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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尽灯花又一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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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仅仅是梦吗?
  我突然有些混乱,突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有一条新信息,显示的是个陌生却熟悉的名字——笙。
  “晚安,好梦。”
  这是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么?
  蓦地一阵心悸泛起,我忽然想起我包包里还放着今天那女孩子给的资料,或许写完这个专题,我能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嗡——”
  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是芳芳给我来电了。
  “奚欢,你安全到家了么?”
  “肯定到了啊。”
  “呼,那就好,还怕你被人灌醉吃了呢!”
  “芳芳,能不能不要想那么阴暗的事情?”
  “嘿,姐这不是担心你嘛?”
  “好了,不说了,我先洗个澡,看看资料,找找感觉写这篇专题的开头。”
  “好呢!晚安,好梦。”
  我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芳芳有时候说话蛮让人哭笑不得的,但是现在听到这些话,倒让我踏实了不少。
  我把手机装好,轻轻地拧了自己一下,确认现在我没有做梦,又舒了一口气。
  “萦笙是谁?”
  我再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写的便签,无论如何,我要弄清楚我跟萦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二十一章

  洗完澡后,我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了书桌边。我已将资料放在了那儿,我坐了下来,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资料袋。
  不得不说,这些专家整理资料很用心。
  我将资料袋中的东西都抖了出来,里面相片专门有一个小信封装着,文字资料全部放在了一个硬壳文件夹里。
  我拿起了硬壳文件夹,封面上沾着一个目录纸,上面写着好多个标题。比如,墓主身份,陪葬品清单,死亡年龄,死因预测等等。
  萦笙应该是寿终正寝吧。
  我想了想梦中萦笙的样子,她是那样的明亮健康,大人又那么疼她,她的下半生应该活得很好才对。
  即便是我心里这样想,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萦笙的死亡原因。
  于是我打开了硬壳文件夹,按着目录纸检索到了记录萦笙死因的那一页。
  表格上是这样记录的:
  墓主:沈萦笙。性别:女。
  死亡年龄预测:18到20岁。
  什么?!
  我不敢相信看见的这条记录,我仔细回想着梦中萦笙的点点滴滴,她怎么可能那么年纪轻轻就死了?
  我连忙看向了下一格,死亡原因。
  “墓主尸体上未见任何钝器伤痕,检查寄生虫感染为0,化验结果,体内汞含量超标。备注:也可能是古代为了防腐后面才放进去的,这点有待继续化验确定。死亡原因待查。”
  怎么会这样?
  我的心不禁一抽,汞超标?萦笙体内怎么会有汞这种有毒物质?
  “嗡——”
  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来电是个陌生电话。
  “喂,您好。”
  “请问是奚欢小姐吗?”
  “请问你是?”
  “我这边是化验室,还有一份墓主的化验报告在我这里。我打给教授后,教授说让我也传一份报告给你,好方便你写专栏。请问您的邮箱地址是多少?”
  “好的,我稍后发条信息给你,谢谢了。”
  “不用,那我等你短信。”
  “嗯,拜拜。”
  对方先我一步挂了电话,我急忙将我的邮箱地址用短信发了过去,静静地盯着电脑屏幕,等待邮箱出现新邮件提示。
  过了几分钟,那边响起了提示音。
  我点开了新邮件,马上把附件下载了下来。
  附件表格中的内容很多,什么棺木年代什么的,都不是我现在最在意的。
  【汞含量:超过0。1克,在残骨中含量更多。棺液中汞含量超过正常值15%,可确定墓主生前服用过或者沾染过大量汞。
  死亡原因:中毒死亡可能性大于90%。】
  我在屏幕前木然坐了许久,这样的结果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萦笙……”我不禁轻声唤了一声,只觉得心头一酸,眼眶中不由自主地噙起了泪水来。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安慰自己道:“这个沈萦笙跟我梦中的沈萦笙或许是两个人呢?我哭什么哭啊?一个是死了千年的古人,一个是梦中的虚无人,又不是真人,奚欢,你在想些什么啊?大傻逼一个!”
  我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揉了揉眼睛,拆开了包着相片的信封。
  这些都是内部资料,是那些考古专家拍的墓室、陪葬品以及墓主人的照片。其中的一些陪葬品芳芳已经偷拍给我看过的,不过是一些皮影人偶。
  “那是……”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棺木照片上,不禁瑟瑟颤抖了起来。
  阵阵凉意袭上心头,我慌乱无比地丢开了手中的照片,仓皇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绝对,绝对不会的!”
  这是打开棺材后,拍的第一张墓主照片——墓主双臂紧紧环着一盏七色琉璃灯,与我梦中看见的一模一样。
  芳芳肯定偷拍不到这张照片,所以她认为墓主的父亲实在是吝啬。
  墓主父亲是知府,墓主叫做沈萦笙,墓主最珍视的是这栈七色琉璃灯……除了我梦中的萦笙,还会是谁?
  “难道那些都是真的?我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心惊跳得厉害,一阵一阵的凉意从心口蔓延开来,我颓然坐倒在了椅子上,双手抱住脑袋撑在了书桌上。
  “浣溪,你不准忘了我,一点点都不准!”
  ……
  “我是小孩子的时候你要照顾我,我老成老婆婆了,你也要照顾我,可听见了?”
  ……
  “今年我送灯给你,来年就换你送我。”
  ……
  梦境之中的对话是这样的清晰,一个念头猛烈地从心底钻了出来——我想再见见萦笙,哪怕只是梦,我也想在见见她,我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恍然想到了这一层,索性不再看手头的资料,起身走向了卧室,快速地倒在了床上。
  我急忙闭上眼睛,想马上就睡着。
  人就是有点小贱,平时累成狗的时候站着都可以睡着,而真到了可以睡觉的时候,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我在床上辗转好久,越想做梦,偏偏就是睡不着。
  “啊!失眠!糟心!”
  我坐了起来,揉了揉鸡窝一样的脑袋,无奈地看了一眼闹钟——AM 1:37。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很困了才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数羊!
  我想到了这个古老的催眠办法,又倒了下去,口中默默数了起来。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
  “一百七十八只羊,一百七十九只羊……”
  “九十九只羊……九十……九只……我……数到哪里了?”
  于是,今晚就在我的数羊无用功中度过了。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好像是睡着了一会儿,可是很不幸的,没有做任何梦。
  没有见到萦笙,没有再梦见那些事情。
  我却困得像只熊猫一样站在洗脸台边,面无表情地刷牙洗脸,只希望今天上班不要出现什么突然采访,不然我真的没办法保证我不会中途来点突发事件。
  我顶着个沉甸甸的脑袋下楼上班,却在打开单元门的瞬间,听见了两声汽车喇叭声。
  “奚小姐。”那个中年男人从副驾驶座从走了出来,对我挥了挥手,“小姐说,昨天你的电瓶车还在杂志社,今天上班不方便,所以让我来送你一程。”
  “不……不用了吧……”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周围晨练大妈们的异样眼神,脑洞大的她们应该觉得我是被包养了吧?
  “奚小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中年男子脸色一沉,“都是打工的,你也别为难我了。”
  话都说到这份了,我还能说不吗?
  我低着脑袋快步走到了后车门前,迅速地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嗡——”
  我手机短信响的同时,车子开始缓缓开出了小区。
  “早安,早点放在后排座位上,你看见了吗?”这是笙来的短信,短短一句,却让我的心底翻起了一抹复杂的滋味。
  我往边上一看,果然有个便当。
  “哦,对了,小姐说你还做了一顿早点给她吃,所以她必须还你一顿,这样不亏不欠。”中年男子从后视镜中看见我发现了便当,就补充了一句。
  果然跟萦笙一样,什么都要不亏不欠。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随口问:“你们小姐的性格一直是这样的吗?”
  中年男子对着后视镜点点头,笑着说,“是啊,董事长就这么一个千金,照理说是被宠上天的小公主,我才进公司的时候也没想到小姐是这样的性格。”
  我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默默地打开了便当。
  蔬菜蛋白质搭配得十分完美,只闻了闻,我就觉得这餐绝对比我做的好吃太多。
  不过吃之前,应该回复一下,不然太没有礼貌了。
  “谢谢你的早点,我很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打后面那句话,我也没有多想下去,折腾了一晚上的失眠,早上起来说不饿是假的,所以我很快就把那盒便当给扫荡干净了。
  中年男子已经沉默了很久,我抬眼心虚地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从后视镜中看见了一个女汉子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也不好意思说话了,擦了擦嘴,静静地将便当垃圾收拾好,侧脸看向了车外的风景。
  车子最终拐进了杂志社的巷子,停了下来。
  我很有礼貌地提着垃圾下了车,关好了车门,对着中年男子点头一笑,“谢谢你了。”
  “你应该谢谢小姐。”中年男子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给司机递了一个眼色,司机便将轿车调了一个头,开出了杂志社前的院子。
  “奚欢,啧啧,今天开始就有专车接送了啊?”
  听见身后响起了芳芳的声音,我暗暗吐了一口气,回头笑着说,“收收你的脑洞,乖,上班了。”
  “你呢,是不用上班了的。”芳芳对着我眨了下眼。
  “啊?”我表示惊讶。
  “你还不知道啊?老大说,让你这几天在家好好写那个专题报道,其他啥也别管。”
  “……”
  “所以,你可以回家啦!就姐命苦啊,唉。”
  后来芳芳说了什么,我没有听下去,我一想到那些资料,心底会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千头万绪,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捋起?
  最后,我只有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给笙发出信息。
  “我能跟你见个面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这是最后的存稿了,嘤嘤嘤,一次被榜单榨干,心好痛~
大家方不方?
PS:报告是长凝胡诌的~没见过这种验尸报告,所以,考据党求放过~长凝拜上。

  ☆、第二十二章

  喵呜咖啡屋在这座城市的南边,在最繁华的街区之中。从这儿明净的橱窗看出去,刚好是那条最繁华的步行街。当夜色降临,这里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五颜六色的,远远望去,像极了梦中的白堤灯会。
  为什么她会选在这里见面?
  是有心,还是无意?
  我搅动着咖啡杯中的小勺子,静静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整理着我混乱的思绪。
  发现古墓……遇见酒醉的她……开始梦境清晰……
  然后……
  等等!
  我忽然发现,我竟一直没有想过查查她到底是什么人?唯一知道的只是她是某财团的千金,她名字里有个笙字,再多点的呢?
  一无所知。
  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芳芳的电话。
  “奚欢啊,怎么?想姐了啊?”
  “芳芳别闹了,我向你打听个事儿!”
  “说!”
  “这次我负责的这个古墓专稿……”
  我的话才说了一半,便看见那辆熟悉的轿车停在了路边。
  那个中年男人打开了后车门,小心地护着那个叫笙的女孩子走下了车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双颊带着一抹酡红的酒意,恰到好处地渲出了一股淡淡的媚意来。
  穿着晚礼服来这个地方,似乎有点……怪怪的……
  “喂?奚欢,你要问姐什么?说话啊!”
  “芳芳,我晚点打电话给你!”
  我连忙挂了电话,端正地坐了个笔直,紧紧盯着奚欢从外面走了进来。
  “叮咚!”
  进门的一瞬,感应客人的毛小猫发出一声铃声。
  不止是我,吧台那边的服务员也看呆了眼。
  她微微提着裙角,歉然对着服务员点头一笑,视线往里面一扫,便看见我的所在。
  我宛若魇住一样,情不自禁地对着她点头轻笑。
  她脸上的笑容忽地浓了起来,她快步走了过来,提着裙角坐在了我的对面,侧脸看向了身后跟着的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点点头,说:“今天公司有庆典,小姐必须参加,所以就来晚了点。”
  “没事,没事的。”我反倒是觉得有些歉意,她赶着来见我,竟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中年男子继续说:“小姐,我先出去了。”
  她点点头,温柔地一笑。
  中年男子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叠便签加一支笔,便走出了咖啡屋。
  那男子一离开,我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我轻轻地咳了一声,终于想到了一个打破沉默的话题,“今天我约你来,其实是想问一些有关那篇专题的问题,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你……”说到后面,我是头一次采访结巴,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而是此时那女孩子托着腮静静看着我,眸光宛若水一样地温柔。
  我的心跳渐渐开始不规矩起来,我不敢再与她对视,连忙低下了头去,终于问完了这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的眸光之中多了一丝狡黠,她低头在便签上写了一个名字,向我递了过来。
  “慕笙?”
  我看清楚了这两个字,脑海中飞快地寻索着当地一些大企业的老总名字,毕竟这个姓氏不算常见。
  慕氏企业?!
  竟然是这家房地产龙头企业!
  我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个疑问。那个墓中的女子叫沈萦笙,不姓慕啊,为什么他们会说沈萦笙是他们的先人呢?
  慕笙早已将我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她笑着又给我递过来一张便签——我只是个普通人,你真的别怕我。
  我怎么可能怕她呢?
  我心底的紧张感略微散去了一点,我抬头看向她,目光交接的瞬间,我瞬间呆在了原处——只见她优雅地端起了我的咖啡,细细地喝了一口。
  虽然我从开始都没动过这杯咖啡,可这样也不太好吧?
  我毕竟才知道她的名字,我跟她按理说连朋友都还不算,这样……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萦笙小时候吧唧一下筷子,稚气却坚定地说的那句话:“这些规矩从我这儿,破了!”
  难以自抑地,我嘴角微微一扬,哑然一笑。
  这次却换做慕笙呆了眼,她的眼底漾满了温柔,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微微笑着。
  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
  那些街灯的光晕与咖啡屋中的温馨灯光交错映衬在她的脸庞上,她的眸光越来越温柔,水灵灵的眼眸之中忽地泛起一抹泪光来。
  我回过了神来,本来想问她一句怎么了,可话堵在了喉口,觉得这样问她有些唐突,最后说出口时,便成了这一句,“如果觉得醉得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吧。”
  可话说出口,我发现自己又犯傻了,咖啡屋外面还有人跟车等着她呢,怎么都不会轮到我送她回去。
  好。
  她突然低头写了一张便签给我。
  我心底有些莫名的惊喜,她却已经站了起来。
  我赶紧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这一次竟忘记了提裙角,这一下高跟刚好踩到了裙角,一下不稳,竟朝着我这边倒了过来。
  我顺势拥住了她的身体,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儿我觉得是莫名的熟悉,甚至……还有一丝久违的意味。
  “你……没扭到……”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仰起脸来,笑盈盈地勾住了我的颈子,好像是酒劲上来一样,醉然眨了眨眼睛,便安心地闭了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醉倒在我的怀里,我连忙搀住了她的身体,在服务生异样的眼神注视下走了出来。
  “小姐怎么了?”中年男子有些着急地问我。
  我摇摇头,“没事,应该是酒劲上头,醉了吧。”
  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气,走到轿车前面,将车门打开,“快扶小姐上车吧。”
  “好。”我点点头,小心地扶着她上了车。
  就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她紧紧扯住了我的衣角,我怔怔地回头看向了她,只见她眯着一线眼缝,微微撅着一点嘴,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
  “我……”
  “奚小姐,你也上车吧。”中年男子突然开口,“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们扶小姐下车上楼,你知道的,我跟司机毕竟是……”
  “好吧……”
  我懂中年男子的意思,点点头,坐好之后,中年男子便将车门关好。
  这一次坐在这里,却没有了上次那样的紧张感。
  慕笙突然偎依了过来,枕在了我的双膝上,我连忙举起双手,慌张地看向了后视镜的自己。
  红晕已经红到了耳根子。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我,笑了笑,“看来奚小姐很怕我们小姐啊。”
  “这个……我……”
  “就让小姐睡会儿吧,今天小姐处理了很多公司的事,肯定也累到了。”中年男子说完,给司机递了一个眼色,“开车吧。”
  “她……平时也那么忙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中年男子点点头,“董事长的身体其实并不好……”仿佛意识到跟我说这个不太好,中年男子突然将话题转到了一边,“小姐一直很努力,对我们也很好,所以,奚小姐不要怕她。”
  我微微点头,悄然低头打量着她。
  她嘴角微微含笑,睡得很安然。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隐隐心疼,正如我在梦中心疼萦笙一样。
  看得久了,这一瞬我也忘记了我到底是奚欢还是浣溪,我轻轻抚过她的鬓发,一股浓浓的酸涩感冲上了心头,瞬间让我湿了眼眶,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中年男子斜眼看了一眼后视镜,我现在的姿势就好像是倦了低着脑袋小睡一样。
  他看着轿车行驶的方向,低声嘱咐司机,“稍微开慢一点,小姐跟奚小姐好像都睡着了。”
  “好。”司机点点头,车速渐渐地慢了下来。
  仿佛是感觉到了我掌心的温暖,慕笙突然牵住了我的手,让我的掌心熨贴在了她火热的脸颊上,小猫儿似的轻轻蹭了蹭,这才餍足地沉沉睡了起来。
  萦笙……
  我在心海深处,温柔而宠溺地唤了她一声。
  等等!
  我身子忽地一颤,回过了神来,连忙抬头看向了车外慢慢驰过的街景。
  是现代,现在是现代!
  可我……我到底是奚欢,还是浣溪?
  街灯斑驳,从行道树的树隙中透下光来,零落了一地碎影。
  “浣溪是个大呆子!”
  “嘿嘿,为何我看见了两个浣溪?”
  “浣溪……我热……你给我扇扇……”
  “浣溪……要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浣溪……我……喜欢……你……”
  恍惚之间,耳畔响起了萦笙的喃喃醉语。
  我猛烈地摇了摇头,在视线中找寻着萦笙的身影,可是窗外的景物根本没有变,我找不到她。
  我急忙闭上了双眼,一定要睡着,这一次一定要睡着!
  这一刻,我不管我是在谁的车上,不管我醒来会在什么地方,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我想见萦笙,想好好疼惜我的萦笙,想……让我的萦笙活过十八岁,平安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坚持更新的,么么哒~~~

  ☆、第二十三章

  “踏踏……踏踏……踏踏……”马车沿着长街缓缓而行,沈府的轮廓也缓缓清晰了起来。
  阳光偶尔从车帘中洒进车厢,暖暖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咿……”我想说话,却发不出该有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一双小手给压了回来。
  视线之中,那张熟悉的俏脸渐渐清晰了起来。
  不得不说,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萦笙,这样的感觉很好。
  我怔怔地看着她,嘴角情不自禁地浮起一抹浅笑来。
  萦笙皱着眉头,小手探上了我的额头,暖暖的,柔柔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烫了,浣溪,你要是再不醒,以后我该怎么办?”
  我迷茫地蹙起了眉头,仔细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是了,昨夜我与萦笙赢了七色琉璃灯回到客栈后,我好像说着说着就昏过去了。
  萦笙忽地捧住了我的脸,欺身凑了过来,急问道:“浣溪,你不记得我了么?”
  我连忙摇头,牵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细细写道——萦笙,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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