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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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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举动被离国官员称为:天下不要脸之最。
  可是如此亦不能阻挡住流民前去的步伐,何况听说后楚有旧楚的末任皇帝与皇后,一些早些年受皇室恩惠忠心耿耿的遗民已经马不停蹄赶赴了满武洲。
  真是愚笨,此后楚哪里还是昔年大楚?一批批的流民前去,说白了还是丧家之犬,真是可怜。
  沐有韵没有接魏千羌的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裳楚,怎的不知道怜香惜玉?这般美人憔悴成这样,皇姐看了也不由心疼。”
  魏裳楚瞒天过海,把沐有韵从京城中带出后,沐有韵十分温顺,也不反抗,也不伺机逃跑,只是一日比一日苍白消瘦。
  “不重要了。”
  魏千羌抿嘴笑,“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这种人还配不上你,我在城破之时发现这城中有一女子带着面皮,面皮摘下后,容貌着实惊艳,道一声小洛神都不为过,不如我将她送给你?”
  此人正是准备北上找机会接近魏千羌的苏兰若,恰逢城破,正好被女帝抓了个正着。
  “别了,皇姐,我看不上离国女子。”
  沐有韵闻言身子狠狠一抖。
  她不愿看见魏裳楚变作敌国的刽子手,不愿意看着逆天而行的旧楚人因为后楚覆灭在死一批,更不愿意去满武洲做魏人的傀儡皇后。满武洲沦陷了,凉州沦陷了,她手上的血还洗的干净吗?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
  入夜。
  沐有韵赤足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湍流不洗的峡谷,两岸高绝,寒风呼啸,不时有凄厉动物叫声。悬崖边岸上怪石嶙峋,由于仓促出逃没有多穿衣服,有些尖锐的石头把她小腿划地遍布伤痕。
  “韵儿!别乱动。”魏裳楚跟在她身后,向她伸出手“过来,那儿危险。”
  山风把沐有韵衣衫吹地鼓起,她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再走一步,就会跌进脚下万丈深渊。
  沐有韵慢慢把身上狐裘脱下放在地上,是当日魏裳楚为她披上的。
  自打今夜她在侍女帮助下逃出,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没再想活了。总归是,旧楚容不下她,离朝容不下她,最爱之人也容不下她。
  “不要!”她拖长声腔嘶喊,近乎哀求哭泣:“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恨我罢,反正全天下都恨我!”魏裳楚冲她讨好一笑,两行泪划到嘴角,“只求你,别为难自己。”
  “我只恨,小时候无能为力,让你被带到北魏去。”然后她一脚踏空,跌进了身后万丈湍急的江流里。
  魏裳楚愣住,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个字。愣了片刻,她突然状若癫狂,踉跄地朝悬崖那边飞奔。
  魏千羌见势不对,冲上去拉住魏裳楚,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一把扯下身上滚金黑色亲王服,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后来,有侍女看到,魏皇爷沉常常坐在关押那个离人女子的房子里,一坐就是一天,不吃也不喝,只是对着一件衣衫沉默,她还时不时抱在怀里,一边笑一边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规定一年要完结一本,我是去年1。30日成为作者的,再加上何时剧情也到开战结局了,就赶紧跑回家,每天码字,速度更新迎接完结了。
完结后在晋江放两对的番外。

  第103章 两国之战(一)

  “什么时候走?”谢冰媛轻轻走过来,对着站在窗口的沈清爵说。
  沈清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今晚。”
  她一直在想该如何同谢冰媛开口,不料却是她先提出。
  谢冰媛把怀里包袱递给她,里头有一件白袍,还有沈清爵给她的金丝甲。没有太多东西,因为本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战,实在不用多准备。
  “我先与片雪军前去京城,战况紧急,带你不方便,你在后面同琥珀郎君他们一遭,待我退敌,你们再进城也不迟,若我。。。。。。你们便改道去西域,那边天阴山处有我早些派守的三千守军,可保你们平安无事到达西域,这个牌子你拿着,到时候亮出来即刻,我。。。。。。”
  沈清爵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谢冰媛俯身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别想那么多。”
  谢冰媛拿过披风,慢慢替她系上:“走吧,我不去送你。”
  沈清爵点点头,松开拉着她的手,大步踏出走门外。
  一个时辰后。
  道上,是整齐列队的片雪军,人人身着银甲手持银枪,一言不发,沈清爵款款策马而来。
  军阵前已经皮甲的袁定坤冲她点点头。
  “片雪军听令!”一片寂静中,她的声音清亮而果断。
  “在!”
  “出发!”
  战马嘶鸣。
  忽有琴声铮铮宛如天上来,古道两旁是不低的群山,那人似乎盘膝坐在高处,对着他们弹着一首著名的《别君》。
  只是曲调似乎被弹琴之人改过,原曲凄婉幽怨的音节处被改成了铿锵激昂的曲调,听来令人荡气回肠。
  片雪军皆是一震。
  “是夫人。。。。。。”袁定坤出声。
  “。。。。。。驾!”沈清爵扬起马鞭,战马开始奔跑,身后片雪军随着主将一同疾跑起来,一时间,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可是琴音并无半分弱势,相反更加高远悲壮。
  女子弹琴送别,前方军队铁蹄前进,琴声与马蹄声混在一起,让看见听见此番情景的人潸然泪目。
  她一下也没有回头,只是加速向前行军,当琴声渐渐削弱,马蹄声仍不见停,五千片雪军马不停蹄,直奔太京城。
  一曲终了,谢冰媛缓缓起身,琴弦有一半已经崩断,她双手十指颤抖不已,鲜血淋漓。
  两日后,魏千羌亲率十万大军,兵临太京城下。
  这天,城门紧闭,护城河水冰冷,城上守军迎风而立,城中妇孺一早进了厨房医馆,城中青壮拿着自家铁器往城关赶去,自愿排在驻军之后,等着驻军打光便上阵,满城拒敌。
  魏军三军列阵,从四面压成,其中五万大军直奔主城城门。
  魏人破口大骂,骂离人孙子,久久不敢出来迎敌。
  连官子与萧泰凉坐阵御书房,忙的焦头烂额,一道道敕令传进传去,太监宫女一路小跑,宫中已经走了近乎三分之一臣子,携家带口逃往西域或者南下,已经没空去追究。
  城下魏军回家像一片片黑云,城上皇城驻军被压地喘不过气。
  “攻城!”枪仙雒阳一马当先,身后步兵举盾持矛,铁甲声震天动地。
  当第一波箭雨射向城头之时,一袭明黄身影出现在宽广城门楼上。
  时隔多年之后,所有人还记得那一幕,遮天蔽日的飞箭射来的时候,陛下和丞相不知所踪,还不到二十岁的离央公主独身登楼。
  守军顿时有了在主心骨,开始有条不紊地举盾,往城下投石,顺着云梯点火,灼烧爬上来的魏人,在密集的守卫之下,魏军一番攻势并没有取得多大效果。
  投石车不断将巨石砸到城门口上,城楼被砸出好多大坑,带火的飞箭一刻不停,萧离央就站在那里,巨石飞箭纷纷避开她射在别处,纵然是魏军也不得不称一句,真是天人气象。
  鏖战一天一夜,太京城中步兵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余不到三万骑兵,准备拖到最后一刻,做殊死搏斗。
  萧离央连夜出走,带着陆晚桐到京城以南避难,说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殿里,众臣议事,乱做一团,公主萧离央闭着眼,坐在平时她父皇坐的椅子上。
  只身面对着大臣指责的她,身后有池冬夏一身大红蟒袍持剑而立。
  “你,萧离央,成何体统!陛下要走也不拦着,等你主持大局,那简直是亡国!”
  池冬夏没有等他说完,两步上前,一剑刺进大臣胸口,贯穿后毫不犹豫拔出,血溅在蟒袍上,使得衣服更加殷红。
  这下满殿官员重新寂静。
  萧离央站起身:“诸位放心,生死有命,哪位若是想离去,我决不阻拦,你们为我朝臣子,就自然有活命的机会。”
  有几个臣子果真离去,剩下的一群惭愧低头。
  “本宫,是大离的公主,身下是大离万民,就算死,也只能死在皇宫!”
  满殿官员汗颜,接着齐齐向她跪下:“臣等愿追随殿下!”
  女子尚且如此,若是他们真个跑了,后世史书上还不是会被笑掉大牙。
  城外,魏军进攻更加激烈,萧离央与众臣赶到的时候,城中青壮已经登上城头代替死绝的将士继续守城。
  太京城已经摇摇欲坠。
  萧离央不得已下令,放一万骑兵出去厮杀,骑兵出去后立刻紧闭城门,这些骑兵相当于成了弃卒,只是毫无办法,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拖延时间,等着江南道上援兵来救。
  一万骑兵送死般同城下仅五万大军厮杀起来,城内仅剩两万骑兵,若是等不到来援,这两万骑兵拼光之时,也就是城破之时。
  杀声震天,萧离央与几名武将回到房中,一同研究排兵布局,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这一万骑兵其实也是精锐,奈何对面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又没有以一敌五的战力,城门紧闭,唯有拼死而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垫背!
  当这一万骑兵只有五千的时候,领军将领突然发现敌军军阵乱了,先前的攻势若像是潮水一般汹涌不绝,那么现在的攻势则是紊乱,就像是水自源头处被人打乱一样。
  城楼上指挥官显然也发现异样,接着他们便看到一抹极致的白。
  片雪军到。
  沈清爵一骑当先,身旁是几位武力最好的精锐士兵,神挡杀神佛来弑佛,偶尔有突破这几人防线的士兵,靠近沈清爵后也会被后者一剑封喉。
  他们身后是五千右手持枪的银甲骑兵,这一队人从后方刺进魏军大阵,像剪刀划破丝绸一般直直杀穿过魏军大阵。
  “报!殿下!大将军的片雪军到了!”传令官飞奔来报。
  “极好!”还不等萧离央说话,大臣先拍手大笑:“如此一来,咱们不开城门拖到明天不成问题。”
  萧离央起身,快步走出门外,小跑至城门楼。
  哪怕父皇逃离只留她一人,哪怕独身登上城楼,她都没有哭,但是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她还是忽然泪目。
  朝臣觊觎她的地位,父皇去了她的爵位,绑了她最爱的人,沈清爵袖手不管天下事,可是太京城将破的时候,她还是来了。
  城下那一抹极致的白已经变成一片的白,片雪军如其名,锋利无比,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几乎出现瞬间就扭转了局势。
  有一柄□□在数丈开外像沈清爵横扫过来,沈清爵双手一撑马背,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了这致命一枪,又稳稳落在马背上。
  抬头一看,是枪仙雒阳。
  雒阳持枪骑马而立,数不尽的风流潇洒。
  可惜他不会想到,前世的几年对峙,沈清爵早把他研究透彻。
  两人策马向对方冲去,不约而同地相撞。
  沈清爵银枪角度刁钻,自下而上穿过雒阳的格挡,雒阳果断弃枪下马,沈清爵枪尖借力,再次腾空而起,银枪自上而下戳去,可谓是必死一枪。
  雒阳翻身一滚,躲过银枪,接着一动不动死在了地上。
  在这一瞬间里,沈清爵已经把暗器全部发出,钉入雒阳的前胸后背。
  枪仙雒阳,太过轻敌,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沈清爵已把他了解地十分透彻。
  魏军大乱,双方主将交锋,不到三个回合就死了一个,怎么回事?
  速度太快,快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增援,自家枪仙就被斩于马下。
  魏千羌被团团护着,杀掉雒阳之后,沈清爵抬起头递过去一个凌厉眼神。
  魏军大阵开始有条不紊地变化,除却片雪军的普通骑兵已经被斩杀干净,只剩下五千片雪军,同近乎四万魏军正面交锋。
  似乎必死无疑。
  萧离央大喊:“开城门!”
  若是往日,公主的这句话可能起不到多大作用,毕竟她没有虎符在手,可是今天众将根本不敢违背。
  城门大开,两万骑兵倾巢出动。
  都是不要命的主。
  这些驻军本就是沈清爵的嫡系部队,他们早就等着有这一刻,当看到沈清爵与袁定坤的身影之时,各个精神抖擞,如同换了一个人。
  袁定坤做了几个手势,城上指挥官眼里极好,立马指挥起来变换阵形,配合浑然一体。
  近讲个时辰的激烈厮杀以后,天色已黑,离军死伤一万,片雪军死伤两千,魏军死伤四万有余,魏千羌退兵三十里。
  这天太京城外血流成河,近十万人死在这一场激烈的攻守战中。
  沈清爵鲜血染红白袍,登上城楼是竟像穿着一身红衣。
  萧离央扑上去扶住她。
  城内城外,城上城下,所有将士一同跪下:“恭迎大将军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沈还是我沈,我谢还是我谢,我公主还是我公主,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而我,是一个申请了完结榜,还要爆肝的女人。
(其实细纲早就写好了,就等着考完试回家写完呢,写这些的时候我那个浑身激动啊!恨不得站起来打call)

  第104章 两国之战(二)

  江南道至太京城的官道上,有一队车马飞奔。
  江南多雨,这一带天气湿润,又是深秋时节,故而秋雨连绵,马蹄踏在淋了雨的道上,不时溅起泥水,若是赶上运气好,行至石板铺就的路面,那么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这是扬州刺史苏幕亲自护送谢冰媛到太京城,虽然速度远不及沈清爵的片雪军,不过还是远快于一般的商队。
  谢冰媛没有选沈清爵为她挑选的即可入京又可逃至西域的路线,而是走了最近一条路,直达太京城。
  谢冰媛坐在装修精致舒适的马车中,不时掀起车帘看着窗外,在沈清爵袁定坤沈若光三人都走后,他自然而然担起保护谢冰媛的重任,然而他现在同谢冰媛说话的时候,后者不是心不在焉就是随口敷衍,直让他叹气。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一行人,其实都是心不在焉,因为京城那边的战况至今还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老爷!有消息了!”一道声音打破了行进的苦闷气氛,这一队人被送信的小卒拦下。
  谢冰媛蹭地一下攥紧身上衣衫,掀开车帘探身出去。
  小卒脸上满是雨水,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将军关键时刻赶到!杀敌近五万,魏军陆续退兵已经一百里了!”
  一行人齐声叫好,琥珀郎君走下马车,在外头骑马而行,只留谢冰媛一人在马车中,马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将脸埋进两手中,双肩不住抖动。
  车队继续日夜行进,临近太京城时,硝烟味已经越发浓厚。
  其实两国之战,并不是只有一个主战场,而是只要波及到战火的地方,都会留下痕迹,哪怕是几百人之间的遭遇战,谁也不想死不是?所以场景要多惨烈都多惨烈。
  这处树木光秃僵硬,只剩树干残而不倒,其实树木早已被烧死,有些房屋倒塌残破,谢冰媛面上黯然,纵然已经恢复光明,她却并不好受,因为实在看不惯这般景象。
  这还没到满武玉凉二州呢。
  沈清爵骑马立在片雪军前,缓缓朝走进了的一队人马走去,一辆马车停下,谢冰媛掂着衣摆慌忙下了马车,一路向她小跑下来。
  大将军白袍依旧,翻身下马 ,视若珍宝般把来人圈进怀中。
  “没受伤?”
  众目睽睽之下,谢冰媛两只手在她前胸后背摸索,沈清爵只是圈着她的腰,任由对方检查:“不敢。”
  “我是你的人,岂敢轻易受伤?”大将军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就让谢冰媛立刻红了眼,这才想起这人身后还有近四千兵马。
  身后见过大场面的片雪军依旧庄严肃穆,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但其实心里宛如明镜。
  谢冰媛轻咳一声,赶忙把她推开。
  二人一道入城,原来虽然已经知道魏军绝不会在此处出现,但是沈清爵就怕万一,遂亲率片雪军出城迎接。
  在还没有到太京城的一路上,所到之处村不是村庄不是庄,不时有跪地哭喊的老人,也有孤苦伶仃的少男少女。
  行至一个偏僻的村落,谢冰媛忽然停下脚步,她似乎听到了属于婴儿的嘹亮啼哭。
  随着声音而去,看到一块磨盘上放了一个不大的破布包袱,谢冰媛将其抱过来,一看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婴,皮肤还很稚嫩,眼睛也不怎么能睁开,双手也攥成小拳拳,看起来异常瘦弱。
  只是哭声分外明显,能一下就吸引她的注意。
  谢冰媛一将她抱在胸口,这小女孩便不哭了,沈清爵也觉着可爱,就试着接过来,结果小女孩哇地一声又哭了。
  身后片雪军汉子爆出一阵笑。
  沈清爵:“。。。。。。”
  谢冰媛将其抱至马车中,找来丝绸棉布把破旧包袱换下,有拿出温热羊奶,细细用小勺喂她。
  “嘿,小丫头,叫娘亲。”
  “你瞧你,这孩子牙都没有,怎么会说话。”
  小女孩冲着谢冰媛咯咯地笑。
  “我愿她以后能活的潇洒肆意,如水波荡漾,以后就叫她沈漾吧。”
  “沈漾?倒是不华不俗,挺好听的。”
  “嗯,我们一家三口,名字里都带水。”
  太京城里,风景也好不到哪儿去,年前一场瘟疫病死了很多穷人,多亏神医卫卷云夜以继日才找到解药,后来又是险些闹得军队分裂的逼宫,以及魏人的渗透,楚人的流失去了在满武州的旧楚,这些事情虽不能一下击垮太京城,可就像蚂蚁驻堤,要慢慢掏空太京城的底子。
  四大酒楼,已经停业一半,魏驿站也被封停,街上商市几乎停了一大半,在两天前那场足以写进史书的攻守战中,城中青壮也死了将近三分之一。
  而实际死去人数,远远超过了沈清爵的统计,一般人殊不知她在战场上的不易,那些身躯健全的,身穿盔甲的,可以辨认易于统计,可是那些身首异处的,被战马冲撞践踏致死的,那些万箭穿心的,那些被烧成一堆枯骨的,要她怎么统计呢?
  所以无论是大离还是北魏,死伤人数都要远远大于明面上给出来的数字。
  “你还记得城外西边有一座尼姑庵么?我们也去过的。”沈清爵突然道。
  “嗯?怎么回事?”谢冰媛疑惑。
  “我带你去,到了你便明白了。”
  这是一处僻静的庵,在还没有开战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固定香客来此,自打战事一起,原本就不多的香客越发寥落,现在似乎没有人来,只剩下常年居住于此的十几位老尼子。
  沈清爵轻轻扣了扣门上旧铜环,过了一会儿,破旧木门打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尼探出身。
  “施主请回吧,本庵已经不接待香客了。”
  “师傅,请问一位姓沐的姑娘可是在这儿么?”
  “施主说的是梵音姑姑吧,随我来吧。”
  谢冰媛心中一紧,早已猜到七七八八。
  行至一处僻静院落。
  “先前我让若光跟着她,若光便一直在暗中保护,那日她从。。。。。。魏军中逃出来,跳下悬崖,本身必死无疑,多亏若光藏身于峭壁接住了她,才保住一命,为此,若光也受了不轻的伤,她醒来后,执意来此,于昨日剃度出家,我根本劝不得。”
  两人并排站在门口,沈清爵轻声解释。
  院中,一人穿着青灰色素佛袍,头戴同样素淡的布帽,缓缓走步,慢悠悠扫着地,似乎并不知道门口来了两人。
  她曾经是前朝尊贵郡主,后是最后一位皇后,哪怕去后楚做个傀儡,也依旧是寻常人得不到的风光,现在她脱下凤袍,削去及腰长发,遁入空门。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
  谢冰媛长眉轻蹙,正欲说些什么,却见沐有韵转过身来,淡淡冲两人点点头,接着走进屋内,徐徐关上门。
  往事不提也罢,故人不见也应当。
  两人在院内站了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一直在听b站好梦如旧敏若mv的最后一段,泪目(重感冒)。23333

  第105章 两国之战(三)

  那日载入史册的攻守战给离国上下带来了半月左右的宁静,离国上下都知晓了这一场漂亮至极却也惨烈至极的战役,三岁小儿亦耳熟能详,片雪军奔袭千里守国都,亦成为后世经典的兵家案例,那些沉曾经骂过沈清爵彪炳兵权,独断专行的人也三缄其口,一时间,她在离国上下的拥戴达到了顶峰。
  还是那句话,谁能横刀立马,唯你沈大将军。
  老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沈清爵。
  京中一片女子哭着喊着要嫁,当听到大将军意中人也是个女子的时候,更是一边惊喜一边垂泪。
  太京城刚缓过一口气来,早朝照旧,这天沈清爵到地有些晚,等她到了大殿台阶下之时,文武百官都在等着她。
  其实都是看她的一个态度。
  哪怕她直直从上殿坐在龙椅上,下面的人也只得硬着头皮叫她一声陛下。
  一身红蟒袍的池冬夏站在殿门口,拖长了声音:“御北王上殿~”
  她拾着汉白玉台阶一层一层而上,一如以往多次上朝一样。
  沈清爵眼间挎着片雪军军刀,刀身薄而轻巧,锋芒毕露。
  萧泰凉坐在大殿上,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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