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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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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寒芒出鞘,如电光火石,冷锋一闪,她手中的匕首出其不意又凌厉无比,飞速向身后人胸口扎去!
沈清爵怎么也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夫人的当胸一刀。
沈清爵一动不动,看着转过身来人平常普通的五官,谢冰媛匕首尖已经到了她胸口,再往深一寸就教她血溅当场。
谢冰媛似乎愣住了。
眼前人一颦一笑,风华无致叫人难忘,更是夜夜在她的梦中出现。
温柔低眉,眼中浅笑,长发束起,是外人面前温柔贵公子模样。
触着她衣服的匕首尖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夫人又拿凶器对着我,莫不是想休妻?”
沈清爵话还没落下,两人就已经快速红了眼眶。
架在她胸口的匕首徒然跌落,沈清爵上前一步,把举世无双的身量拉近怀中。
“你……”沈清爵很想说一千一万句你受苦了,化到嘴边反而什么也说不出口,只留下一个颤抖的你字。
沈清爵循着她的脖子摸上她耳后,摘下了她脸上那张普通的脸,面皮脱落以后,一张她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倾国倾城地一如往常。
“以后不要再戴着她。”
沈清爵来后,她可以不用再戴着她。
“嗯。”
沈清爵来了,谢冰媛也不用再为了她遮掩自己的风华。
屋外,沈漾坐在蒋靖翔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实在等不及,她干脆跳下来站在马旁边。
木门吱拉一声开了,两个美貌无双的人出现在门口,沈漾埋头,撒丫子冲到谢冰媛腿边,双手环住了她的大腿。
“娘亲亲……呜呜呜”
谢冰媛蹲下身把她抱起来,“没事了,你娘亲来了,往后不会有事了。”
第76章 千金落魄
见到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古怪,萧离央察觉也许是师父有话要对清爵姐姐说,便识相地带走了卫医生,去天牢门口守着。
历朝历代的天牢都一样,阴冷潮湿破财,纵然以沈清爵的身份住的牢房已属不错,然而天牢终究是天牢,此处潮湿阴冷不透光,墙上还冷冰冰地泛出一层水。
谢冰媛站在不远处,不言语。她冰雪聪明又知书达礼,沈清爵再如何权倾朝野也是女子之身,加上皇帝不放心她的权力,沈清爵的母亲也希望她与丞相之子联姻,有婚约再正常不过。
她自己为对世间□□看地很开,无论生老病死,误会,争吵,亦或是离别,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当这种事到了自己头上,她纵然有万般大道理,也不由得气闷。
沈清爵一入狱,京城风起云涌,各方面蠢蠢欲动,甚至北魏线人也按捺不住了。而风暴中心的她,半依在墙上,嘴角噙笑看着站在一边的谢冰媛。
谢冰媛挺直身子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却也不看她。
沈清爵散下长发,眼里雾气浓重。
“媛媛,过来,我有话同你说。”沈清爵嘴角勾着笑,话里透露着哄骗一般的温柔腔调。。
“我听着,有什么话便说吧。”谢冰媛语气一身冷清,却不肯站过来。
“我伤口有些痛,媛媛过来重新帮我系下腰带?”
谢冰媛一听便转过身走到她旁边,弯下身捏上她腰带,却发现这个人的腰带打着扣,系地四平八稳。
“……”
谢冰媛眼波荡漾扫她一眼,就要起身走开,却被沈清爵无赖似地一把揽住腰。
“……”
她没站稳,此刻被猛地圈住,重心不稳侧身坐在沈清爵盘坐着的两腿上,好像对方就等着她坐上来一样。
谢冰媛心中别扭,实在不愿意在这里以这种姿势坐在沈清爵身上,于是手臂动了动,准备从她怀里站起来。
只是胳膊不动还好,一动就正好触上了对方胸前若隐若现的轻柔。
“嘶”沈清爵轻轻嘶了一声,似乎因为谢冰媛的小动作伤了胸口有些发疼。
谢冰媛立马不动了。
她被圈外怀里,对方长发散下,清雅的花香气悄悄也跟着悄悄地环住她。长久以来谢冰媛也觉得惊讶,不论沈清爵平时男装如何严肃俊气,她散下长发的时候,依然是那个不曾变过的清雅郡主。
她灵光一现,突然想到,自己只是蹭了蹭她的胸,又没动她胸口,她嘶什么?
沈清爵往前凑了凑,把下巴搁在怀里人清瘦的肩上:“我不在的时候,莫要让人欺负了你,纵然是我,也不舍得你受半点委屈,更何况是别人。”
谢冰媛没动作,只是说:“瞎说什么。”
“嗯,我不瞎说,只是要记得,无论如何艰辛,我若要成亲,娶的也必定是你。”
谢冰媛假装微怒觑着她。
“好~是我嫁你。”
牢房静了片刻,片刻之后两人都轻轻笑了。
“那你也记住,我只跟着你,不论千金与落魄。”
“嗯”沈清爵鼻子一酸,下巴蹭了蹭了她的肩头,轻轻碰了碰谢冰媛的唇角,谢冰媛偏过头,就着她的动作也抬手抚上她的腰。
“师父”萧离央提着裙摆,脚步有些快地走到牢房中,见到这一刻两人相互依偎,清爵姐姐的手还环在师父的腰上,她站在门前,手还保留着将推未推的姿势,彻底愣住了。
谢冰媛身体一动,施施然从沈清爵怀里下来,落落大方地站在地上,似乎刚刚坐在别人怀中的人不是她。
沈清爵坐直身体,收回手神色镇定,仿佛刚刚搂着腰霸占住人不让走的不是她。
一瞬间两人神色突变,甚至让萧离央觉得是不是她看花了眼。
“师父,时候不早了,我们便走吧,想来父皇也见不得我们多待。”
“嗯”谢冰媛率先动身,走到放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沈清爵。
“好好照顾身体,等你回来。”
沈清爵笑。
“好呀”
只是这段眉来眼去没有落到萧离央眼睛里,否则她又要感叹,这时候是多么不同于平时的两个人。
牢门关上,直到谢冰媛的脚步声从长廊里渐渐消失,沈清爵才收回笑,回到往日冷冽模样。
形势刻不容缓,她如今除了要担心萧泰凉,还要担心一些很早就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在她孤身入狱之时,已经做好准备,以自身为诱饵,只是不知道哪条大鱼会送上门来。
她一向如此,对别人心狠,对自己更是,只是如今有谢冰媛,才对自己好了很多。
出了监考,谢冰媛与萧离央并肩走着,身后是远远跟着的宫人。
“央儿,你有法子让若光先生守在牢狱周围么?”
萧离央蹙眉,似乎不解,“师父放心,没人敢在牢里动清爵姐姐的。”
谢冰媛心里打转,她的徒弟还是有些嫩,尚且不了解人心的复杂与险恶。
“央儿,她如今好比雨中之萍,四面八方的浪都涌了过来,如若不给人盯着,我实在不放心。”
“好”萧离央慎重点头。
城北,连府。
“父亲!我从小听您教导,却也有自个儿的心思,您让我同沈清爵成亲,先不说她同不同意,儿子这里也是万万不可以的!”
连笑站在大厅,对着座上拨弄着茶水的连官子喝道。
连官子被儿子这几句十分冲的话惹怒,眉毛一挑把手中茶盏拍到几案上,“放肆!跪下!”
连笑抬头瞪着他,腿却很听话地跪下了,只是神情依旧斗志昂扬,好比与沈清爵成亲还不如上断头台。
连官子沉着脸盯着跪下的儿子,身后是萧泰凉亲爱提的匾额:清政廉洁。
“为什么不愿意,可是觉得她配不上你?”连官子沉声。
“父亲……她便是太配得上我!况且儿臣心中已有佳人,此事万万不可!”
连笑跪在地上,英俊的脸急得通红。
“啪!”连官子又把茶盏重重一拍,“我不管你是喜欢谁不喜欢谁也罢,这门亲事由不得你!你就乖乖待在府上当你的新郎官,事成之后你便是三妻四妾爹也不管你,但你若是想逃,没门!”
连官子摔门而去。
连笑盯着地上,脸色异常阴沉。
当晚,太京城中文人圈子便起激雷。
久不出现的公子谢聆突然写信一封,名为《与沈将书》。上风学宫宫主闻风而动,一如往常将此书传遍了上风学宫,而上风学宫又是文人枢纽,于是以学宫为中心,此书不断扩散,第二天的时候,半个太京城的文人都已经看过。
先前老百姓们看不懂文绉绉的书信,只知道大敌当前,皇帝陛下把大将军关进了天牢里,看了这封书信后,较为关心国事的平民也把事情大抵了解了清楚。
“沈氏铁骑八百万,不平魏站三抔土。”
百姓听到沈氏铁骑杀进驿站,几乎将半数魏人杀个干净,纷纷扬眉吐气,就差拍手叫好。
“将军一怒为红颜,何论千金与落魄。”这句则是告诉人们,魏辰带走名伶谢冰媛,沈清爵与其情深,孤身杀进驿站,但不论朱门千金还是平民百姓,大将军依旧会这么做。
百姓理解不了沈清爵的将军到底是什么品阶,却知道她是男子都比不得的大将军,纷纷替她打抱不平。
“男儿何不带吴钩,夺取塞北十八州?但看满武八十墓,无花无酒头做轱?”
这一句,更是把没用的男人骂了个遍。
群情激愤,一篇与沈将书,直接挑起了不少文人对朝廷的不满。
大敌当前,魏人狼子野心昭昭,朝廷居然因为大将军杀了魏王就将其打入牢中?
无异于断己臂膀,自毁长城!
过了一夜,沈清爵挨过夜里剧痛,出的一身冷汗也已经干了,萧离央昨日带了棉被来,所以她并没有受到多少阴冷侵害。
“您的早饭。”
狱卒毕恭毕敬将早饭从小窗中递进房中,扫了一眼慵懒撑着身子坐起的沈清爵慌忙退下,像是被惊到。
沈清爵打开食盒,发现其中有乳鸽蛋羹,还有一壶酒。
她席地而坐,端起酒一饮而尽,感觉四肢都活络了不少。
只是过了一会儿,眼睛便开始有些沉,她撑着身子裹了棉被,不一会儿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赛车群:欢迎加入浅哥哥的赛车场,群号码:633176304。进群送小姐姐。(日常广告1/1,这是新群……旧群打入冷宫)
懒惰的我更新一章。
第77章 不要你了
太京城位于沐国北部,虽不及北魏千雪城那样终年大雪弥漫,但冷起来也叫人够呛,而今日子进了二月,已属早春。
嫩芽枝叶攀爬上了一些树木光秃的枝丫,花骨朵也有盛开迹象。在新帝面前待久的人会知道,公主殿下的寿辰也要到了。
相传公主殿下出生的时候,萧泰凉还在边塞防守,萧后产子,满山花树重新焕发生机,竟然长出骨朵,自那以后,萧泰凉的官运亨通,权力彪炳,开始走上了帝王之路。
于是每年萧离央寿辰,萧泰凉总会大肆庆祝。萧后生前新帝对其爱搭不理,死后却日日愧疚,更把这些心思都加诸到了萧离央身上。
只是今年……例外。
前天公主殿下心里憋着气,又闹到了御书房,从那里回来之后,萧泰凉便不再提生辰礼的事,宫中无人敢问,太监宫女们见主子冷着脸,更加不敢问。
准备在寿辰上大放异彩博得公主关心的贵公子们也悻悻而归,暗道一声这是怎么了。
今天是二月十三,玉央宫中却一如既往。
地上华毯厚实柔软,萧离央赤足放在毯上,身子坐在垫了狐裘的椅子上,一只手卷着书,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面前香炉里飘起淡烟,本是提神醒脑的香气却让她几近睡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珠帘掀开,萧离央身子猛地挺立起来,装模作样看起书来。
“行了,别装了。”谢冰媛手上捧着一个盖着的白瓷碗,挂着笑坐到她对面。
今天她穿着一袭淡粉,凝眸向还有些迷瞪的萧离央看来,一时间让萧离央觉得书中真有颜如玉。
“师傅……您不能怪我,这书满纸之乎者也,这个夫子日完那个夫子日,不到一会儿我便想睡了。”
“嗯,今天是你寿辰,你又跟你父皇闹,没人来祝你,这些话许你少看一点”谢冰媛伸出手,把面前的瓷碗向前推了推,“吃罢,吃完我便出宫回府等她。”
打开瓷盖,碗中是一根长寿面,面上有葱花,一根坨成一团放在白色汤水里,看起来卖相极好。
萧离央点点头,面上似乎有些不舍,却也没出口挽留,只是低头准备吃面。
谢冰媛也不语,垂眸看着这位尚且年轻的公主。
只是萧离央筷上的面条还没有送进嘴里,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
贴身丫头风风火火闯进来,欣喜地不得了。
“殿下!”这个翠衣小丫头匆匆行了一礼,“将军被放出来啦!”
“什么!”萧离央把筷子一放就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冲出去,谢冰媛面上也扬起笑容,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二人当场石化。
“还有一件喜事,将军过几日便要与丞相公子成婚!”
“如此一来!我大沐压过北魏指日可待!”
丫头兴高采烈,似乎自己给这两人带来的,是多大的好消息。
“你说的可是真的?”谢冰媛如遭雷击,只是心中麻木一片,一时间竟然生不出什么别的感受来。
“千真万确,奴婢……”
“退下!”萧离央一声暴喝,丫鬟被吼地有些踉跄,急急忙忙退出了屋中。萧离央重新坐回椅子中,花容失色。
“师傅……”
“央儿,”谢冰媛站起身,“我去将军府一趟,就算她要嫁人,我也……要听她亲口对我说。”
她坐在马车上,闭着眼,压着内心的波澜壮阔,欺君之罪要杀头,欺公主之罪,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那么这消息,八成是真的了。
犹如站在波澜起伏的岸边,水一声一声拍在怪石上,她强力压下心中的害怕与不安,而马车四平八稳地走,越靠近将军府,越压不下心中的翻涌澎湃。
也许她是因为别的?亦或者是什么难言之隐?
满武州在百里,北魏边关城门外,白雪纷飞,朔风凛冽,铁骑立在门外,铁甲被冻的僵硬,这些人均是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一个小马车出现在静谧的雪地里。
雒阳一马当先,下马下跪,“恭迎陛下!”
身后铁骑也一同下马,铁甲碰撞声震耳欲聋:“恭迎陛下!”似乎把满天风雪都震地抖了三抖。
魏千羌安全逃出沐国,只是身边除了受伤车夫和她自己再无旁人。
“臣没能护陛下周全,罪该万死!特意来此等您,护您回都!”
魏千羌看着跪在她身前的一片将士,冷笑:“朕回千雪城,你就留在这里,等朕回都之后,再给你派十万兵。”
言下之意很明确了。
雒阳大笑,“臣定不辱命!”
府外一如往常。木雕鎏金大朱门,八级台阶昭示着主人天潢贵胄的身份。
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几日度日如年,倒像是很久也不曾见。
府中喜气洋洋,下人们,巡视的禁卫,就连府中庖厨也带着笑。
可不是嘛,主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他们腰板又重新硬了。
谢冰媛下了马车,穿过长长的回廊,进了主院。一路上下人见她自动分开,停下来低头唤一声“夫人”,谢冰媛一掠而过,一句也没有回复。
走到门口,她定了定神,一鼓作气把门推开。
沈清爵坐的四平八稳,听到动静,同时抬起头看着来人。
谢冰媛鼻头一酸,眼光上下扫了两眼,确认她身上好好的,身上没有因为伤痛带来的不适别扭。
这几日,谢冰媛日夜担心,眼眶下也有些暗,此时胸中情绪一并翻搅起来,上了眼,只要沈清爵一问,就会马上梨花带雨起来。
沈清爵定定看着她,面上毫无波动,似乎还有点想笑。
面前是一桌热气腾腾的食物,似乎刚做好不久,看来沈清爵还没来得及等她,她就自个儿急忙忙地回来了。
沈清爵神色如常,目光没有丝毫破绽地寡淡,一袭白袍坐在主坐上,举手投足还是熟悉的尊贵冷气,似乎看不见她身上暗潮汹涌。
谢冰媛看她这样子,也慢慢恢复到和往常一样。
“将军,您回来了。”她提了褶裙,慢慢坐在对面。
“回来了,这几日有劳你了。”沈清爵勾唇一笑,看着她一挑眉。
“这是你最喜欢的莲子羹,吃完后,我让人把你的东西送回到无妄楼去。”
谢冰媛不言语,盯着她慢慢放下手中碗盏。
原来不是等她吃饭,是来赶她走。
“我如今也要成亲了,你也好生找个人家,若是看上哪家公子,京城里头,你说,我会让他八抬大轿去娶你。”
沈清爵拨着盏中茶水,一动不动与她对视。
直到对面的人目光中有不甘到不可置信,最后气地双目通红,才轻描淡写嘲笑一声,低头吞了一口茶水。
许久之后,谢冰媛也是一笑,“这扳指,还您。”说着便把手上碧玉扳指摘下,像丢随便一个物件一样抛给了沈清爵。
沈清爵一手接过,神色中满是诧异。
但除了诧异,别的情绪根本不得见,从前看她时候,眼里如同江南烟雨一样缠绵悱恻的温柔也消散地干干净净。
沈清爵把扳指套在手上,叠起腿来,手在桌子上轻轻拍打,似乎有些惬意,双手如玉,肤如凝脂,“把羹汤吃完再走。”
谢冰媛转过身:“不用。”
外面刮起寒风,谢冰媛长身如玉出了门,冷风把她淡粉裙琚掀起。以往这时,沈清爵一定会拿来狐裘斗篷给她披上,再好生叮嘱一番。
如今那个人坐在屋内,不痛不痒地吃着她爱吃的莲子羹。
谢冰媛轻笑一声,早春的风很快吹走了她脸上的两行泪,而后房门关上,她再转头去看,竟然觉得这么些日子不过是一场梦。
看上哪家公子?八抬大轿来娶?
抱歉,我这辈子不会坐一次八抬大轿。
把羹汤吃完再走?
抱歉,我这辈子再不拿你一粒米。
当然,看她样子,也不会过来这样问,那么谢冰媛,她连拒绝的狠心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她刚一坐上离府的马车,连笑与沈清爵的婚事便传遍了整个太京城。
看不懂错综复杂的局势人心的,大多是跟风的黎民百姓,他们只道是丞相与大将军文武同心,不被北魏欺负,指日可待!
琥珀郎君听到消息,忙一推怀里温香软玉,把背上酥胸推开,丢了琵琶吓得就往无妄楼奔。
谢冰媛从后门上到最顶层,刚进门就看到一袭红衣的琥珀郎君。
“夫人!夫人!”
琥珀郎君刚一起身还没站定,就被谢冰媛比了个手势对着门口。
“夫人,爷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您不能连她都不信!”
“出去”
“夫人?”
“出去!”
琥珀郎君犹豫两下,花容月貌拧在一起,重重唉了一声。
门刚合上,谢冰媛就看到了沈清爵上次来过留下的白领狐裘。
她走过去,抬手把狐裘抱在怀里,有些贪婪地嗅着上面沈清爵残留的味道。
就像沈清爵款款走来,然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谢冰媛抱着狐裘躺在床榻上,抬手捂住眼,从指缝中的泪不断滴答在绣花枕头上。
嫁给连笑,于情于理,对国还是对她自己,都比跟自己耗着有用地多。
而今一见,她很明白:沈清爵不要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恢复更新,怕是人都走光了……
简而言之,就是沈清爵欠□□,谢冰媛欠艹((//?//)捂脸)
欠了很久,为还活着的小天使疯狂打call。
哭唧唧,很方啊,老谢跟某雒姓女子还有点一样,老谢今天哭了,心里痛。
第78章 抢亲
自打婚讯公布以后,各路官僚王公都来拜见送礼,沈清爵府上络绎不绝。
以沈清爵的身份地位,嫁给连笑可以称得上是下嫁了,只可惜京城中再没有地位更高,更合适的联姻对象,只有连笑人才地位勉强拿的出手。
无妄楼中依旧热闹,只是楼中姐妹们看着主子谢冰媛不同寻常。
以往她虽然不喜言笑,与人相处也带着几分淡漠,旁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如今偶然现身楼中,周身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像带着数九寒天里的冰渣子,让她们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心惊胆战。
这是怎么了?
约莫是与将军闹翻,自个儿搬了出来。
叩门声轻轻响起,谢冰媛把手中黑白棋子一丢,有些不情愿地去起身开门。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打开门,映入眼帘是萧离央一张充满忧心憔悴的脸,谢冰媛上下扫了她一眼,不言语,转身坐到棋盘旁,重新拿了黑白子。
萧离央正欲开口,被谢冰媛轻声打断:“先陪我下完这盘棋罢。”
萧离央眉头蹙起,眼角尽是委屈,不过到底也没有忤逆,坐在对面同谢冰媛对弈。
棋盘之上,棋子宛若星辰,两人不言语,四五十手之后,萧离央手持的黑棋已经被步步紧逼,白棋攻城掠地,让萧离央看起来更为沮丧。
落子声清晰可闻,一个不留神间,边上棋子又被吃掉一片。
“央儿,你有心事。”
谢冰媛坐在棋盘那头看着萧离央,似乎要把她心中所想洞穿。
“师傅!清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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