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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尽灯花又一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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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瘦尽灯花又一宵
作者:流鸢长凝
简介
“浣溪,灯花会谢么?”
“……”
“我不想灯花谢了,这样我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
“浣溪,你若可以说话,那该多好。”
“……”
千年之前,临安城中,那朵灯花悄然熄灭,从此,谁也不见。
千年之后,当灯花重燃,你又在哪里?

前世:知府大小姐X随嫁丫鬟。
今生:企业大小姐X小记者。



搜索关键字:主角:奚欢(浣溪),慕笙(沈萦笙) ┃ 配角:杜芳芳,白中羽,沈暮,曹锋 ┃ 其它:一念不悔,HE

  ☆、第一章

  “枝头燕,枝头燕,几回梦里空相会。”
  ……
  “深巷竹,深巷竹,一草一木皆憔悴。”
  ……
  “雁南飞,雁南飞,不见故人心已碎。”
  ……
  “昨夜梅,昨夜梅,独自凋零知者谁?”
  ……
  童谣悠悠,皮影交叠。
  这个相似的梦,我做了很多年。
  我好几次跑到皮影幕后,却始终看不清楚那个执偶人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
  然而,每次我问出这句话,我的梦也戛然而止。
  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梦见这个场景了,冷汗从背心渐渐沁了出来,夜静得只能听见我的一阵阵心跳声。
  床头柜上的荧光闹钟显示——AM 4:45,我深呼吸了好几口,等情绪平静了一些,我揉了揉眼睛,决定起来继续写稿,毕竟这几天老大催得紧,早点写完也早点了事。
  差点忘记介绍了,我叫奚欢,今年25岁,是一家地理杂志社的记者。
  “嗡——”
  手机突然震响,我拿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奚欢,快来,咱们可要抢先做个大独家!”来电的是我的老朋友,同时也是我的同事杜芳芳。
  “来哪里?”
  “洞天府地!”
  “洞天府地不是正在建的楼盘么?”
  “哎呀,就是正在挖地基,所以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就这样,拜!”
  “你……”
  芳芳做事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我也算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简简单单的洗漱穿戴后,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往洞天府地的建筑工地驰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骑到了工地外。
  这里已经拉起了好几条隔离带,我才停稳了小电驴,就被一边等急了的芳芳扯了下来,急急地拉着我往里面跑。
  “芳芳啊,能跑慢点吗?我都快要断气了!”
  “要断气也要等这个新闻发了再断!”
  “啊?”
  “嘻嘻,我说错话啦,说错话啦。”她赔笑着摸摸我的脑袋,“发完这单,姐请你吃大餐!”
  “大餐?不会又是上次的路边摊吧?”我撇了撇嘴,根本不报什么希望。
  “你说呢?哈哈。”芳芳神秘地一笑,我知道我肯定又说中了。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还能说什么呢?
  “芳芳,这边。”工地负责人似乎认识芳芳,他热情地给芳芳招了招手。
  芳芳点点头,快步走了过去,“三叔,专家们都来了吧?”
  “来了,都在下面呢!”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怪不得说要抢独家,这里面的负责人就是自己人,别家的记者怎么进得来?
  “奚欢,快跟我来!”芳芳鸡血一样的调了调相机,向我招手。
  “好。”
  我点头,跟着她走下了地基坑。
  好几盏工地用灯投射在东南角上,那边围了一圈人,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清扫着周围的泥土。
  “那边是挖到什么了?”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好像是一座古墓,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她徐徐说着,语气忽地有些惋惜,“一挖机下去,墓顶就裂了,好多丝织品也坏了,现在正在抢救呢。”
  “可惜了。”我的心莫名地一揪,越是靠近那座古墓,就越是心悸得厉害。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杂志社的,这是我的证件。”芳芳快速介绍了自己,她看了我一眼,“她是我的同事,奚欢,你的证件!”
  我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证件,递给了那个询问我们的负责人。
  目光不经意间瞥过那座古墓的墓碑——沈门亡女萦笙之墓。
  萦笙……
  为什么这个名字这样的熟悉?
  我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个名字上,耳畔突然嗡嗡作响,似是有很多人在跟我说话,可我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哎!奚欢,你怎么了?哎!哎!怎么眼睛突然那么红啊?”芳芳拐了我好几下,我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双眼酸胀得厉害。
  我为何想哭?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泪水便涌了出来,“应该是没睡够吧。”算是解释给芳芳听,也算是解释给自己听。
  芳芳有点担心我的身体,“你再坚持一下,采访结束了,姐就送你回去休息。”
  “你们采访可以,但是要注意度,有些东西不能拍,你们就不要拍了。”负责人把证件都还给了我们,又交待了一句。
  芳芳猛点头,“嗯!嗯!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说完,她托起相机来,照了一张古墓的照片,继续问,“这墓的主人是哪个朝代的人啊?”
  负责人蹲到了墓碑边,指着一旁的小字,“庆历四年,应该是北宋仁宗时期的墓。”
  “北宋啊,这墓看来考古价值很高啊!”芳芳有点小激动,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我,“奚欢,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我记录。”
  “哦,好。”我再次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从背包里拿出了笔记本跟笔,开始认真记录听到的信息。
  这天上午听那负责人讲了不少北宋时候的民俗墓葬文化,可后来唯一还能回想起来的只有——沈门亡女萦笙之墓,这八个字。
  “萦笙……”
  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这几天累到了,我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自己呼唤这个名字,而那个跟了我二十五年的梦却在那天之后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报道发出去后,果然独条的关注率是最高的,一星期后奖金拿到手,也算是没有辜负这几天的通宵赶稿。
  “奚欢,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才走出杂志社大门,我就被芳芳勾肩搭背了。
  “好啊,去哪条街?”我微笑着问了一句。
  “就那么看不起姐啊!今天姐请你吃大的!”
  “我们去哪里?”
  “跟姐走就是了!”
  那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吃到芳芳“请”的大餐。
  酒足饭饱之后,我用小电驴载着芳芳回家,毕竟这家伙今天是吃高兴了,酒也多喝了几口,让她一个人滴滴回去,有点不放心。
  “你说奇不奇怪?知府大人的女儿,陪葬品就只有半箱丝绸加一箱皮影人偶。”芳芳趴在我的背上,突然提起这些。
  我怔了怔,“知府大人的女儿?”
  “就是那个沈萦笙啊!”芳芳的酒气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个墓主人?”
  心,莫名地一揪。
  我沉声应了一句。
  “可不是,后来我又去采访了一下专家,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可以挖的,结果只得了这些信息。”
  “皮影人偶在北宋值钱吗?”
  “一般老百姓家的孩子都可以玩的东西,你说值钱吗?她老爸可是知府大人啊,当官的啊!一点值钱的都不给女儿,我看啊,肯定也是个直男癌!”
  “呵,说不定那些皮影人偶是她最珍爱的呢?”
  “你怎么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只能沉默。
  “奚欢,你还在做那个梦吗?”芳芳突然勾紧了我的颈子,滚烫的脸颊贴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对这样的接触有些莫名的抗拒,我并不喜欢与人太过亲近。
  “都习惯了。”我淡淡应了一句,拐了个弯,转进了芳芳所在的小区中。
  “姐给你留了好东西。”芳芳从小电驴上爬下来,在包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来,“你回去再看,可别让别人知道了,不然啊,我要狗带的!”
  “好,好,好。”我接过了信封,看了看她,“你一个人上去没问题吧?”
  “OK啦!姐还可以喝一打呢!”芳芳拍了拍胸,“你别小看姐了!”
  “嗯。”我轻轻笑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单元门前,掏出门卡开了单元门。
  “我听一个心理学朋友说过,一个人总做一个同样的梦,如果在真实世界里看见了梦中的东西或者人,那个梦就会不见了。”她靠在门上,忽然开口说,“姐希望这些照片可以帮到你,让你以后可以真的好梦。”
  “谢啦!”不用多说,我已知道这信封中装的肯定是芳芳偷偷拍的陪葬皮影照片。
  “那,好梦。”芳芳对着我眨了下眼睛,便关上了单元门,往电梯口走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将信封收在了包包里,便骑着小电驴往小区外驰去。
  20多分钟后,我骑车拐进了我住的小区。
  说也奇怪,小区平常这个时候还有许多老年人在跳广场舞,今天却静得出奇。
  也好,可以早点安安静静的睡觉,说不定真可以像芳芳说的那样,做一个久违二十五年的好梦。
  我停好了小电驴,拿着钥匙走到了楼下。
  “砰砰!”
  那边——
  一个醉熏熏的女孩子拍打着单元门,似是想要进去。
  “你……”
  我走了过去,话还没有说出来,那个女孩子就突然瘫软了下来。我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她身上浓浓的酒气之中,夹杂着一丝很特别的香味儿,足以让我的心莫名地狂乱跳动起来。
  她眼神迷离,却在看见我的一瞬咧嘴一笑,竟倒在了我的怀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喂!醒醒啊!你住哪里的啊?”
  我试图摇醒她,可我很快发现只是徒劳。
  女孩子一个人喝醉,是很危险的事。
  我始终是个陌生人,她竟能睡得如此沉,我摇了摇头,只有暂时把她背回家,准备明天等她醒来再送她回家。
  可我却不知道,我与她的相识从来都不是偶然。
  一切,其实早已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长凝作死开坑了,但是不作死的是这次开坑有存稿~~~=。=
写了三分之一挖坑,7月准备双更,大家多多支持哦~
这个故事是突然想写的前世今生梗,有古代篇跟现代篇~大家慢慢看啦~如无意外,本文会保持隔日更新,如果码字时间多点,当然日更啦~~

  ☆、第二章

  AM1:35分,那女孩子这时候睡得正熟。
  我冲了一杯咖啡,坐到了书桌边,把芳芳给的信封打了开来。
  里面一共有8张照片,因为是偷偷拍摄,所以有几张是模糊的。
  朽烂的木盒子中,那几个皮影人偶保存得还算完好,依稀还能看清楚人偶的装束。一个是白衣公子,一个是碧衣丫鬟,还有一个粉裳小姐。
  这出戏大概演的是古代的才子佳人故事吧?
  我随便猜了一下。
  “浣溪……”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跳,四处看了看。
  我让自己平静下来,最后朝那个陌生女孩看去——她均匀地呼吸着,我看了许久,她也没有呓语一句。
  大概,我是太累了,所以开始幻听了。我给自己解释了一句,再看向桌上的照片,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凉意倏地袭上心头。
  那碧衣丫鬟的样子,为什么那么熟悉?
  我慌乱地站了起来,拿着这张照片跑到了卫生间里,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
  我长的只能算是清秀,要说特别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就是左边眉毛只长了一半就断了,所以每次出门都要好好把眉毛重新画下。
  而那个碧衣丫鬟人偶,与我一模一样,左眉少了一截。
  “巧合,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埋了太久,所以颜色掉了,一定是!”我低头再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那些梦中模糊的皮影影像突然清晰地涌现了出来。
  “今日□□正好,小姐可愿随小生去踏青啊?”
  “浣溪,你想去么?”
  “……”
  影像一霎即碎,我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心,砰砰作响。
  “我该去休息休息,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太累了才会有这些幻觉。”我将照片放下,连忙鞠水冲了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终,我倒在了沙发上,却辗转难眠。
  只要一合上眼睛,那些皮影影像就清晰地在脑海中飘来飘去,可所有的画面却没有一点声音。
  夜,静得可怕。
  我只盼着能早点天亮,把这个女孩子送走后,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
  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想到今天还要把那个女孩子送回家。我急忙在视线中找寻那个女孩子的踪影——她静静坐在书桌边翻看着我昨天放在桌上的照片,身上穿着我的白衬衫,头发还有些湿润,应该是才洗了澡。
  “醒了?”我走向她,不知为什么,竟忍不住温柔地笑了起来,“饿不饿?”
  其实我想问她,家住哪里?可话到嘴边,竟变成了这一句。
  她怔怔地看着我好久,忽地眼眶里泪光闪了起来,重重地点点头。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我解释了一句,以为她是被我这个陌生人吓到了,可是我仔细想了想,昨天她醉那么厉害,早上在一个陌生地方醒来,害怕也是正常的。
  突然有个冰凉冰凉的手伸了过来,捉住了我的手。
  我惊然回头,“啊?怎么了?”
  她招了招手,示意我蹲下。
  我想,我应该让她更安心一点,所以蹲了下来。
  她冰凉的指尖落在了我的半截左眉上,细细摩挲着,嘴角悄然浮起了一丝笑意来。
  我是该觉得惊讶,还是觉得她没礼貌,竟把我的缺陷当成了可笑的事情?
  她的指尖渐渐有了温度,明明是个陌生人,可我对她这样无礼的举动,竟生不出真正的怒意来。
  “不闹了,吃了东西,我送你回家。”我抓住了她的手,佯作有点生气,站了起来。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转了一圈,最后静静地流了下来。
  眼神凄婉,看得我阵阵心悸。
  “你……你别哭啊……我没生气,真的一点都没生气。”我连忙赔罪,最后只换来她的轻轻点头。
  她……难道不会说话?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能……”我不好直接问出口,她那模样实在是楚楚可怜,如果真是个哑巴,昨晚她又醉成那个样子,想想真的让人后怕。
  最后,我指了指嘴巴。
  她点点头。
  我倒吸了一口气,有点庆幸昨天她遇到的是我,“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有些人天生聋哑,我只想确认一下。
  她点点头。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比我想象的幸运那么一点点。
  “那你会写字吗?”
  她再次点点头。
  我轻轻地笑了,把书桌上的纸笔拿了过来,“你把你家的地址写给我,一会儿吃完早点,我就送你回去,你爸妈肯定急死了。”
  她点点头,认真地拿起笔来,在纸上开始写字。
  我转身走进厨房,在冰箱中找了找还有的食材,开始动手做早餐。
  平时的早餐就是一杯牛奶,一片吐司,基本只用加热就好,可今天,我竟想做好一点,做丰富一点。
  大概是心疼外面那个女孩子吧。
  我给了自己一个解释,可又忍不住问自己一句——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疼她的感觉呢?
  很多的东西,我从来不敢往深处想,这一次也一样。
  当我端着早点走出厨房时,她却趴在书桌上睡熟了。
  我摇头一笑,把早点放在饭桌上,准备叫醒她。可我却发现,她在那张白纸上反复写的只有两个字——浣溪。
  这是什么地方?浣溪小区?浣溪风景区?浣溪路?
  不好意思,这几个地方,我都没听过。
  “浣溪……”我喃喃念了一遍,惊然想起昨天出现的那个陌生的声音。
  浣溪……
  我觉得我好像招惹了一个麻烦——我是遇到邪门的事了,还是这个女孩子本身就是个不详的人?
  我猛地摇了摇头,掐了自己一下,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这些破事?说不定是她宿醉才醒,脑子还有点不清楚,反复写的如果不是地名,那就是人名了。
  可只看这两个字,我实在是猜不出来,这究竟是男孩名字,还是女孩名字?
  “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快速接了起来,走到了远离她的角落。
  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奚欢,昨天给你的照片你可要收好了啊!”
  “怎么了?芳芳?”
  “姐今天被主编通知,要把所有采访的资料都上缴了,不准藏私。”
  “这是干嘛?”
  “听说有个财团高层发现那座宋代古墓是他先祖的墓,所以出钱买断了这个新闻。”
  “呵,也是啊,最近这新闻炒那么热,再炒下去,那建筑工地肯定要多个宋墓旅游景点了。”
  “可不是,哈哈。那几张照片是他们都不知道的啊,你可得收好了,姐送你个礼物也不容易。怎么样?昨晚还做那个梦吗?”
  “梦倒是没有,人倒是遇到了一个。”
  “啊!奚欢,你见鬼了啊!”
  “……”
  “呃……姐胡乱说的……”
  “昨晚带了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回来,我正愁……”
  “啊!奚欢,没想到你竟好这口啊!怪不得你一直不恋爱,阿姨还一直让我劝你赶紧谈个,亏我还一直帮你说话,说你还小……”
  “……”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说话啦?!”这次是我真的有些怒了。
  “能!能!当然能!你说,姐听着!”那边的芳芳秒变乖乖女,其实在我看来,她多半是想听的是八卦。
  可惜啊,我这根本就不算八卦。
  我侧头望向那个趴着睡着的女孩子,突然不想跟芳芳说她的事了,“芳芳啊,我想我能解决这事儿,今天帮我跟老大请天假,就这样啦,拜。”
  “啊……奚欢,你怎么……”
  我挂断了电话,走到了书桌边,挪了一张懒人小沙发过来,静静地坐了下来。
  她的眉毛秀长,刚才看我的时候,双眸水灵灵的,实在是干净。
  那小巧的鼻尖翘翘的,让人忍不住想去轻轻地刮上一下。
  “浣溪……”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在房间中找寻着那个声音的源头,却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浣溪到底是谁?
  是我,还是她?
  我再次看向她的脸,心底涌出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万千皮影戏的画面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了檐角叮咚作响的风铃上。
  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来过的地方——
  细雨纷纷,这是初春时节。
  焦急的大人在房外来回踱步,稳婆已经进房许久,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夫人早已疼得呼不出声来。
  我静静站在一旁,心里也担心得厉害。
  “快去再打盆热水来!”
  稳婆打开了房门,焦急地对着我吩咐了一句。
  我愕了一下。
  大人蹙眉道:“浣溪,你快去啊!”
  “……”
  我想回话,可我发现,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快去啊!”
  大人又催了一遍。
  我急忙回头,额头狠狠撞在了栏柱上,眩晕之中,我终是想起了那些我忘掉的事情——我叫欢喜,是临安白家绸缎庄大小姐白笙娘的陪嫁丫鬟,因为大小姐自小读书,觉得欢喜两个字太过俗气,便给了我一个新名字,叫浣溪。
  我自幼是个哑巴,正好大小姐喜静,所以我入府之后,大小姐便挑了我做陪读丫头,从小教我诗书。
  去年大小姐嫁给临安知府沈暮,我便也跟着来到了沈府。今天是大小姐临盆的大日子,大抵也不会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五岁的生辰。
作者有话要说:  (????)??嗨,大家好,长凝菌继续更新~这该死的古风腔,大家多多原谅啊~

  ☆、第三章

  风铃在风雨中叮铃作响,今日虽然春寒,却是个大好的日子。
  大人沈暮有了第一个孩子,虽然是位千金,可总算是膝下有女了,大人甚是高兴,今日便打赏了全府上下。
  我伺候大小姐更换了湿衣,终是有机会仔细看清楚小小姐的模样。
  小小姐的脸皱皱的,比我想得要难看些。
  看见我那样好奇的样子,大小姐虚弱地一笑,“每个小娃才出生都不好看,长大了,就会水灵起来了,浣溪,你也一样。”
  我蓦地觉得脸蛋有点滚烫,每次大小姐夸我,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浣溪,你来。”大小姐向我招了招手。
  我点头走近那个小娃,却瞧见那小娃咧嘴眯眼对我笑了笑。
  我有点惶恐,更多的却是惊喜。
  大小姐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柔声道:“浣溪,若有天我不在了,你要帮我照顾好她。”
  我有些诧异,摇了摇头。
  大小姐虚弱地看着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我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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