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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饲养宠物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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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有好几个牌子的吗?”容瑾年感觉自己被骗了,站在冰柜前,小脑袋探着望了好几眼,根本只有她最常喝的那个牌子啊!夏青伊淡淡地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晚上我们去买。”容瑾年哼了一声,拿出一瓶凉的就要喝,夏青伊拦住她,“给你这瓶。”夏青伊把手里常温的塞给容瑾年,抢走了她手里冰凉的那瓶。
容瑾年嘟嘴,很不愿意,还没来得及,夏青伊突然倾身,在她嘟起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容瑾年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蓝莓汁扔了,捂着嘴巴问:“你、你干嘛?”
夏青伊静了一秒,淡然地说:“没干嘛。”容瑾年红着脸,羞恼地质问:“你、你刚才明明!”明明亲了我的唇,容瑾年说不出。夏青伊挑眉,等着容瑾年说下去,容瑾年哪里好意思,低低骂了句,“你不要脸。”
“主人,我只是拿了报酬而已。”夏青伊平静地说,转身,把蓝莓汁放回到冰柜里。容瑾年旋即明白,夏青伊是在说刚才替她解围的事。哼,可还是好不爽,宠物欺负主人,等米蓝走了的,她要好好调1教宠物。
容瑾年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还嘟着小嘴呢。夏青伊唇角舔了又舔,真是糟糕,看见白痴嘟嘴,她就想亲,因为,那嘟起的小嘴,简直是在邀约她来品尝。
容瑾年嘟着小嘴出来,米蓝问她怎么了,容瑾年哼哼两声,没说话,米蓝笑:“你嘟嘴的样子好可爱。”夏青伊也出来了,看不出有什么,但米蓝能感受到,老板此刻心情不错。
蹭了饭,米蓝也准备告辞了,临关门前,夏青伊说:“以后别拿些乱七八糟的过来。”米蓝苦着脸,老板您不能这样啊,这是小米分丝的心意啊,怎么能说是乱七八糟的呢?
容瑾年在客厅活动,今晚吃的太多,会长肉肉的。夏青伊在卧室里,不知道在忙什么,容瑾年运动时,不时看看夏青伊的门,这人老躲在房里干嘛呢?容瑾年去开门,果然,是锁的。夏青伊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容瑾年很鄙视。
夏青伊开门,门口已经没人了,夏青伊关上门,这次没有锁。容瑾年去洗澡了,之后回到自己房里,决定研究她的神奇宝贝。洗了澡,只裹了浴巾,容瑾年拿起乳夹,左右翻看,不知带上会不会疼。容瑾年穿上小裤裤,换上吊带,把吊带撩上去,露出自己胸前的大片风光。
卧槽,乳夹还有螺丝可以调节松紧度的吗?这么智能。容瑾年打开乳夹,试探性地夹了一下,嗷!疼!容瑾年赶忙拿下来,重新调整,幸亏她提前试戴,要不然直接给夏青伊带上,估计会疼死。
容瑾年差点泪眼汪汪,将松紧度调整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戴上,只有轻微的疼痛感了,她自己揉了一下胸,“嗯哼~”疼中带着酥1痒,唔,好奇怪的感觉啊。又疼又痒,不太好受啊,容瑾年刚想摘下来揉揉胸,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她还没说请进,门,已经打开。
夏青伊站在门口,少有地露出惊讶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盯着床上几近半裸的人。
容瑾年红着脸凶道:“出去啊!”容瑾年心急,想把胸前的乳夹拽下来,可只拽了一个,左胸疼得要死,她说什么都不敢拽右胸的乳夹了,还在那嗷嗷叫疼。
夏青伊已经到了她跟前,伸手推了一把容瑾年,容瑾年本就疼痛难忍坐不稳,直接倒下去了。容瑾年还没来得及挣扎,夏青伊已经双腿叉开,骑在她的大腿上。
夏青伊微微俯身压下来,手心贴着容瑾年的左胸轻轻揉了一下,火辣辣疼的樱果传来细痒,容瑾年又羞又恼,“唔~你、你干嘛?”
夏青伊低垂着头,容瑾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夏青伊微凉的手心贴着她的胸口,她胸前的凸起开始硬挺了,容瑾年能感受到,因为那触感越发地明显。
容瑾年极力克制,但是快要控制不住叫出来,“唔~呵哈~你、你不准揉。”容瑾年的反抗简直可以用软绵绵来形容。
夏青伊终于收手了,胸前麻麻痒痒的感觉还在,容瑾年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夏青伊俯身下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夏青伊张嘴,咬含住樱果吮吸舔1弄,“唔~嗯~啊~”容瑾年忍不住,叫出来了。
双腿夹紧,缓解身体里的痒,好像有虫子在咬她。容瑾年很想推开夏青伊,但浑身无力,手无力地推搡夏青伊,呜呜恩恩几声,哭腔喘息地说:“啊~不要~”那语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夏青伊安抚左胸的果实,抬手捏开容瑾年右胸的乳夹,唇吻也跟着过去,容瑾年身体酥得一塌糊涂。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上一秒抗拒想推开,下一秒却又沉沦进去。
“呜~”容瑾年只觉得舒服过后就是难受,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只贪吃的怪兽,怪兽正在渴望夏青伊更加用力,而理智却告诉她:现在这样子是不对的!
容瑾年,分明感受到,下身,有什么正涌出来,她好像想要去洗手间。容瑾年咬唇,气喘地说:“夏青伊,你、你快停下。”夏青伊左手轻柔,唇舌与右胸的果子嬉戏玩耍。
容瑾年只觉得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再不去洗手间,估计就要在床上小解了,容瑾年难受的不行,猛地推开夏青伊,眼圈都急红了,“你、你干嘛!”容瑾年凶巴巴的。
夏青伊舔舔唇,呼吸有点不稳地说:“给主人按摩。”容瑾年气结,夏青伊继续说:“可以缓解疼痛。”夏青伊一本正经地解释。
容瑾年第一次注意到,夏青伊的呼吸乱了,脸颊绯红,“你有病!”容瑾年除了骂这句,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大脑早就乱成一锅浆糊了,胸确实不疼了,但是好痒啊!要不是夏青伊就在眼前,容瑾年很想使劲儿揉揉胸。
容瑾年大力地拽下吊带,起身就跑去洗手间了。“哐”的关门声响起,夏青伊深深的呼吸,身体都在发抖,呼吸彻底乱了。
夏青伊摸摸自己的脸,简直烫得吓人,不仅脸颊如此,身体也是如此。
夏青伊站起身,双腿都有些发软,走出的步伐跟醉酒后差不多,凌乱。
夏青伊回房,褪下内裤,湿了。忍不住,想要更多,夏青伊舔舔唇,呼吸还颤抖。
☆、第72章 发烫
洗手间里的容瑾年,急匆匆地冲进来蹲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小解的*。不经意间,她看见腿间的内裤,有淡淡浅浅的湿痕,所以,她是尿裤子了吗?容瑾年欲哭无泪,纸巾擦擦蜜裂,和以往不同,有细腻湿滑的感觉。
容瑾年擦了好几次,仍觉得不干净,最后,从洗手间出来直接去了浴室,边洗澡边羞恼地想:怎么会这样?她的内裤为什么会湿掉?难道被夏青伊吓得失禁了吗?可腿间的触感不像啊。
容瑾年在水下的手摸了摸腿间的柔软,身体打了个激灵。
就像是喝了60度二锅头,容瑾年这一晚上,身体都发烫,洗澡根本没用,不盖被子也没用。不仅身体发烫,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只要一闭上眼睛,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体内似乎还残留之前的余感。
容瑾年翻来覆去,只觉得燥热,她也许真的病了。耳边轰隆隆,心脏跳跃的节奏不对,尤其是想到夏青伊时,她的心脏就像是被打了强心针,扑通通狂跳个不停。
这一夜,容瑾年几乎没睡着,翻来覆去,整个人都燥得慌,说不出是怎么个难受法,怎么躺都难受。她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一只饥饿的怪兽,容瑾年觉得空虚,无尽的空虚和黑暗把她吞噬。
容瑾年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忍不了了,直接去医生那里报道,把自己的症状跟她说了后,问:“医生,我是不是病了?”医生清清嗓子,“是最近出现的,还是之前就有呢?频率是多久?什么时间才会出现以上症状?”
容瑾年支支吾吾,她得措辞着,避开谈及到夏青伊,“就是最近,之前没有,频率的话……”容瑾年低着头搓手,“频率不固定,时间也不固定。”谁知道夏青伊什么时候跟精神病似的,竟然说什么按摩缓解疼痛,妈蛋,好可恶!昨晚的画面感太强,自己身体的反应也很激烈,所以,容瑾年简直不受控制,总是不停地回放昨晚的画面。此刻,容瑾年脸颊又发烫了,身体也开始发热,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
医生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建议容瑾年下次记时间,然后再观察一段时间,贸然吃药只会伤身体。容瑾年坚持说她是生病了,想做个检查,医生没办法,安排容瑾年做了一堆检查,容瑾年就当检查身体了,验血验尿,ct,b超什么的都做了。
容瑾年做完检查,空着肚子回到家等结果,家里,夏青伊正坐在客厅里,目光还没有来得及相遇,容瑾年就避开了。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妈蛋!夏青伊在她身后叫住她,“主人,该吃早饭了。”
“你自己吃吧!”容瑾年躲进卧室,妈蛋,妈蛋,她一定是病了,她竟然不敢看夏青伊的眼睛,哪怕是没有目光相遇,她的心跳都快得不行。容瑾年进房后,倚着门板,捂着心口,心脏狂跳。
她一定是病了,容瑾年坚信。
客厅里,很久,都没有声音,容瑾年的心跳渐渐缓下来,夏青伊在干嘛?容瑾年想知道。容瑾年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桌上的菜,原封未动,夏青伊也没有吃饭。
容瑾年去推夏青伊的房门,不出意外,是锁着的,“我们吃饭吧。”容瑾年敲门,找了个借口,总躲着也不是事,等查出病因,她吃药就能好了。
无人回应,说明夏青伊不在房内,她出去了?怎么不和自己报备。容瑾年狂跳的心,瞬间回归到原位,确切地说,比原来的节奏还要缓慢了,有点难受。
容瑾年正低头,听见身后有开门声,容瑾年猛地回头,真的是夏青伊,她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但容瑾年能感受到,夏青伊在看她。她们之间,有十步的距离吗?容瑾年一步一步走过去,不止十步。
容瑾年只走了十步,不肯动了,夏青伊向她走过来,容瑾年数着,25步。夏青伊站在她面前,摘了墨镜,笔直修长的睫毛撩起,仿佛打开了她的心门。
容瑾年的心跳再次恢复强有力的节奏,“我买了布朗尼,要吃吗?”夏青伊说,淡粉的唇,莹润亮泽,容瑾年莫名地觉得口渴,偏过头不再看,说:“吃。”饭菜,夏青伊重新热过,容瑾年就坐在餐桌前,看着夏青伊忙活。
哪里好像不太一样了,夏青伊进入到厨房里时,她的心里好像空落落的,而夏青伊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时,她的心有种饱满滚烫的感觉,并且跳跃节奏强劲。
嗯,她一定是病了,容瑾年笃定。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瑾年啊,你身体都挺好,除了老毛病胃病,这个得继续慢慢养,还有点贫血,记得好好补补。”容瑾年不敢相信,问:“就这样?除了胃病和贫血,我没病?”
医生忍不住笑出声,“噗,哪有人希望自己得病的啊?”容瑾年直愣愣地盯着门板,喃喃自语似的说:“不可能,不可能啊……”
医生再次笑道:“瑾年啊,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有点大啊?”容瑾年没作声,她没病的话?她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反应?容瑾年自顾摇头,“没有。”医生嘱咐容瑾年注意休息就准备挂电话了,容瑾年突然叫住她,问:“医生,我还有个问题。”
“嗯。”医生温柔地说:“你问吧。”容瑾年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没事了,谢谢你哈。”容瑾年无力地倒在床上,也许吧,最近太累了。
可是,最近,她并不累啊,拍摄也不多,容瑾年想不出个所以然,想的次数多了,自己都烦了。容瑾年逼迫自己停下,要不然,整个人都要暴躁了。
没等容瑾年在宠物身上试用乳夹,宠物就出国了,仲清羽头也不抬地说:“x国有个时装秀,邀请你们一起去。”容瑾年接着问:“我怎么不知道?”
仲清羽抬起头,笑着说:“因为啊,你有另外一个红地毯要走,米蓝会安排的,你可以先准备下。”容瑾年哦了一声,没什么兴致似的。
夏青伊出国了,家里再次冷清了,容瑾年却觉得家里冷清的过分了,每次回家,她感觉自己像是孤儿一样,再度被家这个港湾抛弃了。
容瑾年吃饭开始不规律,有时和杨宣倪一起,有时是米蓝过来做饭,有时干脆什么都不吃。无论是哪种方式,她都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品味馆的菜色最近味道好像都一般,米蓝的厨艺是下降了吗?为什么不吃饭,她也不会饿?
容瑾年懒懒地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九件套也勾不起她的兴趣了。夏青伊在国外,过得很逍遥吧?快活得都不知道联系自己,容瑾年酸酸地想。
日子好像突然就索然无味了,以前偶尔也会这样,但现在,频率好像变高了。
容瑾年很久没有登过微博了,戳进去瞄了一眼,好巧不巧地,看见搜索话题第一位是#xx时装秀:国民女神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做美得过分了,今天,你过分了吗?#容瑾年哼了一声,没有点进去,反正夏青伊有多美,她是知道的,美得有多过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反倒是第二条热门话题引起容瑾年的注意,写着:#xx时装秀:叶诗曼自称是女神的脑残小粉丝,甘心为女神托长裙做绿叶#容瑾年还没戳进去,就开始嘟嘴不乐意了,肯定是叶诗曼和夏青伊的内容。
容瑾年手贱戳进去,看到了心塞的内画面。夏青伊一身宝蓝色长裙,窈窕的身材曲线显露无疑,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无数的镜头对着她。
而旁边,确实是叶诗曼,一身中式旗袍,手里挽着夏青伊的裙摆,笑意很深。乍一看,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好,再细看,越发觉得这两人私交不错。容瑾年嘟嘴,气呼呼的,明知道她讨厌叶诗曼,夏青伊还和她走得那么近,一定是故意的!
连评论都不想看了,容瑾年丢了手机,倒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很闹心。头发滚成鸟窝了,容瑾年捡起手机,戳进微信,看着宠物蛋蛋的昵称,夏青伊出了国,就没有消息了。哼,不联系就算了,她也不要联系。
距离夏青伊出国,一周了,容瑾年越发低落了,“杨宣倪,我要喝酒。”容瑾年出现在品味馆。杨宣倪一向知道容瑾年酒量不行,劝着让她少喝点,容瑾年闷头灌,好像在跟谁赌气。很快,人就微醺了。
容瑾年直嚷嚷好热好难受,杨宣倪抱着容瑾年安抚,容瑾年嚷嚷了几声,突然没了动静,杨宣倪摸摸容瑾年的脸蛋,湿了,容瑾年哭了。
“年年宝贝,你到底怎么了?嗯?谁欺负你了?”杨宣倪心疼地问。
☆、第73章 宠物
杨宣倪知道容瑾年的性子,平常看着乐观开朗,大大咧咧,但某些方面,心思很细腻,所以,跟她做朋友,感觉很舒适,不会有任何压力。可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别人,杨宣倪一直告诉容瑾年不要这样,告诉她做自己,可容瑾年似乎做不到。
“我好讨厌你。”容瑾年窝在杨宣倪怀里哼唧,“我讨厌你。”杨宣倪心里一紧,就势问她:“讨厌我什么啊?”也许这小孩还在生气自己骗她的事。
“就是讨厌你啊!”容瑾年突然挣扎,对着杨宣倪的耳边大吼,震得杨宣倪耳朵嗡嗡响,“别摔着了。”杨宣倪抱紧容瑾年,这败家小孩,快把她耳朵震聋了。
“呜呜呜,明知道人家讨厌她,呜呜呜,”容瑾年哭诉,“从来都不知道主动联系人家,呜呜呜呜呜。”一旦醉酒,整个人就软得不行了。
杨宣倪再笨也知道,容瑾年应该不是在说她,“年年你在说谁啊?”容瑾年哼唧说了什么,杨宣倪只听见什么口糊,什么淡淡的,杨宣倪无力翻了个白眼,这到底在说什么醉话。
其实,容瑾年说的是,可恶的蛋蛋。
杨宣倪原本想照顾容瑾年的,但米蓝正好打容瑾年电话,杨宣倪接通之后,米蓝坚决地表示她来照顾。杨宣倪切了一声,不满道:“你跟个老母鸡似的什么意思?她是我闺蜜,我还能吃了她吗?”
米蓝瞪了一眼杨宣倪,不冷不热地说:“你全家都老母鸡。”说完,半扶半抱,把容瑾年运到车里,留下杨宣倪在后面生闷气。
回到家,容瑾年酒劲上来了,在地板上闹腾,喊热喊难受,还要脱衣服,米蓝一边给夏青伊讲电话,一边还得防止容瑾年磕碰到哪里,“她喝醉了。”
醉酒的容瑾年还挺眼尖,见米蓝在讲电话,迷糊地问:“你、你给谁打电话呢?”容瑾年挣扎要去抢,“我也要打。”米蓝按着容瑾年,故意吓唬她,说:“是老板的电话,不能抢哦。”
容瑾年抓住米蓝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机抢走了米蓝的电话,“老板!你快点把我的宠物还给我啊!”容瑾年醉酒的腔调,故意凶巴巴的,但仍是很软,“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宠物!”容瑾年抢过电话,就自顾絮絮叨叨说起来,“你就算是我的老板又怎么样,她是我的宠物,我是她的主人,你派她出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
米蓝要去抢电话,容瑾年捂得紧紧的,边说边哭,“不给,不给,不把宠物还给我,我不给你电话。老板,你快让我的宠物回来,我要她陪我,我不要一个人,呜呜呜。你把她还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对方极低的声音,容瑾年呆愣愣的,听见了她想听的字眼,容瑾年突然停止哭闹。米蓝趁机抢回电话,听见夏青伊说:“我买了提前回去的票,你先照顾她。”
“提前?”米蓝疑惑,夏青伊的返程票早就买好了,三天后的,“提前的话是哪天的票?”
“现在的。”夏青伊挂了电话,米蓝微微失神,老板有什么急事吗?
容瑾年睡到后半夜,突然口渴,揉揉眼睛,伸着懒腰,嚷嚷:“好渴,好渴,我要喝水。”很快,一杯水抵到她唇前,有人扶着她半坐,喂她喝了水,容瑾年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到大中午去了,容瑾年爬起来,脑袋好像被人揍了,疼死了。容瑾年捂着脑袋,惨嚎,嗷呜,再也不想喝酒了。门口,有敲门声,容瑾年以为是米蓝,拽被子盖住自己,嚷道:“进来。”
有人站在她身边,容瑾年不想动,闷闷地说:“米蓝,我的脑袋好疼,呜呜。”有人坐下来,指尖微凉,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按揉。容瑾年闭着眼睛,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容瑾年嘟囔,“还是米蓝最好惹。”就夏青伊最讨厌,容瑾年心里怨念。
按揉的动作戛然而止,容瑾年迷茫地睁开眼睛瞬间定住,这哪里是米蓝,分明是夏青伊。容瑾年愣愣的,唇角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夏青伊淡淡的眸光看着她,依旧是她熟悉的样子,好像,她们不曾分开过,这么多年,她们一直一直都在一起的错觉。
目光相遇,夏青伊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却是那么久违,容瑾年的心跳再次加速,脸微微发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容瑾年完全没有印象。
“头还疼吗?”夏青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容瑾年像是被提醒到了,捂着头,痛苦地摇头,“好像被人打了。”容瑾年突发奇想,“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揍我了?”
夏青伊浅浅地笑,“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我去端来。”夏青伊出去,容瑾年在床上打滚,心情,莫名地就好了,果然,一场醉酒解了千愁。
容瑾年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夏青伊的归来而开心的,容瑾年偷偷问米蓝:“米蓝啊,你知道夏青伊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米蓝接到电话时,正在仲清羽办公室,说:“我不知道啊,她回来了啊?”容瑾年贼兮兮的,“对啊,你说奇怪不奇怪,她回来的怎么这么突然啊。”
“也许国外忙完了就回来了呗。”米蓝随意地说,容瑾年还是费解,“老板知道吗?”米蓝正色地说:“我也不知道,回来就回来了,你那么好奇干嘛?”
容瑾年心虚,嘟囔了一句,“谁好奇了?”然后,就挂了电话。仲清羽挑挑眉,戏谑的笑,“你说谎越来越顺了哈。”米蓝无语瞪了一眼仲清羽,她都是被逼的,好吗?
喝了醒酒汤,容瑾年的胃好受了些,夏青伊去做饭,容瑾年还在床上懒懒的不想起。夏青伊进来叫她吃饭时,容瑾年差点又睡过去,揉揉眼睛,赤着脚就出来了,肚子也确实饿了。夏青伊拎起容瑾年的鞋子,蹲下,“主人,穿鞋。”夏青伊仰头,淡淡地说。
容瑾年被那声久违的主人勾得心里痒痒的,心情莫名的大好,抬起脚,夏青伊帮她穿上鞋子,还给她弄了弄褶皱的裤脚。容瑾年才发觉,自己现在简直是不修边幅,再看看夏青伊,干净清爽。
容瑾年想到这,又回到房里去了,将夏青伊关在门外,夏青伊就站在门口。等容瑾年再次出来,头发被简单束成马尾,休闲裤板板整整,t恤也换了一件新的。夏青伊舔舔唇,容瑾年绕过她,先去了浴室,洗了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来了。
容瑾年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夏青伊跟在她身后,始终是浅浅地笑着。容瑾年猛地回头,一眼就看见了,“你笑什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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