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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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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摸是在河水里憋久了,这女童醒来后脑筋就不太清楚,也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直到上个月她才隐约想起自己的母亲姓夏,外公是帝都京城里的尚书,父亲叫王浔,再问其他,她一概想不起来了,就天天哭着要回家。
  毕竟是养了这么大的养女,她的养父母心一软,最后积了点盘缠,一咬牙便带着自家养女来京城寻亲。
  当初想找不到就算了,左右再过一年这少女葵水来了便嫁给自家儿子做媳妇,能找到自然最好,她也能与自家人团聚。
  王浔混乱的脑海终于把这少女翻出来了。
  他想起这个少女是谁了。
  是他和夏氏的长女,之后仆人看管不利不慎落入河中,他压住沉郁的心情,回想着这个少女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沉默寡言的孩子低着头,只露出一个头顶,之后再无其他。
  王浔的脸上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抬起头来我看看。”
  少女偎依着身边的养父母抬起头,瑟缩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王浔问:“你说你的母亲是夏氏,可有何凭证?”
  少女松开扶着养父母的手,解下脖子上挂着的和田玉,低声道:“这上面有个夏字,我隐约记得是母亲给我的。”
  有仆人上前来将玉雕放在王浔的手中。
  王浔对夏氏没什么感情,对夏氏所出的孩子当然就更没有什么感情了,他看着这个和田玉雕,不由想起了当年与夏氏相遇的时候,可惜了那一副样子,却是个庸俗善妒的妇人,也辜负了他的爱意,他看着这块玉雕,本想将这个少女留下来,将她的养父母用几两银子打发了,可他在看到这块玉雕的时候,突然有某种思绪闪过他的脑海。
  这个女儿……是夏氏的女儿。
  而夏氏则是曾经夏尚书的独女。
  如今大炎行省执政官在为那一场通敌叛国案平反后,活下来的家人都列入了二等公民之列,但在那一次通敌叛国案被杀的人太多,经过风风雨雨十多年,活下来的也是凤毛麟角。
  而这个女儿就是当初那一场冤案的幸存者,尤其他探听到,虫族当中女子为尊,而且这个孩子可就是夏家唯一的孩子了。
  他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有一个二等公民之后,其他的就更好办了!
  但是他也得确认一下。
  这个女儿小的时候一共三个乳母,第一个乳母被他睡了之后便想不开寻死腻活了,而她的第三个乳母则在几年前被楼宇阁杀手路过的时候顺手杀掉了,唯独剩下的便是她的第二个乳母,如今两个儿子都在王家做杂役,将人叫上来后,王浔问道:“你可知十多年前伺候的大小姐身上有何明显的特征?”
  乳母的样子看起来更苍老了许多,毕竟是普通人,又生活在底层,自然也有道不尽的辛酸往事,对于那位大小姐,过了十多年的时间,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隐约就记得当初她跪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听着她给她将故事时候可爱的样子。
  她想了许久,突然想起了大小姐的一个特点,道:“奴婢记得大小姐的脖子后面有两个排在一起的小痣!”
  王浔便命丫鬟去看,看了之后,少女的脖子后果真有两个小痣,这才确定了这失踪的少女正是王家当初不慎溺水的长女,王雪蓉!
  王浔用几两银钱打发了她的养父母,她的养父母跪下千恩万谢后匆匆交代了少女要好好生活后便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王家。
  王浔起身,将跪在一旁无助发抖的少女扶起来,努力露出一个慈父的微笑:“蓉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不过你别担心,你已经回家了!”
  王浔轻轻揽住少女消瘦的肩膀,从他这个角度,他看到了少女枯黄的头发上缀着的几个虱子蛋。
  这下他再忍不下去。
  他很自然的松开手,吩咐下人:“带她下去洗漱罢,晚上在家宴上,我会告知大家,我王浔的长女回来了。”
  面对他的关心,少女的表现有点笨拙,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之情,可不知为何,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就是给王浔很不舒服的感觉。
  “爹……”少女的眼睛湿润了,她站在原地,磕磕巴巴的说,“原来我也是有爹娘的人,爹,我有家了。”
  话音落下,少女的眼泪便掉下来了。
  直到身侧的丫鬟将她拉走,王浔快挂不住的笑容才松垮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擦干净,末了吩咐下人:“备热水,我要沐浴。”
  直到从浴桶中出来,他都感觉鼻端那股刺鼻的汗臭味在徘徊,当时他几乎都维持不住慈父的微笑了!
  他脸上的肉都要垮下来了!
  好恶心!
  王浔自然不知道,他之后的动作都被那名没见过世面的女儿看在了眼里。
  他更不知道,之后少女在王家跪了几次,他就把这个次数乘以一个一百。
  跟随在丫鬟身后的少女藏在袖中的手指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咬住嘴唇,咬到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她对自己说:“要忍耐……”
  要忍耐呀……不然……就不美味了……


第92章 梦境
  王瑶回去嘤嘤哭泣了半晌; 出来后就听到自家丫鬟说自己的父亲新认了一个女儿。
  而且还是她的姐姐。
  她一下子从家里的大小姐变成了二小姐。
  “夏氏的女儿?”王瑶一听; 脸都红了。
  被气的。
  从小到大,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所谓姐姐的存在,而父亲之前的那个妻子; 在下人的口中也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福薄命薄的女人; 生的两个孩子都夭折了,之后自己也不幸得病去世了,从小到大; 她都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大小姐; 就连自己的大哥都没有自己受宠!
  “哪来的杂种也敢随便上门认亲?!”王瑶袖子一挥; 满桌的胭脂水粉混合着珠宝首饰落了一地。
  家宴上。
  王浔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他将身后瑟缩着小心翼翼的少女拉出来。
  少女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显然在穷地方呆惯了,骤然之间的富贵和锦衣玉食让她措不及手。
  她拘谨的站在王浔身后; 任由王浔将她介绍给在场的人。
  大家都在恭喜王浔找到了自己失散许久的女儿,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二等公民的诞生。
  更主要的是; 据可靠消息; 过不久便会出台法律,有三个二等公民的推荐且家中直系亲属中有一个二等以上公民; 在半年内就能晋升为二等公民。
  这其中最为心绪复杂的莫过于柳氏。
  王浔隐约是知晓这个孩子当年的落水与她有关; 不过当初王浔早已厌恶了夏氏; 对夏氏所出的女儿自然就没有一丝怜悯喜爱。
  柳氏看着这位夏氏所出的嫡出女儿; 脑海中想起的却是快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段时间她夜夜失眠,每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梦见坐在树上的红衣少女,皮肤是不正常的白,乌发如墨,长长的披散的身后,她俯首,与她对视,那双眼瞳是通透的鲜红,像是来自地狱的颜色。
  树上的少女那张与夏氏有七八分相似,但明显能区分出的面孔不断在她眼前闪现,不一样的地方,夏氏是一株菟丝花,而她则是一株断肠草。
  如今,夏氏的女儿畏畏缩缩的站在王浔身后。
  王浔向她介绍:“这是你的嫡母,你母亲走之后,我却也不想再娶其他人为妻,后来才将柳氏扶正为嫡妻,这些年,你嫡母都在愧疚,当初没有照顾好你,害你落水。”
  柳氏看着这个少女粗糙的手指,少女的容貌与夏氏有四分相似,可常年的底层生活让她面黄肌瘦,即使穿上华丽的衣服也像个乞丐穿上偷来的贵妇服装一样可笑,少女的头发枯黄,发丝不太长,尾端因为干枯而断裂,与梦境中那个少女,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柳氏并不确定这个少女还记不记得她落水的缘由,她亲热的伸出手,握住少女粗糙的手指,笑吟吟道:“可怜了我的闺女,当初你母亲在世的时候待我是极好的,她若知晓她的女儿还在世上,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了,蓉儿,回到自己家就不要拘谨,这是你的家。”
  谁知少女却愕然抬头,她飞速看了柳氏一眼又垂下眼睫,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下来:“娘……我娘是什么时候走的……是不是我当初落水让她难过,娘……娘才走的……我对不起娘亲……”
  柳氏想起王浔对她所述,她落水后时间长,脑筋好像有点问题,儿时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她打量着这少女,压住心下对她的厌恶,面上带着几分同情,眼中也含了泪水,她一把将少女抱在怀里:“我可怜的女儿,今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你大概不记得了吧,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你就像一朵花儿似的,你娘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你没记忆也是正常,快别自责了。”
  一场认亲大会弄得周围女眷都忍不住擦拭了眼角,少女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水,王浔这才安慰了她,带着她继续介绍在场的人。
  她的伯父堂姐妹兄弟,和更上一辈的祖父那边的亲人,等到介绍到她的妹妹时,意外出现了。
  王瑶眼看着自己亲生父母对一个外来的、看起来又脏又臭的贱民如此态度,早就看不顺眼了,眼看这低贱的少女来到自己身边见礼,王瑶开口了:“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山村里长大的破落户,也不知是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也配做我姐姐?”
  王瑶身边的丫鬟拉住王瑶的衣袖,使劲使眼色:“二小姐!”
  谁知二小姐这三个字就像是愤怒的催化剂一样,让她理智全失:“爹,我才不要她做我姐姐。”
  少女听到这句话,无助的后退了几步,眼泪顺着下颌流下:“……是我配不上……我这就走……”
  王浔吩咐:“带二小姐下去休息。”
  即使这少女不是夏氏的女儿,也必须是夏氏的女儿,这是关系到王家一家子未来的大事,自是不容自家女儿使小性子,即使平日里王浔对这个女儿十分宠爱。
  柳氏在王浔身边多年,自然也清楚这件事其中的重要性,王瑶还在哭:“就这一个低贱的破落户……”
  王浔眼看她越说越不成体统,上前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的整个脸都打偏了。
  这次带她下去的是两个强壮的嬷嬷,嬷嬷不顾她的哭声,拉着她回自己房间了。
  王浔看过去,安慰少女:“你妹妹小时候被家里人惯坏了,心性却是好的,等过几天她想通了,便会喜欢你这个做姐姐的了。”
  少女点点头,嗯了一声。
  之后的家宴上其乐融融。
  家族中的人都上前恭喜王浔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少女吃着新鲜的饭食,看似十分激动但又不知所措。
  阿恒在想什么?
  她回忆着刚被拉下去那少女尖锐的声音。
  在空禅宗中,少女娇吟着喘息,口中喊着好哥哥不要,那般成熟妩媚,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阿恒垂着头,将夹到自己碗中的毫无任何味道的食物塞进口中,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有意思。
  这一日,阿恒被安排进了一个大院子,柳氏作为嫡母表面上对她是及好的,又是给她的房间装饰得崭新漂亮,还命仆婢临时赶制了一些漂亮的衣服给她,之后又给她派了一个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和四个洒扫仆婢,要知道,这等阵势可是要夫家为嫡出的正妻才有的,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而言已经是极为出格了。
  入夜,躺在久违的地方,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那张看起来平凡甚至不讨喜的脸孔上,如今是满满的愉悦。
  她慢慢瞌上眼帘。
  然后,好多个日夜没有做梦的她,再次做梦了。
  梦境是一片阴翳的灰色。
  【阿恒……】隐隐从悒郁的浓雾深处传来女子哀恸欲绝的声音。
  她的周围腾起的全是浓郁到快要化为实质的暗蓝色雾霾,明明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可她不愿意醒过来。
  【阿恒……】女子的声音逐渐拉进距离。
  她孤独的站在雾霾中,手指握紧,指节之间的关节握得开始泛白。
  她不敢回头。
  【阿恒~】女子含情脉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畔,随后,湿滑冰冷的躯体沿着她脊背摩擦缓缓的移到腰骶的位置,逡巡徘徊。
  【阿恒~】女子含情脉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畔,随后,湿滑冰冷的躯体沿着她脊背摩擦缓缓的移到腰骶的位置,逡巡徘徊。
  冥冥中她似乎感觉到那女子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就像欧洲古老城堡中的雕塑,精雕细琢毫无生机,可是女子的手指却带着惊人的热度,那双手沿着腋下的肌肤慢慢上移,耳畔是女子香甜的气息,女子伸出湿滑的舌头,慢慢舔进她的耳洞。
  明明带着□□的动作,由女子做来却带着献祭的神圣,在她的手指抓上她胸口的瞬间,她抬手,手指握成拳,丝线伸出。
  那种声音。
  那种丝线刺入人体的声音。
  她听了没个万遍,也有个千八百次了,可这一次的声音,还是让她觉得难受到压抑。
  就像是心被拎起来丢出胸腔外一样,整个人变成个一个空心人。
  【阿恒……】女子的声音如泣如诉。
  眼角的余光中,一只苍白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的滴血手指,有猩红的鲜血从上丝线上细细的流下,在剑柄的位置打着旋儿,她清楚的看到了那只手虎口上的裂伤,她的丝线如今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将身后女子的胸口撕裂,然而从丝线撕裂的伤口内,她没有看到鲜红的血肉,里面是细细的棕黑色倒刺,那些倒刺宛若活物在那道不大的裂口内蠕动伸缩。
  她的额头上有汗水流下来,心下却是无限激动,真的……是她。
  【你对我还是像以往那般……狠辣无情……】女子的手指慢慢垂下,女子无力垂落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细细的长发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擦过。
  她记得女子头发,女子有一头浓密黝黑的长发,有一段时间,她对着女子抱怨过,自己的头发全部捏起来还没有她的一半粗,女子只是微笑不语。
  她面无表情的将身后的女子一推。
  明明在那时候就应该去死的。
  可她没有死,在一地的尸骸中,她站起来了,她还活下来了,在医疗水平如此落后的古代,她逃过了死劫,熬过了化魔池水的折磨,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可事实上她早就忘了活着的意义。
  在那个女子死后。
  身上带着累累伤痕,可这样严重的贯穿伤却没有该她没有一丝痛苦,即使在最深的噩梦中,她都没有绝望过,唯独梦到这个女子。
  那种让她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丧失的绝望,她那么渴望再梦到她,可再梦见的时刻,心下却是无限绝望。
  【婕铃姐姐,】她在梦中认真的说,【我爱你,我很爱你,可是我对不起你。】
  她的话听着就没多少诚意,可她的表情很认真,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她其实也活腻了,只是不能死而已。
  活着是对她的惩罚,她活该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微笑逐渐爬上她的脸颊。
  她转过身,直视身后的女子。
  身后的女子是熟悉的容颜。
  但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天青色,隐隐有光华流转,她的身体上有熟悉的甲刺,双手也覆盖着陌生的甲壳,无数触手从她的脊背延伸而出,她松开的手指张开怀抱:【你爱我,那么就做出来给我看。】
  她骤然想起小时候的梦境中,她也看到过这样一个画面。
  身后拖着无数触手的女子站在一条江水边,双手捧着莲灯,将莲灯放入水中。
  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那时候女子的愿望。
  愿能找到自己的来处。
  如今,女子就站在她面前。
  阿恒的手指微动,丝线从婕铃蠕动的裂口缩回,她抬起手,伸手揽住婕铃结实有力的腰肢,虽然她个子高了不少,可在婕铃面前还是略微矮了半个头,她说:【好。】
  话音落下,她便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张带着些许血色又熟悉许久的唇。
  她凑上去的动作很粗暴,可是真正吻上的时候却很温柔,带着不曾有过的的珍重。
  面前的人是她刻骨铭心、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的恋人。
  她曾经以为永远的失去了她。
  可最后却在最深的梦境中找到了她。
  这份爱是在怎样的环境下越来越深的?
  她已不大记得了,只有无尽的痛苦中,女子对她说:【阿恒,活下去,连着我的那一份。】
  面前的女子似乎也被她的反应所震动,她轻笑一声,身后的触手移动,探出一根缠住她的手,从腋下又探出一根缠住她的双足,将她和自己缠绕得严严实实,密不可分,然后,她探出舌尖,在面前少女的嘴唇上轻轻舔舐而过。
  就像品尝到上好的糕点一样,面前的女子呼吸骤然重了几分,她的手指沿着脊背往下,一把抓住了少女腰骶下的浑圆。
  一夜春/情,之后的梦境便有些模糊了,就像是落于水面的画像在水流之下被冲得七零八落,再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等到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小姐,该起床了!”耳畔传来陌生的声音,她冷汗涔涔的睁开双眼,没有聚焦的双眸愣愣的看着头顶上方颜色昳丽的纱帐。
  四肢还在痉挛,她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就像一尾被抛入沙地的鱼,挣扎着鼓动鱼鳃,却改变不了渴死的命运。
  直到面前的景物清晰起来,她才迟钝的想起,她现在不在楼宇阁,也不在皇宫内,而是在王家的床上。
  她正在进行着一个及有意思的游戏。
  这个游戏要求她必须成为一个演员,而且在演技方面的要求比较高,还要有职业素养。
  所以她总是要控制住自己想要胡乱屠戮的双手。
  丫鬟的态度还算恭敬,不过眼神表情都透出几分不以为然的轻慢,在世家大族,娇养出的丫鬟有的时候可是比平民家的女儿还更为清贵,自然对这反应慢嘴拙脑子似乎还有点问题的大小姐看不上眼,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了衣服后,她小心的走出门。
  丫鬟神色带着几分隐忍的不耐:“快点,今日老爷要去公民等级登记处办事,可不能误了时间。”
  听到丫鬟的话语,阿恒隐约有种再次穿越的感觉。
  明明前面的丫鬟穿着依然是古代的服饰,可公民、等级这些词汇可是过了很久才出现的,从一个古人口中蹦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就像前世的时候看那种古代三流言情剧,两个古人相互道别的时候蹦出一句拜拜一样雷人。
  她自是对王浔的想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是有些事情却也不是她能预料到的。
  王浔带着下人和她一道去了公民等级登记处,这是新设立的一个办事机构,里面负责等级登记的有一半都是虫族,另一半要么是拥有二等公民的身份,要么是粗使杂役,现在登记处对二等公民的审核极其严格。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颌下长了几根细细的触须。


第93章 精神力入门书
  这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当年在帝都对虫族进行大清洗的时候侥幸活下来的幸运儿,他异化的部分是胡须; 所以家里人发现后将胡须剔除后便安全活下来了; 几次对虫族的清洗他都安全无忧的躲过去了; 等虫族攻破帝都; 他这每日都要修剪一遍的胡须便放心留长了。
  之后到了公民等级登记的时候,他凭借着这特殊的胡须; 成功拿到了虫族公民的身份。
  虽然比起那些异化后成为贵族的虫族地位要低微; 可比起大多数人类,他的地位要高贵得多,之后因为识字而且检测出异能,很快他就被安排在了公民等级登记处。
  这可是一项肥差。
  王浔看着中年男子的胡须犹如活物一般蠕动着; 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看了一眼王浔,并未对他富贵的穿着作出该有的尊敬,毕竟等到以后,等级阶层一出; 什么富商,都不过是低等殖民; 他利索的问:“姓名?家住何处?登记几等公民?”
  王浔道:“王雪蓉,帝都贵族区第二条街,给我的女儿登记二等公民。”
  中年男子终于肯抬起头认真的打量王浔身后的少女。
  这一看,强烈的恐惧感直刺入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少女低着头; 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很普通,很平凡。
  中年男子的异能——直觉,也叫第六感。
  但这个少女给他带来的恐惧感就连当初见到执政官的时候都没有过。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是从哪来的危险人物?
  “你们在这等一下,”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去里面拿相关资料。”
  阿恒眸光微闪。
  中年男子说着匆匆进了内阁房间,他召唤来一只变异蜜蜂。
  然后对蜜蜂说了些话,让它传给上司。
  变异的蜜蜂c苍蝇c蚊子生命力比起普通的小虫子强,可生殖能力却降低了许多,法律中明文规定,变异的虫子虽然是低等虫族,但也是虫族公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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