,这事儿我来和父亲说。”
  暗卫离开。
  此时这里只剩下阿恒和薛靖。
  阿恒耸耸肩,对薛靖说:“真不幸呐,父亲,我就玩了一个游戏而已,我告诉三叔,他们一家只能活一个,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果断的杀掉了自己的妻儿,三叔还是像以往一样自私自利,只要他自己能活,什么都不重要。”
  薛靖怔神。
  阿恒看着薛靖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兴致勃勃的凑上前去,笑道:“父亲,这下子你可别再怨我了,这可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是不是很想给我一巴掌?”
  薛靖看着她没有丝毫愧疚的面容上天真的笑容,转过头。
  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更没有批评她。
  薛靖选择了无奈的沉默。
  阿恒赶到地牢的时候看到三叔的妻儿倒在一旁,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个人早已经没了声息。
  死的不能再死。
  三叔在看到阿恒的一瞬就像是看到了一线曙光,他扬起滴血的手指,一下子冲到阿恒的面前,因为隔着厚厚的铁栏,他只能手扶铁栏,连声道:“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放我出去吧!快放我出去!”
  阿恒微微一笑:“在放你出去之前,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于是阿恒不由分说便命人将他提出去了。
  阿恒要让他见的那个人便在隔壁的铁牢中。
  里面是一个看来异常憔悴的男人。
  他的皮肤是不正常的白皙,就像是在黑暗中活了好多年一样,更主要的是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从他身上发出,他的琵琶骨被铁链洞穿,另一端焊在墙上,旁边放着一个恭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在房间门大开的瞬间,他条件反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外面的火光刺得他眼睛都要瞎了,他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师叔,我又来看你了,这次,我带了一个人给你作伴。”
  被阿恒叫做师叔的人转动着僵硬的头颅,他的身上全是泥垢,头发油腻得凝结成一团。
  轩辕志在这期间试图自杀过一次,不过在被发现后,阿恒便挑断了他的四肢经脉,末了告诉他:【我不想你死,你就不能死。】
  在看到灯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今夕何夕。
  “是阿恒呀……”轩辕志闭着眼睛,问,“你这次又来干嘛呢?”
  如果是看笑话的话,怎么说也该看够了吧。
  阿恒将三叔点了穴道丢到轩辕志身边,她背着手,先是亲切慰问了一番:“我不知道极乐丸的配方,最近这两年你服用的极乐丸都是我以前省吃俭用留下的,这是最后的极乐丸了,我想问一下师叔,最近你是不是开始夜夜噩梦了,滋味如何?”
  轩辕志伸手抢过阿恒手中的药丸,抖着手将药塞进口中。
  三叔侧躺在地上,不知道阿恒点了他哪个穴位,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就不能说也不能动,只剩下两个眼珠子能动。
  轩辕志早已麻木,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外界接触过了,长年累月的关押和非人的生活中,他最为狼狈的一面阿恒早就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于是他用生涩的声音回答阿恒:“还行吧。”
  阿恒看着脚下如一滩烂泥的轩辕志,突然就丧失了所有兴趣,她起身,慢慢说:“师叔,我这次来,是为你送终的。”


第86章 冥婚
  等三叔能动的时候; 阿恒早已离开; 长久都不开一次的大门已经关起来了。
  他冲上前去,死命敲动铁门,大声喊道:“阿恒你放我出去; 我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 放我出去!你不能言而无信!”
  还是旁边的轩辕志开口了:“别叫了; 吵着我耳朵疼。”
  三叔转过头。
  这一次难得的,地牢中有了光线。
  一盏昏暗的油灯中; 旁边是一个凳子。
  凳子上的天顶新订上的是一根稳固的横梁; 横梁上吊了一个麻绳做的活套索; 看来就是一个简易的绞刑架。
  就见这除了脸和手勉强还算干净的男人转过头,他的眼瞳是一种暗红的色泽,看来不像常人; 他对他说道:“我虽不知道你是因为何事得罪了她; 不过你要想从这里出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三叔摇摇头,他紧紧抓住门栏; 满脸不可置信的狂乱:“她答应了我的!她会放掉我的!她答应了的!”
  轩辕志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答应?她对恨的人一向是百般戏耍,玩够了才会杀掉; 你还当真了?”
  轩辕志道:“我准备上路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三叔便看到男子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脚; 一步一步挪到凳子前。
  这几日来他几乎彻夜都在做噩梦; 有时候一闭上眼睛; 各种光怪陆离的剪影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让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于是三叔便看着轩辕志上了凳子,将脖子塞进套索中,毫不犹豫的踢倒了凳子。
  他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轩辕志的双足,轩辕志却不领情。
  “松手吧,终有一日你也会这么选择的,能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错过了今天,便不知何时能有这等机会了。”
  看着轩辕志平静到近乎解脱的面孔,看着他浑身脏污到恶臭的身体,三叔只感一股冰冷从尾椎骨开始发出,陡然传遍全身。
  他艰难的问:“这个阿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轩辕志见这男人艰难托着自己,面上并无喜怒,他想了想:“是个恶鬼。”
  三叔松开了手。
  他就看着这个男人在双足不自然的来回划动,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足尖伸直,他的挣扎慢慢平息,从背面看去,男子的脊背上被洞穿的位置,两条长长的锁链锈迹斑斑,随着他失去生命的躯壳飘来荡去。
  隔了一会儿,有人进来将轩辕志的尸身解开带走了,只余那个上吊用的套索留在原处。
  三叔跌坐在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占据了他的心灵。
  很快便有狱卒进入,他们手中是一种类似锥子的刑具,旁边的套索被取下,狱卒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长时间在地牢中陪着这些罪犯,他的心态也开始向阁主看齐了,他说:“欢迎这间牢房的新客人到来。”
  当他从难以忍受的剧痛中醒来时,他已经孤独的躺在之前那个男人躺的位置了。
  两根粗重的铁链铐在他的手腕脚踝上,他的肩胛骨被洞穿,生冷的铁锈磨得他内里的血肉生疼,刚刚那个狱卒进来,对他嘿嘿一笑:“你醒啦,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罢。”
  狱卒将饭食放在他面前,他端起碗。
  这是怎样的食物啊!菜汤里面没有一滴油,闻上去有一股奇怪的酸臭味,他抬起手,这才发现手腕经脉被挑断了,使不上劲。
  他骤然崩溃:“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阿恒你个婊/子你言而无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被狱卒强行撑开,一颗烧得火红的炭火直接塞进了他的喉咙,他的谩骂声顿时停歇,只有火烧皮肉后丝丝的冒烟声传来。
  之后便再无一丝声息。
  阿恒处理完这边的小事后便回了帝都,时间很残酷,即使拥有过去的某些记忆,可她清楚,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过去随着轩辕志的死去被彻底埋葬,直到她和梁园两人坐在大炎末代皇帝的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她骤然看到了那一行熟悉得让她发抖的名字。
  “王浔,柳氏,王立,王瑶”她的手指在这个家族的名字上一一抚摸而过。
  她喃喃:“一个都没死,运气真好,不过到此结束了。”
  阿恒的手指在名字上一个一个掠过。
  她没来由的感叹一句:“原本以为仇人太多,没想到是太少了,都不够玩几下就玩完了。”
  梁园低下头:“你又想玩什么了?”
  阿恒侧过头:“梁首领,我要成亲了。”
  这句话让梁园愕然抬头,她目瞪口呆的盯着阿恒,问:“你看上谁了?”
  阿恒的手指在嘴唇上轻轻点了点:“婕铃呀,虽然当初我一直认为我喜欢的是有八块腹肌有个宽大胸怀的纯爷们,但是人呀,真遇到你喜欢的那一个,你就不会去管他是男是女了,真的爱,不是因为他必须是那个性别你才去喜欢他,而是因为你喜欢了,你就不会去在意他的性别了。”
  “当初的时候你可曾向她表露过心迹?”梁园问。
  阿恒对和婕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回想起曾经,嘴角也带了些许暖色调,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表白过呀,说来,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还没接过吻,她就已经死了,早知道这辈子会为她变成这样,当初说什么也要把她上了才不会有遗憾吧。”
  梁园禁不住一寒。
  这疯子
  “过几天,我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阿恒突然张开手,她的红衣上繁华的流苏滚动,手指上的戒指之间,晶亮的流光在烛光中闪烁,她扬声道,“我要让整个帝都的人民,都见证我的幸福!”
  阿恒是个说干就干的疯子。
  如果是个没武力又没地位的疯子,现在估摸已经被关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活得像条狗了。
  可阿恒有权有势,武力在如今的世界在连续干掉两位宗师之后便排行天下第一了,她要发起疯来,无人敢挡!
  几日后。
  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上。
  十里红妆。
  所有的地方都是阿恒一手指挥操办。
  她身着大红色的嫁衣,手里是婕铃的牌位,牌位是镶金的,萧智锋被人点了穴道后换了一身衣服放在堂前,除了能说话,其他事情什么也不能做。
  谁人都知道这是疯子一个人的婚礼。
  可没人敢违逆这个疯子。
  凤冠的珍珠一颗一颗挽进头发,额头上由侍女细细的点上红色的花钿,是一簇精致而细腻的荆棘花,她的脸上用最为上乘的脂粉细细敷上,于是她不似活人的面容上也有了几分血色,眉如远黛,唇色鲜红。
  身后的侍女对着铜镜,慢慢给她梳头,一边梳头,一边面带笑意,念道:一梳梳到头,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阿恒的长发已至脚踝,在她的指挥下梳成细细的辫子,其间又以蕾丝编织在一起,无数名贵的饰品宝石点缀在她的发丝间,她戴着红色的真丝面纱,跪坐在一台轿子上,含笑面对着帝都的人类和形态各异的异类。


第87章 公主
  婚礼的场面极尽奢华。
  流水宴宴请天下人; 无数珍馐玉盘落桌; 在接近阿恒的上等宴席上,帝都如今来的都是最会来事儿或者地位尊贵的c以及今后可预见会炙手可热的权贵人物。
  阿恒风风火火的拜堂之后萧智锋便被人带回地牢中了,拜堂完之后阿恒便在众人面前将盖头一丢; 抱着婕铃的牌位; 她先是念了几遍经文; 最后大吼一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她一面大吼一面举起那只戴着佛珠的手腕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也不知空禅宗如今被推的庙门内若佛祖有灵; 是否会祭出五指山将她这只皮猴压个百八十年。
  之后她一手抱住婕铃的牌位; 跑去和人吃酒吃肉了。
  能来这场婚宴的人都是精明人物,人人脸上都是笑容,别忘了阿恒手腕上那一串佛珠的前任主人是谁; 三大宗门又是如何覆灭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的大炎帝国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都因为无人管束而乱成一团,可对异类而言,这些都不是问题; 罗袖夫人曾言,属于卡捷琳星球的新时代即将到来; 到时候便不会再存在国家了。
  大家一一为阿恒敬酒,喝了化魔池水后; 她对食物逐渐丧失了味觉; 到现在为止已经很少对什么品尝出味道了。
  这清冷人间; 也就酒水有点滋味了; 阿恒不由抱住了酒坛。
  一行人一直喝到深夜,阿恒不发话,她的下属和在场的异类人类没一个敢走,喝得差不多了,阿恒呵呵一笑:“散了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众人便行礼后识趣的退下了。
  阿恒便上了花轿,其他人的视线看向阿恒。
  阿恒道:“愣着干嘛,奏乐!起轿!”
  于是在一众人奇怪的目光中,阿恒指挥着众人朝着她的洞房走去。
  锁啦锣鼓声中,喜娘一路撒着花瓣,一路向前走,此时已是深夜,一行人走出了帝都,来到一处荒郊野岭,短短几日内,此处已经建造起了一个巨大的墓地,来这里的人除了奏乐抬轿的,其余的都是暗堂中人,对一个墓地中高高挂着的红灯笼和这阴森森的氛围也不恐惧。
  墓穴的门大开,内里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内空无一物,只余中间是一个能容得下两人睡的巨大石棺,棺材里按照阿恒所言,镶嵌满了许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棺中的垫子用的是天山之上的冰蚕王织就的金丝,据说曾经宫中受宠的嫔妃和得了手掌心大小的一块堆了一朵绢花,非隆重节日绝不佩戴,而如今却在下面满满的叠了三层。
  在棺材侧壁上还有最上乘的绿翡翠和各类晶莹剔透的宝石,一只只月光蝶闪烁其间,光是这一个棺材的价值便抵得过大炎帝国近一年的税收,喜娘端上合卺酒。
  阿恒端起杯子,一口干完。
  旁边由她的下属所扮演的礼官道:“送入洞房~”
  阿恒便穿着这一身华丽到近乎繁琐的新娘礼服,开心的躺入了棺材中,致辞的礼官走到她面前,按照阿恒预先写好的贺词,面带笑容的念道。
  “你将死去。”
  “你的肉身将腐烂成泥。”
  “你的灵魂将与她同在。”
  “你爱她,深切的爱着她。”
  “深沉的永眠中,你们的灵魂将会融为一体,愿您在永恒的梦境中与你的妻子”
  “修正一下,她是我老攻,好吧,我承认自己是受,承认自己是受也不是那么艰难啦。”阿恒耸耸肩,纠正,末了道,“再来一遍。”
  于是就见泰山崩于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礼官面皮抽搐一下,再次宣读:“愿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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