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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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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理论上自己就可以同时使用五系仙术了？吴起瞪得大大地看着手中，小心地念动火焰和闪电。
看着手中一时火苗升腾，一时候小电弧响动，就是不融合在一起。吴起微微有些失望，确实应该是可以使用五系仙术，但要融合在一块，还不是目前自己能够做到的。这么说来，那时候多了雷电的属性，应该是直接把别人的东西拿来用了，借用了敌人快要形成的雷电攻击了。
不对，看着手中电弧闪动，吴起心头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发觉了一个很明显但平常并没有注意到的问题――既然是金木水火土五系，那闪电到底属于什么系的？为什么能够轻易地施展出来。
总不能还有个电系吧。如果没有，那雷电就是属于综合性的法术了。既然自己能发出小电弧，没有道理不能发出其他版的综合性法术。这个问题得好好考虑考虑……
吴起陷入了沉思，然后反复地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施展着五系的法术，一会火光蒸腾，一会水气弥漫，一会而黄光闪烁。月上中天，一缕月光透过木屋的小缝流淌了进来，这个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再次引动小电弧，吴起无奈地摇了摇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觉让人难受，尤其是对自己这么勤奋好学的好学生来说，压抑得慌。
看着双手中同时闪烁着的同属性的法术，心真的不能二用。除非先想好了左手发个闪电，定好型之后，再分心去想右手来个火焰，不然要在同一时间引动两种法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双手中闪烁着各属性的法术越来越快，小屋中一会红光、一会儿绿光、一会儿黄光，轮流快速交错，在乳白色的月光下显得诡谲。吴起这时候有些发狠了，以飞快的速度驱动着双手中法术的出现，希望在上一个法术消失前，能碰到下一个法术，或许能有未知的情形出现咧。
“妈的！”丝毫没有成果的吴起骂骂咧咧，心情极其烦躁，双手猛的一拍，正待站起来。突然劈啪一声，一道白光从双掌中射向地面，立时地面一阵焦黑。
站立着的吴起张嘴愣了一下，愕然看看自己的双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可没有发动雷电啊……怎么会有电弧的出现呢？
第092章 开采协会
双手互击竟然能发出闪电，肯定是某系的法术互相冲击配合造成的效果。吴起略为思索一下，再结合现实中的天气现象，已然猜到了谜底。雷电是水汽蒸腾在天上形成云层，激烈摩擦后产生的。果然，当双手再次同时发动水系仙术并快速击掌之后，又是一道闪电飞速从合十掌中疾射而出。
吴起点点头，脸上露出喜色。原来如此，五行是法术的根本，可以由此衍生出更多复合类型的法术。神话传说中哪咤的风火轮，估计是风和火的复合法术……呃，风系，又是怎么搞出来的？犹豫片刻，吴起觉得现在不是研究各种复合法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了解和掌握元力以及“世界”的运用，最好能够把毛毛找出来。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吴起高兴了好一阵，而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其实不然，这只是适合他自己的修行方式。游戏世界在不断地自我完善，构建一个完美的神话，根本没有可依循的固定经验。要说有，那就是追求“大道”――在这个世界，就是无的规律。
吴起再次凝神冥思，沉浸到无边无际的微观身体中，滔滔不绝的元力如江河奔腾，归于大海，再从大海流经四肢百窍，循环不息。心神慢慢向玻璃球似的“世界”靠近，晶莹剔透，看不出有任何的杂质。
倏忽之中，吴起发现心神已然进入了“世界”之中，不分上下左右，无边无际。对于毛毛所化的“世界”，吴起有一种别样的感情，亲切、怀念，还有伤感。令人失望的是，吴起并没有发现跟上回一样的“躯体”，心神在这里只是无形的存在。
事实上这里呆久了绝对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因为很静，很空，虽然很敞亮。吴起来回“飘荡”――鬼知道到底有没有移动，因为不论哪里都是一个样。所幸的是，随时都可以退出，让心神回到身体。这个发现让吴起舒了口气，才安下心来呆在里面好好思考问题。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吴起慢慢发觉这里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实际上均匀充满了一种能量，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就是元力。均匀，柔和，宁静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吴起苦笑了一下，越是浅显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
只不过发觉是一回事，吴起发现无法指挥动这里的元力。不管如何的动念，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象在现实中拿着一把铁勺，想着要它弯曲弯曲一样，徒劳无功。回想起曾经在这里形成了“元婴”，吴起这才死心，或许那个东西才是使用这里能量的关键。
郁闷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中华镇越来越象一个不夜城，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跟白天没有太大的分别，因为现在中华镇至少聚集了60％以上的公测玩家。原因很简单，管理宽松，可以开店，地皮便宜，有娱乐场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杀了人，只要没有玩家出来要求通缉，也可以自由出入中华镇，最多也就是被横刀率领的捕快们小小的警告一下。
“大宗师武器”店门口秩序井然排着长队，窃窃私语，古式风格的雕花门楼下并排站立着两人，门楼边上是一张桌子，一个伙计NPC正在奋笔疾书。这两人原来是铁蛋和潘石，此时看着申请加入的玩家一个个从桌子旁流过，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铁十四郎申请加入‘九九金矿开采协会’！”
“我是天下无敌，申请加入。”
“长恨歌申请加入！”
……
原来“九九金矿开采协会”已经正式启动了，铁蛋作为发起人凑齐十个具备挖矿技能的朋友，登记注册好协会后，在小范围内确定了理事会框架，并选任为第一届理事长，任期一年――不知道算不算以权谋私。协会可以设定允许会员加入的条件，当前是没有限制。
“我说大哥，看来前景不错嘛！”潘石乐呵呵一笑，这些会员在他眼里不啻是会走动的钞票，当然高兴了。“嗯，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们，给我这样的好机会。”铁蛋一咧嘴，也是绽开了笑容。他现在作为协会的理事长，短期的好处还不明显，但已然得了增加300点声望的好处。
“想不到你这个24小时内免费加入的想法确实吸引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铁蛋口气中也流露出几分佩服。潘石也不推辞，笑笑道：“大哥过奖了。商场嘛，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对咱有用，不违反法律的，搞点噱头才有吸引力。”
协会得到中华镇允许开采九九金矿的授权，只要是协会会员，都有资格前去开采。为了扩大影响，协会发出公告，在24小时之内允许免费成为会员，过期加入就要缴纳入会费了。这是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的原因，机会难得。入会费虽然还不知道需要多少，但能省就省是每个玩家的心态。
“呵呵，大哥，以后你就可以多请几个美女NPC了。漂亮点的，给你的武器店多点生气，别老用男性NPC，一点也不养眼。”潘石突然贼兮兮地凑过来道。“呃，这个再说，再说，呵呵……”铁蛋讪讪一笑，脸上露出不豫神色，似乎颇有点顾虑。
“不过，按协会和中华镇的协议，会员支出的费用是不是多了点！”铁蛋看了一会人龙，突然转头对潘石道。
按照潘石和铁蛋代表的“九九金矿开采协会”之间的一年期协议，协会必须按照会员数每个月缴纳开采人头费5个金币/人，除此之外还必须每月缴纳提炼好的纯金2斤。
按照铁蛋实地考察后解说，九九金矿的矿石品质极佳，随手一抓就是含金量极高的矿石，而且储藏在地面浅表，基本不用费力开采。因此对会员来说，首要任务就是练好提炼术，以最快的速度从矿石中提炼出纯金。矿石足够的话，以他的水平可以在十天内炼出4斤的纯金，就算是具备初级提炼术的低水平玩家花上二十天左右也能提炼出4斤纯金。
2斤纯金大概相当于200个金币，可以直接用来支付NPC费用。虽然能使用的地方颇受限制，但纯金如果被提炼出精金，绝对可以拍卖出好价钱。因为任何一件够档次的武器，缺了精金万万铸造不出来。
听了铁蛋的话，潘石摇了摇头道：“大哥这才当了理事长，就这么为会员谋取福利了。虽然纯金在流通方面有一些限制，但九九金矿品质这么高，最普通的挖矿玩家也能在一个月内提炼出至少6斤的纯金，相当于600金币，也就是6000元人民币。而他们只需要交给我们5个金币和2斤纯金，折算起来也才2050元人民币。我还觉得亏了呢！”他这是偷换概念了，纯金不等同金币，而且实际上因为上线时间限制，游戏里的1个月里面，每个玩家只能上来半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普通玩家就算是每天上来就疯狂提炼，最多也只能生产出3…4斤的纯金。
这个道理铁蛋自然明白，潘石这小毛头打的小算盘哪瞒得过他这个人粗心细的老江湖。铁蛋摇摇头道：“反正金矿所有权是你们的，只要别让会员无利可图就行。不然，只怕开采协会也不会长久。”
“呵呵，大哥你放心吧。你看这些要求加入协会的玩家，有多少个是刚起步的？大部分能力值都在2000以上。再不济，15天时间也能炼出5、6斤纯金吧。你算吧，交给中华镇5个金币，每月交给协会会费也是5个金币，总共是10个金币，只要他们能自己收获1斤的纯金，那都是赚的了。”潘石掐指算给铁蛋听，然后指着长队道：“这笔帐也不用多算，只要看这股热乎劲就知道了，排队的里面哪个不是精明鬼。”
铁蛋笑了笑，也不再坚持。从潘石角度考虑，自然是交的越多越好了。而从他这个理事长的角度考虑，出发点自然是维护会员的利益了。协会毕竟只是一个非盈利组织，和中华镇没有隶属关系，只有交易关系。
虽然协会的成立、获得独家开采权，都有吴起等人关照的因素在内，但铁蛋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也和潘石挑明了，如果要由他发起，那么他可以保证与中华镇做好配合，但最主要的还是对会员负责，维护会员利益。与其沦落为中华镇的“帮凶”――起码在一些玩家眼里，还不如趁早回绝。
潘石当时听这话，却高兴得很，暗赞吴起没有找错人。之所以要成立这么一个协会，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中华镇的财富套上一层伪装，免得为人觊觎。要是铁蛋毫无原则地答应了下来，只怕到时候协会不能达到既定目的，还让中华镇更加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内。
排队的现场秩序井然，一波波的玩家在注册完之后马上飞速离开去挖矿去了，而又不断地有新的玩家加入注册的行列。
月落日起，日落月升，自从吴起出去之后，潘石就开始筹划这件事情。从昨天早上算起，到现在已经满24小时了，注册的玩家却越来越多。
“我说大哥，游戏里有这么多挖矿的玩家吗？”人越多，能收到的钱和纯金自然也就越多，潘石心里虽然高兴，但也不免疑惑万分。
“按我估计，现在游戏里消灭怪物已经基本不怎么爆出金钱来了，好的装备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打出来的，所以很多玩家不得不在练功的同时，也学点生活技能赚钱。”铁蛋也是皱皱眉，从他的角度考虑，人多可不见得就是好事。
因为缴纳给中华镇的财物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如果很多粗粗入行，连提炼术都不懂的玩家不能按月缴足纯金，就必须由协会顶上。一定时间后，这个会员就会被勒令退会，并且由系统给予扣减财物，或者声望值、守法度等。而协会如果在一定时间内不能顶上，则会被宣布破产，同时对所有会员进行类似的惩罚。
“现在免费入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得召集理事会成员开会，通报这个情况，然后对入会费进行调整。”铁蛋想起后果，眉头皱得更紧。赶忙到一旁召唤出镜蛊，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一会铁蛋站了出来，双手高举，大声叫道：“各位，非常高兴大家选择‘九九金矿开采协会’，鄙人作为协会理事长在此表示感谢。不知道大家详细看了我们的公告没有，加入协会的权利就是能够前往九九金矿进行开采，而义务也是繁重的。”
铁蛋的中气充沛，声音在夜色中传出了大老远：“我相信在场的兄弟姐妹们，肯定有不少是刚刚加入挖矿的行列，但是你们要认真想想，每月7个金币的会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最主要的是，你们能够按时交上2。5斤的纯金吗？如果不能，兄弟在这里奉劝一句，先炼好提炼术，再来加入协会，到时候我们一样欢迎，金矿也不会长腿跑掉。”
原来，理事会经过商议，考虑到会有不能按时缴纳会费的会员，给会员定的会费是7个金币和2。5斤纯金，其中5个金币和2斤纯金是给中华镇的，剩下的作为协会运营的费用和储备。
长队中一阵窃窃私语，诧异的眼神望着铁蛋，哪有不让加入的。
“鉴于24小时免费加入时间已到，经过理事会决定。如果有哪位仍旧坚持加入协会的，从现在开始均要缴纳入会费50金币。”铁蛋朗声将理事会的决定发布出来。
队伍中顿时一片哗然，秩序大乱。有感慨的：“操，晚了一步。”有威胁的：“他***，要不让老子免费加入，非干死你们不可。”有愕然状的：“50金币，我靠，宰人啊！”有转身默然就走的，还有一脸留恋状的，不一而足。不过倒是没真正动手的，毕竟在城镇里动手非常不智，不小心被巡逻的队伍喀嚓掉，万万不值当。现在城防比过去严了，偶尔有不顾禁令在城里随便斗殴的，都被送到地狱转生去了。笑话，几百人的军队，有谁抵挡得住。
当然，人群渐渐稀少之后，场中还剩下零散的仍旧坚持加入的玩家，排队到伙计NPC那登记，然后刷卡交钱。
铁蛋苦笑了一下，这也是不得已，不设置高点的门槛，只怕协会良莠不齐，最后倒霉的还是会员，这时候忽然有些后悔采用了潘石这个免费加入的建议了。潘石松了一口气，还真怕有人闹事，早就准备好一队军队躲在暗处随时待命了。幸好没有用到，不然好好的一件事只怕不欢而散。
黎明前的星空格外暗兰，远处缓缓行来一个苗条的身影，越来越近，灯光照耀下，娴雅的面容显露了出来。铁蛋紧锁的眉头为之舒展，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道：“琪琪，这么晚了，还有事？”脚步刚迈出几步，又回头看了看潘石一眼，粗豪的一个大汉突然显得有些腼腆。远处来的是裁缝店老板，这时候过来，自然不会是找潘石聊天。
“嘿嘿，大哥，看了几个小时了，我也该回去了。”潘石诡秘一笑，挥了挥手，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这两人看起来有点问题啊，不知道是不是在游戏里谈对象还是搞婚外恋。
潘石边走边乐，也乐铁蛋大哥突然表现出来的儿女姿态，更乐的是今天加入协会的估摸有近万人。这样一来，中华镇每个月的收入又多上数万金币，这还不算收上来的纯金呢。简直是一本万利，不，是无本万利，中华镇什么都不用出，只出了个概念，把劳务、管理、防守一切都省了。至于铁蛋伤脑筋的问题，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范围了。
“这样子，差不多可以申请建设‘天工院’了。”潘石嘴里喃喃自语道。
从这里到议事厅，有很多走法，不论是哪条街道，都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潘石走在路上，脑子里不断计算着、构思着，浑然没有注意到对面三五人迎面朝自己走来。突然惊觉眼前似乎有人挡路，潘石正待往边上闪去，突觉一道锐利的劲风袭来，紧接着胸口一阵刺痛，依稀看见一张狰狞的笑脸，身体无力软绵绵倒地，耳边传来了惊呼声：“杀人啦，杀人啦……”，又是脚步凌乱的声音，然后眼前渐渐黑暗，不省人事……——
算起来，这是吴起进入小木屋的第四天了，心神在“世界”之中飘来荡去，浑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匆匆流逝，更不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这一段时间来，吴起不断思考、琢磨，体会着元力的运用法门。虽然没有发觉到毛毛的存在，但对元力终于有了新的认识和发现。吴起心神与元力紧紧相随，跟着流经全身上下，进入世界，倏忽而出，渐渐地对元力的运行和积累方式越来越熟稔。
元力的流转虽然是一个自循环、增殖的过程，吴起也发现，一旦熟悉了运行方式之后，不但可以对其进行加速或者放缓。尤为令人高兴的是，象这样心神与元力相随，控制元力运行速度，吸取和转化天气元气的过程可以大大加快，元力跟内力一样，可以越来越深厚。
此时心神刚好随之走完一圈，进入了世界，吴起诧异地发现澄清的世界之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古朴字符“醟”，心头顿时一片空明。
这时候系统出现提示了。
第093章 水落石出
这一声脆响让吴起心跳加速，废话，叮就是百分百的好事，果然系统提示：“领悟‘吞食天地’仙诀，能力值提升1点。”。“世界”之中盘旋的“醟”字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四散而去。金光在虚空之中形成道道小漩涡，缓缓流动，无数不可辨认的字符在其中顽皮跳动。虚空中心神所及，上下左右俱是细碎的光点，流光闪烁，好不动人。
系统提示之后，一副人体运行图不知不觉了然于心。令人诧异的是，看起来异常眼熟。其中粗壮白线条缓缓流动，体表之外，细蒙蒙的光点缓缓流入，渗入元力流之中，最后万法归一，进入右手中的一个透明珠子。
吴起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体内元力的运行图，而且也莫名其妙地明白了，这种运行方式就叫“迷雾境”。却也不禁纳闷，“吞食天地”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跟自己心神漫游体内所掌握的路线和了解到的也没多大区别，说是仙诀太夸大其实了。
念头尚未转完，图表所示人体忽的一涨，而后快速一缩，接着又往外一涨……九缩九涨之后，代表元力的粗线条探出了无数细线，从体表穿刺而出，与代表天地元气的光点层层粘着。细线恍如输水管道一般，运载着光点流连绵不觉汇入元力流，如溪水入江河，原本就有些粗线条的元力流立时又增大不少。
原来如此，这一幅动画展示过后，吴起又知道了一个名词“千溪境”。原来这是一幅功法图，“吞食天地”仙诀的法门。这么说来，自己目前的水平才只达到“吞食天地”的初级境界“迷雾境”，刚才的图示应该是第二级的“千溪境”了。吴起怀着兴奋的心情继续等待着图示的变化，只是这一回却不从人愿，良久也不见运行图再有其他动静。心神略一动摇，图示化作漫天光点混入小漩涡之中，不再出来了。
四周又回复到光点闪烁的场景，让人眼花缭乱，目接不暇。吴起一时之间无法宁静下来，大叫可惜……不过也不着急，既然知道了法门，早晚会达到这种境界的。按照经验来看，安静下来之后图形可能还会出现，或者水到渠成，等能力值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会出现下一个境界的图示。
此时异变再起，原本虚空之中缓缓流转的光芒突然向四面八方炸散了开来，以极快的速度消逝。眼前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虚空状态，吴起四顾茫然，惊觉一抹光芒正在往某个方向飞逝。它这是要到哪里去？吴起好奇心一上来，马上驱动心神紧紧跟了上去。
说也奇怪，由于没有任何的参照物，也不知道心神的速度如何，反正就是不即不离地跟在那抹光芒的后头。光芒不见微小，却也无法让它变得大一些，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吴起心神紧紧锁住光芒，奋力追赶，莫非这道光芒是刚才那些细碎的光点汇聚而成的？
只是“世界”之中无边无际，不分上下左右，它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呢？吴起有些兴奋，难道“世界”之中也有边界，或者也有中心？反正就跟着吧，谜底总有出来的时候……
他却不知，“世界”之中不但没有空间方位，更视时间如无物，可以弹指刹那，也可以瞬息千年，而外面的游戏世界却又过了一天，此时中华镇正因潘石的突然遇刺闹得沸沸扬扬——
那凶手眼见潘石倒地，也不查验，冷冷一笑正待与同伙二人飞驰离开。旁边突然传来破空风声，一柄亮闪闪的宝剑直直刺了过来，嘶嘶电流声不绝于耳。凶手往边上一跃，侧身闪开，耳边传来一声娇斥：“大胆恶贼，竟敢在闹市中杀人！”接着又是一道红光当空晃过……
潘石一倒地，浑身周边开始模糊，数据流的碎片慢慢剥离，正是死亡的征兆。先是有人惊呼：“杀人，杀人啦！”四周先是一静，接着嗡嗡响成一片，然后是纷杂的脚步声，有好事者依仗自己功夫了得，开始往这边聚拢，有怕事的或功夫差的早躲得远远，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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