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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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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在难民营,沈清爵视察之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戴面巾或者随身携带药囊,没有加任何保护。任谁都知道她的千金之躯,她却似乎从来不把这个当一回事。
  谢冰媛深知。
  “疫民怎么样?”
  沈清爵略一沉吟,放下手中碗筷,“我暂时将他们控制在了城外,其中一批没有害病,另一批害病的准备先治着,等到他们彻底痊愈,我才能放他们回京。”
  谢冰媛点点头,“嗯,目前这是最为妥当的方法了。”
  “今日劳烦你这么早起来同我校对了,我先去早朝,晚间若是迟回来你不必等我。”
  沈清爵起身,去屋外见了一趟卫卷云。
  卫卷云听到灾情大惊失色,镇静下来之后便带着沈清爵的命令立马赶往城郊。多数人并不知道,太京城内是一片佳节过后的安乐祥和,城外却病情肆意,危机重重。
  沈清爵走了几步放慢了步子,试图通过调节步子的频率来舒缓一下她有些焦躁不安的心情。
  可惜的是冷风不解风情,非但不放柔,反而有些更放肆地吹,沈清爵皱了皱眉头,任由冷风灌满她的外袍,她停下脚步,面前刚好是十灵先前住过的小院。
  故地重游,怎么着也应该进去看一看不是?
  沈清爵一跃而起,翻过高墙,稳稳落进院中。自打重生以来她能这样跳跃和从高处落下之后,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运气跳跃,如果不是她身份特殊,沈清爵早就像武林中那些仗剑游侠一样,游历名山大川,竹杖蓑衣,快哉江湖!
  只是她家便只剩了她一个女辈,重生了两回也知道自个儿弟弟靠不住,旧朝新朝一样,还是把她锁在了将军的位子上。
  沈清爵看院中无人,干脆推门而入。
  “谁?”一道凌厉却无底气的声音自床榻上响起,原来是被关在此处的枫儿醒着。
  “小妹妹,不愧是魏千羌的贴身侍卫,你都这样了,还知道有人来啊。”沈清爵转身颇为体贴地轻轻关上门,瞥着床榻上的枫儿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枫儿被她走过来的动作吓地一个激灵,但是又秉承这着不能给魏千羌丢人的想法,她手撑着床硬生生地坐起来。
  沈清爵和她都知道,这个点她醒着,无非是被身上的箭伤和武功尽失折磨地睡不着觉。
  “呸,你这个歹毒女人!”枫儿咬牙切齿,扬起手就往沈清爵脸上招呼,如果有可能,真是恨不得划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可憎容颜。
  然后她就被沈清爵轻描淡写地捏住手腕,只一刹那,她就感觉手腕出好像被烧红了的钢筋锢住,全身上下汗毛倒竖,轻轻发起抖来。
  “再有下一次,你手也不用要了,小妹妹。”沈清爵依旧笑眯眯,她手一松,刚刚爬坐而起的枫儿重新瘫倒在床榻上,身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你争口气,得活得好好的。”
  沈清爵噙一抹笑,扫了她一眼便出门去。
  枫儿很想大骂几声,但又怕这个女人又给她另一只手手腕上来一下,只得把到嘴的话又给咽回去,只是俯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沈清爵高挑的背影看。
  沈清爵出了院落,一阵神清气爽。
  一如既往上了朝,萧泰凉与众臣商议一些杂事琐事之后便退了朝。沈清爵并没有把害病流民的事上报给这个一整天忙碌的新帝。一来是流民已经得到控制,如果能就此控制住,那便不用弄得人人自危,二来是她已经知晓连家父子的打算,纵使她不惧怕,庙堂之上给自己树敌的行为还是断断要不得的。
  她没有回府,从昨日一样,来了城郊流民停留的地方。
  “卷云,怎么样?”沈清爵坐到官兵为她特意搭建的一个帐子里,一来便唤了忙乱着的卫卷云过来。
  “回将军……”卫卷云神色有些,犹豫。
  “如今是什么个情况我也有把握,你但说无妨。”沈清爵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将军,下官发现,流民们害的病虽然一开始很像伤风,后来却较之伤风要严重许多,那一批害病的难民里,昨夜已经死了数十个,今早又有十几人死去,这种流疾发展到后来,害病的人身上有大片淤青,再后来患者会频繁呕血,直到死去。”
  卫卷云轻轻蹙着眉,医者仁心,纵然见惯了生死离别,再看到这些,也难免有些愁云惨淡。
  “而我目前只能暂缓病情,拖延一两天,情况却不得我多拖延,再拖下去,怕是连您的驻军也要波及。”
  卫卷云暗自叹息。
  “嗯,看看这个。”沈清爵把两条腿伸到面前的几案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她从怀里摸出《伤寒杂论》的小半本,两指夹起状似随意地扔过去。
  卫卷云轻描淡写地接住,扫了两句话后却似见了什么宝贝一般,埋着头拿着装订在一起的纸自顾自坐到旁边研读去了。
  全程头没有抬一下,沈清爵也不打扰她,让她静静坐在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埋头看着,帐子里很安静,能听到外头隐约传来的呻吟声。
  卫卷云头埋地很低,看到最后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薄汗,手指用力捏着纸,略微地抖动起来。
  “将军,这?!”
  “这是我前些年在凉州,近漠北的一家医馆所得,我不懂医理,昨夜写了出来给你看看有没有用处。”
  “太有用处了!将军,此书虽然没有完整交代此次癔症的应对方法,但记载的多种方法很多却是我抖闻所未闻的,好比暗夜中的一盏夜灯!比我们自己摸索好得多!有此书正是流民福音啊!可让吾辈医道再进十年啊!”
  医道中人可能知道,有些疑难杂症年年变化不断,十年或许也是沧海桑田了。卫卷云这一番话,可谓是对这本《伤寒杂论》评价极高了。
  若有全本,想必城外流民一点都不用她沈清爵操心了。
  卫卷云越说越激动,平素安稳的她此刻一反常态,没等沈清爵说话便把装订本揣回自己怀中,:
  “我便先去做一批药,常言道对症下药,将军暂且停了流民们的药吧,等缓解了患者情绪,过几日我找到最重要的两味药,将军便无须担心了。”
  “嗯,你去吧。”
  沈清爵心情又舒畅了几分,闲来无事,她正好拿起一本兵法来看,春秋战事持续百年,英杰辈出,她从小读英雄人物的传记与列国史书,但是直到今日,也并没有将这些浩如烟海的书卷全部读完。所以她闲下来便会看看。
  过了一会儿,卫卷云又有些匆忙地进来。
  “何事?”
  “将军,我根据《伤寒杂论》提醒自己调配了药汁,吸附到这条棉面巾上,您若是出门切记戴上遮住口鼻,若是流疾靠风流传扩散还可以抵挡一番。”
  “多此一举,我就不戴了,你留着吧。”沈清爵扫了一眼面巾,把目光重新移回书本上。
  卫卷云似乎有恃无恐,款款说道:“夫人今早叮嘱过我,要我好生注意您的安全,将军您这般态度,卷云只好晚间告诉夫人。”
  “万万使不得。”沈清爵大惊失色,又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还这般叮嘱你,我戴便是,放着吧。”
  卫卷云放下面巾,才又默默退了出去。
  卫卷云忙碌了一中午,终于在下午熬制了一锅汤药,她戴着面巾把这些药汁给患病的病人喝了,不一会儿病人们就觉得身体舒服了点,部分人病情愈来愈严重的趋势也暂时停住了。
  病人们有了精神,似乎看到了面前的生机。
  “我的这一锅药暂时控制住了大家的病情,只是要对症下药,随意用药可能会导致大家病情更加,等我找到合适的药材才能为你们继续医治,所以以后的你们的药要暂停一段时日。”
  卫卷云此话一出,刚刚平静轻松下来的难民棚瞬时沸腾。
  “什么?这才有了好转,你说停药就停药,凭什么?!”
  “你们当官儿的命就不是命?你们的药也随便停?”
  这时候难民刚恢复了些精神,看到生的希望的他们不甘心如此,纷纷抱怨不满起来,有些急性子开始谩骂,更有甚者一把掀翻了棚内放着的锅碗瓢盆。
  毕竟这个医师是个安静柔弱的女子,不骂白不骂。
  “放肆!”
  蒋靖翔今天也来了难民营,在外巡视没多久,就听到棚子里一片嘈杂。
  他穿着轻甲挂着剑,威风凛凛推门而入,刚刚还各显神通的难民们看到他一下噤了声。
  “什么玩意儿?大呼小叫什么?这是将军府上卫大夫,将军亲自用的医师,你们知道什么?不是卫大夫你们早他的妈见阎王去了?横什么横?谁他妈再让老子听到一声,往外十里有野狗,自己滚去!”
  难民们满肚子火,但碍于蒋靖翔的威风,他们只好一个个都闭了嘴,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躺着。
  出了棚。
  “这帮家伙也真是的,要不是将军想救他们一命,早让连家父子一个个砍了,哪儿来这么多破事。卫大夫不必介怀,以后出了这种事你就叫我,砍他五六个他们就不敢闹了。”
  卫卷云抿嘴笑,“多谢大人,我还要寻药,便先行一步,告辞。”
  蒋靖翔看着卫卷云的素白背影,摸了摸头嘿嘿地笑了。
  晚间,沈清爵见一天无事,想着她不回去谢冰媛也必定不会早睡,便提早回了将军府。
  当然,出了帐子她又特意返回去拿遗落在桌上的面巾,工工整整戴在了脸上后才出了营地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经过下午那么一闹,棚内死气沉沉,害病的人脸上无光,棚内只听得到咳嗽声。
  “兄弟,你咋跟个没事人一样。”之前被官兵殴打的人也产生了伤寒症状,便被医师们带到了这边病人们住的棚子里,他看到一个黑脸黑衣大汉盘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声不吭,一下午了一动不动,便心生好奇,想凑过去和这个人说会儿话。
  “都是要死的人,有事没事,不都是一样的么?”
  这个黑脸男子慢慢开了口,说的话却好像带着冷气,把这个男人说的身子一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虽然身居高位,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没奈何。
立个flag,晚上更我的娱乐圈文。
么么哒,抱住。

  第65章 罅隙与红颜

  因着魏裳楚是沐国贵客,所以皇爷所住驿站布局风格也别有一番味道,花草鱼虫,山山水水精致地可怕,魏千羌来此之后倒像是闲着了。
  魏千羌来了以后,魏裳楚自动把主院让出,让她的皇姐入住,庭院中有一方亭台,亭中地上铺满了毛毯,魏千羌一般在其中左右对弈,自顾自下棋便能消耗几个时辰的闲暇时光。
  魏裳楚走进庭院中,就看见她皇姐裹着狐裘,这般模样,悠然自得地一点儿都不像个正经女帝。
  魏千羌见她走过来,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我来以前,裳楚在太京城也像我一样悠闲?”
  魏裳楚坐到桌旁答道:“托皇姐的福,这里的人敬畏我的身份,打不过我们只能和我们交好,故而我在这里也没有遇到多大的麻烦。”
  两国斗争,沐国时时被北魏欺压,若不是国力衰微,也断然不会让敌国皇爷高枕无忧地住在太京城中,官员奉承巴结这位魏皇爷的更不在少数。魏裳楚接着说道:“不瞒皇姐,这里的人和我走时候一样,依然没有半点骨气。”魏裳楚面容俊美,说这话的时候双眉一挑,嘴角噙着无尽嘲讽。
  “沈清爵倒是个放肆的主,只可惜她身上的条条框框太多,要不然也有我和皇姐头疼的地方。”提到沈清爵,魏千羌一滩死水的面上才有些许微澜,女帝开口道,“没事,萧泰凉蠢啊,沈清爵偏偏又敬重这位老师,这么一说,她也挺蠢的。我听人说城外关着一批流民,这又不是洪水猛兽,太京城应该胸怀博大接纳她的子民,你找个机会把他们放进来吧。”
  “那皇姐先下,裳楚告退。”
  魏千羌点了点头,没有抬头再看走出院落的魏裳楚一眼。
  出了院门,沐有韵胸抱一披风,给走出来的魏裳楚披上。沐有韵披着狐裘带着兜帽,帽上一圈白毛领,把她清雅端庄的面容衬地晶莹剔透,她给魏裳楚披衣服的时候与她站的很近,所以这张剔透的脸近在咫尺,魏裳楚心里一动,揽着沐有韵的腰的腰一把把她带入怀中,低下头寻着对方红唇轻咬摩擦了好一阵,直到沐有韵耳廓微红才放开她。
  沐有韵胸口微微起伏:“还在外面,让人看到怎么办?”接着抬起手,好似用力地捶了魏裳楚胸口。
  魏裳楚很快捏住她绵软无力的手腕,更凑近了脸盯着她,“看到了便看到了,我看谁敢说不,或者说——”魏裳楚揽着沐有韵腰的右手更用力一揽,两人一刹那贴的更近,“没有外人的时候,韵儿便期望我这般对你么?”
  不等沐有韵瞪她,魏裳楚自己放开了她,两人身体拉开一段距离,微微的冷风把先前留着魏皇爷衣服上的温香软玉吹地一干二净,“近日太京城中会有不太平,你身体弱,闲着无事千万不要出门,若是闷可以在驿站附近随意走动,也可以让丫鬟们为你做事,只是不要一个人去那些街市上,你好生安分着,我尽早回来陪你,现下我有事情将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回来。”
  魏裳楚伸手替沐有韵整了整刚才一番耳鬓厮磨后有些乱的衣领,整完又捏了捏她的微红的脸蛋,这才离去。
  沐有韵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某头慢慢蹙了起来。
  快步踱步回房,沐有韵在书桌前拿起一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把这张纸折叠几下放入袖中,过了一会儿状似随意地出了房门。驿站外围皆是高墙,又有巡逻的侍卫徘徊,庭院很深,住进来没有魏裳楚的允许的话,基本上是与世隔绝。今天许是魏裳楚吩咐过,这些侍卫们知道她与魏皇爷的关系,见她走出驿站大门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向她行礼问好。
  “夫人上何处去?皇爷吩咐过,要我等务必保证夫人的安全。”
  “我去街边买些小食,院里头太闷,就在对面。”沐有韵一笑,指了指街对面的几个小商贩,“你可以看到我的,若是不放心可以搜搜我的身子,也可以跟着我。”
  听她这么一说,拦下她的侍卫首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沐有韵清丽动人的容颜,想着皇爷和这个女人关系密切,他怎么也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让沐有韵以为皇爷怀疑她,让二人心生罅隙,吃苦头的不还是自己?
  “夫人说笑了,卑职不过是听皇爷吩咐,怕夫人一个人去出门不安全,此刻夫人要出去买些吃食,我又怎好跟着您坏了您的安分,夫人请便。”
  沐有韵点点头,“有劳了。”
  她走过长街,回头看那个侍卫果然没有盯着她看,只是时不时瞅她一眼,看到她没有脱离自己视线便不再动作。她知道魏裳楚怀疑她,怕她走掉,纵然是那次上元佳节她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脱身离去,也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在原地等她。沐有韵叹了口气,她身如浮萍,又不愿去满武州再去做旧楚人们的皇后,早已无处可去。
  再说了,魏裳楚在这里,她沐有韵又能往哪里去?
  街边有个小酒肆,酒肆附近有小贩卖冰糖葫芦和一些自家做的食物,这里虽然不是人口繁密的城区,但依然有小贩,加上又住了魏国人进来,所以此处有卖东西的小贩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沐有韵走到一个蹲着的小贩面前,轻声问:“绿豆糕怎么卖?”
  小贩一看来了客人,忙站起身在衣摆上擦了擦手,从小木桌下拿出早已包扎完好的绿豆糕,十文钱一包,夫人要么?”
  “我要两包。”沐有韵从袖中拿出几块散碎银子,把银子垫在写好的纸上面,一并给了小贩,小贩面无异色,接过银钱,把两包油纸包着的绿豆糕递给她。沐有韵摆了摆手,没有拿找零,便继续去下一个小贩那里卖东西了。
  “这是哪家夫人,怎么没有见过?”
  “甭管是哪家夫人,还能给你小子知道了?从驿站里出来的,咱们得罪不起,别盯着看,万一是哪个权贵的夫人,还不得挖了你小子的眼!”
  沐有韵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又买了一些东西没有多做停留便重新回到驿站。
  侍卫见她安分如常,不免想得亏自己没有拦下她搜查,否则给皇爷知道了怪罪自己唐突了夫人,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小贩赚了银子,又怕无再多生意,便早早收了摊离去了。
  因为连家父子隐瞒了城外流民一事,近日并没有太多复杂严肃的政务,沈清爵下了朝,想起朝上洛公公对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叫跟着她的太监宫女们退下,一个人转悠到了大殿附近的小花园中。
  花园中养着一丛白梅花,枝头上压着新雪,沈清爵难得喜欢,抬起袖袍下掩着的手,掐下一枝白梅放到鼻尖嗅了嗅,新雪给梅香添了几分清冽,沈清爵心里欢喜,刚准备用指尖拂去新雪,就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将军”
  沈清爵回身,果不其然,是洛公公。
  她先抱拳,“洛公公”
  洛公公连忙回礼:“将军好兴致。”
  沈清爵说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难得寻觅得到美好的东西,只是我贸然折下来倒是唐突了这片梅林。公公找我有事,但说无妨。”
  洛公公:“将军是聪明人,奴才也不说暗话,陛下近日已经得知城外有一批难民,而您派兵堵着不让他们进城门,奴才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可是陛下却不知,以为将军是一时兴起便派兵围了这些难民,陛下嘴上没说什么,只不过奴才跟了陛下这么多年却也知道,他心里头是有些不悦的。”
  沈清爵略一沉吟,“有劳公公告诉我了,师傅若不喜欢,我把那一千驻军撤了便是,此事是我唐突,还得亏了公公提点。”
  洛公公答道,“将军客气了,此番风景正好,老奴就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沈清爵抱拳,“请。”
  洛公公走后,沈清爵手里依旧捏着这一枝梅花,她长身立在这片白梅林里,眉锋聚起,低头又嗅了嗅,直把远处的宫女看地眼睛发直。
  “这是哪位大臣,怎地在宫里没见过,却有这般气度?”
  “小翠你可别想了,这是沈将军,不常在宫里走动,你又身份低微,肯定认不得。”
  这两个宫女立马悄悄离去,怕扰了沈清爵清静又被怪罪下来。
  沈清爵冲她们离去的方向漫不经心望了一眼,先前两个宫女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进了她的耳朵。果然进了这太京城的皇宫,也只有这白梅花没有染上浊气,她本以为萧泰凉与她的之间并无需多言,只可惜她小瞧了帝王心事,这才不到一年,她与萧泰凉师徒之间就已经有了罅隙了么?
  宫闱重重,现在不由得她不小心了。
  沈清爵出了花园,一路提着这枝梅花回了将军府。
  “今天没有去城外?”谢冰媛赤脚站在暖阁的地毯上,身上穿着昨日沈清爵留下的白蟒袍,因着有些宽松的缘故,看起来有些宽大,两人一同穿着白蟒袍,沈清爵清冽俊秀,谢冰媛却是风情万种,白嫩的小腿与胳膊被宽松的蟒袍隐约罩着,此情此景若是被官员看到,不免又引人诟病,遭人唾骂了。
  沈清爵一进门看到这番风光,捏着白梅花目瞪口呆。
  蟒袍之下,不敢想象,沈清爵回过神来心想,总算知道红颜祸水为何物了。
  “嗯,陛下似乎不满意我的动作,我今日没有去,那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靖翔和卷云了。”
  谢冰媛点点头,放下书卷走上来为她脱下披风,把披风搭在手上的时候,她站的离沈清爵有些近。沈清爵眉毛一挑,一把把她抱了个满怀。
  “大白天的,做什么。”谢冰媛嗔她一眼,“先前有人找过你,你不在,那个人说是与有韵有关的事情,你回来便去看看罢。”
  沈清爵眉头轻蹙,略微低头看着怀里人冰雕一般的容颜,问道:“你便是这般见他的?”看起来有些介意。
  “怎么会,我跟你说什么,你却说什么呢?”谢冰媛看着沈清爵依旧抱着她不放,心跳也逐渐快了起来,又看沈清爵眉头蹙起有些纠结,忙解释道:“不是,我在外面自然衣冠整齐,来了书房见地龙有些热,这才脱了衣服随意披了件你的蟒袍。”
  沈清爵听到这里,眉头才放开,她仍然是露着谢冰媛没动,只是抬起手慢慢地把有些萎了的白梅花插进了谢冰媛如练的长发里。
  “嗯,不错,白梅见了你都谢了。”
  谢冰媛眼波一横,直看的沈清爵心头一跳,“胡言乱语什么。快去做正经事。”
  谢冰媛从她怀里挣脱,伸手摘下不在新鲜的白梅拿在手里摆动,坐到一旁继续看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冰媛:蟒袍勾引。jpg
经鉴定,沈将军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是为大丈夫。
【本作者也是】

  第66章 汹涌

  沈清爵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舍刚刚怀中人的感触,奈何现在的确是大白天的,她还有要务处理,见谢冰媛穿着白蟒袍坐在一边只好说道:“那我去了。”谢冰媛抬了抬眼皮,轻轻点头:“去吧”
  沈清爵被占了书房,只好回到自己的卧房,她取了椅子坐到窗户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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