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青梅很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去猜测她是不是刻意在路过我们班门口的时候朝里打望,只管弯着嘴角回她一个真心的笑脸。
这份心情在下课钟点迫近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散去,以至于宁冉一走出教室就睨着我呛了一句,“要去看人家比赛就这么开心?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我伸手在脸上揉了一把,恢复了自若的样子,视线越过她落在教室里那群仍旧奋笔疾书的学霸身上,朝宁冉努努下巴,“你们班什么情况啊?都还在做题。你就这样走了不会有事吧?”
宁冉没有回头,只是眼睛向后一瞥,随即就顺着人流往前走,嘴上不咸不淡地招呼我:“能有什么事?赶紧走吧,一会儿去晚了可占不到前排的位子。”
她倒是比我还着急,叫我有些好笑。
“不知道阿芮和邱梓诚会不会去。我都没告诉他们。”出教学楼的时候我还跟宁冉嘀咕,过去凑热闹多半我们都是一起的,现在已经很难约到了,我心中还是稍微有点失落的。
“人家两个腻歪得很,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宁冉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似乎确实没感到有哪里不好,“再说了,你要是现在还天天拉着芮芮不放,你看邱梓诚会不会找你麻烦。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想起之前从溜冰场出来,我拿膝盖去怼阿芮的屁股,邱梓诚那轻飘飘又饱含压力的眼神。
“也对……”
自从他们俩在一起之后,我和宁冉单独行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也早就该习惯了。那如果我和别人走得太近了,剩下宁冉一个人,是不是不太好?我脑子里忽然就闪过这样的念头,盯着宁冉挺直的背影,心中反复迟疑。
“是哪个场子来着?”宁冉没有察觉到我的注意力溜号了,停在原地环视了一周,又转过来等我指路,“你问人家了吗?在哪儿比赛呢?”
我收敛心神,上前一步,脸朝着食堂的方向,“问过了,就是食堂旁边那块场地。已经开始了。”
陶淞年他们班应该是挺有实力的,整个球场有四场比赛在同时进行,他们那块赛场围观的人是最多的。我和宁冉到场边的时候几乎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只能通过人缝看到一点丁里面的赛况。
既然都来看比赛了,那自然是不能就在外围听个声响就算完,场面总得见见吧。
我一面拨开人群往篮筐下面挤,一面要回头去叮嘱宁冉跟紧千万别走丢了。
宁冉神态自若,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虚虚地套着我的手腕。
“这样行了吧?”她这时面目异常柔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把我的手腕抬起来,“看看你这把骨头,我这样圈着都还松得很。”
我晃一晃手腕,真的能在她指间打转。
篮筐下面的人相对来说会少一些,这个位置的危险系数比较高,很容易就被球给砸到。所以一般只有参赛队员会聚在那底下歇息。
陶淞年还是穿着那身白色的球衣,顶着一脑袋蓬松的卷发在篮筐底下给自己班的同学加油。
我领着宁冉移到她身后,用食指在她背上戳了两下,叫她回头。
“欸?你来啦!”陶淞年的高兴显而易见,眼里亮晶晶的,只是在看到我旁边的宁冉时,稍微有些错愕。
我侧着身子,让她们俩能更直观地看到对方,虽说前些日子都见过了,但我仍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替她们做起了正式的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宁冉。她听说我下午要来看比赛,想跟着一起过来瞧瞧。”
“这位是高二的学姐,陶淞年。她等会儿要上场。”
宁冉没有和上回一样冷着脸,反而笑得很礼貌,率先跟陶淞年打了招呼,“学姐好。上次在球场我有些失礼,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最近一直听舒榆提起你,她说下午有你的比赛,我就想着跟来凑个热闹,也向你赔个不是。”
我听得眼角一抽,认识宁冉这么多年,她话里的语气我还是能听出一些的,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她这么“装”了。而且,什么叫一直听我提起陶淞年?明明你今天早上才知道我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幸而陶淞年并不知晓,宁冉的话她还是很受用,脸上一如既往的温和,“真的没有关系。我也没记在心上。何况舒榆一早就替你道过歉了。”
她说完后视线不知怎么的就往下一滑,落在宁冉圈着我手腕的指间,睫毛轻轻地闪动一下,迅速恢复了镇定,然而瞧着有点不太自然。
我起初并没发现她的目光有什么问题,只是手腕上突然被宁冉握紧了,用了不小的力气。原先只是拇指食指松松地圈着,这会儿整只手都握在了手腕上,温热的掌心贴上来,稍微有些灼人。
她俩的反应让我有点懵,左右看看俱都是绵里藏针的样子。
我正要扯开话题换个气氛,就听宁冉夸赞起来,“没想到学姐手这么巧,做的饭团非常不错呢。”
陶淞年听了这话先是眼神飘到我身上,而后勾了勾嘴角,笑意却有些浅,“是吗?要是你们喜欢的话我下次可以多准备一些。”
我顿时感到有点头疼,听这话的意思,陶淞年显然误会我把饭团分给了宁冉。虽说我上午提了这么一句,可宁冉自己都说了这样不好,我又怎么会真的干这种借花献佛的事儿呢。
“那多不好意思啊。”宁冉脸上的笑意倒是扩散了不少,“不过还是要谢谢学姐。今天我才知道舒榆最近饿得特别快,早上要吃两顿。看来从明天起我得多给她喂点早饭了。”
“不然总是麻烦学姐帮忙准备饭团给她加餐,有点过意不去。”
陶淞年的表情这时变得玩味起来,视线在我和宁冉之间扫过两遍,略微颔首沉吟一下,再抬头的时候神色已然松弛下来。
“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能给舒榆做吃的我很荣幸,一点也不麻烦。下次我会记得多准备一份,叫舒榆带给你。”
宁冉抿了抿唇瓣,没再继续推辞,反而笑得更深,“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我听这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头两个大,真恨不得赶紧消失才好。要不是一只手腕还被宁冉拽着,我都想把自己脸捂上,免得被她们一人一眼瞟得火辣辣疼。
好在我平时给人的印象也不怎么机灵,这会子只管傻兮兮地闭着嘴笑,假装还在状况外。
她俩见我一直傻乐,倒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球场上。
男队的比赛这时差不多结束了,轮到陶淞年上场。
她没多话,冲我们点点头就随着队友上去了。
宁冉这下松了手,目不斜视地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学姐对你很好嘛。”
要不是语气有些冷淡,我几乎都要顺着她的话点头了。
第三十三章
我没有附和宁冉的话,只是紧闭着嘴唇勾了一下唇角; 尽量显得淡定一些。
宁冉没听到我的声音; 稍微侧了一点脸回头瞟我一眼;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从背后看去; 好像整个人都恹恹的; 没有什么精气神。
我猜想如果刚才我顺着她的话点了头,怕是又会被她呛一把。
她往常不是这个样子; 然而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让我觉得似乎有点失控。我曾在书上看到过; 说是女生在例假期间情绪波动会比较大; 便疑心宁冉是不是受了这个的影响,可仔细一算; 好像日子也不对。
要说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只是独独有一条,我觉得她对陶淞年并不像对旁人那么友善。然而她们过去根本就不认识;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过节。
我正暗自思忖着,冷不丁被周围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惊醒; 回神过后便跟着旁观的人一起鼓起了掌; 虽然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宁冉仍旧是一副不悲不喜的样子,手上也轻轻地拍打了两下; 却没跟在节奏上。
我已经听说过了陶淞年在学校小有名气,也见过有人平日里来围观她打球。只是到了正式比赛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场上算上陶淞年一共十个人,可周围加油呐喊的声音像是只为她一个人似的。我们左前方站着的几个女生最激动; 双手拢成喇叭状围在嘴边,一直在喊着陶淞年的名字。十几岁的女孩子本来声音就很尖利,音量一旦放开了,穿透力就更惊人。
宁冉站得离她们也就两米远,竟还能面不改色,我稍远半个身位都觉得自己的耳膜快要破了。
正打算揉一揉耳朵放松一下,宁冉的手肘往后一靠,回过头轻声问我:“你不是来给学姐加油的吗?怎么一声都不吭?你看旁边这几个,喊得气都喘不匀。”我盯着她的眼睛,竟看出一丝丝浮在表面的笑意,再往深里瞧,空洞洞的一片像是根本没有焦距。
宁冉说完后见我一脸犹豫,略微低下头又加了一句,“你愣着干什么,她刚刚已经看了你好几眼了。”
我叫她说得有点脸红,摸不准她这飘忽的态度是怎么个情况,只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旁边的呐喊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趋势。陶淞年打球的时候确实非常吸引人,利落的动作和精准的得分都让人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她本来长得就很有少年感,现在这种感觉被无限放大,也难怪周围的女孩子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
我确实也没有免俗。听了宁冉的话后我才专注在球场上,隔着八九米的距离跟陶淞年对视。我能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微微眯起,带着一点点痞气,让我不自觉地心跳快了两秒。
想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我心头竟涌上一丝莫名的窃喜,看吧,就算没有撕心裂肺地加油呐喊也会收到她的关注。
等到陶淞年到底线捡球的时候,我趁她弯腰起身的那一下很小声地说了句“加油”,她显然还是听到了,抬起头挑眉笑了笑。
我的余光在那一刻瞟到了宁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下了视线,侧脸的线条紧绷着,仿佛并没有在关注身旁发生的这些事。
那天看完球赛回教室的路上,宁冉沉默了好久,直到离教学楼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脸问我:“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很讨厌?”语气轻忽但又有些笃定,表情平静眼睛却略微无神。
我被问得一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像刚才那样不阴不阳地说话带刺。”宁冉完全停下了步子,视线偏向了一边,两只手搅成了一团,“我知道这个样子是不对的。陶淞年是你的朋友,我也是。她好心给你带了饭团,还邀请你去看她比赛,这都没有什么,说明她确实看重你。我本来应该心平气和甚至热情友善一点,起码不让你难做。但是,但是……”
宁冉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眉心拧起,面上很少见地浮现出一丝无措。
“我觉得这样很讨厌,我讨厌自己这样阴阳怪气。”
她这样叫我莫名的难受。她的脸上应该是带着一股小小的骄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苦恼。
说实话,我是很希望宁冉的态度能稍微好一点的,毕竟陶淞年什么都没有做错,没理由要被宁冉突如其来的刺扎两下。而宁冉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的态度也会影响到我和别人交往的状态。
我不曾想过与陶淞年相识会让宁冉有这样的反应。这已经超出了我对她的了解。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只是她在担心我的注意力分给了陶淞年,继而会冷落她。毕竟在阿芮和邱梓诚交往之后,她平时联系最多的就是我,同样的,我也是。
“算了,我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你就当我突然抽风了吧。”宁冉的眉心仍旧锁着,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似乎自己也没有思考出个一二三四来。
我那时自认已经摸到了症结,扶着她的肩跟她面对面站着,放软了声音说道:“我知道。”
宁冉一脸怀疑地睁大了眼睛,轻轻哼了一句,“你知道?”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和陶淞年在一起?”我问得有点迟疑。
“……是。”宁冉的眉心再度拧了起来,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让我无法从眼神中分辨出她的想法,“我确实不喜欢你和陶淞年一起,但是我并不能说出是为什么。”
“就我这两次和陶淞年见面的情况来看,我挑不出她的毛病。她的脸非常讨喜,性格也不错,待人温和。即便我故意话里带刺,她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按理说我实在没有理由讨厌她,甚至应该是和很多人一样,对她生出一些好感的。”
“我看得出来你对陶淞年很有兴趣,见到她的时候你很开心,她也是一样,你们会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对方。也许有一天会像我们一样。作为朋友,我不应该在这件事情上无理取闹,我也没有立场阻止你认识谁,在别人身上花精力。”
“下午我跟她说那样的话,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宁冉心里好像憋了很多话,挑挑拣拣说了个大概,但总归是和我的猜想有些接近。
“我对陶淞年感兴趣,想要了解她这事不假,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要冷落你啊。而且,我见到你的时候也很开心。”我放低了身子,从下方跟她对视。
“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和阿芮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我现在认识了其他人,也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不是吗?”我没有说出陶淞年的名字,但我知道她会明白。这个假设中的“其他人”即便不是陶淞年,也会是别人。
宁冉垂下眼睑,抿着嘴不作声,过了半晌才幽幽地吐出一句:“也许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你认识她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告诉我,还一直藏着掖着,我有点闹情绪了。对不起。”她深吸了两口气,似乎想要把什么憋回去。
我唇瓣翕合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双手在她肩上用力捏了两下。
很久之后我在脑子里梳理过一遍这段过程,我能肯定的是,宁冉那时候已经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中,只不过我太蠢,竟完全没有察觉。如果我一开始就能发现端倪,说不定能更妥善地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自从我自以为是地跟宁冉剖析了她的心理,气氛就好了不少,起码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偶尔宁冉,我,还有陶淞年三个人在学校里碰到,双方都不再绵里藏针一来一往,说话都温和了许多。原先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我,现在好像都在尽量避免说起跟我有关的事情。
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宁冉在有意减少与我们相处的时间。就连我代表班上上场比赛,她也说有随堂小测,没有答应来球场围观。
我起先以为她确实有事,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比赛结束后陶淞年给我递水时无意中提起,说是好像看到宁冉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还问我怎么宁冉都没过来跟我打招呼。我这才知道原来宁冉悄悄来过了。
“她说今天下午班上有随堂测验,本来是走不掉的。估计溜下来看了一会儿又上去了。”我灌了一口矿泉水,冰冻过的,从喉咙一路凉到心口。
“哦,我说呢。”陶淞年顿了顿,眼神轻轻闪烁,拆了一包纸巾,取出一张给我擦擦下巴上的水。
“嗯。”我收回思绪,扯出一个略显干涩的笑脸,跟她说了声谢谢。
所以其实问题并没有解决是吗?希望不是我想多了。
第三十四章
我说过就算认识了其他人,和宁冉的关系也不会受影响; 她依然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可是现在看起来我确实有些忽略她了。尽管是她在有意识地制造距离; 不过我也没理由当做没发现。
原先我以为她是因为我有了新朋友所以才不高兴; 然而这样的想法似乎不是特别能站得住脚。
我攥着矿泉水瓶子有些恍然; 脑子里闪过的东西太多了; 却一样也抓不住。
“你刚打完球,少喝一点冰水。”耳畔响起陶淞年的声音; 嗓音干净又温润。她另外递了两张纸巾过来,把瓶子从我手上拿走。
“要不要擦擦汗?脸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额头上的汗珠仿佛为了配合她; 开始顺着太阳穴向下流。我赶忙在脸上胡乱地揩了两下。刚进行过剧烈的运动; 头顶似乎都还在冒着热气,手背靠在脸上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
“你现在脸好红。”陶淞年忍着笑; 用纸吸干矿泉水瓶周围的水汽,然后贴到我脸上,瞬间就凉快了很多。
“嘶; 好冰。”我缩了缩脖子,被她这么一打岔心绪倒是平复了不少。
“我自己来吧。”想到她这样举着瓶子替我降温总觉得怪怪的; 我伸手准备重新拿过来。
“你别动。”陶淞年手一躲就闪开了; 眼睛向下一瞥,示意我把手掌翻上来; “看看这一手的泥,到小卖部旁边去洗洗,那边有个水龙头,篮球队平时训练完了都用那个。”
我仔细一看; 掌心黑糊糊的一坨,手指上还挂着些许水珠,顿时就嫌弃起了自己。
“这要是被宁冉看到,又要说我邋遢了。”我玩笑一般说道,开着水龙头哗啦啦的响,仔细地顺着每个指缝清洗从球上沾来的尘土,待手上干净了,又捧了一手清水拍在脸上,清凉又舒爽。
“你不知道,宁冉虽然平时也跟我们一起闹,但是就有这毛病,不光自己身上不能沾灰,连我和阿芮也不行。初中那会儿我和阿芮也是参加篮球赛,出一身汗被她嫌弃了好久。”想到宁冉,我难免有些感慨,话就多了一点。
陶淞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唇角噙着一丝笑意,很有耐心的样子。
“没有关系,我不会嫌弃。”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水珠,不停往下滴落,害我只得憋着笑赶紧把脸撇向一旁,手朝身后伸过去,管她要纸。
“我讲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无趣?”毕竟她对宁冉和阿芮都不熟。
“不会啊,这样我可以更了解你。”陶淞年放缓了步调,转过来看着我,神色十分温和。她这副模样天然的让人想要亲近,我须得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的面部神经保持平缓,不要笑得太过了。
“对了,我之前答应过下回做吃的会多准备一份,你拿一些给宁冉。你跟我说说她的口味,我周末回去看看做些小点心。”
我听她这么一提,想起前些时候她和宁冉在篮筐下那一番对话,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她,“嗯?你还真打算动手?我以为你就是客气客气。”
“我当然是说真的。就当做,嗯……从她那里分走你的补偿。”她突然有些肆意地舒展了眉眼。
“欸,你……”我被噎了一下,很有些无奈。
“哈哈,说笑的。”陶淞年稍微正色,又问道,“你跟宁冉熟,了解她的口味,有什么忌口的,或者不爱吃的,先跟我说说,免得到时候做出来不合胃口。”
“你这是……”我知道她心细,只是未免有点太认真了。
“有什么问题吗?”她自己倒没觉得哪里不合适,挑挑眉毛一脸无辜,“宁冉是你的好朋友,我要跟她搞好关系,当然要投其所好。”
我脸上又开始有点烧,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我的好朋友还有阿芮,怎么都没说还有她的份。
不过阿芮的精力都花在邱梓诚那里了,鲜少和我们一起,不如宁冉出现的次数多,陶淞年没有计划到她那一份也算情有可原。
我稍稍回想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笑着说:“宁冉啊,她特别挑食。从小到大不爱吃的东西就扔给我,还连哄带骗非要看着我吃下去,绝对不留一点痕迹让家长们看出来。爱吃的东西么,倒是跟我一样,就好这么几口。”
“那我知道了。”陶淞年微微眯眼嗯了一句,胸有成竹一般。
“你都还没问我爱吃什么,哪里就知道了?”
“上个星期二你自己说的,你喜欢吃绿豆糕。我们发短信的时候你就说过了,要我把收件箱翻出来给你看看吗?”陶淞年把手机摸出来,在我眼前晃了两下,眉梢都扬了起来。
“……”我右手虚扶在额头上,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
“我周末回去找找食谱,就做绿豆糕。不过你先不要告诉宁冉,万一我失败了没做出来,那就太丢脸了。”她的叮嘱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点头应了下来。
我那时着实是有一点感动的。我能够切身体会到陶淞年待人有多温柔,再有外貌的加持,她是真的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我愈发地能够理解那些在场边大声呼喊她名字的女生是什么心情。这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很快就漫上了沙滩。
整个周末我们都有联系,但是她一句都没有提到做绿豆糕的进程是否顺利,我也自然就认为她应该没有做出来,才会一声都不吭。
她仍旧是周一早上第一堂课下课的时候来找的我。
清瘦挺拔的身姿往教室门口一站,想忽略都很难。
“我试了好几次,感觉这个甜度还比较合适,绿豆糕红豆糕都做了一点,两个盒子我都装了,你待会儿拿给宁冉吧。我就不去了,不太合适。”陶淞年给了我两个包装完好的盒子,看起来像是特意去礼品店挑的,拿在手上有些沉。
我掂了两下,总觉得这里面心意太满了。
宁冉对我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在看到我手里提着的盒子时眼里才闪过一丝诧异,不明所以地歪着头看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