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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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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与观念都在慢慢发生变化,虫族法律明文规定,男性与女性享有同等继承权,但毕竟时间尚短,这些观念还未进入这些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当中。
王家没有拒绝的资格。
媒人的语气带着隐隐的强迫,而且这位媒人打扮看来艳俗不堪,可她也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二等公民,有这等身份,和虫族公民相比有相同的义务,享有的权利方面也不低,这从虫族在面对一等二等公民的态度方面便可见一斑。
王家只有接受的资格。
王瑶在听说这件事后,手中的钗子散了一地。
她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显然这件事带给她的打击非常之大。
阿谦刚甩了自己,就明目张胆的来娶那个破落户为妻!
这让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下这口气。
可她不敢将这件事与父母言明,今时不同往日,父亲在那媒人面前都要低人一等的作态更是彻底告诉她,父亲十分满意这一门亲事,她说了又能怎么样?
未成婚就与他人有了首尾,即使嫁过去也只能为妾,何况自己名声败坏了,父亲会不会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去死?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位被娇惯了的小姐好歹没有做出昏头的事情,可这门亲事终究成了她的心病,她心有不甘,便去找那位姐姐的麻烦去了。
到了那个姐姐的院子,便听里面是欢声笑语。
兰香侍立一旁,她那位姐姐手中捏着一根绣花针,另一只手上是一个绣花撑子,她挤出一个笑容,凑上前一看,问道:“姐姐你在绣什么?”
就见看来黑黑瘦瘦的姐姐羞涩的低下头,面上带着一点青涩的期待:“父亲说了,我年纪也不小了,等下了聘礼,便可过门了。”
那放下的绣花撑子上,正是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图,看到这一幕,王瑶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还没等坐上一分钟,她就快步离开了。
她怕她再坐下去,会忍不住掐死这个本来就看不顺眼的姐姐。
王瑶离开后,阿恒也不再做戏。
她从来就对绣花没任何兴趣,随手将绣花撑子丢在一边,她转过头,对兰香道:“兰香,这些日子来,辛苦你了,一直在给柳氏传递一些假消息。”
兰香恭敬的低下头:“为阁主做事是我的荣幸。”
阿恒低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兰香,刚我的好妹妹过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在王瑶的腰腹部,有一团微弱的灵魂波动雏形团。
她看向兰香,笑得愈发开心:“瑶瑶怀孕了,我的妹妹竟然已经有了身孕,你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该恭贺一番?”
阿恒的脸上是愉悦。
她的眼底,满满的笑容:“可怜了这未出世的孩子,还没有来得极体验世间的美好,就要随着她可怜的母亲一道上路了。”
兰香笑道:“这是她的命,阁主不必挂怀。”
阿恒抬手,微微一笑:“对,这都是命,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若是现场有人在,便会发现,兰香脸上的笑容与阿恒,如出一辙。
王瑶离开时的表情,可真是有趣极了。
若是再刺激她一下,或许还有更有趣的结果,阿恒睁开的、空荡荡眼瞳深处,一抹烈焰般的红光一闪而逝。
什么恶人有恶报,不过是诸天神佛送给众生的弥天大谎。
若苍天有眼,为什么好人都过得如此艰辛,而恶人却依然锦衣玉食,风光无限,上一辈的恩怨纠葛阿恒早已不想去问一句假如了。
假如夏氏早日看清王浔的真面目,假如夏氏能鼓起勇气与王浔和离,甚至她能不那么无脑心软,将柳氏堵了嘴发卖打杀,每个人的命运会怎么样?
可惜现在的结果是,她第一个乳母都死了十多年了,这些人还安安稳稳的活着。
既然如此,作为佛祖的信徒,她便度一度这些恶人,成佛吧。
第98章 穷途末路
佛珠在她指间轻轻转动,她懒懒的躺在床上; 平静的看向窗外的紫藤花架。
窗外的花朵开得艳丽; 她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平静的淡漠。
玩死了这些人之后要去哪里?
她的心下满是茫然。
王瑶没等她的再次刺激就忍不住对她出手了。
手段是最粗劣的方式; 也是最为恶毒的。
这位自幼在母亲的教导下长大的少女显然并不知怜悯为何物; 怨恨和妒忌腐蚀了她的心灵,母亲对她所述的家族利益、隐忍都被这位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的大小姐丢在了一边,她只想一解心中的怨愤,凭什么她得不到的,这个破落户能得到?!
就凭她是所谓的二等公民吗?
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也配得上她的阿谦哥哥吗?
想到不久后的将来,这个所谓的姐姐就会穿上凤冠霞帔; 在喜堂与阿谦哥哥夫妻交拜; 之后为阿谦哥哥洗手做羹; 举案齐眉,她心下的妒恨就怎么也克制不住。
在金钱的驱使下,总归有要钱不要命的人愿意为这位叫王瑶的二小姐所用。
等到这位单纯愚昧的姐姐被她一封信引出来后; 她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待这姐姐与那贸然入堂的小厮有了首尾,便会有一群人恰好打开房门,见证那二人衣不蔽体滚作一团的丑态,想必她那姐姐定会被人称作淫/□□人,不知脸往哪搁; 羞愤之下一条白绫了却余生; 即使她不自绝; 父亲也会为了家族脸面将她沉塘!
她一切都预计的挺好的。
只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她设的这个局主人公会换了一个人。
那日她正在丫鬟的伺候下画上最近流行的妆容。
与过去的浓妆艳抹不同,时下流行的妆容是根据虫族执政官的喜好来作风,众人为讨好虫族执政官,都会跟着她的喜好趋势走。
等她为自己佩戴上新的耳坠子,她吩咐丫鬟:“把我妆匣里的玫瑰油拿出来。”
话音刚落,玫瑰油便放在了她面前,耳畔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二小姐,还缺什么,我帮你拿。”
她陡然回头,便见本该中了媚香在一处客房中与那地位低下的小厮行鱼水之欢的大小姐就站在她身边,微笑的看着她,而她的丫鬟则昏迷在旁,不知人事。
这位认回来的大姐还是一般不出众的容貌,可那双黝黑的眼睛里如今满是戏谑,她的脊背挺直后个子也显得很高挑,看起来竟有几分连父亲都不曾有的气势和压迫感,她竟不知晓阿恒是何时进来的!
更主要的是,这张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吓得惊叫出声,可声音才从口中发出便戛然而止,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的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似乎看到这位姐姐的眼瞳深处如岩浆一样通透的鲜红,她几乎以为自己快死了,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机会喘息一下,耳畔是恍若来自地狱的声音:“敢跟我玩这种下三滥,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还未等她求饶呼救,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模模糊糊,面前是微微的光亮,像是在欢愉的海洋中徜徉,她发出娇柔的呻/吟,似乎有人覆在她身上起伏,带得她连魂魄都要一道飞上天空了。
她在梦境中沉沉浮浮,早已熟悉□□的身体靠着本能去附和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少年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她浪荡的喘息着。
骤然间一声开门的巨响,房间变得一片明亮。
似乎有无数人看过来了。
原本混沌模糊的意识骤然间被吓醒了。
王浔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昏厥过去,只差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就此白日飞升。
但见这久不住人的客房中,平日里娇蛮高傲的王家嫡出二小姐王瑶衣衫不整的趴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下,那男人满脸潮红浑身不着寸缕,正按着身下的少女行那极乐之事!
柳氏尖叫一声,和身边的丫鬟一道将与二小姐偷情的野男人挥开,匆忙关上房门。
可刚的那一幕早就被在场十来个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看着王浔几乎被气到要升天的样子,其中一个妇人站出来,她用扇子掩住极力向上挑起的唇角,幸灾乐祸道:“家主,你这二小姐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这位妇人正是自家女儿与人有首尾后被王浔下令浸猪笼的妇人,眼看这件事发生在王浔女儿身上,她怎么也要让王瑶去死才对得起她被浸猪笼的女儿,想当日,她可是眼睛都要哭瞎了,跪下来哀求着王浔都没能换来饶她那可怜的女儿一命。
与王瑶有首尾的男人是一个粗使小厮,当场便被柳氏下令拉到一边打死了,将自家女儿包裹在衣服内,王瑶彻底清醒过来,还未等她弄清楚现在的状况,腹部便一抽一抽的疼起来,刚才关上的大门被人粗鲁的打开,那妇人扬声道:“家主你看看,这伤风败俗的人,是不是该沉塘?”
王瑶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痛哭出声:“娘,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才出现在此处的!”
妇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二小姐,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去找人苟且也就罢,也别当大家是傻子!”
柳氏极力将女儿搂在怀中,可王瑶却感觉周围厌弃蔑视,像是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透过她薄薄的衣衫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处藏身,想到这里,想到自己声名败裂,她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只见一摊血从她凌乱的裙下流出来。
在场的男人都回避了,只剩下些个丫鬟婆子和为首的妇人。
看到这一幕,她吃吃笑道:“家主,还被人陷害,你看都贪欢到小产了,可想而知背底下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这下王浔就连包庇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王瑶还在昏迷中便被捆了手脚关进了柴房中,可谓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等她在柴房醒过来,便看到柳氏满脸泪痕,正在为她擦拭身上的血迹。
见她醒了,柳氏抹了眼泪,边哭边问:“瑶儿,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做其他事你娘我帮你藏着掖着也就罢,你怎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娘就算是想救也救不了你了。”
王瑶见自己的状况便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揭穿那个所谓姐姐的真面目。
于是她便将所有缘由都告诉了母亲。
从几年前遇见阿谦,到与阿谦相恋,在那负心汉的诱使下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再到最后一次那负心汉抛弃她。
本来这场局是陷害那个没用又让她厌恶的姐姐的,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反而被那个姐姐所陷害。
“娘,”王瑶望着柳氏,一字一顿道,“我已经活不成了,但是你得堤防我那新认回来的姐姐,那时候她突然出现我房中,这等武功,她根本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无能懦弱!”
柳氏是浑浑噩噩回去的。
王浔平日里可以将这个女儿宠上天,可在她做出如此有辱家风的丑事后,再不想见到她的,能下定决心将她处死的,也是王浔。
柳氏回去后便将此事告知了王浔,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儿,王浔心下冰凉。
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儿,可当初她伪装得实在是太好了,那副懦弱可怜的模样让任何人都没法怀疑到她头上。
可是在听了柳氏所言,王浔敏锐的将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
在王家陷入困境的时刻,这个女儿就及时的出现了,之后家里就出了一连串的事情,自己的次子被人杀死家中,死状凄惨,紧接着女儿又出了这等事情,而且据王瑶所述,她那情郎前脚刚抛弃了她,后脚就由自己的义父做主给他刚认回的长女提亲。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柳氏低声道:“夫君,事到如今也不瞒你说……当年……你认回来的这个女儿,是我命人推入江水中的,她是夏氏的孩子……留着就是你的污点……我一直在想,她根本就没有忘记她儿时的事情,她……回来复仇了!”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突然便在他的眼前闪现。
这一下子所有的线索都连在一起了,王浔浑身冰凉:“如今只有一个我弄不明白的地方了……杀死琼儿的是虫族的上层,可当初有丫鬟亲自检查过,她身上并无一丝虫族化的地方。”
柳氏摇摇头,声音更沉重了:“夫君,你忘了,据他们所说,有一类人变异成虫族后,身体的部位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内脏位置会变化,这一类被称为精神力者。”
“要怎样验证出她是不是虫族,很简单,”柳氏压低声音,“很多毒/药对虫族都无任何用处,我们只要给她晚上的饮食中下毒,便会知晓。”
王浔沉默许久:“不用下了,是或者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如何,能拥有精神力,又能让那位男爵来亲自布局提亲,她在虫族的地位就一定不低,一个伯爵以上的虫族,捏死他们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王浔道:“瑶儿虽然昏了头,可瑶儿没有这么做,若她想,迟早也会逼得瑶儿做出其他事情……我们都逃不过的。”
柳氏也反应过来了。
若下毒毒死了她,王浔长女一个二等公民死去,那些虫族迟早要查到他们头上,若毒不死,他们也只是那个少女手中的玩物,验证了又能如何?
他们逃不过的。
第99章 父与女
王瑶睡得迷迷糊糊; 精神很疲倦,她歪着头
这一天内发生了太多事情; 直到柳氏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在在众人面前小产,她这辈子的名声已经彻底没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便在半夜,她骤然感到凉风吹在自己脸上。
等她费力的睁开双眸,便看到柴房的门大开; 月光落在门口中央一个纤长高挑的少女身上;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王瑶吓得惊声尖叫:“你是谁?!”
对面发出一声轻笑; 一簇细细的光线燃起; 王瑶看到她的手中举着一盏油灯; 灯光的火焰在风中时明时暗; 但足够看清这个少女的面容。
少女的样貌很柔和美丽; 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可那双映着烛光的双眸却恍若妖鬼; 她的嘴唇很红,像是下一刻便要流出鲜血一样的红。
阿恒蹲下身; 伸出一根瓷白细长的食指,小心翼翼挑起王瑶的一缕黑发,将上面的茅草一根一根捻掉。
王瑶明明还有力气; 可手脚被捆了; 她也使不上任何力气。
少女裂开嘴唇; 声音却是熟悉的:“瑶儿,我的好妹妹,姐姐给你准备的这一场局,还不错吧,你准备的那个小厮,我给他下了双倍的媚药,想必你定是欲死欲仙吧。”
这下子,王瑶再怎么迟钝也认出面前样貌陌生的少女是谁了,王瑶尖刻的声音在回荡,“你这蛇蝎心肠的贱婢!”
整个院子就像是陷入了死寂中一般,无人惊醒,只余下毫不动怒的少女微微一笑,“啧啧啧,瞧瞧,你这落魄的样子,看着真让人揪心啊~”
阿恒专注的望着王瑶,微微一笑。
这一笑就像地狱的厉鬼,她的侧脸在月光中像是度上了一层霜,面前的油灯终于被封吹灭,阴暗的一面再看不清,这张脸看着竟有说不出的诡谲。
王漄惊恐的瞪着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姐姐,浑身僵硬。
“是我,当初让你的二哥自己将自己砍死,是我,故意让人给阿谦的义父托话,让他给我下聘礼,因为你当初和那个叫阿谦的男人偷情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看着呢,也是我,我本来还想多留你一些时日的,可惜,你太蠢了。“”
她起身,一步一步,动作像一只优雅的猫,行动间竟声息全无。
王瑶看着面前红衣女子,咬牙问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父亲的女儿,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其实当年婕铃离开之后,阿恒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于是她回答:“我是你爹。”
“小小年纪就学得如此心狠手辣,佛祖是不会原谅你的,不过我佛慈悲,西方极乐,我就送你去佛祖面前,好好忏悔,”阿恒伸出了手,手心里是一颗瓷白色的药丸,她用哄的语气说,来,把这个吃了,要听话!
王瑶自是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惊恐的摇头,从这个少女的眼中,她看不到人性。
阿恒歪着头,有点犹豫。
“看来你不喜欢,没事,我还有其它的东西。”
她盘腿坐下来,将药丸小心翼翼的塞回瓶内,然后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盯着王瑶,她的眼瞳幽深,看人的时候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一股寒气从尾椎升起,王瑶骤然清醒。
她怎么会将这个姐姐当成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家女!
这分明是个恶魔!
王瑶清楚阿恒是不会放过她的,也彻底绝了能逃走的念头,就在刚才,她看到门口的侧面探出一只手,那只手下面是一滩鲜血,想必外面守门的人都已经遭了毒手,王瑶盯着阿恒,一下子哭了:“你根本就不是王雪蓉,你来王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阿恒垂下眼帘,慢慢从袖中摸出一根红线:“这的确是你想多了,我是你姐姐,货真价实的姐姐。”
红线在不规矩的蠕动,在不被月光散落的阴暗中,竟隐隐约约在泛着红光。
红线在不规矩的蠕动,在不被月光散落的阴暗中,竟隐隐约约在泛着红光。
她扯开嗓子,徒劳的做着大声呼救的无用功,可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已经死去,再无人能拯救她。
从袖中探出的那只手,光洁柔嫩,阿恒在笑,她很开心。
红线慢慢蠕动。
在接触到王瑶手背血管的瞬间,红线就像活了一样,刺破血管,拼命蠕动,朝着她体内钻进去,她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根红线钻进她的血管中,她嘴唇哆嗦着,软弱的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阿恒温柔的说:“知道错了?那就好好接受姐姐给你的惩罚!”
王家,究竟放进了一个怎样可怕的魔头到家里还一无所知!
她努力回忆着关于这个姐姐的一切。
然而,视线开始模糊,她的手臂血管上传来蠕动感,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变大。
她的整只手臂上都是蠕动感。
之后,她的全身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蠕动感。
她的脑袋里也是这样的蠕动感了,不疼,但涨涨的,很难受,她还想说什么,可她的嗓子失去了功能,耳朵也听不见了,眼睛即使睁着也只剩下一片漆黑。
直到连意识都彻底丧失的一刻,她都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结束了这一生。
王瑶是在第二日被人发现的。
发现的时候看守她的小厮倒在地上已然气绝身亡,王瑶侧躺在地上,双眼凸出,就像眼睛快从眼眶里流出来一般,她的全身在蠕动,等有人去给她收敛遗体,便看到无数红色的丝线从她的七窍以及任何有洞的位置爬出来,恍若活物一样迅速钻进周围的草丛中消失不见。
柳氏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浑身冰凉,昨日晚的饭食中她下了好几种毒/药在其中,可今日这个少女还好好的活着。
王浔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中,一动不动。
柳氏刚对他说了。
“我下毒了,她没死……她很有可能是……虫族……”
王浔对下人说:“把大小姐请过来。”
不一会儿,这个女儿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报着一线希望,绝望的问:“是你吗?”
少女双手交织放在腹前,头一如既往垂得很低,墨绿色的裙摆直直垂落,她就像一尊蜡像,一动不动。
可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的女儿在他的眼里,恍若妖鬼。
他再次凑上前,问:“是你做的,对不对?琼儿的死,瑶儿声名尽毁到死去,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对面的少女不动如山。
随后,一声轻笑出少女的喉咙中发出。
少女先是轻笑,之后大笑,她笑得开心极了,她也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随着她张扬傲慢的笑声响起,王浔见证了奇妙的一幕发生,因为平日里低垂着头驼着背,她看起来要矮小许多,现在她挺直了脊背,高傲的抬起了头,她枯黄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墨黑色,长发直直垂到膝盖,那张不起眼的面容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墨绿的长裙变为绯红的色彩,就这么片刻间,她就变成了一个容貌美艳,面容娇美柔和可气势却凌厉如毒汁的女子,她的皮肤雪白,唯独那双黑黝黝的眼瞳没有变化,可任谁都看得出,她是谁?
“父亲,”女子抬起手,手指上是象征着她身份的十戒,“是我做的。”
这一身装束和样貌,谁人都看得出,她是谁。
第100章 感知
楼宇阁失踪许久的阁主; 那个嗜血如命的疯子。
随着话音落下,王浔应声跪倒在地。
“鹤顶红,鸩酒,□□; 断肠草; 你可是给我下了不少□□,”阿恒慢慢围着王浔转动,“可是我一点事也没有; 你一定没想过; 你这个早夭的女儿还活着; 我知道你很好奇; 为什么喝了这么多□□; 我还是没事; 因为我喝下过化魔池水呀,这才是天下至毒。”
“父亲; 我生而知之,”阿恒平静的说; “当年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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