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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青梅很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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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冉捧了一杯冰可乐,专注地盯着大屏幕,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我歪着脑袋看她,笑说:“现在还放着广告呢,你看那么认真?”
屏幕上正在播放手机小游戏广告,非常的傻气。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看电影。”宁冉把冰可乐放回扶手的杯托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把手伸到我眼皮底下,示意我拿纸巾帮她擦擦手。
“不是吧?我们念小学的时候,学校寒暑假都会发电影票兑换券,那时候我们经常去看啊。”她不会不记得了吧。
宁冉一边收拾湿软的纸巾一边摇摇头,“那不算,以前都有芮芮跟我们一起,这回是我们俩单独出来。”
她说完后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眉宇间带着些淡淡的笑意,看着却意外的让人心动。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也跟着笑起来,转向屏幕的方向假装在等电影开始,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宁冉那一侧歪着。
片刻后我的肩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侧头一看,宁冉也歪着身子,正好和我靠在一起。
第九十八章
观影厅里只有在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有片刻的安静。随着影片的播放,周围开始不断的响起小孩子说话哭闹的声音; 不时还有家长给小孩子同步讲解剧情; 声音几乎要盖过电影的配音了。
我原本在专注地望着屏幕; 可是耳朵里总有许多杂音涌入; 很难集中精神; 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却也没太大作用; 反而更加烦躁。
如是过了一会儿,我的兴致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索性彻底放松下来; 整个人歪着身子瘫坐在椅子上,抱着一桶爆米花肆意地吃了起来。
我虽然平素不爱吃甜的; 不过偶尔当零食吃吃也没问题,而且因为并不担心会长胖,所以一动嘴就不知道停。
宁冉倒是安稳得很;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知道坐了多久。我以为她看得入迷,毕竟她打小就是这样的性子; 周围环境再嘈杂; 也能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我正兀自吃着,肩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起初我也没在意; 只以为是宁冉坐得有些累了,稍微活动活动。
然而很快我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直直地盯着我,叫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下意识转过了头; 正正与宁冉的脸对上,观影厅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屏幕反射的光线已经足够让我看清近处的事物。
宁冉微微勾着嘴角,目光从我脸上移走,又落在我抓着爆米花的手上,随后纤长的睫毛扑闪一下,脸上的笑意很明显地漾起。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怀里一看,进场时买的那一桶满满当当的爆米花已经消下去一半,而我的手上正抓着一大把,随时都准备往嘴里塞。
“哧——”身旁传来一声短促的低笑,几乎就贴在我耳边。
我顿时羞赧不已,微微蹙着眉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手里抓着那一把爆米花不好继续往嘴里喂,更不能再放回去,心里一急手上便烫得很,糊得我一手都是糖精。
宁冉见我如此窘迫却开心得很,刻意又向我这边靠近一些,头也低了下来,凑到与我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一手遮在唇边用气声戏谑道:“你这是打算自己全吃光,一颗也不给我留?”温暖湿润的吐息扑洒在耳朵上异常的灼热。
我自然听出了她语气里浓浓的玩笑意味,于是抱起爆米花桶递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动手。
“喏。”宁冉垂下眼睛看了看,却没动静,我又晃了晃爆米花桶,离她更近了些。
这回她倒是有反应,不过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一瘪嘴,正准备重新抱回怀里,便见宁冉略略抬起了下巴,双唇微张冲我挑挑眉毛。
“嗯?”我蹙着眉心,有些发懵。
“啊——”宁冉又将下巴向上抬了一些,无声地张着嘴眼巴巴瞥着我。
她该不是等着我喂给她吧?在这黑漆漆的,却到处都是人的观影厅里?看她这架势我可能并没有猜错。
我太阳穴突的一跳,诧异又为难地望着宁冉,她仍旧脸朝上仰起,张着嘴等着,大有我不动手她就准备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的架势。真是难伺候。
虽说观影厅里很昏暗,可是万一被人看到了呢?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假装无意地瞄了瞄四周,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宁冉选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身后只有十来个观众,而且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注意力也不在电影上,都双双抱在一起咬着耳朵。
我有些无措地咬了咬下唇,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爆米花,又抬眼瞄了一眼宁冉,犹豫了半晌,这才抖着手捏了两颗爆米花,慢慢地递到宁冉嘴边。
她真一点不客气,就等着我把爆米花递过去,脖子微微向前一动嗷呜就是一口,差点咬到我的指尖。
“!”我猛的收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突突地跳,指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又冰凉的触感,还极其富有弹性。
触感和昨晚掠过我嘴角边的那抹完全一样。
我紧张兮兮地飞快往左右看看,像在做贼似的,见没人注意,这才大睁着眼瞪着宁冉。
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才在一起几天呐,简直就是得寸进尺,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一直都知道宁冉没有她对外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规矩。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学来的。
身旁这个罪魁祸首竟还自在得很,嘴里叼着两颗爆米花得意地眨眨眼,一副得逞的样子。
我心头臊得慌,鼓着腮帮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让嘴角不要往上翘起,刚要坐直身子避开与宁冉对视,一杯冰可乐就递到了我嘴边。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通体畅爽,却不能让我指尖的温度降下去分毫。
宁冉举着杯子,等我喝够了便又放回扶手上的杯托里,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身子一歪倒过来,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我身子顿时僵住,一动也不动,机械地望着屏幕,却一点儿也看不进去,心中紧张得很,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按照宁冉近些日子的表现来看,她可没这么容易消停,天晓得她一会儿又会闹点什么动静。
我肩上的重量愈发清晰,只得老实坐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焦躁不安地捏着手指,那种柔软的触感一直萦绕在指尖,叫我忍不住去回想方才的情景,一面又分神关注着宁冉的一举一动。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宁冉再有什么举动,反倒令我更加不安宁。好像是我在期待她做些什么似的,实在羞人得很。
幸好观影厅里没有灯光,否则我这样子哪里还有脸见人。
直到吃过晚饭我们在河边散步消食,我仍旧为自己躁动不已的情绪而感到不好意思,走了好久都不敢去看宁冉,一直低头假装专心看着脚下的路。
虽然春节时分夜里依然很冷,但是因为在外玩耍的人很多,一路上都热闹得紧,四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宽阔的河道上架着好几座大桥,桥上璀璨的灯火映在河面上,寒风将河水吹皱,细密的波纹立刻漾开,灯火的倒影便像在梦境中一般时隐时现。
“滨河路的变化可真大,以前我们在这儿玩耍的时候哪里修得有这么规整?”宁冉一路走走看看,突然感慨道。
我抿抿嘴角,压下百般心思,转头笑着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宁冉舒展开眉眼,轻轻地长叹一口气,“可是感觉就像在昨天一样。”
“你看,前面那个小码头,我们以前经常在那里捞小麻鱼和蝌蚪。还有刚才路过的那个石雕,我记得你和芮芮最喜欢爬到石雕上面去玩,每次都要踩着雕像的脸,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女神就被你们当了垫脚石。”她伸手指向右前方的一处围栏缺口,从那里顺着台阶下去,便是我们小时候最爱去的一处玩耍地点。我和阿芮第一次见到宁冉那天,便是在这里摸了一下午的鱼。
我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景物,记忆仿佛被拉回到了十几年之前,我们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那时候谁又能想到我们现在会是这样的关系呢?命运真是玄妙不可捉摸。
“以前这河边还种了好多桃树柳树,树干那么粗,好大的一片树荫,夏天我们经常爬上去乘凉,可是现在都没有了。你看现在种的这些东西,还没有我的腰高。”
市政府几乎每年都在对河边进行改造,十几年过去了,这里早就与以前大不相同,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树没了没关系,只要人还在。”宁冉贴上来牵着我,温柔地说道。
我听她这样说,又低头看看两人交握在一处的手,不禁弯唇笑出了声,略用了些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这话倒是没错。”
宁冉笑嘻嘻地摇摇手臂,就像过去念书时一样,满是孩子气。
“咻——”漆黑的夜空中突然炸开一片五彩斑斓的烟花,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我和宁冉也跟着停下来,仰着头望向天空。
“市里不是禁止燃放烟火吗?”不止是禁止燃放,连贩卖也不行。
“可能是因为今天过节?”
“你这是瞎猜吧?”我好笑地轻嗤一声。
宁冉不以为意地扬起眉毛,“管他呢,反正放得挺应景的,不是吗?”
绚烂的烟火将夜空映得五光十色,宁冉向来清亮的眼中也是一般的光彩夺目,像盛了满世界的光火,温柔又静谧,看得我心动不已。
还不及多想,我便已经倚在了宁冉肩头,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两个人倚靠在一处,近得能听见对方脉搏跳动的声音。
“真好看。”宁冉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喃喃说道。
我将脸埋在她肩上轻声闷笑。
“笑什么?”她凑到我耳边问道。
我摇摇头,只在心里默念着。
烟花虽然好看,但是哪里比得上她呢。
第九十九章
由于很多人都趁着过年的时候休年假,尤其是远离家乡在外工作的人; 都会趁着春节多在家里待一段时间; 所以很多公司都没有恢复正常运作; 复工后也并不忙碌; 连宁冉她们公司都闲得很; 有事儿没事儿就给我发消息扯闲话。
过了春节天气渐渐的就开始转暖了,出太阳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开始嫌热。这几天路上已经有行人脱下了大衣; 换上了薄外套; 很有一番春日临近的味道。
算起来,也差不多是时候更换过季的物什了。
晚上吃过饭后; 我同宁冉收拾好厨房,又回卧室里整理衣物。
我租住的房子里只有一个大衣橱,是房东置办的; 原先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觉得太大了,四季的衣物一同放在里面也还装不满。然而现在宁冉住了进来; 衣橱里挂了不少她的衣服; 一下子看着就满满当当的。
她刚搬进来的时候我特意清空了半个衣橱分给她,左边放她的东西; 右边放我的。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像忘了这码事儿一样,衣服晾干收进来后就随手挂进衣橱里,和我的都混在了一起; 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是谁的。用她的话来说,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理所当然地反问我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真是歪理一套一套的。
“你干什么呢?”宁冉跟了进来,站到我旁边。
“最近天气开始转暖了,我把衣服整理一下,有些冬天的衣服不穿了就收起来,你看衣橱里挂这么多东西,乱糟糟的。”我把衣橱的门全都打开,指着拥挤的晾衣杆示意她自己看。
宁冉回省城的时候其实没有带多少东西,只不过因为入了冬,才又添置了一些衣物。我陪她一起去的时候顺便也买了几件,渐渐就将衣橱塞满了。
“唔,这些大衣什么的是可以收起来了,今天我从公司回来,才走了二十分钟就热得不行。马上就到春天,这些估计都穿不上了。”宁冉走到衣橱前,伸手拎了几件厚重的大衣扔到床上,准备取下衣架收起来。
我在旁边帮忙,随口说了一句,“这房子两个人住还是有一点小,连衣服都装不下。”
宁冉手里继续忙活着,抽空抬了头笑道:“不是两个人住有点小,是这个衣橱给我们两人用有点不够,要是一男一女说不定就刚好。”
这倒也是,两个女的住在一起,必须得有个大衣柜才行。
“以后等咱们买房了,一定要选个稍微大一点的,留一间屋子专门用来做衣帽间,想买多少买多少。”
我“嗤”一声笑出来,“算了吧,到时候收拾起来你就知道累了。”
宁冉把要收起来的衣物都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扑通倒在床上,食指曲起在我睡衣口袋上挠了挠。
我撇脸去看她,歪头问道:“有事?”
“嗯。”宁冉点点头,手也没收回去,嘴上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最近公司里事情不多,老板说要趁机组织出去玩。”
“哦?去哪啊?”
“说是准备去草原驰骋一番,看看蓝天白云,预计至少去三天,下下周的周三出发。”
“这个季节去草原?是打算去喝风?”我皱眉问道。
“不清楚,据说要去看一个草原上的湖,具体的我也没问。”
“然后呢?”
宁冉翻身坐起来,食指抠着睡衣口袋的边沿,亮晶晶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公司发的通知里面说可以带家属。”
我似乎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没着急开腔,眨眨眼等她说得清楚些。
宁冉见我在听,便勾了勾唇角浅笑着继续说:“我看了同事的报名信息,他们都准备带家属,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哪里会还不懂她的意思。
但是我一时恶趣味上头,她后半句还没说完,我就装傻般接了一句,“人多点更热闹,你难道嫌吵不想去?”
宁冉愣了一下,随后用力勾了勾我的睡衣口袋,嗔道:“哎呀!我是想说,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不然人家都有家属,就我一个孤零零的,连室友都没有。”
“哦——你就是需要一个室友。”我拖着长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舒榆!”宁冉要是再看不出来我在逗她,那可就比我还傻了。她轻轻在我小臂上拍了一下,皱着秀气的眉毛,面带薄怒,又气又笑,“你就说去不去!”
我忍着笑不说话。
宁冉急了,抓着我的手仰起脸来看我,又催促道:“去吧?我不需要室友,但是需要一个家属陪同。”
我略一沉吟,说要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她一把将我拉到旁边坐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我追问。
“你总要让我回公司问问能不能请假吧?不是说至少要去三天?我得问问经理那几天有没有事情,万一安排了我做培训呢?”我好笑地解释说。
宁冉这才松开手,抓了我的手机递过来,“哪里还用回公司,你给经理发个消息不就行了。”
她还真是够着急的。我哭笑不得地将手机接过来,一面解锁,一面拍拍她的背轻推一下,“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现在就发。你先洗澡去吧。”
宁冉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又扒着门边回头不放心地看看我。
我冲她摆摆手,指了指手机,这才把她打发了。
经理一向都好说话,我就跟她提了一嘴,便很爽快地批了我的假期。
未免一直被宁冉追问,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我立刻就将结果告知了她,不出意外地见到宁冉笑眯了眼,一边擦着发梢的水珠,一边空出一只手来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
临睡前我去客厅里检查了防盗门有没有锁好,顺手关了灯回到卧室,拉上房门转过身,一抬眼才注意到宁冉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
我记得她的睡衣应该是一套很厚的珊瑚绒长袖,现在身上穿的薄棉居家服是怎么回事?锁骨和半截手臂都露在外面,薄薄的一层罩在身上看着就觉得冷。虽说最近天势回暖,可夜里温度依然不高,还是得注意保暖。
“你不冷吗?这种天气容易着凉。”
宁冉低头看看身上,向下拉了一把衣角,不明所以地问我:“不冷啊。咱们被子挺厚的,晚上睡觉太热了,前几天我还睡得冒汗呢。”
原本就开阔的睡衣衣领因为她拉扯衣角的动作而愈发的低垂,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瓷白纤长的脖颈和两道笔直的锁骨在橙黄的卧室吸顶灯照射下看起来有一层细腻的光泽,纤细的腰身能隐约透过浅色的布料显现出来。
我貌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很快就心虚地移开目光,垂下了眼睑,小声嘟囔着,“谁让你非要挤一个被窝的。”好悬,她要是再拉下去一点我又得长针眼了。
记忆里宁冉的样子还是高中时,陶淞年偷拍的那张照片上青涩的模样。然而一晃眼,她已经出落得曼妙动人,每一寸肌肤,每个随意的动作都带着这个年纪的女性特有的魅力。
宁冉抬起下巴轻哼一声,拉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我。
被子底下确实有些热。因为担心夜里有人把被子整个卷走,所以我们睡觉的时候会贴得很近,尽量两个人都睡在中间。
之前宁冉穿的珊瑚绒睡衣比较厚,保暖效果特别好,睡觉时碰到她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今天刚换的居家服从面料到款式都清凉许多,她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散发出来,总让我忍不住想要往她那边滚,离热源再近一些。
我有点不自在,想翻身寻个舒服的姿势入睡,然而刚刚转了半个身子,宁冉恰巧转过来面对我侧躺着,温热的呼吸全都扑在我侧脸上,我的脑袋再偏一点便正好与她面对面。
她的手臂横在我小腹前,虚握着拳头搁在我胸口下方,而我的胳膊正搭在她腰上,顺着她腰身的曲线陷了下去,像搭在一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枕上。
布料下面的肌肤肯定很嫩滑。我屏住了呼吸,但是脑子却分神胡思乱想着,飞快地掠过各种陶淞年发给我的小说片段,乱七八糟的直让我暗地里唾弃自己。
我的胳膊因为不敢完全落在她腰上,所以下意识地自己使了几分力气架着,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发酸了。未免胳膊因此被废掉,我不自觉地抖了抖手指,准备悄悄地把胳膊收回来。然而胳膊刚刚在睡衣上划过不到一公分,就被宁冉叫住了。
“别动。”她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有些低沉,呼吸声也比平时重。
我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一点一点将脑袋转了过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灯光与她对视着。
宁冉的眼睫毛很浓密,投下大片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目光,让我看不真切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再向下两片润泽的嘴唇略微张开,隐约地向外吐着气。
我脑子有点发懵,根本没有功夫再思考什么,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双唇无意识翕合起来,然后微微阖上眼,缓缓贴了上去。
宁冉很配合地抬起下巴,唇瓣极轻地摩挲着,互相试探。
闭眼的时候我听见她的低笑声,好像一支绒羽划过我的鼓膜,微不可察却叫我心尖发颤。
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润泽,并且温暖。
我想我大概是掉进了一片云海里吧。
第一百章
我并不清楚两个成年人谈恋爱是怎样一个步骤,是天雷勾地火还是泉眼无声惜细流; 因为经验全无; 以至于茫然如孩童; 仅有的一点印象都来自于身边朋友的八卦或者自述。
尤其是陶淞年; 她这几年交往过的女生一只手是肯定数不过来的; 还不算没有确定关系的那些。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我多少有些依赖于她的指点。于是我仍旧找到她希望能得到一些启发。
陶淞年依然直接得让我哑口无言。
——如果你想要和一个人建立亲密的关系; 那么从身体接触开始也许是最有效的方式。
——哦,说得通俗一点; 就是直接睡一觉; 基本上该探索的就有结果了。
——对身体的渴望是最直白,也是最诚实的表达方式; 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不过有一个副作用,这种方式对一些人来说可能有成瘾性。
——可是这样会不会目的性太强了,有点快啊?
——相信我; 宁冉可能快急死了。
——……
——怎么样?需要教程吗?晚上回去发你?
——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看吧。
陶淞年偶尔也不着边际; 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需要斟酌。不过有一件事她却没乱讲; 可能是真的有一点成瘾性。
我和宁冉都不是那种热衷于腻歪的人,并且一直以来对于肢体接触也不那么热衷。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系变化的缘故; 最近小动作愈发的多了起来,每天回到家里都像两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歪歪扭扭靠在一起,连窝在沙发上看个电视; 也都蜷着腿懒散地抱着。
大概从那天晚上我主动亲吻了宁冉之后,这种状况就越来越明显了。
然而一提起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想刨个沙坑把自己埋进去,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在起初小心翼翼的试探之后,我很快就开始沉溺其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令我无力抵抗,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完全凭借着本能在继续探索着。
宁冉身上清甜的气息随着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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