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仪鬃陨笪剩奔洳欢嗔耍獯翁业模退闶Ω迪轮迹忝且惨任使以僮鼍龆ā!�
沈若光听了话退了两步,化成一道影子像城中暴射而去。
“铠甲生虫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沈清爵看看四方,暮地想起前世疫病过后一位将领所做的诗,她攥紧了五指,发誓绝不允许诗中所述景象再次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晚安。
【被遗弃的我】
失策了,下章沈无赖才出来
第68章 本分而已
自那日难民趁夜入城,到今天已经有五个日夜了,沈清爵派出去的官兵抓捕了一百多从难民营逃跑出来的伤病患者,但更多的人像石沉大海一样无处寻觅,鱼一般滑进了太京城的各个角落。
自此,这座城池终于脱下了他繁华冗长的外衣,里头的败絮快要漏出来一点一点被众人看光,卫卷云没有找到药引,所以只是给患病者服用暂时缓解病情的药,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流疾肆意传播,这五天来,太京城已经有一成人口染上了流疾。
早朝一如既往,新帝显然已经知道太京城已经进了流民,先前把连官子叫到御书房一顿狠批,不管何年何月这办事不利的名头也足以弹劾要员,况且时日正逢每年发放军饷的日子,冬日收成也不高。灾民要吃饭吃药,丧失了行动的能力的他们基本要靠朝廷养着。
萧泰凉性子阴沉擅于权术,在对敌方面是一味的妥协退让,若是太平盛世他会是一个开明图治守业明君,只是放在如今这个时候,他还是少了些能开疆拓土君王的魄力与豪放。
新帝不愿意掏国库,筹银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殿下站着的百官头上。
“众位爱卿,这筹银的事,你们有何看法?”
萧泰凉端坐在龙椅上,紫金龙袍上一张脸灰白非常,太京城风雨飘摇,瘟疫横扫之下安有完卵?他忧心忡忡,但要他把国之根本动用在突如其来的疫病上又不甘心,只好寄希望于众臣筹银。
众人默不作声,有半数臣子状似检查自己的朝服,低着头像是没听见皇帝的话。
蒋靖翔清了清嗓子,左跨一步出列道:“微臣以为筹银一事也无别的法子,不如在座众位大人同心协力,凑他个几十万两,正好解了陛下燃眉之急。”
萧泰凉眼中有悦色,其实一贯如此,朝堂之上蒋靖翔负责说那些萧泰凉心里想而沈清爵又不方便直说的话。
洛公公不动声色瞥了蒋靖翔一眼,神色莫名,沈清爵长吐出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启奏陛下,臣等每月吃着朝廷的俸禄,还有家眷要赡养,倘若每人出个几千两也就罢了,奈何要凑出几十万两银子来供难民和填补国库所用,臣等。。。。。。也无能为力呀。”
沈清爵横眼扫了扫,是一个名叫许哲的大学士,此人家有妻儿,为人是出了名的廉洁,他说的有理有据,纵然是萧泰凉也不好反驳,因此近半数文臣纷纷附和。
“是呀陛下,臣等何来的余银,家中实在是捉襟见肘,并无多余的钱财啊。”
连官子用袖遮面冷笑一声道:“不如让蒋将军去想办法,能想出此等妙计,想必一定有解决的方法。”
蒋靖翔嘴巴一张就要反驳,面前的沈清爵缓缓出列:“陛下,微臣去吧。”
萧泰凉眉开眼笑,“关键时刻还是要依靠清爵,果然没有让朕失望,退朝!”
不少臣子嘴角挂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主副将军二人。
沈清爵静默不语走在前面,蒋靖翔跟在后边,一边暗自懊恼自己的嘴欠以及连官子的煽风点火。
沈清爵没说话,蒋靖翔便一路跟着她,看她上了马车自己便骑马跟在后面,一路同她回了将军府。
两人走到主院门口,便见陆晚桐从主院门口出来,不知要上哪儿去。
“将军,您回来了。”
“去哪里?”
“夫人说想吃些饺子,奴婢正准备吩咐下去。”
沈清爵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去吧。”说罢她换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以目示意蒋靖翔跟着。厨房里的人大多数认得沈清爵,震惊之余忙让出一间空房来让给两人。
沈清爵挽起袖子,仔细洗过手后,拿盆舀了面粉和水开始揉了起来。蒋靖翔也忙着跟在她身后挽袖洗手帮忙。两个将军挤在小厨房里手忙脚乱。
蒋靖翔看着沈清爵面容淡淡,只是专注地盯着手上没有和好的面团,仿佛今早朝堂之上的风波没有影响她一分一毫。
“将军,您这会儿真像个女人!”
沈清爵抬眼瞪了他一眼,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泥状的面团稠稀不定,在她十指的拨弄下渐渐听话起来,面粉安分地和水糅合在一起逐渐成型,沈清爵不停,像铁匠打铁木匠砍柴一样,似乎这是她自己的本分。蒋靖翔长眉皱在一起,脑子里慢慢思索着自家将军同这位夫人的事情。
从军营里的嫂子,到如今自家将军听了这位夫人的话便亲自赶到厨房下厨,他不得不相信了。上次在军营沈清爵半真半假的玩笑已经把他吓得目瞪口呆,现在她想明白了这件事,心里震惊反而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担忧。
“将军,您和夫人。。。。。。?”蒋靖翔想了想,终于试探性地开口问。
“如你所见。”沈清爵抬头瞅了她一眼,低头一笑,把已经和好的面团放到木板上,拿菜刀切成一块一块。
“将军,恕我直言,您和夫人在一块,终究不是个长久的办法,老夫人想让您成亲,弟兄们也不愿看着您跟着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儿一起讨不到媳妇儿,你终归是要成亲的。”
沈清爵似乎听不见,拿擀面杖开始擀饺子的皮,蒋靖翔也拿起一团面同她一起擀起了面皮。
“将军,英雄配美人古时候的道理,您是英雄,夫人是美人,我上次思来想去觉得您是同我开玩笑的,这才没有二话,没成想如今您也动了心。”
“母妃想让我同别人成亲,是没道理的事,纵然我们规矩是这般,我也会因她是母亲尊敬于她,只是唯独这一点我绝对不会答应,我告诉你,也是把你当兄弟,想你祝福我。”
沈清爵把皮擀好,拿筷子夹了馅放到皮上,和蒋靖翔一同包了起来。
“将军干的都是没有女人干过的事儿,我佩服。”听她这么说,蒋靖翔只好皱着眉暗暗叹气。
“下午你去城里最大的两个票号,说有三百万两朝廷的银子要存,就说是我的意思,看这两家哪家出的利高,你就可劲往上抬,他们觉得你要的利太高又想留住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看他们的账本。”
沈清爵压着眉毛似笑非笑,蒋靖翔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冲沈清爵竖起了大拇指。
先前沈清爵包饺子的时候,蒋靖翔已经烧开了水,这一会儿工夫饺子已经熟了。
“行了,我走了,你随便吃点什么,下午办好事了回来和我汇报。”沈清爵把饺子捞起来放进食盒中,冲他摆了摆手。
无妄楼没有建成的这些日子,谢冰媛在府中很闲,纵然身量体格依旧,她依然时不时怀疑自己是否较之以前要胖了。她每日除了看书下棋就是出去看花花草草,悠闲地让她心里发慌。
沈清爵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换了一身女式素衣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穿着同样素衣的谢冰媛从书房中出来。
“今天回来地有些晚?”谢冰媛看见她,面上一笑。
沈清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总觉得她不能和谢冰媛穿一样的,否则一定会被比了下去,“嗯,今天有些事情,你不是饿了么?一起吃罢。”
谢冰媛也迎着她的目光,将女装的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过会儿还出去么?”谢冰媛问她。前几日沈清爵总是亲自带队出发去控制灾情,下午不在府中,晚上也很晚才回府,故而谢冰媛以为她一会儿还要出门去。
“不,今天在家陪你。”
揭开食盒盖,热气蒸腾,玲珑剔透的饺子摆放在青花瓷盘中,一眼望去便让人食欲大增,谢冰媛眼神一跳,似乎对这盘饺子的外形颇为满意。
沈清爵暗自得意。
谢冰媛扫她一眼,自顾自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在此过程中,沈清爵没眨过眼,直勾勾盯着谢冰媛看,注意着她每一分微妙的表情。
“这饺子味道鲜美,皮薄汁多,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厨之手?”她吞了一个饺子,桃花眼弯起来,含笑看着沈清爵。
沈清爵洋洋得意,“是出自我之手。”
两人对视片刻,一同笑了出声。
沿着太京城闹市的东街走一里地,就到了城中两大钱庄之一的天福庄,钱庄门口窝着两个石狮子,朱门之上高高挂着鎏金牌匾,上面写着“财源滚进”四个大字。
“真气派”跟在蒋靖翔身后装做他侍从的沈若光看着高高的朱门小声嘀咕了一句。
蒋靖翔穿着二品朝服,骑着高头大马,他本来就身子魁梧剑眉星目,此刻身后还跟着一长排的骑兵更加气势逼人,钱庄老板再货通天下也终归只是个生意人,看到高官来,早就被下人提醒着来到了门口迎接。
沐王朝等级分明,商人地位低下,蒋靖翔丝毫不客气,进了门便直接坐到房中的北边主位,钱庄老板则陪着笑坐在西边客位上。
蒋靖翔歪着头,略有嫌弃地拨弄着送上来的茶,“你这茶不行啊,这分明是茶渣子,老板也敢给人喝?”
钱庄老板面色剧变,“来人,换茶!”
蒋靖翔眉头一皱,翘起腿拉长声腔“诶,不必了,我有要事,没工夫等你再上一个茶来,我今天来就是有一笔生意和老板谈谈,如今有一个朝廷的款子要放在你这儿,不知老板有没有兴趣?”
钱庄老板眼珠提溜一转,商人的精明头脑早已让他想明白了个中的厉害关系,面前的人非富即贵气势非凡,恐怕是他接触不到的大官,而这个人分明也是替人跑腿的,正主的身份地位恐怕要吓死他。他能得到多少存银不重要,重要的是搭上面前这根线,他的钱庄既有钱又有权,即可高枕无忧啊。
“大人,我自然同意 ,只是不知道有多少银两?”
蒋靖翔捋了捋袖口,状似漫不经心:“三百万两白银。”
钱庄老板一听,没有犹豫,当下咬牙说出:“八厘。”
沈若光面色惊讶,这老板如此大手笔,当真是有魄力。
蒋靖翔面色剧变,看起来有些怒意,“我与老板精诚商量,没想到老板还是拿这么点利糊弄人,看来此间容不下我蒋靖翔,存银的事改日再议吧。”
说罢起身出门,毫不留恋,一阵风一样上马离去。
钱庄老板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已经明白了真正想要在他这里存银的人是沈清爵,他提起长衫一边追一边喊,:“军爷,八厘是小人这里最高的利,军爷留步,军爷!”
奈何蒋靖翔马蹄扬起的灰都扑了他一眼,他也没有追上蒋靖翔,只好叫管家带了几个机灵的跟班去跟着,不一会儿就得到消息,蒋靖翔去了另一家大银庄山海庄。
“爷,这可咋整?”管家愁眉苦脸。
“咋整?既然是蒋靖翔来的,真正想存银的人一定是沈将军,你即刻便去沈将军府上拜见,为表诚意把我们的账本也带过去,让将军看看,别的大人在我们庄里存银最高也只有七厘,八厘的确是最高的利,若是将军还不满意,那。。。。。。提到一分也未尝不可。”
管家像活见了鬼,“一分?!”
钱庄老板一脸嫌弃,“你懂什么?搭上沈将军这根线,太京城不出几年管保只有我们一家钱庄,如今流疾肆意,守着点破钱有屁用?若是让山海庄搭上沈将军这根线,我和你迟早要倒霉,人家对咱们来说和九天上的神仙一样,那是何许人也?可别耍心思,乖乖拿出诚意去。”
蒋靖翔如法炮制去了山海庄,果不其然,山海庄和天福庄反应一样,生怕对方抢先自己搭上沈清爵这株参天大树。
午间过后,沈清爵拉着谢冰媛在房中下棋,黑白二子缠绵激烈,纠缠地难舍难分,沈清爵故意买个破绽,导致自己的黑棋节节败退,谢冰媛的白棋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黑棋一败涂地,沈清爵投子认输,逗得谢冰媛掩面而笑。
蒋靖翔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两个本子,似有话要说,只是看到二人模样,他一个大男人依旧心里古怪的别过了脸。
谢冰媛准备起身避让,被沈清爵一把抓住了手,示意无妨,谢冰媛只好重新坐到棋盘边。
“这是天福庄和山海庄的账本,不知道真假,您看看。”
沈清爵止住嬉笑脸色,接过账本来仔细翻阅,不等翻完,她的面色便明显地沉了下来。
“一个四品的官儿,嘴上喊着清廉,在天福庄存了三万两白银,我这会儿这么一扫,这两本上,少说也有十几号朝臣,一共都快四五十万两了,真是厉害地很!”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些官儿,居然比我这个做将军的还有钱。”
谢冰媛握了握她的手,沈清爵面色才平静下来。
“明天早上早朝前,你带着兵去这两个钱庄,以虚假账目为名没收这些官员全部的白银。”
次日早朝前,蒋靖翔姗姗来迟,暗中冲沈清爵点了点头。
“爱卿,筹银一事可有眉目?”蒋靖翔自下而上盯着萧泰凉,他不信萧泰凉不知晓筹银不易 ,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催促自家将军。
“回陛下,您也知道,朝中大人们皆是两袖清风无余银,清爵自己一时之间也拿不出多少银钱来,所谓筹银真是一个不小的难题。”沈清爵手持笏板 ,出列说话低眉顺眼。
许哲低头冷笑,他是连官子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向来与沈清爵不和,他低下头,脸上已经有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沈清爵话锋一转,“只是昨日微臣偶然间得到了太京城两大钱庄的账本,一查阅之下竟然发现有人做假账,以在座不少大人们的名字存了钱在这两座钱庄里,微臣本以为这些账是钱庄人登记时候出了错,可看到许哲许大人的名字也在这账本之上,便知晓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真是混淆视听,扰乱朝纲,其心可诛!想来这十几位大人怎会犯下欺君之罪,微臣今早已经将这些来路不明的银钱全部没收,共计四十四万两白银,供此次赈灾除疫所用。”
话音一落,大殿里鸦雀无声。
许哲喉头一甜。
有几个把所有家当都存在钱庄的文臣浑身发抖,更有两个甚至拿不住笏板,玉板掉在汉白玉地面上,碰撞之声清脆可闻。
萧泰凉铁青着脸,他听了沈清爵的一番话已经明白,自己养的诸多臣子存了来路不明的钱财,如今这些钱财都跑到了沈清爵手中。
“爱卿劳苦功高,有劳了,今日无他事,退朝吧。”
殿里十数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辛苦贪污来的万两白银一朝落入沈清爵手中,偏偏还得陪着笑:“将军真是好手段,其人用心险恶,将军此举简直大快人心!”
沈清爵一笑置之,“为臣本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架空,历史道士请绕道。
其实这是一位历史人物的真实典故,我有时候上帝视角在局外看也会觉得当时的人真蠢,但是感觉如果自己真在局中想必是活不过一刻钟的。
emmmmm,迟到了,打滚鞠躬。
最近太嗜睡了,昨晚九点睡,今天八点起的,太可怕了。
流血buff的我虚弱地说道、
最近夫人生病了,我在照顾她,所以更新上难免有所延误,么么哒!
第69章 谢老板,请吧
沈清爵得了银子之后,立刻安排人马大肆购买药材与食物,同时在太京城外围也修建了许多条件较好的木棚供染病之人居住,经过这几天的苦心钻研,卫卷云的药较之前更加精进了一步,药材源源不断送到她和几个医师手上,她们尽量让这些人口都喝到了药。有了钱,各方面打点运转也就容易,自然而然疫病的传播速度也暂时稳定了下来,总算让沈清爵松了一口气。
只是如今除了让卫卷云为首的医师们加快研制彻底根治疫病的方法之外,他们没有别的好法子,每想到这里,沈清爵心里难免犯愁,她也会想,如果自己能多记得一些《伤寒杂论》的话,那么或许早已根治了这场疫病。
她把两份钱庄账簿上官员存款的名单抄了两遍,自己留一份,另一份给了萧泰凉,这些小官员平时扎根在朝廷之中,存在感非常低,每人却都有上万银两的存款,也难怪萧泰凉今早脸色铁青。
谢冰媛今天难得出了门,她不习惯将军府中侍女陪同,便独自上了马车来到先前无妄楼姐妹聚居的大院之中。
见她到来,这些容颜姣好的女子们一并围了上来。
她一路走来,从城中央的闹市区到现在的城郊外围,已经看了一遍太京城的败絮金玉与繁华凄凉,最近疫病横行,人人自危,有两成商家已经关门闭市不再买东西,因此米价布价全部变贵,这些女子本来便身娇体弱,女子做的粗活她们也做不了,想成家也寻不到好人家,大火之中仓促带出来的钱财也快告罄,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不敢出门,坐吃山空几乎已经到了末路。
汪福海也不同往日得意模样,往常他总算穿着长衫挺着肚子,如今肚子也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不少。
“夫人,您来了。”
谢冰媛看着她们,心中也一阵心酸,她们本都是下三流出身,因着信任追随着自己,看到她们如今的落魄潦倒样子,她不自觉便总是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嗯,她答应过我,明日无妄楼便会重新开张,到时候接你们回去,只是这次你们便多学一些弹琴和舞,我们楼也改为酒楼,先前你们背着我做的皮肉生意也不必再做了。”
这些姑娘都是贫苦人家出声,幼时都是家中卖了她们,家人才能得了饭钱活了下去,她们自小被家长卖掉,心里眼里早把无妄楼当做了自己的家,如今听到还有希望回去,又听到谢冰媛为她们精打细算,都眼眶一红,快要梨花带雨地哭了出来。
沈清爵依着窗静静坐着,听着沈若光在她身后说话。
“将军,第一天去难民营辱骂您的人您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男人,我有点映象,我今日阴差阳错把他抓了之后,他便说那晚的确是有一个黑脸黑衣的武功高强男子煽动人心让他们逃跑,也是他亲眼所见,杀了我们卫兵一百三十四人。”
沈若光说到后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恨不得立马就将魏国年轻武术宗师斩杀于手下。
“这魏千羌在魏裳楚那里住的不错啊,还有心思放那个黑丑汉子出来咬人,她怕是舒服出病来了。”沈清爵身子后仰。
“你明日派人去魏裳楚那里一趟,说是媛媛想沐有韵想念地紧,请她后日来将军府上一叙。”沈清爵仍旧是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光秃的枝丫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若光皱眉,“光明正大去?”
“对,光明正大去,魏裳楚不放心沐有韵,以她的心思,一来是怕沐有韵会找上我逃走,二来怕我和沐有韵商议不利于她的事,再加上魏千羌的侍女在我府中,魏千羌也必定会来。”
“将军您想。。。。。。”沈若光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无妨,留住魏裳楚,我哪怕把魏人都杀了,师傅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就算我和魏千羌一命换一命,有靖翔在,魏人也打不进满武洲一步。”沈清爵无所谓一笑。
“将军,说什么呢!”一向对沈清爵百依百顺的沈若光出言顶撞她,竟是因为沈清爵说了不好听的话。
“好了,随口一说罢了,魏千羌的命也配换我的命?这世上有我舍不得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身陷囹囵的。”
听她这么说,沈若光终于放了心,几瞬息后消失在屋内。
看了一眼窗外,时候不早了,看来今晚又不能陪她一同吃饭了,先前有公公来传口谕,说是奉魏国女帝之命,魏国亲王魏辰来沐交流文化思想,要在沐国暂住一段时间,今晚王公贵族要悉数到场,为这位新来的王爷接风洗尘。
她讨厌觥筹交错的宫宴,好在如今身份不一般,很少有人会勉强她做些什么。
沈清爵坐着轿子换上白蟒袍又进了宫,宫中各处侍卫也认住了她的轿子,于是一路畅行无阻进了设宴的挽秀宫。
按照规矩,沈清爵坐在次于萧泰凉的位置上,可是公主殿下听说有宴会,吵着闹着非要来,萧泰凉磨不过这位宝贝女儿,便在沈清爵与自己之间又加了一个座位,沈清爵到的时候,萧离央已经坐在位子上笑盈盈地望了过来了,池冬夏则低眉顺眼站在她后方。
“将军”
“将军来了”
沈清爵敷衍抱拳众臣回礼,径直坐到位子上问萧离央,“你怎么在这儿?”
“本宫怎么不能在这儿?”
沈清爵被她猛地噎了一句,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萧离央看她样子咯咯地笑,“我听父皇说有宴会,又说清爵姐姐也会到,便来了,才不管是什么宴会,不管有什么人来。”
沈清爵有些无奈,“殿下开心就好。”
沐国继承了正统的中原文化,不管朝代如何更迭,皇室自认为与北方蛮子和西方游牧民族有所不同,向来自称礼仪之邦,萧泰凉坐在主位置,他右手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