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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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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有一株古树,上面挂了一树的红绳,沈清爵向来不信这些东西,却也知道一个红绳表示着祈祷者的一个冤枉,她刚想绑一个红绳上去,就被谢冰媛拉了袖子来了城隍庙的后方墙角下。
这边有个小摊,支了几根木棍撑起几片布做棚子,一个老婆婆拿着大勺在冒着热气的大锅里翻搅,旁边有个年轻姑娘打下手,看起来挺热闹的。
见到还有空座位,谢冰媛拉着沈清爵就进了棚子坐下。
年轻姑娘看见两个人气度不凡,赶紧红着脸过来招呼,手上提着茶壶给两人倒了水,又拿起肩上搭着的抹布使劲蹭了蹭桌子。
“两碗馄饨。”
“好咧”
两人容貌出众,穿着打扮都与周遭格格不入,几个食客一边吃一边暗暗打量着两个正襟危坐的人。
“我看你早上没怎么吃饭,便带你来这里。”谢冰媛顿了顿,“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现在便走罢。”
“我在谢老板眼里,便吃不得人间烟火么?”沈清爵听了这话心情大好,开口却故意带了三分委屈。
谢冰媛觑着她不说话。
“得亏了媛媛记挂着我,现在真的有些饿了。”沈清爵从旁边竹筒里取了白瓷勺子递给谢冰媛,又说道:“昔年战事还未平息,我到凉州满武州等荒凉地带,有的时候就连饭都吃不饱,我虽统帅三军,却也不愿意只吃独食,所以有的时候每日也只有一餐罢了。”
谢冰媛接过勺子看着她,眼波微动。
说话间,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便上来了。
薄皮被煮的有些晶莹,可以看到里面的馅儿,汤上浮着几片嫩菜叶子,明明是简单的食材看上去却令人很有食欲,沈清爵没多想就舀起一个来吃。
皮几乎入口即化,馅里似乎放了不少种类的香料,每一味都很有味道,沈清爵吃多了肉馅便会腻,在这里却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沈清爵低头吃饭,没一会儿馄饨便见了底,谢冰媛也停下手中动作。
“客人,老身该收摊了。”老婆婆胸前系一块大布,看样子就等着她们两个吃完了。
“如此,我们便走罢”两人对视一眼,沈清爵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准备转身离去。
“咦?”老婆婆一边盖着锅盖,一边惊叹,“老身瞧这位白衣姑娘浑身通透,怎的眉心却有藏不住的戾气?”
两人同时转身回望着这个开口说话的老婆婆。
“老身在这城隍庙有三十年啦,像您二位这样出众的人物还是头遭见。”老婆婆佝偻着背,眼睛笑眯眯的。
“只是这位姑娘,年纪轻轻,要少做点儿带血之事呐。”
沈清爵眼睛眯了眯,继而抬手作了个揖,没有答话便同谢冰媛一道离去了。
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因为随便一个老婆婆有意无意的一句话改变什么主意,怕带血,怕遭报应,她还做个什么的上将军。
只是谢冰媛一直眉头轻锁,似乎若有所思。
今天萧泰凉名义上为视察军营情况,实则是为了挑选一批有潜力的贵族子弟,就叫沈清爵的弟弟沈靖,丞相连官子的儿子连笑也要到场,不少年轻人面对萧泰凉及沈清爵的突然到来暗自兴奋了整晚,谁都想在两人面前留个好映像,没准就是飞黄腾达!
进了军营,便有一股铁血肃杀的味道,到处是穿着铠甲的士兵,手持长矛或操练或巡视,冬风把萧字帅旗吹地猎猎作响,听到的人油然而生一种荒凉无畏的感觉来。
两人直奔最大的练武场而去,沈清爵下了马车,大小官员都抱拳行礼:“沈将军!”沈清爵也拱手回礼,百官齐聚,此刻只有萧泰凉没到了。
沈清爵再度掀起帘子,官员们好奇,沈清爵请下车,这得是什么人。不会是陛下随将军一道来的吧?
出来的人是一个女子,身着黛色披风,容貌气质让他们一惊,谢冰媛不卑不亢,施施然走下马车。似乎不论在火场里,在审讯处,在戏台上,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有两三个一直不服沈清爵的文臣窃窃低语。
“一个伶人,什么身份,也配到军营里来。”
“太随意了,真是有伤风化。”
百官们坐在场上,大多数人还是没有什么想法的,而那几个固执迂腐如此说话的人被沈清爵扫了一眼,心中默记下了名字。
谢冰媛自然也听到了,她精通音律,听力不是一般的好。
沈清爵带着她坐到主席位旁边的位置,落座之后不久,萧泰凉就到了。
沐国本来就是萧泰凉师徒二人马背上打的天下,所以他格外重视年轻一辈弓马武艺功夫,所以这一视察颇受他的重视。
观武台上的人纷纷起身行礼:“陛下万岁!”
萧泰凉坐在主位,袖袍一挥,众卿平身,跟在她后头的萧离央看见沈清爵谢冰媛两人,俏脸上立刻春光明媚。
沈清爵冲她使了个眼色,萧离央立马会意。
“师傅!”她的声音不够大,可是安静的武场都能听到。
公主什么时候有了师傅?众人循声望去,见萧离央走了两步,对谢冰媛拜了拜。
之前的几个文官脸上又羞又恼,这身份,不亚于直接甩巴掌到他们脸上。
满朝文武,就连丞相,也没有让玉央公主开口叫师傅的。
而这个容貌无二的女人,凭什么能这么淡定的……泰然受之?
沈清爵唇角勾了勾,扫了大臣两眼,眼光里是极尽的嘲讽。
御林军护驾合围,王公贵族悉数当场,鼓声想起之后,军中好手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沈清爵坐在萧泰凉低一层阶的右手旁,她翘着腿右手端着茶,挑着眉看着场下的一众年轻人。
她似乎忘了自己现在也是个年轻人。
尊贵,霸道,冷冽,诸多感觉糅合在她身上,说不出的浑然天成。她随意喝了口茶,周身气质和穿着龙袍萧泰凉平分秋色。
一声令下,场内武斗开始。穿着军服的年轻健儿们一字排开,弯弓搭箭,射向百米外立着的靶子,一时之间箭矢乱飞,不少人都射中了靶子,引得场内外一片叫好。
沈清爵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意,右手指无意地磨擦茶盏边缘,碧绿扳指幽幽地泛着绿。
射箭之后,有两队骑兵骑马出阵,面对面冲锋博弈,马蹄踢踏,会面之后,双方均是长、枪一抖,往往一照面就立判高下,不敌的一方立马会被挑下马。
连笑在队伍末端,单骑连挑飞了五六个长袍小将,他身着玄色铠甲一袭长、枪立在场地中央,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继续上来挑战。
“好!”他身后一队人齐声叫好,萧泰凉见了这番景象也拍手大笑,喝了一声:“好!”
年轻一辈中,除了没有上场的沈靖,连笑怕是当中翘楚。
丞相连官子也抚了抚脸上长须,看来对独子表现很是满意。
沈清爵看了连笑枪法,心中也暗暗感叹,这枪法,可以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了。
她刚想称赞一声,就听见耳边传来几声掌声。
谢冰媛看着场中连笑,轻轻地鼓了鼓掌。
沈清爵眉头一挑,有些不满地瞪她一眼,似乎再说:“你鼓什么掌!”
谢冰媛道:“我看这位公子枪法娴熟,有几分名将的味道。”
沈清爵:“技巧登峰造极而气势不足,差了三分肃杀味道。”
说完上将军大人把茶杯一放,抿了抿嘴。
谢冰媛见她样子,不由好笑:“我倒是没见过肃杀味道。”
沈清爵:“哦”
场下并非沈清爵的驻军,而是直属萧泰凉的御林军,丞相经常视察此处军营,连笑在其中又表现非常好,加上他们都是七尺男儿,对沈清爵一介女子之身穿蟒袍掌上将军印是心有不服的。
沈靖在场边缘,带头喊了一声:“请将军下场!”
沈清爵眼睛一眯,已经听到了弟弟的声音。
一语惊醒梦中人,满场御林军立马跟着应和。
“请将军下场!”
“请将军下场!”
他们似乎忘记了沈清爵此前武功平平的传言。沈清爵眯着眼睛看向她的好弟弟,真会给她找难堪。她要是下,输了,还有多少脸面统帅三军?她要是不下,又怎么对得起她手下的九州驻军?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谢冰媛看着身边衣带不动的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请将军下场!”
沈清爵猛地抬起头,把右手手指上的碧玉扳指一摘,啪一声随意放到面前圆桌上。
她起身走了两步,俯瞰场中央的一票公子侯爵。
“好!”御林军们齐声叫好,在他们眼里,上将军敢做这副样子,也该称赞一声。
沈清爵顺了顺一身玉白蟒袍,在众人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观武台,全程鸦雀无声。
十灵牵来一匹银鞍白马,沈清爵翻身上马,从旁边兵器夹上随手抽了一柄银色梨花枪。
她从未在人面前用过枪,因为她只会一招,还是前世和北魏一位名将对敌时学到的。
所以她也没有把握,但是身为主帅,提枪上马之后,还有回头路么?
沈清爵毫不拖泥带水,拿枪击了马背,战马和她杀气腾腾地冲场中连笑跑去。
连笑看她提抢模样,就已经知道她不会枪法,但也被沈清爵的来势汹汹激地热血沸腾。他是本朝丞相独子,御林军年轻一辈的好手,会怕一个没用过枪的女将军?
连笑做好准备,干脆一枪就把她挑下战马算了。
他长、枪一抖,寒芒闪烁,挑出一个十分漂亮的枪花。身后御林军一起叫好。
两骑很快就碰面了。
连笑长、枪呼呼生风,劈头朝沈清爵打过来,似乎一枪就要把她压下马。
而面前身穿白蟒袍的人身子一转,长、枪角度诡异,从下至上架开了头上雷霆万钧的一枪,枪尖一转,轻描淡写地把连笑的枪挑飞。
红缨一闪,长、枪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迅速出击,直直顶上了连笑胸前的重甲,重甲瞬间裂开几道纹路,连笑被这一枪直接顶了下马。
沈清爵勒住缰绳,把长、枪往土地里一插,白马载着她悠闲地走了几步,好像过来赏花。
“好!”公主殿下站在观武台上,特别给力地率先大叫一声。
接着御林军们也齐声叫好,沈清爵刚刚的表现已经完全震惊了他们,他们从来不信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气势。
他们是没见过这样的主帅的。
沈清爵转了个身,回头冲观武台斜斜一笑。沈清爵于众人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冲她一笑,让谢冰媛顿时红了脸。
连官子的脸色有点沉,但依然很是大度地拍手称好。
萧泰凉连声大笑。
“清爵啊,小辈们的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算是欺负人了。连公子惊才绝艳,赏!”
沈靖看着满场风头又被他姐姐一个人抢去,心情十分复杂。他本想让沈清爵折损颜面,没想到却弄巧成拙,送了一波御林军军心给她。
“这倒是我的不对。”沈清爵谈笑自若,骑着马悠哉悠哉,重新回了观武台。御林军俱是心惊,如果将军对垒,少将被敌军将领一枪挑下马,他们该怎么办?干脆直接投降?
然后御林军又长松了一口气,还好如此将领是我沐国上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啊……
沈花花:谁叫我下场?
小天使生日快乐
千言万语对jj的吐槽汇成一句话!夫人我心悦你! 求不锁啊啊啊
嘘~~~来群啊来群啊~嘘 悄悄进村
第33章 被冰糖葫芦耽误的吻
沈清爵悠哉悠哉回到席上,草草应和了众臣对她的恭维话,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清爵姐姐!什么时候你这么厉害了!他们叫你下场我还很担心呢!”
萧离央一直站在谢冰媛不远处,离得两人比较近,这个位置很聪明,她站在这里,就是沈清爵不在,也没有人敢过来找谢冰媛的麻烦。
“无妨,公主殿下不必担心。”
谢冰媛闻言看向她,刚刚的脸色通红已经消失不见,重新恢复如常。
她就是空谷幽兰,大火都不能让她失措。
“这便是肃杀味道。”
沈清爵嘴角挂着一丝笑,低声冲谢冰媛说了一句。接着慢条斯理把玉扳指重新戴回手上,看起来有隐隐的得意。
换作前世她倒不一定能打的过连笑,只是前世在北魏用枪名将手上吃了亏,加上重生之后身体的巨大变化以及连笑对她的松懈,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才给了她一枪挑飞连笑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她也高兴,一方面是因为得到了部分御林军的认可,另一方面嘛,就当是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连笑一个教训。
她坐定之后全身才放松,此时右肩突然一阵锐利的撕裂感突然席卷而来。沈清爵用左手捂了捂右肩,长出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
萧离央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依旧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场下新一轮的比试。反倒是谢冰媛注意到她的动作,面上很明显地一沉。
接下来的几番比试没有多少看头,有了之前上将军一枪挑敌下马的神武,大多数人依旧沉浸在那一幕之中。
等到开始射移动靶的时候,连笑和沈靖复又重新上场。连笑弯弓搭箭,抬手射中小兵背上快速移动的靶心,引得一片不小的叫好声。
沈靖换上一身玄色重甲,单枪匹马进了场,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伴随着嗖的破风声,箭头整齐没入靶心。
“好!”场下又是一片叫好。
沈靖一箭得手并没有停歇,紧接着引了弓接过连笑扔过来的一壶箭,他卯足了劲拉开铁弓,手一松,充满力道的两只箭从不同的方向飞速射去,又齐齐没入靶心。
这回叫好声更烈。
沈清爵侧目,这没有三五年精心教导练不出来的箭术,他弟弟是怎么学会的?
“这是哪位公子?”萧泰凉坐在首坐,很明显对沈靖的表现非常满意。
“回陛下,这是舍弟沈靖。”
沈清爵语气平静地接了话,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出众的人是沈清爵的弟弟,看来沈氏一门又出一名得力干将。
谢冰媛一直默默注意着沈清爵的一举一动,看她如今说话冷静,完全没有半点作为姐姐弟弟被提及而应有的喜悦之情。
“原来是清爵的弟弟,是朕疏忽大意了,竟然不认得。”
“沈靖作为上将军之弟,从军中小卒做起,有如今之技艺,实乃年轻一辈的典范!赏!”萧泰凉大喝一声。
“谢主隆恩!”沈靖利落翻身下马磕头谢恩。
御林军一片哗然,此前他们只知道沈靖是军中神箭手,和连笑交好,就猜到他大概也是哪家大臣公子,没想到他的身份这么尊贵!竟然是沈清爵的亲弟弟!
这姐弟俩,可算把在场人心收了大半。沈将军英明神武,大公无私,把唯一弟弟安排进御林军中,沈靖不慕荣华富贵,从军中小卒做起,技艺超群,一门上下都可谓是国之栋梁啊!
萧泰凉摸了摸下巴,心道不愧是浣蓉教出来的两个孩子啊。
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姐弟俩的博弈,更不知道自小青梅竹马打的主意。
沈清爵回头看了看后方站着的十灵,后者立马紧贴上来,沈清爵靠近她的耳边说了话,十灵听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又退后恢复如常站着。
谢冰媛听得一清二楚,她说的是:“请副将军回京。”
谢冰媛冰雪聪明,猜想大概是沈清爵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感受到了什么威胁,才这样安排下去,只是她想不通,有谁还能威胁到沈清爵。
连官子看着沈清爵旁边端坐着的谢冰媛,如清菊一样淡雅无争,却有不卑不亢的气度,他一刹那竟如忘记了此间是何年何月,恍惚之间觉得谢冰媛和一位故人的影子重叠。
连官子像是忘了独子先前的灰头土脸,脑海中的灵光乍现让他的心一声一声激烈地跳动起来。
武场演示结束之后,文武百官依次告退,萧离央抓着谢冰媛的手不肯松开,一直磨到谢冰媛同意了常进宫教她后,才阴谋得逞地跟着萧泰凉离开。
谢冰媛清淡一如往常,只是没有等沈清爵,自己独自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沈清爵跟着冲向她道别的王公贵族一一还礼,也跟着上了马车,外面已经吹起了北风,这才一会儿就把谢冰媛素手吹得通红。
沈清爵的右肩膀还是有些疼痛,她用左手放下马车帘子,车里才慢慢热起来。
“冷吗?”沈清爵问她。
“还好。”
“饿了吗?”
“不饿”
“这便回家?”
“回罢”
沈清爵看她冷淡模样,心头一动,觉得她像受了气的小狸猫,谢冰媛下巴有些紧绷,是她一贯不开心时候的模样。
沈清爵眼光看到她被风吹地有些红的手,没忍住心中挠痒痒的感觉,伸手握住了谢冰媛放在腿上的两手。
谢冰媛像被惊到,肩头微微一耸,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无奈沈清爵五指修长有力,她一挣没挣出来,反而被沈清爵握地更紧。
“……”谢冰媛勾了勾嘴角,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生气了?”沈清爵像捧着明珠,说话间小心翼。
“我怎么敢”谢老板吐气如兰,难得地端起了架子。
沈将军心里掠过一系列眼前人前世今生的所作所为,心想,你这么厉害,还真没什么不敢的。
语气却更加温柔:“先前那般场景你也看到了,我不得已而下场,如果我认了怂,他们御林军会笑话我的。”
说完还冲谢冰媛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谢冰媛看她有些俏皮的模样,满肚子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她不像满朝文武都不把她当女人看,沈清爵在她眼里,不单单是上将军,还是一个年华正好的女孩子。
所以她心疼沈清爵,心疼她脸上扛着须眉都扛不住的九州山河。
不过她这一会儿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马车走的有些快,这一会儿已经到了太京城内城。
“把蟒袍脱了我看看”谢冰媛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被沈清爵握着手,心里麻痒麻痒的。
“遵命”
沈清爵应了声,放开她。手抬到胸前解了两颗扣子,谢冰媛别过脸,沈清爵复而解开腰带,露出了受伤的右肩。
纱布包扎地很紧致,所以先前一番打斗也没有将其挣裂开来,只是上面隐隐有几处红,看来是伤口又震裂开了。
谢冰媛扫了一眼右肩,冷了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沈清爵碰巧也坐直了身子微微俯下头看她,两人这么一对眼,一时间都没说出话来。
马车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谢冰媛眼波潋滟,风情万种的眸子盯着沈清爵的脸,两人的手又不知不觉地勾在了一块儿,向来冷冽的将军大人被她这么看着,她只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飞速碎掉了。
于是她慢慢凑近谢冰媛,好像有线勾着她一样,把她情不自禁地拉住,直到她的唇轻轻贴上了谢冰媛如花瓣一样娇嫩柔软的薄唇。
谢冰媛身子一颤,却好像忘记了躲开,两扇如蝉翼的睫毛抖了抖,柔柔地扫在沈清爵白皙的皮肤上,腾地一声扇醒了她心里的火。
沈清爵皱了皱眉,正准备发了狠豁出去吃了她的口脂,却在天雷勾地火的前一刻听到了一声叫卖:“冰糖葫芦——”
谢冰媛被这一声叫地回过了神,下一瞬息侧过脸去,往旁边挪了挪。
沈清爵面无表情,心里面却惊涛骇浪摇摆,像雷霆万钧的一剑刺进了棉花里。
马车走进了闹市,有叫卖声与行人声渐次穿进马车来。
谁让小贩在在街上随意行走吆喝的?
谁让小贩卖冰糖葫芦的?
谁让小贩在这个点儿叫卖的?
是不是该好好管管太京城闹市的治安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甚至尽量降低了呼吸声。
沈清爵慢吞吞重新系好白蟒袍,掀开了马车侧壁上车窗帘子,冬日冷冽的风灌进来之后,终于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以后不许这样了”谢冰媛轻轻吸了口气,假装不经意间整了整妆容。
“……嗯?”沈清爵眉头轻皱,自己……是惹她不高兴了么?
“肩上有伤,一直如此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好?”谢冰媛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训斥的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是好不了,你让我亲一下才好得了,沈清爵在心里认真地回了她一句。
两人一同选择无视,就当作没发生过。
谢冰媛不怕她刚刚从心底涌上来的悸动,她只怕自己清醒后对她一次一次的纵容。
没有下次了。她心里默默地做了个决定。
“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沈清爵轻声说。
第34章 哪儿来的嫂子
自那日军营演武之后,将军府上很清静,冬日气息也越来越重,春节的脚步声也渐近,自沈清爵从满武州冰天雪地自尽重生之后,时日流转,如今也到了腊八了。
沈清爵正对着窗户坐着,眯着眼看着外面有些萧瑟的冬景。
她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搭在窗棂上,右手食指细细磨擦着拇指指关节上的碧玉扳指,她不像寻常一样正襟危坐,现在坐姿十分放肆。
背后是两个跪着的黑衣人,两人皆是沉默着,脸色却相当精彩。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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